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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之陈家坳(陈三贵陈三贵)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守夜人之陈家坳(陈三贵陈三贵)

天若有情天天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守夜人之陈家坳》,男女主角陈三贵陈三贵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天若有情天天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三贵是作者天若有情天天有小说《守夜人之陈家坳》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85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9: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守夜人之陈家坳..

主角:陈三贵   更新:2026-02-28 06: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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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大雪封了出山的路。陈三贵裹着油腻腻的军大衣,

蹲在祠堂门槛上抽完了最后一支烟。他把烟屁股摁在青石板上,滋啦一声,

像某种虫子的哀鸣。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蜷缩成墨黑的剪影,

村子里的狗不知为何集体噤了声,只有风穿过老槐树枯枝的呜咽。这是乙巳蛇年的最后三天,

陈家坳三十七户人家,走得只剩十一户。“三贵叔,还守夜呢?

”李瘸子的孙子铁蛋挎着竹篮从祠堂前过,篮子里装着香烛纸钱。这娃今年十四,

左腿和他爷爷一样微微跛着,但眼睛亮得吓人。“嗯。”陈三贵应了声,

目光落在铁蛋篮子里那叠粗糙的黄表纸上。纸钱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给你爷上坟?”“爷说今天得去。”铁蛋顿了顿,“他说今年年关不好过,得多烧点。

”陈三贵没接话。李瘸子三天前刚下葬,肺癌,从查出到闭眼不到俩月。按老规矩,

新坟头七内得日日送灯,但今天才第五天。铁蛋爹娘在深圳回不来——说是买不到票,

但村里人都知道,是他们不想回。路费贵,耽误工,回来还得面对一摊子事。

李瘸子的丧事是村里凑钱办的,简单得寒酸。“早点回。”陈三贵说,

声音在寒风里打了个旋。铁蛋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往村西头走。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很快又被新雪覆盖。陈家坳的祠堂是村里唯一还算齐整的老建筑,三进青瓦房,

梁柱上的彩绘已经斑驳得辨不出原本的纹样。正中供着陈氏先祖的牌位,密密麻麻,

最早能追溯到明万历年间。陈三贵是这一支的守夜人——不是官衔,是祖上传下来的活儿。

守夜人不主事,不管族中纠纷,只做一件事:年关时节,守在祠堂,从腊月二十三灶王上天,

守到正月十五元宵落灯。老人们说,这是为了“镇着”。镇着什么?没人说清。

陈三贵他爹传位给他时,只给了他三样东西: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一本虫蛀鼠咬的线装簿子,还有一句含糊的叮嘱:“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别出祠堂门。

”他爹守了四十年夜,六十五岁那年腊月二十九晚上突发脑溢血,死在祠堂门廊下。

等人发现时,身子已经僵了,眼睛却还睁着,直直望着祠堂天井的方向。那年陈三贵三十五,

在县城建筑工地当小工。接到消息赶回来,匆匆办了丧事,就接下了守夜的担子。

一守就是十五年。祠堂里没通电。陈三贵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勉强撑开一小团黑暗。

他翻开那本簿子——说是族谱不像族谱,说是账本不像账本,纸页脆得碰不得,

上面用蝇头小楷记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光绪廿三年冬,腊月廿八,西沟异响,如婴啼,

彻夜不止。遣三人往视,未见异物。次晨,村中王姓幼子溺毙井中,年四岁。

”“民国三十一年,除夕,祠堂后墙现爪痕,深三分,自地面起丈余。是年大旱,

饿毙十七人。”“一九七六年,正月十五,井水泛红,三日方退。同年地震,塌房九间,

亡二人。”最后一条记录停在十五年前,他爹的字迹,

颤抖得几乎难以辨认:“乙亥年腊月廿九,井中有光,绿荧荧,如鬼火。未敢近观。

”之后便是空白。陈三贵合上簿子,煤油灯的灯芯噼啪炸了一下。

他抬头望向天井——四方的一块夜空,墨黑,无星。雪片斜斜飘下来,落在青石板上,

积不起,化成了水渍,深一块浅一块,像是谁踩出的湿脚印。

他忽然想起李瘸子下葬前的那个晚上。那晚他在祠堂守夜,半夜听见敲门声。很轻,三下,

停一会儿,又是三下。他以为是风,没理。但那敲门声固执地重复,节奏丝毫不乱。

他抄起门后的铁锹,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门外站着李瘸子。确确实实是李瘸子,

穿着下葬时那身藏蓝色寿衣,脸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眼睛盯着门缝——或者说,盯着门缝后的陈三贵。陈三贵没开门。不是不敢,是不能。

守夜的规矩第一条:子时过后,任何人敲门不得应。

他和门外的“李瘸子”对峙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来鸡叫了,第一声,

远处谁家的公鸡扯着嗓子啼鸣。门外的影子晃了晃,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慢慢淡去了。

第二天李瘸子出殡,陈三贵去抬棺。棺材很轻——肺癌晚期的人,最后只剩一把骨头。

下葬时,他特意看了眼李瘸子的脸。妆容粗糙,两团夸张的腮红,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和他昨晚在门缝里看到的那张青白的脸,不太一样。“三贵叔,你想啥呢?

”陈三贵猛一回神。铁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祠堂门外,拍打着身上的雪。

篮子里空了,香烛纸钱应该都烧在了坟前。“这么快?”“爷的坟前……”铁蛋顿了顿,

声音有些发虚,“好像有人去过。”“脚印?”“不是。”铁蛋吞了口唾沫,

“坟头上的雪被扫开了,露出新土。土上……有东西。”陈三贵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铁蛋从怀里掏出个物件,递过来。是一枚铜钱,康熙通宝,但奇怪的是,

钱孔里穿着一缕头发——花白的,打着卷,和李瘸子生前的头发一模一样。

铜钱边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已经干了,凑近闻,有股铁锈混着香灰的怪味。

“就插在坟头上,像根香似的。”铁蛋的声音在抖,“我拔下来了。三贵叔,

这……这是啥意思?”陈三贵接过铜钱,入手冰凉,那缕头发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忽然想起簿子里的一条记录,忙翻到中间一页:“同治三年,腊月廿七,

村中木匠陈老歪暴毙。下葬次日,坟头现厌胜钱一枚,穿其发。是夜,其家七口,

皆梦老歪立于床前,口不能言,以手指心。旬日内,七口相继病倒,三人亡。

”下面有小字注释:“此乃‘借寿钱’。有邪祟取新死者发,穿于古钱,置其坟头,

可借死者余寿。若被生人拔取,则移祸于拔者。”陈三贵的手微微发抖。他看向铁蛋,

这孩子还一脸茫然,不知道手里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你碰这头发了?

”“没……就捏着铜钱拔出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人没有?”铁蛋想了想:“回来时,

在村口老槐树底下,看见个人影。佝偻着背,看不清脸。我喊了声谁,

那人就转进巷子里不见了。”“穿着啥样?”“好像是件黑棉袄,戴个毡帽。

”铁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走路有点怪,一拖一拖的,像腿脚不利索。

”陈三贵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陈拐子。村里原来的风水先生,十年前搬去了镇上儿子家,

再没回来过。陈拐子左腿有疾,走路一拖一拖,冬天总爱穿件黑棉袄,戴旧式毡帽。

但他回来干什么?又为什么要做这种阴损事?“今晚你别回家了。”陈三贵说,

“就在祠堂里待着。”“可我爷的灵牌还在家里……”“明天再去请。”陈三贵不由分说,

把铁蛋拉进祠堂,反手闩上门。老旧的木门发出沉重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一夜,陈三贵没合眼。铁蛋蜷在条凳上睡着了,少年人到底贪睡,哪怕心里有事,

也抵不过困意。陈三贵坐在煤油灯下,一遍遍摩挲那枚铜钱。康熙通宝,字迹已经磨损,

边缘却不显圆滑,反而有种奇异的锋利感。那缕头发在灯光下偶尔会微微颤动,像是活物。

子时前后,风忽然停了。不是逐渐平息,是戛然而止。

前一秒还能听见雪粒子敲打窗纸的沙沙声,后一秒,万籁俱寂。绝对的、沉重的寂静,

压得人耳膜发胀。祠堂里的温度骤降。煤油灯的火焰缩成黄豆大的一点,绿莹莹的,

映得满堂鬼气森森。陈三贵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团,久久不散。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搔木门。从下往上,一寸一寸,缓慢而坚持。

不是敲门,是刮,是挠,是某种兽类试图破门而入的前奏。陈三贵握紧了铁锹。

铁锹的木柄被他十五年的手汗浸得油亮,此刻却冰冷如铁。刮搔声停在了门缝的高度。然后,

有什么东西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是一张纸钱。和铁蛋篮子里那些一样,边缘参差不齐。

纸钱慢慢推进来,后面跟着第二张,第三张……它们排成一列,

像是谁在门外耐心地、一张张地往里递。陈三贵屏住呼吸。

他看见那些纸钱在移动——不是被风吹,是自己在动,一张推着一张,蜿蜒前行,穿过门厅,

朝着天井的方向。纸钱经过的地方,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湿痕,不是水,

是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是陈三贵脱手,是铁锹自己跳了起来,又落下,在青石板上砸出脆响。铁蛋被惊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三贵叔,咋……”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些纸钱已经爬到了天井中央,

堆叠起来,越垒越高,渐渐显出人形——佝偻的、模糊的人形。纸钱簌簌作响,

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同时振翅。人形的“头”部转了过来。没有五官,只有粗糙的黄纸褶皱,

但陈三贵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自己。“李……李叔?”铁蛋的声音在发抖。

纸人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

然后它抬起一只“手”——由十几张纸钱叠成的、边缘破碎的手,指向铁蛋,或者说,

指向铁蛋怀里那枚铜钱。铁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纸人开始移动。不是走,是滑,

贴着青石板,悄无声息地朝他们过来。所过之处,暗红色的液体拖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陈年腐败物的恶臭。

陈三贵猛地扯下脖子上的挂坠——那是他爹传下来的,一枚太极形状的铜牌,

边缘已经磨得光滑。他朝纸人掷去。铜牌砸在纸人“胸口”,发出闷响。纸人顿了顿,

被砸中的地方冒起一缕青烟,但随即又继续前进。铜牌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躺在那摊暗红液体里,很快被浸透、锈蚀,表面泛起铜绿。这东西不怕阳气。

陈三贵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他爹说过,有些东西不是邪祟,是“债”,是“因果”,

是生前未了之事化成的执念。这种东西,寻常辟邪物件镇不住。纸人已经滑到铁蛋面前。

它伸出“手”,那只由破碎纸钱叠成的手,探向铁蛋的胸口。铁蛋吓得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滚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纸手即将触到铁蛋的瞬间,

陈三贵做了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扑了上去,不是扑向纸人,是扑向地上那枚铜钱。

他抓起铜钱,连同那缕头发,猛地塞进嘴里,吞了下去。铜钱卡在喉咙口,冰凉、坚硬,

带着浓烈的铁锈和香灰味。他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但那个圆形的硬物还是滑了下去,一路刮擦着食道,最后沉沉坠入胃里。纸人停下了。

它缓缓转过身,那个没有五官的“脸”对着陈三贵。陈三贵跪在地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脸色由红转紫,又慢慢变成一种死寂的青白。然后他听见了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

是从脑子里,从骨头里,从血液里响起的——无数人的低语、呻吟、哭嚎、咒骂,

混杂在一起,像潮水般涌来。他在那些声音里分辨出了他爹的咳嗽声,李瘸子临终前的喘息,

还有更多陌生的、古老的、充满怨毒的呢喃。纸人开始消散。一张张纸钱飘落,

像是秋日里被风吹散的落叶。它们落在地上,迅速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融化,化为乌有。

最后只剩下一小撮纸灰,被不知何时又起的风吹散,卷出天井,消失在夜色里。

祠堂恢复了寂静。煤油灯的火苗重新跳起,恢复了正常的橙黄色。温度回升,

陈三贵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白气不再凝滞。喉咙口的阻塞感消失了,但铜钱还在胃里,

沉甸甸的,像揣了块冰。铁蛋扶他起来,手抖得厉害:“三贵叔,你……你吃了那东西?

”陈三贵摆摆手,说不出话。他走到天井边,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地上残留的暗红色液体。

凑到鼻尖闻,是血,混合着香灰和泥土。但奇怪的是,这血不腥,

反而有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苦味。他把指尖放在舌头上尝了尝。苦。极致的苦,

像是熬了三天三夜的中药渣。但苦味过后,泛起一丝诡异的甜,甜得发腻,甜得让人作呕。

“这是……”陈三贵喃喃道。“是什么?”铁蛋问。陈三贵没回答。

他想起簿子里关于“借寿钱”的那条记录后面,其实还有一行小字,之前没注意到。

他踉跄着回到煤油灯下,翻开簿子,就着灯光细看。在那行“若被生人拔取,

则移祸于拔者”下面,还有更淡的、几乎褪色的字迹:“然有解。若吞钱入腹,以身为器,

纳其因果,可暂镇之。然七日之内,必寻其源,否则铜钱破肚而出,携吞者魂魄,永为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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