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深夜的回响儿(林晚台阶)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深夜的回响儿林晚台阶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深夜的回响儿》是大神“轶卿”的代表作,林晚台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台阶,林晚,老赵的悬疑惊悚小说《深夜的回响儿》,由知名作家“轶卿”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8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4: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夜的回响儿
主角:林晚,台阶 更新:2026-02-27 10: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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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消失的第十三级台阶凌晨两点,林晚最后一次核对文档字数——51,387。
保存,上传,发布。番茄小说后台的进度条缓慢爬升,像夜里淌过窗玻璃的雨痕。
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眶,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公寓里只剩电脑散热扇的低鸣,
和远处高架上偶尔掠过的车灯。新书《阶梯法则》第一章,悬疑分类,
标签打上“心理惊悚”“本格推理”。她仔细检查了内容:没有涉政,没有色情暴力过线,
主角是女刑警,情节从一桩老宅失踪案展开……符合平台规则。“应该没问题。
”她低声自语,关掉电脑。睡意却迟迟不来。林晚起身倒水,走过客厅时脚步顿了顿。
这间租来的老式公寓什么都好,唯独楼道——从她搬进来的第一晚就觉得不对劲。
明明是十二层的建筑,电梯按钮却只有1到12。走楼梯的话,从十一层到十二层之间,
会多出一段转折平台,多出十三级台阶。而她的房间,门牌上写着:1204。
手机突然震动,番茄作家后台的推送:“您的作品《阶梯法则》已过审,开始获得推荐流量。
”林晚松了口气,正想回卧室,余光瞥见猫眼外一片漆黑——楼道声控灯没亮。这很平常。
老旧小区的感应灯常常失灵。但下一秒,她听见了脚步声。“嗒、嗒、嗒……”缓慢,清晰,
一步一步从楼下上来。不是邻居那种匆忙的步履,而像是在……数数。
“……十、十一、十二。”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外。林晚屏住呼吸,凑近猫眼。
外面一片漆黑,声控灯仍然没亮。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那一小片黑暗里,
隔着门板,与她静静对峙。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是番茄小说的读者评论提醒。
新书才发布十分钟,第一条评论:“作者住1204对吧?你数过门外的台阶吗?
”ID:阶梯观察者。头像是一片纯黑。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林晚猛地抬头看向猫眼——黑暗依旧。她颤抖着手打字回复:“你是谁?”几乎同时,
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林晚背抵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苍白的脸。评论区和私信都再没有新消息,
那个“阶梯观察者”像从未出现过。但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这一次是向下走,
依然缓慢地数着:“十三、十二、十一……”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转角。
她等到天亮才敢开门。楼道空无一人。晨光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
落在那段多出来的转折平台上。台阶老旧,边缘磨损,水泥表面有细微的裂纹。林晚蹲下身,
一级一级数过去。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多出来的那一级,
比其他的台阶颜色稍深,像是被反复踩踏过。她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
指尖沾上一层极细的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编辑的消息:“晚晚,新书数据不错啊!
首章完读率有65%,读者都在猜后续。那个‘十三级台阶’的设定很抓人,
是你租的房子原型吗?”林晚盯着最后那句话,
慢慢打字:“你怎么知道我租的房子有十三级台阶?”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发来的却是:“哈哈,我猜的嘛!悬疑作者不都从身边找灵感?
对了,平台最近严打‘封建迷信’元素,注意别写太玄乎,落脚点要在科学解释上哈。
”对话戛然而止。林晚关掉聊天窗口,点开番茄小说APP。
《阶梯法则》的阅读量正在上涨,评论区又多出几条:“1204房间真的存在吗?
”“作者是不是经历过类似的事?”“台阶数错了吧?正常楼层应该是12的倍数。
”她一条条翻看,直到目光定格在最新的一条:“你晚上听到的脚步声,是上楼的,
还是下楼的?”ID:阶梯观察者。同样的黑头像,同样的语气。
林晚点击这个ID的主页——空白。没有作品,没有动态,关注0,粉丝0。
像是刚注册就为了来问这两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这一次对方秒回:“我想帮你验证情节。”“今晚凌晨三点,数一数门外的脚步声。
如果是十三声,就打开门。”“如果不是,永远别再写这个故事。”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林晚坐在门后地板上,怀里抱着从厨房拿来的水果刀。电脑屏幕亮着,
文档里是《阶梯法则》第二章的大纲:女刑警调查老宅,发现失踪者留下的日记,
日记里反复提到“多出来的台阶”……窗外夜色浓稠,
整栋楼安静得能听见电流穿过灯管的嗡鸣。她看着手机时间跳动。2:59。3:00。
脚步声准时响起。“嗒。”从楼下开始,缓慢、均匀。林晚捂住嘴,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
她不应该听的,不应该配合这个疯子——但手指已经下意识地在地上划下第一道刻痕。“嗒。
”第二声。第三声。她数着,划着,直到第十二道刻痕。脚步声停住了。门外一片死寂。
声控灯依然没亮,黑暗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猫眼上。林晚颤抖着凑近门板,
耳朵贴上去——“嗒。”第十三级脚步声,清晰地落在她的门外。紧接着,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再次响起。“咔哒、咔哒”,这次不是在试探,而是在转动。
门锁发出老旧金属的呻吟声。林晚猛地向后跌坐,水果刀“哐当”掉在地上。
她连滚爬爬冲进卧室,反锁房门,
抓起手机想报警——却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番茄小说评论:“开门。”“或者我帮你开。
”来自阶梯观察者。与此同时,客厅传来门锁弹开的“咔嚓”轻响。1204的房门,
缓缓向内推开一道缝隙。黑暗从楼道流淌进来,带着陈年灰尘和潮湿水泥的气味。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只有门轴悠长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林晚从卧室门缝死死盯着那道缝隙。一秒。两秒。三秒。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在她几乎要松一口气时,客厅的茶几上,她的笔记本电脑突然自动亮起。
屏幕蓝光映亮一小片空间。文档软件自行打开,《阶梯法则》的第二章大纲被删除,
新的文字一行行浮现,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打字:“女刑警来到老宅,数了台阶:十三级。
”“她以为这是线索,其实这是警告。”“因为当台阶数对的时候——”文字在这里停住。
林晚的呼吸凝固了。因为屏幕上的光标开始向后移动,
删掉了“当台阶数对的时候”这几个字,
重新打出:“因为当你也数出十三级的时候——”“你就已经成为‘阶梯’的一部分了。
”最后一行字浮现的瞬间,卧室的灯“啪”地熄灭。黑暗彻底吞没了房间。
林晚终于尖叫出声,她疯狂地拍打手机屏幕,想要点亮手电筒,
但手机像块砖头一样毫无反应。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依然亮着,蓝光照着那些字,
像墓碑上的铭文。然后她听见了。不是从门外。是从卧室的墙里。“嗒。”“嗒。”“嗒。
”脚步声在墙体内响起,一步一步,从下往上。仿佛有一个透明的人,正踩着不存在的台阶,
穿透砖石和混凝土,向她逼近。林晚瘫软在地,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她能感觉到——那脚步每上一级,墙壁就轻微地震动一下,灰尘簌簌落下。第十声。
第十一声。第十二声。停顿。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停顿。紧接着,第十三声脚步,
直接响在了她的耳边。冰冷的气息吹过她的后颈。一个声音,贴着耳廓,
轻如叹息:“第一章,完。”阳光刺进眼睛。林晚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趴在电脑桌上。
文档软件还开着,《阶梯法则》第二章只写了个标题。窗外天光大亮,
早高峰的车流声隐隐传来。是梦?她浑身冷汗,剧烈喘息。
手指颤抖着摸向后颈——皮肤完好,没有伤痕。但当她看向房门时,整个人僵住了。
卧室门是开着的。她记得清清楚楚,昨晚睡前反锁了。林晚跌跌撞撞冲进客厅。大门紧闭,
锁舌完好。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合着,旁边摆着水果刀——刀柄朝向她的位置,
和她梦中掉落的方向一致。她打开电脑,文档里只有她昨天写的大纲,没有那些诡异的文字。
番茄小说后台也一切正常。《阶梯法则》第一章阅读量破万了,评论区热闹非凡,
读者都在催更。她快速滑动页面,没有“阶梯观察者”的ID,
没有任何关于1204的留言。“真的是梦……”她喃喃自语,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物业群发的通知:“各位业主:近期有居民反映夜间楼道异响,
经检查为老旧水管热胀冷缩所致。另,12楼转折平台处有台阶松动,已设立临时警示牌,
维修将于本周五进行。请大家夜间注意安全。”附了一张照片:转折平台上,
第十三阶台阶边缘裂开一道缝隙,旁边放着一个黄色的“小心台阶”三角牌。
林晚盯着那张照片,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在那道裂缝里,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抹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痕迹。而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在照片角落,
警示牌的金属支架上,隐约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倒影。一个背对镜头、站在拍照者身后的人影。
人影的手中,握着一把钥匙。第二章:裂缝里的倒影林晚把那张照片放大到极限。
警示牌的金属支架只有拇指宽,倒影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
但轮廓勉强可辨: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人影,微微佝偻着背,站在拍照的物业人员身后。
人影手里握着的,确实是一把钥匙。不是现代防盗门那种平板钥匙,
而是老式的、齿口分明的黄铜钥匙。和她昨晚在门外听到的、插进锁孔的声音一模一样。
林晚猛地抬头看向大门。门锁是开发商统一装的电子锁,需要密码或指纹。
她搬进来时特意换的,因为听说这一带治安一般。那昨晚的钥匙声……她冲回卧室,
翻出一年前签的租房合同。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住在城南。
合同附件里有房屋交接清单,上面写着:“门锁已更换为智能锁,附赠钥匙两把作应急备用。
”备用钥匙。林晚从抽屉深处找出那个小小的信封。
里面有两把钥匙:一把是智能锁的机械应急钥匙,另一把就是——黄铜的老式钥匙。
她从来没问过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当时房东只说“以前留下的,你用不上但留着吧”。
现在,这把钥匙在照片的倒影里,握在一个陌生人手中。林晚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铜齿。
钥匙很旧了,齿口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使用过很多次。钥匙柄上刻着几个几乎磨平的小字,
她对着光仔细辨认:“12-4”。不是房间号1204的写法,而是用短横线连接。
更像是……某种编号。手机震动,
物业群里有人回复那条通知:1102王姐:“我说怎么老听见脚步声呢,原来是水管啊。
不过小张啊,你们检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
我昨晚好像看见有人在我们楼顶晾衣服,大半夜的。”物业小张:“王阿姨,楼顶门锁着的,
没人能上去。是不是眼花了?”0803李先生:“我也听见声音了,不只是水管吧?
像有人在楼梯间跑上跑下。对了,12楼那个多出来的台阶怎么回事?
以前好像没注意有十三级。”物业小张:“李哥,台阶数一直是那样,
建筑图纸上就有的转折平台。可能是最近灯坏了大家才注意到。
”林晚盯着“建筑图纸”四个字。她关掉群聊,
打开浏览器搜索这栋公寓的名字——“锦华苑”。1998年建成,12层,一梯四户。
百科词条只有基本信息,连张像样的外观图都没有。翻到第三页,
在一个本地建筑论坛的陈旧帖子里,她看到一句话:“锦华苑12楼设计有问题,
多了一段台阶,据说是为了凑风水数。当年施工还出过事,有个工人从那里摔下去了。
”发帖时间:2005年。没有更多回复。林晚截了图,继续往下翻。
在另一个讨论老城区改造的帖子里,有人提到:“锦华苑那地方以前是棉纺厂宿舍,
90年代末拆了重盖的。但12楼总有人搬走,说晚上能听见纺车的声音,邪门。”纺车?
她正想点开那个用户主页,页面突然跳转成了“404 Not Found”。再刷新,
整个帖子都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下午三点,林晚敲响了1102的门。
开门的正是群里说话的王姐,五十多岁,烫着卷发,手里还拿着摘到一半的韭菜。“找谁啊?
”“阿姨您好,我是1204新搬来的。”林晚挤出笑容,
“想问问您昨晚……真的看到楼顶有人晾衣服?”王姐眼神闪烁了一下,
压低声音:“你先进来。”房间格局和林晚那间一样,但堆满了杂物,有股陈年的油烟味。
王姐关上门才说:“小姑娘,我在这住了二十年了,什么没见过?楼顶门一直是锁的,
钥匙只有物业有。但我昨晚起夜,从窗户看见楼顶有白影子飘,像件衬衫。
”“会不会是塑料袋?”“我老花眼不假,但塑料袋和衣服还分得清。”王姐凑近些,
“而且不止一次了。上个月十五号晚上,我也看见了。就挂在楼顶栏杆上,飘啊飘的。
”“您没告诉物业?”“说了,小张去看了说没有。后来我儿子说可能是我睡迷糊了。
”王姐摆摆手,“但我觉得不是。这楼啊,不太平。”林晚心脏一跳:“怎么说?
”王姐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知道12楼为什么总有人搬走吗?你那个房间,
三年换了四个租客。最短的住了半个月就跑了,说晚上有人敲门。”“敲门?”“嗯,
不是敲大门,是敲墙。”王姐比划着,“从里面敲,咚、咚、咚的,很有规律。
有个租客录下来了,拿去给物业,物业说是水管热胀冷缩——就今天群里那套说辞。
”“那您信吗?”王姐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小姑娘,你数过楼梯吗?
”林晚后背发凉:“数过。十三级。”“那就对了。”王姐的声音更低了,
“以前有个老租客,姓陈的先生,也数出来了。他还去物业闹,说图纸上只有十二级,
多出来的那一级是‘虚阶’。”“虚阶?”“就是不该存在的台阶。”王姐眼神有点飘,
“他说踩上去的感觉不对,像踩在棉花上。后来……”“后来怎么了?”“后来他搬走了。
搬走前一天晚上,我听见他在楼梯间大喊大叫,说什么‘台阶在增加’。”王姐摇摇头,
“再后来就没人见过他了。物业说他回老家了,可他屋里的东西都没搬,就那么扔着,
最后还是房东清理的。”林晚想起合同上的房东周老太太。“阿姨,您有房东的联系方式吗?
我有些问题想问她。”“周婆婆啊,她去年中风了,现在住疗养院,话都说不太利索。
”王姐顿了顿,“你要是真想打听,可以去问问门口便利店的老赵。他在这开店二十多年了,
什么都见过。”便利店在公寓街角,门脸很小,货架挤得满满当当。
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眯着眼看手机上的象棋直播。林晚买了两瓶水,
结账时状似随意地问:“老板,听说您在这开店很久了?
”老赵抬眼皮看她一眼:“二十年了。你是新搬来的?12楼的吧。”“您怎么知道?
”“这栋楼每家每户我都认得。”老赵放下手机,“12楼最近就搬进来你一个。怎么,
有事?”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想问问这栋楼以前的事。听说……出过意外?
”老赵脸上的懒散神情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店门口,
把“正在营业”的牌子翻成“休息中”,拉下了卷帘门。店内顿时昏暗,
只有柜台上一盏小台灯亮着。“坐。”老赵拉出两个塑料凳,“你听说什么了?
”林晚把王姐的话复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昨晚的经历。老赵安静听着,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在数拍子。等她说完,老赵才开口:“王姐说的陈先生,我知道。
他是2019年搬走的,走的时候很匆忙,行李都没拿全。但他不是第一个。”“还有别人?
”“有。”老赵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不是饼干,
而是一叠叠发黄的收据、便签,还有几张老照片。他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晚。
那是一张集体照,十几个工人戴着安全帽站在未完工的建筑前,背后就是锦华苑的毛坯框架。
照片右下角印着日期:1997.10.23。“这是当年施工队。
”老赵指着中间一个年轻的方脸男人,“他叫李建国,泥瓦工。
就是从12楼那个转折平台摔下去的。”林晚仔细看照片。李建国笑得很憨厚,
手臂搭在旁边工友肩上。他站的背景,恰好是12楼的位置。“官方说是意外,
安全带没系好。”老赵声音沉了下去,“但当时有几个工人私下说,李建国摔下去之前,
在数台阶。”“……数台阶?”“嗯。那天浇筑楼梯,他从一楼数到十二楼,
说怎么数都多一级。工友笑他数学不好,他不服气,晚上收工后又去数。”老赵顿了顿,
“然后他就掉下去了。摔在刚浇的水泥地上,当场就不行了。
”“那多出来的台阶……”“本来没有。”老赵点了支烟,“楼梯是预制件,
从工厂运来直接安装的。图纸上就是十二级一段,转折平台,再十二级。但李建国摔死后,
工头检查时发现——从十一楼到十二楼那段,确实变成了十三级。”“没人发现安装错了?
”“问题就在于,所有人都记得安装时是十二级。”老赵吐出一口烟,
“工头还调了安装那天的记录,照片上也是十二级。但现实里就是十三级。
后来开发商压下了这件事,说是视觉误差,照常竣工。”林晚看着照片上李建国的笑脸,
胃里一阵翻搅。“那后来住进来的人……”“陆陆续续,总有人发现不对劲。有人搬走,
有人不当回事。”老赵弹了弹烟灰,“直到2015年,有个租客较了真。
”他翻出一张剪报。是本地报纸的一小角,标题是:《男子声称发现“无限楼梯”,
警方调查后排除刑事案件》。报道很短,只说锦华苑某住户声称夜间楼梯阶数会变化,
经检查为“心理压力导致的感知异常”,建议该住户休息调养。没有提姓名,也没有照片。
“这个租客后来呢?”林晚问。“疯了。”老赵简短地说,“整天在楼梯间上下下地数数,
最后被家属接走了。他房间清空时,物业在墙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什么?”老赵没回答,
反而问:“你房间的墙,敲起来声音怎么样?”林晚一愣:“就……正常啊。
”“你回去敲敲看。尤其是卧室和客厅相邻的那面墙。”老赵把照片和剪报收起来,“记住,
如果听到空响,别告诉任何人。也别在晚上敲。”“为什么?”老赵看着她,
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因为‘它’会回应。”回公寓的路上,
林晚一直回想老赵的话。钥匙。台阶。墙里的声音。失踪的租客。
这一切像一张渐渐收紧的网,而她就站在网中央。走到公寓楼下时,她抬头看向12楼。
她房间的窗户暗着,旁边1202的阳台上晾着床单,在风里微微摆动。等等。
林晚停住脚步。1202住的是一对年轻夫妻,她上周末还见过他们搬家。
那个阳台上晾的明明是彩色衣物,怎么会变成白色的床单?而且现在下午四点,阳光斜照,
那床单的影子——不是投在阳台地面上。而是穿过玻璃门,投进了室内。
就像床单不是挂在外面,而是挂在客厅里。林晚后背发凉。她摸出手机,放大拍照功能,
对准1202阳台。镜头里,白色床单在风里展开,露出一角图案。是条纹。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条纹。下一秒,床单后面,一个人影缓缓走过。隔着玻璃和床单,
轮廓模糊不清。但能看出那人走得很慢,低着头,手里似乎拖着什么东西。
林晚的手指僵在快门键上。因为那人影走到阳台玻璃门前时,停了下来。然后,
慢慢转过了头。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隔着手机屏幕,林晚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
精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咔嚓。”她不小心按下了拍照键。闪光灯自动亮起,
在昏暗的傍晚像一道惨白的闪电。屏幕瞬间过曝,一片空白。等画面恢复正常时,
阳台上什么都没有了。床单消失了,人影消失了,连晾衣杆都空荡荡的,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只有手机相册里,多了一张照片。过曝的白光中,
隐约能看见玻璃门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以及一行用雾气或水痕写成的字:“你数到十三了吗?”林晚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她反锁了所有门,拉上每一扇窗帘,打开所有的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那张照片她删了三次才成功。每次删除后,它又会重新出现在相册最新一张,
就像有自我意识。最后她只能把手机塞进冰箱——物理断电。冷静。必须冷静。她打开电脑,
登录番茄小说后台。《阶梯法则》的阅读量已经突破五万,
评论区有几百条催更留言:“作者今天不更新吗?”“第一章埋的伏笔太勾人了!
”“那个台阶的设定是真的吗?我老家也有这种传说……”没有“阶梯观察者”。
她搜索那个ID,结果显示“用户不存在”。就像从未出现过。但昨晚的评论、私信,
那些关于脚步声和钥匙的对话,明明都真实发生过。除非……林晚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
昨晚凌晨三点左右,她确实访问过番茄小说的作品页,停留了七分钟。
那正是她听到脚步声的时间。所以不是梦。至少不完全是。她新建了一个文档,
开始整理目前知道的信息:台阶异常:11到12楼之间实际有13级台阶,
但图纸和记忆显示应为12级。历史事故:1997年工人李建国在此摔死,
死前曾报告台阶数不对。前租客异常:多人因“敲门声”“数台阶”等问题搬离,
其中陈先生失踪,另一租客精神失常。钥匙:老式黄铜钥匙与照片倒影中的钥匙吻合,
用途不明。墙内声音:多个租客报告听到敲墙声,王姐称有人从内部敲墙。
1202异常:本应无人的房间出现人影和病号服床单。
“阶梯观察者”:可能知道内情的神秘用户,能操纵电子设备?写到第七条时,林晚停住了。
能操纵电子设备……吗?昨晚电脑自动打字,手机失灵。今天照片无法删除。
如果“阶梯观察者”不是真人,而是——某种附着在网络或建筑里的存在?她摇摇头,
甩开这个过于玄幻的念头。老赵说了,落脚点要在科学解释上。次声波?集体催眠?
建筑结构导致的特殊声学效应?都有可能。但那些消失的租客怎么解释?
林晚的目光落在卧室墙上。那是和客厅相邻的墙,墙上挂着一幅廉价的风景画。
她想起老赵的话:“如果听到空响,别告诉任何人。”她走到墙边,屈起手指。犹豫了几秒,
轻轻敲下。“咚、咚。”实心的,沉闷的回响。她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突然顿住了。
因为从墙的另一侧——客厅的方向——传来了回应。“咚、咚。”一模一样的节奏,
一模一样的力度。像回声。但林晚清楚地知道:客厅里没有人。她屏住呼吸,又敲了三下,
这次节奏不同:“咚—咚—咚。”等待。三秒后,墙的另一侧传来了回应:“咚—咚—咚。
”完全复刻。林晚的后颈汗毛倒竖。她慢慢退到卧室门边,眼睛死死盯着那面墙。
敲击声又响起了。这一次,不是回应她。
而是自主的、有节奏的敲击:“咚、咚、咚、咚……”缓慢,均匀,像在数数。
林晚下意识地在心里跟着数:一、二、三、四……七、八、九……敲击声在第十二下停住了。
漫长的寂静。然后——“咚。”第十三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直接敲在她的耳膜上。
紧接着,墙里传出了声音。不是敲击声。是脚步声。从墙的深处,由下至上,一步一步,
沉重而清晰。林晚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面墙。
脚步声停在了与她耳朵齐平的高度。然后,一个沙哑的、像是隔着厚厚介质的声音,
从墙体里渗出来:“找到……你了。”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城市。
锦华苑12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1204还亮着。但在无人看到的角落,
楼道转折平台的第十三阶台阶上,那道裂缝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大。裂缝深处,
暗红色的痕迹像有生命般微微蠕动。而在楼下便利店里,老赵关掉了台灯,坐在黑暗里。
他面前的饼干盒打开着,最底下压着一张照片——不是施工队的合影,而是一张单人照。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锦华苑未完工的楼前,笑容灿烂。照片背面,
用圆珠笔写着:“林晚,1997年秋,于新家前留念。”老赵的手指抚过那个名字,
低声自语:“二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他抬起头,望向12楼那扇亮着的窗。“这次,
能数对吗?”第三章:疗养院的旧相册墙里的声音说完那句话后,一切归于死寂。
林晚不知道自己在门边瘫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消息,
是番茄小说的更新提示——她才像从梦魇中惊醒,踉跄着爬起来。屏幕亮着,
目惊心:“《阶梯法则》作者发布新章节:第二章 - 墙内的回响”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但林晚根本没有写第二章。她颤抖着手点开。章节内容以第一人称叙述,
详细描写了“我”听到墙内敲击声、与未知存在互动的过程,
甚至包括她刚才瘫坐在地的心理活动。文末还有一行小字:“作者有话说: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但如果你也听见了敲击声,记得回应它——因为它在确认,
你是否是‘合格’的听众。”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作者在线直播写恐怖故事?
”“这个更新时间……凌晨四点?作者你是修仙吗?”“细思极恐,
如果这不是虚构呢……”“@阶梯观察者 是你吗是你吗?”最后这条评论让林晚头皮发麻。
她刷新页面,果然,那个纯黑头像的ID出现了:阶梯观察者:“合格听众会收到邀请。
不合格的……会成为故事的一部分。”这条评论下瞬间盖起几十楼:“什么意思?
”“邀请去哪?”“作者大大这是互动情节吗?”林晚关掉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恶作剧——至少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恶作剧。能够实时监控她的行动,
甚至在她经历的同时更新小说内容……除非,“它”就在这个房间里。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书桌、衣柜、床底、天花板。最后定格在那面墙上。
墙里……到底有什么?天亮后,林晚做的第一件事是联系疗养院。周婆婆的疗养院在城郊,
坐地铁要一个半小时。前台护士核对信息时多看了她两眼:“周桂芳女士的访客?
她很少有访客。你是她……”“租客。”林晚说,“有些房屋的事想请教她。”护士点点头,
带她穿过安静的走廊。空气里有消毒水和衰老混合的气味。周婆婆住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窗户对着一个小花园。老人坐在轮椅上,背对门口,望着窗外。她头发全白了,
稀疏地挽在脑后,手臂上布满褐色的老年斑。“周婆婆?”林晚轻声说。老人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很瘦,眼睛浑浊,但目光落在林晚脸上时,突然亮了一下。“你……你来了。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指向林晚,“二十年……你终于……”“婆婆,
我是林晚,租您1204房的租客。”林晚蹲下身,握住她干枯的手,
“我想问问那间房的事。台阶、钥匙,还有墙里的声音……您知道什么吗?
”听到“1204”,周婆婆的脸色变了。她猛地抽回手,
嘴唇哆嗦着:“走……快走……别住那里……”“为什么?那里发生过什么?
”“台阶……台阶吃人……”老人的眼睛瞪大,瞳孔里映出恐惧,
“它数不对……永远数不对……多出来的那级……是给‘它们’走的……”“它们是谁?
”周婆婆却不回答了。她低下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神经质地敲击:咚、咚、咚,十二下,
停顿,然后第十三下敲得特别重。和昨晚墙里的敲击声一模一样。林晚后背发凉:“婆婆,
这个敲法是什么意思?”老人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清明:“是密码……开门的密码……”“开哪里的门?
”周婆婆没有回答。她转过身,从轮椅旁边的储物袋里摸索出一个老旧的真皮钱包,
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晚。照片已经泛黄,边缘卷曲。
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锦华苑楼下——那时的公寓崭新,
楼前还种着小树。女人笑得温柔,小女孩大约三四岁,手里抓着一个彩色风车。
林晚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时,呼吸停止了。那张脸……和她有七分相似。不,不是相似。
几乎就是她母亲年轻时的样子——但她母亲从未提过在这栋楼住过。
而且照片里的女人穿的衣服,是九十年代末的款式,碎花衬衫,喇叭裤。“这是……谁?
”林晚的声音发颤。周婆婆看看照片,又看看她,
咧开没牙的嘴笑了:“你呀……你回来了……”“不,这不是我。这照片至少有二十年了。
”林晚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小晚三岁生日,于新家前。
1998.5.6”小晚。林晚。她的生日是5月6日。1998年她三岁——时间对得上。
但记忆里,她三岁时住在城北的筒子楼,不是锦华苑。父母也从未提过搬过家。
除非……这段记忆被抹去了。或者,照片上的“小晚”根本不是她,
只是一个同名同姓、长相巧合的人?“婆婆,这照片里的女人是谁?她叫什么名字?
婆婆的表情又变得茫然:“女人……女人死了……台阶……她数错了台阶……”“怎么死的?
”“摔下去的……从十二楼……”老人的手指又开始敲击,这次杂乱无章,
……一、二、三……数到十三的时候……脚踩空了……”林晚的心脏像被攥紧了:“孩子呢?
”“孩子……”周婆婆的眼神涣散了,
…找不到……有人说孩子也跟着摔下去了……有人说被台阶吞了……”她突然抓住林晚的手,
人:“你跑……快跑……别数台阶……别回应敲墙声……别在晚上用那把钥匙……”“钥匙?
黄铜钥匙?它是开哪里的?”周婆婆的嘴唇翕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开……开台阶下面的门……”“台阶下面有门?
”但老人已经不再回答。她松开手,转回轮椅,继续望着窗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护士进来提醒探视时间到了。林晚临走前,周婆婆突然又开口,没回头,
声音飘忽:“去找……老赵……他有相册……全部……都在里面……”回城的地铁上,
林晚一遍遍看着那张老照片。女人温柔的笑脸,小女孩天真的眼神,背后的锦华苑崭新明亮。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但周婆婆的话像诅咒般萦绕:女人摔死了,孩子失踪了,
台阶吃人。她打开手机搜索“锦华苑 1998 年 坠楼”,结果寥寥无几。
只有几条本地论坛的陈年帖子提到“锦华苑刚盖好时死过人”,但具体细节都被删除了。
建筑论坛的存档页面:“关于锦华苑12楼设计缺陷的补充说明:原始设计确有13级台阶,
因风水师建议‘十三为阴数,不利居住’,施工时改为12级。但竣工后测量仍为13级,
疑为工人记忆偏差或测量误差。”发帖人ID:阶梯记录者。发帖时间:2003年。
林晚点进这个ID的主页——已注销。所有帖子都被清空,
只有个性签名还留着:“台阶不会变,变的是数台阶的人。”又是台阶。她截屏保存,
继续翻找。在帖子的最底下,有一条2005年的回复,来自另一个ID:“不是测量误差。
我参与了验收,当时就是12级。但三年后我带客户看房,变成了13级。
所有记录都显示是12级,包括我们当年的验收照片。但现实就是13级。
后来我们公司再也不接这栋楼的业务了。”这条回复下面有人追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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