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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死”后,我成了妈妈的同谋陈建军陈建军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爸爸“死”后,我成了妈妈的同谋(陈建军陈建军)

潇湘梧桐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爸爸“死”后,我成了妈妈的同谋》是大神“潇湘梧桐”的代表作,陈建军陈建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潇湘梧桐”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金手指,爽文,现代小说《爸爸“死”后,我成了妈妈的同谋》,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陈建军,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73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38: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爸爸“死”后,我成了妈妈的同谋

主角:陈建军   更新:2026-02-27 00: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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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能看见鬼,可我爸说我是个谎话连篇的怪物。在这个家里,他才是真正的恶鬼,

是笼罩着我和我妈的,永不散去的阴影。直到那天,他“死”了。所有人都哭了,

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因为,我根本看不见他的鬼魂。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将我爸火化。大火燃尽之后,我终于看见了他。

他在骨灰盒里,撕心裂肺地尖叫。正文:一我叫陈宇,今年十六岁。我有一个秘密,

一个从我记事起就存在的秘密。我能看见鬼。它们形态各异,有的缺胳膊断腿,

有的面目模糊,有的只是一个飘忽的影子。它们大多时候只是在重复自己生前的某个片段,

或者安静地待在某个角落,并不会伤害人。但这个秘密,给我带来的不是天赋,而是灾难。

灾难的源头,是我爸,陈建军。他是个极其强势且固执的男人,镇上的五金店是他开的,

生意不错,家里条件也还行。在外人眼里,他是个能干的男人,但在我眼里,

他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第一次告诉他我能看见鬼,是在我六岁那年。

我指着空无一人的沙发角落,对他说:“爸爸,那里坐着一个没有脸的婆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云。他走过来,没有看那个角落,

而是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再说一遍?”我被他看得发毛,

但还是小声重复了一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被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小畜生!跟谁学的满嘴谎话!

”他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们老陈家,容不下你这种妖言惑众的怪物!”从那天起,

“谎话精”和“怪物”就成了我的代名词。任何与鬼魂有关的话题,都会引来他的一顿毒打。

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声,是我童年最深刻的背景音。妈妈李慧,

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微光。她会偷偷在我被打之后,拿着药膏给我擦拭伤口,

红着眼睛小声说:“小宇,以后别说了,别惹你爸生气。”我问她:“妈妈,你相信我吗?

”她会抱着我,点点头,泪水滴在我的脖子上,滚烫。我相信妈妈是信我的,但她太软弱了,

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芦苇,根本无法对抗陈建军这块坚硬的石头。久而久之,

我学会了沉默。我把所有看见的、光怪陆离的景象,都死死地锁在心里。

我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孩子,努力学习,考好成绩,试图用这种方式换来陈建军的一丝认可。

可没用。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不正常”的儿子。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和警惕,仿佛我是一件随时会爆炸的危险品。这个家,

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皮盒子,而陈建军,就是那个不断给盒子加热的火源。我和妈妈,

都在这令人窒息的灼热中苦苦煎熬。我无数次地幻想,如果陈建军消失了,

这个家会是什么样子。空气会变得清新,阳光会照进窗户,妈妈的脸上会露出真正的笑容。

我以为这只是幻想。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幻想,以一种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式,成了现实。

二那天晚上,陈建军又喝多了。他因为一笔生意没谈成,心情极差,一回家就把桌子掀了。

盘子碗筷碎了一地,妈妈精心准备的饭菜,混着玻璃碴子,狼藉不堪。

“一天到晚就知道花钱!养你们两个赔钱货有什么用!”他指着我和妈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妈妈低着头,默默地去拿扫帚。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看什么看!

你个小怪物!老子看见你就晦气!”他注意到我的眼神,一股酒气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妈妈尖叫一声,扑过来挡在我身前。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妈妈的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妈妈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死死地护着我。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东西,碎了。陈建军似乎还想动手,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是店里的伙计打来的,说有一批货出了问题,让他赶紧过去看看。

“他妈的,没一个省心的!”他啐了一口,抓起外套,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

像是给这个压抑的夜晚划上了一个休止符。妈妈扶着腰,慢慢站起来,脸色苍白。“妈,

你怎么样?”我扶住她。她摇摇头,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小宇,

快去写作业吧,这里我来收拾。”我看着她佝偻着身子,一点点把地上的碎片扫进簸箕,

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恨陈建军。那种恨意,不再是小孩子对严父的畏惧,

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希望他彻底消失的怨毒。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门被敲响了。不是陈建军那种粗暴的擂门,而是急促又带着一丝慌乱的敲击声。妈妈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还有陈建军店里的伙计,一脸煞白。“请问,

是陈建军的家属吗?”为首的警察表情严肃。妈妈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

他……他怎么了?”“昨晚,城郊的盘山公路上发生了一起单方事故,一辆小货车冲出护栏,

坠下山崖。车主……是陈建军。”警察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经过现场勘查和……遗体辨认,我们确认,死者就是陈建军。车辆起火,

烧得很严重……请你们节哀。”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我下意识地扶住了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因为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手掌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嘈杂而模糊。警察的询问,伙计的哭诉,

邻居的议论……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我的世界里,一片死寂。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悲伤。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他死了。那个男人,终于死了。我自由了。我和妈妈,

都自由了。我扶着妈妈走进屋里,警察在客厅里做着笔录。

我下意识地扫视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我在找。找那个我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鬼魂。

按照我的经验,人死后,灵魂通常会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徘徊一段时间才会离开。

陈建军的执念那么深,控制欲那么强,他的鬼魂,一定还在这里。我想看看,死了之后的他,

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像生前一样,凶神恶煞,面目可憎。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客厅里没有,卧室里没有,厨房里没有,阳台上也没有。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屋子,

干净得就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一丝冰冷的疑惑,像毒蛇一样,悄悄爬上我的脊背。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他的鬼魂?三陈建军的死讯,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波澜。最先赶来的是奶奶。她一进门,

就扑到沙发上,开始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你让妈可怎么活啊!”她的哭声尖利刺耳,充满了戏剧性的表演成分。我知道,

她和陈建军一样,都是极度自私的人。她哭的不是儿子的死,而是自己以后失去了依靠。

哭嚎过后,她把矛头指向了妈妈。“李慧!你这个丧门星!一定是你克死了我儿子!

自从你进了我们陈家的门,我们家就没顺过!我儿子那么好的人,

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扫把星!”妈妈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奶奶的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她的沉默,在奶奶看来就是默认。“还有你!”奶奶又转向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你这个小怪物!从小就不吉利!一定是你!是你用那些邪门歪道害死了你爸!

”我攥紧拳头,冷冷地看着她。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和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灵堂很快就搭了起来。家里的客厅中央,摆上了陈建军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

穿着一件笔挺的西装,嘴角带着一丝僵硬的笑,眼神却依旧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鸷。

亲戚朋友们陆续上门吊唁。他们说着千篇一律的节哀顺变,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

我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给他们磕头还礼。我的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在搜索着。

我把这个屋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了无数遍。

我甚至能看见隔壁王大爷过世三年的老伴,

正坐在他家的阳台上晒太阳;能看见楼下那个上个月出车祸的小伙子,还在路口茫然地徘徊。

整个世界在我眼里,依旧是那个亡者与生者共存的世界。唯独,没有陈建军。

他就像一颗被扔进大海的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这太诡异了。

一个人,就算死后魂飞魄散,也会在原地留下一丝残存的气息。可陈建军,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还活着?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警察已经确认了,DNA也对上了。

货车烧得只剩下一个架子,里面的尸体都碳化了。法医说,

是根据牙科记录才最终确认的身份。证据确凿,他不可能还活着。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晚上,送走了最后一批吊唁的客人,家里终于安静下来。奶奶哭累了,在客房里睡下了。

妈妈一个人坐在灵堂前,默默地烧着纸钱。火光跳跃,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我走过去,

在她身边跪下。“妈。”我轻声叫她。她回过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异常的亮。

“怎么了,小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妈,

我……我看不见他。”妈妈的动作顿住了,她拿着纸钱的手,停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不见爸爸的鬼魂。”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这个屋子里,

没有他。哪里都没有他。”我说完,死死地盯着妈妈的反应。我预想过她会惊讶,会恐惧,

或者会像以前一样,让我别胡说。但她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没有惊讶,

也没有恐惧。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是一种……若有所思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恍然大悟的锐利光芒。过了很久,

她才缓缓地把手里的纸钱,丢进火盆。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她看着那跳动的火焰,

轻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没听清,问:“妈,

你说什么?”她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没什么。

”她摸了摸我的头,“小宇,别怕。妈在这里。”那一晚,妈妈在灵堂前守了一夜。第二天,

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她要火化。四“不行!绝对不行!”奶奶的尖叫声,

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挡在妈妈面前,唾沫横飞。

“我们老陈家的规矩,人死了,必须入土为安!火化?那是挫骨扬灰!

是要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李慧,你安的什么心!”一众亲戚也纷纷附和。“是啊,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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