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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害我满门?重生七日我屠尽后宫(苏挽月沈青菲)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毒后害我满门?重生七日我屠尽后宫(苏挽月沈青菲)

松知林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由苏挽月沈青菲担任主角的宫斗宅斗,书名:《毒后害我满门?重生七日我屠尽后宫》,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青菲,苏挽月,萧景珩是著名作者松知林成名小说作品《毒后害我满门?重生七日我屠尽后宫》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沈青菲,苏挽月,萧景珩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毒后害我满门?重生七日我屠尽后宫”

主角:苏挽月,沈青菲   更新:2026-02-26 20: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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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归侯府,血债初醒雨砸在瓦上,声音密集得像催命鼓点。沈青菲猛地坐起,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还残留着毒酒烧灼的痛感。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

没有血污,也没有被拶指夹烂的痕迹。这不是死前那间阴冷地牢,是她的闺房。

窗外电光一闪,照亮了床边铜镜。她赤脚踩在地上,走到镜前。镜中人脸色苍白,嘴唇无色,

但眉目完好,没有被掌掴毁容,没有被烙铁烫伤。她伸手摸脸,指尖冰凉,触感真实。

她掐住掌心,用力到发疼,不是梦。七天。距离那场寿宴还有七天。

毒酒会在第七日端到她面前,罪名是勾结外敌、意图弑君。父亲会被当场拿下,侯府抄家,

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教坊。她会被关进地牢,在受尽折磨后喝下那杯酒,

咽气时连句遗言都没人听。她松开手,掌心留下四道红痕。她转身走到妆台前,

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柄小银剪。剪刃锋利,寒光映眼。她将剪子藏进袖袋,动作平稳,

没有一丝犹豫。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谨慎。沈青菲迅速躺回床上,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门被轻轻推开,丫鬟春桃端着药碗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小姐,该喝药了。

”她低声唤。沈青菲睁开眼,坐起身,接过药碗,没有立刻喝。“今日宫里可有消息?

”春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小姐会主动问这个。“回小姐,听说太子殿下昨儿去了凤仪宫,

陪太后用了晚膳。皇后娘娘赏了东宫不少东西,说是体恤殿下操劳。”沈青菲点点头,

低头吹了吹药面,小口啜饮。药味苦涩,她却喝得平静。“明日我要去慈恩寺上香,

你去备车。”“可您身子还没好全……”春桃迟疑。“无妨。”沈青菲放下空碗,语气平淡,

“病久了,也该动动了。”春桃不敢多言,收拾碗碟退了出去。门一关,

沈青菲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夹着雨丝扑进来,

打在脸上生疼。她盯着院中被雨水冲刷的石阶,眼神冷得像淬过冰。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

自己还在床上咳个不停,整日以泪洗面,等着太子来探望。

结果等来的是一纸婚约——把她许给年过半百的镇北侯做填房。她哭着求父亲拒绝,

父亲却说这是圣意,不能违抗。她不知道,那是皇后设的局,为的是让她远离京城,

方便后续构陷侯府。这一世,她不会再等任何人施舍怜悯。她要主动出击。次日清晨,

雨停了,天色灰蒙。沈青菲换上素色衣裙,披了件薄斗篷,登上马车。春桃坐在车辕上,

车夫扬鞭,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路。“不去慈恩寺。”沈青菲掀开车帘,声音不高,

却不容置疑。车夫一愣,回头看向春桃。春桃也懵了:“小姐,那去哪儿?”“太医院,

苏挽月当值的地方。”春桃张了张嘴,没敢再问。小姐从前从不主动找苏医官,

最多是病重时请她来看诊。今天这是怎么了?马车转了方向,朝皇城西门驶去。

沈青菲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袖中的银剪贴着皮肤,冰凉踏实。她不需要武器杀人,

她需要的是盟友,是情报,是能在关键时刻递一把刀的人。苏挽月正在药房配药,

听见通报说沈家小姐来了,眉头一皱。她放下药杵,擦了手迎出去。“沈小姐怎么亲自来了?

可是身子不适?”沈青菲站在廊下,没进屋。“我没事。想请你帮个忙。

”苏挽月示意左右退下,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什么忙?”“帮我查一个人。

”沈青菲直视她的眼睛,“镇北侯府最近可有采买特殊药材?

尤其是……能让人神志不清、口吐白沫的那种。”苏挽月瞳孔微缩,没问为什么,

只点头:“我今晚给你消息。”沈青菲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很淡,却带着锋芒。

“我还想借你的手,调一副药。”“什么药?”“让人吃了,三日内脉象虚弱、咳血不止,

却查不出病因的药。”苏挽月沉默片刻,轻声道:“这种药,容易留痕迹。

”“我不需要它留太久。”沈青菲转身走向马车,“三日后,它就该失效了。

”苏挽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昔日柔弱的侯府千金,像换了个人。她没多问,

只应了一声:“好。”回府路上,沈青菲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摩挲袖中银剪。

她知道镇北侯是皇后的人,前世那桩婚事就是他亲口向皇帝提的。这一世,她要让他先病倒,

病得没法上朝,病得顾不上联姻的事。马车刚进侯府侧门,管家匆匆迎上来,

神色慌张:“小姐,宫里来人了!太子殿下遣内侍送了补品来,老夫人让您赶紧去前厅接旨!

”沈青菲脚步一顿,随即加快。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前世太子就是在这时候送来一堆补药,

假意关怀,实则试探她是否还病得起不来床。那时她感激涕零,跪着谢恩,

结果第二天就被赐婚。这一次,她走进前厅,看见那身着内侍服饰的太监,没有跪,

只是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福礼。“臣女沈青菲,谢太子殿下厚爱。

”太监笑着宣读赏赐名录,末了,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殿下说,沈小姐身子要紧,

若得空,可进宫陪太后说说话,太后甚是挂念。”沈青菲垂眸,声音温顺:“臣女惶恐,

定当择日进宫叩谢太后。”太监满意离去。沈老夫人松了口气,

拉着她的手:“总算太子殿下还记得你,这是好事啊!”沈青菲轻轻抽回手,

微笑:“祖母说得是。”她转身回房,关上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走到书案前,

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赵元澈、谢太后、镇北侯。笔尖顿住,她又在第四个位置,

写下“萧景珩”。摄政王。那个前世从未与她有过交集的男人。

她记得他是在侯府抄家后才回京的,那时大局已定,他纵有兵权,也无法逆转圣旨。这一世,

她要在一切发生前,找到他。夜深,苏挽月的消息送到。

字条只有两行:“镇北侯府三日前购入‘迷魂散’一两。药方已备,明日午时送至后角门。

”沈青菲将字条凑近烛火,看着它燃成灰烬。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入,

吹散最后一缕烟。七日倒计时,正式开始。第二章 药香藏锋,

密友重逢春桃端着药碗站在门外,听见里头咳嗽声断断续续,犹豫着不敢进。

沈青菲靠在床头,手帕掩唇,咳得肩背微颤,脸色比被褥还白。她抬眼看向铜镜,

镜中人虚弱不堪,眼底却无半分慌乱。“进来。”她声音沙哑,像被风刮过喉咙。

春桃推门而入,脚步放轻,把药碗搁在床边小几上。“小姐,药熬好了,趁热喝吧。

”沈青菲没动,只道:“去请苏医官来,就说……我咳血了,脉象不稳,怕是旧疾复发。

”春桃一愣:“可昨儿您还好好的——”“照我说的做。”沈青菲打断她,语气平静,

却不容置疑。春桃不敢多问,放下药碗匆匆退下。沈青菲盯着那碗药,没碰。

她知道苏挽月会来,也知道她不会空手来。不到半个时辰,苏挽月提着药箱到了。

她穿着太医院统一制式的青灰袍子,发髻一丝不乱,神情冷淡如常。进门后没寒暄,

径直走到床前,放下药箱,伸手搭脉。沈青菲没躲,任她三指落在腕上。两人指尖相触刹那,

苏挽月动作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地将一颗药丸滑入她掌心。“脉象虚浮,气血两亏。

”苏挽月声音不高,像是说给外头候着的丫鬟听,“需静养,忌劳神,我开副方子,

每日煎服。”沈青菲攥紧药丸,低声道谢:“有劳苏医官。”苏挽月没抬头,

一边写方子一边压低声音:“侯府旧恩未忘。”沈青菲手指一颤,眼眶发热,硬生生忍住。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苏挽月写完方子,收笔起身,对春桃道:“照方抓药,一日两次,

饭后温服。若再咳血,立刻报我。”春桃连连应是,送她出门。沈青菲等脚步声远了,

才摊开掌心。药丸乌黑,带着淡淡苦香,不是寻常补药。

她认得这味道——前世她在地牢里被人灌下的毒药,就是这个气味。她没吞,

只把药丸藏进袖袋深处。苏挽月不会害她,这药丸要么是解药,要么是饵。不管是哪种,

都说明一件事:苏挽月知道有人要对她下手。午后,沈青菲披衣起身,叫春桃研墨。

她提笔写信,字迹工整,内容却是请安问好、闲话家常。写完封口,

交给春桃:“送去太医院,亲手交到苏医官手上。”春桃接过信,欲言又止。“怎么?

”“小姐……您从前从不主动给苏医官写信。”“病中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

”沈青菲语气平淡,“你去吧,别耽搁。”春桃只好去了。沈青菲坐在窗边,看着院中树影,

手指摩挲袖中药丸。她知道苏挽月在试探她,看她是否还记得当年沈家对苏家的救命之恩。

她当然记得——前世苏家被构陷抄家,是父亲冒死上书力保,才让苏挽月活下来进了太医院。

这一世,她要让这份恩情变成一把刀,插进敌人心口。傍晚,春桃带回回信。信纸薄,

字迹清瘦:“药已验,无碍。三日后慈恩寺法会,太后亲临,太子随行。宜静不宜动。

”沈青菲看完,将信纸凑近烛火,烧成灰烬。慈恩寺法会……前世她就是在那天被赐婚。

皇后安排镇北侯在佛前“偶遇”她,当众夸她贤淑,皇帝顺势下旨。这一世,

她要让镇北侯连寺门都进不去。次日清晨,沈青菲命人备车,说要去城东药铺抓药。

春桃劝她歇着,她只道:“药不能断,亲自去才放心。”马车驶出侯府,拐进巷子后,

沈青菲掀帘吩咐车夫:“改道去镇北侯府后街。”车夫一愣,回头看向春桃。

春桃脸色发白:“小姐,那是……”“照我说的做。”沈青菲语气平静。

马车停在一条僻静小巷,沈青菲独自下车,走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铺坐下。她点了一壶龙井,

慢条斯理地喝。不到一盏茶工夫,一个戴斗笠的男人走进来,坐在她对面。“沈小姐。

”男人声音低沉,“你要的东西,备好了。”沈青菲没看他,

只推过去一锭银子:“我要他明日开始腹泻不止,至少三日下不了床。”男人收起银子,

点头:“药混在早膳粥里,无色无味,查不出。”“我要亲眼看见他倒下。”沈青菲抬眼,

目光冷冽,“事成之后,另有重谢。”男人没多言,起身离开。沈青菲继续喝茶,

直到茶凉透才起身回府。回府路上,她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袖中药丸硌着手心,

提醒她危机四伏。但她不怕——苏挽月是第一枚棋子,接下来,

她要让整个棋盘按她的规矩走。刚进府门,管家急匆匆迎上来:“小姐,宫里又来人了!

这次是凤仪宫的嬷嬷,说是太后召您明日进宫赏花!”沈青菲脚步一顿,随即笑了:“好啊,

替我回话,说我一定准时到。”管家松了口气,转身去回话。沈青菲缓步回房,关上门,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赏花?太后从不召她这种没落千金赏花。这是试探,也是陷阱。

她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瓷瓶。瓶中是苏挽月昨日开的药粉,说是安神助眠。

她倒出少许,用银针试了试,针尖未变色。她收起银针,将药粉倒回瓶中。夜深人静,

沈青菲坐在灯下,提笔写第二封信。这封信没封口,内容简单:“药已服,见效甚微。

盼面谈。”她吹干墨迹,将信压在砚台下。明日进宫,

她会让这封信“不小心”落到某人手里。躺上床前,她摸了摸袖中药丸。苏挽月给的解毒丸,

暗示有人要在饮食中下毒。她猜是太后,也可能是太子。不管是谁,她都会让他们自食其果。

窗外传来更鼓声,沈青菲闭上眼,呼吸平稳。这一局,她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苏挽月是她的第一把刀,很快,她会有第二把、第三把。直到天亮,她都没睡。

晨光透进窗棂时,她起身梳妆,换上最素净的衣裙,发髻只簪一支银钗。

春桃捧着首饰盒欲言又止:“小姐,今日进宫,是不是该戴些贵重的?”“不必。

”沈青菲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越朴素越好。”马车驶向皇城时,

沈青菲从袖中取出那颗解毒丸,含在舌下。药丸化开,苦味弥漫。她闭上眼,

感受药力缓缓渗入四肢百骸。这一世,她要让所有想害她的人,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第三章 金殿惊鸿,摄政王侧目春桃替她掀开车帘时,沈青菲已将解毒丸含在舌下。

药味苦涩,她面不改色,扶着车辕踩稳脚凳,裙摆垂落如水,未沾尘土。

宫门守卫例行查验腰牌,她递上太后亲赐的玉符,未多言一字,守卫躬身让路。

她没去御花园,先被引至偏殿更衣。两名宫女捧着新裁的宫装候在屏风后,说是太后体恤,

怕她旧衣不合礼数。沈青菲任她们褪去外衫,

指尖却在袖口内侧摸到一道细缝——有人动过她的衣服。她不动声色,

由着宫女替她换上藕荷色织锦长裙,发髻重梳,簪上珍珠步摇。“沈小姐真标致。

”年长宫女笑着替她理好领口,“太子殿下刚到,正与摄政王说话呢。

”沈青菲垂眸:“不敢当。劳烦姐姐带路。”穿过三道回廊,丝竹声渐近。宴席设在金玉阁,

四面开窗,春风穿堂,吹得珠帘轻响。她低眉顺目入席,位置恰好在太子下首、摄政王斜对。

案几上羹汤尚温,酒盏未动,显然众人等她已久。赵元澈转头看她,

笑意温和:“沈姑娘病体初愈,还肯赴宴,孤心甚慰。”沈青菲起身行礼:“臣女惶恐,

蒙太后垂怜,不敢推辞。”她刚落座,赵元澈便亲自执壶,为她斟满一杯果酿。

“这是南边新贡的梅子酒,清甜不醉人,你尝尝。”她双手捧杯,道谢,却不饮。

赵元澈目光微沉,面上仍笑:“怎么,怕孤下毒?”满座皆静。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无人敢接。沈青菲抬眼,唇角弯起:“殿下说笑了。只是臣女近日服药,医嘱忌酒,

非是疑心殿下。”赵元澈轻哼一声,收回手,转而与旁座大臣谈笑。

沈青菲将酒杯轻轻放回案上,指尖在杯沿划过,留下极淡一道痕迹。不多时,乐声起,

舞姬入场。赵元澈忽又开口:“沈姑娘身子弱,不如赏段舞助兴?

孤记得你从前善舞《惊鸿》。”沈青菲心头一紧。前世赐婚前,皇后也曾命她献舞,

她在台上摔倒,被镇北侯“英雄救美”,才促成婚事。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跳。

“臣女病中乏力,恐污了诸位贵人的眼。”她低头婉拒。赵元澈笑意不减:“无妨,

孤命人扶你。”话音未落,两名宫女已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沈青菲知道,若再推辞,

便是抗旨。她缓缓起身,走向中央空地。乐师会意,琴弦一拨,《惊鸿》曲调流淌而出。

她刚抬袖,赵元澈忽然站起,端着热羹朝她走来。“孤敬你一杯——哦,你不饮酒,

那便以羹代酒吧。”他脚步不快,却步步逼近。沈青菲退无可退,只能伸手欲接。

就在羹碗递到她面前刹那,赵元澈手腕一抖,整碗滚烫浓汤直泼向她胸口!满座惊呼。

沈青菲早有防备,旋身急避,裙裾飞扬如蝶。可她脚下似被什么绊住,身形一歪,

竟直直朝萧景珩所在方向跌去!冷香扑面,她撞进一个坚实胸膛。手腕被一只大掌扣住,

力道不轻不重,恰能稳住她身形,又不至于捏疼。她仰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萧景珩没松手,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沈青菲眼眶瞬间泛红,泪光盈盈,

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弧度。“王爷恕罪……臣女,是被推的。”声音轻软,带着颤,

像受惊的小鹿,可那笑意藏不住——是算计得逞的狡黠。萧景珩指腹在她腕骨上摩挲片刻,

才缓缓松开。他转向赵元澈,语气平淡:“太子殿下,手滑?”赵元澈脸色微变,

强笑道:“意外,纯属意外。孤本想敬沈姑娘,谁知她躲得太急——”“躲?

”萧景珩打断他,“若非躲得及时,这碗羹泼在脸上,沈姑娘这张脸,怕是要毁了。

”赵元澈笑容僵住。沈青菲适时抽泣一声,用帕子掩面:“臣女知错,

不该莽撞冲撞王爷……求王爷责罚。”萧景珩没看她,只对赵元澈道:“沈姑娘体弱,

经不起折腾。太子若真关心她,不如让她回席歇着。”赵元澈咬牙:“是孤考虑不周。

”沈青菲被宫女扶回座位,全程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吓坏了。可桌下,

她指尖掐进掌心,忍着没笑出声。萧景珩重新落座,目光却再未从她身上移开。

他看得清楚——她跌过来时,裙角扫过案几,碰翻了赵元澈的酒杯;她“受惊”捂脸时,

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道浅痕,像是被指甲掐出来的。不是意外。是设计。有趣。宴席继续,

歌舞升平,无人再提方才插曲。沈青菲安静坐着,小口啜饮清水,偶尔咳嗽两声,

显得格外柔弱。赵元澈几次想开口,都被萧景珩淡淡一眼逼退。散席时,太后遣人传话,

说乏了,不见客。沈青菲随众告退,行至廊下,却被一名小太监拦住。“沈小姐留步,

摄政王有请。”她跟着太监拐进偏院,萧景珩负手立于海棠树下,听见脚步声,

头也不回:“演得不错。”沈青菲停下,不卑不亢:“臣女不知王爷何意。”“不知?

”萧景珩转身,逼近一步,“你算准太子会泼羹,算准他会借敬酒靠近,

甚至算准他会在你‘摔倒’时袖手旁观——否则,你不会故意往我这边跌。

”沈青菲沉默片刻,抬头直视他:“王爷若不信,大可去查。臣女腕上伤痕,

是太子宫女所留;案几下,有太子亲手打翻的酒渍——他慌乱时,踩了一脚。

”萧景珩眯起眼:“你想要什么?”“自保。”她答得干脆,“臣女无权无势,

唯有借王爷之势,挡一挡不该来的刀。”萧景珩忽然笑了,极淡,转瞬即逝。“聪明。

但别玩过头——下次再往我怀里撞,我不一定接得住。”沈青菲福身:“谢王爷提点。

”她转身要走,萧景珩忽又开口:“苏挽月给你的药,别吃。”她脚步一顿,

没回头:“王爷连这个都知道?”“宫里没有秘密。”他声音冷下来,“尤其是,

想毒死你的人,不止一个。”沈青菲攥紧袖中药丸,轻声道:“臣女明白。”走出宫门,

春桃迎上来,紧张兮兮:“小姐,没事吧?”沈青菲摇头,登上马车。车帘落下刹那,

她摊开掌心——那颗解毒丸,已被她捏成粉末。“回府。”她吩咐,“明日一早,

我要见茶铺那人。”春桃不敢多问,只应声催促车夫。马车驶离皇城,沈青菲靠在厢壁,

闭目养神。袖中,藏着一张字条,是方才萧景珩塞给她的。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慈恩寺,

东角门,巳时三刻。”她睁开眼,将字条凑近车窗缝隙,借夕阳余晖细看。确认无误后,

她揉碎纸团,吞入腹中。这一局,太子以为他在试探她,实则她早布好了网。

而萧景珩……他看穿了她的算计,却选择纵容。有意思。马车拐进巷口,

沈青菲忽然开口:“去一趟西市,买些蜜饯。”春桃愣住:“小姐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今日想吃了。”她淡淡道,“顺便,替我带句话给卖蜜饯的老张——就说,‘山楂馅的,

明日断货’。”春桃虽不解,仍点头记下。沈青菲靠回软垫,唇角微扬。慈恩寺法会,

太后要来,太子要来,镇北侯……也该“病愈”了。她倒要看看,

当日在佛前“偶遇”的戏码,没了镇北侯,皇后还能唱给谁听?马车停在蜜饯铺前,

沈青菲没下车,只让春桃进去传话。老张是父亲旧部,专管城西消息。山楂馅断货,

是暗号——明日行动取消,另待指令。春桃回来时,手里多了包糖渍梅子。“老张说,

新到的,酸甜正好。”沈青菲接过,拈一颗入口。酸味刺舌,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回府吧。

”她咽下梅子,嗓音平静,“今晚,把房里所有吃食,全换成苏医官开的药膳。

”春桃脸色一白:“小姐,您是说……”“有人不想让我活到明天。

”沈青菲望向车窗外渐暗的天色,“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活下来的。”马车辚辚前行,

碾过青石板路。沈青菲闭上眼,舌尖残留的酸味与药丸的苦交织在一起。这一世,她不再躲,

不再逃。谁要她的命,她就先断谁的路。慈恩寺,明日见分晓。第四章 枯井藏尸,

首揭黑幕春桃递来斗篷时,沈青菲没接,只将袖中药粉抖进茶盏。她抿了一口,舌尖发麻,

却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走吧,去西角门。”苏挽月已在巷口等候,披着灰布斗篷,

手里拎着药箱,像寻常出诊的医女。见沈青菲走近,她压低声音:“你真信萧景珩?

”“不信。”沈青菲脚步未停,“但他要查的事,和我要查的是同一件。”两人拐进荒院,

月光被树影切碎,地上积着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苏挽月从药箱底层抽出一卷绳索,

另一头系在腰间。“我下去,你在上头拉。”沈青菲摇头,接过绳索缠在自己腕上。

“你力气不够,拉不动尸骨。”苏挽月没争,只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塞给她。“井底潮湿,

小心滑。”井口被杂草盖住,拨开后露出黑黢黢的洞口。沈青菲蹲下身,

将绳索另一端抛入井中,试了试承重,才慢慢往下挪。井壁湿滑,她用脚蹬着砖缝稳住身形,

下降时尽量不碰井壁,以免留下痕迹。到底时,她点燃火折子。光晕晃动,

照出蜷缩在角落的一具白骨。衣料早已朽烂,只剩几缕残布挂在骨架上。沈青菲蹲下,

用簪子拨开颅骨旁的泥土,露出半截宫绦——深红底色,金线绣凤,

是皇后贴身宫人才能佩戴的样式。她捏起宫绦,指腹蹭过边缘的磨损处,冷笑一声。

“好姐姐,你的破绽…比我想象的更多。”苏挽月在井口低声问:“找到什么了?”“物证。

”沈青菲将宫绦收进袖袋,又俯身检查尸骨双手。指骨间卡着一小片织物,颜色与宫绦一致,

但更细软,像是从衣襟上撕下来的。她用簪尖挑起,凑近火光细看,

发现织物背面沾着干涸的血迹。“春桃死前抓过凶手的衣服。”她抬头,“不是意外坠井,

是被人推下去的。”苏挽月声音发紧:“皇后的人?”“不止。”沈青菲站起身,

拍掉裙摆上的土,“春桃前世指证我私通外男,证据就是她‘亲眼所见’。现在看,

她是被灭口——因为知道得太多。”她重新系紧绳索,示意苏挽月拉她上去。上升途中,

她忽然开口:“明日慈恩寺法会,太后必到。你替我盯着东角门,若见镇北侯出现,

立刻放信号。”苏挽月拽绳的手一顿:“你要在法会上动手?”“不动手。

”沈青菲攀上井沿,翻身落地,“让他们自己撞上来。”回府路上,沈青菲始终沉默。

春桃几次想开口,都被她抬手制止。直到马车驶入侯府侧门,

她才低声吩咐:“去库房取三匹素锦,

明早送去苏医官府上——就说是我谢她今日陪我去庙里上香。”春桃应声,

却忍不住问:“小姐真要去慈恩寺?万一……”“没有万一。”沈青菲掀开车帘,

冷风灌进来,吹散她鬓边碎发,“他们以为我会躲,我偏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次日清晨,

沈青菲换上月白襦裙,发髻只簪一支素银簪,未施脂粉。苏挽月已等在角门,

递给她一个香囊:“掺了迷迭香,能提神,也能遮住血腥味。”沈青菲接过,系在腰间。

“信号准备好了?”“竹哨。”苏挽月点头,“三短一长,代表镇北侯现身。

”慈恩寺人潮涌动,香客多为贵妇命妇。沈青菲缓步穿过前殿,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太子赵元澈站在佛像前,正与一名官员交谈,见她走近,嘴角微扬,却未上前。

她径直走向东角门,倚在廊柱旁假意整理裙摆。片刻后,苏挽月的身影出现在对面檐下,

冲她轻轻摇头——镇北侯未至。沈青菲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未回头,

只听见赵元澈的声音:“沈姑娘也来礼佛?”“臣女许过愿,今日特来还愿。”她福身行礼,

语气恭敬。赵元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孤听闻你昨夜去了城西荒院——胆子不小。

”沈青菲抬眼,眸色平静:“殿下消息灵通。臣女只是去寻一味药材,治失眠的。”“哦?

”赵元澈轻笑,“那可找到?”“找到了。”她唇角微勾,“比预想的还要管用。

”赵元澈眼神一沉,正欲再言,忽听远处钟声响起。太后仪仗已至山门,众命妇纷纷跪迎。

沈青菲趁机退后两步,混入人群。法会开始后,她始终站在后排,目光却紧盯东角门。

半个时辰过去,仍无动静。她指尖摩挲着袖中宫绦,思忖是否计划有变。忽地,

苏挽月身影一闪,竹哨声刺破钟鸣——三短一长。沈青菲呼吸一滞,转身朝东角门疾走。

拐过回廊,她看见一名玄衣男子正扶着墙喘息,脸色苍白如纸——正是“病愈”的镇北侯。

他抬头看见她,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沈青菲停下脚步,微笑道:“侯爷身子刚好,

怎不在府中静养?”镇北侯强撑镇定:“本侯……来替家母祈福。”“是吗?”她向前一步,

声音轻柔,“那侯爷可还记得,去年今日,你在这寺里‘偶遇’我的事?”镇北侯脸色大变,

猛地抓住她手腕:“你胡说什么!”沈青菲任他钳制,笑意不减:“侯爷慌什么?若真清白,

何惧旧事重提?”远处传来脚步声,镇北侯松开手,仓皇后退。沈青菲却不追,

只从袖中取出宫绦,当着他的面缓缓展开。“认得这个吗?”她问。镇北侯盯着宫绦,

额头渗出冷汗,转身就跑。沈青菲未拦,只静静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转角。

苏挽月匆匆赶来:“放跑了?”“故意的。”沈青菲收起宫绦,“让他去报信——皇后越慌,

越容易出错。”回程马车上,春桃终于忍不住:“小姐为何不直接揭发?那宫绦明明是铁证!

”“铁证?”沈青菲闭目养神,“皇后一根头发丝都能让尚宫局改口供。现在揭发,

只会打草惊蛇。”她睁开眼,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我要的不是她慌,

是她乱——乱到亲手把刀递给我。”暮色渐沉,马车驶入侯府。沈青菲刚下車,

管家便匆匆上前:“小姐,摄政王派人送了东西来。”她接过木匣,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支玉簪——与她昨日探井时用的那支一模一样,只是簪尖沾着暗红血渍。

匣底压着字条:“下次用这个,更顺手。”沈青菲攥紧玉簪,指尖被棱角硌得生疼。这一局,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毒茶局中局,反手赠东宫沈青菲刚踏进偏厅,春桃便快步迎上,

手里捧着一封烫金帖:“皇后娘娘赐茶,说是安神养心,特命尚宫局亲自送来。

”她接过帖子,指尖在封口处轻轻一划,未拆。转身唤苏挽月:“你来得正好,验一验这茶。

”苏挽月放下药箱,取出银针与试纸,动作利落。茶汤入盏,银针沉底,片刻后泛出微青。

她低声说:“是‘缠丝引’,慢性毒,三日发作,症状如病弱体虚,无人起疑。

”沈青菲点头,将茶盏推至案几中央。“收好,别动它。”午后,太子赵元澈遣人来请,

说是东宫新得了西域香料,请她过府品鉴。她应下,却未动身,只命春桃备车去东市绸庄。

马车行至半路,她忽令改道,直奔东宫侧门。守门太监见是她,不敢拦,

只道太子妃正在小憩。沈青菲笑言:“那更该送些安神之物去。”她亲手捧着那盏茶,

递到太子妃贴身侍女手中。“皇后娘娘所赐,说是安眠极佳,我用不上,转赠姐姐。

”侍女迟疑,沈青菲又补一句:“若姐姐问起,就说是我一片心意,不必回礼。”三日后,

东宫传出消息——太子妃小产,太医诊为体虚所致,实则脉象紊乱,毒侵胎元。赵元澈震怒,

当场杖毙两名近侍,又命彻查饮食来源。消息传至凤仪宫,谢太后摔了茶盏,

冷声问:“谁碰过那盏茶?”尚宫跪地回禀:“只经沈姑娘之手,后转赠东宫。

”太后眯眼:“她倒是会做人。”当晚,赵元澈亲赴凤仪宫,未带随从,只身入殿。

母子二人密谈半个时辰,出来时面色阴沉,连宫人行礼都未理会。次日朝议,

太子当众弹劾尚宫局监管不力,要求彻查贡品出入。太后党羽立即反驳,称东宫内务混乱,

咎由自取。两派朝臣当场争执,御史台被迫介入。沈青菲坐在内廷女官席末,低头整理文书,

仿佛事不关己。直到散朝,她才慢悠悠起身,路过苏挽月身边时,轻声道:“鱼咬钩了。

”苏挽月低眉顺目:“下一步?”“等。”沈青菲脚步未停,“让他们吵够,

吵到皇帝不得不开口。”果然,午后圣旨下,命摄政王萧景珩主审此案,三日内查明毒源。

旨意一下,满朝哗然——萧景珩向来中立,此举无异于将火把扔进干柴堆。黄昏时分,

沈青菲倚在窗边,看着宫墙外飞过的鸦群。春桃端来新茶,她摇头:“换白水。

”苏挽月推门进来,袖口沾着药渍。“太医院已按你的方子,

将‘缠丝引’的解法悄悄传给东宫医官——他们现在知道毒从何来了。

”沈青菲轻笑:“赵元澈不会信是皇后下的手,他只会觉得,是有人借皇后之名,

挑拨他们母子。”“可证据链断在尚宫局。”苏挽月皱眉,

“若查不出经手人……”“不需要查出来。”沈青菲转身,目光清亮,“我要的不是真相,

是裂痕。母子一旦生疑,再深的信任也经不起猜忌。”她走到案前,提笔写了一行字,

折好塞进信封。“送去镇北侯府,匿名。”苏挽月接过,未看内容,直接收入袖中。

“他刚被你吓破胆,这时候送信,不怕他反咬?”“他不敢。”沈青菲语气笃定,

“他比谁都清楚,若皇后倒台,下一个就是他。他现在只求自保,

而我能给他一条活路——只要他听话。”夜深,东宫灯火通明。赵元澈独自坐在书房,

面前摊着三份供词,字迹相同,内容却矛盾百出。他猛地合上卷宗,低声咒骂。

门外传来轻叩,心腹太监低声道:“殿下,镇北侯派人送了封信来,说是……事关沈姑娘。

”赵元澈眼神一凛:“呈上来。”信纸展开,只有八个字:毒非后赐,另有其人。

他盯着那行字,久久未语。最终,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同一时刻,

凤仪宫内,谢太后正听尚宫汇报东宫动向。听到“镇北侯深夜密信太子”时,

她冷笑一声:“翅膀硬了,学会两边押注了。”她站起身,走到佛龛前,亲手掐灭一炷香。

“传话给刑部尚书,明日早朝,让他带头质疑萧景珩查案资格——就说,摄政王久不理刑狱,

恐难服众。”尚宫领命退下。太后望着香炉里袅袅余烟,轻声道:“沈青菲……你布的网,

真以为能罩得住天?”翌日清晨,沈青菲刚梳洗完毕,春桃便慌张跑进:“小姐,

摄政王在前厅等您!”她不急不缓系好腰带,淡淡道:“让他等。”一刻钟后,

她才缓步踏入前厅。萧景珩负手立于窗前,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你胆子不小。

”“王爷指哪件事?”她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毒茶、东宫、镇北侯。

”他侧目看她,“桩桩件件,都在刀尖上跳舞。”“跳舞总比站着挨刀强。

”她迎上他的目光,“王爷若怕,现在抽身还来得及。”萧景珩沉默片刻,

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支染血玉簪。“下次用这个,确实更顺手。”她接过,

指尖摩挲簪身。“多谢。”“不必谢我。”他声音低沉,“我只是好奇,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收网?”沈青菲唇角微扬:“网还没织完,急什么?”她转身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停下,背对着他道:“对了,提醒王爷一句——明日早朝,刑部尚书会发难。

您若想全身而退,最好先找好替罪羊。”萧景珩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沈青菲,

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未回头,只抬手挥了挥,像赶苍蝇般随意。午后,

苏挽月匆匆赶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东宫那边有动静——太子妃醒了,指认送茶当日,

有个穿灰衣的宫女曾在廊下徘徊。”沈青菲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便撕碎。“灰衣?

那是尚宫局最低等的洒扫婢,全宫至少三百人。”“可她们有画像。”苏挽月压低声音,

“东宫画师凭记忆描了轮廓,虽模糊,但右颊有痣。

”沈青菲眼神一凝:“右颊有痣的灰衣婢……我记得,去年冬至宴上,曾给太后递过手炉。

”苏挽月倒吸一口气:“你是说……”“不是我。”沈青菲打断她,

“是太后自己留的破绽——她太自信,以为没人敢查到她头上。”她走到书架前,

抽出一本《内廷录事》,翻到某页,指着一行小字:“看,去年腊月,

这名宫女因‘失手打碎御赐瓷瓶’被罚入浣衣局——可同一天,她又出现在慈宁宫值夜。

”苏挽月瞪大眼:“一人分饰两角?”“不。”沈青菲合上书,“是两人——一个替死,

一个潜伏。太后惯用的伎俩。”她将书放回原位,

转身道:“去查浣衣局那个‘被打发走’的宫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挽月领命欲走,

又被她叫住。“还有。”沈青菲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铜钥匙,“去城南老宅的地窖,

第三块砖下有个铁盒,里面的东西,该见光了。”苏挽月握紧钥匙:“这次……真要收网了?

”“不。”沈青菲摇头,“是撒更大的网。”窗外,暮色渐浓,远处宫钟响起,一声接一声,

沉重悠长。沈青菲站在窗前,听着钟声,忽然轻笑:“鹬蚌相争时……渔夫该织更大的网了。

”春桃端着灯进来,见她神情,忍不住问:“小姐在笑什么?”“笑有些人,

以为自己是猎手。”她接过灯,指尖在灯罩上轻轻一弹,“却不知早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卒子。

”灯影摇曳,映在她眼中,如星火初燃。第六章 雪夜策马,

摄政王递刀春桃刚把铜盆搁在架子上,沈青菲便起身披衣,没等梳头就往外走。

苏挽月在廊下拦住她,手里攥着一张字条:“城南老宅的地窖,东西还在,但有人动过封土。

”“动过才好。”沈青菲接过字条扫了一眼,“说明他们急了。

”苏挽月压低声音:“铁盒没被打开,钥匙孔里有灰,是旧的。”“那就不是冲着证据来的。

”沈青菲把字条折了两折塞进袖口,“是冲着我。”她没回屋,径直往宫门方向去。

守门太监见是她,没敢多问,只低头开了侧门。马车早已候在墙外,车夫是摄政王府的人,

见她出来,一句话没说,掀帘请她上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声响。

沈青菲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直到车外传来刀刃出鞘的声音,她才睁开眼。“停。

”她低声说。车夫勒马,车未稳,箭已破窗而入,钉在对面木板上,尾羽犹颤。

沈青菲伸手拔下,箭杆上无铭文,但箭镞淬了蓝,是军中制式。“下车。”她推开车门,

踩着雪地站定。刺客从两侧屋顶跃下,共七人,黑衣蒙面,刀锋映雪光。为首者一言不发,

提刀直取她咽喉。沈青菲后退半步,袖中滑出短刃,格挡时火花四溅。第二刀劈向她左肩,

她侧身避过,顺势割断对方腰带。那人踉跄,第三刀已至,她矮身滚开,雪沾满裙摆。

刺客不给她喘息机会,第四、第五人同时扑来,刀风逼得她连退三步。第六刀砍向她脚踝,

她跳起避开,落地时踩到冰面,身形不稳。第七刀趁机横斩,她抬臂格挡,袖口裂开,

血渗出来。就在刀锋即将贴上她脖颈时,一道黑影从树后掠出,剑光如电,刺客手腕齐断,

刀落地,人跪倒。萧景珩踏雪而来,剑尖滴血,脚步无声。剩下六人转身围攻他,

刀光织成网。他剑势不乱,每一剑都精准刺入要害,不浪费半分力气。第五人倒下时,

雪地上已铺满尸体。最后一人转身欲逃,被他掷剑贯穿后心,钉在树干上。雪越下越大,

盖住血迹。萧景珩走到沈青菲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递给她。“侯府旧案卷宗。

”他说,“换你明日朝堂指证户部侍郎。”沈青菲没接,盯着他掌心看。他手指修长,

虎口有茧,掌纹深,此刻沾着血,顺着指节往下淌。“我要的是真相。”她说。

“你要的是刀。”他声音冷,“我给你刀,你替我砍人。”她终于伸手,指尖划过他掌心,

指甲在皮肉上留下一道红痕。他没躲,任她划破皮肤,血珠冒出来,混着之前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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