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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发陆铁柱《实习生的喜当妈生存指南》完结版阅读_(实习生的喜当妈生存指南)全集阅读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实习生的喜当妈生存指南》是网络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创作的女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乔大发陆铁柱,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实习生的喜当妈生存指南》主要是描写陆铁柱,乔大发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实习生的喜当妈生存指南

主角:乔大发,陆铁柱   更新:2026-02-27 00: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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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妈那张老脸笑得像个褶皱过度的包子,指着我怀里那个流鼻涕的娃,

嗓门大得能震碎方圆五里的玻璃。“大发啊,做人得有良心,这娃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你咋就不认呢?”周围那群闲得蛋疼的邻居,一个个眼神像探照灯似的,

恨不得把我当场解剖了。那个自称我男人的糙汉,正拎着一袋子奶粉,大摇大摆地往我家走,

活像个凯旋归来的将军。他们都觉得我疯了,觉得我在逃避责任。行,

既然你们非要送我个娃,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二货”的愤怒。1凌晨两点的便利店,

冷气开得像太平间。我正蹲在关东煮柜台前,纠结是选那个被泡得发胀的鱼豆腐,

还是选那个看起来像缩水大脑的福袋。“乔大发?”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小哥冲了进来,

头盔都没摘,活像个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传令兵。我咬着竹签子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

怀里就多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体。是一个娃。

一个穿着开裆裤、流着哈喇子、正用一种看“长期饭票”的眼神盯着我的三岁男娃。

“你的快递,签收一下。”小哥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

那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坦克连在追击。“哎!你站住!我没点娃啊!我点的是麻辣烫!

”我抱着娃追到门口,大街上除了路灯在打哈欠,连个鬼影都没有。怀里的娃突然开口了,

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手榴弹。“妈,我饿了。

”便利店收银员小李的眼珠子差点掉进收银机里。他看着我,又看着娃,

眼神里充满了“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谴责。“乔姐,这就是你说的‘单身贵族’生活?

”小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娃。

这娃的眉眼确实跟我有点像,尤其是那股子“不太聪明”的劲儿,简直是我的翻版。“小李,

如果我说这娃是充话费送的,你信吗?”我把娃往柜台上一放,娃顺手抓起一个饭团,

熟练地撕开包装,那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特种兵训练。“妈,我要喝奶。

”娃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布“作战指令”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一股名为“阴谋”的冷风正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这不科学。我乔大发,二十四岁,

母胎单身,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顶多也就是在梦里跟吴彦祖签过一份“互不侵犯条约”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娃,

跨越了生物学的鸿沟,直接空降到了我的怀里。这哪是喜当妈,

这简直是遭遇了外星文明的“精准打击”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

照得我像个刚被抓获的跨国毒枭。“姓名。”“乔大发。”“职业。

”“某广告公司资深实习生,主要负责给老板买咖啡和在团建时充当气氛组。

”警察叔叔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坐在长椅上正努力抠脚的娃。“这娃哪来的?

”“外卖送的。真的,警察叔叔,我有点的是麻辣烫,结果送来个麻辣娃。

”警察叔叔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那节奏感像是在给我敲丧钟。“监控我们查了。

外卖小哥确实把娃给了你,但奇怪的是,我们在娃的兜里发现了一张出生证明。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推到我面前。上面赫然写着:母亲,乔大发。父亲,陆铁柱。

我盯着“陆铁柱”这三个字,脑子里飞速旋转。在我认识的人里,姓陆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我的小学老师,一个是小区门口修自行车的。至于铁柱,那不是村头大黄狗的艺名吗?

“警察叔叔,这张纸一定是伪造的!这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我要求进行DNA鉴定,

我要用科学的力量击碎这层虚伪的迷雾!”我拍着桌子,

义正言辞得像是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宣言。“鉴定结果出来了。”警察叔叔拿出一份报告,

眼神复杂。“支持你与该男童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被一枚东风导弹正面击中。这不可能。

除非我是在梦游的时候完成了受精、怀孕、分娩这一系列复杂的“后勤保障工作”“妈,抱。

”娃适时地伸出手,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

我正陷入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战”对方不仅掌握了我的个人信息,

甚至连基因数据都进行了“非法篡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了,

这是对我乔大发领土主权的公然挑衅。2我领着娃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

我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老爹老妈的“混合双打”,或者是“断绝父女关系”的最后通牒。

结果,门一开,我妈正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个奶瓶,笑得像个刚领到退休金的地下党员。

“大发回来啦?快,把豆豆给我,奶都冲好了。”我妈一把抢过娃,

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演练了八百遍。我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回来就行,以后别跟铁柱吵架了,两口子哪有隔夜仇。”我站在玄关,

感觉自己像是进错了片场的群众演员。“妈,你认真的?这娃哪来的?铁柱又是谁?

”我妈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这孩子咋不记事”的嫌疑。“你这孩子,

生个娃把脑子生锈啦?三年前你大着肚子回来,还是我陪你去做的产检。

铁柱为了给你买想吃的酸萝卜,大半夜跑遍了全城,你都忘啦?”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叠照片。

照片上,我挺着个大肚子,笑得像个刚偷到鸡的狐狸。旁边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脸被阳光晃得看不清,但那身糙汉气质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子汗味。

我看着照片里的“我”,那肚子圆润得像是个即将引爆的深水炸弹。但我很清楚,

那段时间我明明是在公司加班,为了那个该死的PPT熬得眼圈发黑。“妈,

这照片是P的吧?你看这光影,这构图,明显是五毛钱特效啊!”我妈没理我,

直接把娃抱进了次卧。我跟过去一看,整个人都石化了。原本堆满我旧书和杂物的次卧,

现在变成了一个粉嫩粉嫩的婴儿房。摇篮、尿不湿、小木马,

甚至连娃以后上小学的书包都准备好了。这哪是婴儿房,

这简直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战略陷阱”他们用三年的时间,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构建了一个完整的、虚假的现实。而我,就像是一个掉进蜘蛛网里的苍蝇,越挣扎,

缠得越紧。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咔、咔、咔。

”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我:乔大发,你的阵地失守了。

就在我准备研究一下如何从三楼阳台实施“战略撤退”时,门锁响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皮肤是那种常年暴晒后的古铜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

胳膊上的肌肉像是一块块隆起的岩石。他手里拎着一袋子菜,还有一箱啤酒。“大发,

还没睡呢?”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他走到我面前,

自然而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咋一脸见鬼的表情?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随手抓起桌上的痒痒挠,横在胸前。“站住!你是哪部分的?

报上名来!”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把菜放到桌上。“我是陆铁柱,你男人。咋地,

昨天刚签完‘停战协议’,今天又要搞‘武装冲突’?”他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

开始切菜。那刀工,快得像是要把所有的真相都剁成饺子馅。我蹭到厨房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陆铁柱,我警告你,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非法侵入民宅,我可以告你!

”陆铁柱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智障儿童”的温柔。“大发,别闹了。

咱俩的结婚证就在保险柜里,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复习一下?”他指了指卫生间。

“马桶又堵了,你昨晚是不是又往里扔擦脸巾了?等会儿我修一下。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那股子二货劲儿突然上来了。行,你不是要演吗?

老娘陪你演到底。“陆铁柱是吧?行,既然你是我男人,那这马桶你得修好。不仅要修好,

你还得把地板给我擦了,把娃的尿不湿给换了,

顺便把隔壁王大妈欠咱家的那两棵大葱给讨回来。”我一屁股坐在餐桌旁,

摆出一副“老佛爷”的架势。陆铁柱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得嘞,司令员同志,

保证完成任务。”他真的去修马桶了。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叮当”声,我陷入了沉思。

这个男人,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没有一丝破绽。他就像是一个潜伏多年的高级间谍,

已经完全融入了我的生活。但我乔大发是谁?我是那种能被一个马桶就收买的人吗?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悄悄给我的死党发了条信息:“速查,陆铁柱,男,糙汉,

擅长修马桶,疑似跨国犯罪集团首脑。

”3陆铁柱在卫生间里跟马桶进行“殊死搏斗”的时候,我溜进了婴儿房。娃正睡得香,

小肚子一起一伏,像是个正在充气的救生圈。我看着他屁股上那个鼓囊囊的尿不湿,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这个娃身上一定有线索。我屏住呼吸,

像是在拆解一枚定时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尿不湿的搭扣。“妈,你干啥?

”娃突然睁开眼,眼神清明得不像个三岁小孩。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尿不湿扣在自己脸上。

“我……我给你检查一下‘弹药库’,看看有没有‘生化泄露’。”我干笑两声,

手底下的动作没停。在尿不湿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我把它抠了出来。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芯片,上面刻着一串细小的编号:X009。

芯片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妈,那是我的玩具。”娃坐了起来,

伸出小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我把芯片攥在手心里,

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直冲脑门。这不是玩具。这是某种追踪器,或者是存储器。

我看着眼前的娃,他正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大发,吃饭了。

”陆铁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猛地回头,看见他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把扳手,

眼神深邃得像是不见底的深渊。“你在干什么呢?”他慢慢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把手藏在背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干啥,

我发现这娃的屁股长得挺圆,想研究一下是不是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陆铁柱走到我面前,

停下。他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是吗?”他伸出手,

似乎想要拿走我手里的东西。我心一横,直接把芯片塞进了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陆铁柱愣住了。娃也愣住了。我拍了拍胸口,打了个饱嗝。“陆铁柱,我告诉你,

老娘现在是‘移动硬盘’了。想要真相?等明天早上我去厕所‘卸载’的时候再说吧!

”陆铁柱看着我,半晌,突然爆出一阵大笑。“乔大发,你还真是个二货。”他摇了摇头,

转身走出房间。“赶紧出来吃饭,红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站在原地,

感受着胃里那个硬邦邦的小东西。我知道,这场“复仇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他们想玩,

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不就是个娃吗?不就是个糙汉吗?老娘连实习期的KPI都能扛下来,

还怕你们这群“演员”?我走出房间,看着桌上那盘油光水滑的红烧肉,拿起筷子,

狠狠地夹了一大块。“陆铁柱,再给我盛碗饭!‘硬盘’运行需要能量!

”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把生锈的小刀,直刺在我的眼皮上。我翻了个身,

胃里那枚硬邦邦的芯片正在提醒我,昨晚那场“生化盛宴”不是梦。陆铁柱已经出门了。

厨房里留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一张字迹狂草的便签:“大发,去工地搬砖了,

给娃赚奶粉钱。粥里放了糖,记得喝。”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得发苦。

我换上那件皱巴巴的实习生西装,把那叠所谓的“产检报告”塞进包里,

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走廊里,到处是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和一脸焦虑的男人。

我径直走到导诊台,把报告拍在护士面前。“我找张爱民医生。三年前,她给我做的产检。

”护士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具标本。“张医生?

她两年前就辞职了。”“辞职?去哪儿了?”“不知道。听说是回老家开诊所了,

也有人说她出国了。”护士低下头,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不再理我。我站在原地,

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张爱民,这个名字在报告单上出现了十二次。

现在,她变成了一个虚无的符号。我走出医院,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删除了源代码的孤魂野鬼。所有能证明我“清白”的线索,

都在被有意无意地抹去。我摸了摸肚子,那枚芯片还在。

它是我唯一的“投名状”回到老破小公寓时,王大妈正蹲在楼道口择菜。

她那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像是两台全天候运行的监控摄像头。“大发啊,回来啦?

铁柱那孩子真不错,一大早就帮我把水表修好了。”王大妈抖了抖手里的烂菜叶,

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关怀”“他还跟我打听,说你最近记性不太好,让我多照看点。

”我蹲在她身边,顺手抓起一根葱,胡乱地剥着。“大妈,您记得我三年前怀孕的样子吗?

”王大妈停下手里的动作,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呢?

那时候你肚子大得像个箩筐,走路都打晃。还是铁柱天天扶着你,在院子里遛弯。

”“您确定那是我?”“不是你还能是谁?那张脸,那股子二货劲儿,全小区找不出第二个。

”王大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一股子廉价旱烟味扑面而来。“大发,

你是不是撞着啥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大妈给你找个师傅瞧瞧?”我干笑两声,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用了大妈,我就是最近加班加得脑子抽筋。”我走上楼,

心里却凉了半截。王大妈没撒谎。在她的认知里,那个“怀孕的乔大发”是真实存在的。

这意味着,要么是全小区的人都疯了,要么是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在三年前替我活了一段时间。而我,对此一无所知。这不是悬疑剧,

这是对我人生的一场“格式化”5晚上六点,陆铁柱准时出现在门口。他满头大汗,

肩膀上还沾着点白灰,手里拎着两个大西瓜。“大发,看我买啥了?今天工地发工钱,

咱们加餐。”他走进屋,自然地亲了一口正在玩积木的娃,然后钻进厨房,开始叮当乱响。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瞧着这个男人。他的动作太熟练了。取菜、洗菜、切肉,

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老兵。“陆铁柱,你以前是干啥的?”陆铁柱头也不回,

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跳动,发出节奏感极强的“哒哒”声。“当兵的。后来退伍了,

没啥手艺,就去卖力气。”“哪个部队?”刀声顿了一秒。“后勤部。

专门给大首长修马桶、盖猪圈。”他转过身,冲我憨厚地一笑,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大发,你今天咋老打听我的事儿?

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特有魅力?”我没理会他的调侃,走到餐桌旁,坐下。“陆铁柱,

我今天去医院了。张医生不见了。”陆铁柱端着一盘炒鸡蛋走出来,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见了就不见了呗。医院那么多医生,没了张屠夫,咱还吃带毛猪啦?”他给我盛了碗饭,

递到我手里。“大发,听我一句劝。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

咱们现在有房、有娃、有肉吃,不比啥都强?”我看着碗里金灿灿的炒鸡蛋,

突然觉得一阵反胃。他在给我织网。用温柔、用烟火气、用这种看似平稳的生活,

把我一点点地勒死。“陆铁柱,如果我非要找回记忆呢?”陆铁柱放下筷子,

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像是两把出鞘的刺刀。“那你可能会发现,有些记忆,比遗忘更疼。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娃在旁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打破了这场死寂。

陆铁柱瞬间收敛了杀气,抱起娃,轻声哄着。我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我知道,

他在威胁我。但他不知道,我乔大发除了二,还有一个优点。我这个人,天生反骨。半夜,

我趁着陆铁柱鼾声如雷,悄悄溜进了储物间。我记得三年前,我搬进这个老破小的第一天,

丢了一只左脚的粉色拖鞋。那时候我以为是搬家公司弄丢了,还跟人家吵了半天。现在想想,

那可能是我人生“断裂”的起点。我在一堆旧纸箱里翻找着,灰尘呛得我直想打喷嚏。终于,

在一个塞满了旧报纸的纸箱底部,我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不是拖鞋。

是一个老式的录音笔。我按下了播放键。电流的滋滋声响起,片刻后,

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惊恐的喘息声。

“他们在改造我……他们想让我变成另一个人……乔大发,救救我……”那是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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