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天定情缘系统逼我做舔狗?我选择强行解绑摆烂了虚道君谢辞尘完整版免费阅读_虚道君谢辞尘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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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定情缘系统逼我做舔狗?我选择强行解绑摆烂了》是知名作者“85年老书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虚道君谢辞尘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天定情缘系统逼我做舔狗?我选择强行解绑摆烂了》主要是描写谢辞尘,虚道君,苏软软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85年老书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天定情缘系统逼我做舔狗?我选择强行解绑摆烂了
主角:虚道君,谢辞尘 更新:2026-02-26 14: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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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绑定天定情缘系统百年,我为了小师弟挡雷劫、挖灵根、做牛做马,
换来的却是他在生死关头,为了他的白月光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雷暴中心。系统警告我,
解绑情缘将受到神魂俱灭的惩罚。我看着那对在雷劫边缘相拥的男女,冷笑出声。
既然这种情缘只会吸我的血,那我不要也罢!我当着全宗门的面强行按下了解除绑定。
从此摆烂退宗,独自美丽。可当我切断所有供养,重回九天巅峰时,
那个不可一世的天命之子,却落魄如泥,跪在我的脚边,哭着求我再爱他一次。
01 惊雷下的觉醒,这烂系统我不伺候了九重天上的紫金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在昆仑宗的斩妖台上空疯狂咆哮。周遭的空气已经被雷暴压缩到了极致,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刀片般刺痛。这是元婴期的九转死劫,
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最强雷劫。而这雷劫,本不该我来承受。师姐!
软软她受不住这雷霆之威的,你修为深厚,又有天道护体,你替她挡一挡!风暴中心,
我那个被誉为修仙界千年一遇的天命之子、我那绑定了天定情缘系统的小师弟谢辞尘,
正紧紧将苏软软护在怀里。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唯独在看向我时,
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冷酷。就在刚才,第三道紫金天雷劈下的瞬间,
原本应该站在阵眼抗雷的谢辞尘,竟硬生生撤去了护体真气。他一个飞扑,
将不小心闯入阵法的苏软软抱在怀里,却同时反手一掌,将毫无防备的我,
狠狠推向了阵眼的最中心。那一掌用了十成的功力,我的护心镜碎裂成渣,胸口剧痛,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我素白的道袍。脑海中,
那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再次疯狂拉响警报:警告!警告!宿主沈微澜生命体征急速下降!
检测到绑定对象‘谢辞尘’偏离度达到百分之九十。
系统强制任务发布:请宿主立刻献祭本命金丹,为谢辞尘与苏软软撑起混元护界。
任务成功奖励:谢辞尘好感度+5。任务失败惩罚:雷霆噬心,修为倒退百年!
好感度加五?我听着脑海中系统那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再看着前方不远处,
谢辞尘用他那件原本是我熬了三个月心血为他炼制的‘霜雪披风’紧紧裹住苏软软的画面,
突然觉得荒谬到了极点。一百年了。自从我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天定情缘系统强行绑定后,
我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系统告诉我,
谢辞尘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而我是他命中注定的情缘。只要我无条件地付出,
帮助他登上巅峰,我们就能证道飞升,成就万古佳话。为了这句鬼话,
我像个没有尊严的老妈子。他要百年灵草,我孤身闯入万妖谷,被毒瘴毁了半张脸,
只为取那驻颜花;他修炼遇到瓶颈,我毫不犹豫地剖出自己的一成剑骨,
强行接在他的灵脉上;他在外面惹了祸,得罪了魔宗长老,是我跪在昆仑雪殿前三天三夜,
替他扛下了三十六道打神鞭。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他日复一日的厌烦。沈微澜,
你管得太宽了,你能不能不要像个苍蝇一样围着我转?软软虽然修为低微,
但她善良纯真,不像你,满身戾气,杀人不眨眼。你为我做的那些,不都是你自愿的吗?
我又没逼你。这些锥心刺骨的话语,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中闪过。原来,在天命之子眼里,
我的付出只是倒贴,我的拼命只是满身戾气。而现在,他为了苏软软的一根头发,
竟毫不犹豫地要拿我的命去填这九转死劫。天雷已经在头顶汇聚成一条恐怖的紫龙,
张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将我吞没。师姐,你快祭出金丹啊!
你平时不是最疼辞尘哥哥了吗?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苏软软从谢辞尘怀里探出半个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娇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可那眼神底处,
却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挑衅。谢辞尘也皱紧了眉头,大声呵斥:沈微澜!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若是害得软软伤了一根汗毛,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不原谅我?
我低着头,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压抑到放肆,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
竟然显得格外凄厉。我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这对碧影双飞的璧人。
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头百年的某种枷锁,突然之间碎裂了。谢辞尘,你以为你是谁?
我声音不大,却夹杂着冰冷的灵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斩妖台。谢辞尘愣住了,
他似乎从未见过我如此冷漠、甚至带着杀意的眼神。以往的沈微澜,只要他稍稍皱眉,
就会心疼得连命都不要。警告!宿主情绪极度不稳定!请立刻执行献祭任务,
否则将触发抹杀机制!系统刺耳的电子音在我神识中疯狂叫嚣。闭嘴,你这个寄生虫。
我在神识中冷冷地回敬了一句。我不再理会谢辞尘的震惊,双手飞速结印。
但我结的不是混元护界,而是剥离法阵。百年来,我一直在暗中研究这个该死的系统,
我发现它并非无懈可击,它与我的羁绊,其实就是通过气运的连接。你要干什么?沈微澜,
你疯了吗?雷劫要落下来了!谢辞尘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感觉到,
一直以来源源不断从我这里流向他的气运,正在迅速断绝。我没疯,我只是醒了。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半空中,化作一把血色长剑。天道在上,今日我沈微澜,
以百年道心起誓!斩断情缘,剥离气运!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与谢辞尘,
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滴——检测到宿主强行解绑!
解绑进度10%...50%...90%...警告!强行解绑将导致神魂受创,
修为尽毁,系统即将启动惩罚——滚出我的身体!我暴喝一声,
毫不犹豫地将那把血色长剑插入了自己的眉心识海。剧烈的疼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灵魂,
仿佛有无数只手在生拉硬拽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一种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能量体正被我强行从神识中剥离。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我脑海中炸开,那个折磨了我百年的系统,终于在一声惨叫中化为齑粉。
失去了系统的压制,我原本被抽走的灵力和气运,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倒灌回我的体内。
元婴初期的修为屏障,瞬间破裂,元婴中期,元婴后期……一直攀升到了元婴大圆满,
才堪堪停住!而与之相对的,是谢辞尘发出的一声惨叫。
他原本依附我气运才维持的虚浮修为,瞬间跌落。与此同时,最猛烈的那道紫金天雷,
终于轰然落下。原本这雷劫是因为谢辞尘突破而引来的,现在失去了我替他扛雷的气机牵引,
天雷直接锁定了谢辞尘本人的气息。不!师姐救我!谢辞尘终于慌了,
看着水桶粗的天雷直奔自己而来,他再也顾不上怀里的苏软软,一把将她推开,
想要召唤法宝抵挡。我冷冷地站在阵法边缘,甚至悠闲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救你?
做梦去吧。轰隆——!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斩妖台上浓烟滚滚。焦黑的坑洞里,
谢辞尘浑身是血,衣衫褴褛,那件我熬夜缝制的霜雪披风早就化为灰烬。
他的一条手臂诡异地扭曲着,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抽搐。而苏软软也被天雷的余波震飞,
摔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种要命的情缘,谁爱要谁要,老娘现在,只想独自美丽。02 卸下重担,
这管家婆谁爱当谁当雷劫散去,天光乍破。整个昆仑宗的人都被斩妖台上的巨大动静惊动了,
无数道剑光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最先赶到的是我们的师尊,昆仑宗的掌门,清虚道君。
他一落地,连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我一眼,直接扑向了深坑中生死不知的谢辞尘。辞尘!
我的好徒儿,你怎么样了?清虚道君声音都在发抖,
慌忙掏出极品大还丹塞进谢辞尘的嘴里。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一个个面露焦急,犹如死了亲爹一般。快!快去请药阁的孙长老!天呐,
谢师兄伤得太重了,连灵根都受损了!软软师妹也受伤了,快拿冰心露来!一时间,
整个斩妖台乱作一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谢辞尘和苏软软身上。而我,
作为昆仑宗的大师姐,为了保护宗门耗尽心血的人,此刻却孤零零地站在边缘,
宛如一个透明的局外人。若是以前,看到这一幕,我必定会觉得委屈,会眼巴巴地凑上去,
甚至会自责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就在这时,
缓过一口气的谢辞尘在清虚道君的搀扶下,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的瞬间,
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怨毒。
师尊……是师姐……是她故意撤去了阵法……她想害死我和软软……谢辞尘一边吐血,
一边指着我,声音虚弱却咬牙切齿。苏软软也适时地在一旁嘤嘤哭泣起来:呜呜呜,
掌门师伯,软软只是想给辞尘哥哥送个护身符,师姐突然发难,不仅不护着我们,
还、还想杀我们……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我叹为观止。清虚道君闻言,猛地转过头,
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属于化神期的恐怖威压瞬间朝我倾轧而来。沈微澜!
你这个逆徒!你师弟正在渡劫的关键时刻,你作为师姐,不仅不为他护法,反而暗下毒手!
你眼中还有没有宗门规矩,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尊!
清虚道君的咆哮声震得周围弟子纷纷后退。我顶着化神期的威压,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
我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偏心到极点的师尊,冷笑一声:师尊,您是眼睛瞎了,
还是脑子被门挤了?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
向来温顺听话、对师尊唯命是从的大师姐,竟然敢当众辱骂掌门!大胆!
执法长老怒喝一声,沈微澜,你敢欺师灭祖!我根本不理会执法长老,
指着地上的雷劫痕迹,字字铿锵:斩妖台有留影石,是谁在雷劫降临时撤去了真气护盾?
是谁为了护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把我推向阵眼当替死鬼?师尊若是不信,
大可开启留影石让全宗门看个明白!清虚道君脸色一僵,眼神闪躲。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徒弟是什么德行,但他就是偏袒。够了!
清虚道君强行打断我的话,就算辞尘有错,他也是你师弟!你修为比他高,
替他挡下雷劫本就是理所应当!你这般斤斤计较,哪有一点大师姐的气度!理所应当?
斤斤计较?听到这八个字,我简直想仰天大笑。百年了。昆仑宗上下几千口人,
每天的灵米灵石从哪里来?宗门的护宗大阵是谁在没日没夜地修补?
清虚道君闭关用的万年雪莲,是谁九死一生从极寒之地采来的?全是我沈微澜!我为了他们,
熬干了心血,放弃了自己的修炼大道,换来的就是一句理所应当?好一个理所应当。
我点了点头,伸手摸向腰间的乾坤袋。众人以为我要掏出什么法宝来反抗,纷纷拔出长剑,
如临大敌。
我却只是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块非金非玉的牌子——那是象征着昆仑宗内务大权的管事玉牌。
紧接着,我又掏出了一串厚厚的账本,一把象征着库房钥匙的金钥,以及几十枚传讯玉简。
我将这些东西,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清虚道君的脚下。玉牌砸在青石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斩妖台上格外刺耳。既然师尊觉得我不配做这个大师姐,
那从今天起,这昆仑宗的管家婆,我不当了。我拍了拍手,仿佛拍去了一手的污秽。
你这是什么意思?清虚道君愣住了。字面意思。我冷眼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这百年来,宗门大大小小的内务,库房的进出,灵田的收成,外门弟子的月例,
全都由我一人操持。我累了,也倦了。我指了指地上的账本:这是百年来的账目,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里面还有我个人垫付给宗门的三十万上品灵石,既然大家都是同门,
我就当喂了狗了,不用你们还。听到三十万上品灵石,
好几个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们显然知道,昆仑宗这些年表面风光,
实际上底子早就被谢辞尘这种只知道挥霍的天才给掏空了,
一直是我在用自己的私产填补窟窿。谢辞尘躺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沈微澜,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欲擒故纵!你以为交出玉牌,我就会原谅你吗?你这是在威胁师尊!
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随便你们怎么想。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非常浮夸地捂住胸口,
身体晃了晃,嘴角逼出一条血丝。今日雷劫,我心脉受损,需要闭关静养。从今日起,
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别来我的翠微峰烦我。就算是天塌了,也有你们这些高个子顶着。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些震惊、错愕、甚至开始慌乱的眼神,
直接召唤出我的本命飞剑惊鸿,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飞向了我的洞府。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散了我发髻间的几缕碎发。我伸开双臂,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摆烂的感觉,真爽。没有了系统的倒计时,没有了那个废物的吸血,
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管家婆谁爱当谁当,从今天起,老娘要为自己活!
至于谢辞尘和昆仑宗?呵,离开了我的供养,希望你们在这残酷的修仙界,能活得久一点。
03 飞来的横财与横祸,我家院里掉下个妖王回到翠微峰,
我直接开启了护山大阵的最高级别——万剑诛仙阵。
这阵法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上古遗迹中淘来的残卷修复而成,别说谢辞尘那个半吊子,
就是清虚老头亲自来,不脱层皮也休想踏入半步。关闭洞府的大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柔软的千年冰蚕丝床榻上。几百年了,
我终于可以不用在半夜被系统叫醒,去给谢辞尘熬那种难闻得要死的固元汤了。我闭上眼睛,
开始内视自己的神识。那个原本盘踞在我识海中央的天定情缘系统,
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金色光晕。我用神识触碰了一下那光晕,
顿时,一股精纯至极的天道之力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原来如此。我冷笑一声。
这系统不仅吸我的气运给谢辞尘,还在暗中窃取我修炼的精元。现在它爆炸了,
那些被截留的力量反而成了无主之物,反哺给了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元婴越发凝实,
隐隐有了化神的迹象。这可真是因祸得福。接下来的三天,
我彻底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摆烂生活。睡到自然醒,渴了喝一口万年玉髓,
饿了就啃一枚能延寿百年的朱果。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操心宗门那烂包账,
简直比神仙还快活。我甚至开始在洞府里清点我的私人小金库。这百年来,
虽然我大半的身家都倒贴给了昆仑宗,但我自己私下里去秘境摸尸、炼丹卖钱,
还是攒下了一笔极其恐怖的财富。极品灵石一千三百万枚……九品法器十七件……
天阶功法三卷……我一边扒拉着乾坤袋里的宝贝,一边笑得像个偷腥的猫。
有了这些资本,只要我离开昆仑宗,在哪不能开宗立派,做个逍遥自在的土皇帝?
就在我美滋滋地规划未来时,护山大阵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轰隆!一声巨响,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狠狠砸在了我的院子里。我眉头一皱。
难道是清虚老头带着人来强行破阵了?这老东西动作这么快?我抄起惊鸿剑,身形一闪,
来到了洞府外的院子里。入眼的景象,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砸在我院子里的,不是人,
而是一条龙。一条浑身浴血、鳞片翻卷的黑龙。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院子,
黑色的鳞片上闪烁着幽冷的光泽,只是此刻上面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正往外汩汩地冒着黑色的血液。血液滴落在灵草上,瞬间将灵草腐蚀成灰烬。魔气?
我心中一惊。这黑龙身上散发出的,是极其浓烈的纯正魔气。修仙界与魔界隔绝已久,
怎么会有一只魔龙掉在昆仑宗的后山?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靠近,
黑龙勉强睁开了一只巨大的暗金色竖瞳。那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和警惕,
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瞰蝼蚁。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杀意微微一怔,
似乎闪过一丝错愕。不想死的话……滚远点……一个低沉、沙哑,
却透着无尽威压的男声在我的神识中响起。我挑了挑眉。哟呵,
都伤成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了,脾气还挺大。若是以前那个被系统控制的圣母沈微澜,
此刻估计已经扑上去大喊道友你没事吧,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极品丹药救人了。但现在,
我可是纽祜禄·摆烂·微澜。我后退了两步,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这位长虫大哥,
你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砸坏了我三株千年月光草,两盆九叶雪莲,
还弄脏了我的院子。该滚的是你吧?黑龙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似乎想要挣扎着起身,
但刚一动弹,伤口处立刻喷出一大股黑血,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重重地砸回了地上。
你中了噬魂毒?我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奇异的甜腥味。这毒极其霸道,
专门针对神魂,就算是大罗金仙中了,三天内得不到解药也得神魂俱灭。黑龙死死盯着我,
没有说话,但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他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决定摆烂,
不再做烂好人,但我到底是个炼丹师,看到这种罕见的奇毒,多少有点见猎心喜。更何况,
这魔龙一看就来头不小,若是能让他欠我个人情……算你走运,遇到本姑娘心情好。
我走上前,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枚散发着五彩光芒的丹药,这是我私藏的九转琉璃丹,
能解百毒。我一脚踩在黑龙的鼻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只愤怒的竖瞳。张嘴。
黑龙怒视着我,紧闭着巨大的龙嘴,似乎觉得被一个人类踩鼻子是奇耻大辱。不张是吧?
那你就在这等死吧,反正等你死了,我直接抽你的龙筋做鞭子,拔你的龙鳞做铠甲,
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作势要把丹药收起来。听到这话,
黑龙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最终,极其屈辱地,
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我屈指一弹,丹药精准地射入他的喉咙。丹药入口即化,
庞大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内化开。黑龙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黑色的毒血也被逼了出来。他庞大的身躯开始急剧缩小,最终在一阵黑雾中,
化作了一个人影。这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男人。他身形修长高大,一袭破碎的黑袍挂在身上,
露出大片苍白却结实的胸膛。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散落,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
眉心有着一道暗红色的魔纹,透着一股邪肆与狂放。他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
暗金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我。本尊记下了。他声音低哑,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正想回答,护山大阵外面突然传来了谢辞尘那惹人厌的叫骂声:沈微澜!你给我滚出来!
你把库房的钥匙藏哪了?软软要用千年灵参吊命,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死她!听到这声音,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消停。我转头看向黑袍男人,耸了耸肩:沈微澜。不过现在,
你得先帮我个忙,就当是付药费了。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看着阵法外那个上蹿下跳的谢辞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好说。
04 狗咬狗一嘴毛,断供后的第一场闹剧翠微峰外,
谢辞尘正带着几个平时唯他马首是瞻的外门弟子,对着我的护山大阵狂轰滥炸。
他的右臂虽然被天雷劈断,但在清虚老头的极品丹药治疗下,似乎已经接上了,
只是挂在脖子上,显得滑稽又狼狈。沈微澜!你别在里面装死!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
快点把库房钥匙和极品灵草交出来!软软因为你的恶毒,伤及了心脉,
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将你碎尸万段!谢辞尘在外面叫嚣得声嘶力竭。放在以前,
听到他说这些话,我的心会像被刀绞一样痛。我会诚惶诚恐地打开大门,
捧着最好的灵药去讨好他。但现在,我看着水镜里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只觉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就是那个让你自挖剑骨、替他挡雷劫的废物?
一个低沉带着嘲弄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黑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他随意地靠在千年玉树的树干上,双手抱胸,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鄙夷。我瞥了他一眼,
这男人恢复得倒是快。你全听到了?本尊的神识,
足以覆盖你们这破落宗门的三座山头。他嗤笑一声,
我以为能用得出‘剥离法阵’的女人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以前眼光这么差,看上这种货色。
被一个刚认识的魔龙嘲讽,我破天荒地没有生气,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瞎这种病,
治好了就行。现在,你打算怎么帮我付药费?男人挑了挑眉,
指尖突然燃起一簇黑色的魔焰。要我杀了他吗?只需一招,我保证他连渣都不剩。
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我冷笑。谢辞尘这种自视甚高、以为全天下都要围着他转的人,
直接杀了他,是恩赐。我要的,是让他失去一切光环,在泥潭里挣扎,
亲眼看着他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化为乌有。不过,给他点教训倒是可以。
比如……让他在这大阵外面,跳个舞?我坏笑了一下。男人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如你所愿。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那簇黑色的魔焰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护山大阵,直接落在了谢辞尘的脚下。阵法外,
谢辞尘还在骂骂咧咧。沈微澜,你这个毒妇,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求师尊,
把你逐出宗门……哎哟!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脚底一烫。那黑色的魔焰没有温度,
却直接灼烧神魂。谢辞尘猛地跳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东西!好痛!
他试图用灵力扑灭脚下的无形之火,但那火焰却顺着他的经脉直往上窜。
他只能通过不断地跳跃、扭动身体来缓解那种直击灵魂的刺痛。于是,在水镜中,
我看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不可一世的天命之子谢辞尘,单手吊着胳膊,在翠微峰的台阶上,
像个疯子一样扭着屁股、高抬腿、来回乱窜,嘴里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谢师兄!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旁边的外门弟子都看傻了。快……快来帮我踩灭!烫死了!
谢辞尘狼狈大喊。几个弟子手忙脚乱地上去帮忙,结果不仅没帮上忙,
反而被谢辞尘一脚踹翻在地,几个人滚作一团,场面极其混乱。我站在洞府里,看着水镜,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干得漂亮。我对身旁的男人竖起了大拇指。
男人看着我毫无形象的笑脸,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本尊九渊。他突然开口。
什么?我止住笑,看着他。我的名字,九渊。他目光深邃地盯着我,
别一口一个长虫的叫,本尊是上古魔龙。我撇了撇嘴:行吧,九渊大爷。
你这药费付得挺痛快,咱们两清了。就在这时,阵法外又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这次来的不是弟子,而是宗门管内务的李长老,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管事。
李长老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谢辞尘,老脸抽搐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
对着我的洞府高声喊道:沈师侄,你在里面吗?老夫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你!
我敛起笑容,知道正戏来了。我一挥手,散去了水镜,同时撤去了屏蔽声音的阵法,
冷冷地传音出去:李长老有何贵干?我说了我在闭关。听到我的声音,
李长老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着哭腔:沈师侄啊,你快出来看看吧!
你昨天扔下的那摊子事,全乱套了!你给的那把库房钥匙,老夫怎么也打不开灵石库!
这马上就要给内门弟子发放这个月的月例了,还有灵兽园的饲料也见底了。最要命的是,
苏师侄疗伤急需的千年灵参,药阁里根本没有,只有你私人账上才有记录啊!
我听着李长老的哀嚎,心中冷笑连连。他们以为管家是那么好当的?我那把钥匙,
必须配合我独门的灵力印记才能打开。至于那什么千年灵参,
那是我当年豁出半条命在秘境里抢来的,凭什么给苏软软那个绿茶婊用?李长老,
我昨日在斩妖台上说得很清楚了。我慢条斯理地对着阵法外传音,
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我已经卸任了管事之职。钥匙我交了,
账本我也给清了。打不开钥匙,是你们自己无能。至于千年灵参,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不属于宗门财产。苏师妹若是需要,让谢师弟自己去万妖谷给她采啊,他不是天纵奇才吗?
阵法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半晌,谢辞尘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响起:沈微澜!
你这是在趁火打劫!你明知道我现在受了伤去不了万妖谷,你就是在故意刁难软软!
你简直冷血无情!是啊,我就是冷血无情。我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谢辞尘,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前我护着你,你是个宝;现在我不管你了,
你在我眼里,连路边的一坨狗屎都不如!滚!随着我最后一个字落下,
我猛地催动万剑诛仙阵。上万道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将阵法外的地面削去了一层皮。
李长老和谢辞尘等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下了翠微峰。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长舒一口恶气。这才刚刚开始呢,断供的滋味,你们就慢慢熬吧。05 经济制裁的威力,
拿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谢辞尘等人灰溜溜地走后,昆仑宗的乱象才真正拉开帷幕。
失去了一个无偿倒贴、统筹全局的“管家婆”,这个表面光鲜的修仙大宗,
内部的腐朽瞬间暴露无遗。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待在翠微峰看戏。
九渊这厮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将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
每天像个大爷一样霸占了我的千年冰蚕丝躺椅,还理直气壮地指挥我给他烤灵鹿肉吃。
看在他帮我教训了谢辞尘的份上,我忍了。这三天里,通过九渊强大的神识共享,
昆仑宗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第一天,食堂断供。因为库房钥匙打不开,
买不到新鲜的灵米和灵兽肉,食堂只能拿出陈年的糟糠米熬粥。
那些平时吃惯了珍馐美味的内门弟子当场掀了桌子,跟食堂管事打了一群。第二天,
灵兽园暴动。几头高阶灵兽因为吃不饱,冲破了栅栏,在后山到处乱窜,
踩坏了药阁大半的药田。偏偏我不在,没人懂如何安抚那些灵兽,
最后是几个长老合力才将其镇压,但药田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第三天,也就是今天,
矛盾终于爆发到了极点。宗门大殿内,清虚道君坐在掌门宝座上,脸色铁青,
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这两天被折腾得够呛。底下站着各峰的长老,一个个面如土色,
吵得不可开交。掌门师兄,这日子没法过了!剑宗的弟子连买玄铁的灵石都没了,
佩剑断了都没钱修!你那算什么!我们丹宗炼丹的火灵石已经断顿了,再不拨灵石,
这一炉筑基丹就要废了!清虚道君被吵得头疼欲裂,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偌大一个昆仑宗,离开了她沈微澜,难道就转不动了吗?李长老,库房的阵法还没破开吗?
管内务的李长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掌门啊,沈师侄布下的阵法太过玄妙,
老朽找了三个阵法大师来看,都说若是强行破阵,
库房里的东西就会随着空间塌陷一起毁了啊!废物!清虚道君大怒。一直站在旁边,
面色惨白、被包扎得像个木乃伊的谢辞尘忍不住开口了:师尊,既然沈微澜如此不识好歹,
执意要与宗门作对,不如直接颁布掌门令,强行剥夺她的翠微峰,没收她的所有私产!
她一个弟子,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一旁的苏软软也适时地靠在谢辞尘怀里,
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是啊,掌门师伯,师姐现在完全被魔障蒙蔽了心智,
不仅不顾宗门大局,还对辞尘哥哥下狠手。为了宗门,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看着水镜里这对狗男女大言不惭地商量着怎么抢劫我,我气得笑出了声。你这宗门,
还真是上行下效,不要脸到了极点。九渊咬了一口烤得流油的鹿肉,满脸戏谑。不要脸?
那我就把他们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眼神冰冷。走,九渊,
看热闹去。半炷香后,我撤掉护山大阵,直接御剑降落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
大殿内的众人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清虚道君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以为我终于服软了。他端起掌门的架子,沉声道:微澜,你终于想通了?闹了这几天,
脾气也该发够了。赶紧把库房大阵解了,将千年灵参交出来,你推辞尘这笔账,
为师可以从轻发落。我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直接被气笑了。我一挥手,
一卷长达数丈的金色卷轴凭空出现,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灵力烙印着无数条账目。从轻发落?清虚老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直呼掌门名讳,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理会他们的震惊,指着半空中的卷轴,
声音响彻云霄:这百年来,昆仑宗吃我的,用我的。护宗大阵的阵眼珠,
是我花十万灵石从东海买的;药阁的九品炼丹炉,是我从上古遗迹拼死带回来的。
甚至连你们现在站的这块汉白玉广场,都是我掏钱修的!我今天来,不是来认错的。
我是来讨债的。我冷冷地看着清虚道君和谢辞尘:既然你们说我自私冷血,
那我就自私给你们看!拿了我的,今天统统给我吐出来!话音刚落,
我双手猛地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法印。剥夺!随着我的一声厉喝,
昆仑宗四面八方突然亮起无数道金光。那些被我亲手布置的阵法、被我用灵石温养的法器,
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纷纷发出了共鸣。咔嚓!护宗大阵的阵眼处发出一声哀鸣,
那颗价值连城的东海避水珠直接破空飞出,落入我的掌心。没有了阵眼,
昆仑宗的护宗光幕瞬间黯淡了一半。轰!药阁方向传来巨响,
那个九品炼丹炉直接撞破屋顶,飞入我的乾坤袋。我的炼丹炉啊!
丹宗长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紧接着,最壮观的一幕出现了。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大殿广场上的汉白玉地砖,竟一块块地从地下浮起,如同下饺子一样飞向我的储物法宝。
不过短短片刻,原本金碧辉煌的昆仑宗,瞬间变得破败不堪,处处漏风。你……你这逆徒!
你疯了!清虚道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是要毁了昆仑宗啊!苏软软吓得躲在谢辞尘身后,尖叫连连。
谢辞尘更是气得目眦欲裂,他猛地拔出佩剑,指着我:沈微澜!你欺人太甚!
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替宗门清理门户!清理门户?
就凭你这个靠吸我血才升到金丹期的废物?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
就在谢辞尘准备冲上来拼命的时候,一个冰冷、强大的气息突然笼罩了整个广场。
一直隐匿在半空中的九渊,缓缓现出了身形。他甚至没有刻意释放魔气,
仅仅是那股属于上古大妖的恐怖威压,就压得在场所有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当场跪倒在地,
狂吐鲜血。连清虚道君都脸色大变,连连后退。这、这是……化神期巅峰?不,半步炼虚!
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辞尘,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你想清理门户?好啊,本尊陪你玩玩。
谢辞尘被那威压锁定,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在那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昔日天命之子,心中的最后一点郁结也彻底烟消云散。谢辞尘,
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收回来。我转身,
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九渊,走吧。这破地方,一股穷酸味,待久了折寿。
06 逼上梁山,天命之子跌落神坛经济制裁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还要立竿见影。
撤走我投入的所有资源后,昆仑宗就像一个被抽干了地基的高塔,随时都在摇摇欲坠。
护宗大阵残缺不全,灵气开始外泄,山上的灵草大面积枯萎;弟子们拿不到月例,
连辟谷丹都吃不起,纷纷收拾包袱要求退宗下山。仅仅十天,修仙界的第一大宗,
就沦为了修仙界的笑柄。而最惨的,莫过于谢辞尘。
没有了我提供的海量固元丹和纯净灵气温养,他被天雷劈断的经脉根本无法重塑。
他原本那耀眼的金丹期修为,如同漏了气的皮球,一路跌到了筑基初期,
甚至连御剑飞行都变得摇摇晃晃。听说了吗?那个所谓的天命之子,
昨天连一套基础的《太清剑法》都练不完整,被几个外门弟子在背后嘲笑了大半天。
九渊像个没有骨头的妖孽,侧躺在我的软榻上,一边往嘴里扔着紫晶葡萄,
一边漫不经心地向我汇报着他用神识偷窥来的八卦。
我正在捣鼓刚从药阁顺回来的九品炼丹炉,闻言连头都没抬。他那是活该。
以前他的剑法精妙,是因为我把自己的剑意分了一半附着在他的灵根上。现在剑意收回,
他那个绣花枕头,能拿得稳剑就不错了。我说的是实话。天定情缘系统的阴毒之处就在于,
它不仅吸取气运,还会潜移默化地转移宿主的天赋。谢辞尘那引以为傲的悟性,
有一大半是从我这里偷走的。不过,你那个绿茶小师妹,倒是有点手段。
九渊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苏软软又作什么妖了?
九渊打了个响指,半空中浮现出一面水镜。画面中,是在昆仑宗的后山小树林。
谢辞尘正一脸颓废地靠在树干上,头发凌乱,眼眶深陷,哪里还有半点曾经谪仙般的风采。
而苏软软,正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辞尘哥哥,都是软软没用。软软的心脉受损,
现在宗门又拿不出灵药,若是再拖下去,软软恐怕……恐怕就不能陪在辞尘哥哥身边了……
谢辞尘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痛苦。软软,你别说傻话!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可是……苏软软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我听说,万妖谷的深处,
长有一株‘幽冥雪莲’,那是肉白骨、活死人的圣药。若是能得到它,我的伤不仅能好,
哥哥你的灵根也能修复。说到这里,她又赶紧捂住嘴,连连摇头:不,万妖谷太危险了,
里面妖兽横行。哥哥你现在修为受损,千万不能去冒险。软软宁愿自己死,
也不想哥哥受到一点伤害!好一出以退为进的绿茶戏码。果然,谢辞尘被这番话一激,
原本颓废的眼神瞬间燃起了某种疯狂的光芒。他那可怜的大男子主义和自尊心被彻底点燃了。
他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拳头,语气坚定得仿佛要去拯救世界:软软,你等着!为了你,
就算那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我谢辞尘,绝不是离了沈微澜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水镜消散,我冷笑着摇了摇头。蠢货。幽冥雪莲确实在万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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