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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陆沉舟《浅浅棠梨香》最新章节阅读_(浅浅棠梨香)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夜航小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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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小舟,陆沉舟   更新:2026-02-24 21: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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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了陆沉舟十年。为了他,我以死相逼拒了入宫选秀。许是这点真心终于暖了他,

得胜回朝那天,他在夕阳下说要娶我。那时我真以为,我们能一辈子白头。可他封侯那天,

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我们的婚约退了。三天后,更是娶了丞相的女儿。我没哭也没闹,

收拾个小包袱就离开了将军府。再见到他,是在宫里的中秋宴上。他已是一品镇北侯,

穿紫袍,系玉带,谈笑间全是大人物的气度。酒喝到一半,安王妃提议玩酒令。

白玉酒杯在琉璃盘上转,最后停在他面前。“侯爷选作诗还是罚酒?”“作诗。

”“那便以‘悔’字为题。”他拿着杯子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最悔金殿卸甲日,

明珠蒙尘竟不识。”1我坐在末席,小口抿着杯子里的酒。

看着当年那些认识的贵小姐、夫人们说笑聊天。离开京城三年,有些人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有些人脸上添了风霜。安王妃端着酒杯走过来:“沈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起身行礼:“王妃安好,臣女酒量浅,在这儿醒醒神。”她笑着拉我坐下:“你呀,

还是这么客气。”“听说你在江南开了间书斋?真是雅致。”“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可别这么说。”安王妃压低声音,“你那‘漱玉轩’的名声,

连宫里管藏书的人都跟我打听过……”话没说完,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通报:“镇北侯到!

”我手指一颤,酒差点洒出来。我以为再听到这个名号能心如止水,可心却咚咚地撞着胸口。

陆沉舟一身深紫色绣蟒纹的朝服,缓步走进来。三年不见,他眉宇间那股少年锐气,

沉淀成了沉稳威严,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他身边跟着柳丞相的女儿,

也是如今镇北侯的夫人,柳如湄。“侯爷万安。”满殿的夫人们纷纷起身,

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我低下头,盯着桌上那盘桂花糕,用力把翻腾的思绪压下去。

“沈姑娘,许久不见。”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陆沉舟不知何时已站在我桌前。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还有一丝……金疮药的气味?他受伤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又被我压下去。他伤不伤,关我屁事。柳如湄停在稍远处,正和安王妃见礼,

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这边。我起身行礼:“侯爷。”他仔细看着我:“江南水土养人,

你气色比在京城时好些。”“劳侯爷挂心。”他还想说什么,

却被几位武将簇拥着往主宾席去了。旁边桌的永嘉郡主凑过来,“沈姐姐,

陆侯爷刚才看你的眼神……你们是不是……”我打断她,“郡主说笑了,不过是旧识罢了。

”她眨眨眼,“旧识?可我听说,当年陆侯爷差点娶了你呀。”我抬眼,“郡主,

书斋最近新到了一批前朝游记,您若实在太闲,明日可以来看看。”她讪讪地闭了嘴,

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主宾席瞄。永嘉是安王的小女儿,今年刚十五,当然不知道当年那些事。

可席间几位年长的夫人,已经投来打量的目光。酒过三巡,

安王妃忽然笑道:“这么干喝没意思,不如行个酒令?”大家纷纷附和。

宫人端上琉璃盘和白玉酒杯,玉杯在盘心旋转,最后停在陆沉舟面前。

“侯爷选诗令还是罚酒?”陆沉舟放下银筷子:“诗令。”安王妃拍手:“好!

那便以‘悔’字为题。”满殿忽然安静下来。陆沉舟拿着杯子站起来。一步,两步,三步,

他忽然抬眼,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最悔金殿卸甲日,明珠蒙尘竟不识。”念完,

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殿内静得能听见针落地。永嘉郡主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

接着是几声压抑的抽气。我感觉血往头上涌,耳朵嗡嗡响。

他在这种场合说这句诗意味着我沈知月,将成为京城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到底是在后悔,还是把我架在火上烤?2空气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

安王妃最先打破沉默:“陆侯爷这是……”陆沉舟拱手,视线却还没离开我:“臣失态,

忽然想起故人,有感而发。”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着掌心。我慢慢站起来,

声音清晰平稳:“侯爷诗才,臣女佩服。”“臣女酒量不好,先告退了。”我走得急,

身后殿内的音乐声渐渐远了,可那句诗……。好一个“不识”!当年他在金殿受封时,

我就在观礼席里,看着他接过侯印,看着他对丞相千金点头。那时候他“识”的,

明明是锦绣前程。走到御花园,身后却传来陆沉舟的声音。“阿月。”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他走到我面前:“刚才的诗,是为你写的。”“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后悔。

”我冷笑:“侯爷后悔什么?后悔当初没早点退婚,好娶丞相的女儿?

”他呼吸急促起来:“阿月,当年的事我有苦衷。”我回头看他,

月光下他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陆沉舟,当年你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一封信、一个口信,哪怕托人带片叶子呢?

”他闭上眼睛:“我写了十七封信……难道……”我打断他:“没有难道,

你只是选了最稳妥的路,放弃我,娶了她。”他苦笑:“是。但我和柳氏只有夫妻之名。

”“成婚当晚我就去了北疆,三年来只回过三次京城,每次待不到十天。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牛皮刀鞘上缠着红绳。“你当年送我的护身刀,我一直带着。

”“在北疆被敌军的箭射穿盔甲时,我握着它想……要是就这么死了,

你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我看着那把刀,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那是我十五岁那年,

偷了哥哥的玄铁,求城里最好的工匠打的。红绳更是我从嫁衣上拆下的丝线编的。“太迟了。

那个为你放弃所有的沈知月,早就死在三年前的将军府了。”3我转身要走,

陆沉舟却横跨一步拦住我。“阿月,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我抬眼直视他:“侯爷如今位极人臣,需要弥补一个商女吗?”“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声音忽然尖利起来:“那是什么意思?当年我以死相逼拒了选秀。

”“我大哥说我不识抬举,断了我的月钱。”“我在西郊别院病了半年,你人没来,

等来的是你和柳小姐的婚帖!”月光下,陆沉舟的脸像浸在冰水里的玉,没有一丝血色。

他喉咙动了动:“西山别院……你生病的消息传到北疆时……我……”我指甲掐进掌心,

直接打断他,“我亲眼看着你娶了别人。”“陆沉舟,有些伤疤结了痂,就别再撕开了。

”这时,安王妃从花径另一边转出来:“侯爷、沈姑娘,宴席还没散呢。

”她身后的侍女提着宫灯,光晕映出她脸上的关切。安王妃是少数知道旧事的人,

当年还曾为我抱不平。我趁机避开陆沉舟:“臣女身体不舒服,正要出宫。”“王妃,侯爷,

告辞了。”走出宫门时,夜风已经凉了。我的马车等在角门外,车夫老陈正打着盹。“姑娘,

回府吗?”“去城南书斋。”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全是陆沉舟那双眼睛,

还有他说的那十七封信。信……我忽然想起离开京城前夜,看门的婆子确实递过一封信。

那时我心灰意冷,看也没看就扔进了炭盆。火焰吞噬信封的瞬间,

我好像看见一角熟悉的字迹。如果……如果那真是他写的……不,不可能。如果是他写的,

为什么我病那么久他不亲自来?为什么要等到婚帖都发了才送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着我,让我浑身发冷。第二天早上,书斋刚开门,

黑衣护卫就捧着一只锦盒进来。“沈小姐,这个给您。”我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整套《山堂诗稿》,前朝的孤本。盒底压着一张洒金信笺,“知你寻此书已久。

”我手指抚过书页,四年前我在江南偶然见到半部残卷,遗憾了很久,随口提过一次,

没想到他还记得。可这份记得,像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我合上锦盒,

“请转告侯爷,沈知月谢过。”“但‘漱玉轩’立足,靠的是版本之真,而非藏书之稀。

”“侯爷若真知我心,便知我求的并非奇货可居,而是一方凭本事吃饭的天地。”“此礼,

心意已领,原物奉还。”下午,学徒小满气喘吁吁跑进来:“东家,

侯爷……侯爷在门外……撵也不走!”我透过窗棂望去,陆沉舟正站在书斋前的槐树下。

秋阳透过枝叶在他肩头洒下光斑,恍惚间又像当年那个在演武场练剑的少年。“请他进来吧。

”陆沉舟目光扫过满架书册,最后落在我脸上。“这地方很好,清静,适合你。”“侯爷来,

不只是为了夸我的书斋吧?”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白玉雕的半月佩。

“你当年摔碎的那枚,我请工匠补好了。”“虽然痕迹还在,

但……”我没有接:“但破镜难圆。”“侯爷,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他固执地举着玉佩:“阿月,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北疆的风雪夜,

我在帐篷里看着你的画像,常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打断他:“可时间不会倒流。

”“陆沉舟,你现在是朝廷重臣,我是商女,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他忽然提高声音:“我不在乎!如果你嫌这个身份碍事,我可以辞官。

”我直视他:“没必要。”他愣住,举着玉佩的手慢慢垂下。玉佩在他掌心晃了晃,

穗子拂过手指,那是我们定情时,我亲手编的双鱼结,如今颜色旧了,边缘也起了毛边。

“我不需要你辞官。我要的是三年前那个陆沉舟。”“可他死了。”他突然低吼,

眼眶瞬间红了,“他没死!他只是……当年被逼着杀了自己。”“阿月,你看清楚,

站在你面前的还是陆沉舟!”“是那个把每封家书都写成情信,却不敢给你的懦夫!

”他胸膛剧烈起伏:“你可以恨我,可以一辈子不原谅我,

但别否定那些年……别否定我深爱着你。”4那之后,每天清晨书斋门前,

就会多一束带着露水的野姜花。京城渐渐有了闲话,说我一个商女攀附侯爷。更麻烦的是,

柳丞相曾经一派的官员,隔三差五来书斋检查。小满气得偷偷抹眼泪:“东家,

他们明明是故意找茬!我们哪有什么违禁的书!”我倒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把咱们从江南带来的那批书,全部封存,搬到后院库房。

”“前面只摆最普通的四书五经、诗词话本。”“另外,去请‘墨韵斋’的陈老板过来喝茶。

”陈老板是京城老字号书肆的东家,为人正派,在文人中很有声望。我以请教经营为名,

送上厚礼,又无意间透露了被刁难的事。不过两天,就有几位清流文官,

在早朝提起漱玉轩收集古籍的功劳,以及最近被频繁检查的事。风向,悄悄变了一些。

这是我这三年学会的,一个女子想守住自己的一寸天地,光靠硬扛不够,还得懂得借力。

十月初八,书斋来了位不速之客,柳如湄。她穿了身藕荷色裙子,头发上一支白玉簪,

素净得不像丞相千金。进门时,书斋里几个熟客都愣住了。柳如湄的才名京城人都知道,

只是很少露面。我放下手里的账本,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夫人。

”她点头示意:“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引她到后院茶室,烧水泡茶。

水在小炉上咕嘟咕嘟开了,冒着白气。我们隔着水雾对坐,谁也没先开口。我忽然觉得荒唐,

镇北侯夫人来讨说法,本该是一场撕扯,可我们却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柳如湄接过茶杯,

“侯爷最近打扰,给姑娘添麻烦了。”“今天我来,是想跟姑娘说几句心里话。

”“夫人请讲。”她抬眼,目光清亮,“三年前那桩婚事,不是侯爷愿意的,也不是我求的。

”“成婚那天,侯爷跟我约法三章:一不同房,二不干涉彼此,三等时机成熟就和离。

”我拿壶的手微微一颤。热水溅出壶口,在手背烫出一点红印。柳如湄苦笑,

“他在婚书上按手印时,手指都是抖的。”“我那时就知道,我永远走不进他心里。

”她眼圈微红,“你在西郊病倒的消息传到北疆时,将军正在阵前。”“他连夜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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