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琴音碎裂帝王心》姜挽月萧景煜完结版阅读_姜挽月萧景煜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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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琴音碎裂帝王心》,讲述主角姜挽月萧景煜的爱恨纠葛,作者“斩破星河快刀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煜,姜挽月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古代小说《琴音碎裂帝王心》,由实力作家“斩破星河快刀手”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5: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琴音碎裂帝王心
主角:姜挽月,萧景煜 更新:2026-02-24 19: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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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说,我不过是攀附皇恩的拙劣替身。龙凤喜烛灭,我跪在冰凉的地上,
默默吞下所有屈辱。可后来,那把名为思念的琴弦,由我拨动。当真相撕开他自以为是的爱,
他才发现,他用整个天下,错爱了假月光。而我,是他亲手碾碎的真绝色。他哭着求我回头,
我却早已断情绝爱。第1章寒风呼啸着卷过殿宇。大红的喜字被吹得猎猎作响,
像是在嘲笑这可笑的婚事。我穿着沉重的凤冠霞帔,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这是我的第二次大婚,可笑的是,新郎还是他。萧景煜,我的夫君,大夏王朝的帝王。
此刻,他高高在上,眼神冷得像结了霜。他一袭玄色龙袍,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姜挽初。”他的声音,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你不过是姜家用来攀附皇恩的工具。
”“别以为成了皇后,就能取代挽月在朕心中的位置。”挽月。这个名字,像一道符咒,
刻在他的心尖,也刺穿我的耳膜。他口中的挽月,是我的嫡姐,姜挽月。也是他曾经的皇后,
一年前难产而逝。更是他以为的,那个才情绝艳、与他灵魂相契的白月光。可他不知道,
挽月所有的才情,都是窃取自我的谎言。他冷漠地看着我,眼中尽是鄙夷。“朕这辈子,
都不会碰你一下。”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狠狠剜在我的心头。我曾以为,我可以忍。
忍到他看见我的真心,忍到他发现我的才华。可如今,他的厌恶如此直白,
我的真心,又算什么?龙凤喜烛,摇曳着最后的光芒。红色的烛泪,沿着烛台缓缓滴落,
像极了我的血泪。周围的宫人,大气不敢出。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怜悯,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新婚之夜,帝王却对新后放言永不触碰。这样的羞辱,是史无前例。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痛。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我沉默地跪着,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听。他的心,
已经被那个虚假的影子填满。直到烛火尽灭,黑暗彻底吞噬了光明。他起身,拂袖而去,
没有一丝留恋。只留下冰冷的殿宇,和跪在地上的我。我的新婚之夜,以屈辱和绝望开场。
而这,只是漫长深宫的开始。我缓缓闭上眼,一滴泪,终于沿着脸颊滑落。
它是为我曾经的爱慕而流,为我无声的命运而泣。从今往后,姜挽初,你为自己而活。
第2章翌日,天蒙蒙亮。宫女们小心翼翼地侍候我起身。她们不敢抬头看我,
生怕触及到我眼底的凉意。昨日的羞辱,仿佛一场噩梦,却又如此真实。“皇后娘娘,
皇上他……”贴身宫女青杏担忧地开口,声音低如蚊蚋。我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不必多言。”我已经知道他不会来了。他昨夜宿在了昭华殿,
那是姜挽月生前最常去的地方。殿外,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我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凤冠早已卸下,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流苏步摇。这张脸,
与姜挽月有几分相似。可我的灵魂,却与她截然不同。姜挽月,我的嫡姐,
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是世人对她的评价。可只有我知道,
那些赞誉,本该属于我。我自幼随隐居的琴师学艺,琴声入神,一曲可惊鬼神。
可这所有,都在姜家的算计下,成了姜挽月攀附权贵的嫁衣。
我饮下青杏递来的苦涩药茶,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准备早膳。”我的声音平静,
听不出喜怒。青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应下了。早膳过后,我去了御花园。深宫的景致,
再美也困不住人心。御花园里,百花争艳。但我却注意到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
几近枯萎的梅花。它枝干扭曲,叶片发黄。像极了如今的我。我蹲下身,
轻轻触碰那干枯的枝条。“皇后娘娘,您这是……”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我回头,
是贵妃林婉儿,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声势浩大。她身着华丽的宫装,妆容精致,
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新后娘娘这般清闲,竟有功夫打理这些枯枝败叶?”她说着,
掩唇轻笑。枯枝败叶。她是在暗讽我,像这株梅花一样,无趣又无用。我缓缓起身,
脸上不起波澜。“这梅花,尚有一息生机。”“若悉心照料,来年或可再绽芳华。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林婉儿闻言,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回击。“呵,娘娘倒是雅兴。”她讥讽一笑,随即眼神一转。
“只怕这宫里的有些人,就算再怎么照料,也开不出花来。”她说着,
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她的挑衅,如此露骨。我知道,她是在借机立威,
也是在试探皇上对我的态度。我没有再理会她,只是走到一旁,取来小巧的玉壶。
用花园一角的清水,慢慢浇灌那株梅花。我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我不是在浇花,
是在浇灌我的尊严。林婉儿见我这般不理不睬,气得脸色铁青。她冷哼一声,
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她以为她赢了,可她不知道,真正的反击,从来不是唇枪舌剑。
我看着被浇灌过的梅花,它似乎也感受到了生机,微微颤动。这宫里,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枯枝败叶,只有被忽略的生机。第3章夜深了。
我独自一人坐在椒房殿内,殿内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果然彻夜未归。
这已是第三个夜晚。我的心,早已平静如水。甚至,还有一丝难得的清静。
没有他的冷言冷语,没有宫人的窃窃私语。我可以做回我自己。我走到书案前,
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取下笔架上那支普通的狼毫笔。这笔,是我嫁入宫时,
唯一带进来的私物。笔锋触及纸面,墨香瞬间弥漫开来。我开始作画。画的是一幅雪梅图。
白雪皑皑,傲骨凌霜。画中的梅花,没有林婉儿口中的枯萎,反而生机勃勃。枝干苍劲有力,
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能嗅到清冽的幽香。这是我自小最爱的题材。琴棋书画,
我最擅长的是琴,其次便是画。我的笔法流畅,落笔如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
都透露出深厚的功底。这份才情,曾让我的琴师惊叹,也曾让姜挽月嫉妒。忽然,
殿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停笔,将画卷迅速卷起,藏于案后。深宫之中,
谨慎是生存的法则。脚步声渐近,带着一丝沉重。是萧景煜。他竟然来了。我的心,
还是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殿门被推开,冷风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他站在门口,
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皇后娘娘,朕打扰了你的清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讽刺。我起身,行礼。“臣妾不敢。”他缓步走入殿内,
目光扫过书案。他看到了那支沾墨的狼毫笔,以及砚台里研磨好的墨汁。“皇后倒是雅兴。
”他走到书案旁,修长的手指轻触墨迹。“可惜,笔墨丹青,并非谁都能掌握。”“朕听说,
姜挽月生前,最爱画梅。”他提起姜挽月,语气变得温柔。又是挽月。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是谁的替身。我垂下眼睑,掩盖住眸底的波澜。
“臣妾只是随意涂鸦,难登大雅之堂。”他轻哼一声,不置可否。他拿起那支狼毫笔,
随意地在宣纸上划了几笔。笔法粗糙,毫无章法。“朕倒是好奇,你这般拙劣的模仿,
能画出什么名堂?”他语气轻蔑。拙劣的模仿。这五个字,像一把刀,直插我的心窝。
我没有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突然将笔重重地扔在案上。“你除了这份拙劣的模仿,
还有什么?”他步步紧逼,眼中燃着怒火。“别以为成了皇后,就能拥有姜挽月的才华!
”他仿佛被什么触动了逆鳞,情绪激动。他是在通过贬低我,来维护他心中姜挽月的形象。
可他不知道,他所维护的,不过是一个虚假的泡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目光清冷而坚定。“陛下,才华乃是天赐,并非模仿可得。”“臣妾,
从未模仿过任何人。”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尊严。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反驳。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眼中看出什么。可那里,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从未模仿!”他甩袖转身,
大步向殿外走去。“朕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天赐才华’,何时能展现出来!
”殿门再次被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站在原地,指尖冰凉。他走了。
带着他的偏见和愤怒。我走到书案旁,重新拿起那支笔。我摊开刚刚藏起的画卷,
看着画中傲然独立的梅花。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看到,何为真正的才情。
第4章日子在冷遇与孤寂中一天天过去。萧景煜再未踏足椒房殿。
宫里关于我失宠的流言甚嚣尘上。他们说,我连姜挽月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们说,我只会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而我,依旧每日按时请安,尽职尽责。只是,
我的心,已经彻底关闭。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琴艺和画技之中。
椒房殿成了我一个人的天地。那些被姜挽月窃取的才华,如今,在我手中重获新生。
青杏是唯一能感受到我内心变化的人。她看着我日夜不辍地练习,
看着我的画卷堆满了书房。“娘娘,您何苦如此?”她担忧地问我。我只是淡淡一笑。
“这是我的骨血,我的灵魂。”“我不能让它蒙尘。”这日,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寿宴将至,
各宫嫔妃需准备寿礼。这对我来说,又是一场考验。寿宴之上,群臣百官皆在。
各宫嫔妃的礼物,不仅代表着心意,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如果我的寿礼太过寒酸,
势必会引来更多的嘲讽。如果我准备得过于隆重,又会被指责逾矩。深宫规矩,如履薄冰。
“皇后娘娘,您的寿礼……”青杏小心翼翼地提醒我。我沉思片刻。“去库房,
取那块上好的蜀绣丝绢。”青杏一愣。“娘娘,那块丝绢是您从姜家带来的,
一直舍不得用……”我点点头。“正是。”那是娘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上面有她亲手绣的一角梅花。我曾想用它绣一幅传世的画作,如今,是时候了。
青杏见我心意已决,便去取了丝绢。丝绢铺开,光泽流转,触感细腻。我拿起绣针,
指尖轻触丝线。这份绣技,是我的秘密。比之琴画,它更不为人知。当初,
姜挽月为了冒充才女,只学了皮毛。真正的精髓,只有我掌握。
我构思了一幅《百鸟朝凤图》。百鸟朝凤,寓意着太后的尊贵与长寿。而我,
将用我的独特绣法,赋予这幅画作生命。一针一线,我投入了全部心神。我的绣技,
与寻常宫廷绣娘不同。我能用丝线勾勒出水墨画的意境,也能用不同的针法,
绣出飞鸟羽毛的绒毛感。这独一无二的针法,是师父亲授,也是姜挽月无法模仿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太后寿宴的日子到了。
我将绣好的《百鸟朝凤图》小心翼翼地装裱起来。画卷展开,栩栩如生。
仿佛百鸟真的要从画中飞出,围绕着那只金凤翩翩起舞。我看着这幅画,
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我的才华,可它却要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展现。
我的命运,何时才能由我自己掌控?寿宴上,我穿着皇后礼服,端坐在太后身侧。
萧景煜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却从未在我身上停留。他眼中的漠然,
像一把冰冷的枷锁,锁住了我的期待。嫔妃们陆续献上寿礼。有珍奇的古玩,
有稀有的药材,也有精心准备的字画。林婉儿献上的是一尊白玉观音,雕工精美,价值连城。
太后笑容满面,连声赞许。“皇后娘娘,该您了。”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我起身,
接过青杏手中的画卷。我缓缓走上前,将画卷呈给太后。“臣妾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此乃臣妾亲手绣制的《百鸟朝凤图》,聊表寸心。”太后接过画卷,展开一看。她的笑容,
瞬间凝固在脸上。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幅画上。
萧景煜也抬起头,目光落在画卷上。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第5章大殿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后手中的《百鸟朝凤图》上。那不是一幅普通的绣品。
它栩栩如生,百鸟振翅欲飞,金凤傲然独立。每一根羽毛,每一片花瓣,都精细到了极致。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画卷中,竟然透着一股水墨画的飘逸意境。仿佛是丹青妙手,
而非绣娘所为。太后捧着画卷,手指轻轻摩挲着丝线。她脸上的惊艳,再也掩饰不住。
“这……这是绣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难以置信。“回太后,正是。
”我恭敬地回答。太后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探究。
“这针法……这意境……”她喃喃自语,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一旁的萧景煜,
也皱起了眉。他的目光,从画卷,移到我的脸上。他的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厌恶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名为“认知失调”的困惑。
林婉儿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她强撑着笑容,开口道:“皇后娘娘的绣工,
倒也算……别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涩。太后却没理会她,
只是将画卷递给身边的嬷嬷。“拿下去,让诸位贵人也瞧瞧。”画卷被传递开来。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这哪里是绣品,简直是活的!”“这针法,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这意境,比之画圣之作,也不遑多让!”赞美声此起彼伏。这些赞美,
曾属于姜挽月。如今,终于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中。我感受到萧景煜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复杂而深邃,带着一丝审视。他似乎在努力地将这幅画,
与他心中那个“拙劣的模仿者”联系起来。可他做不到。他心中的姜挽初,
是粗鄙无才的。而这幅画,却分明是大师之作。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生疑惑。宴席散后,
太后特意留下了我。“初儿,这幅画……真是你亲手所绣?”太后语气温和,眼神慈爱。
我点点头。“回太后,是臣妾亲手所为。”“这针法,是你从何学来?”太后追问。
她年轻时也曾是闺中才女,对绣艺颇有研究。我心中一动。是时候,为我的才华,
埋下真正的伏笔了。“回太后,此乃臣妾幼时,随一位隐居的民间艺人所学。
”“那位艺人,性情孤僻,不愿外人知晓。”我不能直接说出我真正的师父。
那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会让姜挽月的谎言瞬间崩塌。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太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这针法如此独特,非宫廷所有。
”她拉着我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你是个好孩子,有才华,也隐忍。”她的肯定,
让我心中暖流涌动。这是入宫以来,我听到的唯一一句真心的赞美。走出太后寝宫,
夜色已深。冷风吹过,却不觉寒凉。我的心,从未如此清明。我的才华,终于在深宫之中,
撕开了一道口子。它将是我的利剑,也是我的盾牌。
第6章太后寿宴的《百鸟朝凤图》,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已久的宫湖。涟漪,
渐渐扩散开来。我的名声,从“无才皇后”变成了“深藏不露”。宫中开始有人暗地里议论,
我的绣技,甚至比姜挽月当年更胜一筹。当然,这种议论,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毕竟,
谁敢公然挑战已故皇后的“盛名”?但萧景煜的态度,却微妙地发生了一丝变化。
他依旧不来椒房殿,可我每次请安,都能感受到他那复杂而深沉的目光。那目光里,
有疑惑,有审视,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似乎在寻找,
寻找我身上与那幅画相符的气质。可他心中已有的定论,却让他一次次自我否定。这日,
御书房。我照例去请安,却被告知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我便在外殿等候。等候时,
隐约听到御书房内传来的对话声。“陛下,臣以为,那幅《百鸟朝凤图》,绝非凡品。
”是礼部尚书的声音。“其针法之精妙,意境之深远,臣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
”萧景煜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礼部尚书莫不是老眼昏花,当初对姜挽月的琴画,
你也是这般称赞。”“如今,一个皇后绣的画,就让你如此失态?”他的语气中,
有着明显的维护。维护他心中的白月光,姜挽月。礼部尚书似乎有些慌乱。“陛下恕罪!
臣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这姜皇后,她的绣品,确实与众不同。”“那种笔法……不,
针法……就好像是,像是……”礼部尚书似乎在努力寻找词语,却又卡住了。
萧景煜的声音沉了下来。“像什么?”“像……像先皇后当年,曾提及过的,
一种……失传的画法。”礼部尚书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不确定。萧景煜沉默了。
失传的画法?他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画法,而是我独特的绣法。
是姜挽月曾经偷看过我画画时,偶然瞥见了几笔,
便大言不惭地对外宣称自己“悟”出来的。我站在殿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他竟然,
把我的绣法,与姜挽月口中的“失传画法”联系起来。这误会,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们都困在其中。又过了许久,御书房的门终于打开。萧景煜走出,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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