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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昭阳照夜明(陈默沈知节)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卿本昭阳照夜明(陈默沈知节)

毓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卿本昭阳照夜明》,大神“毓年”将陈默沈知节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毓年”精心打造的精品短篇小说《卿本昭阳照夜明》,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知节,陈默,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0442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5:11: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恭喜恭喜啊。”“驸马,你成婚这等喜事怎么不通知本公主?”别院中,入目皆是红绸。我将一篮纸钱往空中一抛。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十二个唢呐手吹起《哭皇天》。曲调悲怆,响彻云霄。新娘子吓得跌坐在地。驸马的脸白了。我笑着说:“别怕,我是来送贺礼的。”本朝律法:尚公主者不得纳妾,违者以欺君论处。欺君之罪,当斩。”“最重要的是,沈知节多久去一次。”“是。”“别惊动人。”陈默低头:“属下明白。”他退下时,我补了一句:“若有婚书、信物之类,一并取来。”“这是他的罪证,毕竟,他是朝臣。”“本宫即便是公主,没有证据也不好治他的罪。”窗外的海棠在夜风里簌簌作响。我忽然想起成婚那夜,沈知节执起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臣沈知节,此生唯公主一人,绝不负心。”烛光跳动,他眼底两簇火苗,真诚得让人心颤。如今想来,那火苗烧的不是真心,是野心。那一夜,我睡得极浅。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三年前的大婚。他是新科状元,我是嫡长公主。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沈知节骑着白马穿过长街,百姓们争相跪拜:“驸马爷好风采!”父皇拉着我的手,对沈知节说:“昭阳是朕的掌上明珠,你若负她,朕绝不轻饶。”沈知节跪得端正:“臣以性命起誓,此生必珍之爱之,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公主之情。”誓言犹在耳,账目上的墨迹却已干透。一万八千两。原来我的情意,是可以被折算成银两的。2.第二日午后,陈默回来了。他呈上一沓纸,最上面是几张画像。画中女子一身素衣,立在街头,身前是卖身葬父四个大字。陈默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柳氏,名怜儿,年十七。去岁腊月于西市卖身,恰逢驸马车驾经过。”“驸马出资五十两,为其父下葬,后将人安置于西郊别院。”我接过画像细看。画中人眉目清秀,虽着粗布麻衣,却难掩楚楚风姿。尤其那双眼睛,泪光盈盈,我见犹怜。“继续。”陈默翻开下一张。是别院布局图。主屋、厢房、厨房,还有一间......祠堂?陈默指着图上位置:“这里有祖宗牌位,沈氏三代宗亲。柳氏每日晨昏定省,执妾礼。”我的指尖微微发凉。再往下,是采购单子。锦缎、首饰、胭脂水粉......每月开销不下百两。最新一页写着:大红喜烛一对,合卺酒一壶,并凤冠霞帔全套。我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许久。凤冠霞帔。那是正妻的规...

主角:陈默,沈知节   更新:2026-02-24 17: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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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恭喜恭喜啊。”

“驸马,你成婚这等喜事怎么不通知本公主?”别院中,入目皆是红绸。

我将一篮纸钱往空中一抛。

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

十二个唢呐手吹起《哭皇天》。

曲调悲怆,响彻云霄。

新娘子吓得跌坐在地。

驸马的脸白了。

我笑着说:“别怕,我是来送贺礼的。”

本朝律法:尚公主者不得纳妾,违者以欺君论处。

欺君之罪,当斩。

1.三日前,北方遭灾,父皇愁眉不展。

我当即准备开库房,取银两赈灾。

公主府管事嬷嬷捧着账簿,眉心拧成结:“殿下,驸马爷这月又从账上支了五百两,说是打点翰林院的同僚。”

“可老奴听说,那几位大人上月就外放了。”

我正对镜描眉,闻言手势未停。

“什么时候的事?”嬷嬷压低声音:“初七那日。

而且,驸马每月都会从账上支一笔钱,有时二百两,有时三百两。”

“名目各不相同,前年说是修祖坟,去年说是资助寒门学子。”

铜镜里,我的眉眼依旧平静。

“说完吧。”

嬷嬷的声音有些发颤:“统共一万八千两。

老奴原不敢多嘴,可这数目实在......”一万八千两。

足够在京城买一座三进的宅院,再养几十口人过一辈子。

我放下螺黛,拈起那页账纸。

墨迹是沈知节的字迹,清隽秀逸,我曾夸过有风骨。

“西郊的梅隐别院,是谁住着?”嬷嬷一愣:“老奴这就去查。”

“不必了。”

我起身,走到窗前,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庭院里,沈知节去年亲手栽的那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

他揽着我说:“昭阳,你就像这海棠,明艳不可方物。”

那时他眼底的柔情,只对我一人。

“叫陈默来。”

他是父皇赐我的暗卫,跟了我七年。

七年前我及笄那日,父皇将他领到我面前:“昭阳,这是朕给你的人。

有他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我笑得眉眼弯弯:“父皇,儿臣是公主,谁会伤我?”如今想来,最伤人的,从来不是明刀明箭。

陈默跪在阶下,黑衣如墨,背脊挺直。

我抿了口茶:“西郊梅隐别院,查清里面住着什么人,何时入住,日常用度,往来宾客。”

“最重要的是,沈知节多久去一次。”

“是。”

“别惊动人。”

陈默低头:“属下明白。”

他退下时,我补了一句:“若有婚书、信物之类,一并取来。”

“这是他的罪证,毕竟,他是朝臣。”

“本宫即便是公主,没有证据也不好治他的罪。”

窗外的海棠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我忽然想起成婚那夜,沈知节执起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臣沈知节,此生唯公主一人,绝不负心。”

烛光跳动,他眼底两簇火苗,真诚得让人心颤。

如今想来,那火苗烧的不是真心,是野心。

那一夜,我睡得极浅。

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三年前的大婚。

他是新科状元,我是嫡长公主。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沈知节骑着白马穿过长街,百姓们争相跪拜:“驸马爷好风采!”父皇拉着我的手,对沈知节说:“昭阳是朕的掌上明珠,你若负她,朕绝不轻饶。”

沈知节跪得端正:“臣以性命起誓,此生必珍之爱之,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公主之情。”

誓言犹在耳,账目上的墨迹却已干透。

一万八千两。

原来我的情意,是可以被折算成银两的。

2.第二日午后,陈默回来了。

他呈上一沓纸,最上面是几张画像。

画中女子一身素衣,立在街头,身前是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陈默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

“柳氏,名怜儿,年十七。

去岁腊月于西市卖身,恰逢驸马车驾经过。”

“驸马出资五十两,为其父下葬,后将人安置于西郊别院。”

我接过画像细看。

画中人眉目清秀,虽着粗布麻衣,却难掩楚楚风姿。

尤其那双眼睛,泪光盈盈,我见犹怜。

“继续。”

陈默翻开下一张。

是别院布局图。

主屋、厢房、厨房,还有一间......祠堂?陈默指着图上位置:“这里有祖宗牌位,沈氏三代宗亲。

柳氏每日晨昏定省,执妾礼。”

我的指尖微微发凉。

再往下,是采购单子。

锦缎、首饰、胭脂水粉......每月开销不下百两。

最新一页写着:大红喜烛一对,合卺酒一壶,并凤冠霞帔全套。

我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许久。

凤冠霞帔。

那是正妻的规制。

沈知节这是要做什么?“还有吗?”陈默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最后一张纸。

那是一纸婚书。

字迹我认得。

“立书人沈知节,今聘柳氏为平妻,天地为证,誓不相负。

自此同心同德,白首不离。”

底下是沈知节的私印,还有,柳氏的手印。

红艳艳的,像一滴血。

“何时的事?”“三日前立的。”

陈默顿了顿,声音更低。

“另据稳婆确认,柳氏已有两月身孕。”

我慢慢折起那张婚书。

折得方方正正,边角锋利,能割破手指。

我曾那么期待一个孩子,一个流着我和他血脉的孩子。

可如今,他竟用我的银钱,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他的骨肉。

沈知节践踏的,何止是我的真心,更是我作为公主的全部尊严。

“驸马最近一次去别院是什么时候?”“昨日。

停留两个时辰。”

“走时交代,腊月十八是好日子,要办喜宴。”

腊月十八。

就是明日。

我将婚书收进袖中,起身走到窗前。

庭院里,那株海棠的花瓣开始落了。

沈知节曾说,海棠无香,所以需要更艳丽的颜色来弥补缺憾。

他说这话时,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眼底满是柔情。

“昭阳,你不需要任何香气,你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百花失色。”

多动听的情话。

可惜,说情话的人,心里装着别人。

“陈默。”

“属下在。”

我转过身。

“明日,你带人守住别院四周。”

“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是。”

他退下后,我在窗前站了许久。

嬷嬷来劝过三次,我都没动。

直到更鼓敲过三响,我才开口:“明日一早,你亲自进宫递话。

就说本宫昨夜梦见母后,心中忧思难解,想去西郊慈恩寺为她供奉一盏长明灯。”

父皇与母后情深意重,每年母后忌日都会微服去慈恩寺静坐半日。

听闻我因梦不安,他定会亲自前去。

嬷嬷一愣:“殿下,这......”我继续道:“再让人透个风声给大理寺,就说西郊近日不太平,请他们派人在那一带巡查。”

大理寺卿方正严,是朝中有名的铁面判官。

正好让他看看,沈知节是如何知法犯法的。

嬷嬷一一记下,迟疑道:“那驸马那边......”我转身,看着镜中依旧明艳的容颜。

“不必惊动。

去准备两样东西。”

“殿下吩咐。”

“第一,寻一支最好的丧乐班子。

要十二个人,穿黑衣,系白带。”

嬷嬷瞳孔一缩,脸色白了。

我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

“第二,备一篮纸钱。

洒出去时,得纷纷扬扬的,好看。”

“是。”

嬷嬷垂下眼,行礼退下。

我又看向窗外的海棠,花瓣就要落尽了。

3.腊月十八。

我换上那身玄色织金宫装,是父皇赐的,绣着九凤朝阳,非大典不穿。

上一次穿它,还是三年前大婚次日,入宫谢恩。

铜镜里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只是眼底有什么东西,彻底冷了。

嬷嬷为我梳头时,手一直在抖。

“怕了?”我问。

她声音哽咽:“老奴......老奴是心疼殿下。”

“您何苦亲自去?让陈默他们处理便是......”我轻声打断她。

“嬷嬷,你觉得,一个公主的真心,值多少钱?”她答不上来。

我笑了:“沈知节告诉我了,值一万八千两,加一座别院,再加一个......平妻。”

镜中的女人也在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冷得像腊月的冰。

“可是殿下,您这一去,和驸马就真的......”嬷嬷说不下去了。

“就真的什么?”我接过她手中的凤钗,自己插入发间。

“恩断义绝?嬷嬷,从他写下那纸婚书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

就像那株西府海棠,花开得再艳,终究要落的。

陈默在门外回禀:“殿下,都安排好了。

别院里外有我们的人,消息绝传不出去。”

“宾客名单也已拿到,共十七人,多是翰林院和六部的小官。”

“父皇和大理寺卿呢?”“会在巳时三刻恰好路过。”

“知道了。”

我接过嬷嬷递来的篮子,里面装满雪白的纸钱。

纸钱是新裁的,边缘整齐,在晨光下白得刺眼。

嬷嬷眼眶发红:“殿下,您真要......”我起身,玄色宫装的长摆曳地,发出簌簌声响。

“嬷嬷,你记不记得,我母后去世那年,我才八岁。”

嬷嬷一愣。

我看着窗外。

“那时父皇伤心过度,是我抱着母后的灵位,一步步走出坤宁宫。”

“皇祖母说我年纪小,不让我送葬。

可我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走。”

有些痛,也必须自己面对。

就像今日。

撩开帘子时,晨光刺眼。

十二个唢呐手已在门外候着,黑衣白带。

他们手里捧着唢呐,铜管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哭皇天》。

这是出殡时才吹的曲子。

我踏上马车:“走吧。”

“去给驸马......”“贺喜。”

车轮滚滚,碾过清晨的薄霜。

西郊的路两旁,枯枝败叶,像极了一场盛大葬礼的前奏。

而我忽然想起,成婚那日,沈知节曾在我耳边说:“昭阳,我此生的好运,都用在遇见你这件事上了。”

是啊。

你的好运,今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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