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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晚意沈昭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侠,书名:《算卦吗?算你的死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昭,沈晚意,周淮安是著名作者风逸子成名小说作品《算卦吗?算你的死期》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沈昭,沈晚意,周淮安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算卦吗?算你的死期”
主角:沈晚意,沈昭 更新:2026-02-24 08: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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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我被未婚夫和妹妹合谋害死的那天,算命的瞎子说:你命不该绝。睁眼醒来,
我在乱葬岗的死人堆里,身边蹲着个啃烧饼的老道士。他说我八字硬得很,适合学玄门之术,
问我要不要当他徒弟。我说好,但有个条件——十年后,我要回去收一笔账。十年后,
我下山了。曾经的未婚夫成了城中首富,妹妹嫁给他当了阔太太,
正满世界找大师给病重的老母亲续命。我穿着道袍站在他们家门前,轻轻叩门。“夫人,
算卦吗?不准不要钱。”他们不知道,我这一卦,算的不是命,是死期。---腊月二十三,
小年夜。沈昭是被冻醒的。不对,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黏糊糊的血糊了满脸,已经结了痂,扯得头皮发紧。她想抬手去摸,
却发现手动不了——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疼得钻心。嘴里塞着破布,
堵得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一片漆黑。鼻子里全是泥土的腥气,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这是哪儿?她拼命回想。最后的记忆是晚饭后,
周淮安说带她去城外的梅林看梅花。她满心欢喜,换了新做的袄裙,
还特意簪了他送的那支银钗。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头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有人在说话。声音隔着什么东西传进来,闷闷的,听不太清。但那个声音,她认得。
是周淮安。“埋深点,别让人发现。”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她亲妹妹沈晚意。“姐,
你别怪我。谁让你非要嫁给淮安哥呢?你这种克父克母的命,配不上他。
”沈昭脑子里“轰”的一声。妹妹?周淮安?埋?她猛地明白过来——这是棺材。
她被活埋了。“唔——唔——!”她拼命挣扎,用头去撞棺材板,用脚去踢,
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但绳子绑得太紧,棺材板太厚,她的挣扎像困兽的徒劳,
一点点耗尽力气。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土落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密,
“砰砰砰”砸在棺材板上,每一声都像砸在她心上。呼吸越来越困难。
棺材里本就没多少空气,现在土压下来,缝隙被堵死,胸腔像被人攥住,一点点收紧。
沈昭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黑暗。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爹娘死的时候,她十二岁,
抱着八岁的妹妹跪在灵堂前,对她说“别怕,姐在”。想起周淮安第一次上门提亲,
她躲在屏风后面偷看,脸红了一整天。想起沈晚意拉着她的手说“姐,周公子对你真好,
以后我也要嫁这样的人”。想起三天前,周淮安说等她嫁过去,就把妹妹也接来同住,
一家人团团圆圆。原来都是假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血,咸涩的滋味渗进嘴角。
她不想死。她才十八岁。她还没看着妹妹出嫁。她还没问周淮安一句为什么。
可是已经没力气挣扎了。意识一点一点涣散,眼前那片黑暗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隔着棺材板,隔着厚厚的土层,慢悠悠地传来。“这姑娘命不该绝,
老道我捡回去当徒弟正合适。”“砰——”棺材盖被人从外面掀开。月光涌进来,
刺得沈昭眼睛疼。她眯着眼,眼泪止不住地流,分不清是疼的还是被光刺的。
一张皱巴巴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一个瞎眼老道士蹲在棺材边上,手里还拿着半个烧饼在啃。
他眼睛翻白,明显看不见,但头低着,正对着她的脸,好像在打量她。“醒了?
”老道士咧嘴笑,露出一口豁牙,“命挺硬啊,被活埋了小半个时辰还能活。
”沈昭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是谁?”“我?
”老道士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渣,“路过算命的。刚才掐指一算,
这边有个死人要活,就过来瞅瞅。”他伸手把沈昭从棺材里拽出来。
沈昭趴在乱葬岗的土堆上,浑身发抖。月光下,周围密密麻麻的坟包像一个个鼓起的馒头,
有的坟头上还插着招魂幡,在夜风里飘动。她低头一看,自己趴的地方,
正是一个刚挖开的坟坑。棺材盖扔在一边,里面空空荡荡——那是她的棺材。
她突然弯腰吐了起来。胃里空空的,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混着嘴里血腥味,呛得她直咳嗽。
老道士蹲在一边,也不着急,就看着她吐。等她吐完了,他才开口:“姑娘,你八字我看了,
硬得很。天生是吃玄门这碗饭的料。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艺?”沈昭抬起头,眼眶通红,
脸上还沾着泥土和血污。“跟你学,能报仇吗?”老道士笑了。“能。但得等十年。
”“为什么?”“因为你现在的命数,压不过他们。”老道士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你那个未婚夫,命里有十年大运。你那个妹妹,命里有贵人护着。你现在回去,是送死。
十年后,他们的运势到头了,你正好回去收账。”沈昭沉默了很久。夜风很凉,
吹得她浑身发抖。但心里有一股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十年。她等得起。她跪下来,
在乱葬岗的泥地上,给老道士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徒弟沈昭,愿随您学艺十年。
”老道士点点头,转身往山下走。“走吧,徒弟。山上的道观里,还有一锅冷粥等着你呢。
”沈昭站起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坟坑。月光下,那口棺材孤零零地躺着,
像一张张大的嘴。她攥紧拳头,转身跟上老道士的脚步。身后的乱葬岗,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夜风,还在呜呜地吹。---老道士的道观在深山老林里,从山下走上去要两个时辰。
沈昭跟在老道士后面,踩着月光下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血污和泥土弄脏的袄裙,冻得浑身发抖,但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老道士在前面走得稳稳当当,明明是个瞎子,却比她还熟这条路。“师父,”沈昭忍不住问,
“您眼睛看不见,怎么走这么稳?”老道士头也不回:“谁跟你说瞎子就不能走路了?
我看不见,但我听得见,闻得见,感觉得到。山风的方向,鸟叫的位置,脚下泥土的软硬,
都在告诉我该怎么走。”沈昭似懂非懂。“你以后也要学这个。”老道士说,“玄门五术,
山医命相卜,每一门都要用心去‘看’,不是用眼睛。”沈昭默默记在心里。道观很小,
只有一间正殿和两间厢房,院子里长满了荒草,香炉里连香灰都没有,
显然很久没人来上香了。老道士把她领到东厢房,推开门:“你就住这间。被子在柜子里,
自己拿。厨房有冷粥,饿了就去吃。”沈昭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简陋的房间——一张木板床,
一张破桌子,一个歪腿的柜子。墙角结着蜘蛛网,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师父,”她问,
“您收过几个徒弟?”“就你一个。”“为什么?”老道士转过身,那双翻白的眼睛对着她,
脸上没什么表情:“因为能让我在乱葬岗从棺材里捞出来的人,就你一个。”沈昭沉默了。
老道士走了。她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开始收拾。把被子从柜子里抱出来铺好,
把桌上的灰擦干净,把墙角那张蜘蛛网扫掉。做完这些,她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今晚是小年夜。往年这个时候,她会和妹妹一起包饺子,守岁,等爹娘从外面回来。
虽然爹娘已经不在了,但她们姐妹俩还是会做一桌子菜,对着爹娘的牌位磕头,说“爹娘,
我们过得很好,你们放心”。今年呢?妹妹在周府,应该也在吃饺子吧。
和她那个未婚夫一起,有说有笑。沈昭低下头,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但她没松手。
她要记住这个疼。记住被活埋的滋味,记住妹妹说的那句话,
记住周淮安让人“埋深点”的声音。十年。她等得起。第二天一早,
老道士开始教她玄门之术。“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老道士坐在院子里,
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三枚铜钱,“你想先学哪个?
”沈昭想了想:“哪个能让我报仇?”“都能。”老道士笑了,“但都不容易。
山术可以观风水布阵,
于无声;命术可以推算对方弱点;相术可以观人气运择机而动;卜术可以算准天时地利人和。
你想学哪个?”“都学。”老道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丫头,你知道玄门五术,
普通人学一脉要花一辈子吗?”“知道。”“那你还要都学?”沈昭看着他,
眼神平静:“我有十年。十年学不完,就学二十年,三十年。反正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多活一天都是赚的。”老道士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好。
”他说,“那就都学。先从山术开始——走,师父带你看山去。”接下来的日子,
沈昭开始了她人生中最苦的十年。第一年,学山术。老道士带她走遍方圆三百里的名山大川,
教她怎么看龙脉,怎么寻吉穴,怎么布风水局。她每天走几十里山路,脚底磨出厚厚的茧子,
腿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山术最重要的是什么?”老道士问她。“观势。”沈昭答。“对。
势在,则气聚;势去,则气散。风水之道,说到底就是一个‘势’字。”第二年,学医术。
老道士把她扔进深山里,让她自己采药辨认。有毒的草,吃了会死;解毒的药,吃了能活。
那是一处叫“断魂岭”的地方,方圆百里没有人烟,只有密林深谷,野兽出没。
老道士给了她十天的干粮,一把药锄,一卷手绘的草药图,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天后我来接你,”他的声音从山道拐角飘来,“如果还活着的话。”沈昭站在山脚下,
看着那座被云雾笼罩的大山,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头三天还算顺利。她按照草药图,
找到了几十种常见的药材,用炭笔在布条上记下位置和特征。晚上找山洞过夜,生一堆火,
烤干白天被露水打湿的衣裳。第四天出事了。
那天她追着一株罕见的“七叶灵芝”进了深山老林。灵芝长在悬崖半腰,
她费了好大劲爬上去,刚采到手,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陡坡滚了下去。不知滚了多久,
她被一棵大树挡住。浑身散了架一样疼,但好歹没断骨头。她撑着爬起来,
发现四周全是陌生的林子——来时的路找不到了。干粮袋不见了,药锄也不见了,
只剩怀里那株灵芝还完好。她叹口气,扯了片灵芝的叶子含在嘴里,苦得直皱眉。师父说过,
灵芝叶子能解毒,虽然不能当饭吃,但至少不会中毒。得找路回去。
她在林子里走了两个时辰,越走越深,越走越暗。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下来。
脚下的腐叶有半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不时惊起几只蜈蚣、马陆。又渴又饿。她蹲下来,
想找找有没有可以充饥的野果。目光扫过一丛矮灌木,上面结着几颗红彤彤的果子,
看着像山楂,但比山楂小,颜色也更鲜艳。她犹豫了一下。师父说过,山里的东西,
越鲜艳越有毒。但这果子红得实在诱人,而且她实在太饿了。先尝一颗试试。她摘了一颗,
咬了一小口。果肉酸酸甜甜,汁水丰富。等了一会儿,没有异样。她又咬了一口,
然后整颗吃了下去。没什么事。她又摘了几颗,边走边吃。果子不大,
她吃了十几颗才勉强垫了垫肚子。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肚子隐隐作痛,起初只是轻微的绞痛,她以为是吃多了野果,没在意。但痛感越来越强,
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拧,拧得她直不起腰。她扶着树干,额头上冷汗直冒。眼前开始发花,
看东西有了重影。四肢发软,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中毒了。她靠着树干滑坐下来,
脑子里飞快地回想那些野果的样子。红皮,小叶,丛生……是什么?是什么?七步断肠红。
她想起来了。草药图上有这种毒果,吃下去七步之内就会毒发身亡。她刚才走了不止七步,
是药性没那么烈,还是她吃得少?不管怎样,得找解药。解药是什么?她拼命回忆。
七步断肠红的解药,应该是……应该是……白头翁。对,白头翁。根茎入药,清热解毒,
能解这种果毒。但白头翁长什么样?长在哪里?她强撑着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不能倒,
倒下去就起不来了。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刺激得她清醒了几分。白头翁喜阴,
长在林下潮湿处。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眼睛在腐叶和灌木丛中搜寻。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
像有刀子在割。她走几步就得停一停,扶着树干喘气。汗水湿透了衣裳,头发黏在脸上,
狼狈不堪。突然,她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树根下,有一丛白色的绒毛。白头翁!她扑过去,
跪在地上,用手刨开腐叶和泥土,露出那根细细的根茎。她哆嗦着手把根茎挖出来,
连泥带土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往下咽。苦,苦得舌头都麻了。但她不敢停,拼命地嚼,
拼命地咽。吃完一根,她又挖了两根,全吃了下去。然后她瘫坐在地上,等着。等死,
或者等活。时间过得很慢,每一息都像一年。肚子还在疼,但好像没那么剧烈了。
眼前的光影慢慢稳定下来,不再晃动。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抖了。活过来了。
她瘫倒在腐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后怕。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在深山老林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她躺了很久,
久到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然后她爬起来,继续走。干粮没了,
药锄没了,但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得走下去。那天晚上,她找到一个树洞,
蜷在里面过夜。半夜被冻醒,她就把干枯的落叶塞进衣服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第二天,
她终于走出了那片密林,找到了来时的山溪。顺着溪流往下走,一定能走出山。傍晚的时候,
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啃着烧饼。老道士头也不回:“挺能活嘛,
比我想的早出来一天。”沈昭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什么话都没说。
老道士递给她半个烧饼。她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噎得直翻白眼。“师父,
”她咽下最后一口,问,“您是不是故意的?”老道士没回答,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走,回山。明天开始学辨药性。”沈昭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师父这个人,嘴上不说,
心里都有数。第三年,学命术。老道士开始教她看八字。命理批算,五行生克,十神六亲。
她每天要算十个人的命,不准就不许吃饭。“命术最重要的是什么?”“知天命。”“错。
”老道士摇头,“命术最重要的是‘知不可为’。有些人命里该绝,
你救不了;有些事命里该有,你躲不掉。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才算入了门。
”第四年,学相术。老道士让她给路过道观的每一个人看相。面相手相,骨相气色,
观人气运,断人吉凶。有人信她,有人骂她,有人听完她的批语哭着走了。
“相术最重要的是什么?”“观心。”“对。面相可以伪装,气色可以遮掩,但心藏不住。
你能看透一个人的心,才算会相术。”第五年,学卜术。老道士把三枚铜钱交到她手里。
“这是你师祖传下来的,每一枚都沾过天机。用它们算卦,损寿元,但准。
”沈昭接过那三枚铜钱,沉甸甸的,温热的,像是活物。“卜术最重要的是什么?
”老道士沉默了很久,才说:“卦不敢算尽。”沈昭不解:“为什么?”“因为天道无常。
”老道士说,“你算得太准,看得太清,就会忘了人心会变,天机会转。算到九分,
留一分给天意,才是卜者之道。”沈昭把这话记在心里。没过几天,道观里来了一对夫妻。
男的三十出头,面相憨厚,穿着粗布衣裳,手上满是老茧,是个庄稼汉。女的年轻些,
二十七八的样子,眉眼愁苦,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他们是来求卦的。“道长,
”男人跪下来,给老道士磕头,“求您给俺媳妇算一卦,看看她能不能怀上孩子。
”老道士指了指沈昭:“找我徒弟,她算。”沈昭愣了一下,看向那对夫妻。女人看着她,
眼里满是期盼和不安。沈昭坐下来,摊开三枚铜钱。“你们想问子嗣?”女人点头,
声音发颤:“成亲八年了,一直没怀上。看了好多郎中,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
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求卦。”沈昭看着她的面相,又看了看男人的面相。
两人都没有明显的克子之相,但女人的子女宫微微凹陷,气血略有不调。她拿起铜钱,
心里默念所求,往桌上一抛。三枚铜钱落在桌上,转了几圈,停下来。沈昭低头看去,
眉头微微皱起。卦象显示:命中无子。她又算了一遍。还是无子。第三遍。无子。她抬起头,
看着女人那双期盼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怎么样?”女人紧张地问,“道长,
卦象怎么说?”沈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学了五年命理,
知道“命中无子”这四个字有多重。对一个盼了八年孩子的女人来说,这无异于判了死刑。
老道士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沈昭看向他,他微微摇头。她懂了。“卦象……”她深吸一口气,
“卦象说,你们命里该有一子,只是时机未到。回去之后,多做善事,多积阴德,三年之内,
必有喜讯。”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真的?道长说的是真的?”沈昭点头。
女人拉着男人跪下来,给她磕头,千恩万谢。沈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等那对夫妻走远,她回头问老道士:“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卦象明明是无子,
我却骗他们……”老道士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觉得你骗了他们?”沈昭点头。老道士笑了。“那你再算一卦。”沈昭一愣。“什么?
”“再算一遍。”老道士说,“用你刚才那个念头,再算一遍。”沈昭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但还是拿起铜钱,心里默念“那对夫妻的子嗣”,抛了出去。铜钱落下。她低头看去,
愣住了。卦象变了。不再是“无子”,而是“有子,三年内”。沈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老道士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徒弟,
这就是为什么卦不敢算尽。”沈昭不解。“刚才你算的时候,那对夫妻刚来,
心里满是绝望和怨恨。那种心境下,命数确实是‘无子’。”老道士说,
“但你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回去之后行善积德。他们信了你的话,回去之后真的去做了。
三年里,他们帮助乡邻,救济穷人,心念转变,命数也跟着变了。”沈昭怔住了。“所以,
不是你骗了他们。”老道士说,“是你改了他们。”沈昭低头看着那三枚铜钱,
久久说不出话。从那以后,她再算卦,从不把话说死。算到九分,留一分。那分,
是给天意的,也是给人心的。第六年,第七年,第八年,第九年。她在深山里学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头发长了又剪,剪了又长;四季轮回,草木枯荣。
她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七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手上有了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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