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她是我小弟,也是我老婆(小北小鹿)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她是我小弟,也是我老婆小北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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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她是我小弟,也是我老婆》是大神“万蛊”的代表作,小北小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是我小弟,也是我老婆》主要是描写小鹿,小北,顾川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万蛊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她是我小弟,也是我老婆
主角:小北,小鹿 更新:2026-02-24 00:4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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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我当年拜把子的兄弟。结婚那天她突发奇想要加个结拜仪式,
被我丈母娘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她依然叫我哥,我叫她小弟。
只有六岁的儿子坚决反对:“我妈是我爸的小弟,那我是他俩的儿子,还是我爸的大侄子?
”直到那天,我发现她的旧日记——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想当大哥。而是她,
想当我的人。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猎手,只有我知道,我才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第一章:我老婆,是我当年拜把子的兄弟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我顾川这辈子有两件事干得最离谱。第一,是娶了我老婆林小鹿。第二,
是我和我老婆林小鹿,当年是拜过把子的兄弟。没错,就是那种喝多了酒,
能站在马路牙子上对着月亮侃到后半夜的铁哥们。第一次见她,是好几年前朋友组的一个局。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格子衬衫,牛仔裤,脚上蹬着双帆布鞋,头发随便扎着,露出光洁的额头。
正举着啤酒瓶跟人划拳,嗓门儿比我还大。“五个五!”“开!你喝了!”那气势,
豪迈得让我以为我走错了片场,坐到了某个体校男生的宿舍楼下。
朋友碰了碰我胳膊肘:“那姑娘,林小鹿,漂亮吧?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地铁口。
”我认真看了她一眼。确实,五官很精致,皮肤白得发光,个子也高,至少有一米六八。
但配上她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
我实在没办法把她和“漂亮姑娘”四个字联系起来。我摇了摇头,对朋友说:“漂亮是漂亮,
可惜长了张嘴。”朋友哈哈大笑。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俩就混熟了。熟了之后,
她第一句话就是:“顾川,我没哥,我看你顺眼,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了!”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举起酒杯,一口闷了,还亮出杯底,挑衅地看着我。从那以后,
她就成了我的“小弟”。我叫她小鹿,她叫我川哥,或者干脆就叫“哥”。
我们经常一起喝酒。她酒量好,我也是个酒腻子,喝多了就找个路边台阶坐着,
从天上的星星侃到她刚拒绝的追求者。“哥,今天那个送我回家的,开着辆奥迪,
你觉得咋样?”她歪着头问我,脸上带着点酒后的红晕。我脑子一片混沌,
认真分析:“奥迪A4L,入门级,也就那样。关键你看他人,油头粉面的,不行,
配不上我小弟。”“有道理!”她一拍大腿,“拒绝他!”有时候喝得太高兴,
她会一把搂住我脖子,豪气干云地说:“顾川!咱俩这交情,光是口头上的兄弟不够瓷实!
哪天得找个良辰吉日,斩只大公鸡,歃血为盟!正式拜个把子!”我被她勒得直咳嗽,
嘴里敷衍着:“行行行,拜拜拜,你先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这种时候,我们之间,
没有任何暧昧。纯粹的,钢铁一般的革命友谊。那时候,追她的人就没断过。
我甚至还帮她“参谋”过几个。有个男生约她看电影,她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
你俩约会我去当电灯泡?结果她说:“那算了,我也不去了,跟你喝酒多有意思。
”有个男生送了她一大束玫瑰,她抱回来给我看,我酸溜溜地说:“啧,真俗,
还不如送箱啤酒实惠。”她深以为然,转头就把花拆了,泡了玫瑰浴,还拍了照片发给我看。
我那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这种“帮兄弟点评追求者”的行为,到底有什么问题。
直到那个春天。我们约好去郊外踏青。我到她家楼下接她,她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她没穿那万年不变的牛仔裤和格子衫,而是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子很长,快到脚踝,
风吹过来,裙摆轻轻扬起。我好像第一次发现,她其实很瘦,腰很细。阳光打在她脸上,
她眯着眼冲我笑,像个……像个我不认识的小姑娘。“哥,发什么呆?走啊!”她走过来,
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那个力道,把我打回了现实。对,还是我那个力大无穷的小弟。
到了郊外,田野里开了很多不知名的野花。她像个孩子一样跑进田埂里,弯腰去摘。
我站在她身后,视线不自觉地跟着她。然后,我看到了。她弯腰的瞬间,
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午后的阳光恰好照进去,勾勒出柔和而饱满的弧线。春光乍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鸟叫声,风声,都消失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震得我耳膜发疼。我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盯着她,
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完全挪不开。她摘了一大把花,兴高采烈地直起身,回头找我炫耀。
然后,她看到了我的目光。四目相对,我看到了她眼里的疑惑,随即,疑惑变成了惊讶,
最后,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藏进脖颈里。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空气突然变得很粘稠。下一秒,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抬起脚,
狠狠踢在我小腿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我喊疼,她又伸出手,
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下拍在我手背上。我的手背瞬间就红了一片。“流氓!
”她红着脸骂我,转身就跑。我捂着腿,看着手上红通通的印子,
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个印子,是她的手拍的,上面还有她手心的温度。
我突然觉得,被她打的地方,一点都不疼。从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注意那些我以前从不在意的东西。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
她头发上有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是花香,是某种水果的味道。她喝水的时候,
会先抿一下嘴唇。我发现,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更要命的是,那些追她的男生,
现在在我看来,一个个都面目可憎,像苍蝇一样烦人。有一天,我们一起吃饭。她放下筷子,
很随意地跟我说:“哥,我们公司新来了个男生,今天跟我表白了。”“哦。”我低头扒饭,
语气尽量平静,“然后呢?”“然后我说考虑一下呗,人还挺帅的。”她托着下巴,
似乎在等我给她“参谋参谋”。我拿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你们部门不是不准办公室恋情吗?”我声音闷闷的。“哎呀,试试嘛,不合适就分呗。
”她满不在乎地说。试试?分呗?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啪”地放下筷子,
一言不发,站起来就往外走。“哎,顾川!你干嘛去?饭还没吃完呢!”她在身后喊我。
我没回头,走得很快。心里有股火在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
只想离开这里,离开她,离开那个能把“谈恋爱”说得像“点外卖”一样随意的她。
我走到楼下,在花坛边站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顾川!”她追了出来,跑得气喘吁吁,
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你发什么神经?怎么了?”她仰着脸问我,额头上有点点汗珠,
眼睛亮晶晶的,全是疑惑。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跑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看着她拉着我胳膊的那只手。那只手,以前拍过我肩膀,跟我碰过杯,还狠狠踢过我。
“说话啊!”她急了,晃了晃我的胳膊。我看着她,脑子里“轰”地一声,什么理智,
什么克制,什么拜把子的兄弟,全烧没了。我脱口而出:“我吃醋了!老子吃醋了,行不行!
”她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一把伸出手,将她整个人用力地抱进怀里。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我骨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不再是水果味,而是我记忆里那条白色连衣裙上阳光的味道。
她在我怀里僵硬了一秒,然后,我感觉到她轻轻地,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那天之后,
我们就在一起了。她没再提那个新来的男同事,我也没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好像,
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以为我们的故事,是一个“钢铁直男终于开窍抱得美人归”的普通结局。
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结婚那天,婚礼前化妆,她突然把我拉到一边,
一脸兴奋地跟我商量:“哥!我想在婚礼上,加一个环节!”“什么环节?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结拜仪式!”她两眼放光,“咱俩当初不是说好要拜把子吗?
我觉得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咱们正好完成这个心愿!歃血为盟,义结金兰!多有意义!
”我:“……”我丈母娘刚好走进来,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铁青,
抄起手里的伴娘捧花就冲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林小鹿!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你俩今天是结婚!是领证!是拜堂成亲!结拜?!
结什么拜?!你想让你老公当你大哥,以后你俩怎么过日子?!我外孙以后叫你俩什么?
叫爸和叔?!”我老婆被骂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但还在小声嘟囔:“这不是显得关系铁嘛……”我站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
婚是顺顺当当结了,拜把子的事也被丈母娘扼杀在了摇篮里。但我们之间的称呼,
却一直没变。她还是叫我“哥”,我还是叫她“小弟”。身边的朋友都习惯了,
调侃我们是“夫妻兄弟店”。只有一个人,对此表达了强烈的愤慨和不满。我儿子,顾小北。
他今年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那天,我老婆接他放学,在校门口等他,他出来的时候,
我老婆远远地就招手喊:“小北!这边!快过来,小弟接你来了!
”小北同学的脸当场就绿了。回家后,他把我拉到他的房间,关上门,
神情严肃地问我:“爸,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你问。
”他:“我妈为什么老叫你哥?你又为什么叫她小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被他问住了,想了想,解释道:“呃,这是我们相爱之前,最开始认识时候的关系,
是一种……昵称?”“昵称?”他皱着小眉头,“那她为什么让我叫你爸爸?
”我:“因为她是我老婆啊。”“可她也叫你哥!”他逻辑清晰地反驳,“你是我爸,
但我妈叫你哥,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叫你爸还是叫你叔?”我:“……”“还有,
”他越说越委屈,“我们班同学都知道我妈叫林小鹿,叫我爸叫顾川。但他们要是知道,
我妈是我爸的小弟,那我成什么了?我是我爸妈的儿子,还是我爸妈的大侄子?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还笑!”他怒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严肃地告诉你,我非常、非常、非常反对这件事!我没办法接受,我妈还是我二叔!
”那天晚上,我跟我老婆说了儿子的抗议。她听完,笑得在床上打滚。
“哈哈哈哈……二叔……哈哈哈……我儿子太有才了!”我看着她笑,也跟着笑起来。
笑着笑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是我们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有一次,
她遇到一个很久不见的女同学,约着一起吃饭,也叫上了我。那个女同学,叫周晓晓。
吃饭的时候,大家喝得有点高兴。周晓晓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突然举起酒杯,
看着我,眼神亮亮的说:“顾川哥,我听小鹿提起你很多次了,今天一见,
果然是个很靠谱的大哥。我也想认你当大哥,以后有个大哥保护着,感觉肯定很好。
”我当时心里就纳闷儿,现在的女生,都流行上“拜把子学校”吗?我刚想随口敷衍两句,
我老婆,林小鹿,动了。她本来在低头吃菜,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
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非常标准的、属于她林小鹿的、看似大大咧咧的笑。“晓晓,”她说,
语气很随意,“你可别被他的外表骗了。顾川啊,钢铁直男一个,不把人气死就算好的了,
还保护呢?他保护人的方式,就是让你多喝热水。”她说完,还冲我挤挤眼,“对吧,哥?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她是帮我挡酒,顺着她的话说:“对对对,我直男,不会照顾人。
”那顿饭之后,周晓晓再也没联系过我。一次都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我老婆当时那句“钢铁直男”,是解释,还是……警告?
她那个看似随意的挤眼,是真的在调侃我,还是在宣示主权?甚至,她从一开始,
非要认我当“大哥”,是真的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一个追她的男生,
她都会拉来让我“点评点评”,让我不知不觉地参与到她的生活里,
让我帮她筛选掉那些“油头粉面”的人。一个漂亮姑娘,却天天穿着中性衣服,
跟我称兄道弟,让我对她毫无防备,完全把她当成“自己人”。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已经深深陷进去了,连吃醋的资格,都像是在“背叛兄弟”。这个女人……我转头,
看向还在床上笑得打滚的她。她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停下来,歪着头看我,
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看着她,心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
最后汇聚成一个。我慢慢凑近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嗓音说:“小鹿,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想找你求证一下。
”她愣住了,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事?”“周晓晓,”我说,
“你那个女同学,当年,是不是你对我的‘考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
她脸腾地红了,比当年在田埂上,看到我偷看她时,还要红。“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试图推开我,但力气大不如前。我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不知道?那今晚,
我们就好好‘探讨’一下,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图谋不轨的。”夜色正好,
春宵苦短。我一把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至于书房?书房是什么地方?我顾川,今天晚上,
绝对,不可能,去睡书房!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脚踹醒的。“下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看到我老婆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神凶狠地盯着我。“昨晚的事,不许再提!
周晓晓是谁?我不认识!”她恶狠狠地说,“还有,你,从今天开始,给我睡半个月书房!
”我:“……???”“为什么?!”“因为你污蔑我!”她振振有词,
“我那么单纯无辜的一个小姑娘,被你污蔑成心机女!我不高兴!我生气了!”“不是,
我……”“再问一句,再加半个月!”她打断我。我立刻闭嘴。我抱着被子,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窗外的阳光正好,万物复苏,春意盎然。而我,我顾川,
一个已婚男人,一个有老婆的男人,
一个昨天晚上刚发现自己老婆可能从始至终都在“算计”自己的男人,今天,
就要正式入住书房了。我叹口气,认命地抱着被子往书房走。走到一半,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门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得意的、像小狐狸一样的轻笑。
我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算了,书房就书房吧。谁让她是我小弟呢。谁让我,
是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盯上的猎物呢。只是,这猎物当得,还挺心甘情愿的。
...第二章:书房攻防战我被发配到书房的第一个晚上,
就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书房里有一张折叠床,
是我妈当年偶尔来住的时候用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支开,
却发现床垫薄得跟张纸似的,躺上去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弹簧的形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老婆裹着被子、只露个脑袋踹我的样子。她说我“污蔑”她。
说她自己“单纯无辜”。说周晓晓“不认识”。呵,女人。我掏出手机,
给她发微信:睡了吗?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又发了一条:床太硬了,睡不着。
还是没回复。我继续发:我仔细想了想,周晓晓的事可能是我多心了。你那么单纯,
怎么会算计我呢?对吧?这次,消息发出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我:“……”她把我拉黑了。
我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林小鹿,你最好是真的生气。如果你是真的生气,
那说明我猜对了,你恼羞成怒。如果你是假生气……那你就是心虚。不管是哪种,
我都赢定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睁开眼,
就看到儿子顾小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站在折叠床边,一脸同情地看着我。“爸,
我妈让我给你送早饭。”我坐起来,接过馄饨,心里一暖。还是老婆疼我,
虽然把我赶出来了,但早饭没落下。“我妈还说,”顾小北清了清嗓子,开始传话,
“吃完了把碗送厨房,自己洗,别指望她。”我:“……”“还有,”顾小北继续,
“中午她不在家吃,晚上跟同事聚餐,让你自己解决晚饭。”我咬了一口馄饨,
问:“还有吗?”“还有,”顾小北想了想,“我妈说书房的地每天要自己拖,
书桌要自己收拾,不许把臭袜子扔椅子上。
”我:“……”顾小北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爸,你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减刑。
我先上学去了。”他走了之后,我吃着馄饨,越想越不对。等等,她说中午不在家吃,
晚上跟同事聚餐?跟谁聚餐?男同事女同事?我掏出手机,想给她发微信问一下,
然后想起来,我被拉黑了。打电话?不行,太明显了,显得我多紧张她似的。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她闺蜜苏小小的号码,发了条微信:小小,听说你们今天有聚餐?
苏小小秒回:你怎么知道?小鹿说的?我:对,她让我晚上自己解决晚饭。
你们在哪吃?我正好路过的话,可以顺便接她。苏小小发了个地址过来,
还附了一句:川哥你对小鹿真好,羡慕死了。我盯着那个地址,嘴角微微上扬。行,
林小鹿,你不是要聚餐吗?我去接你,顺便看看,都有谁。晚上七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那家餐厅门口。我没进去,就靠在车旁边等着。手里拿着一束花,不是玫瑰,
是她喜欢的向日葵。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
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点酒后的红晕,正跟旁边的人说话。旁边的人,是个男的。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那男人离她很近,低着头听她说话,笑得一脸温柔。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她抬头,看到了我,明显愣了一下。“哥?
”她走过来,“你怎么来了?”我晃了晃手里的向日葵:“接你。顺便给你送花。
”她的目光落在花上,眼神软了一下,但嘴上还在逞强:“谁让你接的?我自己能回去。
”“我知道你能自己回去,”我说,“但我想来接你。”旁边那个男人走过来,
笑着说:“小鹿,这位是?”小鹿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怎么介绍。我伸出手,
抢先说:“你好,我是她大哥。”那男人跟我握了握手,自我介绍:“我叫赵铭,
是小鹿的同事。”同事?哪个部门的?以前怎么没见过?我心里在盘算,
脸上却笑得和气:“哦,新同事?以前没见过。”“对,我刚调过来。”赵铭笑着说,
“早就听说小鹿有个特别好的大哥,今天终于见到了。大哥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特别好的大哥?我看了小鹿一眼,她正盯着地上的蚂蚁看,装没听见。“好说,
”我拍拍赵铭的肩膀,“你们聚餐结束了吗?我送小鹿回去,顺便也送你一程?
”“不用不用,”赵铭连连摆手,“我开车来的,就不麻烦大哥了。小鹿,周一见。
”他走了之后,我拉开车门,让小鹿上车。她抱着向日葵坐在副驾驶,半天没说话。
我发动车子,随口问:“新同事?以前没见过。”“嗯,刚调来的。”她的声音有点闷。
“对你好热情啊。”我说。“人家就是客气。”“客气到叫你小鹿?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顾川,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笑了笑,没说话。车开到家楼下,
熄了火。她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我拉住她的手。“小鹿。”她回头。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把我拉黑了。也知道你今天故意不告诉我聚餐地点,
是想看看我什么反应。”她没说话,但眼神闪了闪。“我来了。”我说,“带着花来的。
不是以大哥的身份,是以你老公的身份。”她抿了抿嘴唇,眼眶有点红,
但还是嘴硬:“谁让你以老公身份来的?你现在是戴罪之身,睡书房的命。”“我知道,
”我笑了,“但戴罪之身也有探视权吧?你把我拉黑了,我总得想办法看看你。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把她的脸轻轻扳回来,认真地看着她:“小鹿,
周晓晓的事,我不问了。不管你是不是有预谋的,我都认了。但是有一点,你得记住。
”她看着我。“你是我老婆,”我说,“不管我叫你什么,你叫我什么,这一点,
永远都不会变。所以,别躲着我,别把我拉黑,别让我找不到你。”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谁躲着你了……”她带着哭腔说,“是你自己瞎猜,还说什么预谋,
我就是、我就是……”“就是什么?”她突然伸手,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近,
狠狠地吻了上来。那个吻带着酒味,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她特有的、熟悉的气息。
一吻结束,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顾川,我告诉你,我就是有预谋的。
从一开始就是。那会儿追我的人那么多,我一个都没看上,就看上你了。可你这个木头,
愣是把我当兄弟。我不把自己变成你小弟,怎么接近你?怎么让你习惯有我?
怎么让你有一天,发现没我不行?”我愣住了。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她亲口说出来,
感觉还是不一样。“那周晓晓……”“对,”她承认了,“我故意的。她一说要认你当大哥,
我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所以我当场就把她堵回去了。后来再也没联系过她。”我看着她,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林小鹿,”我喊她全名,“你藏得够深的。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不然怎么把你这个钢铁直男拿下?”我笑了,
凑过去又想亲她,她却一把推开我。“别想蒙混过关,”她说,“半个月书房,
一天都不能少。这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污蔑我。”“……”“还有,”她打开车门下车,
“今晚表现不错,我允许你明天继续来接我。但是,仅限于接,不准有其他想法。”她走了,
留我一个人坐在车里,哭笑不得。第二天晚上,我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风雨无阻。她每次都抱着向日葵上车,每次都嘴硬说“谁让你来的”,
但每次嘴角都压不下去。第十天,我终于被允许上楼接她了。那天,她还在开会,
我坐在她工位旁边等。等的时候,无意间瞥到她抽屉里有一个本子,封面很旧了,
边角都磨毛了。我本来没想翻,但那个本子自己掉出来了,摊开在地上。我弯腰去捡,
目光扫到上面的字迹。那是她的字,歪歪扭扭的,带着点稚气,像是很久以前写的。
日期是……我们刚认识那年。我鬼使神差地看下去。今天又见到顾川了。他叫我小弟。
烦死了,谁想当他小弟。顾川帮我点评追我的人。他说那个开奥迪的油头粉面。
我回去就把那人拒绝了。顾川说得对。顾川今天喝了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咱俩这交情,
比亲兄弟还亲。谁想跟他当亲兄弟?傻子。今天穿了新裙子,他居然看呆了。看呆了好,
再多看几眼。他今天又帮我点评追我的人。那个新同事挺帅的,但他一脸不高兴。
他为什么不高兴?他是不是……他吃醋了!他居然说他吃醋了!他抱着我的时候,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顾川你这个木头,你终于开窍了!一页一页,全是她的心事。
从认识第一天起,到我们在一起那天。每一篇日记的最后,
都有一句话: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兄弟?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来,在我把她当兄弟的那些日子里,她一直在等。
等我把她当女人,当喜欢的人,当爱人。等了一年又一年。“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抬头,就看到她站在不远处,脸色有点白,眼眶有点红。
我举起手里的本子:“这个,我看到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冲过来抢:“还给我!
谁让你看的!”我没躲,任由她把本子抢走。“我没翻,”我说,“它自己掉出来的。
我就看了一眼。”她抱着本子,低着头不说话。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把她和本子一起抱进怀里。“小鹿。”她没动。“对不起,”我说,“让你等了那么久。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过,以后不用等了,”我继续说,“从现在开始,换我等你。
等你下班,等你吃饭,等你说可以回卧室睡觉。”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那还要等十四年。
”我:“……”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我算过了,
你污蔑我一次,半个月。你当年让我等了那么多年,一年算半个月,你等着吧。
”“……”“顾川,”她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欢迎来到,漫长等待的第一天。
”她说完,抱着本子跑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回家之后,
我发现我的微信被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同时还收到一条消息:书房住得还习惯吗?
需要加床被子吗?我秒回:需要!特别需要!她回:好的,明天给你买。
我:现在呢?她:现在?现在我要睡觉了。晚安,哥。我盯着那个“哥”字,
忽然笑了。算了,睡书房就睡书房吧。反正,她是我小弟,也是我老婆。这辈子,我认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床硬,是因为脑子里全是她的日记。
她写下那些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看着身边的兄弟,其实是在等我发现她的心意。
一天,一月,一年。她等了多久?我掏出手机,给她发微信:小鹿,睡了吗?
这次没被拉黑,她回复了:睡了。我:睡了还能回消息?她:梦游。我笑了,
继续打字:那个日记,可以给我看看吗?从头到尾的那种。她沉默了一会儿,
回复:不给。我:为什么?她:因为里面写了很多傻话。不想让你看到。
我:我已经看到了。她:那你忘掉。我:忘不掉怎么办?她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到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鼻音:“顾川,
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过很多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我的日记,会是什么反应。
我猜你会笑我傻,会说原来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会得意洋洋。但你没有。你说对不起,
说让我等了那么久。”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没觉得等得久。真的。
因为等的那个人是你,所以每一天,都挺开心的。”我听完,握着手机,半天没动。
然后我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走到卧室门口。门没锁。我轻轻推开,走进去。
她背对着门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床头柜上,放着那本旧日记。
我走过去,在她床边蹲下。“小鹿。”她没动,但我知道她醒着。“我来还你一样东西。
”她还是没动。我伸出手,把一个东西放在她枕边。那是一个红绳编织的手链,很旧了,
颜色都褪得差不多了。那是我们刚认识那年,一起去庙里求的。一人一个,
说是保平安的兄弟链。我一直戴着,从没摘下来过。她的那个,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我的给你,”我说,“你保管着。等哪天,你愿意让我回卧室睡了,再还给我。
”她终于动了。她翻过身,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在夜色里像两颗星星。“顾川。”“嗯?
”“你傻不傻?”“傻。”她笑了,伸出手,把那个手链攥在手里。“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我说了,半个月,一天都不能少。”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快回去睡,
明天还要上班。”我无奈地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回头看她。她抱着那个手链,
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我忽然想起她日记里的那句话: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兄弟?傻瓜。我从一开始,
就没把你当兄弟。我只是,花了太长时间,才明白这一点。我轻轻带上门,回到书房。
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折叠床上,我忽然觉得,睡书房,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因为我知道,
隔壁房间,有个女人,抱着我的手链,睡得很安稳。而我,抱着她的日记,
和她等了我那么多年的心意,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第二天早上,
我又被馄饨的香味勾醒了。睁开眼,就看到顾小北端着碗,站在床边,一脸复杂的表情。
“爸,我妈让我问你,昨晚有没有偷偷进卧室?”我接过馄饨:“没有。
”顾小北盯着我:“真的?”我:“真的。”顾小北叹了口气:“爸,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我:“像什么?”顾小北:“像那些被女朋友罚跪键盘的男生。
明明跪着,还说自己没跪。”我:“……”这小子,才六岁,嘴怎么这么毒?
“这是你妈教你的?”“不是,”顾小北摇头,“是我自己观察的。爸,
你被我妈吃得死死的,你知道吗?”我咬了口馄饨,没说话。“不过没关系,
”顾小北拍拍我的肩膀,“我也被吃得死死的。咱们父子俩,同病相怜。”他说完,
叹了口气,背着书包走了。我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忽然笑了。这小子,
以后肯定也是个妻管严。挺好,遗传的。那天晚上下班,我照常去接她。她上车的时候,
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一看,是那个红绳手链。“这个还给你,”她把东西塞给我,
“我戴着不合适。”我接过来,心里有点失落。然后我低头一看,愣住了。
手链还是那个手链,但上面多了一个小小的银坠子。是一个小鹿的形状。“我找人加工的,
”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怕你戴着太旧,不好看。”我看着那个小鹿坠子,
心里暖洋洋的。“好看,”我说,“特别好看。”她“哼”了一声,没说话,
但嘴角翘起来了。我发动车子,往家开。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我停下车。“等我一下。
”我跑进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不是一枝,是一大捧,抱都抱不过来的那种。回到车上,
我把花塞进她怀里。“送你的。”她抱着花,愣了愣:“怎么这么多?”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补的。你等我那些年,一年一朵。”她的眼眶红了。“还有,”我继续说,
“以后每年的今天,我都送你一束。一束代表一年,一直送到我们老了,送不动为止。
”她低下头,抱着花,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但笑得很好看。“顾川,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什么?”“我在想,当初选你,
没选错。”我笑了,凑过去想亲她,她一把挡住我的嘴。“但是,该睡的书房,还是得睡。
这是规矩。”我:“……”“走了,回家吃饭。”她把花抱紧,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今晚我下厨,给你做好吃的。”我发动车子,心里又暖又无奈。算了,睡书房就睡书房吧。
反正,这个家,早晚是我的。包括卧室。包括她。包括我们那个嘴毒的儿子。总有一天,
我会全部赢回来。现在,先吃她做的饭要紧。回到家,她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顾小北在客厅写作业,我在沙发上躺着,翻那本日记。这次,她允许我看全本了。
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她是怎么从一个假装豪爽的小姑娘,慢慢变成我的“小弟”,
又怎么从一个“小弟”,变成我老婆。看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我停住了。
那是我们结婚前一天写的。明天就要结婚了。嫁给那个把我当兄弟的傻子。我问他,
婚礼上能不能加个结拜仪式,他居然当真了。笨蛋,我逗他的。我才不要跟他结拜。
我要跟他结婚,生孩子,过一辈子。我要他叫我老婆,叫我孩子他妈,叫我老太太。顾川,
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想当你兄弟。我想当你的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那种人。
我把日记合上,抬头看向厨房。她在里面忙碌,系着我妈送的碎花围裙,头发随意扎着,
露出白皙的后颈。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她正在往里面放调料。顾小北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铅笔在本子上沙沙作响。窗外是万家灯火,屋里是人间烟火。我忽然觉得,这一刻,真好。
那个等我等了那么久的小姑娘,终于成了我的人。而我,终于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
来还她那几年的等待。虽然现在还在睡书房,但没关系。来日方长。我站起来,走进厨房。
“需要帮忙吗?”她回头看我,笑了:“不用,你等着吃就行。”我没走,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被我盯得不自在,回头瞪我:“看什么?”我笑了:“看我老婆。”她脸红了,
但嘴上还在逞强:“谁是你老婆?你现在是戴罪之身,睡书房的命。”“对,”我点头,
“但戴罪之身也有老婆。而且我老婆,特别好看。”她终于绷不住了,笑了出来。“顾川,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没有,就是忽然发现,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她愣了愣,眼眶又红了。然后她走过来,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好了,出去等着,
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我笑着出去了。坐在沙发上,我掏出手机,
给那个被拉黑又放出来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老婆,我忽然想起来,你说一年算半个月,
那得十四年。十四年之后,我们都老了。她秒回:老了也是我的人。我:对,
老了也是你的人。但老了之后,床还分着睡吗?她:到时候再说。
我: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她:你表现好的时候。我:怎么算表现好?
她:自己想。我放下手机,看向厨房。她还在忙碌,背影温柔。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一个计划。每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会发现床头多了一杯温水。
每天晚上,她洗澡出来,会发现睡衣被暖风机吹得暖烘烘的。每个周末,
她带顾小北去上兴趣班,会发现车里多了两杯她爱喝的奶茶。她不让我回卧室,
我就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生活。顾小北问我:“爸,你这样有用吗?
”我说:“有用。”顾小北:“你怎么知道?”我指了指她。她正坐在沙发上,
抱着那杯我买的奶茶,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顾小北叹了口气:“爸,你太卑微了。
”我笑了:“卑微怎么了?能回卧室睡就行。”第十四天晚上,我照常送她回家。
车停在楼下,她没急着下车。“顾川。”“嗯?”她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今天是第十四天。”我一愣,心跳忽然加速。“对,第十四天。
”“你知道第十四天意味着什么吗?”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笑了,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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