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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每天半夜对着镜子磕头(周沉周沉)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我的室友每天半夜对着镜子磕头周沉周沉

三金鑫清霖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三金鑫清霖”的优质好文,《我的室友每天半夜对着镜子磕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沉周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故事主线围绕周沉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我的室友每天半夜对着镜子磕头》,由知名作家“三金鑫清霖”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27: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室友每天半夜对着镜子磕头

主角:周沉   更新:2026-02-24 04: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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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一脚踩醒。不是做梦。是真的有一只脚,踩在我脸上。我睁开眼,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脚趾、脚掌、冰凉的脚跟,

正正地压在我鼻梁上。我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

眼睁睁看着那只脚从我脸上跨过去。“咚。”它踩在地上。然后是第二只脚。

那个人从我身上跨过去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我终于看清了——周沉。

睡我上铺的那个周沉。他穿着白色背心,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宿舍中央的穿衣镜。

走得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一样重。他停在镜子前。然后他开始磕头。“咚。

”额头撞在瓷砖上,声音闷得像砸在我心口。“咚。”第二下。“咚。”第三下。三下磕完,

他没有站起来。就那样跪着,身体微微前倾,开始说话。我听不清他说什么。那声音太轻了,

像蚊子叫,又像念经。但有一句话,我听见了。

“……第七十三天……快了……”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第七十三天?什么意思?

他还在念叨,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气声。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回来。一步。两步。

三步。从我脸上跨过去。爬上梯子。躺下。安静。我睁着眼睛到天亮。2.第二天早上,

我问我另外两个室友——胖子张凯和学霸刘洋——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没啊,睡挺香。

”胖子打着哈欠。“我也没听见。”学霸推推眼镜,“你做梦了吧?”我没说话。

我摸了摸鼻梁,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冰凉的触感。不是做梦。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偷偷查了周沉的资料。周沉,皖南人,比我大一岁。高考成绩一般,

但拿了他们县的什么“孝子奖”——照顾瘫痪在床的奶奶整整三年,直到她去年去世。

去年去世。我把这条记在心里。3.当天晚上,我定了两点五十的闹钟。闹钟一响我就醒了,

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三点十五分。“嘎吱。”床板响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沉从上铺下来。他踩在梯子上,一步一步——然后那只脚,又踩在了我脸上。

这一次我看清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睡着的那种闭眼,是睁着,

但瞳孔散着,像两颗玻璃珠,直直地对着前方,什么都没看。他从我身上跨过去,走向镜子。

“咚。咚。咚。”三个头。然后他跪着,开始说话。这一次我听清了。

“列祖列宗在上……孙儿给祖宗磕头……保佑孙儿……保佑孙儿……”保佑孙儿什么?

我没听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第七十四天。还有二十六天。

”一百天。他说的是第一百天。4.第三天,我拉上胖子和学霸一起守夜。三点十五分,

周沉准时下来。他踩在我脸上。跨过去。磕头。念经。回来。躺下。

整个过程像设定好的程序,分秒不差。“卧槽卧槽卧槽。”胖子缩在被子里,脸白得像纸,

“他这是梦游?还是中邪了?”学霸没说话,拿着手机在录。第二天早上,

我们把视频怼到周沉面前。他看了三秒。然后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通红。“我……又起来了?

”“又?”胖子瞪大眼睛,“你知道自己会半夜起来?”周沉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你们知道。”他说。“我们怎么知道?!”周沉没回答。

他低头翻手机,翻了半天,把屏幕转过来给我们看。是他和女神张瑶的聊天记录。

置顶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是一段视频。周沉点开。

视频里一片漆黑,然后镜头对准镜子——一个穿白色背心的人跪在地上磕头,磕完三个,

抬头对着镜头说:“保佑张瑶喜欢我。第七十五天。还有二十五天。”视频结束。

宿舍安静了五秒。胖子第一个笑出声:“你他妈……梦游给女神发磕头视频?

”周沉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就在这时,他手机震了。张瑶的回复:“所以,

你每天晚上都给我磕一个头?”“今天第七十五天了?”“那……你还要磕多少天?

”周沉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我替他算了一下:“一百天。还有二十五天。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张瑶又发了一条:“那等你满一百天,

当面磕给我看看?”“我想亲眼见证一下。”我们仨同时呆住。

胖子喃喃道:“这他妈……也行?”5.那天晚上,周沉被女神约出去“当面磕头”了。

我们仨在宿舍等他回来八卦。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他没回来。胖子困得不行,先睡了。

学霸也睡了。我睡不着。我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字:一百天。为什么要一百天?

为什么偏偏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为什么他梦游时说的那些话,像某种古老的语言?一点。

两点。三点。周沉还没回来。三点十五分。“嘎吱。”床板响了。我猛地坐起来。

周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从上铺下来。他穿着那件白色背心,光着脚,

眼睛睁着——空的。他又开始了。他从我身边走过,走向镜子。“咚。咚。咚。”三个头。

然后他跪着,开始念经。但这一次,念的跟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含混的土话。是普通话。

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我一字一句听清了。“列祖列宗在上,第一百天,孙儿带媳妇来磕头了。

”“保佑我们这一支香火不断。”“保佑后世子孙平安。”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回来。

爬上梯子。躺下。安静。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动。第一百天?不是还有二十五天吗?

我掏出手机看日期。没错,今天是周沉开始磕头的第七十五天,不是第一百天。

那他说的一百天,是什么意思?6.第二天早上,周沉醒来,看见我们仨围在他床边。

他揉揉眼睛:“干嘛?”“你昨晚又起来了。”我说。他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看。

聊天记录里,没有新消息。“没给张瑶发视频?”“没发。”我说,“但你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重复:“你说,列祖列宗在上,第一百天,

孙儿带媳妇来磕头了。”周沉的脸色变了。“第一百天?今天才第七十六天。”“对。

”我说,“但你嘴里说的,是一百天。”胖子插嘴:“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你从哪天开始磕的?”周沉皱眉想了想:“开学第一天。九月一号。

”学霸掏出手机计算:“九月一号到今天,正好七十六天。”“那他说的一百天是哪天?

”胖子问。没人回答。周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有一件事,

我没告诉你们。”“什么事?”“我奶奶临终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顿了顿。“她说,

孩子,等你磕满一百天,奶奶来接你。”宿舍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后背一阵发凉。“接你?

接你去哪?”周沉摇头:“我不知道。当时以为她糊涂了,没当真。

”胖子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奶奶……去世多久了?”“一年零两个月。

”一年零两个月。我的心猛地一沉。“你奶奶去世那天,是几月几号?”周沉看着我的眼睛,

慢慢地说:“九月一号。”7.那天之后,周沉搬去了辅导员宿舍。

说是要“观察梦游症状”。我们宿舍空了四张床。胖子不敢一个人睡,

拉着我去他床上挤了一夜。凌晨三点多,我醒了一次。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镜子上。

我看着那面镜子,突然发现——镜子里有人。不是我们。不是周沉。是一个穿黑衣服的老人,

弯着腰,跪在镜子前。她在磕头。一下。两下。三下。磕完,她直起身,转过头,看向我。

月光底下,她的脸惨白惨白的。她在笑。然后她开口,

用一种很老很老的声音说:“还剩二十四天。”“孙媳妇,等着奶奶。

”---第一章完我的室友每天半夜对着镜子磕头第二章1.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镜子里的老太太不见了。但我闭上眼就是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句话:“还剩二十四天。

孙媳妇,等着奶奶。”孙媳妇?我他妈是男的。凌晨四点,

我给周沉发微信:“你奶奶长什么样?”早上七点,他回我了:“干嘛?”“你先说。

”过了很久,他发来一张照片。老照片,泛黄的那种。一个老太太坐在老宅门口,

穿着黑色斜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头笑。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就是她。昨天晚上镜子里的那个人,就是她。2.我没敢告诉周沉。但那天中午,

他自己跑回来了。他脸色很差,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一夜没睡。“辅导员让我回来住。

”他说。胖子问:“为啥?”周沉沉默了一下:“昨晚我又起来了。”“在辅导员宿舍?

”他点头:“对着他们宿舍的镜子磕了三个头。把辅导员老婆吓得差点打120。

”学霸推推眼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周沉没回答。他看着我,

突然问:“你昨晚问我奶奶长什么样,为什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就那么盯着我,

眼睛直勾勾的。“你看见了什么?”3.我全说了。镜子。老太太。磕头。那句话。

周沉听完,脸白得像纸。胖子结结巴巴地问:“孙……孙媳妇?谁是孙媳妇?”没人回答他。

周沉盯着我看了很久,看得我浑身发毛。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我奶奶去世前一天,

我守在她床边。她那时候已经不太清醒了,说了一堆胡话。”“什么胡话?”“她说,

”周沉顿了顿,“她说她看见了孙媳妇。说孙媳妇长得很好看,就是有点矮。

”我身高一米七二。在男生里算矮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可能看见我?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周沉摇头:“我不知道。”4.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都没睡。

胖子开着所有的灯。学霸拿着手机准备录像。我坐在床上,盯着那面镜子。周沉坐在我对面,

脸色一直没缓过来。十二点。一点。两点。两点半。什么都没发生。

胖子打了个哈欠:“是不是……没事了?”两点五十三分。“嘎吱。”床板响了。

不是周沉的床。是我的床。我低头一看——我明明坐在这儿。那谁在我床上?我慢慢转过头。

上铺的梯子上,一只脚正在往下踩。白色的布鞋。黑色的裤脚。一个穿着黑色褂子的老太太,

正从我的上铺爬下来。5.我想喊,喊不出来。想跑,动不了。她就那么慢吞吞地爬下来,

一步一步走向镜子。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停下来,转头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

皱纹。还有笑。她说:“别怕,孩子。”然后她走到镜子前。跪下。磕头。一下。两下。

三下。磕完,她直起身,对着镜子说话:“列祖列宗,还有一个孙媳妇没找到。再宽限几天。

”镜子里有声音传出来。很老很老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还有几天?

”“二十三天。”“够吗?”“够。”她站起来,转身,走回来。爬上我的床。躺下。消失。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我大口喘气,浑身冷汗。胖子缩在墙角,已经吓哭了。

学霸拿着手机的手在抖。只有周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那面镜子。

然后他开口:“那是我奶奶。”6.“你奶奶为什么会从我的床上下来?”我的声音在抖。

周沉沉默了很久。“因为她说,”他慢慢说,“孙媳妇找到了一个。”他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我是男的!”“她知道。”我愣住。他知道?“我奶奶生前,”周沉说,

“是给人看事的。”“看什么事?”“红白喜事。丢东西。找对象。”他顿了顿,

“还有……牵姻缘。”胖子从墙角冒出一句:“那你奶奶这是……来给你牵姻缘?

”周沉没回答。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我是男的,我他妈喜欢女的,什么牵姻缘,

这老太太是不是搞错了?但有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还有一个孙媳妇没找到。

还有一个。“周沉。”我盯着他,“你有几个兄弟?”他愣了一下:“就我一个。

”“那你奶奶说的另一个孙媳妇,是谁的?”7.周沉的脸,一点一点变白。“我爷爷。

”他说。“我爷爷去世二十三年了。”宿舍里突然冷得像冰窖。

学霸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爷爷的孙媳妇,不就是你奶奶自己吗?”周沉摇头。

“我奶奶是我爷爷的第二个老婆。”“第一个呢?”他沉默了很久。“死了。难产。

大人孩子都没保住。”“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六十多年。”六十年。那个没保住的孩子,

如果活下来,现在也该六十多岁了。会有自己的孩子。会有自己的孙子。会有自己的孙媳妇。

而那个孙媳妇,还活着。还没被找到。我突然想起老太太对着镜子说的话:“列祖列宗,

还有一个孙媳妇没找到。”她说的不是“没找到”。是“没找到”。六十多年了,还没找到。

那她在哪?8.凌晨四点。我们四个人坐在床上,谁都不敢睡。那面镜子就挂在墙上,

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冷白的光。周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微信。张瑶发来的:“睡不着。

”“在想一件事。”“你之前说,你奶奶去世那天是九月一号。”“我查了一下,

今年九月一号,是农历七月十五。”我的手一抖。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开的日子。

张瑶的下一条消息紧接着弹出来:“你奶奶的名字,是不是叫秀莲?”周沉愣住,

打字问:“你怎么知道?”对方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然后是一张图片。黑白的。

很老很老的照片。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站在一扇门前,微微笑着。

照片下面有一行褪色的字:“民国二十六年摄于周宅。秀莲。”周沉盯着那张照片,

脸色惨白。“这是我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他说,“但这张照片,我从来没见过。

”学霸凑过来看:“那你家怎么会有?”周沉摇头:“我家没有。

”“那这张照片是从哪来的?”周沉没回答。他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慢慢往上滑。

张瑶上一条消息是:“你奶奶的名字,是不是叫秀莲?”再往上。再往上。再往上。

张瑶的第一条消息,是他们加上好友那天发的。日期:九月二号。内容是:“你好呀,

我叫张瑶。”“你呢?”周沉看着那两条消息,突然开口,

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我跟她是九月三号才加上好友的。

”“那九月二号这条消息是谁发的?”没有人回答。窗外的月光暗了一下。镜子里的倒影,

好像动了动。1.凌晨四点十三分。周沉给张瑶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打视频。

拒接。胖子缩在床上,声音发抖:“她……她是不是鬼?”没人回答他。周沉盯着手机屏幕,

一动不动。那张黑白照片还亮着——民国二十六年的秀莲,站在周宅门前,微微笑着。

民国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年。八十七年前。学霸突然开口:“民国二十六年的照片,

怎么会出现在你手机上?”周沉没说话。“张瑶发给你的这张照片,”学霸推推眼镜,

“是她自己拍的,还是她从别处找的?”周沉愣住。他放大照片,仔细看。照片是翻拍的。

边缘有手机屏幕的反光。但照片本身……他猛地站起来。“这扇门。”我们凑过去看。

照片里,秀莲身后是一扇老式木门。门上有雕花,门环是铜的,

左边门框上有一道很深的刻痕。周沉的声音在抖:“这是我家老宅的门。”“你怎么知道?

”“那道刻痕。”他说,“我小时候问过奶奶,她说是我爷爷年轻时候砍柴刀不小心劈的。

”八十七年前的刻痕。还在那里。2.“我得回去。”周沉说。“回哪?”“老家。皖南。

”胖子瞪大眼睛:“现在?凌晨四点?”周沉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我拦住他:“你冷静点。

就算要回去,也得等天亮。现在没车。”他停下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说还剩二十三天。”他轻声说,“二十三天后,是九月一号。

我奶奶的忌日。”“那又怎样?”“我奶奶死之前,”他说,“一直念叨一句话。

”“什么话?”“‘圆上,都圆上。’”圆上?我不懂。

学霸在旁边突然开口:“你奶奶是七月十五去世的?”周沉点头:“九月一号,

农历七月十五。”“那你爷爷呢?”周沉愣住。他想了想,脸色变了。

“我爷爷……也是七月十五。”“哪一年?”“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五。”我的心猛地一沉。

同一天。夫妻俩,死在同一天。只是差了二十三年。3.天亮之后,周沉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我和胖子、学霸本来不用跟着去。但周沉走之前,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我他妈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上了车。胖子也来了。学霸也来了。四个人挤在绿皮火车上,

谁都不说话。周沉一直盯着窗外。我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奶奶临终前,还说过一句话。”“什么?”“她说,周家的香火,

断在她手里了。”香火?“你不是周家唯一的孙子吗?”他摇头。“我奶奶嫁给我爷爷之前,

我爷爷有过一个原配。那个原配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保住。”“所以?”“所以,

那个没保住的孩子,”他慢慢说,“如果活着,应该比我爸大几岁。”“那又怎样?

”“那个孩子如果活下来,就会有后代。”他看着我,“那才是周家的长房长孙。”我懂了。

“你是说,你奶奶说的‘香火断了’,是指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他点头。

“可那不是她的错啊。”周沉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眼神很空。过了很久,

他轻轻说了一句:“那个没保住的孩子,是我爷爷的原配。但那个原配……”他顿了顿。

“是我奶奶的亲姐姐。”4.车厢里安静得可怕。胖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学霸的眼镜歪了,他忘了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亲姐姐。原配。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了。

然后妹妹嫁给了姐夫。这他妈是什么孽缘?“我奶奶一辈子没生过孩子。”周沉说,

“我爸是抱养的。”“那你怎么知道你奶奶说的是真的?”“我小时候见过那个姐姐的照片。

”他说,“长得跟我奶奶一模一样。我奶奶说,那是她姐姐。死的时候十九岁。”十九岁。

难产。一尸两命。“那个姐姐叫什么?”我问。周沉想了想。“周张氏。”“没有名字?

”“那个年代,女人嫁了人,就只剩夫家的姓了。”我沉默了。十九岁。没有名字。

死在产房里。一尸两命。八十七年后,她的妹妹站在镜子前,对着列祖列宗磕头,

说:“还有一个孙媳妇没找到。”5.火车开了六个小时。下午两点,我们到了周沉老家。

皖南的小村子,青山绿水,老房子都是白墙黑瓦。周沉家的老宅在村子最里面,

三进的老院子,已经没人住了。门是锁着的。周沉掏钥匙的时候,手在抖。门开了。

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快齐腰了。正屋的门虚掩着。周沉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

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两个牌位。

左边那个写着:先考周公讳某某之位右边那个写着:先妣周母秀莲之位周沉走过去,

点了一炷香。我站在门口,没进去。然后我看见了。供桌下面,还有一个牌位。很小。很旧。

落满了灰。我走过去,蹲下来看。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

但还能辨认:周门张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民国二十六年七月十五卒年十九就是她。

那个难产死的姐姐。死在七月十五。八十七年前的今天。6.周沉也看见了。他蹲下来,

盯着那个牌位,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开口:“这个牌位,我家没有。”“什么意思?

”“我从来没在家里见过这个牌位。”学霸问:“那它是从哪来的?”周沉没回答。

他伸出手,想拿起那个牌位。就在这时——“别动。”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黑布褂子,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像刀刻的。

她站在门槛外面,没有进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周沉手里的牌位。“放下。”她说,

“那是你碰不得的东西。”周沉愣住:“你是谁?”老太太没回答。她看着我。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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