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救命,这男人想拿房产证砸死我(傅野姜离)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救命,这男人想拿房产证砸死我(傅野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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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救命,这男人想拿房产证砸死我》,由网络作家“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野姜离,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姜离,傅野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打脸逆袭,霸总小说《救命,这男人想拿房产证砸死我》,由作家“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08: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命,这男人想拿房产证砸死我
主角:傅野,姜离 更新:2026-02-23 10: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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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助理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手里捧着一份价值三十亿的收购合同,
站在城中村满是油烟味的楼道里,昂贵的定制皮鞋上还沾着一片不知名的烂菜叶。
而他那位在华尔街杀伐果断、动动手指就能让股市地震的老板傅野,
此刻正被一个穿着人字拖、卷着发卷的女人指着鼻子骂。“三十亿?你骗鬼呢?
”女人手里挥舞着一把通马桶的皮搋子,气势比拿冲锋枪还足。“傅野,
你少拿这种冥币数字来忽悠我。想进我的门?行啊。”陈助理眼皮狂跳。老板要发火了。
老板绝对要发火了。这可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谁知下一秒,
他看见自家老板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一个极其败类的笑,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
精准地弹进女人手里的搪瓷缸里。“一块钱,买你十分钟。”陈助理两眼一黑。完了。
这哪里是收购案,这分明是老板的大型“犯贱”现场。1幸福里小区三号楼的楼道里,
弥漫着一股螺蛳粉和陈年下水道混合的生化武器味道。姜离站在302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她今天的战术装备很齐全:左手一本比砖头还厚的记账本,
右手一只用了三年的不锈钢保温杯,脚踩一双战损版人字拖。“王大壮!开门!”这一嗓子,
穿透力极强,楼道里的声控灯瞬间亮得像审讯室的探照灯。门内毫无动静。姜离冷笑一声。
跟她玩无线电静默?她姜离在这一片收租三年,什么妖魔鬼鬼没见过。
上个月二号楼那个装死的,被她直接卸了电表箱,半夜热得穿着裤衩在阳台唱《征服》。
“我数三声。”姜离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电子表。“三。”“二。
”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一个光着膀子、纹着带鱼也可能是龙的大汉探出头来,一脸横肉都在抖。“姜姐,
姜姑奶奶!不是说好宽限两天吗?我这工资还没发……”姜离根本不听这种战术欺诈。
她把记账本往大汉胸口一拍,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签署停战协议。
“上个月你也说工资没发,上上个月你说老板跑路。怎么,你老板是属兔子的,天天跑?
”大汉赔着笑,试图进行战略忽悠。“这回是真的……”“少废话。
”姜离从兜里掏出收款码,直接怼到大汉脸上,距离近得能扫到他鼻毛上的灰。
“房租一千二,水电一百八,垃圾清理费二十。抹个零,一千四。扫码还是现金?
不支持肉偿,长得丑的要倒贴精神损失费。”大汉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低沉、浑厚,不像这破小区里那些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二手奥拓,
倒像是某种重型装甲车。姜离眉头一皱。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开进她的领地了?
她这小区的路窄得连狗都要侧身过,这动静,怕不是要把她的墙皮蹭掉一层。“你等着,
别想跑。”姜离指了指大汉,转身走到楼道窗户边往下看。这一看,她乐了。
一辆黑得反光的劳斯莱斯幻影,正卡在两堆垃圾桶中间,进退两难。
车头那尊金灿灿的小金人,正对着前面那堆散发着诡异气味的厨余垃圾,显得格外委屈。
车门开了。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西装裤笔挺得能切豆腐,皮鞋亮得能当镜子照。紧接着,
男人钻了出来。他站在垃圾堆旁边,伸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
而不是站在全城最脏乱差的城中村。姜离眯起眼睛。这背影,有点眼熟。
眼熟得让她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把一张支票甩在对方脸上时,
那人也是这么挺直着背脊,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
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姜离手里还捏着收款码,
脚上的人字拖大拇指位置已经磨得发白。而楼下那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得让人想报警。傅野。
那个被她当初以“你太穷了连茶叶蛋都吃不起”为由甩掉的前男友。现在,他回来了。
开着劳斯莱斯,带着一身“老子现在很有钱我要买下你的尊严”的王霸之气,杀回来了。
姜离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也不是怀念。她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这车卡在垃圾桶中间,
要是刮花了,能不能讹他一笔修路费?2傅野上楼的速度很快。
哪怕这楼道里贴满了“重金求子”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也没能减损他半分气场。
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助理,那助理一脸便秘的表情,显然是被这里的环境震撼到了。
姜离没动。她就站在302门口,抱着手臂,像个守卫领土的哨兵。
傅野在她面前三级台阶处停下。这个高度差很微妙。他本来就高,现在还得仰视她,
但这男人硬是用一种俯视众生的眼神看着她。“好久不见,姜离。”声音低沉,
带着大提琴般的质感。要是放在言情剧里,这时候女主该红了眼眶,
或者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但姜离只是挑了挑眉,把收款码往前递了递。“是挺久。
参观费五十,拍照一百,合影五百。傅总这身行头,应该不差这点钱吧?
”傅野的目光落在那个收款码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姜大小姐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在这种地方……乞讨了?”乞讨?姜离火了。
这简直是对她职业生涯的侮辱。“这叫资产管理。”姜离纠正道,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论几个亿的项目。“这十栋楼,都是朕的江山。
我每个月光是收租就要走坏三双拖鞋,你这种资本家懂什么叫劳动最光荣吗?
”傅野轻笑一声。他越过姜离,看了一眼那个还探头探脑的纹身大汉。
大汉被傅野那冷冰冰的眼神一扫,吓得缩了回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你的江山,
看起来不太听话。”傅野评价道。“关你屁事。”姜离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我还有九栋楼要巡视,没空跟你叙旧。你要是来炫富的,出门左转有个公共厕所,
那里的镜子大,照得清楚。”“我是来谈收购的。”傅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姜离脚步一顿。收购?她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他。“这片地皮,傅氏集团看上了。
”傅野伸出手,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三十亿。买你这十栋楼,
还有你手里那块地。”三十亿。这个数字在破旧的楼道里回荡,震得姜离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动了。三十亿啊!能买多少个茶叶蛋?能买多少双人字拖?
能让她躺在钱堆里打滚打到下辈子!但是。她看到了傅野眼底那一抹势在必得的光。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那是胜利者看着失败者的眼神。姜离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输。
尤其是输给傅野。当年她甩他的时候,放过狠话:“你这种人,
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多看你一眼。”现在要是拿了他的钱,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虽然脸不值钱,但爽文女主的人设不能崩。姜离深吸一口气,走回傅野面前。她伸出手,
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傅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下一秒。“啪”的一声。姜离把合同卷成筒,
狠狠地敲在楼道扶手上,震落了一层灰。“三十亿就想买我的地?”姜离冷笑,
眼神比傅野还狂。“傅野,你是不是忘了,这块地下面埋着什么?”傅野皱眉。“埋着什么?
”姜离凑近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埋着我太奶奶的嫁妆,还有我太爷爷的私房钱。
风水大师说了,这是龙脉,动了要断子绝孙的。”傅野:“……”助理:“……”“所以。
”姜离把卷成筒的合同塞回傅野怀里,拍了拍他的胸口,手感不错,胸肌挺硬。“得加钱。
”傅野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行。”他说。
“既然谈不拢,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傅野整理了一下被合同弄皱的西装,
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根据市政规划,这片区域即将进行旧城改造。
作为开发商,我有权对钉子户进行……实地考察。”姜离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嘛?”傅野指了指302对面的那扇门。那是301,空了很久了,
因为上一任租客说里面闹鬼其实是下水道老反水。“那间房,我租了。
”傅野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姜离。“这是定金。从今天开始,
我是你的租客。”姜离看着那张支票上的零,
又看了看傅野那张写满了“老子就是要搞你”的脸。这哪里是租房。
这分明是敌军要在她的指挥部隔壁安营扎寨!3姜离觉得傅野脑子绝对是被门夹了。
或者是被钱烧坏了。放着市中心几千平的大平层不住,
非要挤进她这个连马桶都要手动冲水的破小区。“你确定?”姜离站在301门口,
指着里面那张只有三条腿的沙发,和墙角那只正在结网的蜘蛛。“这里没有中央空调,
没有新风系统,只有穿堂风和隔壁大爷的呼噜声。傅总,您的贵体受得了吗?
”傅野站在屋子中央,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但他嘴硬。“环境是可以改造的。
”他打了个响指。那个可怜的助理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
把意大利那个设计师叫过来。对,现在。还有,把我的床运过来。什么?进不来?
那就把门拆了!”姜离倚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看戏。“傅总,提醒一下。
”她吐出一片瓜子皮,精准地命中垃圾桶。“拆门要赔钱。这门可是上好的……三合板,
古董。”傅野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赔你十倍。”“成交。”姜离立刻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来,傅总,对着麦克风再说一遍。十倍,少一分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
写上‘傅氏总裁赖账不还,欺负孤苦伶仃包租婆’。”傅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这么欠揍。但又欠揍得生机勃勃。
比起那些在酒会上对着他假笑的名媛,眼前这个穿着人字拖、满嘴跑火车的姜离,
竟然让他该死地觉得顺眼。“姜离。”傅野突然开口,向她逼近两步。姜离下意识地后退,
背抵在了门框上。“干嘛?想打架?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女子防身术的,
插眼锁喉一气呵成……”傅野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来了个标准的壁咚。
虽然背景是掉皮的墙壁,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霉味,但这姿势确实很霸总。“你这么怕我?
”傅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谁、谁怕你了!”姜离梗着脖子,
输人不输阵。“我这是战术性后仰!防止你碰瓷!”傅野低笑一声,
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当年你甩我的时候,可比现在嚣张多了。”提到当年,
姜离的心虚了一下。当年她为了逼傅野去创业,故意演了一出恶毒女配的戏码,说他穷,
说他没出息。结果这货真信了。一气之下跑去华尔街,五年没回来。现在好了,
他成了钮祜禄-傅野,回来找她算账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姜离一把拍开他的手,
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既然你要住,那就签合同。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规矩多。
”她跑回自己屋里,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A4纸,那是她自制的《租客守则》。“第一,
晚上十点以后禁止喧哗。第二,禁止在楼道里堆放垃圾。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离指着那行加粗的黑体字。“禁止对房东产生非分之想。
”傅野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嘴角抽搐。“非分之想?”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离。
宽松的恤,大裤衩,素面朝天,头发乱得像鸡窝。“姜离,
你对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姜离挺了挺胸虽然不太明显。“这叫防患于未然。
毕竟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万一你对我旧情复燃,图谋不轨,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反抗?
”傅野冷笑一声,掏出钢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那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仿佛签的不是租房合同,而是宣战书。“放心。”他把合同拍在姜离胸口。
“我对吃回头草没兴趣。尤其是这种……带刺的草。”姜离拿着合同,看着上面的签名,
心里暗爽。管你吃不吃草,反正房租到手了。而且是三倍房租!这波血赚!
4傅野入住的第一天,幸福里小区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小区的电网瘫痪了。
因为傅野让人运来了太多的智能家电,
什么恒温酒柜、智能马桶、85寸大电视……直接把那根比面条还细的老化电线给干烧了。
第二,小区的八卦网瘫痪了。因为所有的大妈都围在301门口,
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搬运工,像搬运皇宫贡品一样往里搬东西。“哎哟,这小伙子是谁啊?
长得真俊!”“听说是姜离那丫头的相好?”“瞎说!姜离那丫头能找到这么有钱的?
我看是被包养了吧?”姜离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
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内心毫无波澜。包养?要是傅野肯包养她,
她至于为了五毛钱跟菜市场大妈砍价半小时吗?“姜离!”一声怒吼从301传出来。
姜离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站起来。“来了来了,叫魂呢?”她趿拉着拖鞋走进301。
只见傅野站在卫生间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他那身昂贵的衬衫湿了一半,头发上也滴着水,
看起来狼狈又不失性感。“这就是你说的独立卫浴?”傅野指着那个正在疯狂喷水的花洒。
“这水压比我的血压还高!”姜离看了一眼,淡定地点头。“哦,忘了告诉你。
这个花洒的开关有点接触不良,你得用巧劲。像这样……”她走过去,
对着花洒头狠狠拍了一巴掌。“啪!”水停了。傅野:“……”这叫巧劲?这叫暴力拆解吧!
“还有。”傅野指着马桶。“为什么这个马桶冲不下去?”姜离探头看了一眼。
“你扔纸进去了?”“废话。不然扔什么?”“哎呀!”姜离一拍大腿,一脸恨铁不成钢。
“都跟你说了这是老小区!下水道细得跟你的心眼一样!纸要扔纸篓里!你这直接扔进去,
不堵才怪!”傅野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总裁的体面。“现在怎么办?”姜离耸耸肩。
“通呗。”她指了指墙角的皮搋子。“工具在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傅野看着那个沾着不明污渍的皮搋子,表情像是看到了一颗核弹。让他?傅氏集团总裁?
去通马桶?“姜离。”傅野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离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会呢?我这是在锻炼你的生活自理能力。傅总,
高处不胜寒,偶尔也要下凡体验一下人间疾苦嘛。”傅野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
他掏出手机。“陈助理,带一支工程队过来。把这个卫生间拆了,重装。”姜离:“!!!
”“不行!”姜离张开双臂拦在卫生间门口。“你拆了我的卫生间,我以后去哪上厕所?
不对,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能随便拆!”傅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合同里写了,租客有权对房屋进行‘必要的修缮’。我觉得,这就是非常必要的修缮。
”“你这是破坏文物!”“我这是精准扶贫。”两人在狭窄的卫生间门口对峙,
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傅野身上是冷冽的雪松香,混杂着一点水汽。
姜离身上是……刚吃完的螺蛳粉味。傅野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你刚才吃什么了?
”姜离哈了一口气。“螺蛳粉。加辣加臭。怎么,傅总想尝尝?”傅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有洁癖。严重的洁癖。这女人绝对是生化武器成精了!“出去。”傅野指着门口。“立刻,
马上。”姜离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小样,跟姐斗?姐虽然没钱,但姐有螺蛳粉!
5夜深了。幸福里小区陷入了沉睡。只有301室还亮着灯。
傅野躺在那张刚运来的、价值六位数的定制床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太吵了。
隔壁302的动静,清晰得就像在他耳边直播。姜离似乎在看综艺,笑得像只打鸣的公鸡。
然后是洗澡的水声。老旧的水管发出“呜呜”的轰鸣声,像是在开拖拉机。
傅野烦躁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他一定是疯了才会住到这里来。
为了那个所谓的“报复计划”?还是为了……他看了一眼墙壁。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砖墙,
看到隔壁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蟑螂!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像是拆家一样。傅野心头一紧。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他直接冲下床,拉开门冲了出去。“姜离!”他一脚踹开302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门。
屋内一片狼藉。姜离穿着一件宽大的海绵宝宝睡衣,正站在桌子上,手里举着一只拖鞋,
瑟瑟发抖。“哪呢?哪呢?”傅野环顾四周,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姜离指着墙角,
声音带着哭腔。“那……那里!好大一只!还会飞!”傅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只拇指大小的蟑螂,正趴在墙上,触须嚣张地摆动着。傅野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进贼了。
“就这?”他挑眉,看着桌子上那个平时凶得像老虎,现在怂得像兔子的女人。“姜离,
你连我都不怕,怕一只虫子?”“这能一样吗!”姜离带着哭腔反驳。“你是人,它是虫!
它长得那么恶心,还会飞!这是魔法攻击!”傅野无奈地摇摇头。他走过去,
脱下脚上的拖鞋没错,他也入乡随俗穿上了拖鞋。“啪!”精准打击。蟑螂应声落地,
变成了一滩二维生物。“行了。”傅野把拖鞋穿回去,嫌弃地在地垫上蹭了蹭。“下来吧。
”姜离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滑。“啊!
”她整个人向前扑去。傅野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温香软玉抱满怀。
虽然这个“香”是海绵宝宝睡衣上的洗衣粉味,这个“玉”有点沉。两人滚作一团,
倒在沙发上。姿势非常暧昧。傅野在下,姜离在上。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他的脖颈处,
痒痒的。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傅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掌心滚烫。“姜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想谋杀亲夫吗?”姜离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谁、谁是你亲夫!
前夫都算不上!顶多是……前男友!”她挣扎着要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了傅野的胸口。
手感……依然很好。傅野闷哼一声。“别乱动。”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再动,我就要收费了。”姜离一愣。“收什么费?”傅野勾起嘴角,
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败类笑容。“按摩费。一次一万。刚才你摸了两下,两万。从房租里扣。
”姜离:“……”去死吧!资本家!她猛地跳起来,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傅野脸上砸。
“滚!立刻滚回你的301!”傅野接住抱枕,慢悠悠地站起来。他整理了一下睡衣,
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记得把账记上。”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炸毛的姜离。“还有。”他说。“以后遇到蟑螂,
别叫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傅野!!!”伴随着姜离的怒吼,
一只拖鞋飞了过来,砸在了门框上。傅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黑暗中,他抬起手,
摸了摸刚才被她撞到的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他低笑一声。这场仗,才刚刚开始。6第二天早上,姜离是被一阵电钻声吵醒的。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要直接钻穿她的天灵盖。她顶着一头鸡窝,怒气冲冲地拉开门。
“傅野!你是不是想死!”只见301的门口,几个工人正在拆门框,
傅野穿着一身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手磨咖啡,正悠闲地靠在墙边监工。那画面,
割裂感极强。一边是尘土飞扬的施工现场,一边是岁月静好的豪门贵公子。傅野看到她,
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手里的咖啡。“要来一杯吗?猫屎咖啡,空运过来的。
”姜离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我在你隔壁吃糠咽菜,你在这里喝猫屎?傅野,
你还有没有人性?”傅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是战略物资,保证大脑高速运转。
不像某些人,大脑的构成跟她吃的泡面一样,简单,且没什么营养。
”姜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资本家一般见识。“我饿了。
”她直接宣布。“根据租房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房东有权蹭饭。”傅野挑眉。“有这条?
”“我昨晚刚加的。”姜离理直气壮。“你半夜私闯民宅,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蹭你一顿早饭,不过分吧?”傅野想了想,竟然点了点头。“可以。
”他指了指自己那间已经被改造成未来科技厨房的屋子。“食材在那边,你做。
”姜离傻眼了。“我做?”“不然呢?”傅野一脸理所当然。
“我负责提供顶级的食材和厨具,你负责出卖劳动力。很公平的交易。
”姜..离看着那个比她卧室还大的双开门冰箱,和那一排她连牌子都叫不出来的厨具,
陷入了沉思。这哪里是蹭饭。这分明是带薪上岗。半小时后。
姜离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放在餐桌上。上面卧着两个金黄色的荷包蛋,
撒着几粒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傅野坐在对面,看着那碗面,眼神有些复杂。五年前,
他还是个穷学生的时候,姜离就经常给他做这个。那时候她说:“傅野,等你以后发达了,
可别忘了这碗面的恩情。”结果,没等他发达,她就把他踹了。“看什么看?没吃过面?
”姜离拿起筷子,呼啦啦地吸了一口。“赶紧吃,吃完把碗洗了。”傅野拿起筷子,
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简单,却暖得恰到好处。“为什么是我洗碗?”他放下筷子,
开始谈判。“我提供了食材。”“我贡献了厨艺。”姜离寸步不让。“这是我的房子,
我的地盘。”“我现在是租客,是消费者,是上帝。”“上帝也得自己洗碗。
”两人你来我往,为了一只碗的归属权,展开了激烈的辩论。那架势,不像是讨论家务,
倒像是在划分柏林。最后,傅野败下阵来。因为姜离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洗,
我就把这碗面倒进你那台新马桶里。”傅野的脸黑了。他可以忍受姜离的无理取闹,
但不能忍受他的智能马桶受到这种侮辱。吃完饭,傅野黑着脸,站在那个小小的水槽前,
跟油腻的碗碟作斗争。他一个连财报都懒得看的人,现在却要亲自洗碗。
这简直是他人生履历上的奇耻大辱。姜离就靠在厨房门口,一边剔牙,
一边欣赏着这历史性的一幕。“哎,傅总。”她悠悠地开口。“这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劳动人民最光荣?”傅野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我只是在想,这只碗,
比你干净多了。”姜离:“……”行。你狠。7周末。姜离难得地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了一条压箱底的连衣裙,还化了个淡妆。因为今天,她要去相亲。
是小区门口的张大妈介绍的,据说对方是个公务员,铁饭碗,人老实,就是有点秃。
姜离觉得,秃点没关系,只要饭碗铁就行。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觉得自己今天看起来至少值五百块钱。刚准备出门,就撞上了从隔壁出来的傅野。
傅野今天也穿得人模狗样。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没戴眼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
攻击性十足。“哟,穿成这样。”傅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目光在她那条只到膝盖的裙子上来回扫视。“去参加前男友的葬礼?”姜离翻了个白眼。
“我去相亲。”她故意挺了挺胸。“张大妈介绍的,公务员,有车有房,
父母双亡……哦不是,父母健在。”傅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相亲?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姜离,你什么眼光?要去跟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共度余生?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地中海?”姜离警惕地看着他。“你调查我?”“用得着调查吗?
”傅野冷笑。“能看上你的,除了我这种瞎了眼的,还能有什么正常人?”这话太伤人了。
姜离决定不理他,踩着她那双三十块买来的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相亲地点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姜离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了。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头顶确实……有点稀疏。但人看起来还挺斯文。两人坐下,
开始尬聊。“姜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啊?”“收租。”“……呵呵,姜小姐真幽默。那,
喜欢看什么电影?”“监控录像。”男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就在这时,
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您的黑咖啡。”男人刚想说自己没点,就看到服务员身后,
傅野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傅野拉开椅子,直接在姜离身边坐下。
他把那杯黑咖啡推到格子衬衫男人面前,语气熟稔得像是他们是多年的老友。“兄弟,
喝点苦的,提提神。”然后他转向姜离,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姿态亲密又霸道。
“亲爱的,怎么不等我就先来了?这位是?
”姜离:“……”格子衬衫男人:“……”男人看看傅野,又看看姜离,
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八点档的狗血剧。“这位是……”他站了起来,尴尬地笑了笑。
“我是她哥。对,亲哥。我就是来看看我妹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嗯,小伙子不错,一表人才。
你们聊,我先走了。”说完,男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咖啡馆里只剩下姜离和傅野。姜离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核善的微笑。“傅野。”“嗯?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傅野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姿态优雅。
“我只是在帮你筛选劣质股。”他说。“那种男人,配不上你。”姜离气笑了。
“那谁配得上我?你吗?”傅野放下杯子,凑近她,压低声音。“不然呢?”他的眼神灼热,
像是带着钩子,要把她的魂都勾走。“姜离,除了我,谁还敢要你这种又凶又抠门的女人?
”8姜离觉得,傅野这个人,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她不过是去相个亲,在他眼里,
就跟叛国投敌一样严重。“傅野,我警告你。”姜离指着他的鼻子。“我的私生活,
你无权干涉。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五年!抗战都打完了!”“所以呢?”傅野不为所动。
“你想再找一个,然后像甩掉我一样甩掉他?”“我乐意!我高兴!”姜离拍着桌子。
“我就是要找一百个男人!一天换一个!气死你!”傅野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突然笑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陈助理。”他的声音不大,
但咖啡馆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帮我查一下,这家咖啡馆的老板是谁。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估计是懵的。但老板的命令,他不敢不从。一分钟后,傅野挂了电话。
他对姜离说:“这家店,我买了。”姜离:“???”“从现在开始,
这里不接待任何男性顾客。除了我。”傅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哦,对了。
刚才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如果我没记错,他是在城东的规划局上班吧?”姜离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干嘛?”“没什么。”傅野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想起来,
傅氏集团最近有个城东的开发项目,正好需要跟规划局的人……深入交流一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是资本主义的降维打击!姜离气得浑身发抖。她活了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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