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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携敌国机密归来,丞相悔不当初》是网络作者“泡泡不熬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北朔顾明朝,详情概述:小说《我携敌国机密归来,丞相悔不当初》的主要角色是顾明朝,北朔,赵亦轩,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泡泡不熬夜”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5: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携敌国机密归来,丞相悔不当初
主角:北朔,顾明朝 更新:2026-02-21 03: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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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被心上人当朝丞相顾明朝亲手送往敌国,换回他白月光的一条命。
他轻描淡写:“月浅,你比她更懂得如何活下来。”三年后,我从人间炼狱归来,
他却堵上我的宫门,眼眶泛红地求我:“再爱我一次。”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顾大人,”我轻声说,“你想要的清静,我已经给你了。
”第一章:归来北境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我裹着一件单薄的囚衣,
站在两国交界的地碑前。三年了,我终于再次踏上了故土。对面,大夏的仪仗队黑压压一片,
为首的玄色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是我刻在骨血里的熟悉身影——当朝丞相,顾明朝。
他来接我了。也来接另一个人。交换的队伍缓缓靠近,我身后的北朔士兵将我往前一推,
粗糙的麻绳勒得我手腕生疼。我踉跄一步,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他身上。
他还是那样,清俊挺拔,眉眼如画,只是神情比三年前更加冷峻。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没有波澜,仿佛在看一件蒙尘的旧物,
随即转向了我身侧另一辆华丽的囚车。车帘掀开,
一个身着华服、虽面带病容却依旧楚楚动人的女子被扶了出来。是镇国将军之女,林婉清。
顾明朝快步上前,亲自解开她手上的镣铐,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婉清,没事了,我们回家。”林婉清泪眼婆娑地倒进他怀里,
哽咽着:“明朝,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周围的官员和将士们纷纷露出欣慰的神情。
他们为忠臣之女的归来而庆幸,为丞相的有情有义而感佩。没有人看我。
仿佛我不是大夏的二公主姜月浅,只是这次交换中一个无足轻重的添头。
我的心口像是被那北境的风灌了进去,空荡荡的,连疼都感觉不到了。三年前,北朔来犯,
奇袭之下掳走了正在边境慰军的我和林婉-清。北朔王点名要用一个换一个。
满朝文武争论不休,最后是顾明朝一锤定音。他说:“镇国将军为国尽忠,其女不可受辱。
二公主自幼聪慧,深明大义,在北朔亦能自保。此为上策。”那时我站在殿外,
听得真真切切。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为他熬夜整理的政务策论,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没哭没闹,只是在被押上囚车前,最后问了他一句:“为什么?”他看着我,
眼神平静无波:“月浅,你比她更懂得如何活下来。”多可笑的理由。因为我更“懂事”,
所以我就该被牺牲。此刻,他拥着林婉清,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他转过身,对我下令,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姜月浅,还不上车?别耽误了回京的时辰。”我低着头,
一言不发地走向队伍末尾那辆最简陋的马车。路过他身边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官袍下摆一处并不显眼的纹路绣法,那是北朔皇室的暗纹。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未露分毫。上了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蜷缩在角落,
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有哭,
三年前在北朔王庭被鞭打、被羞辱、被当成最低贱的奴隶时,我就已经流干了所有眼泪。
我只是在想我的母后。她身体本就不好,三年来,不知过得怎么样。我是为了她,
才拼了命活下来的。马车启动,我听到外面有人在低声议论。“丞相大人真是深情啊,
为了林小姐,连公主都……”“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
这位二公主以前不是最黏丞相大人吗?听说丞-相大人不少惊才绝艳的策论,
都有她的影子呢。”“那都是以前了,你看她现在这副样子,跟个木头似的,
哪有林小姐那般惹人怜爱。丞相大人选谁,不是一目了然吗?”我闭上眼,
将这些话语摒除在外。车队行至半途,天降大雨。顾明朝下令在一处驿站暂歇。
我被安排在最偏僻的一间柴房。一个时辰后,顾明朝的贴身侍卫推门而入,
面无表情地对我说:“丞相大人让你过去一趟。”我跟着他穿过回廊,雨水打湿了我的裙角,
冰冷刺骨。书房里,顾明朝正在看一份公文,林婉清坐在一旁,为他研墨。郎才女貌,
岁月静好。他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雨:“明日回京,面见陛下时,你知道该说什么。
”我垂着眼,轻声问:“说什么?”“就说你在北朔,备受优待,北朔王并无恶意,
此次交换,是两国交好之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在北朔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会不清楚?让我说谎,粉饰太平,
就是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我的嘴唇动了动,想质问,想嘶吼。
可看到他身边林婉清投来的、带着一丝得意和怜悯的目光,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强压下翻涌的怒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便被深深的疲惫掩盖。我低下头,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民女,知道了。”自称“民女”,是自贬,
也是一种无声的切割。顾明朝的笔尖一顿,他终于抬眼看我,眉头微蹙,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
别给本相惹麻烦。”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那间温暖如春的书房,回到我那冰冷的柴房。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顾明朝,你想要我安分守己,不给你惹麻烦。
可你不知道,这三年来,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你身后,为你红袖添香的姜月浅了。
第二章:逼迫回到京城,迎接我的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冷遇。
父皇在朝堂上象征性地慰问了我几句,赏了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便将我打发回了早已破败的月华宫。宫人们见风使舵,对我这个失势的公主极尽敷衍。
而林婉清,则被封为“安和县主”,父皇盛赞她不畏艰险,
其父镇国将军也因此得了莫大的荣宠。顾明朝更是频频出入将军府,两人情意缱绻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我不在乎这些。我第一时间奔向母后的长春宫。
宫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母后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瘦得脱了形。看到我,
她浑浊的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光,挣扎着想坐起来:“月浅……我的月浅,
你回来了……”我扑到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母后,
儿臣不孝,让您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后抚摸着我的脸,
泪水也顺着她眼角的皱纹滑落。陪嫁来的张嬷嬷在一旁抹着泪,低声告诉我,这三年来,
母后的病愈发沉重。宫里的太医们都说束手无-策,开的药也只是勉强吊着一口气。
皇后之位早已名存实亡,连日常用度都被克扣得厉害。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这就是我的软肋,是顾明朝拿捏我的最大筹码。为了母后,我必须忍。
我开始用我在北朔学到的医理知识,悄悄为母后调理身体。那三年,
我被分去伺候北朔一个精通医毒的废太子。他性情乖戾,喜怒无常,我为了活命,
只能拼命学习他书架上那些艰涩的医书,甚至被迫亲身试药。那段经历痛苦不堪,
却也让我拥有了一身不敢示人的医术。我不敢直接开方,只能在太医开的方子上,
不动声色地增减几味药材,或是通过食疗来慢慢改善母后的状况。情况刚有好转,
麻烦就找上门了。顾明朝以“公主归国,需静养”为由,禁止任何人探视我,实际上是软禁。
接着,他以“后宫用度紧张”为名,停了长春宫大部分的汤药供应。张嬷嬷急得团团转,
跑来告诉我:“公主,这可怎么办啊!娘娘的药不能停啊!”我知道,这是顾明朝在逼我。
他怕我在宫里乱说话,怕我揭穿他在北朔的勾当,所以要先断了我母后的生路,
让我彻底沦为他掌中的蝼蚁。我别无选择。我去了丞相府。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主动去找他。府门前的石狮子还是老样子,
我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在这里畅通无阻的二公主了。门房拦住我,
一脸鄙夷:“丞相大人正与林县主议事,不见客。”我攥紧了袖中的一沓银票,
那是我回宫后变卖了所有还能值钱的首饰换来的,是我给母后买药的最后希望。
我放低了姿态,近乎卑微地对门房说:“还请通传一声,就说……故人求见。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才被允许入内。书房里,暖意融融。
顾明朝坐在主位,林婉清依偎在他身旁,两人正在看一幅画。见我进来,
顾明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婉清倒是先开了口,笑意盈盈,却带着刺:“哟,
这不是二公主吗?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公主殿下要一辈子对明朝避而不见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看着顾明朝,开门见山:“我母后的药,为什么停了?
”顾明朝这才放下手中的画卷,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淡淡地说:“宫中自有规矩,皇后的用度,自有内务府核算。本相日理万机,
哪有空管这些后宫琐事。”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无耻至极。我深吸一口气,
从袖中拿出那沓银票,放在桌上,声音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顾大人,这些钱,
够不够买药?我求你,高抬贵手,让我母后……活下去。”“啪!
”顾明朝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怒火和厌恶:“姜月浅,你把本相看成什么人了?用这些肮脏的钱来收买我?
”他一把抓起那沓银票,狠狠地扔在我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吗?你现在不过是个从敌国回来的弃子!你母后的死活,
与我何干?我警告过你,安分守己,别来烦我!”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将我最后一点尊严割得体无完肤。林婉清在一旁掩嘴轻笑,火上浇油:“明朝,你别生气。
公主也是一片孝心,只是……方法用错了。公主殿下,您要知道,如今的丞相府,
可不是您想来就来的地方了。”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银票,那是母后的救命钱。我弯下腰,
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手指抖得厉害。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匆匆走过,
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王景。他曾是我的伴读,我们关系不错。他看到屋内的情景,
愣了一下,想上前来打招呼,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和同情,
仓皇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不能连累任何人。我捡起最后一张银票,站直身体,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站住!”顾明朝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明天之前,去向陛-下请旨,自请迁出皇宫,到城外皇家别院静修。
否则……”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威胁,“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的母后收尸吧。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要将我赶出宫,彻底断绝我和母后的联系,
让我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我死死地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走出丞相府,
外面的天阴沉得可怕。我攥着那沓被羞辱过的银票,感觉自己被逼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隐忍,已经到了极限。第三章:初露锋芒第二天,我没有去向父皇请旨离宫。相反,
我换上了一身素净但整洁的宫装,径直去了太医院。太医院的院判刘太医,是顾明朝的门生。
他见到我,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来为母后请脉。”我平静地说道。刘太医一脸为难:“公主殿下,不是下官不尽心。
实在是皇后娘娘的病,乃是沉疴旧疾,药石罔效,我等已是束手无策啊。”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是回天乏术。我冷笑一声,不再与他废话,直接闯进了长春宫。此刻,
几位太医正围在母后的床前,装模作样地“会诊”。我走上前,看了一眼他们开的方子,
又替母后把了脉。脉象虚浮,却暗藏一丝郁结之气。这根本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而是长期忧思郁结,加上被人用寒性药物慢性掏空了身体所致。“刘院判,
”我拿起那张药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殿,“这方子里的‘白芷’,
用量是不是太大了?母后体虚,白芷虽能祛风,但其性辛温,过量则耗气伤阴。
再配上这‘麦冬’,看似滋阴,实则与大剂量的白芷相冲,只会加重母后的内耗。
你们行医多年,难道连这点基本的药理都不知道吗?”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寝殿鸦雀无声。
刘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故作姿态的悲悯变成了震惊和慌乱:“公主殿下……您、您在说什么?
这方子是经过我们院里几位太医共同商议的,绝不会有错!”“是吗?”我步步紧逼,
从袖中拿出另一张纸,
上面是我昨夜凭着记忆默写下来的、过去三个月太医院给母后开的所有药方。“七月初三,
你们用了附子。七月十二,用了半夏。八月初一,用了川乌。这些药,单独看或许对症,
但连续在虚不受补的病人身上使用,且剂量一次比一次隐晦地加重,其心可诛!
”我将那张纸狠狠拍在桌上,眼神冷得像冰,“你们不是在治病,你们是在杀人!
”“你……你血口喷人!”刘太医彻底慌了,指着我大叫,“一个深宫公主,懂什么医理!
我看你是从北朔带了什么妖术回来,想谋害皇后娘娘!”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吵什么?”父皇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身后,
还跟着一脸阴沉的顾明朝。显然,是我硬闯太医院的消息惊动了他们。
顾明朝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上前一步,对我厉声呵斥:“姜月浅,你又在胡闹什么!
还不退下!”我没有看他,而是直接跪在了父皇面前,高高举起手中的两张药方:“父皇,
儿臣恳请您为母后做主!太医院玩忽职守,滥用药物,意图谋害母后!这是证据!
”父皇皱着眉,将信将疑。刘太医立刻跪下哭诉:“陛下明鉴啊!微臣冤枉!是二公主,
她无凭无据,在此诬陷忠良!”顾明朝也躬身道:“陛下,公主殿下刚从北朔归来,
性情大变,或许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此事还需详查,不可听信一面之词。”他一句话,
就想将我打成疯子。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一片冰冷。我抬起头,直视着父皇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儿臣是否胡言,一试便知。儿臣愿立下军令状,
用儿臣自己开的方子为母后调理。七日之内,若母后病情不见好转,儿臣愿以性命谢罪!
若母后好转,请父皇彻查太医院,还母后一个公道!”这番话掷地有声,
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父皇动容了。他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母后,又看看一脸笃定的我,
最终点了点头:“好,朕就给你七天时间。刘太-医,你们也开一方,朕倒要看看,
谁是谁非!”顾明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他试图再次进言,却被父皇一个眼神制止了。我立刻写下药方,
交给了张嬷嬷,让她亲自去抓药、亲自煎。接下来的七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母后身边,
亲自喂药、施针、按摩。我的手法,都是从北朔那个废太子的孤本上学来的,精妙而有效。
第三天,母后能下床走动了。第五天,母后的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第七天,
她已经能和我一起在院子里坐着说笑了。而太医院那边,早已乱成一团。他们的药,
母后一口未动。七日之期已到,父皇再次驾临长春宫,看到精神矍铄的母后,龙颜大悦。
他当即下令,将刘太-医等人打入天牢,彻查太医院。我赢了第一回合。
我夺回了母后的生命,也暂时保住了自己在宫中的立足之地。当晚,
顾明朝的身影出现在了月华宫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站着,
看着殿内透出的温暖灯火。我走出去,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是探究,也是警惕,“你在北朔,
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映不出丝毫波澜。“顾大人,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我轻轻开口,“你说过,我比林婉清更懂得如何活下来。现在,
我活下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殿,关上了宫门。门外,
顾明朝在夜色中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心中的那份轻视和掌控,已经开始动摇。而我,
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眼底有释然,但更多的是坚定。这,仅仅是个开始。
再敢动我的人,我绝不会再客气。第四章:步步为营扳倒了刘太医,
长春宫的境况立时好了起来。内务府不敢再克扣用度,宫人们的态度也从敷衍变成了敬畏。
连带着我这破败的月华宫,也多了些人气。一些曾经与母后交好的妃嫔和中立的官员,
开始向我示好。他们不再视我为弃子,而是将我当成一个不可小觑的角色。这一切,
都落在了顾明朝和林婉清的眼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很快,顾明朝的报复就来了。
他以“北朔使团即将到访,需整理历年文书档案”为由,
将一桩最繁琐、最容易出错的苦差事派给了我。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故意刁难。
那些文书堆积如山,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外交纰漏。届时,
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治我的罪。接到命令时,我正在陪母后下棋。
母后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月浅,这分明是陷阱。”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笑道:“母后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考我,我便接着就是。”我没有拒绝,
领了旨意,住进了堆满故纸堆的文渊阁。顾明朝以为,
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只懂风花雪月的公主。他不知道,在北朔那三年,为了活命,
我不仅学了医,更是在那个废太子的书房里,将他私藏的各国史料、邦交文书、兵法谋略,
全都一字不差地记在了脑子里。我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是我从小就有的隐藏优势,
当年为了不盖过顾明朝的风头,我一直刻意掩饰,只在他需要时,悄悄帮他整理资料,
为他的策论提供思路。他享受着我的成果,却从未将我的才能放在心上。如今,
这被他忽视的才能,成了我反击的利器。我将自己关在文渊阁,不眠不休。
我将所有文书按年代、国别、事件重新归类,用我在北朔学到的特殊记忆法,
将所有关键信息串联起来。我不仅找出了其中几处前人留下的错漏,
还发现了一件足以撼动朝局的大事——五年前,大夏与北朔的一场边境冲突,
起因并非史料记载的“北朔挑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背后隐隐指向了镇国将军府。
与此同时,林婉清也没闲着。她仗着“安和县主”的身份,频频出入后宫,
明里暗里挑拨我和母后的关系,散播谣言,说我性情大变,是因为在北朔有了不洁的经历,
甚至暗示我与北朔皇室有染。这些话传到我耳中,我只是一笑置之。
但母后却气得病又差点复发。我没有急着去辩解,而是趁着给母后送安神汤的机会,
与她促膝长谈了一夜。我没有说我在北朔的苦楚,只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
有能力保护她,也有能力应对一切风雨。我请她相信我,稳住心神,
不要被外界的流言蜚语所伤。母后看着我坚定而沉静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眼中的担忧化为了信任。我们的母女关系,在这次坦诚的沟通后,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七天后,顾明朝设下的最后期限到了。他带着几名御史,浩浩荡荡地来到文渊阁,
准备当众抓我的错处,治我的罪。我早已等候多时。“姜月浅,文书整理得如何了?
”顾明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摞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卷宗,
以及一份独立的册子,呈了上去。“所有文书均已归档,历年错漏之处,我也做了标注。
另外,”我抬起眼,直视着他,“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或许丞相大人会感兴趣。
”顾明朝狐疑地打开那本独立的册子。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那上面,
详细记录了我对五年前那场边境冲突的分析,所有的证据链,都清晰地指向了镇国将军,
林婉清的父亲,涉嫌通敌,故意挑起争端,以谋取军功。“一派胡言!
”顾明朝猛地合上册子,厉声喝道,“你竟敢伪造证据,诬陷朝廷重臣!”“是不是诬陷,
丞相大人派人去查一查便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册子里提到的所有证据,
都出自这些原始文书,页码卷宗,我都一一注明。御史大人们也可以当场核对。
”几位御史面面相觑,立刻上前取过卷宗核对。越看,他们的脸色越是凝重。
顾明朝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他设下的陷阱,不仅没能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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