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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以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霍行舟温以宁,讲述了主角为温以宁,霍行舟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甜宠,爽文,现代小说《予你以宁》,由作家“子兰珺”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5: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予你以宁
主角:霍行舟,温以宁 更新:2026-02-20 14: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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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与闺蜜联手背叛那夜,我转身嫁给了全城最惹不起的霍三爷。
他单手解开领带缠在我腕间,气息灼热滚烫:“嫁给我,就得陪我演一辈子的戏。
”后来前男友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霍行舟揽着我的腰浅笑:“宝贝,
告诉他——昨晚你喊的是谁的名字?”没人知道,这场交易婚姻里,最先动心的那个人,
其实是我。第一章雨水砸在脸上生疼。温以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雨里狂奔,裙摆湿透,
黏在小腿上,像一条甩不掉的蛇。她顾不上这些,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上面是五分钟前收到的照片。那张照片拍得真好。
光影、角度、构图——她教了沈默三年摄影,他总算学会怎么把画面拍得暧昧而不下流。
酒店大床,暖黄的床头灯,两具交叠的身体。女人的侧脸露出四分之三,
眼角那颗泪痣她再熟悉不过——林姗姗,她的闺蜜,从大学到现在,十二年。男人看不清脸,
只露出一截手臂,腕上戴着她送的那块表。万国葡七,她省了半年的项目奖金。
照片是陌生人发来的,附了一句话:温小姐,你男人在陪别人,我在陪你。
她不知道发照片的人是谁,也没空想。雨越下越大。温以宁冲进酒店大堂,浑身淌水,
门口的礼宾伸手想拦,被她一眼瞪回去。电梯往上走的时候,
她对着镜面不锈钢看自己的脸——妆花了,睫毛膏晕成两团黑,活像个女鬼。叮。十八层,
1808。她站在门口,抬起手,没敲下去。隔音不太好,里面有声音传出来。女人的笑声,
男人的低语,然后是某种她太熟悉的动静。温以宁听着那动静,忽然觉得很可笑。
三个月前她生日,沈默在这家酒店给她开了房,玫瑰、红酒、蜡烛,一样不少。
她当时感动得掉眼泪,觉得这辈子值了。现在她知道了,那套流程他是练过的。她没敲门,
也没踹门。她转身下楼,步子比上来的时候稳得多。大堂里有不少躲雨的人,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温以宁穿过人群往外走,余光扫到休息区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里坐着个男人。很显眼。不是长得有多惊为天人——五官确实好看,
但不是那种扎眼的好看,是耐看,看久了挪不开眼的那种。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周围人来人往,他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世界,什么都与他无关。
温以宁认出他了。霍行舟。霍家三爷,这个名字在圈子里没人不知道。霍家什么背景,
说不清,只知道没人敢惹。这位三爷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在财经新闻上露个面,
照片都是侧脸。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念头只闪过一瞬,温以宁就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
她自己的烂摊子还收拾不过来,没空管别人。“温小姐。”身后有人叫她。温以宁回头。
霍行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正看着她。他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她站在那儿,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你认识我?”她问。“不算认识。”他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知道你。温以宁,
独立摄影师,去年拿了IPA国际摄影奖,沈默的……前女友。”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
像是在试探。温以宁没说话。“刚才在十八楼?”他问。温以宁点头。“看到了?”“没看。
”她说,“听了。”他笑了一下。很短,几乎看不出来。“想不想报复他们?”他问得直接。
温以宁看着他。雨水从她睫毛上滴下来,她没眨。“怎么报复?”“嫁给我。”雨声很大,
但这两个字清清楚楚砸进耳朵里。温以宁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嫁给我。
”霍行舟重复了一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前男友劈腿你闺蜜,
明天他们会在朋友圈公开。你最好的报复,就是让所有人知道你嫁得比他好。
而我——”他顿了顿,“需要一个妻子。”“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眼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恨。”他说,“干净的恨。不掺杂质,不拖泥带水。我就需要这样的人。
”温以宁盯着他看了三秒。三秒后,她开口:“好。”霍行舟挑了挑眉。
他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不问条件?”“不问。”“不问期限?”“不问。
”“不问我要什么?”温以宁往前走了一步,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他鞋尖上。她抬头看他,
眼睛亮得惊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她说,“没什么好失去的。你要娶,我就嫁。
至于你要什么——你自己告诉我。”霍行舟看着她。雨还在下,大堂里人来人往,
有人在看他们。两个浑身湿透的人站在那儿对峙,画面确实有点奇怪。他抬手,
解开自己的领带。黑色的真丝领带绕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不紧,但挣脱不开。“嫁给我,
”他说,气息灼热滚烫,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就得陪我演一辈子的戏。
”温以宁手腕被缠着,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就演。”第二天,
消息传遍全城。温以宁嫁给了霍行舟。没有婚礼,没有宴席,只有一张结婚证,
和一段不到二十四小时的闪婚记录。消息是从民政局流出来的,
有工作人员拍了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霍三爷结婚了???”。
三分钟后那条朋友圈被删掉,工作人员被调离岗位。但已经晚了。
温以宁的手机被各种消息塞爆。同行、客户、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
都在问同一件事:你怎么认识霍行舟的?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真的假的?她没回。
她坐在霍行舟的车里,看窗外风景往后退。车是黑色的迈巴赫,内饰低调得过分,
但坐进去就知道每一寸都贵得离谱。“后悔了?”霍行舟坐在旁边,膝盖上放着一份文件。
“没有。”“不怕?”“怕什么?”他转过头看她。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是他让人送来的,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头发还湿着,
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怕我。”他说。温以宁迎上他的视线。“你可怕吗?
”霍行舟没回答。他把文件合上,递给她。“看看。”温以宁接过来。是一份协议,
薄薄的几页纸。她快速扫了一遍——财产分割、权利范围、相处规则,写得清清楚楚,
比大多数人的婚前协议还详细。最后一条:期限一年。到期后可选择续约或解约。“一年?
”她抬头。“够不够?”“够什么?”“够你报复他们。”温以宁把协议还给他,没签字。
“我签了那张结婚证,不是为了报复谁。”霍行舟看着她,眼神微微变化。“那是为什么?
”温以宁没回答。她转头看窗外,车正经过一家酒店。酒店门口有个男人在抽烟,姿势颓丧,
头发乱糟糟的。她认出那是沈默。车开过去,那人消失在视野里。“因为你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就这个原因。”车里安静了几秒。霍行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协议收起来,
放回文件袋。“不签了?”“不用签。”他说,“反正你跑不掉。”车开进一扇大门,
沿着私家车道往前,停在一栋别墅门口。房子是民国风格的老洋房,爬满爬山虎,
在雨后的阳光里安静得像幅画。“到了。”霍行舟说,“下车。”温以宁推开车门,
踩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她回头看他,他坐在车里没动,阳光照不到他脸上。“今晚有应酬,
”他说,“你跟我去。”“好。”“换身衣服,打扮一下。”他顿了顿,“让所有人看看,
霍太太长什么样。”第二章晚宴在一艘私人游艇上。
温以宁换了霍行舟让人准备的衣服——黑色的曳地长裙,没什么装饰,但剪裁好到让人窒息。
化妆师在她脸上忙了一个小时,最后收手的时候,自己先愣住了。“霍太太,您真好看。
”温以宁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她平时不化妆,最多涂个口红。
现在镜子里那个女人眉眼锋利,唇色艳丽,像一柄开了刃的刀。“霍先生呢?”她问。
“在楼下等您。”她下楼。霍行舟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停。“就这样,”他对电话那头说,“先挂了。”他收起手机,
走过来。温以宁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一步步靠近。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她。“还行。
”他说。“还行?”“比我想的好一点。”温以宁没说话。他抬手,
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电流。“走吧。
”他收回手,转身往外走。温以宁跟上去。游艇靠在岸边,灯火通明。甲板上已经有不少人,
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聊着。温以宁挽着霍行舟的胳膊走上去,
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的,有打量着的,有嫉妒的,还有几道——敌意的。
“霍三爷来了!”有人迎上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满面红光,笑得像尊弥勒佛。
他视线落在温以宁身上,眼神亮了亮。“这位就是——霍太太?久仰久仰。
”温以宁笑着点头。霍行舟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他们往里走,
一路有人上来寒暄。温以宁发现霍行舟几乎不说话,最多嗯一声,点个头。
但那些人好像都习惯了,被冷着脸对待也不生气,反而更热情。“你一直这样?”她小声问。
“哪样?”“不说话。”“说多了累。”温以宁没忍住,笑了一下。他侧头看她一眼,
没说什么。走到船舱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温以宁的脚步顿住了。是沈默和林姗姗。
沈默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但脸上的表情比头发更油腻。
林姗姗挽着他的胳膊,穿一条亮片短裙,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在看到温以宁的那一刻,笑容僵在脸上。四个人面对面站着。空气凝固了两秒。
“以……以宁?”沈默先开口,声音有点干涩,“你怎么在这儿?”温以宁没说话。
她感觉到霍行舟的手臂微微收紧,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认识?”他低头问她,
语气很淡。“嗯。”温以宁也淡,“前男友。前闺蜜。”霍行舟这才抬眼,
扫了对面两人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他在看。
但沈默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霍、霍三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您好,我是——”“没问你。”霍行舟打断他。
他的视线落在林姗姗脸上。林姗姗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你是她闺蜜?
”他问。林姗姗点头。“前闺蜜。”温以宁在旁边纠正。霍行舟哦了一声,收回视线。
“走吧。”他对温以宁说,“里面有个厨师不错,你尝尝。”他们越过那两个人,
往船舱里走。沈默在身后喊了一声:“以宁!”温以宁没停。“以宁,
你听我解释——我和姗姗不是你想的那样——”霍行舟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着沈默。
沈默被他看得一抖,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她在跟我说话,”霍行舟说,“轮得到你插嘴?
”沈默张了张嘴,没出声。霍行舟收回视线,继续往里走。温以宁跟着他,
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爽,不是痛快,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滋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默站在原地,脸色灰败,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林姗姗在旁边拉他的胳膊,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收回视线。“不舒服?
”霍行舟问。“没有。”“那就是舒服了?”霍行舟想了想。“也没有。”她说,
“就是觉得——没意思。”霍行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船舱里是个小厅,摆了一圈沙发,
几个人坐着聊天。见霍行舟进来,都站起来打招呼。霍行舟点点头,
带着温以宁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一个年轻男人凑过来,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帅,
但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三哥,这位就是嫂子?”他笑嘻嘻地看着温以宁,
“嫂子好,我叫周牧野,是三哥的发小。”温以宁点点头:“你好。”周牧野在她旁边坐下,
凑近了小声说:“嫂子,你跟三哥怎么认识的?他这人闷得要死,你怎么受得了他的?
”“周牧野。”霍行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周牧野立刻坐直,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问。
我闭嘴。”他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睛还在温以宁身上转来转去。
温以宁没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不错。过了一会儿,沈默和林姗姗也进来了。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但视线一直往这边飘。温以宁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像两根刺,
扎在她身上。霍行舟也感觉到了。他放下酒杯,往她这边靠了靠。
温以宁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后背微微绷紧。“想不想玩个游戏?”他在她耳边说,
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什么游戏?”“让他看清楚,”他说,“你现在是谁的人。
”温以宁侧头看他。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他的眼睛很深,像一口井,
看不到底。“怎么玩?”他没回答。他抬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温以宁身体一僵,但没有躲。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不是礼貌性的搂抱,是占有性的、宣告性的姿势。“看着他们。
”他说。温以宁抬头,看向沈默的方向。沈默的脸已经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手里的酒杯握得死紧。林姗姗在旁边拉他,他没反应。“还不够。”霍行舟在她耳边说。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皮肤立刻变得滚烫。
“你耳朵红了。”他说。温以宁没说话。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怀疑他能听见。
沈默站起来。他朝这边走过来,步子又急又乱,像一头失控的牛。温以宁看着他走近,
手指微微收紧。“以宁!”他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发颤,“你——你怎么能这样?
”霍行舟没动,甚至没抬头看他。他保持着揽着温以宁的姿势,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我怎么样?”温以宁问。“你——你昨天还在我身边,
今天就——”他指着霍行舟,“就跟他——你这不是报复是什么?”温以宁看着他。
这张脸她看了三年,曾经觉得很好看,现在只觉得陌生。“昨天,”她慢慢地说,
“你在酒店,跟林姗姗在一起。”沈默的表情僵住。“你跟我解释一下,”温以宁继续说,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沈默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你问我怎么能这样,
”温以宁站起来,看着他,“我倒想问你,你怎么能那样?”沈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人都在看,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群苍蝇。林姗姗跑过来,拉他的胳膊:“沈默,走吧,
别说了——”沈默甩开她,盯着温以宁。“你跟他,能有什么好结果?”他说,
“霍行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找你,不过是逢场作戏——”霍行舟站起来。他没说话,
只是站起来。但就这一个动作,沈默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霍行舟比他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淡得像在看一只蚂蚁。“逢场作戏?”他重复这四个字,
语气听不出情绪。沈默往后退了一步。霍行舟往前迈了一步。他步子不大,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沈默心口上。“她是我妻子,”他说,“法律承认的。你是什么?
”沈默说不出话。霍行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跪下。
”他说。沈默愣住了。“什么?”“外面在下雨,”霍行舟说,“跪到雨里,求她回头。
也许她心软,会原谅你。”沈默脸色煞白。周围的人都在看,有人在小声笑。林姗姗拉他,
他没动。“不跪?”霍行舟挑了挑眉,“那就是不敢。不敢,就滚。”沈默站着没动,
像一根木桩。霍行舟收回视线,揽着温以宁往外走。越过沈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对了,
”他说,“你拍的那些照片,我已经让人删了。下次偷情,记得拉窗帘。
”沈默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温以宁跟着霍行舟往外走,穿过人群,走出船舱。夜风吹过来,
带着江水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团堵了三年的东西,终于松动了。“谢谢。
”她说。霍行舟看了她一眼。“谢什么?”“替我出气。”“不是替你。”他说,“是替我。
”温以宁不解地看着他。“你是我的人,”他说,“让他欺负了,我脸上无光。
”这话说得凉薄,但温以宁听出里面有一点别的东西。她没问那是什么,只是跟着他往前走。
走到船舷边,他停下来。“看。”他说。温以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岸边,
有个人影跪在雨里。隔着雨幕,看不清脸,但那个姿势——是沈默。他真的跪下了。
温以宁看着那个人影,心里没什么感觉。不恨,不痛快,也不可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没感觉?”霍行舟问。“没感觉。”“那说明你放下了。
”温以宁想了想,好像是的。她以为她会恨很久,会痛很久,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
但现在只过了二十四小时,她就走出来了。是因为他吗?她侧头看他。他站在夜风里,
西装外套敞着,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他的侧脸线条很深,像刀刻出来的。“霍行舟。
”她叫他的名字。他低头看她。“你刚才在船舱里说,逢场作戏。”她说,“是真的吗?
”他没回答。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甲板上,照在他们之间。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想知道?”温以宁点头。他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吻来得突然,又好像在意料之中。他的嘴唇很凉,带着一点点酒的味道。他吻得很深,
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温以宁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腰后,
把她拉近。良久,他放开她。“现在还觉得是逢场作戏吗?”他问。温以宁喘着气,看着他。
“你还没回答我。”她说。他看着她,眼神很深。“我不知道。”他说,“你自己想。
”第三章车开进别墅大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温以宁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霍行舟坐在她旁边,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文件。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舒适感。车停稳,司机下来开门。
温以宁下车,踩在碎石小路上。高跟鞋陷进石子里,她歪了一下,霍行舟的手从旁边伸过来,
扶住她的胳膊。“小心。”他的手没立刻放开,扶着她走到门口才松开。
温以宁发现他的手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进门,换鞋,上楼。她走在前面,
他在后面。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走到二楼,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住哪间?”他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温以宁点点头,往那边走。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你呢?”“隔壁。”她没再问,继续往前走。房间很大,
比她之前租的整个公寓都大。落地窗外是个小阳台,能看到花园。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浴缸边上摆着浴袍和拖鞋。有人提前来过,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温以宁泡了个澡,
换上浴袍,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沈默跪在雨里的样子,林姗姗煞白的脸,
还有——霍行舟的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个吻的感觉还在,有点麻,有点烫。
门外有脚步声。她坐起来,盯着门看。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远,
然后是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她躺回去。过了一会儿,她起来,推开门。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壁灯,很安静。她走到隔壁门前,抬起手,没敲下去。门从里面打开。
霍行舟站在门口,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完澡。他看着她的手,又看她的脸。
“有事?”温以宁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是睡不着,只是想看看他。
但这话说不出口。“睡不着?”他问。她点头。他侧身,让开门。“进来。”她走进去。
他的房间格局跟她那间差不多,但色调更暗,家具更少。床很大,被子掀开一角,
看得出他刚躺过。落地窗开着,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他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温以宁站在房间中央,有点局促。这是她第一次进男人的卧室,
虽然这个男人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坐。”他说。她坐在床边。他抽着烟,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线条很柔和,不像白天那么冷。“想说什么?”他问。“不知道。
”她说,“就是睡不着。”他转过头看她。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认床?
”“可能是。”他把烟掐灭,走过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那就别睡。”她抬头,
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在暗处很亮,像两点星火。“那做什么?”他没回答。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床和他之间。“做点别的。”他说。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他的气息笼罩着她,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香气。“怕吗?”他问。她摇头。他低下头,吻她。
这个吻比船上那个更慢,更缠绵。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辗转,不急着深入,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闭上眼睛,感觉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很软,她陷进去,他覆上来。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耳后,
再到脖颈。她仰起头,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锁骨上,痒痒的,麻麻的。
他的手解开她的浴袍带子。她没动。浴袍散开,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她瑟缩了一下,
他的身体覆上来,挡住风。他的皮肤很热,贴着她的,像一团火。“冷?”他在她耳边问。
她摇头。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她。“出声。”他说,“我想听。”她脸红了。他笑了一下,
低头吻住她。那一夜,她没睡。窗帘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了一地银白。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变化,感觉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沉沉的,很安稳。天快亮的时候,
她终于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她坐起来,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穿上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公司有事。晚上回来。——霍”字迹很硬,
跟他的人一样。她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然后折起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下楼,
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见她就笑:“太太醒了?先生走的时候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
不用叫他。”温以宁点点头,坐下来吃饭。阿姨在旁边收拾,
嘴里念叨着先生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平时几点起床、几点回来。她听着,
觉得有点不真实。这是她的家了?吃完饭,她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她的东西还没搬过来,
得回去收拾一下。还有工作室,还有客户,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刚换好衣服,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以宁。”对面是个女声,带着颤抖,“是我,林姗姗。
”温以宁沉默了两秒。“有事?”“我想见你。”林姗姗的声音像是哭过,“有些话,
我想当面跟你说。”“没什么好说的。”“有!”林姗姗急了,“求你了,以宁,就这一次。
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有苦衷——”温以宁把电话挂了。一分钟后,
短信进来:我在你们小区门口,你不出来我就不走。温以宁看着那条短信,忽然觉得很累。
她换了鞋,出门。小区门口,林姗姗站在那儿,眼睛红肿,妆也花了,活像个落水鬼。
看到温以宁出来,她眼睛一亮,跑过来。“以宁!”温以宁停下脚步,看着她。“说吧。
”林姗姗站在她面前,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不说我走了。”温以宁转身。“我说!
”林姗姗一把拉住她,“我说——求你别走——”温以宁甩开她的手,看着她。
林姗姗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知道我不对,
我不该跟沈默——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他家有钱,他答应给我资源,
给我介绍客户——我一个小透明,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所以你就睡他?
”温以宁问。林姗姗哭得更厉害了。“我——我知道我贱,我知道我不是人——但以宁,
你想想,咱们从大学就认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念旧情——”“旧情?
”温以宁笑了,“你睡我男朋友的时候,念过旧情吗?”林姗姗说不出话。温以宁看着她,
心里很平静。不恨,不气,甚至不想骂她。“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她说,
“不是你们睡在一起,是你发的那条朋友圈。”林姗姗愣住了。三天前,
林姗姗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两张电影票,文案是“和某人看了今年最好的爱情片”。
温以宁当时还点了赞,评论问她跟谁看的,她没回。现在她知道跟谁看的了。“那场电影,
”温以宁说,“是我一直想看的。我跟沈默说了好几次,他都说没时间。结果他有时间陪你。
”林姗姗的眼泪停住了。“还有上个月,你说你生日,我帮你订餐厅,帮你挑礼物,
帮你安排一切。结果那天晚上,沈默跟我说他有应酬,来不了我的生日。”她看着林姗姗。
“他是去陪你过生日了吧?”林姗姗低下头。温以宁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以宁!
”林姗姗在后面喊,“你真的跟霍行舟结婚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他——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温以宁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着林姗姗。“他是什么人,
我不管。”她说,“但他没睡我闺蜜。”林姗姗的脸白了。温以宁转身,走进小区。
晚上霍行舟回来的时候,温以宁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
脸上没化妆。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看什么?”她抬头:“回来了?”他走过来,
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她往他那边歪了歪。“林姗姗来找你了?”他问。
温以宁一愣:“你怎么知道?”“门口有监控。”他说,“她说什么了?”“道歉。
”温以宁说,“说自己有苦衷。”“信吗?”“不信。”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温以宁合上书,看着他。“她说你不是好人。”他挑了挑眉:“然后呢?
”“我说你至少没睡我闺蜜。”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这次是真的笑。“这要求不高。
”他说。“对你来说呢?”他没回答。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对我来说,”他慢慢地说,
“标准不一样。”“什么标准?”他没说话。他抬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头发乱了。”他说。这个动作太温柔,温柔到不像他。温以宁看着他,心跳快了半拍。
“霍行舟。”她叫他。“嗯?”“你今天——想我了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
话出口,她有点后悔。他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倾身过来,吻住她。
那个吻很深,很长。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外面的凉意,和里面灼人的温度。良久,他放开她。“想了。
”他说。温以宁看着他,眼眶有点热。她没说话。她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手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窗外,月亮升起来了。他们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温以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愣了一下,坐起来。
昨晚明明是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什么时候回的房?床头柜上放着水杯,还是温的。
杯底压着一张便签,字迹硬朗:“出门三天,照顾好自己。——霍”三天?
她拿着便签看了很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空落落的,又有点胀。下楼,
阿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见她下来,笑着招呼:“太太醒了?先生一早走的,吩咐不让叫您。
他说您昨天累着了,多睡会儿。”温以宁点点头,坐下来吃饭。“先生常出差吗?”她问。
“也不算常,”阿姨说,“但一出差就是好几天。以前他一个人住,也没人惦记。
现在有您了,他出门前还特意叮嘱了好几遍,让我把您照顾好。”温以宁没说话,低头喝粥。
吃完饭,她出门去工作室。工作室在市中心一个老厂房改的艺术区里,是她三年前租的。
推开门,里面还是老样子——相机、灯光、背景布,墙上贴着她拍的照片。
窗台上的绿萝蔫了,她才想起来半个月没浇水了。她给绿萝浇了水,坐在电脑前,
开始整理最近的作品。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本地的座机。她接起来。
“请问是温以宁女士吗?”“是我。”“您好,这里是市一院。
请问您认识一位叫温以诚的先生吗?”温以宁的手指僵在鼠标上。“他……怎么了?
”“这位先生今早被送到医院,昏迷不醒。我们在他的手机里找到了您的号码,
您是紧急联系人。如果您方便的话,请尽快来一趟。”温以宁站起来,椅子被撞倒,
她没顾上扶。“我马上到。”她几乎是跑出工作室的。打车、上车、报地址,
整个过程像在梦游。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温以诚。
她三年没见的弟弟。三年前,因为她不肯替他向霍家求情,他跪在她面前,
说这辈子不会原谅她。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医院到了。她冲进急诊室,报了名字,
被护士带到一间病房门口。“病人在里面,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是……”护士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他身上有很多旧伤。肋骨断过,没好好养,长歪了。左手小指缺了一截。
还有……他身上有针眼,应该是长期吸毒。”温以宁站在门口,半天没动。护士推开门,
她走进去。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瘦,非常瘦。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脸色灰败。
如果不是那张脸还有几分熟悉的轮廓,她根本认不出这是她弟弟。
三年前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像个被抽干的空壳。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温以诚没醒。手背上扎着针,葡萄糖一滴一滴往下掉。她看着那只手——左手小指,
缺了最后一截指节,伤口已经愈合,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想起那年他学吉他,
刚学了一个月就把手指磨破了,举着给她看,撒娇说姐我好疼。她骂他娇气,
却还是给他买了创可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坐在那儿,坐了很久。手机震了一下。
霍行舟的微信:在做什么?她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三个字:在医院。对方秒回:怎么了?她:我弟。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电话打过来了。“哪个医院?”他的声音有点沉。“市一院。”“等着。”电话挂了。
温以宁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他没问为什么,没问怎么回事,只说等着。半小时后,
病房门被推开。霍行舟走进来。他穿一身黑色,风尘仆仆,像是从什么地方直接赶过来的。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又看温以宁。“怎么回事?”温以宁摇头:“不知道。
医院打电话来的。”他在她旁边坐下。“吃饭了吗?”她愣了一下。这种时候,他问这个?
“没。”他站起来,往外走。五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装着粥和包子。“先吃。
”温以宁看着那袋东西,忽然有点想哭。她忍住了,接过来,打开盖子,一口一口喝粥。
霍行舟坐在旁边,没说话。他拿起床头的病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吸毒多久了?
”“不知道。三年没见了。”他看她一眼,没问为什么三年没见。“那些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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