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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死对头后,我躺平了楚昭沈昭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楚昭沈昭宁全文阅读

田光军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嫁给死对头后,我躺平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田光军”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楚昭沈昭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沈昭宁,楚昭,楚辞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说《嫁给死对头后,我躺平了》,由网络作家“田光军”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2: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嫁给死对头后,我躺平了

主角:楚昭,沈昭宁   更新:2026-02-20 12:2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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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婚夜,他让我滚远点沈昭宁睁开眼的时候,喜帕已经被人挑开了。红烛烧得正旺,

满屋子都是刺眼的红。她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一把桂圆花生,

愣愣地看着面前那个一身喜服的男人。——楚昭。当朝摄政王,她斗了五年的死对头。

也是她今天刚拜完堂的新郎。“醒了?”楚昭站在三步开外,手里还拿着那根秤杆,

表情淡淡的,“醒了就自己把盖头揭了,我懒得等。”沈昭宁没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大红嫁衣,端端正正坐在婚床上。再看看楚昭,

他脸色比外头的雪还冷,眼神比刀子还利。她忽然想起临上轿前,

嫡母咬牙切齿说的那句话:“你以为嫁进摄政王府是享福?楚昭恨你入骨,往后有你受的!

”当时她还不信。现在信了。“殿下。”她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妾身刚醒,

脑子还有点晕,您方才说什么?”楚昭眯起眼。“我让你自己揭盖头。”“哦。”她点点头,

伸手把盖头扯下来,往旁边一扔,“揭完了。”楚昭没说话。他看着那团皱巴巴的红布,

嘴角抽了抽。“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沈昭宁答得飞快,“沈家嫡女,沈昭宁。

”“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摄政王,楚昭。”“你知道咱俩什么关系吗?

”沈昭宁想了想,认真答道:“死对头?”楚昭深吸一口气。“既然知道,

那咱们就开门见山。”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这桩婚事,是太后赐的,

我推不掉。但我不会碰你,你也不用来烦我。往后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沈昭宁眨眨眼。“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当个摆设?”“差不多。”“那月例银子呢?

”楚昭一愣。“什么?”“月例银子。”沈昭宁掰着手指头数,“王妃的份例,一个月多少?

四季衣裳呢?炭火呢?丫鬟呢?小厨房呢?这些总得给我吧?”楚昭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怪物。“你就关心这个?”“不然呢?”她一脸无辜,“您又不让我烦您,

我总得找点事干吧?数钱挺好的。”楚昭没说话。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

“沈昭宁,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御史台弹劾我的折子,

十篇里有八篇是你爹写的。你从小跟着你爹耳濡目染,跟我斗了五年,

现在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你觉得我会信?”沈昭宁叹了口气。“殿下,您想多了。

”她往后一靠,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弹劾您,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姑娘家,又不能上朝。”“那你从前在宴会上跟我作对呢?

”“那是您先不给面子的。”她理直气壮,“您当众说沈家的女儿嫁不出去,我能忍?

”楚昭噎了一下。那件事他记得。两年前,太后设宴,他喝多了几杯,

随口说了句“沈家那个女儿,长得还行,就是脾气太冲,谁娶谁倒霉”。第二天,

沈昭宁就在马场上赢了他三匹马,当着满京城贵公子的面,笑着说:“殿下,您这骑术,

谁教您的?”从那以后,两人就结下了梁子。“行。”楚昭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就算从前的事翻篇。往后咱们各过各的,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行吗?”“行啊。

”沈昭宁答应得痛快,“那殿下您今晚睡哪儿?”“书房。”“好嘞。”她往被窝里一钻,

只露出两只眼睛,“那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楚昭看着她那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软绵绵的:“殿下。”他回头。沈昭宁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晃了晃。

“月例银子,别忘了。我明儿个让人去账房领。”楚昭没吭声。他深吸一口气,摔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昭宁从被窝里坐起来,笑得直打滚。“有意思。”她自言自语,

“这个摄政王,比我想的好玩多了。”红烛燃尽,窗外传来更鼓声。她打了个哈欠,

往下一倒,睡了过去。第二章 听说王妃是个傻子第二天一早,沈昭宁是被吵醒的。

外头吵吵嚷嚷的,像是一群人在争论什么。她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

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七八个丫鬟婆子,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嘛。“怎么了?”她问。

人群散开,露出中间一个小丫鬟,十四五岁,跪在地上,脸都哭花了。“王妃娘娘!

”小丫鬟爬过来抱住她的腿,“您可要给奴婢做主啊!奴婢是分到您院里当差的,

可她们说奴婢没规矩,不许奴婢进门!”沈昭宁低头看着她。“你叫什么?”“奴婢叫青杏。

”“谁把你分来的?”“是、是管家。说王妃娘娘新进门,得有人伺候。”沈昭宁点点头,

抬头看向那群丫鬟婆子。“你们呢?哪个院的?

”为首一个婆子皮笑肉不笑:“奴婢是继夫人院里的,来给王妃娘娘送东西。

顺便……提醒一句,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怕是伺候不好娘娘。”沈昭宁眨眨眼。“继夫人?

”婆子笑容更盛:“是,继夫人是殿下的生母,虽然已经去了,但留下的规矩还在。按规矩,

新进门的王妃,得先去祠堂给夫人磕个头,再让人验看——”“等等。”沈昭宁打断她,

“你说谁去了?”婆子一愣:“继夫人,殿下的生母。”沈昭宁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说殿下他娘,已经去了?”“是。”“那她现在在哪儿?”“在、在祠堂里供着。

”沈昭宁点点头,转身对青杏说:“起来吧,跟我进去。”青杏愣住了。

那群丫鬟婆子也愣住了。“娘娘!”婆子急了,“您还没去祠堂——”“我去不去祠堂,

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昭宁头也不回,“殿下让我管好自己就行,别的事不用我操心。

你要是有什么意见,找殿下去说。”婆子脸色一变。沈昭宁已经拉着青杏进了屋,把门一关。

外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一阵脚步声,那群人骂骂咧咧走了。青杏跪在地上,

眼泪汪汪的:“娘娘,您救奴婢一命,奴婢往后给您当牛做马!”沈昭宁把她拉起来。

“别跪了,我不兴这套。”她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说说吧,那些都是什么人?

”青杏抹了抹眼泪,压低声音:“娘娘,您不知道,这府里乱得很。继夫人虽然没了,

可她留下的人还在。管家的、管账的、管库房的,都是她的人。殿下平时不管这些,

他们就仗着势欺负新来的。”沈昭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有意思。

”青杏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娘、娘娘?”沈昭宁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她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嘴角弯起来。

“继夫人的人……管账的……管库房的……”她忽然笑出了声。青杏吓得往后缩了缩。

沈昭宁站起身,拍拍她的肩。“别怕。往后你跟着我,有糖吃。”当天下午,

楚昭在书房里批折子,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他皱眉:“什么事?

”亲卫进来禀报:“殿下,王妃娘娘那边……出事了。”楚昭手里的笔顿了顿。“什么事?

”“她让人把账房给砸了。”楚昭没说话。他放下笔,起身就往外走。到了账房门口,

就看见一地狼藉。算盘珠子滚得到处都是,账本散了一地,几个账房先生蹲在墙角,

瑟瑟发抖。沈昭宁站在正中央,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手里举着个账本,

正对着门口那群围观的丫鬟婆子念:“……腊月二十三,买炭一百斤,记了五百斤的账。

腊月二十五,买肉五十斤,记了三百斤。正月十五,买灯油十斤,记了八十斤。”她念完,

把账本往地上一摔。“这账,谁做的?”没人敢吭声。沈昭宁笑了。“不做声是吧?行。

”她拍拍手,“那就报官。让京兆尹来查查,镇国公府的账房,

是怎么把一百斤炭做成五百斤的。”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扑通跪在地上。“王妃娘娘饶命!小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沈昭宁低头看他。“奉命?

奉谁的命?”那人张了张嘴,没敢说。沈昭宁蹲下来,凑近他,

压低声音:“是继夫人留下的人?还是管家?还是……谁?”那人浑身发抖,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昭宁正要再问,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拉起来。她回头,

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楚昭。“闹够了?”他声音冷得像冰。沈昭宁眨眨眼。“殿下,

您来啦?”楚昭看着她,又看看满地狼藉,太阳穴突突直跳。“你砸账房干什么?”“查账。

”她答得理直气壮,“这账不对,我查查怎么了?”“这是你该管的事?”“我是王妃,

府里的事,怎么不该我管?”楚昭噎了一下。她说得没错,王妃确实该管这些。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沈昭宁趁他愣神,从他身边溜过去,又蹲回那个账房先生面前。

“你还没回答我呢,奉谁的命?”那人已经吓傻了,下意识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沈昭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穿着暗青色褙子的婆子,五十来岁,正拼命往后缩。

她笑了。“行,我知道了。”她站起身,拍拍手,对楚昭说:“殿下,这人我先带走了,

您没意见吧?”楚昭看着她。她站在一片狼藉里,衣裳上沾了灰,头发也有些散乱,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忽然想起昨晚上她问他“月例银子”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随你。”他丢下两个字,

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往后这种事,别闹这么大。”沈昭宁眨眨眼。

“那怎么闹?偷偷闹?”楚昭没说话。他没回头,大步走了。身后,沈昭宁笑得直不起腰。

第三章 世子爷?哪来的世子爷账房的事,最后不了了之。那个账房先生被送去了庄子上,

那个穿暗青色褙子的婆子,第二天就不见了踪影。府里的人看沈昭宁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畏惧。只有一个人,不仅不怕,还主动凑了上来。“王妃娘娘,

这是这个月的账本,您过目。”沈昭宁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有点意外。

“你是?”“小人姓周,是府里的二管家。”他点头哈腰,“之前那些事,小人管不着,

也不敢管。但往后,娘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沈昭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周管家,您倒是挺会挑时候。”周管家面不改色:“识时务者为俊杰,娘娘您说是吧?

”沈昭宁点点头。“行。账本放这儿,我慢慢看。”周管家走了,青杏凑过来,满脸警惕。

“娘娘,这人八成是来打探消息的。”“我知道。”“那您还……”“让他打探。

”沈昭宁往嘴里扔了颗蜜饯,“他打探他的,我吃我的,两不相干。”青杏急得直跺脚,

可看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好闭嘴。过了几天,府里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昭宁正在院里晒太阳,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她探头一看,

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二十出头,面容俊朗,一身锦袍,

眉眼间和楚昭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楚昭是冷,他是热,笑起来的时候,

眼角弯弯的。“这位就是新嫂嫂吧?”他走到沈昭宁面前,拱了拱手,笑得一脸灿烂,

“在下楚辞,见过嫂嫂。”沈昭宁眨眨眼。楚辞?她忽然想起来,楚家除了楚昭,

确实还有个二房。这位楚辞,就是二房的独子,论辈分,该叫楚昭一声堂兄。

“原来是二公子。”她站起来,回了一礼,“失敬。”“嫂嫂客气了。”楚辞摆摆手,

“我早想来看嫂嫂,就是一直不得空。今日刚好路过,顺道来讨杯茶喝。”沈昭宁笑了。

“茶有,里边请。”两人进了屋,青杏上了茶,楚辞端着茶杯,四处打量。

“嫂嫂这儿倒是个好地方,清静。”沈昭宁没接话,端起茶喝了一口。楚辞也不在意,

自顾自说下去:“嫂嫂刚来,怕是不知道府里的事吧?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沈昭宁放下茶杯,看着他。“二公子倒是热心。”“那是。”他笑眯眯的,

“嫂嫂是自家人,不帮嫂嫂帮谁?”沈昭宁点点头。“那好,我问一个。”“嫂嫂请说。

”“继夫人留下的那些人,跟二公子有关系吗?”楚辞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是一瞬,

很快又恢复如常。“嫂嫂这话从何说起?继夫人是我伯母,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吗?

”沈昭宁托着腮,似笑非笑,“那我就奇怪了。那个穿暗青色褙子的婆子,跑之前,

怎么往二公子的院子里看了一眼?”楚辞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嫂嫂这是怀疑我?”“不敢。”沈昭宁也站起来,比他矮了一个头,可气势一点不输,

“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两人对视着,气氛一时有些僵。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两人同时转头。楚昭站在门口,

一身玄色大氅,脸上看不出表情。楚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堂兄来得正好,

我正跟嫂嫂说话呢。”楚昭没看他,只盯着沈昭宁。“过来。”沈昭宁愣了一下。

他声音沉了沉:“过来。”她下意识走过去,走到他身边。楚昭一把拉住她的手,

把她拽到身后,然后看向楚辞。“往后没事,别来正院。”楚辞的笑,僵在脸上。“堂兄,

我只是来……”“我说,别来。”楚辞沉默了一会儿,拱了拱手。“告辞。”他走了。

沈昭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忽然觉得手被人攥得生疼。她抬头,

对上楚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疼。”楚昭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松开了一些,却没放开。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二房的公子。”“他娘是谁?

”沈昭宁想了想:“好像是……先继夫人的堂妹?”楚昭点点头。“所以他跟继夫人的人,

是一伙的。”沈昭宁眨眨眼。“你早就知道?”“嗯。”“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昭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我告诉你,你会听吗?”沈昭宁想了想,

诚实答道:“不会。”楚昭没说话。她就知道。她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仰头看着他。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她笑着说,“你刚才那样,挺帅的。”楚昭愣了一下。“什么?

”“帅。”她重复了一遍,“就是好看的意思。”楚昭的脸,忽然有点红。他别开眼,

不看她。“胡说八道。”“真的。”她凑近一步,“你没看见,那个楚辞,脸都绿了。

”楚昭没吭声。可她看见他的耳朵尖,红得透亮。她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有意思。

第四章 我被人下毒了?先吃口瓜账房的事过去半个月,府里忽然又出事了。那天早上,

沈昭宁刚起床,就发现自己的早饭被人动过手脚。“青杏。”她招手。青杏凑过来。“这粥,

你看着像不像有问题?”青杏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娘娘,这粥里怎么有股怪味?

”沈昭宁点点头,端起粥碗闻了闻。“有点像……巴豆?”青杏吓得脸都白了。“娘娘!

有人要害您!”沈昭宁摆摆手,示意她别慌。她端着那碗粥,慢悠悠走到院门口,

对着院墙外喊了一声:“喂,有人吗?”墙外静了一瞬,然后跳下来一个人。

是楚昭身边的亲卫,叫周放。“王妃娘娘有何吩咐?”沈昭宁把粥碗递给他。“拿去查查,

看看里头有什么。”周放接过碗,愣了愣。“娘娘,您就不怕这是毒药?”“怕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真要是毒药,我现在已经躺下了。”周放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他端着碗走了。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回娘娘,是巴豆,量不多,吃不死人,

就是……能让人拉好几天。”沈昭宁点点头。“谁干的?”周放犹豫了一下。

“厨房里一个烧火的婆子,已经抓住了。”“她招了吗?”“招了。说是……受人指使。

”“受谁?”周放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是二房那边的人。”沈昭宁笑了。

“又是楚辞?”“是。”她点点头,拍拍手站起来。“行,知道了。”周放愣了愣:“娘娘,

您不去找二公子算账?”“急什么。”她往外走,“先吃个午饭,下午再说。”周放没说话。

他回去把这事禀报给楚昭。楚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她真这么说?”“是。

王妃娘娘说……先吃个午饭,下午再说。”楚昭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随她去吧。

”周放看着他家殿下那副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当天下午,

沈昭宁果然去了二房。她没带人,就自己去的。楚辞看见她,脸色有点不好看。

“嫂嫂怎么来了?”沈昭宁往他面前一站,笑眯眯的。“二公子,我来讨个说法。

”楚辞干笑一声:“什么说法?”“早上那碗粥。”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让人放的?

”楚辞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嫂嫂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是吗?”沈昭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拍在他胸口,“那这个是什么?”楚辞低头一看,

脸色彻底变了。是他写给那个婆子的字条。上头明明白白写着:“巴豆,别太多,

让她拉几天就行。”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昭宁把字条收回去,叹了口气。

“二公子,你说你,想对付我就直接来,下药算怎么回事?多不体面。”楚辞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沈昭宁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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