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林楚楚陆涧(换亲重生后我撕碎了渣男一家的遮羞布)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换亲重生后我撕碎了渣男一家的遮羞布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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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换亲重生后我撕碎了渣男一家的遮羞布》,男女主角林楚楚陆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陆枂拾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涧,林楚楚,顾敬元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虐文,古代小说《换亲重生后我撕碎了渣男一家的遮羞布》,由新晋小说家“陆枂拾柒”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4: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换亲重生后我撕碎了渣男一家的遮羞布
主角:林楚楚,陆涧 更新:2026-02-20 14: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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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大婚这天,堂妹林楚楚跪在我跟前哭。“姐姐,求你了,我跟敬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上一世也是这样。她把嫁衣塞我手里,自己转身嫁给我那穷书生未婚夫,
把我推上了靖安侯府的花轿。后来,书生成了宰相,权倾朝野,她风风光光做了宰相夫人。
我呢?在侯府后院守了十年活寡,最后婆家说我偷人,一杯毒酒灌下来,要了我的命。这回,
看着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的林楚楚,我差点笑出声。她怕是不知道,她抢着要的乘龙快婿,
私底下是个什么折磨人的鬼样子。这火坑,她这么想跳,我哪能不成全她?
至于靖安侯府那窝子烂人?正好,上辈子的帐,也该一笔一笔,连本带利的算清楚了!
01. 重生毒酒穿肠恨“姐姐!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敬哥哥,
你就把这门亲事让给我吧!”喜烛的火苗跳了一下。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凤冠霞帔,
一张脸明艳的有点不真实。镜子边上,映着跪在地上的另一个红影。林楚楚,我那位好堂妹。
她也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哭的像是被人抢了亲,而不是来抢别人的亲。这场景,熟。这场戏,
可笑。上一世,我也在这屋里,也是大婚吉时前,她拿死来逼我,求我换亲。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由着她扒了我的凤冠,把那身绣着寒酸云雁的嫁衣套我身上,
再把我塞进靖安侯府的喜轿。她嘴里的“敬哥哥”,顾敬元,是我从小订的娃娃亲。
一个除了会念几句酸诗,一无所有的穷书生。林楚楚的婚约,
才是我们林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攀上的高枝——当今圣上亲封的靖安侯府,小侯爷陆涧。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谁能想到。那个穷书生顾敬元,三年后连中三元,从此官运亨通,
一路做到了宰相。林楚楚母凭子贵,成了人人羡慕的一品诰命。而我。
都说小侯爷陆涧病得下不了床,要静养,我嫁过去才知道,他不是病,是疯。
我不仅要挨他的打骂,还要替整个侯府瞒着这个丑闻。我就被关在那个叫静心苑的院子,
守了十年,熬到眼也花了,心也死了。最后,就等来婆婆端的一杯毒酒。“昭昭,
别怪我心狠。我们侯府不能有不清白的女人,你死了,陆涧才能另娶,全我们侯府的体面。
”“你娘家败落了,翻不起浪。”可笑。我一闭眼,就是靖安侯府那帮人假惺惺的嘴脸,
还有林楚楚那张柔弱又得意的脸。她说:“姐姐,辛苦你了。谁让你命不好呢?”是,
我命不好。所以老天爷也看不过去,让我回来了。五脏六腑都绞着疼,毒酒穿肠的滋味,
我死都忘不了。我猛的回过神,一把攥住林楚楚抓我袖子的手。“妹妹,你这是干什么?
”我声音平静的吓人,甚至还带了点笑。林楚楚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跟上辈子一样,
只会哭着求她别这样。“姐姐……我……”她眼神慌了一下,但立刻哭的更凶了,
眼泪一颗颗往下砸。“姐姐,我知道我自私,可我真的爱敬哥哥。他那样有才华,
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只有他……才是我这辈子的良人!”她顿了顿,抬起一双泪眼,
小心看我,“姐姐你好看又聪明,只有靖安侯府那样的高门才配得上。小侯爷是身子不好,
可他家世好,你嫁过去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这话说得,跟真的似的。
好像她真是为了我好。上辈子的我信了。信她是为爱痴狂,也信我能靠侯府的势,
让被奸商陷害的林家翻身。结果呢?她拿走了我的一切。我到死,都没能再踏出侯府那道门。
这辈子再听这些屁话,我只想笑。“光风霁月?”我轻轻重复这四个字,
眼里的嘲讽都快包不住了。她是没见过顾敬元高中后,为了一点小事,
就把帮过他的同窗打断了腿。更不知道他书房里,藏了多少带血的玩意儿,
那是他折磨不听话小妾用的。上辈子,这些事都是林楚楚一次次“探望”我的时候,
假装不小心说漏嘴,其实是说给我听的。她知道我过得不好,就用这些话,一刀一刀的扎我。
02. 换亲凤冠还给你“妹妹,你说得对。”我这么盯着她,
林楚楚脸上那点悲伤快挂不住了,眼瞅着要发作。我忽然开了口,还拍了拍她的手。
她一下就愣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我林昭昭,才貌不输任何人,
凭什么嫁个穷书生,受一辈子苦?”“靖安侯府,才是我该去的地方。”说完,
我瞥了眼墙角的更漏。吉时快到了。我懒得再跟她演,直接扯下头上沉重的凤冠,
亲手戴在了林楚楚头上。珠翠流苏撞在一起,叮当一阵响。林楚楚被我这一下弄懵了,
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姐姐,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嘴角扯出一个冷的弧度,
“你不是想嫁顾敬元吗?这凤冠霞帔,还有我林昭昭嫡女的身份,今天,都给你。
”“从今往后,你就是林昭昭。”“赶紧戴好,别误了吉时。
”林楚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肚子里估计准备了一堆话,想着怎么让我屈服,
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痛快。她眼里的喜色都快藏不住了,
还要假模假样的挤出两滴泪:“姐姐,你真的……愿意成全我们?”“成全?”我冷笑一声,
“我成全我自己。”“你当我不清楚你的心思?想抢我命中注定的宰相夫君,
拿个病秧子来换?”我的话像个锤子,砸在她心口上。林楚楚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眼睛瞪得老大,像在看个怪物。“姐姐……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我慢慢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那点小伎俩,能瞒过谁?
”“你收买道士,说顾敬元有状元之才,将来前途无量。”“你偷换我的庚帖,
故意说我跟小侯爷八字不合,你才是天作之合。”“林楚楚,你干的这些事,
真以为没人知道?”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浑身都抖起来了,
冷汗把里衣都浸湿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有数。
”我懒得再理她,直接扬声对外喊:“来人!”我的丫鬟云珠跟府里的喜娘立刻推门进来。
“大小姐?”看见屋里这情况,她们都愣了。我指着瘫在地上的林楚楚,
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吩咐:“楚楚小姐……不,‘大小姐’,她身子不舒坦,
你们赶紧扶她去梳妆。”“今天,她替我,嫁去顾家。”“我,林昭昭,要嫁的是靖安侯府。
”这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惊了。喜娘的嘴张得能塞个鸡蛋。“大小姐!这……这可不行啊!
临阵换亲,是欺君之罪!”“欺君?”我挑了下眉,“谁说我换亲了?”“从今天起,
她就是林昭昭。我才是那个因为跟侯府八字合,不得不替姐姐出嫁的林家二小姐,林楚楚。
”我把她上辈子扣在我头上的身份,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林楚楚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里面全是恐惧。她大概没想到,我不仅知道她所有秘密,还反过来将了她一军。
她想做宰相夫人,可以。那就顶着我林昭昭的名字,去做!以后,她得到的所有风光,
世人记住的也只会是我林昭昭。而她林楚楚,只能活在我的影子里。不止这样。
我还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做梦都想要的荣华富贵,是怎么变成催命符的!
看着被丫鬟婆子手忙脚乱扶起来的林楚楚,我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好戏,这才刚开场。
03. 初见疯侯爷的试探吵闹声越来越远。顶着林楚楚的身份,我上了去靖安侯府的花轿。
一路摇摇晃晃的,我的心却很静。上辈子,坐在这顶轿子里的是做着富贵梦的林楚楚,
我被塞进一顶小轿,前面是顾敬元那个火坑。现在,我们换过来了。
想到林楚楚这会儿正顶着我的名字,开开心心的去见她那位“光风霁月”的良人,
我嘴角就忍不住想翘。妹妹,别急。你念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不知道过了多久,
轿子停了。“落轿——!”外面是喜娘拔高的嗓子。靖安侯府,到了。我让丫鬟扶着,
跨过火盆,拜了天地,然后被一群人簇拥着送进新房。屋里摆设很奢华,就是透着一股死气。
红烛的光跳来跳去,映着满屋子红,反而有点瘆人。我端端正正的在床边坐着,安静等着。
等着我那位传说中病得不行的夫君,小侯爷陆涧。上辈子,我嫁过来当晚,他就犯了疯病,
被关进后山。我也被婆婆用“为夫君祈福”的由头,软禁在静心苑,一直到死。这辈子,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到底什么样。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子很冲的药气混着酒气闯了进来。我抬起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进来。
他穿着跟我一样的大红喜服,墨色的长发却松松垮垮的束着,几根碎发垂下来,
衬得那张脸白的几乎没血色。五官倒是很俊,剑眉星目,鼻梁很高。就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像两口井,看不到底。这就是陆涧?跟他疯疯癫癫的传闻,好像不太一样。
“都滚出去。”他声音很哑,带着不耐烦。丫鬟婆子们像是得了大赦,赶紧躬身退出去,
还顺手关上了门。屋里一下只剩我们俩。我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很稳。
陆涧晃了晃脑袋,好像想让自己清醒点。他抬起那双没活气的眼睛,看我,像在看个东西。
“商贾之女?”他嗤笑一声,话里的瞧不起一点没藏着。“林家算盘打得不错,
拿个庶女来换侯府的富贵。怎么,嫡女舍不得?”我心里一动。看来,
侯府对我这个“替代品”,心里门儿清。我没反驳,只是淡淡的说:“小侯爷说笑了。
姐姐自小跟顾家有婚约,敬重的是情分。我嫁进侯府,是长辈的意思,
也是为了林陆两家的脸面。”“脸面?”陆涧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扑过来,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在本侯面前,就不用装了。
”他走到我跟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说,你们林家,给了我娘多少好处,
才换来这门亲事?”他指头冰凉,力气大的吓人,我下巴颏一阵酸麻。上辈子的我,
这会儿估计已经吓死了。但我不是她了。我忍着疼,直直的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一字一句的说:“侯府得到的,远比付出的多。”“哦?”他挑了下眉,好像来了点兴趣。
“小侯爷可知,家父半月前,刚在南边找到了一处盐矿?产量极大。”我清楚的看到,
我说出“盐矿”两个字的时候,陆涧的瞳孔,缩了一下。04. 交易盐矿换盟友盐,
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朝廷攥在手里,最赚钱的买卖。私人开采盐矿,跟谋反差不多。
但我家不一样,我外公在前线救过皇上的命,得了一块免死金牌跟一张盐引特许。
这本是林家最大的靠山,也成了催命的符。上辈子,林家就是因为这盐矿被人陷害,
说我们勾结藩王要谋反,最后家破人亡。靖安侯府,从头到尾,冷眼看着。这辈子,
我要让这盐矿,变成我最利的刀。“一个盐矿,就想买本侯夫人的位置?
你们林家胃口也太大了。”陆涧很快镇定下来,但捏着我下巴的手,不自觉的松了点。
“小侯爷错了。”我抓住机会,挣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的生疼的下巴。“这个盐矿,
不是买卖,是诚意。”“我嫁过来,盐矿的收益,林家跟侯府,三七分。侯府七,林家三。
”“从此,我们两家,绑在一条船上。”我抛出了筹码。我在赌,
赌他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小侯爷,心里头,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他需要钱,需要人,
需要一切能让他在这个吃人的侯府里站住脚的东西。而我,正好能给。陆涧不说话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头一次有了点波澜。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警惕,
在判断我是敌是友。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又冷又怪,看得人后背发毛。
“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然后转身,一把掀开了床上的红被子。“可惜,你这份诚意,
给错人了。”话音刚落,他忽然像变了个人。眼眶红的吓人,脸上神情不对,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床上拽。“疯子……都说我是疯子!”“今天就让你看看,
疯子什么样!”人被他粗暴的扔在床上,头上的珠钗磕在床板上,叮当乱响。他欺身压上来,
浓烈的酒气把我整个包围。这就是他的“病”?我脸上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在他撕我衣服的时候,用尽力气,从头发里拔出一根尖簪子,想都没想就抵在了他脖子上。
“小侯爷,演够了?”凉丝丝的簪子尖贴着他颈间的皮肉,一抹红印子慢慢渗出来。
陆涧的动作,停了。他保持着压在我上方的姿势,身体僵着,眼里的疯狂跟暴戾一点点退了,
换上一种冰冷的惊讶。“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人的情绪。
“我不知道。”我平静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一个真疯子,不会在乎一个盐矿。
”“你装疯,是为了自保。你今晚这出戏,是演给门外人看的。”“对吗?”窗外,
有道很淡的人影闪了一下,没了。那是婆婆派来监视的人。她想看的,
大概就是我被她“疯儿子”折磨个半死,从此不敢再有别的念头。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陆涧的身体,终于从我身上挪开。他坐起来,背对我,沉默了很久。“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帮你的人。”我整理好乱了的衣服,重新坐直,把那根银簪子握在手里。
“小侯爷,明人不说暗话。你在这个家什么处境,你自己比我清楚。”“你那个好继母,
现在的侯夫人,巴不得你早点死,好让她亲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爵位。
”“你那个看着道貌岸然的爹,对此,乐见其成。”我的话,像把刀,
准准的剖开了靖安侯府那层光鲜的皮,露出里面烂透了的瓤。这些,
都是我上辈子被关了十年,从丫鬟婆子们的闲话里,拼出来的真相。陆涧猛的回头,
眼里全是杀气。“你调查我?”“用不着调查。”我摇摇头,“我只需要看。
”“侯府的账本,我已经看过了。这几年,侯府名下的铺子跟田庄,亏的一塌糊涂,
大半的钱,都进了二房的口袋。再这么下去,这靖安侯府,怕是只剩个空壳子了。
”“你再不还手,等着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陆涧眼里的杀气,慢慢变成了审视。
“你想怎么帮我?”“很简单。”我看着他,慢慢的勾起嘴角,“我们做个交易。
”“我帮你拿回你的一切。你帮我,毁掉一个人。”“谁?”“顾敬元。
”05. 入局静心苑蛰伏听到“顾敬元”这个名字,陆涧脸上带了点不屑。“一个穷书生?
”“一个很快就不是穷书生的,白眼狼。”我的声音很冷。陆涧看着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你以前的未婚夫?”“是。”我没否认。“他抢了你的东西?
”“他抢了我上辈子的一切。”我补了一句。陆涧大概觉得我魔怔了,但没妨碍他做判断。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窗外的眼睛已经走了,我们的交易算初步达成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握着簪子的手心里全是汗。这一步,我走对了。跟老虎做买卖,是危险,
但想扳倒靖安侯府跟顾敬元这两座山,我需要一个够硬的盟友。陆涧,是唯一的选择。
“从明天起,你就住进静心苑。”他忽然开口,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出院子。”我愣了。这跟上辈子,怎么这么像。“为什么?”“你不是要演戏吗?
”陆涧冷笑一声,“要做,就做全套。”“一个被疯子丈夫嫌弃,被婆家打入冷宫的怨妇,
才不会惹人怀疑。”“你安安分分的待在院子里,外面的事,我来处理。”原来是这样。
他这是换了种方式在护着我。“好。”我点头同意。这一晚,我们各睡各的,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婆婆,也就是靖安侯夫人李氏,就带着一大群人来了。她一进门,
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衣服整齐,神色平静,
没她想的哭天喊地的狼狈样,她眼里闪过一点失望。“儿媳给母亲请安。”我主动上前,
规规矩矩的行礼。“嗯。”李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端起架子,“昨晚……侯爷没为难你吧?
”她嘴上说着关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想找出点伤痕来。“小侯爷待我很好。
”我垂下眼,声音很顺从。李氏明显不信。她瞥了眼床上还在“昏睡”的陆涧,
口气变得又酸又刻薄。“哼,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进了我侯府的门,
就要守规矩。涧儿他身子不好,喜欢安静,你以后就搬去后头的静心苑住,没事别出来,
好好为他念经祈福,也算为你们林家积德了。”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变相的关起来。
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被她一步步逼进了那个笼子。这一次,我没反抗。“是,儿媳遵命。
”我听话的态度,正合李氏的心意。她以为我就跟那些被家族摆布的女人一样,软弱,没用,
随便她拿捏。她又敲打了我几句,无非是些“安分守己”的老话,
然后就心满意足的带着人走了。她们前脚刚走,床上的陆涧就睁开了眼。那双眸子清亮透彻,
哪有一点醉意跟癫狂。“她没为难你?”“你说的是嘴上羞辱,还是想在我身上看见伤口?
”我自嘲的笑了笑。陆涧沉默了一会,从枕头下摸出个小锦盒,扔给我。“这是什么?
”“上好的金疮药,宫里的。你……你那簪子扎的不浅。”我这才注意到,
他脖子上那道细小的口子,一夜没处理,已经有点红肿。我打开盒子,
一股清凉的药香飘出来。我走到他跟前,用指尖沾了点药膏,轻轻涂在他伤口上。
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我们离得很近,近的我能看清他微微发颤的睫毛,
还有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他好像很不习惯跟人有这种接触。“林楚楚。”他忽然开口,
叫的是我现在这个身份。“嗯?”“在我娘面前,不用这么顺着。你越软,她只会越过分。
”“我知道。”我收回手,“但我需要她暂时对我放下戒心。”“只有这样,
我才能做我想做的事。”06. 反击釜底抽薪计就这样,我“失了宠”,
被“发配”到了静心苑。这地方又偏又冷,跟我上辈子被关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这次,我是自愿的。而且,我不再是一个人。当天晚上,陆涧就避开所有人,
悄悄溜进了我的院子。“这是侯府所有产业的账本,还有二房这些年安插在各处的人。
”他把厚厚一沓册子放我面前,眼里带着点打量。“你说你能帮我,现在,证明给我看。
”我没多说,直接拿起账本,一页页的看。林家是皇商,我从小耳濡目染,算账经营这些,
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闺阁小姐懂得多。上辈子,爹也想把家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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