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救了失忆魔教教主后,我被正道追杀,他却为我屠尽满门(阿尘石轩)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救了失忆魔教教主后,我被正道追杀,他却为我屠尽满门阿尘石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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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救了失忆魔教教主后,我被正道追杀,他却为我屠尽满门》,主角分别是阿尘石轩,作者“喜欢看小说的小灵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石轩,阿尘,清风观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救了失忆魔教教主后,我被正道追杀,他却为我屠尽满门》,由知名作家“喜欢看小说的小灵儿”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3: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了失忆魔教教主后,我被正道追杀,他却为我屠尽满门
主角:阿尘,石轩 更新:2026-02-20 14: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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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自幼在清风观长大,是师傅捡来的孤儿。观中戒律第一条,便是斩断尘缘,
不问俗事。可我在后山采药时,却破了戒。我救下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醒来后,
忘了自己是谁。我不知道,这个被我唤作“阿尘”的纯净少年,
就是武林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教主。第1章 破戒清风观的晨钟,总是在天色微明时响起,
悠远绵长,涤荡人心。我叫灵素,是师傅在山门外捡到的孤儿,自记事起,便在这观中长大。
观中戒律三百条,第一条便是:斩断尘缘,不问俗事,潜心向道。我一直以为,
我会像观中其他的师姐妹一样,青灯古佛,了此一生。直到那一天,我破了戒。
那是个雨后初晴的午后,山林间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清香。我提着药篮,
去后山的瀑布边采摘“七叶一枝花”,那是师傅风湿的旧疾最需要的一味药。水声轰鸣,
白色的水练从几十丈高的悬崖上砸下,在深潭中溅起无数碎玉。我刚要绕过一块巨石,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钻入鼻腔。我的心猛地一跳。清风观地处偏僻,罕有人至,
更别提如此浓重的血腥气。我握紧了腰间的药锄,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潭水边缘,
靠近瀑布的地方,一个人影伏在水里,大半个身子都浸在冰冷的寒潭中。
他穿着一身破碎的黑衣,水流将他身下的血迹冲刷开,染红了一大片潭水,
又迅速被奔腾的水流带走。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是死人吗?我的双腿有些发软,
观中戒律教导我们远离纷争,遇到这等事,理应立刻返回观中,禀报师傅,由她定夺。
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挪不动半分。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药篮放下,
攀着湿滑的岩石,一点点朝那人靠近。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个男人。他脸朝下埋在水里,
只有黑色的长发如水草般在水面漂浮。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气息,
只觉得那片被血染开的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喂?”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声音在巨大的水声中细若蚊蚋。他没有任何反应。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伸手,
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翻了过来。那是一张怎样苍白的脸。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他的额角划过眉骨,几乎要触及眼睛。若非如此,
这本该是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容,鼻梁高挺,轮廓分明。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脖颈,
那里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在跳动。他还活着!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震,
也让我陷入了更大的两难。救,还是不救?救了,我该如何向师傅交代?这人来历不明,
身受重伤,必定是江湖纷争的中心。清风观一向不问世事,我若将他带回,
便是将麻烦引进了这片清净之地。可若不救……我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
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见死不救,与道心相悖。
我闭上眼,师傅的教诲在耳边回响,但最终,都抵不过眼前这一个奄LING的生命。
我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水里拖了出来。他身形高大,沉重无比,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到一块平坦的岩石上。他的左臂衣袖已经破碎,
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纹着一朵妖异的黑色莲花,每一片花瓣都仿佛在燃烧。
我认得这个纹身。近半年来,整个武林都在谈论一个名字——黑莲教。
这是一个凭空崛起的魔教,行事狠辣,手段残忍,在短短数月内便吞并了数个小门派,
隐隐有与各大名门正派分庭抗礼之势。而黑莲教教主的标志,便是一朵黑莲。
据说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是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救下的,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大魔头?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杀了他,
为武林除害。我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将他扔回寒潭,任由他自生自灭,便无人知晓。
我的手在发抖,目光落在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上。没有了传说中的残忍暴戾,他此刻看起来,
只是一个重伤垂危的普通人。他昏迷着,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杀了他,
我便能心安理得地回去继续做我的清风观弟子。可是……我做不到。我看着他,
又看看自己满是泥泞和血污的手。最终,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认命般地将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全力将他架了起来。“罢了,救人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是魔是佛,等你醒了再说吧。”我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我知道,
从我做出这个决定的这一刻起,我平静无波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打破了。
第2章 阿尘后山有一间废弃的丹房,是我儿时玩耍的秘密基地。那里偏僻,杂草丛生,
除了我,几乎无人会去。我将他安置在丹房的草堆上,又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
取来了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他的伤势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除了额角的伤,
他胸前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背后更是有数不清的细小伤口,像是被什么暗器所伤。
最棘手的,是他的内伤。我为他把脉时,只觉得他体内真气乱窜,经脉寸断,
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我不敢用观中的上等丹药,怕被师傅发现,
只能用些寻常的草药为他处理外伤。解开他湿透的衣衫时,我的脸颊烫得厉害,心如擂鼓,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我告诉自己,这是在救人,心无杂念,方为道。一连三天,
他都处于昏迷之中。我每日算着时间,趁着师姐妹们做早课的空隙,
偷偷给他送去一些清水和流食,再换一次药。他总是在说胡话,时而喊着“杀”,
时而又痛苦地低喃着“为什么”。他的身体滚烫,像是被火烧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充满了不安。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我心中不忍。鬼使神差地,我坐在他身边,
开始低声为他诵读《清静经》。“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
而欲牵之……”清冷的经文在小小的丹房中回荡,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紧皱的眉头,
似乎舒展了一些。第四天清晨,我照例提着食盒来到丹房,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
他醒了。他正靠坐在草堆上,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澈,
干净,像雨后被洗过的天空,又像山间最纯净的溪流。里面没有传说中的杀戮与戾气,
只有一片纯粹的、孩童般的迷茫。我端着食盒的手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歪了歪头,
似乎在努力思考。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干涩沙哑的声音,笨拙地开口:“仙……仙姑?
”我愣住了。仙姑?“你是谁?”他又问,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我叫灵素。
”我定了定神,将食盒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困惑。“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心沉了下去,又莫名地松了口气。他失忆了。
忘了自己是黑莲教主,忘了那些血海深仇。我看着他纯净无辜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一个忘了过去的魔头,还算是魔头吗?“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我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将碗里的清粥递给他。他乖乖地接过去,大概是饿极了,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吃饭的动作有些笨拙,像个从未自己动过手的孩子,米粒沾了满嘴。
我忍不住伸出手,用袖子帮他擦了擦嘴角。他的身体一僵,抬起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映着我的倒影。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紧收回手。“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话找话地问。他再次摇头,眼神黯淡下去。“我不知道。”看着他失落的样子,
我心中一软,脱口而出:“那我……先叫你阿尘,好不好?尘缘的尘。”希望你能忘却前尘,
重新开始。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干净又纯粹,
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这间昏暗的丹房。我的心,在那一刻,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惶恐地意识到,我救下的,或许不是一个恶魔。
但眼前的这个“阿尘”,却比任何恶魔,都更能动摇我的道心。
第3.章 丹房里的秘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阿尘的伤在我的照料下,渐渐好了起来。
外伤已经结痂,内伤虽然麻烦,但总算稳住了。他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而我也过上了做贼一般的生活。每日清晨,第一个起床,去厨房偷些食材,
然后赶在早课前去丹房为他做饭。白天,要时刻留意师傅和师兄们的动向,
寻找机会溜出去看他。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我还要再送一次药。这间废弃的丹房,
成了我最大的秘密。阿尘像一张白纸,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不知道怎么生火,
不知道草药的药性,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缺乏。我教他辨认草药,他学得很认真,
总是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仙姑,这个是做什么的?”他举着一株“龙胆草”,
好奇地问。“清热燥湿,泻肝胆火。”我一边处理药材,一边回答。
“哦……”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草药放进药臼里,学着我的样子,
笨拙地捣了起来。阳光从丹房破旧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他捣药的动作很慢,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软。有时候,他会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看我打坐。“仙姑,
你每天都这样坐着,不无聊吗?”“这是修行。”“修行是什么?”“是……让心静下来。
”他便学着我的样子,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可不到一刻钟,就开始坐立不安,
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我。见我没反应,又赶紧闭上。那小动作,让我忍不住想笑。
他就像一个闯入我清净世界的孩子,带着一身的谜团,却又纯粹得让人心疼。我几乎要忘了,
他手臂上那朵黑色的莲花,代表着怎样的腥风血雨。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我的师兄,石轩。石轩是师傅的大弟子,也是观中除了师傅之外,
道法最高的人。他为人严肃,一丝不苟,在观中极有威严。那天,我正在药房清点药材,
他走了进来。“灵素师妹。”“师兄。”我连忙行礼。他的目光在药架上扫过,
最后落在一个空了的药瓶上。“金疮药,怎么用得这么快?”我的心“咯噔”一下,
头皮发麻。“最近……最近采药时,不小心总摔跤,所以……”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石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是吗?我昨日看你步履轻盈,
不像有伤在身的样子。”“是……是前几日……”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后山近来不太平,听闻有魔教妖人出没,你一个女孩子,
还是少去为妙。若有什么事,可以告诉师兄。”“是,多谢师兄关心。”我恭敬地回答,
心中却翻江倒海。他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在试探我?送走石轩,我靠在药架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阿尘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我必须尽快想办法送他下山。他留在这里,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不仅会毁了我,
也会连累整个清风观。晚上,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阿尘。“阿尘,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过几日,我便送你下山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
他正在帮我收拾草药的手顿住了,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和不安。“下山?
仙姑……你要赶我走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颤抖。“不是赶你走。
”我心中一疼,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你……你不属于这里。山下的世界很大,
你应该去寻找自己的过去。”“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慌,“我没有过去。仙姑,我不想下山,我想留在这里,陪着你。
”“胡说!”我厉声打断他,连我自己都惊讶于声音的严厉。“清风观是清修之地,
不留外男,这是规矩!”他被我吼得愣住了,眼圈慢慢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就那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凶?“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沙哑,“阿尘,你听我说,
这里不安全。有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你留下来,会害了我的。”我说的是实话,
却也是最残忍的借口。丹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他才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好。
我走。”他转身,默默地回到草堆旁坐下,将自己缩成一团,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中酸涩无比。我知道我做的是对的,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第4.章 师兄的试探决定送阿尘下山后,丹房里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在我身后问东问西,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沉默地坐着,
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我能感觉到他的失落,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或许,快刀斩乱麻,
才是对他最好的方式。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石轩师兄却再次找上了我。这一次,
他没有旁敲侧击,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师傅的静室。师傅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她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师傅。”我恭敬地行礼,
心中忐忑不安。“灵素,”师傅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石轩说,你最近行踪诡秘,
心神不宁,可有此事?”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看向石轩。他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得意。“弟子……弟子没有。”我咬着牙,否认道。“没有?
”石轩冷笑一声,“灵素师妹,你每日清晨天不亮便去厨房,拿的食材却不是自己用的。
你药房里的金疮药和续骨草消耗得极快,可你身上并无伤痕。最重要的是,
我好几次看到你往后山废弃丹房的方向去。那里荒废多年,你去那里做什么?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之前的话,
不过是在给我机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灵素,抬起头来,
看着我。”师傅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温度。我颤抖着抬起头,
对上师傅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面前,我所有的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告诉为师,你在后山,到底藏了什么?”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坦白,
还是继续隐瞒?坦白了,阿尘必死无疑,我也会被逐出师门。
隐瞒……可我又能瞒到什么时候?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石轩又开口了。“师傅,弟子怀疑,
灵素师妹私藏的,正是那失踪多日的黑莲教教主!”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静室中炸响。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石轩。他怎么会知道?师傅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眼中精光一闪。“石轩,此话当真?你可有证据?”“弟子没有确凿的证据。”石轩躬身道,
“但半月前,各大门派围剿黑莲教主于断魂崖,那魔头重伤坠崖,不知所踪。而断魂崖,
就在我们清风山下。时间,地点,都对得上。灵素师妹恰好在那之后行为反常,
弟子斗胆猜测,她救了那个魔头。”他的分析有理有据,几乎将事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完了,一切都完了。“灵素!”师傅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我看着师傅失望的眼神,看着石轩咄咄逼逼的嘴脸,脑海中却闪过阿尘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师傅,
弟子没有私藏魔头!后山丹房里……是我救的一只受伤的小狐狸!”这是我情急之下,
能想到的唯一借口。“小狐狸?”石轩嗤笑一声,满脸不信,“什么样的小狐狸,
需要用掉那么多金疮药和续骨草?”“它……它伤得很重,从山上摔下来,腿断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编造着谎言。“好,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看那只狐狸。
”石轩步步紧逼,“若真如你所说,师兄给你赔罪。若你在说谎……”他后面的话没有说,
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去看?怎么去看?
丹房里只有一个阿尘,哪里有什么小狐狸!我的谎言,在这一刻,被逼入了绝境。
第5章 道心之问“怎么?师妹不敢吗?”石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充满了挑衅。
我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师傅和石轩的目光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去,还是不去?去了,
谎言当场被戳破,阿尘的身份暴露,我们俩都必死无疑。不去,更是坐实了心中有鬼,
结果还是一样。这是一个死局。就在我进退维谷,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师傅却突然开口了。
“够了,石轩。”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石轩愣了一下,
不甘心地说:“师傅,此事关系到我清风观的声誉,绝不能姑息!”“我知道。
”师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但灵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弟子,她的品性,我信得过。
”她转向我,目光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审视。“灵素,为师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可有欺瞒师门?”我迎着师傅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泛起更深的愧疚。
师傅在给我机会,她在用清风观百年的声誉,来赌我的清白。我不能让她失望,
更不能连累整个师门。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对着师傅磕了一个头。“弟子灵素,
对天发誓,绝无半点欺瞒师门之心。若有违此誓,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决绝。石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我敢发这样的毒誓。师傅静静地看了我许久,最终,她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都下去吧。石轩,没有证据的事,以后不许再提。”“是,师傅。
”石轩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师傅的意思,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我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灵素。”师傅叫住我。“弟子在。”“你可知,何为道?
”她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我愣了一下,答道:“道法自然,清静无为。
”“那何为善,何为恶?”她又问。“……救死扶伤为善,滥杀无辜为恶。”师傅摇了摇头,
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静室的墙壁,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善恶之分,从来不在于身份,
而在于本心。一个屠夫,放下屠刀,可立地成佛。一个高僧,心生恶念,亦会坠入魔道。
”她看着我,意有所指地说:“为师希望你记住,我们修的是道,更是心。
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也不要被身份所束缚。遵从你的本心,但也要……承担你选择的后果。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师傅的话。
她是在点化我吗?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遵从你的本心,
承担你选择的后果……”我的本心是什么?是救下那个重伤垂危的生命。
我选择的后果又是什么?是欺骗师门,是与整个武林为敌。我走出静室,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回到丹房时,阿尘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他立刻冲了上来,抓住我的手,
上下打量着我。“仙姑,你没事吧?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吵架。”他的眼中满是担忧。
我的手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那份暖意,驱散了我心中的些许寒意。我摇了摇头,
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他却不信,指着我手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紧张地问:“那这是什么?他们打你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戾气,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我的心猛地一颤。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他。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黑莲教主。“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急忙抽出手,掩饰道。他眼中的寒光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纯净无辜的阿尘。
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说:“对不起,仙姑,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看着他自责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我救下的,究竟是一个无辜的灵魂,
还是一个随时会苏醒的恶魔?师傅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我看着阿尘,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管他是谁,不管未来会怎样,至少现在,我要保护他。这是我的本心,也是我必须承担的,
后果。第6章 败露师傅的敲打,让石轩暂时安分了几天。但这短暂的平静,
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我更加不安。我知道,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会给我致命一击。我必须尽快送阿尘走。
我将观中积攒的,准备给师傅买寿礼的银两都拿了出来,又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
打成一个小小的包袱。“阿尘,明天一早,你就从后山的密道离开。”我将包袱递给他,
声音有些干涩。那条密道,是我小时候为了偷溜下山玩,无意中发现的,
可以绕过清风观所有的岗哨。阿尘接过包袱,手指捏得紧紧的,他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仙姑,”他闷闷地开口,
“下山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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