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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开盲盒出SSR,我开出了灭世级林昭灭世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别人开盲盒出SSR,我开出了灭世级(林昭灭世)

梦回殷商去打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人开盲盒出SSR,我开出了灭世级》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昭灭世,讲述了​灭世,林昭,苏瑾是作者梦回殷商去打怪小说《别人开盲盒出SSR,我开出了灭世级》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7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2:11: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别人开盲盒出SSR,我开出了灭世级..

主角:林昭,灭世   更新:2026-02-20 07: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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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个垃圾盲盒“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坨空气。

”我盯着手里那个巴掌大的盲盒包装,

上面烫金的“SSR概率UP”标语还没拆封就已经开始掉色。

旁边的机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报:“本季度盲盒销量突破十亿,下一个欧皇就是你!

”是我个鬼。我叫陈非,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七十三天,抽了七百三十个盲盒,

中了七百三十次“谢谢惠顾”。剩下的零头不是空气就是烂菜叶,唯一一次开出个带字的,

上面写着“再来一次”——然后我又抽到了空气。这个世界疯了。三个月前,

天上掉下来一堆自动贩卖机,

砸穿了菜市场顶棚、压扁了三辆共享单车、顺便把一个正在贴小广告的老头送进了ICU。

官方调查了三天,最后在新闻联播里用十五秒解释:“这是宇宙能量投射装置,

俗称‘万物盲盒’,建议广大市民积极参与,共建美好新世界。”然后全国就疯了。

上至八十岁老头,下至穿开裆裤的小孩,人手一个盲盒。有人抽到“传说级神龙”,

当场骑龙飞走,尾巴扫塌了半个小区;有人抽到“不朽级法杖”,随手一挥,

隔壁老王的麻将桌直接升天;最离谱的是我楼下卖煎饼的大妈,抽了个“史诗级平底锅”,

现在摊煎饼能摊出金色传说,一个煎饼果子卖五百块,还得提前预约。就我。七百三十次。

全是垃圾。今天是我穿越后第七十三天,也是我银行卡余额归零的日子。

房东已经在门口贴了第三张催租条,上面画了个骷髅头,旁边写着“明天再不交钱,

你就和这个骷髅一样”。我站在街角的盲盒贩卖机前,口袋里只剩最后二十块钱。“小伙子,

又来啦?”卖烤红薯的大爷冲我招手,他认识我,因为我每天路过都会对着贩卖机骂两句,

“今天要不试试我这个?烤红薯保熟,不比那破盒子强?”“不了大爷,

”我盯着贩卖机屏幕上的“限时特惠:十个垃圾盲盒打包价二十元”,“我就剩这么多钱了,

抽完拉倒。”“啥?垃圾盲盒?”大爷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古怪,“那玩意你也敢买?

那里面装的都是别人抽剩下的残次品,官方自己都说了,SSR概率为零。

你这二十块买十个,纯属买十个垃圾回家。”“万一呢。”“万一啥?

”“万一开出个能让我交房租的东西呢。”大爷沉默了三秒,递过来一个烤红薯:“拿着,

别饿死。”我没要。不是我不想吃,是我怕吃了红薯,就没钱抽这最后十个垃圾盲盒了。

扫码。付款。机器开始颤抖。“叮!恭喜宿主获得——破碗一个。”“叮!

恭喜宿主获得——烂拖鞋一只。”“叮!恭喜宿主获得——发霉的馒头。”“叮!

恭喜宿主获得——废纸一张。”“叮!恭喜宿主获得——空盒子。”第五个。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个巴掌大的空盒子,盒子是木质的,做工倒是挺精致,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但打开一看——空的。啥也没有。“呵。

”我冷笑一声,把空盒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塑料袋里,“这破玩意连空气都装得不如,

空气好歹还能呼吸,这盒子能干啥?当棺材?”继续开。第六个:一坨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

第七个:半截铅笔。第八个:一张写了“对不起”的小纸条。第九个:一块石头。

第十个:又是一张废纸。十个垃圾盲盒,全开完。我蹲在路边,

把塑料袋里的“战利品”倒了一地,挨个翻。破碗能要饭,烂拖鞋能当备用,

发霉的馒头...算了,给大爷喂鸟。废纸一张——等等。

我拿起那张从第九个盲盒里开出来的“废纸”,上面有字。不,不是字。是画。

画的是一个巨大的...怪物?长得像蜥蜴,但背上背着山一样的壳,嘴里喷着火,

脚下踩着的城市正在燃烧。画风很粗糙,像是小孩子涂鸦,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幅画,

后背有点发凉。“这啥玩意?”我把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哥斯拉幼崽孵化说明书”。我愣了十秒。然后笑了。“可以,

这盲盒官方真会整活,还带送漫画的。”我把纸揉成一团,准备扔进垃圾桶。

但就在我抬手的那一刻,手指突然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是刚才那个空盒子。木质的盒子,

边缘怎么会有锋利的切口?我低头看向盒子,发现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正在发光。

微弱的、幽蓝色的光。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

是从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像是有人在我颅腔内敲钟,震得我眼前发黑。“人类。

”那个声音说。我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正面朝上。盒子内部,

那片我以为是“空的”空间,此刻正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是纯粹的黑暗,

连光都逃不出来的那种黑。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那黑暗里,有东西在动。

“吾名......”那声音刚说了两个字,我下意识一脚把盒子踢飞出去三米远。

盒子在地上滚了几圈,不动了。发光也停了。裂缝也消失了。就静静躺在那里,

像个普普通通的破木盒。我站在原地,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旁边的大爷还在吆喝“烤红薯,热乎的烤红薯”,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才敢走过去,用脚尖戳了戳那个盒子。

没反应。我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幻觉?”我自言自语,弯腰把盒子捡起来,

对着太阳光往里瞅。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就在我准备把它扔回塑料袋的时候,

我瞥见了盒子底部——那里多了一行字。刚才绝对没有的字。“凡人,

你吵醒了不该吵醒的东西。”我攥着盒子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发现,

那行字是用中文写的——但不是这个世界的简体中文,也不是繁体,

是我穿越前的老家那边用的方言文字。我奶奶教过我认这种字,她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

现在已经没人会写了。可这个世界,不应该有人会写这种字。更不应该有一个盲盒,

里面装着一个会说话的“空”。我把盒子小心翼翼地装进背包最里层,

又把那张揉成团的“哥斯拉说明书”展开抚平,叠好塞进口袋。然后站起来,

走向大爷的烤红薯摊。“大爷,来一个。”“刚才不是不要吗?”“现在想要了。

”大爷递给我一个热乎的红薯,我咬了一口,烫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我没停,一口接一口,

把整个红薯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我抹了抹嘴,看着天边的晚霞,说了句:“这日子,

好像有点意思了。”第二章 孵蛋那堵墙塌的时候,我正在楼下便利店买泡面。

轰隆一声巨响,整栋楼都跟着抖了三抖。老板娘手里的关东煮掉在地上,汤溅了我一裤腿。

她愣了两秒,然后扯着嗓子喊:“地震啦——”不是地震。是我住的那间屋子的墙塌了。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五楼那个大窟窿,泡面袋子还攥在手里。旁边的邻居们已经围成一圈,

指指点点:“这房子也太破了,早该拆了。”“不是破,是炸的,你看着砖头往外飞的。

”“不会是煤气爆炸吧?”“那小子不是住在里面吗?人呢?”人在这儿呢。我挤开人群,

冲上楼。楼梯里全是灰,呛得我直咳嗽。推开那扇已经变形的门——不对,不用推,

门已经没了,整个门框都歪了。屋里一片狼藉。床塌了,桌子翻了,墙上裂了一道缝,

从天花板一直裂到地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床头那个位置——那个我用来放“破烂”的角落——此刻正趴着一只生物。绿色的。

大概巴掌大小。长得像蜥蜴,但背上有一排小小的凸起,像还没长出来的刺。它听到动静,

转过头来,用一双竖瞳盯着我。“叽。”我愣在原地。它也愣在原地。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

然后它从废墟里爬出来,晃晃悠悠地走向我。每走一步,背上那些凸起就会闪一下,

像呼吸灯一样。我的脑子在这三秒里飞速运转:第一,这玩意儿从哪儿来的?第二,

它怎么长这么快的?第三——我猛地想起来,三天前,

我从那个“垃圾盲盒”里开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怪物,

写着“哥斯拉幼崽孵化说明书”。那张纸我当时揉成一团,随手塞在了枕头底下。

还有那颗蛋。那颗从第七个盲盒里开出来的蛋——我原本以为是个坏掉的鹌鹑蛋,

顺手扔在了窗台上。但这两天我一直觉得屋里有点热,还以为是暖气管道出了问题。蛋呢?

我看向窗台。窗台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碎壳。“叽。”那只小东西已经走到我脚边,

用脑袋蹭我的拖鞋。蹭了两下,抬起头,张开嘴——然后喷出一小撮烟。真的只是一小撮。

跟打火机点着之后吹灭的那个烟差不多大。喷完了它自己还吓了一跳,往后蹦了两步,

愣愣地看着自己嘴里冒出来的烟,又看了看我,表情有点委屈。“叽?”我蹲下来,

伸手想摸它。它往后缩了缩,但又凑上来,用脑袋继续蹭我的手。温的。活的。

真的是哥斯拉。三天时间,从蛋里孵出来,长到巴掌大,撑塌了一堵墙。

这要是再养几天——我不敢往下想。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话带点东北口音,听着挺和气的:“喂,陈非是不?

”“我是。你谁?”“我叫周震,国家特殊物品管理局的,你叫我老周就成。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陈非啊,我问你个事儿,你最近是不是开盲盒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怎么了?”“别紧张,不是坏事。”老周笑了一声,“是这样,

我们这边检测到你家里有异常能量波动,波动等级还不低。按规矩,得上门核实一下。

你现在方便不?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等等——”我刚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只还在蹭我拖鞋的小东西,陷入了沉思。国家特殊物品管理局?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部门。但更不正经的是,

我屋里现在有一只货真价实的哥斯拉——虽然还只有巴掌大,但按照这个生长速度,

再过三天,我这屋就装不下它了。再过一星期,这栋楼可能就没了。“叽。

”它又蹭了蹭我的脚,然后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眯起来,像是困了。

它晃晃悠悠地走回废墟里,在那个放破烂的角落趴下,蜷成一团,睡着了。

背上的凸起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呼吸灯。我看着它,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张“空盒子”呢?我翻遍废墟,没找到。

那个会说话的、里面有“东西”的木盒子,不见了。---二十分钟后,有人敲门。不对,

敲门的是个女的。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长得很...怎么说,很官方。就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她是公职人员的脸。“陈非?

”她亮出一个证件,上面盖着红章,写着“国家特殊物品管理局”,“我叫林昭。

”“电话里不是说是个男的?”“周队在楼下,他怕吓着你,让我先上来。

”林昭往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堵塌了的墙上,眉头皱了皱,

“你这屋......”“年久失修。”“是吗?”她走进来,四处打量,

最后停在那个角落——小东西睡觉的地方。但它已经不在了。我松了口气,

心想这家伙还挺机灵,知道躲起来。林昭蹲下来,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灰,

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站起来看着我:“陈非,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三天前在幸福路街角那台贩卖机上,买了十个垃圾盲盒,对不对?”我没说话。

“那十个盲盒,开出来的东西呢?”“扔了。”“扔哪儿了?”“垃圾桶。

”林昭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行,那我换个问法。

你有没有开出来什么......活的东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比如什么?

”“比如一只小的、绿色的、会喷烟的蜥蜴。”我刚想否认,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叽。

”我回头,看见那只小东西从衣柜后面探出脑袋,正好奇地盯着林昭。

它背上的凸起闪得更亮了,一闪一闪的,像警报灯。林昭的表情凝固了。三秒后,

她慢慢举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上有个按钮,她按了一下,

盒子里发出嘀嘀嘀的声响。声响越来越大。小东西被吸引住了,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凑到盒子跟前,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它张开嘴,一口把盒子吞了下去。“我艹!

”林昭第一次爆了粗口。我也傻了。但更傻的是,吞完盒子的小东西打了个嗝,

从嘴里喷出一团烟——这次的烟比刚才大多了,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那块本来就松动的腻子,啪嗒一声掉下来,砸在地上,摔成八瓣。林昭看着我。

我看着小东西。小东西看着地上的腻子,表情有点无辜。“叽?”沉默。漫长的沉默。最后,

林昭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周队,上来吧,确实有东西。

”她顿了顿,“是什么?是......我他妈也不知道是什么。

”第三章 收容物老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光头,圆脸,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但此刻他不笑。他看着蹲在桌上啃苹果的小东西,表情复杂得像刚吞了一斤黄连。“陈非啊,

”他开口,东北口音比电话里更重,“你这事儿整得挺大。”“多大?

”“大到......”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天花板,“上面都知道了。

”林昭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一直在戳戳戳。她抬起头:“周队,

能量等级还在上升,现在已经到C级了。”“C级是啥意思?”我问。老周没回答,

只是盯着小东西看。小东西啃完苹果,打了个哈欠,趴在我桌上睡着了。

背上的凸起闪得比以前更快,频率大概是一秒两次。“它一直在长。”林昭说,声音有点紧,

“刚才在楼下测的时候还是D级,上来就C了。照这个速度,明天可能就B了。

”“B级又啥意思?”老周终于开口:“陈非,我问你个事儿,你别怕。”“你说。

”“你这个......这个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我沉默了两秒,

决定实话实说:“盲盒。垃圾盲盒。”“哪个贩卖机?”“幸福路街角那台。

”老周和林昭对视一眼。林昭又在平板上戳了几下,然后皱起眉头:“周队,

那台贩卖机三年前就报废了,不可能出货。”“啥?”“你看,”她把平板递过来,

上面是一张照片,拍的就是我抽盲盒那台机器,“这台机子,编号XA-037,

系统显示最后一次出货是2022年4月,之后就一直处于离线状态。”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确实是那台机器。“可是......”我有点懵,“我三天前明明扫了码,付了钱,

它还吐了十个盒子出来。”“扫码记录呢?”我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记录——空的。

那笔二十块钱的支出,消失了。林昭拿过我的手机,翻了好几遍,然后还给老周看。

老周看完,脸色更沉了。“陈非,”他把手机还给我,“你确定你开出来了十个盒子?

”“确定啊,我还挨个拆了呢。”“开出来的东西呢?

”我指了指墙角那个塑料袋:“都在那儿。”老周走过去,把袋子拎起来,

一样一样拿出来:破碗、烂拖鞋、发霉的馒头、半截铅笔、一块石头、两张废纸——“等等。

”老周拿起那两张废纸,“这是什么?”一张是那张“哥斯拉说明书”,

另一张是写着“对不起”的小纸条。老周把“对不起”那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递给林昭。林昭接过去,掏出一个放大镜模样的东西,对着纸条照了照。

放大镜上开始跳数字。“周队,”她的声音变了,“这张纸上有能量残留,

等级......A。”老周的动作停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那个空盒子呢?

”“什么空盒子?”“你开出来的第五个盲盒,是个空盒子。盒子呢?”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也不知道,但话到嘴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我开完盲盒,

蹲在路边整理那些破烂。那时候有个老大爷在旁边卖烤红薯,我跟他说了几句话。

然后我把东西装进袋子,回了家。但是那个盒子......“我不记得了。”我说,

“我好像把它装进袋子了,又好像没有。”“仔细想。”我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

那天的记忆就像被人剪掉了一段,怎么都想不起那个盒子后来的去向。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个U盘。“插你电脑上,看看。”我打开电脑,

插上U盘。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20250217_幸福路监控”。点开。

视频是监控录像,时间显示是三天前下午五点十三分。画面里,我看见自己蹲在路边,

面前摆着一堆从盲盒里开出来的破烂。我挨个翻看,

把破碗、烂拖鞋、发霉的馒头扔进塑料袋。然后我拿起那个空盒子。对着太阳看了看。

扔进塑料袋。站起来,跟老大爷说了几句话,然后拎着袋子走了。一切正常。

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画面突然闪了一下。很短的闪,不到半秒。闪完之后,

我继续往前走,消失在画面边缘。老周按了暂停,往回倒了几秒,然后一帧一帧地放。

闪的那一瞬间,画面里多了一个东西。在我身后,大概两米远的位置,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伸出手,正从我拎着的塑料袋里——拿走那个盒子。“这是谁?”我指着屏幕。

老周没说话。林昭也没说话。画面继续放,那个人影拿走盒子之后,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就消失了。不是走出画面,是直接消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而我,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视频放完,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小东西醒了,抬起头,冲着窗户的方向叫了一声。

“叽——”声音比刚才大了,带着一点嘶哑。它叫完,张开嘴,打了个哈欠。但这次,

从它嘴里喷出来的不是一小撮烟,是一团实实在在的火焰。火焰喷在我桌上,

那张“哥斯拉说明书”瞬间烧成灰烬。林昭下意识往后跳了一步,手已经伸进怀里,

像是要掏什么。老周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他说。“什么来不及?

”老周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又像是在看一个救世主:“陈非,你开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收容物。你开出来的那玩意,

正在‘长大’。而且它长大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太多了。”“收容物?

”“就是我们管这些盲盒里开出来的东西的叫法。”老周解释,

“凡是能从盲盒里出来的、超出正常物理规则的东西,都叫收容物。

分五个等级:D、C、B、A、S。”“S级是啥?”老周沉默了一下:“S级只有一个,

叫‘空’。不是空盒子的空,是‘虚空’的空。据说它藏在某个盲盒里,已经沉睡了几千年。

谁能打开那个盒子,谁就能——”他没说完。因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又是未知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是我老家那边的方言,

奶奶教过我那种:“小非啊,你那个盒子,别找了。是我拿的。”我愣住。“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声音顿了一下,“你知道你开出来的是啥不?

那不是哥斯拉,那是‘空’的孩子。它叫‘灭世’。”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

手机还举在耳边。小东西——不,灭世——从桌上爬下来,走到我脚边,

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腿。它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竖瞳里,映出我苍白的脸。“叽。

”它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亲近和依赖。

而我脑子里只回荡着那个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它叫‘灭世’。”第四章 紧急转移“灭世?

”老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肉抖了抖。“谁给你打的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他,

通话记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未知号码”四个字。老周按了回拨,听了几秒,摇头。“空号。

”“刚打完就空号?”“嗯。”老周把手机还给我,看向林昭,“你查一下通话录音。

”林昭掏出一个小设备,连上我的手机线,噼里啪啦敲了一通。屏幕上开始跳数据,

跳了大概十秒,停住了。“查不到。”林昭皱眉,“这段通话没有录音,连基站记录都没有。

就像......”“就像没发生过?”我接话。林昭点头。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只叫“灭世”的小东西——它正专心致志地啃我的拖鞋,

啃一会儿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还在,然后继续啃。“那个老人说,这不是哥斯拉。

”我开口,“是‘空’的孩子。”“‘空’的孩子?”老周脸色变了,

“你确定他说的是‘空’?”“确定。”老周和林昭又对视了一眼。

这次林昭的脸色也有点发白。“周队,”她压低声音,

“如果真的是‘空’的......”“别在这说。”老周打断她,看着我,“陈非,

你得跟我们走。”“去哪儿?”“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这屋挺安全的。”“你这屋,

”老周指了指那堵塌了的墙,“安全?”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老周叹了口气,

语气缓和下来:“陈非,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你手里这东西,现在还是幼崽,

能量等级就已经到C了。你知道C是啥概念不?”“不知道。”“我们局里收容的那些东西,

90%都在D级以下。C级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一个,”他顿了顿,

“每一个都差点毁掉一座城市。”我看向灭世。它终于啃完了那只拖鞋,

正心满意足地趴在地上,肚子一鼓一鼓的。背上的凸起闪着微光,像一串小灯泡。

“它才三天大。”我说。“是啊,三天就到C了。再过三天呢?”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林昭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更难看。“周队,

监测站那边说,能量波动扩散了。现在整栋楼都在范围里。”“啥?”“不是它的问题,

”林昭指了指灭世,“是那个盒子。那个空盒子。

监测站检测到同样的能量波动从这栋楼扩散出去,但源头不在这个房间。”老周走到窗户边,

往外看了一眼。我也凑过去。楼下的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辆黑色的车。

车上下来几个人,穿着和林昭一样的黑色风衣,正在疏散人群。“那个捡走盒子的人,

”老周转头看我,“你说监控里看不清楚脸?”“嗯,就一个影子。

”“影子......”老周喃喃重复,然后猛地想起什么,“林昭,

调一下那段时间的全城监控,重点查幸福路到这里的沿途,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昭已经开始操作。她的设备屏幕上跳出十几个小窗口,全是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

时间轴拉到三天前下午五点十五分——也就是我从监控画面里消失的那一瞬间。

画面开始播放。第一帧:街道正常,人来人往。第二帧: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

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第三帧:一切恢复正常。“慢放,0.25倍速。”林昭调慢了。

那道影子的轨迹变得清晰了一些——是从我身后那个位置,往东边去的。但依然看不清形状,

就像一团移动的雾。“跟着它。”监控画面切换,切换到下一个路口的摄像头。同样的瞬间,

同样的模糊影子一闪而过。再下一个路口。再下一个。一直跟到——画面黑了。“怎么回事?

”老周问。林昭反复切换了几次,摇头:“那一带的监控全坏了,

时间刚好是三天前下午五点二十分。”“哪一带?”林昭沉默了两秒,说出一个地址。

老周的表情凝固了。我也凝固了。因为那个地址,是我老家。那个我穿越前生活的地方,

这个世界的“我”的老家。---半个小时后,我们上了其中一辆黑色面包车。

灭世被我抱在怀里,一路上不停地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它就伸爪子去够,够不着,就回头冲我叫。“叽!”“消停点。”我按住它的脑袋。

它不满地甩了甩头,然后张嘴打了个哈欠——又喷出一团火。这次火比刚才大多了,

差点烧着车顶的窗帘。林昭眼疾手快,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个灭火器,对着火苗就喷。

白色粉末糊了一车,灭世被呛得直打喷嚏,喷嚏里还带着火星子。车里一片狼藉。

老周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肉又抖了抖。“陈非,”他开口,

“你知道我们局里那些收容物都关在什么地方不?”“不知道。”“地下。最深的地方,

离地面五百米。全部用特殊材料隔离,二十四小时监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哦。

”“但就算这样,每年还是有十几起收容失效的事故。”我沉默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老周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想说,你那玩意儿,

比我们局里关的那些加起来都危险。但它现在只认你一个人。”灭世在我怀里拱了拱,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打呼噜。“所以呢?”“所以,”老周叹了口气,

“你得跟我们合作。不是跟我们局里合作,是跟‘那个地方’合作。”“哪个地方?

”林昭插嘴:“周队,你确定?”“不确定也得确定。这事儿已经超出咱们的权限了。

”老周看着我,“陈非,等会儿到了地方,你会见到一些人。别怕,他们虽然看着吓人,

但对你有好处。”“什么人?”老周没回答。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市区,上了高速,

往郊外驶去。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楼房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山和零星的树木。

开了大概两个小时,车子拐进一条岔路,停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铁门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标志——一只眼睛。眼睛是闭着的。林昭下车,走到铁门旁边的一个小窗口前,

递进去一个证件。窗口里伸出一只手,接过证件,缩回去。过了大概一分钟,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继续往里开。我透过车窗往外看,发现这是一个建在山腹里的基地。巨大的穹顶,

密密麻麻的灯光,来来往往穿着制服的人,还有——一排排透明的玻璃舱。

玻璃舱里关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长得像人,有的完全不像人。有的在睡觉,

有的在玻璃上撞来撞去,撞得满身是血。“这就是我们的收容基地。”老周说,“一共三层,

每层三百个收容单元。你现在看到的这些都是D级和C级。B级在更下面。

”我抱着灭世的手紧了紧。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

“叽。”“没事。”我小声说。车子停在一个电梯口前。老周下车,帮我拉开门:“走吧,

有人等着你。”电梯往下。很深。很深。很深。电梯门打开,是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刻着那只闭着的眼睛。老周走到门口,停下来:“我就不进去了。

林昭,你带他进去。”林昭点点头,推开门。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

两把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看什么资料。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了?”她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别紧张。

”我坐下来。她看着我,又看着我怀里的灭世,笑容淡了一些。“陈非,对吧?

”她把平板放到一边,“我叫苏瑾,这个基地的负责人。

咱们开门见山——你知道你抱着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吗?”“灭世。”“谁告诉你的?

”“一个老人,打电话说的。”苏瑾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个老人,我知道是谁。

他说的没错,这东西确实叫‘灭世’。但它还有另一个名字。”“什么名字?”苏瑾看着我,

一字一顿:“‘空’的容器。”第五章 盒子的回归警报响的时候,

灭世突然从我怀里跳下来,冲着门口的方向叫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叽”的叫法。

是低沉的、带着威胁的嘶吼。它背上的凸起疯狂闪烁,频率快得惊人,

整个房间都被映成了幽蓝色。苏瑾霍然站起,

一把拉开墙上的帘子——帘子后面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屏幕上,几十个画面同时跳动,

全是基地各个角落的实时监控。其中一个画面里,有一团雾。模糊的、移动的雾,

正在走廊里缓缓前进。雾所过之处,灯光全部熄灭,监控画面一个接一个变黑。

“第三层收容区,C级区域。”林昭盯着屏幕,“它往这边来了。”“不对,

”苏瑾指着另一个画面,“你看这儿。”那是一个B级收容单元的画面。

玻璃舱里关着一个长得像人的东西,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某个方向——它所在的舱室,灯光也开始闪烁。

“它在影响所有收容物。”苏瑾的声音有点紧,“所有的。

”老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苏博士,外面出事了。

C级区域三十七个收容单元同时出现收容失效征兆。B级也有动静。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苏瑾没回答。她只是盯着屏幕上那团缓缓移动的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灭世还在嘶吼。

它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背上的凸起闪得更快了。我蹲下来,想把它抱起来,但刚伸手,

它突然回头,冲我张开嘴——一团火喷出来,差点烧着我的脸。我往后一躲,撞翻了椅子。

“灭世!”它愣了一下,像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然后低下头,委屈地叫了一声。

“叽......”但下一秒,它又抬起头,冲着门口的方向继续嘶吼。那团雾,近了。

我能感觉到。房间里开始变冷,不是空调那种冷,是深入骨髓的那种冷。

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手指冻得发僵。监控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变黑,

最后只剩下一个画面——那团雾已经停在门外了。门是金属的,足有二十厘米厚,

正常情况下导弹都轰不开。但那团雾穿过了门。像穿过空气一样。一点一点地渗进来。

雾越来越浓,越来越近,最后在我面前凝聚成一个形状——一个人形。一个模糊的人影,

和监控里那个从我袋子里拿走盒子的人影一模一样。它伸出手。手里捧着的,

正是那个空盒子。木质的、刻满纹路的、里面“有东西”的空盒子。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人影没说话。它只是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像是在还给我。灭世从我脚边冲出去,跑到人影跟前,仰头看着它。嘶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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