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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到期,偏执总裁他真香了》潘总林晚已完结小说_契约到期,偏执总裁他真香了(潘总林晚)经典小说

灵感界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潘总林晚担任主角的现言甜宠,书名:《契约到期,偏执总裁他真香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潘总,伍依琪的现言甜宠小说《契约到期,偏执总裁他真香了》,由新晋小说家“灵感界主”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43: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契约到期,偏执总裁他真香了

主角:潘总,林晚   更新:2026-02-20 07: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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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逼我替妹联姻,对象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科技新贵潘忠国。

新婚夜他扔给我一纸协议:“各取所需,别越界。”可当我在酒会上被名媛们嘲讽时,

是他当众将我揽入怀中:“我太太,轮得到你们评价?”当有人造谣我靠身体上位,

他直接收购对方公司送我当玩具。后来我故意气他:“契约到期就离婚。

”他却红着眼撕碎协议,将我抵在墙上:“林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温东华捧着玫瑰求复合,

杨明声醉醺醺说非我不娶——潘忠国却捏住我下巴冷笑:“他们算什么东西?

你只需要看着我。”原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处心积虑的陷阱。而我,

早已心甘情愿地掉了进去。第一章:强制绑定,

冷面总裁的契约婚姻刺耳的手机铃声像催命符,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尖啸。

我蜷缩在沙发一角,胃里翻江倒海,宿醉的钝痛一阵阵袭来。屏幕上跳动的“小姨”两个字,

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刚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喂,小姨。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晚晚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姨故作亲昵却掩不住急切的声音,“好消息!你那个不成器的妹妹,

她那个小公司融资成功了!现在对方点名要见你,想让你去参加个晚宴,代表林家露个面,

顺便……把跟潘氏集团的联姻给定下来!”联姻?潘氏集团?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宿醉的眩晕感被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取代。“小姨,您说什么胡话?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替依依嫁人?更别提是潘家那个活阎王潘忠国了!”我几乎是在低吼,

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哎哟,我的好外甥女,这可由不得你了!

”小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爸欠下的债,

还有你那个不争气的妹妹搞出来的烂摊子,整个林家就剩你这颗摇钱树了!潘家是什么门第?

能看上我们林家,是天大的福气!你妹妹身子弱,受不得那份磋磨,你去最合适!

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云顶’会所,别迟到!”“啪嗒!”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忙音如同冰冷的嘲笑,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我浑身发冷,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替妹出嫁,

对象是那个在商界以手段狠戾、性情冷酷著称的潘忠国?这根本不是婚姻,是卖身契!

是火坑!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红血丝。镜子里的人眼神倔强,即使狼狈,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我林晚,就算死,也不会任人摆布,跳进那个名为“潘忠国”的深渊!然而,

现实比想象中更加残酷。当我下午被“请”到林家老宅时,所谓的“商量”,不过是通知。

父亲病重在床,气息奄奄,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继母王美兰则假惺惺地劝说着,

而我的“好妹妹”林依依,正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呵护,

对我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姐姐,你就认命吧,

”林依依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未婚夫那个融资方代表的脸颊,声音甜腻得发齁,

“潘总那样的人物,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呢。你替我去了,也是你的福气。以后,

可别忘了你这个妹妹啊。”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福气?

我看是催命符还差不多!“我不同意!”我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坚定,“我是林晚,不是林依依的替代品!这桩婚事,我绝不会应承!”“你敢!

”一直沉默的父亲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最后一丝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林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为了你妹妹,为了这个家,你必须去!这是命令!”“爸……”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那个曾经也会摸着我头说“晚晚不怕”的父亲,

如今眼里只剩下对利益的算计和对债务的恐惧。“别废话了!”王美兰尖利地插话,

脸上堆着假笑,“林晚,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就别认我们林家的人!你爸的医药费,

你妹妹公司的窟窿,你自己想办法去吧!我们可管不了!”赤裸裸的威胁,恶毒的诅咒。

我环顾四周,一张张或冷漠、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的脸孔,像一面面镜子,

照出我孤立无援的绝望。反抗?在这个家里,我早已孤立无援。离开?我能去哪里?

父亲的医药费,妹妹留下的烂摊子……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鲜血渗出,我却感觉不到疼。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蔓延。与其被动地被推进火坑,

不如……主动跳下去!至少,还能掌握一点点主动权!当晚七点,

我穿着一身素净得近乎寒酸的白色连衣裙,独自一人出现在金碧辉煌的“云顶”会所门口。

没有家人陪同,没有祝福,只有我自己,像一个奔赴刑场的囚徒。会所内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被侍者引到一个僻静的露台角落,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灯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一丝不苟。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强大得令人窒息,仿佛天生的王者,

掌控着周围的一切。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远处璀璨的城市夜景上,

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凿,下颌紧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他就是潘忠国。

传闻中那个能让对手闻风丧胆,能让同行敬畏三分,

也能让无数名媛趋之若鹜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科技帝国掌舵人。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脚步沉重地挪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终于,在他身后站定。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会无视我时,他才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不带任何情绪,仿佛能洞穿人心,

又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当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没有惊讶,没有审视,

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慌的冰冷。“林晚?”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低沉,磁性,

却淬着冰渣,“林家的大小姐?”“潘总,您好。”我强迫自己抬起头,

迎上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我是林晚。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毫无暖意,反而带着几分嘲弄。“我知道。

林依依的姐姐。听说,你自愿替嫁?”自愿?这个词真是可笑至极!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多说多错,在这种人面前,示弱只会让他更加轻视。潘忠国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纸张质地高级,封面简洁,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黑体字——《婚前财产约定及婚姻关系存续协议》。“签了它。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属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婚后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

经济上AA制。你需要应付外界关于‘林潘联姻’的风声,

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对家族压力。两年后,协议到期,和平离婚,你我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那双冰冷的眸子终于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记住,

这只是交易。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多余的东西。同样的,

你也最好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安分守己待在你的位置里。

”这就是他对这场婚姻的全部定义——一场冰冷、纯粹、各取所需的交易。

我接过那份薄薄的协议,指尖触碰到纸张的微凉,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果然如此。在他眼里,

我大概和一件可以用金钱衡量的物品没什么区别。可笑的是,这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一个合法的身份,一笔暂时的庇护,以及……逃离眼前困境的唯一途径!我没有丝毫犹豫,

拿起侍者托盘上的钢笔,在那份象征着屈辱和交易的协议末尾,

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晚。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签完字,我将协议推回给他。他随意地扫了一眼签名,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很好。”他点了点头,转身面向会所大门的方向,

“从现在起,你是潘太太了。走吧,陪我去认识几个人。”他甚至没有一句新婚祝福,

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牵起我的手——那只刚刚签下卖身契的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

将我带入了那个纸醉金迷的名利场。我的手心冰凉,他的掌心却灼热如火。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灼烧着我的皮肤,也预示着这段荒诞婚姻的开始。从此,

林晚死了。活下来的,是潘太太。第二章:初露锋芒,

醋坛子总裁在线护妻成为潘太太的头一个月,我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潘忠国说得没错,

我们的婚姻确实泾渭分明。他住在顶层的总统套房,我住在隔壁的豪华客房。

除了必要的场合需要一起出席,平时几乎零交流。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忙碌的潘氏总裁,而我,则像个隐形人,

安静地扮演着“潘太太”的角色。

我搬进了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楼的顶层复式——潘忠国的私人住所。

这里的奢华远超我的想象,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

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但我只觉得空旷冰冷,

像个华丽的金丝笼。白天,我会去潘氏集团挂个闲职,名义上是总裁夫人视察工作,

实际上只是坐在角落里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复杂难辨,好奇、探究、嫉妒、轻视……应有尽有。我一概视而不见,

埋头做着自己的事。下班后,我会去料理父亲的医药费,联系律师处理林依依留下的烂摊子,

偶尔去探望母亲。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疲惫不堪,

却也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份契约婚姻带来的屈辱感。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两年协议期满。直到那天晚上,潘忠国罕见地提前回家。

彼时我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处理某个棘手的供应商纠纷,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书房,就看到他一身酒气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领带松散,眉头紧锁,

显然心情不佳。“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他没有回答,

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又漠然移开。气氛有些尴尬。

我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准备回房。“站住。”他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他缓缓坐直身体,

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我:“刚才在书房,你在跟谁开会?”“一个……海外供应商,

处理点合同纠纷。”我如实回答,心里却咯噔一下。他很少过问我的事,今天怎么突然问起?

“供应商?”他冷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林晚,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查过,

你挂的那个闲职,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业务。说吧,是谁?”他调查我?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我强自镇定:“潘总,

我们签的协议里可没规定我不能有自己的事业。我接些私活,赚点外快补贴家用,不犯法吧?

”“外快?”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知不知道,刚才跟你开会的那个男人是谁?杨明声!‘明光资本’的创始人,

有名的花花公子!你跟他单独在会议室待了整整两个小时,谈的什么‘生意’,需要避着我?

”杨明声?我愣住了。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是当初在“云顶”会所,

和林依依眉来眼去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也是林依依公司融资的幕后金主之一!原来,

他竟然是“明光资本”的老板!难怪刚才视频时,

总觉得那人的眼神和说话方式有些轻佻浮夸,原来是本性如此!“潘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火,“我跟杨先生只是在处理他投资林依依公司时产生的一些后续问题,

仅此而已。而且,我们全程开着视频,有记录为证,绝无半点私情!”“是吗?

”潘忠国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脸庞凑得很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额头上,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心虚?”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像一张无形的网,

要将我牢牢困住。我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直视。“我……”“林晚,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我不得不转回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我不管你以前跟谁暧昧不清,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私下见面,别怪我……不客气。”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说完,他松开手,仿佛刚才的激烈对峙从未发生,

转身大步流星地上了楼,只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他指尖滚烫的温度,

心口却像被塞了一团乱麻,又气又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这个男人,

简直霸道得不可理喻!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扑在脸上。镜子里的人,

双颊绯红,眼神里燃烧着怒火。“潘忠国,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只是契约夫妻!

你凭什么管我交什么朋友?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吼,

试图驱散心底那丝不该有的悸动。可是,

心底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却在反驳:他是因为在意吗?不然为什么要调查杨明声?

为什么要警告我?荒谬!一定是我想多了!那个冷血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有“在意”这种情绪?接下来的几天,潘忠国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他依旧早出晚归,在家时也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那种刻意的疏离,

比之前的漠视更让人难受。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偏偏又无处发泄。这天傍晚,

我刚走出潘氏集团大楼,就被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拦住了去路。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自以为帅气的脸——蔡贤鑫。他是潘忠国的发小兼合作伙伴,

也是圈内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行事张扬跋扈。“哟,这不是潘太太吗?

”蔡贤鑫吹了声口哨,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一个人啊?我家忠国呢?

又被哪个妖精绊住脚了?”他语气轻佻,满是挑衅。我皱了皱眉,

不想理会这种无聊的人:“蔡少有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潘太太?

”蔡贤鑫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听说潘太太最近很忙啊,又是开会又是谈生意的。怎么,

嫌弃我家忠国给的生活费不够花?要不,哥哥我赞助你点?”说着,

他还伸手想去碰我的胳膊。我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咸猪手,

眼神冷了下来:“蔡少自重。我和潘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啧啧啧,

”蔡贤鑫夸张地咂咂嘴,“脾气还挺烈。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比那些围着忠国转的花瓶有意思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来来来,

加个微信呗?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哥哥我罩着你!”我还没来得及拒绝,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停下。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

潘忠国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显然是刚结束一个重要会议,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没有看蔡贤鑫,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聊完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蔡贤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哎呀,忠国!你可算回来了!正跟潘太太聊天呢,

她说想跟我学做生意呢!”潘忠国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依旧锁定在我脸上:“是吗?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心头一跳,知道他在怀疑什么。“潘总,

”我抢先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我和蔡少只是在讨论如何处理林依依女士遗留的公司债务问题,纯粹是公事。

”潘忠国终于将目光转向蔡贤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蔡贤鑫,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我的妻子,不劳你费心。”“哟呵,护妻狂魔上线了?”蔡贤鑫夸张地大笑起来,

眼神却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行行行,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晚晚,下次再聊啊!”说完,他得意洋洋地开车扬长而去。一时间,

只剩下我和潘忠国站在喧嚣的街头。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气场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上车。”他拉开宾利的车门,言简意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舒适,

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莫名地让人安心。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过了许久,潘忠国才缓缓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为什么不拒绝他?”“我没理由拒绝。”我坦然道,

“我和蔡少只是在谈正事,清者自清。”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幽深:“你倒是比以前胆大了不少。”“在你眼皮底下做事,当然要谨慎点。

”我故意呛他一句,“免得又被你误会成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话太冲了,简直是在挑衅。果然,潘忠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在路边停下。惯性让我身体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座位。他转过身,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座椅上,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

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林晚,”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协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没忘!

”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潘太太就该有潘太太的样子!我努力工作,处理家务事,

遵守协议,我问心无愧!”“努力工作?”他冷笑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

“和一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单独谈生意,就是你所谓的‘努力工作’?

”“杨明声是投资人,蔡贤鑫是合作伙伴的发小!他们找我谈的都是正事!

”我气得胸口起伏,“潘忠国,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把我关在家里当个摆设吗?告诉你,

我不是林依依!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和尊严!”“尊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林晚,你现在的尊严,是我给的!没有我,

你和你那个赌鬼父亲,早就流落街头了!”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中了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是啊,如果没有这份契约婚姻,

我恐怕真的已经……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底蔓延开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眼泪掉下来。看到我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潘忠国眼中的风暴似乎凝滞了一瞬。他撑在我两侧的手臂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强硬,

却少了几分凌厉:“……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负,也不想看到你自甘堕落。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猛地松开手,重新启动车子,一言不发地加速驶离。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乱如麻。

他说……不允许任何人染指?这是什么意思?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我甩甩头,

试图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算了,不想了!反正契约到期就结束了!到时候,

谁是谁的妻子,谁是谁的所有物,都与我无关!第三章:修罗场开启,

总裁的独占宣言自从上次街头对峙后,我和潘忠国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局。

他不再刻意疏远我,但也绝不亲近。我们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忙于工作,我忙于应付各方琐事,交集少得可怜。那份契约婚姻带来的冰冷隔阂,

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层。我以为这种平静会持续下去,直到那天晚上的一场慈善晚宴。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作为潘太太,我挽着潘忠国的手臂入场时,

吸引了无数探究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就是潘总的太太?

看起来好年轻啊……”“听说是个替嫁的,原配身体不好?”“哼,估计是攀上高枝的麻雀,

装什么清高……”我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潘忠国则神色淡漠,

仿佛周围的议论与他无关,只是偶尔会在我被人撞到时,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身边拉一下。

就在我端着香槟,准备找个安静角落透口气时,一道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哟,

这不是林大小姐吗?怎么,攀上潘总这根高枝,就忘记我们这些老同学了?”我脚步一顿,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高紫涵。我大学时的同班同学,一个家境优渥、心机深沉的富家女。

当年就处处和我作对,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我缓缓转过身,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高同学,好久不见。怎么,今天也来参加慈善晚宴?”“是啊,

”高紫涵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听说你现在是潘太太了?真是……一步登天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点,

潘总那种身份地位的男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一个替嫁的,能抓住他的心多久,

可不好说呢。”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听到的人竖起耳朵。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显:“多谢高同学提醒。不过,我这个人没多大野心,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不像某些人,明明有未婚夫,还到处拈花惹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缺男人呢。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高紫涵的未婚夫是出了名的花心大少,

两人订婚后还闹出过不少绯闻。高紫涵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我敢这么回击。“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却被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紫涵,别这样。

”温东华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是我们大学时的学长,也是高紫涵的未婚夫。他长得斯文俊秀,

气质儒雅,此刻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林晚说得也没错,我们进去吧。

”他自然地搂过高紫涵的肩膀,看似安抚,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高紫涵被他半强迫地带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我一眼。温东华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晚晚,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过得不错?

”“托您的福,还不错。”我淡淡回应。大学时,温东华也曾对我表示过好感,

但我那时一心只想独立,对他并无男女之情。“那就好。”他笑了笑,眼神真诚,

“看到你能找到好的归宿,我很高兴。潘总……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祝福,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遗憾?还没等我细想,

另一个身影挤了过来。“晚晚!真的是你!”杨玺大大咧咧地拍着我的肩膀,

他是我在一次商业论坛上认识的同行,性格豪爽,不拘小节,“你怎么在这儿?

这位是……”他看向潘忠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了然。“我丈夫,潘忠国。

”我平静地介绍。杨玺的目光在我和潘忠国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哈哈一笑:“原来是潘总!

久仰大名!晚晚,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嫁给潘总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恭喜恭喜啊!

”他的语气太过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夸张的羡慕,让我有些不适应。

潘忠国自始至终都沉默着,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扫过杨玺,目光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杨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潘总,您好您好!

”杨玺连忙伸出手,“我是杨玺,晚晚的朋友!”潘忠国只是微微颔首,并未伸手与他相握,

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语气平淡地问:“聊完了?”“嗯。”我点点头,

拉着潘忠国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等!”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回头,

看到了刘滢滢。她是我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的媒体人,为人热情开朗,

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真实处境的朋友之一。“晚晚!你们也来了!”刘滢滢惊喜地跑过来,

目光在我和潘忠国之间转了一圈,最后促狭地笑道,“哇,潘总真人比杂志上还要帅!

气场两米八!晚晚,你真是捡到宝了!”她的话引来周围一阵善意的哄笑。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滢滢,你别乱说。”“我哪有乱说?”刘滢滢眨眨眼,

“你看潘总看你的眼神,虽然冷了点,但绝对是占有欲十足的那种!

典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啊!”她的话音刚落,潘忠国的眉头就狠狠地皱了起来。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眼神冷冽如冰,直直地射向刘滢滢:“刘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刘滢滢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吐了吐舌头,赶紧闭嘴。我也有些无奈。这个刘滢滢,

总是口无遮拦。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伍依琪。潘忠国的青梅竹马,

也是圈内公认的潘氏集团准太子妃人选。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礼服,妆容精致,气质高贵,

款款向我们走来。她的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潘忠国身上,声音甜美动人:“忠国,

原来你在这里。伯父让我来找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潘忠国看了她一眼,

眼神依旧冷淡:“知道了。”伍依琪这才将目光转向我,

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这位就是林小姐吧?久仰大名。我是伍依琪。”“你好。

”我礼貌地点点头。伍依琪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潘忠国,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忠国,这位林小姐是你的……朋友?”“妻子。

”潘忠国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不容置疑。伍依琪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如常:“哦,原来是潘太太。失敬失敬。”她顿了顿,又状似无意地补充道,

“忠国,伯父那边真的很着急,我们还是先过去吧?”她说着,便伸手想去拉潘忠国的胳膊。

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潘忠国西装袖口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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