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几乎寸步不离。,偶尔开视频会议,声音压得很低,流利的法语或英语,谈论着欧阳听不懂的数额巨大的生意。,无论是翻身还是轻声咳嗽,他的目光总会第一时间投过来,带着审视和询问。、吃药,动作熟练却带着一种程序化的精确,偶尔指尖碰到欧阳的皮肤,那温度总让欧阳微微一颤。,他会睡在病房另一张陪护床上,但欧阳总能感觉到,即使在黑暗中,那道目光也仿佛一直落在他身上。,让欧阳感激,然后觉得自已一开始的防备太不尊重人了。,再这么疏离,着实不该。“老……老公……”
上宫正在处理文件,听到声音手一顿。
他扭过头,看到的是欧阳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因为失忆而显得格外清澈懵懂的眼睛,正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望着他。
像一只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试探着想要亲近却又怕被拒绝的小动物。
香香软软,毫无防备。
他起身,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目光沉沉地落在欧阳脸上,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晦暗难明,让欧阳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有点退缩。
“怎……怎么了?”欧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问了一句。
随即又想,都是合法夫夫了,叫一声老公怎么了?难道……以前不这么叫?他又说错话了?
心底刚升起一丝疑虑,却见上官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了他拉着自已袖口的手。
“老公?你说话啊。”欧阳被他这沉默的注视弄得心慌,下意识地又唤了一声,语气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点连自已都没察觉的、类似于撒娇的坚持,听起来倒真有了几分“作精”的娇纵味道,虽然内核完全是只纸老虎。
上官深邃的眼底那翻涌的暗色似乎更浓了些。
他感受着掌心下欧阳微凉柔软的指尖,听着那声清脆又依赖的“老公”,某种压抑已久的、黑暗的占有欲几乎要破笼而出。
但最终,他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嗓音低沉沙哑,像是被什么情绪狠狠磨过。
他反手将欧阳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已掌心,那温度炙热而有力。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无聊了?”他问道,语气听起来似乎与往常无异,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沉稳模样,但若仔细分辨,似乎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
欧阳被他握着手,听着他自然的回应,心底那点小小的疑虑和尴尬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微甜的安心感。
看,他就是想多了。他们果然是恩爱夫夫。
“没有不舒服,”欧阳摇摇头,耳朵尖还红着,却对他露出了一个放松的、带着点依赖的笑容,“就是……看你一直在忙。”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道,“而且,一直躺着有点闷。”
上官凝视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份“乖巧”的真实性。
“是我疏忽了。”他从善如流地道歉,尽管这疏忽原本就是他刻意营造的隔离,“想出去透透气吗?楼下花园不错,我陪你去走走?”
“可以吗?”欧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光。
他被困在这豪华病房里几天,确实闷坏了。
“当然。”上官容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于微笑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你是我的伴侣,想去哪里都可以。”
——只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亲自帮欧阳披上外套,弯下腰,极其自然地拿起一旁的软底拖鞋,准备替他穿上。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和……卑微?欧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脚缩回被子底下:“我、我自已来!”
上官容的动作停住,抬头看他,眼神深邃:“以前……”
“以前是以前!”欧阳脸红得更厉害,几乎是抢过拖鞋,“我现在好多了,可以自已穿!”
让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就高高在上的男人给自已穿鞋,欧阳觉得折寿。
上官容没有坚持,直起身,看着欧阳略显笨拙但坚持自已穿好鞋子的样子,目光幽深。
他伸出手:“走吧。”
欧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已的手放进了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里。被他牵着走出病房,欧阳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莫名的雀跃。
医院的私人花园果然精致幽静,没什么人。午后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很舒服。
上官容放慢脚步配合着欧阳的速度,牵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两人并肩走着,偶尔有护士或医生经过,都会恭敬地向上官容点头致意,然后好奇地看一眼被他小心翼翼牵着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漂亮青年。
欧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别在意他们。”上官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只需要看着我。”
欧阳:“……”这霸总语录虽然羞耻,但好像……有点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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