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岳将军的后宅扫荡记(衡水刘知远)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岳将军的后宅扫荡记衡水刘知远
穿越重生连载
《岳将军的后宅扫荡记》内容精彩,“衡水的宁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衡水刘知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岳将军的后宅扫荡记》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知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养崽文,爽文全文《岳将军的后宅扫荡记》小说,由实力作家“衡水的宁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29: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岳将军的后宅扫荡记
主角:衡水,刘知远 更新:2026-02-19 20: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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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远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委屈的读书人。他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特别是当这个女子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的石锁,而他连提个水桶都要喘三喘的时候。
他娘刘婆子总跟他咬耳朵:“儿啊,这将军府虽然是她挣来的,但你是夫,她是妻,
夫为妻纲,这房契地契、还有库房里那些御赐的宝贝,迟早都得姓刘。你得立规矩,
得让她知道怕!”刘知远深以为然。于是,他整理了衣冠,拿起了圣贤书,
准备去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讲讲“三从四德”他想着,最坏不过是被骂两句。
可他忘了,在岳千军的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战友,一种是敌军。而敌军,
是用来歼灭的。1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将军府的正厅里,气氛比边关的烽火台还要紧张。
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盆脸盆大小的白粥,手里抓着三个馒头,
正以“风卷残云”之势往嘴里塞。这是多年行军打仗落下的毛病,吃饭不叫吃饭,
叫“补充军需”,讲究的是一个兵贵神速。桌子对面,坐着我那位“满腹经纶”的夫君,
刘知远。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长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捏着一双象牙筷子,
正对着面前那碟咸菜丝儿皱眉头,那表情,活像是在审视一份签了丧权辱国条约的文书。
“千军啊。”刘知远放下筷子,长叹一声,那声音百转千回,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你看看这粥,熬得如此粗糙,米粒未化,浆水不浓。再看这馒头,
个头大得像是给牢里犯人吃的。咱们如今好歹也是官宦人家,这传出去,
岂不是让同僚笑话我刘府没有规矩?”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打了个饱嗝,用手背一抹嘴。
“刘大人,这是将军府,不是你那刘府。还有,这馒头是我让厨房按照军粮标准做的,
一个顶三个,抗饿。你要是嫌弃,可以不吃,出门左转有个要饭的破庙,那里的规矩多,
你去立立?”刘知远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当然,没敢太用力,
毕竟这桌子是花梨木的,硬得很,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爪子拍疼了还得找我要汤药费。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他指着我,手指头哆哆嗦嗦,“岳千军,
你别以为你有几分蛮力就能在家里横行霸道。夫为妻纲,你懂不懂?我是你的天!
你这是对天不敬!”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货又开始了。每次想要点好处,
或者想摆摆谱,就把这套“天理伦常”搬出来。在他眼里,这些圣贤书就是他的“攻城锤”,
觉得只要念几句,我这座城池就得乖乖开门投降。可惜,他遇到的是我。我站起身,
身上的软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身高八尺夸张说法,往那儿一站,
一片阴影直接把刘知远笼罩在里面。“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知远,你这片天,
上个月修屋顶漏雨的时候,是谁吓得躲在桌子底下喊娘的?是我爬上去补的瓦。怎么,
现在天晴了,你又觉得自己行了?”刘知远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眼珠子乱转,显然是在搜肠刮肚地找哪本书里有能反驳我的句子。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嚎声。“哎哟喂——我的命好苦哇!这日子没法过啦!
媳妇欺负婆婆啦!”我眉头一挑。好嘛,敌军的“增援部队”到了。
2进来的是我那位极品婆婆,刘老太。她穿着一身大红大绿的绸缎袄子,像个成精的大鹦鹉,
一进门就往地上一瘫,双手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节奏感极强,
不去军营里当吹号手真是屈才了。“儿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我今早起来,
就想喝口燕窝粥润润喉,厨房竟然说没有!说是将军吩咐的,不养闲人!我是闲人吗?
我是你娘!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老了,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刘知远一见亲娘倒地,立马来了精神,
觉得找到了“道德制高点”他赶紧跑过去,扶住刘老太,转头对我怒目而视:“岳千军!
百善孝为先!你竟然苛待高堂!这要是告到衙门里,你这将军也别想当了!”我抱着胳膊,
冷眼看着这娘俩演双簧。燕窝?呵,上个月库房里少了两斤血燕,我还没查呢,
估计早就进了这老太婆的肚子,或者被她偷偷拿去补贴她那个在乡下赌钱的侄子了。“娘,
你先别嚎。”我走过去,蹲下身,视线和刘老太齐平。刘老太被我身上的煞气吓得哭声一顿,
打了个嗝。“你说你病了?哪儿疼?”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我这手劲,
那是能捏碎核桃的。“哎哟!疼疼疼!杀人啦!”刘老太杀猪般地叫起来。“疼就对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根据我多年在战场上救治伤马……哦不,伤员的经验,
你这是‘邪风入骨’,得治。”我站起身,对门外的亲兵喊道:“来人!
去把我那把刮骨疗毒用的匕首拿来,再烧一盆滚油!老太太这病在骨头里,得把肉划开,
用滚油烫一烫,把邪气逼出来才行!”亲兵是我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个个都是戏精,
立马大声应道:“是!将军!属下这就去磨刀!保证刀快不疼!
”刘老太一听“刮骨”、“滚油”,脸都绿了。她哪里见过这阵仗?平时在村里撒泼打滚,
顶多就是被人骂两句,哪有动刀子的?“不……不用了!”刘老太一个鲤鱼打挺,
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比猴子还灵活,“我……我突然觉得好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真好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讳疾忌医可不行啊。要不还是扎两针吧?
我那儿有给战马放血用的粗针,一扎一个眼,通透!”“不了不了!我回屋躺躺就好!
”刘老太拽着刘知远的袖子,落荒而逃,连那句经典的“不孝顺”都忘了骂。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冷哼一声。跟我玩兵法?你们连《三十六计》的封面都没看明白。
3早饭没吃好,我心里憋着火。刚想去校场练练枪,
就听见书房那边传来刘知远那酸腐的读书声,中间还夹杂着我儿子岳……哦不,
刘小虎委委屈屈的背书声。“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武夫粗鄙,
难登大雅之堂……”我脚步一顿,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这王八蛋,
竟然敢在我背后搞“策反”?我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房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砰!
”两扇雕花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屋里的爷俩吓了一跳。刘知远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小虎则是眼睛一亮,
像看到救星一样看着我。“娘!”小虎想跑过来,却被刘知远一把按住。“你干什么!
”刘知远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圣贤之地,你怎可如此粗鲁!”我走过去,
捡起地上那本书,随手翻了两页。“万般皆下品?刘知远,你这身衣服是织工织的,
你吃的米是农夫种的,你住的房子是匠人盖的,保护你在这儿摇头晃脑不被蛮子砍脑袋的,
是老娘带着兄弟们拿命拼出来的!合着我们都是下品,
就你这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是高品?”“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刘知远气得胡子乱颤,“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是古训!”“古训个屁!
”我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那方端砚跳了起来,墨汁溅了刘知远一脸,“我只知道,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蛮子打过来的时候,你去跟他们念这个?看他们是听你的古训,
还是砍你的脑袋!”我一把拉过小虎,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身边。“儿子,记住了。
读书是为了明理,不是为了当傻子。别听你爹瞎忽悠。从今天开始,上午读书,
下午跟我去校场。男人没点血性,将来连老婆都护不住,就像你爹一样,只会窝里横!
”小虎用力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娘,我要学枪!我要像娘一样威风!
”刘知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慈母多败儿!你……你这是要毁了他!”“毁了他?
”我冷笑,“让他变成你这样才叫毁了他。走,儿子,娘教你扎马步!
”我带着儿子扬长而去,留下刘知远一个人在书房里,顶着一脸墨汁,
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落汤鸡。4晚上,刘知远又来了。这次他学乖了,没敢直接硬刚,
而是端着一杯茶,一脸讨好地凑到我跟前。“夫人啊,练了一天兵,辛苦了。
”我斜了他一眼,心里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货肯定是没憋好屁。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擦枪呢。”我拿着一块鹿皮,仔细地擦拭着我的红缨枪。
刘知远看着那寒光闪闪的枪尖,缩了缩脖子,赔笑道:“是这样的,夫人。你看,
咱们这府里开销也大,我身为一家之主,总不能手里没点银子傍身吧?同僚之间应酬,
也需要打点……”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要钱。我放下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要银子?
要多少?”刘知远眼睛一亮,伸出五根手指:“五……五百两。不多,就五百两。
”“五百两?”我挑眉,“你知道五百两能买多少石粮草吗?能打造多少副铠甲吗?
你张嘴就是五百两,你当我这将军府是开金矿的?”“哎呀,夫人,
这不是为了咱们刘家的前程嘛。”刘知远开始画大饼,“我若是能在官场上更进一步,
将来给你挣个诰命夫人当当,岂不是美事?”我差点笑出声。诰命夫人?
老娘自己就是一品镇国将军,稀罕你那个靠拍马屁得来的诰命?“行啊。”我点点头,
“要钱可以。但咱们军营里有规矩,领军饷得有军功。你既然要领钱,那就得立军令状。
”“什……什么军令状?”刘知远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第一,五百两银子,三个月内,你必须给我带回一个正五品的官职。做不到,
按贪污军饷论处,打五十军棍。”“第二,这钱不能花在喝花酒、赌钱上。若是被我查出来,
按违反军纪论处,打一百军棍,然后挂在城门口示众三天。”我把笔往他面前一拍:“签吧。
签了,钱你拿走。”刘知远看着那张纸,脸色煞白,汗如雨下。五十军棍?
那是能把人打成肉泥的!“这……这这……夫妻之间,何必如此……如此较真呢?
”他擦着汗,结结巴巴地说。“亲兄弟明算账,军中无戏言。”我冷冷地看着他,“不敢签?
不敢签就给我滚蛋!以后每个月二两银子零花,多一文没有!”刘知远最后是灰溜溜地走的。
看着他那怂样,我摇了摇头。就这胆量,还想夺权?5没过几天,刘知远又出幺蛾子了。
这次他没自己上,而是给我领回来一个“大麻烦”“姐姐~”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差点把我送走。只见厅堂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衣、弱柳扶风的女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就是那眼神,水汪汪的,看谁都像是在放电。“这是我远房表妹,柳如烟。
”刘知远一脸正气地介绍道,“她家乡遭了灾,父母双亡,无处可去,特来投奔。千军啊,
你最是心善,肯定不会看着她流落街头吧?”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柳如烟。心善?
我岳千军在战场上砍人脑袋的时候,可没人说我心善。这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那眼神往刘知远身上飘的次数,比往我这儿飘的多多了。而且她身上那股子脂粉味,
熏得我想打喷嚏。这哪是表妹啊,这分明是敌军派来的“美人计”兼“潜伏间谍”“姐姐,
如烟什么都能干,只求姐姐收留。”柳如烟说着,就要往地上跪,那动作,
标准的“白莲花下跪”,楚楚可怜。我一抬脚,用脚尖托住了她的膝盖,没让她跪下去。
“别介。”我笑眯眯地说,“咱们将军府不兴这一套。既然是来投奔的,那就是自己人。
不过嘛,我这府里不养闲人。”刘知远赶紧说:“如烟身体弱,干不了重活,
就让她在书房给我磨磨墨,红袖添香……”“添你个大头鬼!”我直接打断他,“身体弱?
那更得锻炼!我看这样吧,马厩那边正好缺个喂马的。马粪这东西,最养人,
闻多了提神醒脑。表妹既然什么都能干,就去那儿吧。”“什么?喂……喂马?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不愿意?”我脸色一沉,
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不愿意就是看不起我的战马。看不起战马就是看不起军队,
看不起军队就是对朝廷不满……表妹,你该不会是敌国派来的细作吧?”“不不不!我去!
我去!”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刘知远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刘大人,你要是心疼,可以去陪她一起喂。正好我那匹‘黑风’最近脾气不好,
专踢看着不顺眼的人。”看着柳如烟被亲兵带去马厩的背影,我心里冷笑。想跟我玩宅斗?
老娘先让你尝尝铲屎的滋味!6柳如烟去了马厩。这位表妹倒也是个人才,不到半日功夫,
竟把那喂马的粗活干出了几分“黛玉葬花”的味道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手里捏着一把干草,站在马槽边上,眼泪汪汪地对着那匹黑马叹气。“马儿啊马儿,
你虽是畜生,却也比人有情。可怜我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竟落得与你为伍……”那声音,
娇软无力,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可惜,她对面站着的不是怜香惜玉的公子哥,
而是我那匹跟随我征战沙场多年的战马“黑风”黑风打了个响鼻,一口唾沫喷了柳如烟一脸。
“啊!”柳如烟尖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正好撞进了闻讯赶来的刘知远怀里。“表妹!
你怎么样了?”刘知远一脸心疼,掏出帕子给她擦脸,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传家宝。
我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手里剥着花生,
冷眼看着这出“郎情妾意”“表哥……”柳如烟顺势倒在刘知远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怪姐姐,是我命苦。只是这马……这马太凶了,我怕……”刘知远抬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指责。“岳千军!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如烟是千金之躯,
怎能干这种下人的活计?你这是存心羞辱斯文!”我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慢悠悠地走过去。
“羞辱斯文?”我指了指黑风。“这马是朝廷赐的,品级比你还高。让表妹伺候它,
是抬举她。再说了,军营里不养废物。既然进了我将军府的门,就得守我的军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刘知远气得浑身发抖。柳如烟见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轻轻推开刘知远,擦了擦眼泪,一脸坚强地说:“表哥,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我……我愿意喂马。只要能留在表哥身边,做牛做马我也愿意。”说完,
她还深情款款地看了刘知远一眼。刘知远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当场吟诗一首。
我心里暗笑。想玩苦肉计?行,那我就给你加点料。“既然表妹这么懂事,那我就放心了。
”我走到黑风身边,拍了拍马脖子,压低声音说道:“这马有个毛病,最听不得女人哭。
一听见哭声,就以为是号角声,非得尥蹶子不可。表妹,你可得忍住了,万一被踢坏了脸,
表哥可就不喜欢了。”柳如烟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我转头看向刘知远,
笑得一脸灿烂。“夫君,你不是最爱干净吗?表妹现在一身马粪味,你还抱着不撒手,
莫非……你好这一口?”刘知远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闻,顿时脸色大变,像是吞了只苍蝇,
猛地把柳如烟推开了。“呕——”他捂着鼻子,连退三步,一脸嫌弃。“快!快去洗洗!
这味道……简直有辱斯文!”柳如烟被推了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知远,
眼里的深情瞬间碎了一地。我哈哈大笑,转身离去。敌军内部已出现裂痕,首战告捷。
7刘知远觉得自己在府里丢了面子,急需在外面找补回来。恰逢城中举办“赏菊诗会”,
邀请了不少文人雅士。刘知远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长衫,手里摇着折扇,
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本来他是不想带我去的,但我听说诗会上有好酒,
便死皮赖脸地跟了去。“你去可以,但不许说话,不许动手,更不许提你那些杀人放火的事!
”出门前,刘知远千叮咛万嘱咐。我敷衍地点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那得看你们这些酸秀才老不老实了。诗会设在城郊的一处园林里。
一群文弱书生围坐在亭子里,对着几盆菊花摇头晃脑,
嘴里念叨着“黄花”、“秋风”、“愁煞人”之类的词儿。我听得直打哈欠,
自顾自地抱着一坛子酒,坐在栏杆上牛饮。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刘兄,
听闻尊夫人乃是巾帼英雄,不知今日可有佳作?”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书生,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刘知远喝了点酒,胆子也肥了。他站起身,瞥了我一眼,
清了清嗓子。“内子粗鄙,不通文墨。不过,在下倒是偶得一首,愿博诸位一笑。”说着,
他便吟诵起来:“家有河东吼,日夜令人愁。粗眉横冷对,不识月如钩。”周围一片哄笑。
“好诗!好诗!刘兄这是在诉苦啊!”“看来传言非虚,刘兄在家中地位堪忧啊!
”我放下酒坛,擦了擦嘴。虽然我读书少,但“河东吼”这三个字我还是听得懂的。
这是在骂我母老虎呢。“刘大人,好兴致啊。”我跳下栏杆,随手折了一根柳条,
在手里甩得“啪啪”作响。刘知远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斯文之地,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还是个小人。
”我笑眯眯地走过去。“刚才听你念诗,觉得韵律有点不对。我虽不懂平仄,但懂节奏。来,
我给你指点指点。”话音未落,我手中的柳条如灵蛇出洞。“啪!”一声脆响。
刘知远头上的方巾被抽飞了,发髻散乱,披头散发,像个疯子。“这第一句,气息不稳。
”“啪!”又是一下。他腰间的玉佩被抽碎了,叮当落了一地。“这第二句,用词太虚。
”“啪!”第三下。他手里的折扇被抽成了两截。“这第三句,意境太差。
”周围的书生们吓得抱头鼠窜,哪还有半点斯文模样。刘知远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收起柳条,吹了吹上面的叶子。
“这就对了。作诗嘛,要接地气。下次再让我听见这种酸词,我就不是抽帽子,而是抽皮了。
”我拎起酒坛,大笑着扬长而去。身后,留下一地鸡毛和一个怀疑人生的刘知远。
8刘知远在诗会上丢了人,回家躺了三天。第四天,他刚爬起来,准备喝口粥,
私塾的先生就找上门了。“刘大人!不得了啦!你家公子闯大祸啦!”老先生胡子都气歪了,
手里拿着一根断成两截的戒尺。“他……他把礼部侍郎家的小公子给打了!牙都打掉了两颗!
”“什么?!”刘知远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礼部侍郎?
那可是正三品的大官!比他这个七品芝麻官大了不知道多少级!“逆子!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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