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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海平 更新:2026-02-18 21: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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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周海平把车停稳在扬州东部客运枢纽的公交站台时,
天已经黑透了。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十九点零七分。末班车,
准点到。车厢里早就空了,最后一个乘客在市政府站下的车,是个拎着行李箱的年轻人,
下车前还回头冲他点了下头,说了句“师傅辛苦啊,过年好”。周海平也点了点头,
说了句“过年好”。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三个“过年好”,前两个是早晨出车时,
一个拎着年货的大姐说的,中午在站台吃饭时,一个等车的老头说的。他把车开进站场,
熄了火,拿着保温杯下来。站务室的灯亮着,小刘还在值班,看见他进来,
指了指桌上的电热水壶:“周师傅,还有热水。”“谢了。”周海平倒了杯水,站在窗边喝。
站场里没什么人了,几辆公交车安静地停在夜色里,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传来,闷闷的,像谁在很远的地方敲门。
他在公交公司开了二十三年车,头十五年开长途客运,后来年纪大了,转到公交线上,
一开又是八年。二十三个除夕,他在车上过了十九个。早先孩子还小的时候,媳妇抱怨过,
后来孩子大了,媳妇也不抱怨了,只是每年腊月二十九会多问一句:“明天回来吃年夜饭不?
”他每次都答:“看排班。”今年排班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大年三十晚班,
末班车十九点到站。他给媳妇发了条微信:“三十晚班,你们先吃,别等我。
”媳妇回了个“哦”,加一个笑脸。周海平知道那个“哦”的意思——她习惯了,
但习惯了不代表不失望。他喝了口水,把杯子盖上,准备下班回家。就在这时,
站场门口拐进来一辆车,车灯晃了他一下。二那是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
车门上印着“扬城网友志愿者服务队”的字样。车在站务室门口停下,副驾驶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红马甲的年轻人,是站上的老熟人,志愿者服务队的小陈。“周师傅!
”小陈冲他招手,“先别走,有个事儿。”周海平站住了,看着小陈拉开面包车的侧门。
车厢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有人在挪动什么东西。然后,
他看见一只手从车厢里伸出来,扶住了车门框。那只手很小,手指头短短的,
手背上还有几个肉窝窝。周海平愣住了。那只手他太熟悉了——他闺女的手。
他闺女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手背上那几个肉窝窝,从一岁长到八岁,一直没消下去。
接着,他看见闺女的脸从车厢里探出来,冲他咧嘴笑,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豁口。“爸爸!
”周海平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车厢里又下来一个人——他媳妇,
怀里抱着一个保温袋,袋子上印着红色的福字。媳妇看着他,也笑,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小陈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周师傅,
这是我们服务队和公司联合搞的活动,‘反向团圆’,专门接家属来给一线车长送年夜饭!
嫂子下午就跟我联系了,非让我瞒着你。”周海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闺女已经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仰着脸问:“爸爸,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有红烧肉,
还有你爱吃的狮子头,奶奶说一定要趁热吃!”他低头看着闺女的脸,又抬头看着媳妇。
媳妇站在那里,穿着那件他去年给买的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眶还红着,
却冲他笑。“愣着干嘛?”媳妇走过来,把保温袋往他手里一塞,“车上吃去,外头冷。
”周海平接过保温袋,沉甸甸的,还热着。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是除夕,
他应该在家吃年夜饭的。但他更想起来,他已经二十年没在家吃过一顿完整的年夜饭了。
“上车,上车!”小陈张罗着,“周师傅,您把车打着火,暖和暖和,咱们就在车上吃!
”周海平抱着保温袋,领着媳妇和闺女上了自己那辆公交车。车厢里还留着他下班前的余温,
他开了灯,把最后两排座椅放平,媳妇把保温袋打开,
一样一样往外掏:红烧肉、狮子头、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盒热腾腾的饺子。
闺女趴在座椅靠背上,盯着那盒饺子咽口水:“妈妈,可以吃了吗?”“等你爸先吃。
”媳妇把筷子塞到周海平手里,“快,趁热。”周海平拿着筷子,看着面前这一排饭盒,
忽然不知道该先夹哪一样。他抬头看媳妇,媳妇正看着他,
眼角的皱纹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但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年轻时候一样。
“好吃吗?”媳妇问。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瘦相间,甜咸适口,
是他吃了二十多年的味道。“好吃。”闺女已经用手捏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烫得直咧嘴,
一边哈气一边说:“好吃!爸爸,妈妈做的饺子最好吃了!
”周海平看着闺女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低下头,又夹了一块肉。
窗外,站场的灯一盏一盏亮着,远处有烟花升起来,在夜空中炸开,
五颜六色的光落在车窗上,又落在媳妇和闺女脸上。闺女趴在窗边看烟花,嘴里还嚼着饺子,
含含糊糊地数:“一个、两个、三个……”周海平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头,头发软软的,
还带着家里的洗发水香味。“爸爸,”闺女忽然回头问他,“你明天早上回来吗?”“回来。
”“那明天早上我们还能一起吃早饭吗?”“能。”闺女满意地笑了,又扭头去看烟花。
媳妇在旁边轻声说:“孩子想你了,天天问爸爸什么时候休息。”周海平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了看手里的保温袋,袋子上印着的那行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一桌年夜饭,
盛满人间暖”。他忽然想,这人间最暖的,大概不是这顿饭,而是给他送饭的人。
三那辆公交车里的年夜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小陈和服务队的志愿者们给其他几个末班车司机也送去了家属,站场里一时热闹起来。
周海平透过车窗看见,隔壁那辆车上,老吴的媳妇也来了,老吴抱着孩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快九点的时候,媳妇开始收拾饭盒。闺女趴在座椅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粒米。
周海平把自己的工装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闺女身上。“我送你们回去吧。”他说。“不用,
”媳妇摇摇头,“小陈他们一会儿统一送,你明天还得早起呢。”周海平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二十三年了,他从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年轻时候不会说,
现在更不会说。媳妇看他这样,笑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好上班,
明年……明年争取在家过年。”周海平点点头。媳妇抱着闺女下了车,走了几步,
又回头看他一眼,摆了摆手。周海平站在车门口,看着她们上了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
看着面包车的尾灯消失在站场门口。站场重新安静下来。周海平回到车上,
把媳妇留给他的一盒饺子收进包里,熄了灯,下了车。站务室里,小刘还在值班,
看见他进来,递给他一个橘子:“周师傅,吃橘子,甜的。”周海平接过橘子,剥开皮,
塞了一瓣进嘴里。确实甜。他坐在站务室的椅子上,慢慢吃着橘子,
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鞭炮声。手机响了一下,是闺女发来的语音:“爸爸,我们到家啦!
晚安!”他听了三遍。四年三十的深夜,周海平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媳妇给他留着灯,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春晚的主持人正在倒计时。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闺女睡得正香,
被子蹬到一边,露着两条小腿。他把闺女的腿塞回被子里,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是去年夏天带闺女去瘦西湖玩的时候拍的。闺女坐在他肩膀上,
举着个糖葫芦,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也这么坐在父亲肩膀上过。父亲也是开车的——开了一辈子拖拉机,给生产队拉货,
后来给自己拉。每年除夕,父亲总要出最后一次车,把最后一趟货送到,才回来吃年夜饭。
母亲总是把饭菜热了又热,等父亲回来的时候,肉都炖烂了。有一年除夕,父亲回来得很晚,
母亲等急了,抱怨了几句。父亲没吭声,坐下来吃饭,吃了几口,忽然说:“村东头老王家,
今年过年没肉吃,我把咱们家那块肉给他们了。”母亲愣了一下,然后也坐下来,没再说话。
周海平那年八岁,正埋头吃饭,听到这话抬起头,问父亲:“那咱们家呢?
”父亲看了他一眼,说:“咱们家有饭。”他那时候不懂,后来慢慢懂了。现在父亲不在了,
母亲也不在了。老家那间屋子空了好多年,过年也没人回去了。但每年除夕,
媳妇还是会做几道父亲母亲爱吃的菜,摆在桌上,说一句“爸妈,过年好”。
周海平从卧室出来,看见餐桌上还摆着几个盘子,用保鲜膜盖着。他掀开保鲜膜看了一眼,
是狮子头和红烧肉——媳妇专门给他留的。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凉了,但还是那个味道。窗外,新年的钟声敲响了,烟花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周海平慢慢吃着凉了的肉,吃着吃着,忽然想起父亲那句话。咱们家有饭。是啊,
咱们家有饭。五正月初二,周海平调休。媳妇说,去老城那边转转吧,好久没去了。
闺女也吵着要去,说要吃老字号的小馄饨。周海平开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来到那条老街。
街还是那条街,窄窄的,两边是青砖黑瓦的老房子,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只是人少了很多,
好多店铺都关门过年了。闺女在前面跑,媳妇在后面追,周海平慢慢走着,东张西望。
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四十多年,很多地方都变了,这条老街倒还保留着以前的样子。
走到巷子深处,他忽然闻到一股香味——是煮面的香味,混着葱花和猪油的香气,
在寒冷的空气里飘散开来。他顺着香味看过去,是一家面馆。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
写着“老李面馆”四个字,门口两盏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动。面馆开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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