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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挤脑浆的《三角洲沃土乌鸡的仓库日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三角洲沃土:乌鸡的仓库日志》主要是描写佣兵,乌鸡,废墟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挤脑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三角洲沃土:乌鸡的仓库日志
主角:乌鸡,佣兵 更新:2026-02-18 20: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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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的硝烟,从来没有真正散过。断壁残垣之间,风裹着沙尘,
卷过锈蚀的弹壳和焦黑的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这里是战乱撕裂的土地,
是佣兵、流民和拾荒者的角斗场,活下去,是唯一的信条。没人记得这片土地曾经的名字,
也没人知道战乱始于何时,只知道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过鲜血,
每一片废墟都藏着绝望与生机,想要活下去,就得学会在刀尖上舔血,在废墟里淘金。
乌鸡就活在这里。他无父无母,自记事起就蜷缩在废弃民居的墙角,饿了啃发霉的干粮,
渴了找墙角的积水,身上永远裹着一件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破旧外套,
那是他小时候从一具尸体上扒下来的,袖口和下摆早已磨破,露出里面同样黝黑粗糙的皮肤。
他的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饱经风霜的深黝黑亮,远远望去,
像一只缩在废墟里、不起眼的乌鸡,久而久之,“乌鸡”就成了他唯一的称呼,
没人知道他的本名,就连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要拥有一个像样的名字。在三角洲,
名字毫无意义,能活下去,才是最实在的事。最初的日子,乌鸡活得像一株石缝里的野草,
卑微、坚韧,却又脆弱不堪。他没有固定的住处,白天躲在废墟的阴影里,
躲避烈日和掠夺者,等到夜幕降临,才敢悄悄出来,
捡拾别人遗弃的物资苟活:半块硬邦邦、发霉发黑的压缩饼干,
一个漏了底、只能勉强盛水的军用水壶,甚至是别人用剩的、快要熄灭的火柴,
都能让他欣喜半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他没有所谓的“仓库”,所有能用上的东西,
都塞进外套的口袋里,紧紧揣着,生怕被别的拾荒者抢走——在三角洲,弱小就是原罪,
没有武器,没有靠山,哪怕是一块发霉的饼干,都可能成为致命的诱惑,引来杀身之祸。
他见过太多因为一块干粮、一瓶清水而自相残杀的流民,
也见过拾荒者被佣兵一枪击毙、物资被洗劫一空的惨状。那些画面,
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底,让他从小就学会了隐忍和警惕。他从不与人争执,从不主动挑衅,
哪怕被人推搡、辱骂,也只会默默低下头,蜷缩在角落,等到危险过去,再悄悄起身,
继续寻找下一口吃的。他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冲动只会带来死亡,隐忍,
才能换来一线生机。真正让他有了“存东西”念头的,是一次失败的拾荒,
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被掠夺的绝望与无力。那天清晨,
三角洲下了一场罕见的小雨,沙尘被冲刷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乌鸡趁着雨后的清凉,悄悄钻进了一片刚经历过小规模交火的废墟,
那里散落着不少佣兵的尸体和废弃的武器,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资。他压低身子,
脚步放得极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手指紧紧攥着怀里那根磨尖的钢筋——那是他唯一的“武器”,是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
在废弃的工地里找到的,又用碎石一点点磨尖,虽然简陋,却能在危急时刻,
给敌人致命一击。就在他绕过一具佣兵的尸体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硬物,低头一看,
是一个完好无损的铁皮罐头,旁边还有一卷崭新的绷带,包装都没有拆开。
乌鸡的心脏怦怦直跳,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他活了十几年,从未见过完好的罐头,
也从未拥有过崭新的绷带。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罐头表面的血迹和灰尘,
又把绷带轻轻捡起来,紧紧揣进怀里,用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想着,有了这盒罐头,他就能撑上三天,不用再啃发霉的干粮;有了这卷绷带,
以后再受伤,也能勉强包扎一下,不用再任由伤口发炎、溃烂。可就在他站起身,
准备悄悄撤离这片危险区域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乌鸡立刻屏住呼吸,
想要躲进旁边的废墟缝隙里,可已经晚了——两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拾荒者,
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两个拾荒者,一个留着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另一个身材肥胖,
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地盯着乌鸡,目光像饿狼一样,落在了他鼓鼓囊囊的怀里。
“黑鬼,怀里藏的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刀疤脸拾荒者,语气凶狠地呵斥道,一边说,
一边一步步逼近乌鸡,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汗味和血腥味。乌鸡吓得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捂住怀里的罐头和绷带,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敢说话——他知道,
自己根本不是这两个拾荒者的对手,可他不想放弃怀里的物资,那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怎么?还敢不给?”肥胖拾荒者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乌鸡的衣领,
将他狠狠提了起来。乌鸡的身材瘦小,在肥胖拾荒者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给我搜!”刀疤脸拾荒者喊了一声,
肥胖拾荒者立刻松开揪住乌鸡衣领的手,一把伸进他的怀里,将罐头和绷带狠狠掏了出来。
“哈哈哈,竟然是罐头和绷带!”肥胖拾荒者看着手里的罐头和绷带,哈哈大笑起来,
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得意。刀疤脸拾荒者接过罐头,看了一眼,又把绷带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踩了几脚,将绷带踩得面目全非。“黑鬼,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拥有这些东西?
”刀疤脸拾荒者,眼神凶狠地盯着乌鸡,一边说,一边抬起脚,狠狠踹在乌鸡的胸口。
乌鸡被踹得狠狠摔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嘴角流着鲜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趴在冰冷的碎石上,看着那两个拾荒者,扬长而去的背影,看着他们手里的罐头,
看着地上被踩烂的绷带,没有哭,也没有怒吼——他早就习惯了隐忍,习惯了被人欺负,
习惯了失去。可那一刻,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越来越清晰:他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一个能藏起所有物资、不会被人抢走的仓库;他要搜集足够多的东西,再也不用忍饥挨饿,
再也不用被人欺负,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被别人无情夺走。他趴在地上,
挣扎了很久,才缓缓爬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嘴角的鲜血,
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碎石。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被踩烂的绷带,一点点抚平,又紧紧揣进怀里——哪怕绷带已经被踩烂,
他也不想放弃,那是他心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物资”。从那天起,乌鸡就开始四处寻找,
一个隐蔽、安全,能作为他仓库的地方。他走遍了三角洲的每一片废墟,
废弃的民居、坍塌的工厂、废弃的工地,他都找过,可那些地方,要么不够隐蔽,
容易被拾荒者或佣兵发现,要么太过危险,里面藏着敌人留下的诡雷,要么太过简陋,
无法妥善存放物资。就这样,他找了整整五天。第五天的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
洒在三角洲的废墟上,给这片荒凉的土地,镀上了一层微弱的暖意。
乌鸡疲惫地走在一片废弃的佣兵营地废墟里,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胸口的伤口,也因为长时间的奔波,再次开始疼痛、流血。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
想要蜷缩在墙角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营地深处,有一个被坍塌的水泥板,
挡住了大半的地下掩体入口。乌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强忍着饥饿和疼痛,
一步步走到地下掩体入口旁边,仔细观察起来。那个地下掩体,应该是以前佣兵留下的,
入口被坍塌的水泥板,挡住了大半,只留一个狭窄的缝隙,足够他这样瘦小的人钻进去。
掩体的周围,长满了杂草和灌木,还有不少废弃的弹药箱和武器残骸,
很好地掩盖了入口的位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乌鸡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手拨开入口周围的杂草和灌木,又用那根磨尖的钢筋,
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入口处的碎石,然后,深吸一口气,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缝隙里。
掩体里面不大,大约有十几个平方,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灰尘味,
还有一丝淡淡的火药味。掩体的墙壁,是用水泥浇筑的,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开裂,
但整体还算坚固,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碎石和杂草,还有几具腐烂的佣兵尸体,
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乌鸡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刺鼻的臭味,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柴,
轻轻划燃。微弱的火苗,照亮了掩体里面的一切。他没有在意那些腐烂的尸体,
也没有在意阴暗潮湿的环境——他知道,这里,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地方,这里足够隐蔽,
足够安全,能够藏起他搜集到的所有物资,能够让他,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乌鸡每天都在清理这个地下掩体。他用那根磨尖的钢筋,
一点点清理地面上的碎石和杂草,又把那些腐烂的佣兵尸体,拖出掩体,
扔到远处的废墟里——他不想让这些尸体,污染了他的仓库,
也不想每天都闻到那股难闻的臭味。他还从废墟里,找来几块破旧的帆布,仔细擦拭干净,
铺在地上,这样,他就不用直接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了。清理完掩体,
乌鸡又找来一些碎石和木板,小心翼翼地加固了入口。他把入口处的缝隙,又缩小了一些,
只留一个刚好能让他钻进去的口子,然后,用杂草和灌木,把入口彻底掩盖起来,从外面看,
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一个地下掩体的入口。做完这一切,乌鸡坐在铺好帆布的地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就是他的第一个“仓库”,简陋,阴暗,潮湿,却足够隐蔽,
足够安全,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搜集到的物资,会被别人抢走了。从那以后,
乌鸡开始了他的“搜打撤”生涯——搜,是搜寻废墟里的一切可用物资,
哪怕是半块发霉的饼干、一颗生锈的弹壳、一小片破旧的布料,他都不会放过;打,
是在遇到掠夺者或零散敌人时,拼尽全力自保反击,哪怕受伤,
也要护住自己搜集到的每一份物资,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奋力挣扎;撤,
是得手后立刻撤离,绝不贪恋,绝不逗留,哪怕还有更多的物资,只要察觉到一丝危险,
就立刻转身,沿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快速撤离,守住自己的劳动成果。他没有像样的武器,
最初,只能靠那根磨尖的钢筋,藏在废墟的拐角,趁敌人不注意,悄悄溜走,实在躲不开,
就拼尽全力挥舞钢筋,朝着敌人的要害部位砸去,哪怕自己会被敌人打伤,
也要给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趁机逃离。他的身手,起初很笨拙,常常因为躲闪不及,
被敌人打伤,身上的伤口,旧伤叠新伤,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知道,在三角洲,想要活下去,想要充实自己的仓库,
就必须勇敢、谨慎,必须学会在绝境中挣扎,必须学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自己的希望。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搜打撤”,是在城西的废弃居民区。那天清晨,硝烟尚未散尽,
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小的沙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乌鸡趁着天还没亮,
趁着大多数拾荒者和佣兵,还在休息的时候,悄悄钻进了一片坍塌的居民楼。他知道,
这片居民楼,曾经是富裕人家的住所,战乱爆发后,这里被洗劫一空,成为了废墟,但或许,
在一些隐蔽的角落,还藏着一些有用的物资。他压低身子,脚步放得极轻,
像一只灵活的野猫,穿梭在废墟之间。他的目光,
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破碎的窗户后面,倒塌的家具底下,墙壁的裂缝里,
甚至是天花板的残骸上面,都有可能藏着物资。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怀里的磨尖钢筋,
手心冒出了冷汗,心脏怦怦直跳,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遇到敌人。
他在一间坍塌的卧室废墟里,小心翼翼地排查着。卧室的墙壁,已经坍塌了大半,
一张破旧的大床,倒在地上,床垫被撕碎,散落着一地的棉花和布料。乌鸡蹲下身,用钢筋,
小心翼翼地拨开床垫的碎片,突然,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心中一喜,
立刻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东西,从床垫碎片下面,掏了出来——是一个完好的军用水壶,
壶身是军绿色的,上面有一些轻微的划痕,但没有破损,壶里,还剩小半壶清水,
没有被污染。乌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他小心翼翼地拧开水壶的盖子,凑近嘴边,
轻轻喝了一小口。清凉的清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渴,
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把水壶,轻轻放进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布袋里,
又继续在卧室废墟里,搜寻起来。在卧室的角落里,一个倒塌的衣柜底下,
他又找到了半包压缩饼干。那包压缩饼干,包装已经破损,里面的饼干,有些受潮、发霉,
但还能吃。乌鸡小心翼翼地把压缩饼干,放进布袋里,又在衣柜的缝隙里,
摸到了一把生锈的手枪。那把手枪,是黑色的,枪身布满了铁锈,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
但枪身完好,没有破损,只是没有子弹。乌鸡把生锈的手枪,轻轻捡起来,握在手里。
手枪沉甸甸的,比他手里的钢筋,重了很多。他虽然没有用过手枪,
但他见过佣兵用手枪杀人,他知道,这把手枪,哪怕没有子弹,也比钢筋好用得多——至少,
在遇到拾荒者的时候,他可以用这把手枪,吓唬一下对方,给自己争取撤离的时间。
他继续在卧室废墟里搜寻,在一个破旧的纸箱里,又找到了几发零散的子弹,
还有一小包消毒棉片。那些子弹,有些生锈,但看起来,还能使用;那包消毒棉片,
包装已经有些破损,但里面的棉片,还很干燥,能够用来消毒、擦拭伤口。
乌鸡小心翼翼地把子弹和消毒棉片,放进布袋里,紧紧攥着布袋,
心脏怦怦直跳——这是他第一次,搜集到这么多物资,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撤离,
这里太过危险,一旦遇到敌人,这些物资,就可能再次被抢走。就在他准备转身,
离开卧室废墟,前往下一个区域搜寻的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伴随着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还有骂骂咧咧的抱怨声。乌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立刻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躲进了旁边一个倒塌的衣柜后面,用衣柜的木板,
挡住了自己的身体,只留一道细小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透过木板的缝隙,乌鸡看到,
两个佣兵模样的人,正端着枪,在废墟里,慢悠悠地搜寻着。其中一个佣兵,留着络腮胡,
脸上布满了胡茬,手里端着一把突击步枪,眼神懒散,嘴里叼着一根烟,另一个佣兵,
身材瘦小,手里端着一把手枪,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真是倒霉,
搜了一早上,什么都没有找到,早知道,就不来这片破废墟了,浪费时间!”“别抱怨了,
”络腮胡佣兵,吐了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地说道,“三角洲就这样,想要找到物资,
就得有耐心。再搜一会儿,要是还没有找到,我们就撤,去别的地方看看,说不定,
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两个佣兵,一边交谈,一边一步步逼近乌鸡藏身的衣柜,
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碎石被踩碎的声音。乌鸡的手心,冒出了更多的冷汗,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吓得瑟瑟发抖。他紧紧攥着怀里的磨尖钢筋,
又悄悄摸了摸布袋里的手枪,眼神警惕地盯着外面的两个佣兵,心中暗暗祈祷,
希望这两个佣兵,能够尽快离开,不要发现他的藏身之处。他知道,
自己根本不是这两个佣兵的对手,他们手里有枪,一旦被发现,他不仅会失去怀里的物资,
还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就在这时,络腮胡佣兵,走到了乌鸡藏身的衣柜旁边,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衣柜的残骸,又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碎石,碎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在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乌鸡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紧紧闭上眼睛,
双手紧紧握着钢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被发现,他就拼尽全力,挥舞钢筋,
朝着那个佣兵砸去,哪怕受伤,也要趁机逃离。可就在这时,远处,
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枪声,还有人的呐喊声,越来越近。络腮胡佣兵,脸色微微一变,
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懒散,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对着身边的瘦小佣兵,沉声说道:“不好,
有动静,可能是遇到其他的佣兵了,快走,我们先撤,别在这里逗留,以免惹上麻烦!
”瘦小佣兵,听到枪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好,
我们快走!”两个佣兵,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废墟外面,快速跑去,脚步急促,很快,
就消失在了废墟的拐角,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散落一地的烟蒂。
乌鸡躲在衣柜后面,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等到远处的枪声和呐喊声,也渐渐平息,
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浑身依旧在瑟瑟发抖,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久久不能平静。他小心翼翼地从衣柜后面,钻了出来,
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加快脚步,沿着废墟的缝隙,一路撤离。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走那些狭窄的废墟缝隙,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可能出现的敌人,一路上,
他好几次,都遇到了其他的拾荒者,还有零散的佣兵,但他都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走位,
还有废墟的掩护,悄悄躲了过去,没有被发现。他紧紧攥着怀里的布袋,生怕布袋里的物资,
会掉出来,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搜集到的物资,会再次被抢走。整整一个小时,
他才艰难地回到了自己的地下掩体。他钻进掩体,小心翼翼地关上入口的隐蔽装置,
又用杂草和灌木,把入口,再次掩盖好,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之后,才坐在铺好帆布的地上,
彻底放松下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伤口,
因为长时间的奔波和紧张,再次开始疼痛、流血,嘴角,也因为用力,再次渗出了血丝。
休息了一会儿,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等到身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乌鸡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布袋,把里面的物资,一一摆放在帆布上。
军用水壶、半包压缩饼干、生锈的手枪、几发零散的子弹、一小包消毒棉片,虽然不多,
但每一样,都是他拼尽全力,搜集到的,都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他的脸上,
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一种摆脱了饥饿和恐惧的喜悦,
一种拥有了属于自己物资的踏实。他拿起那把生锈的手枪,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棉片,
擦拭着枪身的铁锈,一遍又一遍,擦得格外认真。擦完之后,他又小心翼翼地,
把那几发零散的子弹,装进手枪的弹夹里,虽然只有几发子弹,但他还是做得格外认真,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子弹弄坏了。装好子弹,他把手枪,轻轻放在帆布的一角,
又拿起那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再次喝了一口清水,清凉的清水,缓解了他喉咙的干渴,
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把压缩饼干,分成了三份,一份,放在自己的身边,
准备当成今天的食物,另外两份,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在帆布的另一角,做好标记,
留着以后,慢慢食用。他又把那包消毒棉片,放在手枪的旁边,方便以后,受伤的时候,
能够及时取用。做完这一切,乌鸡坐在帆布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些物资,眼神里,
充满了珍惜和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的仓库,还很简陋,他的物资,还很匮乏,
他还要继续努力,还要一次次地走进废墟,进行“搜打撤”行动,搜集更多的物资,
充实自己的仓库,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再也不用被人欺负,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
被别人无情夺走。从那以后,乌鸡的“搜打撤”,越来越熟练。他摸清了三角洲废墟的分布,
知道哪里更容易找到物资,哪里更容易遇到敌人,
哪里是安全的撤离路线;他学会了观察环境,从风吹草动中,判断是否有危险,
从弹壳的新旧程度,判断敌人离开的时间,从地面上的脚印,
判断敌人的数量和走向;他的身手,也越来越敏捷,靠着一次次的自保反击,
靠着一次次在废墟里的奔波,练就了一身灵活的走位,还有快速反应的能力,
哪怕遇到持有武器的敌人,也能凭借废墟的掩护,巧妙周旋,甚至偶尔,还能从敌人手里,
抢下一些有用的物资。他的仓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搜打撤”中,渐渐充实起来。他每天,
都会按时出去,进行“搜打撤”行动,不管天气多么恶劣,不管身体多么疲惫,
不管遇到多么大的危险,他都从未停止过。有时候,他一天,只能搜集到半块发霉的饼干,
一颗生锈的弹壳,可他也不会气馁,他会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带回仓库,
妥善存放起来——他知道,在三角洲,每一份物资,都可能成为,拯救自己性命的关键。
有一次,他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废墟里,搜寻物资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手持铁棍的拾荒者。
那个拾荒者,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看到乌鸡手里的布袋,以为里面有很多珍贵的物资,
就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抢走乌鸡的布袋。乌鸡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立刻停下脚步,
握紧了怀里的手枪,虽然只有几发子弹,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
对准了那个拾荒者,语气冰冷地说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那个拾荒者,
看到乌鸡手里的手枪,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犹豫了片刻,看着乌鸡冰冷的眼神,看着乌鸡手里的手枪,最终,
还是放弃了——他不知道,乌鸡手里的手枪,有没有子弹,他不敢冒险,万一乌鸡真的开枪,
他就会丢掉自己的性命。那个拾荒者,狠狠地瞪了乌鸡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身,
离开了废墟,再也没有回来。乌鸡看着那个拾荒者,扬长而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手心,再次冒出了冷汗,心脏,也在怦怦直跳——这是他第一次,用武器,吓退敌人,
第一次,感受到了武器的力量,第一次,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隐忍、任人欺负的小黑孩。
从那天起,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要搜集更多的武器和弹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让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守护自己的仓库,守护自己的物资,守护自己的性命。
第二次大规模的搜集,是在一片废弃的佣兵营地。那天,他在流民聚集的地方,
听到几个流民,议论纷纷,说有一队佣兵,在这片营地,与另一队佣兵,发生了激烈的交火,
双方,都伤亡惨重,最后,都狼狈撤离,留下了不少物资,还有一些受伤的佣兵,
被困在营地里面。乌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知道,佣兵营地,
向来是物资最丰富的地方,武器、弹药、罐头、压缩饼干、急救物资,应有尽有。虽然,
这片营地,刚刚经历过交火,十分危险,可能还有受伤的佣兵,被困在里面,还有可能,
有其他的拾荒者,或者佣兵,也会前往这片营地,搜寻物资,
但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他的仓库,还很匮乏,他需要更多的物资,充实自己的仓库,
需要更多的武器和弹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他没有立刻,前往那个废弃的佣兵营地。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要谨慎。他先在流民聚集的地方,
停留了一段时间,向那些流民,打听了更多关于那个佣兵营地的情况,
摸清了营地的大致布局,还有交火双方,撤离的时间,以及可能留下的物资,
还有被困的受伤佣兵的数量和位置。等到夜幕降临,等到大多数拾荒者和佣兵,都已经休息,
等到三角洲,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乌鸡才悄悄动身,朝着那个废弃的佣兵营地,出发了。
他穿着那件破旧的外套,压低身子,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灵活的野猫,穿梭在废墟之间,
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可能出现的敌人。一路上,他遇到了几个,和他一样,
想要前往佣兵营地,搜寻物资的拾荒者。他没有和那些拾荒者,发生争执,也没有主动,
靠近他们,而是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走位,还有夜色的掩护,悄悄绕了过去,
远远地躲开了他们——他知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竞争,多一份危险,他不想,
因为和别人争夺物资,而受伤,更不想,因为争夺物资,而丢掉自己的性命。整整两个小时,
他才艰难地,抵达了那个废弃的佣兵营地。营地的周围,散落着不少弹壳、废弃的武器,
还有佣兵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刺鼻难闻。营地里面,
一片狼藉,不少帐篷,被炸毁,倒塌在地,营地的围墙,也被炸开了好几个大口子,地上,
散落着不少物资,还有一些受伤的佣兵,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十分凄惨。
乌鸡压低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营地。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知道,那些受伤的佣兵,
虽然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但他们手里,可能还有武器,一旦被他们发现,他们很有可能,
会开枪打死他;而且,交火的双方,很有可能,会再次返回营地,搜寻物资,
或者营救受伤的佣兵,他必须尽快,搜集物资,尽快撤离,不能在这里,长时间逗留。
他小心翼翼地,排查着营地里面的每一个帐篷。第一个帐篷,已经被炸毁,倒塌在地,里面,
只剩下一些破旧的布料,还有几具腐烂的佣兵尸体,没有任何有用的物资。第二个帐篷,
也被炸毁了一部分,里面,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弹药箱,还有几支生锈的步枪,没有子弹,
也没有其他的物资。乌鸡没有气馁,继续,在营地里面,搜寻起来。就在他,
排查到第三个帐篷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那个帐篷,虽然有些破损,但整体,
还算完好,没有被炸毁。他小心翼翼地,钻进帐篷,警惕地扫视着帐篷里面的一切。
帐篷里面,摆放着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一张折叠桌,还有几个完好的弹药箱,桌子上,
放着一些压缩饼干,还有两盒罐头,一罐是肉类,一罐是水果——这在三角洲,
简直是奢侈品,他活了十几年,从未见过,完好的水果罐头。他小心翼翼地,
走到折叠桌旁边,拿起那两盒罐头,擦了擦罐头表面的血迹和灰尘,
又拿起桌子上的压缩饼干,仔细看了看——那是一箱压缩饼干,足足有二十多包,包装完好,
没有破损,也没有发霉,还能食用。他的心脏,怦怦直跳,连忙,把压缩饼干和罐头,
放进自己的布袋里,又走到那些弹药箱旁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弹药箱。弹药箱里面,
装满了武器和弹药。有一把完好的突击步枪,枪身是黑色的,没有生锈,看起来,还很新,
还有三梭子弹,装满了弹药,另外,还有一把手枪,几梭手枪子弹,
还有一些手榴弹——这些武器和弹药,对他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有了这些武器和弹药,
他就能变得更加强大,就能更好地,守护自己的仓库,守护自己的物资,就能在三角洲,
更好地活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把突击步枪,背在自己的背上,又把手枪和手榴弹,
放进自己的布袋里,把那些子弹,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贴身存放,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子弹弄坏了。就在他,快要把帐篷里面的物资,全部搜集完毕,
准备离开帐篷,前往下一个帐篷,继续搜寻的时候,突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从帐篷的角落,传来,越来越清晰。乌鸡的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立刻停下脚步,
握紧了背上的突击步枪,缓缓转过身,朝着帐篷的角落,望去。借着帐篷外面,
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一个佣兵,躺在地上,腿上,中了一枪,伤口,
还在不断地流血,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浑身是血,看起来,身受重伤,动弹不得。
那个佣兵,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乌鸡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着那个受伤的佣兵,走去,脚步,
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那个受伤的佣兵。他不知道,那个受伤的佣兵,是不是还活着,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反抗的力气,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睁开眼睛,开枪打死他。
他走到那个受伤的佣兵,身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那个佣兵,还有呼吸,只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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