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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过年历险记既然你要孝顺,那我就负责败家林悦赵鹏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婆家过年历险记既然你要孝顺,那我就负责败家林悦赵鹏

星轨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婆家过年历险记既然你要孝顺,那我就负责败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悦赵鹏,讲述了​赵鹏,林悦是著名作者星轨安成名小说作品《婆家过年历险记:既然你要孝顺,那我就负责败家》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赵鹏,林悦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婆家过年历险记:既然你要孝顺,那我就负责败家”

主角:林悦,赵鹏   更新:2026-02-18 16: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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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回婆家过年,我差点被累死在厨房。刚进门,

婆婆就指着一盆二十斤的肉馅让我炸丸子,公公让我顶着大雪给小姑子送年货。

我忙得脚不沾地,老公却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还劝我:“媳妇,咱妈年纪大了,嫂子也辛苦,

你是新媳妇,多干点活儿,忍忍就过去了,别让大家看笑话。”忍?为什么要忍?

看着老公手机里刚发的年终奖,我笑了。行,你想要“贤惠”和“面子”,那我就成全你。

第二天,婆婆让我包饺子。我转手给婆婆发了五千块大红包:“妈,我手笨,怕包不好,

这钱您拿去买点现成的,剩下的买件新衣服。”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老公的脸色却绿了。

但这,才刚刚开始。

鹏在高速公路上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爸妈早就盼着你回去”、“家里暖气烧得特旺”的时候,

我绝对没想到,迎接我的不是热气腾腾的饺子,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服从性测试”。

下午两点,赵家的大门一开,一股陈旧的旱烟味混合着难以形容的霉味扑面而来。

并没有人出来迎接。我手里拎着两箱特意托人买的飞天茅台,胳膊被勒出了红印,

还要侧身护着那一箱高价买的车厘子,狼狈地换了鞋。客厅沙发上,婆婆刘桂兰正侧躺着,

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灰的毛毯,听见动静,

只是眼皮都没抬地哼哼了两声:“哎呦……回来了啊。路上堵不堵?”“妈,您这是怎么了?

”赵鹏把行李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腰疼,老毛病了,这一到过年就犯病,

动弹不得。”婆婆扶着腰,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眼神却越过赵鹏,

精准地落在我手里的礼品盒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悦悦啊,妈这身体不争气,

本来想给你们包饺子的,现在是起不来了。”我放下东西,扯出一个得体的笑:“没事妈,

您歇着,我们自己弄点吃的就行。”我放下东西,搓了搓冻僵的手,环顾四周。我环顾四周,

餐桌上那盘剩菜显然是中午吃剩下的,连双筷子都没留。而餐桌正中央,

那个不锈钢大盆显得格外刺眼——里面堆满了红白相间的肉馅,像座小山。

“那是……”我指了指那个盆。“哦,那是二十斤肉馅。”婆婆躺在沙发上,声音虽然虚弱,

但这会儿底气倒是足了不少,“本来我想炸丸子的,晚上你二姨、三姑她们要来拿,

说是咱们家炸的丸子香。可我现在这腰……悦悦啊,妈知道你最懂事,最孝顺,

这活儿就交给你了吧。”二十斤?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赵鹏。这一路上,

是谁说“我妈特意杀了鸡”、“回家你就当小公主”的?赵鹏此时已经脱了羽绒服,

熟练地瘫在婆婆脚边,一边给婆婆捶腿,一边扭头对我挤眉弄眼:“媳妇,能者多劳嘛。

你看妈都病成这样了,咱们做晚辈的,多干点是应该的。你快去吧,早炸完早休息。

”“赵鹏,我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我压低声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也很累。

”“哎呀,炸个丸子能有多累?就在锅边站一会儿的事儿。”赵鹏不耐烦地摆摆手,

随手从我买的那篮车厘子抓起一把,塞进婆婆手里,“妈,尝尝这个,悦悦特意买的,

几百块一斤呢,可甜了。”“几百块?”婆婆瞬间坐直了身子,腰似乎也不疼了,

抓起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败家啊,这钱留着干啥不好……不过确实挺甜。

”那一刻,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分食着我买的高价水果,

而我像个外卖员一样站在客厅中央。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起出发前爸妈的叮嘱:“到了婆家勤快点,别让人挑理,家和万事兴。”“行。

”我脱下那件刚买的羊绒大衣,挽起袖子,“我去炸。”……这一站,就是三个小时。

厨房里没有暖气,冷得像冰窖。那二十斤肉馅刚从冷冻室拿出来,里面夹杂着细碎的冰碴子。

我的手刚伸进去,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钻骨缝,不到十秒钟,双手就冻得通红肿胀,

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滚油的热浪。左手冰冻,右手火烤。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

呛人的烟味熏得我眼睛酸涩流泪。好不容易炸完了最后一锅,我的双腿已经站得发麻,

腰像是断了一样疼。我端着一大盆金黄的丸子走出厨房,只想瘫在沙发上喝口热水。

屁股还没挨着沙发边,一直没说话的公公赵大山突然开口了。他手里端着紫砂壶,

眼皮耷拉着,指了指门口那两箱苹果:“炸完了?正好,趁天没黑透,给小娜送过去。

她爱吃脆的,别拿那面的。”我愣住了,看着窗外已经擦黑的天色,

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油污和颤抖的双腿。“爸,我开了六个小时车,又炸了三个小时丸子,

实在走不动了。”我看向正躺在沙发上吃车厘子的赵鹏,“赵鹏,你去送吧,

反正离得也不远。”赵鹏嘴里含着车厘子,还没动,婆婆就哎哟了一声:“鹏鹏刚回来,

正给我按腰呢,我这老腰离了他不行啊。悦悦,你就跑一趟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赵鹏立马顺杆爬,甚至冲我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卖萌动作,压低声音哄我:“媳妇,好媳妇,

你就去吧。我妈这会儿正舒服呢,我不敢停。你最好了,回来老公给你洗脚。”“别磨蹭!

一会儿人家该睡了!”公公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声音严厉,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公公发号施令,婆婆装病拿捏,老公和稀泥哄骗。没有人关心我累不累,

饿不饿。我咬了咬牙,没说话,抱起那两箱沉甸甸的苹果,转身出了门。……北方的冬夜,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小姑子家在隔壁小区,路不远,但刚下过雪,地上全是黑色的冰泥。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昏暗的路灯下,手里那两箱苹果死沉死沉的,

勒得我那双刚被冻过又烫过的手钻心地疼。寒风灌进我的领口,我吸了吸鼻子,

一股巨大的酸楚突然涌上鼻腔。为什呀?我是林悦。我是外企的项目经理,

我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我年薪五十万,我在谈判桌上也没让人这么欺负过。

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为了赵鹏那句“给我点面子”,我请了年假,买了茅台,

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就为了在寒风中像个佣人一样送苹果?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显得格外孤单凄凉。我低头看着满是泥点的靴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后悔。真的后悔。

如果不回来,我现在应该在三亚的酒店里做SPA,

而不是在这里给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当免费劳力。把苹果送到小姑子家门口,

她甚至没让我进门喝口水,只隔着防盗门喊了一句:“嫂子放门口就行,

我敷面膜呢不方便开门。”我站在黑漆漆的楼道里,听着里面传来的电视声,冷笑了一声。

……回到赵家,已经是晚上七点。我以为,至少会有口热乎饭等着我。然而,推开门,

冷灶冷锅。婆婆依旧躺在沙发上,赵鹏依旧在旁边剥橘子。见我回来,

婆婆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哎呀悦悦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

妈这腰还是动不了,你看这晚饭……咱们是吃饺子还是煮面条啊?妈想吃手擀面,劲道。

”赵鹏立马接话,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媳妇,你会擀面,你做的炸酱面最好吃了。

快去弄点吧,爸都饿得敲碗了。”我站在玄关。看着赵鹏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看着公公冷漠的背影,看着婆婆贪婪又算计的眼神。这一刻,

我心里所有的委屈、疲惫、心酸,突然在极度的愤怒中冷却了下来。既然在这个家里,

媳妇就是用来干活的牲口。那这个“好媳妇”,我不当了。我平静地换了鞋,脱下外套。

作为一名优秀的项目经理,面对失控的项目家庭,最好的办法不是情绪化地掀桌子,

而是——重新制定规则,并切断预算。我看着赵鹏,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手伸进了口袋,

摸到了那张原本打算给他们发红包的银行卡。“行啊,”我轻声说,“想吃面是吧?等着。

”这一顿,我让你们吃个够。但下一顿,哪怕是一粒米,你们也别想再从我这里白拿。

---2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老房子的隔音效果约等于无,半夜里,

我甚至能听见隔壁房间公公那如雷的鼾声,和窗外风刮过枯树枝的哨音。但我没想到,

叫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哐——哐——哐——”我猛地惊醒,

心脏突突直跳。抓过手机一看,屏幕幽幽亮起:凌晨五点十分。身边的赵鹏睡得像头死猪,

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哈喇子流了一滩。门外传来婆婆刘桂兰刻意拔高的嗓门,

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又像是精准的定向广播:“哎呦,这都几点了,

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灯都亮半个钟头了。

咱家这还得等着太阳晒屁股哟……”伴随着抱怨声的,

是那个不锈钢盆再次被重重顿在茶几上的声音。我闭了闭眼,

一股起床气混合着昨日积压的怒火在胸腔里乱窜。这就是赵鹏说的“睡到自然醒”。

我掀开被子,冷空气瞬间像刀子一样割过皮肤。这屋里暖气供的不好,

那个据说“特意为我装的”空调,

昨晚刚开十分钟就被婆婆以“太费电、吹着头疼”为由关掉了。披上羽绒服,推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婆婆正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两个巨大的面袋子,

还有一堆像小山一样的韭菜。看见我出来,她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眼皮耷拉着,

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醒了?现在的年轻人身体就是虚,觉多。想当年我怀着赵鹏,

大年三十还得给全家二十口人擀面条呢。”她一边说,一边扶着后腰,

五官夸张地皱在一起:“哎哟……这一宿腰疼得没合眼。悦悦啊,本来想让你多睡会儿,

可你看这这韭菜都买回来了,不包出来就烂了。隔壁王婶刚才还笑话咱家没动静呢。

”又是这招。道德绑架,卖惨,再用“别人的看法”来施压。如果是以前,为了赵鹏的面子,

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我会立刻卷起袖子,忍着冻疮和冷水,

在满是油污的厨房里忙活一整天,最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还行”。

我看着那堆至少能包两千个饺子的面粉,冷笑了一声。昨晚临睡前,我看见赵鹏躲在被窝里,

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在那一遍遍刷新理财软件。看到收益那一栏多了几块钱,

他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去了;看到跌了几毛钱,他又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一家子,

把钱看得比命重,却要把我的命当草芥。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钱,那我就......。“妈,

您腰疼就别动了。”我没去接那个面盆,而是掏出了手机,语气温和得像个孝顺的好儿媳,

“这大冷天的,您要是累坏了,赵鹏得多心疼啊。”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随即眼神一亮,以为我要大包大揽:“哎呀,还是悦悦懂事。

那这面……”“这面我也和不动。”我打断她,解锁屏幕,打开支付宝,

“我在公司连文件都拿不动,哪有力气和面啊。要是把这面和坏了,那不是浪费粮食吗?

”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刚要发作,就听见我继续说道:“不过妈,我想了个办法。

咱们虽然出力不行,但咱们能出钱啊。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包个饺子算什么?

”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输入金额,选择付款方式——赵鹏的那张副卡。

“叮——”一声清脆悦耳的电子提示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婆婆放在茶几上的老年机瞬间亮起,紧接着,

那个机械的女声用最大的音量播报出来:“支付宝到账,六千,六百,六十,六元。

”婆婆整个人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抓起手机,把屏幕凑到眼前,眯着眼数上面的零。

“悦悦,这……这是?”她的声音都在抖。“妈,这是给您的‘包饺费’。

”我笑盈盈地走过去,帮她把掉在肩膀上的毛毯拉好,“6666,祝您六六大顺。我想着,

这一堆饺子我包肯定得露馅,不如您看着安排。您是想自己包赚这辛苦钱,

还是花两百块钱请隔壁王婶来帮忙,剩下的都归您当私房钱,那都随您。”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亲眼看着婆婆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狂喜,

最后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哎呀!你这孩子!

”婆婆猛地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动作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老腰病”仿佛被这6666元瞬间治愈了,“咋给这么多钱呢!

一家人客气啥!”嘴上说着客气,手却紧紧攥着手机,生怕那钱长翅膀飞了。“不多,

妈您开心就好。”我看着她那利索的动作,心里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些,

“那这饺子……”“妈包!妈这就包!”婆婆一把撸起袖子,抓起面盆,中气十足地喊道,

“这点活儿算啥!妈刚才就是稍微岔了气,现在好了!你看妈这腰,好得利索着呢!

”她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手里的面团被揉得啪啪作响,那劲头,仿佛手里揉的不是面,

而是金元宝。“得嘞,那妈您辛苦,我回屋补个觉。”我转身往卧室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腰疼,什么规矩,在真金白银面前,统统都是纸老虎。我推开卧室门,

刚脱下羽绒服准备钻回被窝,床上的赵鹏突然像诈尸一样弹了起来。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眼珠子瞪得溜圆,身上那套洗得起球的大红色秋衣秋裤显得格外滑稽。“林悦!!

”赵鹏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劈了叉,他颤抖着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条银行扣款短信: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于05:18分消费人民币6666.00元。

“你……你干什么了?大清早的你刷了六千多?!”赵鹏心疼得五官都在抽搐,

“这可是我攒着换车的基金!你是被诈骗了吗?!”我慢条斯理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看着他那副守财奴被割肉的样子,心情无比舒畅。“没被骗啊。”我打了个哈欠,

指了指门外,“妈刚才腰疼得动不了,非要包饺子。我寻思着百善孝为先,

就给妈转了个红包,让她开心开心。怎么,老公,你觉得妈的健康和开心,不值这六千块钱?

”赵鹏张大了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天没憋出一个字。门外,

传来婆婆欢快剁馅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那节奏,听着真喜庆。

---3卧室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只有赵鹏粗重的喘息声,

在清晨的冷寂中格外清晰。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扣款短信,那表情,

简直比看见自家祖坟冒青烟还要惊恐。那不仅仅是心疼,

那是一种仿佛被人从身上生生剜掉一块肉的痛楚。“林悦!你是不是疯了?!

”赵鹏压低了声音咆哮,在床边那块巴掌大的空地上焦躁地转圈,

脚上那双洗得发灰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沙沙”声。“那可是六千六百六十六!

咱们这小县城,保姆一个月才两千五!你包顿饺子给这么多?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比起他的气急败坏,我显得格外从容。

我坐在那个贴着喜字却已经掉了一半金粉的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海蓝之谜面霜。

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化开,散发着昂贵的香气,

与这间充斥着霉味和樟脑球味的老屋格格不入。“老公,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一边轻轻拍打着脸颊,

一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穿着大红秋衣、像个跳梁小丑般的男人。“刚才妈喊腰疼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话?妈说想当年怀着你还要伺候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现在我出钱让妈高兴,把妈的腰‘治’好了,你反倒急了?”赵鹏猛地停下脚步,

脸涨成了猪肝色:“那……那能一样吗?孝顺是心意,不是撒钱!你这就是败家!

这钱我是攒着明年换那辆帕萨特的!”“帕萨特重要,还是咱妈的身体重要?”我转过身,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温温柔柔,像是在讲道理:“刚才妈那腰疼得都要断了,

万一真累出个好歹,去医院做个核磁共振,再做个理疗,没个万八千的出得来?再说了,

老年人要是心情不好,容易得大病。我这六千块,既买了妈的健康,又买了妈的开心,

这性价比,不比你那破车高?”赵鹏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愣是没憋出一个反驳的字。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婆婆刘桂兰极具穿透力的嗓门,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热情与高亢。“悦悦啊——!

起来没?妈去早市买了刚上岸的大青虾,个顶个的活蹦乱跳!妈这就给你剥虾仁包三鲜馅的!

”赵鹏的脸瞬间绿了。大青虾,在这个内陆小县城,春节期间能卖到六十多一斤。以前过年,

婆婆连十块钱一斤的冻虾都舍不得买,只会买那种裹着厚厚冰衣的虾皮。“妈!

你买那个干啥!多贵啊!”赵鹏顾不上跟我吵架,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我慢悠悠地披上外套,

跟着走了出去。客厅里的景象,让我差点笑出声。刚才还还要死要活、直不起腰的婆婆,

此刻正系着围裙,坐在小板凳上,手脚麻利地剥着虾壳。那动作快得都要出残影了,

脚边那个用来装虾壳的垃圾桶已经满了一半。看到赵鹏出来,婆婆连头都没抬,

只是喜滋滋地说道:“贵啥贵?悦悦给了那老些钱,咱不得让悦悦吃点好的?

这叫一分钱一分货!”“妈……”赵鹏看着那盆晶莹剔透的虾仁,心疼得五官都在抽搐,

“这也太浪费了,咱家以前过年不都吃白菜猪肉吗?”“去去去!一边去!

”婆婆嫌弃地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以前是以前,现在悦悦是咱家的大功臣。你会干啥?

别在这挡着光,去,把蒜剥了!”赵鹏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妈。在过去的三十年里,

他可是这个家里的“太子爷”,油瓶倒了都不用扶的主儿。今天,

竟然因为儿媳妇的一个红包,被亲妈嫌弃成了挡光的障碍物。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妈,您受累了。赵鹏也是心疼钱,毕竟他那点工资,

确实不够这么吃的。”婆婆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把剥好的一个大虾仁重重地扔进盆里,

转头瞪了赵鹏一眼:“看看!看看悦悦多懂事!再看看你,扣扣搜搜的样儿!随谁呢?

赶紧干活去!”赵鹏憋屈得满脸通红,

却又不敢违逆刚发了一笔横财、气势正盛的太后老佛爷。他只能灰溜溜地蹲在角落里,

对着那头干瘪的大蒜发泄怒火。早饭——或者说早午饭,丰盛得令人咋舌。

除了那盆个大饱满的三鲜饺子,婆婆还特意炸了一盘酥肉,切了一盘酱牛肉。饭桌上,

气氛诡异而和谐。婆婆一改往日那种“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威严,

不停地用公筷往我碗里夹菜。“悦悦,尝尝这个,妈特意把筋都剔了。”“悦悦,

这饺子咸淡咋样?要是淡了妈再去调个汁。”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心里冷笑。果然,

什么婆媳矛盾,什么生活习惯不同,在“钞能力”面前,统统都是伪命题。

以前她对我挑三拣四,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好,纯粹是因为我“免费”。

一旦我变成了“金主”,哪怕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在她眼里也是“富贵手”、“享福命”。

赵鹏坐在对面,味同嚼蜡地塞着饺子。他试图找回一点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筷子伸向那盘酱牛肉最中间的一块腱子肉。“啪!

”婆婆手里的筷子精准地敲在赵鹏的手背上。“懂不懂规矩?”婆婆瞪着眼,

“悦悦还没动筷子呢,你抢什么抢?这牛肉是给悦悦补身体的,你天天坐办公室又不费劲,

吃点白菜帮子得了。”赵鹏的手僵在半空,那块牛肉掉回了盘子里。他那一瞬间的表情,

精彩得我能回味一年。错愕、委屈、羞愤,还有一种世界观崩塌的迷茫。“妈,没事,

让赵鹏吃吧。”我夹起那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酱香浓郁,确实不错,

“毕竟他刚才剥蒜也挺辛苦的。”这句“辛苦”,讽刺意味拉满。

婆婆立刻接茬:“辛苦个屁!剥两头蒜就辛苦了?悦悦你就是太惯着他了!”说着,

婆婆竟然直接上手,剥了一只刚才特意留出来的白灼大虾,细心地去了虾线,

直接放进了我的碟子里。“来,悦悦,吃虾。这可是妈特意挑的最大的一只。”这一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在这个家里,从来只有儿媳妇给公婆盛饭,给老公剥虾。

婆婆给儿媳妇剥虾?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足以载入赵家史册的奇观。

我看着碟子里那只粉红色的虾肉,又看了看对面面如死灰的赵鹏,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来,在这个家里,尊严和地位,真的是可以买到的。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几天,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挥金如土”,

什么叫“肉疼到骨髓”。“谢谢妈。” 我甜甜一笑。早饭吃完,婆婆被娘家人叫走了,

我看着陆陆续续串门的亲戚会心一笑。---4客厅里烟雾缭绕,

廉价的旱烟味混合着瓜子皮的霉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七八个亲戚围坐在那张掉漆的红木圆桌旁,公公赵大山坐在主位,

手里捏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红塔山,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好看。

桌上摆着几盘凉菜:拍黄瓜、花生米、酱牛肉,还有我刚端上来的那盘炸酥肉。

但热菜还没动静。“咳咳!”赵大山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

在那只缺了个口的瓷碗边沿重重地敲了两下。“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让原本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瞬。“这都几点了?热菜还没上来?

”赵大山斜着眼,冲着厨房的方向提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现在的年轻人啊,

就是手脚慢。想当年你妈一个人伺候三桌客,这时候都该上汤了!让客人们干坐着,

像什么话!”几个亲戚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大山哥,这不有凉菜嘛,咱们先喝着。

”“喝什么喝?光吃花生米能喝出什么味儿?”赵大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为了在亲戚面前立威,他的声音更大了,“赵鹏!去催催你媳妇!是不是在厨房绣花呢?

”赵鹏正坐在下首陪笑脸,闻言立马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爸,您别急,

我这就去训她。”我端着刚出锅的红烧鱼,正好走到客厅门口,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满脸通红地道歉,然后灰溜溜地钻回厨房加速忙活,

哪怕烫了手也不敢吭声。但现在?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盘色泽红亮的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嫌慢?行啊。我稳步走进客厅,将鱼重重地——但又保持着礼貌的力度——放在桌子正中央。

“爸,二叔,三舅,久等了。”我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一边解下围裙,

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爸,您刚才说得对,这菜上得确实慢。但我刚才在厨房琢磨了半天,

发现这根本不是手脚快慢的问题。”赵大山愣了一下,

眉头皱成个“川”字:“那是什么问题?难不成还是锅的问题?”“是气氛不到位。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角那两瓶贴着红色标签、瓶盖上还落着灰尘的散装白酒,

语气中带着一丝夸张的惊讶。“爸,今天二叔和三舅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就给长辈们喝这个?

这酒在村口小卖部才卖十五块钱一斤吧?全是香精勾兑的,喝多了上头不说,还伤身。

咱们赵鹏现在好歹也是大厂的一级工程师,您拿这酒招待客人,不知道的,

还以为赵鹏在外面混得多惨,连瓶像样的酒都孝敬不起呢。”这话一出,

原本准备看热闹的亲戚们,眼神瞬间变了。二叔那是出了名的酒蒙子,

盯着那瓶散装酒早就有点嫌弃了,一听这话,立马接茬:“哎呀,还是侄媳妇懂行!

这酒确实……有点辣嗓子。”赵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太了解我了,我这种语气,

通常意味着钱包的浩劫。“悦悦……这酒是爸喝惯了的……”赵鹏试图打断我。

“喝惯了那是以前条件不好,现在咱们有条件了,哪能让爸受这委屈?

”我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全屋人的面,

拨通了镇上最大烟酒店老板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喂?王老板吗?

我是赵家老宅这边的。”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吆喝声:“哎哟,是赵家媳妇啊,要买点啥?

”我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赵鹏,声音清脆响亮,

确保每一个字都能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给我送两箱茅台过来。对,要飞天茅台,

53度的那个。别拿错了,就要那种三千多一瓶的。今天家里贵客多,

得喝点好的才配得上我爸的身份。”死寂。绝对的死寂。连赵大山捏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

烟卷掉在了桌子上。三千多一瓶,一箱六瓶,两箱就是十二瓶。接近四万块钱!

在这个人均工资三千的小县城,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两……两箱?

”赵鹏的声音都劈叉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林悦!

你疯……”“怎么了老公?”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你不是常说,赚钱就是为了给爸妈长脸吗?二叔三舅都在这儿看着呢,

你不会是舍不得这点钱吧?刚才爸还夸你有出息呢。”赵鹏到了嘴边的脏话,

硬生生被“有出息”这三个字给堵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二叔,

又看了一眼虽然震惊但明显眼神发亮的亲爹,整个人僵在那儿,像座即将风化的石雕。

“哎对了,王老板,”我对着电话继续说道,仿佛没看到赵鹏那杀人般的目光,

“一会儿微信转您。”挂断电话,我笑盈盈地环视一周:“大家稍等十分钟,

王老板骑摩托送货快得很。好酒配好菜,这才有过年的味儿嘛!爸,您说对不对?

”赵大山此时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红光满面。飞天茅台啊!

他活了六十岁,只在电视广告里见过,连瓶盖都没摸过。今天儿媳妇一口气叫了两箱,

这面子,简直比城墙还厚!“咳!那个……”赵大山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笑意,

故作镇定地摆摆手,“既然悦悦有这份孝心,那就……尝尝吧。赵鹏啊,坐下,

别一惊一乍的,让二叔笑话。”赵鹏双腿发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他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我一脚。那一脚力道不小,正踢在我的小腿迎面骨上。痛感袭来,

我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哎哟!”我夸张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咋了悦悦?

”二叔关切地问道。我揉着腿,一脸委屈地看着赵鹏,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全桌人听见:“老公,你踢我干嘛呀?我知道你心疼钱,可这都是为了爸的面子啊。

你要是觉得两箱茅台太多了,那咱们退一箱?”“什么?赵鹏踢你了?

”赵大山刚被捧上云端,这会儿正觉得自己是“太上皇”,一听这话,立马瞪圆了眼睛,

“赵鹏!你干什么!几瓶酒你都舍不得?你赚那么多钱留着下崽儿啊?给我老实坐着!

”赵鹏百口莫辩,脸涨成了猪肝色,憋屈得眼眶都红了。“爸,没事,

赵鹏可能是觉得光喝酒没意思。”我眨了眨眼,再次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我想起来了,王老板那是烟酒行。老公你是想提醒我,烟也没买对吧?

”赵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我已经按下了重播键。“喂,

王老板,还没出发吧?再加五条软中华。对,就要那种红皮的,字是金色的。刚才忘了,

我老公特意提醒我的,说二叔爱抽这个。”“好嘞!马上到!”电话挂断。

又是几千块出去了。我放下手机,转头看着赵鹏,温柔地帮他理了理衣领,

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老公,下次腿再乱动,

加的可就是华子的一倍了哦。”赵鹏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关节泛白,

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十分钟后,当王老板搬着两箱沉甸甸的茅台和五条中华烟走进客厅时,

整个屋子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亲戚们的恭维声、赵大山豪迈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哎呀,

大山啊,你这儿媳妇娶得真值!”“赵鹏这孩子打小就大方,随他爸!”“来来来,

满上满上!这可是国酒!”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只有赵鹏,看着那一个个被拧开的瓶盖,

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每一滴倒进杯子里的酒,流的都是他的血,割的都是他的肉。

我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看着这出荒诞的喜剧,心里那个爽啊。既然你们要面子,

那我就帮你们把面子撑破天。只是这代价,不知道赵鹏那个攒了两年多的小金库,

还能撑几个回合?---5两箱茅台和五条中华烟带来的虚假繁荣,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

亲戚们打着饱嗝、拎着赵鹏含泪塞给他们的“伴手礼”每人两包中华烟心满意足地走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瓜子皮、烟蒂和油渍。赵鹏瘫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银行的余额,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紧接着是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妈!哥!

我回来了!冻死我了!”门帘一掀,一阵寒风夹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姑子赵娜穿着一件亮粉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不知真假的LV老花包,

身后跟着抱着孩子的妹夫。她一进门,连鞋都没换,直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高难度的“葛优瘫”,顺手抓起茶几上我买的车厘子就往嘴里塞。“哎呀,

还是娘家舒服。嫂子,这车厘子不错,再去给我洗一盘,这盘有点蔫了。”赵娜一边吐着核,

一边斜眼看着我,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是她花钱雇来的小时工。

婆婆这个时候也回来了,刘桂兰一见闺女,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立马凑过去嘘寒问暖:“娜娜累坏了吧?快躺着别动。林悦!没听见娜娜说话吗?

快去洗水果!再去把里屋那床新被子拿出来给娜娜盖上!”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手里还拿着刚收拾的一摞脏盘子。赵鹏这时候也回过神来,

为了在妹妹面前维持“一家之主”的尊严,他清了清嗓子:“悦悦,你去忙吧,

娜娜难得回来一趟。”若是以前,我会忍气吞声地去洗水果、铺被子,

甚至还要帮赵娜带那个刚满一岁、正在拉肚子的孩子。但今天?我放下盘子,并没有去厨房,

而是转身走向了我和赵鹏住的卧室。“嫂子你干嘛去?水果还没洗呢!

”赵娜在身后不满地嚷嚷,“哎对了,顺便给强强换个尿布,他好像拉了,臭死了,

我刚做的美甲不能沾屎。”“来了。”我应了一声,从卧室里走出来。

我手里拿一个精致的深绿色礼盒。那是海蓝之谜La Mer的经典套装,

包含一瓶神奇面霜、一瓶浓缩修护精华,还有一个眼霜。这本来是我打算送给客户的,

现在看来,它有了更好的去处。我走到沙发前,并没有看赵娜,而是对着镜子,

打开了那瓶面霜的盖子,挖出一大块,像抹大宝一样厚厚地涂在手上。

一股独特的高级淡香瞬间在充满烟味的客厅里弥散开来。“哎呀,这北方的天就是干。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按摩着手背,一边叹气,“这五千八一套的海蓝之谜,

用来擦手是不是有点浪费了?不过也没办法,刚才洗碗把手都洗糙了。”“五……五千八?!

”赵娜嘴里的车厘子核差点咽下去。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绿瓶子,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作为一个热衷于在朋友圈晒假名媛生活的“精致穷”,赵娜太认识这个牌子了。

她做梦都想拥有一套,好在塑料姐妹花面前显摆。“嫂子……这,这是真的海蓝之谜?

”赵娜的声音都变了,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变成了谄媚。“当然是真的,专柜积分换的。

”我假装苦恼地皱了皱眉,“可惜啊,我是油皮,这面霜太滋润了,我用了闷痘。

正发愁怎么处理呢,扔了怪可惜的。”赵娜的喉咙动了动,那是贪婪吞咽口水的声音。

“嫂子!我不怕油!我是干皮!特别干!”赵娜一把抓住我的手,那亲热劲儿,

比见了亲妈还亲,“你要是不用,送给我呗?我正好缺套护肤品!”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没有立刻把东西给她。“送你倒是行,反正放着也是过期。

”我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满地的狼藉和那一桌子还没收拾的剩菜,

“但是我这刚做完手部护理,医生说了,这精华吸收的时候不能沾水,更不能碰油污,

不然就白涂了。可这一屋子的活儿……”赵娜是个聪明人,尤其是在占便宜这方面,

智商瞬间飙升至180。她看了一眼那套价值连城的护肤品,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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