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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苏晴《我在妻子的孕检单上,看到了我弟的名字》完结版阅读_(我在妻子的孕检单上,看到了我弟的名字)全集阅读

萌宝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我在妻子的孕检单上,看到了我弟的名字》,男女主角林浩苏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萌宝光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晴,林浩,林默的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我在妻子的孕检单上,看到了我弟的名字》,由实力作家“萌宝光环”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12: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妻子的孕检单上,看到了我弟的名字

主角:林浩,苏晴   更新:2026-02-18 15:3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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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超单上的血字签名阳光很好,金色的碎屑透过百叶窗,

在我刚刚签完的价值三千万的合同上跳跃。我叫林默,三十岁,

一家头部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合伙人。在外人眼里,我是标准的成功人士,家庭美满,

事业有成。我拿起手机,屏保是我和妻子苏晴的合影,她依偎在我怀里,笑得像个孩子。

结婚三年,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宝宝,今天正好是她怀孕三个月产检的日子。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拨通了她的电话:“老婆,检查怎么样?宝宝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放心吧,一切都好。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报告单我放家里了,你回来就能看到。”“好,我这就回去,

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榴莲千层。”“老公你真好!”挂掉电话,

我嘴角的弧度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我的人生,就像我亲手编写的程序,精准、稳定,

正朝着最完美的方向运行。孩子、爱人、事业,我所珍视的一切,都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一个小时后,我提着蛋糕回到我们亲手设计的家里。纯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家具,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这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奋斗,

为我的爱人、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孩子,打造的“理想国”。“我回来了!

”苏晴从卧室里走出来,给了我一个拥抱。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报告呢?快给我看看我们的小宝贝。

”我像个急于索要糖果的孩子。“在桌上呢,瞧你急的。”苏-晴-指了指客厅的茶几。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那份承载着我全部希望的孕检报告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心跳在加速。

我看到了那张小小的、模糊的B超图,一个蜷缩着的小生命,像一颗蓄势待发的小豆子。

我的孩子。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我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那些专业的医学术语,最终,

定格在了报告单最下方的家属签字栏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我脑中那台引以为傲的、每秒能处理亿万级数据的超强CPU,

瞬间因为一个无法理解的指令而彻底宕机。签名的笔迹龙飞凤舞,

带着一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张狂和痞气。那不是我的名字。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林浩的名字。林浩。那个从小打架斗殴,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五年,

前两个月才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我那个所谓的“弟弟”。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地盯着签名旁边标注的日期,那是一个月前的日期。

而那个时间点,我正在德国,为了一个关键项目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开发。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我每天忙到凌晨三四点,只能在清晨挤出一点点时间,

和苏晴视频通话。她会在视频里抱怨我的缺席,心疼我的劳累,

然后告诉我她和宝宝都会乖乖等我回来。那么,是谁,代替远在德国的我,

陪我的妻子去做产检,并以家属的身份,签下了这个名字?为什么是林浩?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我用三十年建立起来的、坚如磐石的认知体系,在这一刻,

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怎么了,林默?脸色这么难看?

”苏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她的眼神依然清澈,

她的表情依然温柔。我缓缓地抬起头,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被锈住了一样,

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用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签名。“苏晴,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上面,为什么会是我弟,林-浩-的-名-字?

”第二章:妻子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空气,在我的问话出口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那台昂贵的空气净化器还在安静地运转,栀子花的香气依旧浮动,

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入了真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碎渣,割得肺叶生疼。

苏-晴-脸上的温柔和关切,像一个劣质的贴图,在我目光的逼视下,一寸寸地剥落,

露出了底下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她瞥了一眼我手中的B超单,

像是看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小事。“哦,你说这个啊。”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天我一个人去医院不方便,正好小浩有空,就让他陪我去了。

医生让家属签字,我就让他签了。”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但不方便?

我们家住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楼下24小时有专车服务,

我给她的卡里有永远花不完的钱。她只需要一个电话,司机就能在三分钟内到达楼下。

林浩有空?一个刚出狱、没有正当职业、成天在外面鬼混的混子,他的“有空”,

和我这个为了这个家在万里之外拼命的丈夫,能相提并论吗?我的大脑疯狂运转,

试图从这看似合理的解释中找出致命的逻辑漏洞。“不方便?”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或者告诉我家里的阿姨?”“给你打电话?你在国外忙项目,

我不想让你分心。”苏晴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我的质问是一种无理取闹,“再说,

让阿姨陪我去像什么样子?这种事,当然得是自家人陪着才好。

”自家人……这个词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林默,你的丈夫,

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难道不是你的“自家人”吗?而林浩,我那个劣迹斑斑的弟弟,

凭什么,能在我缺席的时候,以“自家人”的身份,取代我的位置?“苏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程序员寻找BUG的偏执,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只是你的小叔子。在法律上,在伦理上,他都没有资格在这个‘家属’栏上签字。

你明白吗?”我的质问,似乎终于点燃了她的不耐。她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林默,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她的音量陡然拔高,

眼中那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柔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委屈,

“小浩是你亲弟弟!我们是一家人!让他陪我去一下怎么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这么看不起你弟弟吗?”她开始偷换概念,将我对原则的质疑,

扭曲成对她的不信任和对家人的刻薄。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但我今天,无法再像过去一样,

被她的逻辑游戏绕进去。因为那个签名,那个名字,像一个黑洞,

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和耐心。“我不是看不起他,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是他!

”我的情绪也开始失控,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刚从监狱里出来!一个有前科的人!

你让他陪着你,一个孕妇,去做产检?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对我、对我们的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影响?能有什么影响?”苏晴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刻薄的嘲讽,“林默,

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赚了点钱吗?

就开始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我意识到,我和她之间,

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们的价值观,在根本上就是南辕北辙。

就在我准备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疑问——关于时间点的巧合——抛出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母亲,张桂芬。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或许,母亲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话刚一接通,母亲那不容置喙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默,你是不是回家了?

我听苏晴说你为了一张报告单在跟她闹脾气?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苏晴,在我质问她的一开始,就已经向我母亲求援了。她们,是一伙的。

“妈,您知道那张报告单上签的是谁的名字吗?”我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知道,

是小浩的名字。那又怎么样?”母亲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你出差不在家,

苏晴一个人不方便,让你弟弟陪一下,这不都是应该的吗?一家人,互相帮衬,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他凭什么签字?妈,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几乎是在嘶吼。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永生难忘,也让我彻底坠入地狱的话。

母亲用一种仿佛在阐述宇宙真理般平静的语气,缓缓说道:“林默,

你弟弟替你照顾一下你老婆,你就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嘛。你这么计较,

是不是不想认我们这门亲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轰!这七个字,像一颗引爆的核弹,

在我脑海中炸开。它摧毁了我关于亲情、爱情、伦理、道德的所有认知。原来,在这对母子,

在这家人的眼中,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用生命去守护的珍宝,

都只是可以被随意“帮衬”和“照顾”的田地。而我,这片田地名义上的主人,

只是一个在外赚钱的工具。我的所有权,在他们看来,是可以被“内部调剂”的。

我握着手机,看着眼前同样一脸“你不懂事”的苏晴,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悲凉的笑。原来,我才是那个“外人”。

第三章:母亲的耳光:你要大度!我的笑声,像一根尖刺,划破了客厅里那层虚伪的温情。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我过往的三十年人生里,

我一直扮演着温和、上进、有责任感的“好男人”角色。我为这个家提供最优渥的物质条件,

包容她的小脾气,孝顺我的母亲,甚至对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也时常接济。我以为,

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稳固的、充满爱的家庭。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我只是一个被他们寄生的宿主。我的“好”,在他们眼中,是理所当然的,

甚至是软弱可欺的。“你笑什么?林默,你疯了吗!”苏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电话那头的母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严厉了起来:“林默!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老婆怀着孕,你想气死她吗?我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再敢闹,就别认我这个妈!

”“妈,”我止住笑,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赚钱养家,家里的一切,

包括我的妻子,都可以由你们随意安排?”“你……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我说的不是混账话,是你们的真心话。”我看着苏晴,一字一顿地说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妈,这话说得真好。原来在您心里,我老婆是‘肥水’,

我弟弟是‘自家人’,那我呢?我是什么?是那个负责挖井,

却连水都不能碰一下的‘外人’?”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他们内心最深处、最肮脏不堪的逻辑。苏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电话那头的母亲彻底被激怒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默,你给我等着!”话音刚落,

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放下手机,静静地看着苏令。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苏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你和我弟,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我们没什么关系!”苏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他就是我小叔子,还能有什么关系!”“是吗?”我拿起那张B超单,像举起一张判决书,

“那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响。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林默!你混蛋!”她冲过来,

想抢夺我手中的报告单,声音尖利刺耳,“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的!

你为了你那个不值钱的自尊心,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吗?”就在她扑过来的瞬间,

防盗门发出“嘀”的一声,被指纹解锁了。母亲张桂芬和弟弟林浩,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母亲显然是在电话里听到了我的“大逆不道”,连鞋都来不及换。

她看到我和苏晴对峙的场面,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耳边嗡嗡作响。这是我三十年来,第一次挨打。“你这个畜生!”母亲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苏晴肚子里怀的是我们林家的种!是你的儿子!你竟然敢怀疑她?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林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跟在她身后的林浩,

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手臂上是劣质的纹身,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的笑。他走到苏晴身边,熟稔地扶住她的胳膊,

将她护在身后。“哥,你这是干什么?嫂子怀着孕呢,你别吓着她。”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却像是在宣示主权。我看着他们三个。气急败坏的母亲,梨花带雨的妻子,

还有那个像男主人一样护着我妻子的弟弟。他们站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充满荒诞与无耻的“家庭”闭环。而我,林默,这个家的经济支柱,

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却像一个闯入者,一个罪人,被排斥在外。我慢慢地转过头,

迎上母亲愤怒的目光,脸上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片麻木。“妈,”我轻轻地说,“您打我,

是因为我说中了您的心思,还是因为我戳破了你们的谎言?”“你还敢顶嘴!”母亲扬起手,

似乎还想再打。苏晴立刻拉住她,哭着说:“妈,别打了,

别打了……林默他就是一时想不开,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她还在演。

演一个受了委屈但依然顾全大局的贤惠妻子。林浩则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用一种看似劝解实则警告的语气说:“哥,差不多就行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你这样闹,让邻居听见了笑话。嫂子肚子里可是你的亲骨A肉,你可别犯糊涂。

”他特意在“亲骨肉”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这一刻,

我终于从那无边的震惊和痛苦中,找回了一丝属于顶级程序员的冷静。愤怒和质问是无用的。

在他们这个已经完全扭曲的逻辑闭环里,任何正常的道理都行不通。他们会用亲情绑架你,

用道德指责你,用他们那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歪理,

把你定义为那个“不懂事、不大度”的罪人。我看着他们,看着母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苏晴那双含着泪却毫无悔意的眼,看着林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忽然明白了。

对付BUG,不能靠争吵,只能靠代码。对付这群蛀虫,不能靠道理,只能靠实力。

我要让他们明白,这栋房子,这家公司,这个他们赖以生存的“田地”,究竟是谁的。

想到这里,我脸上的麻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平静,甚至堪称温和的微笑。

我走到母亲面前,扶着她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肩膀,轻声说:“妈,对不起,您打得对。

”然后,我转向苏晴,眼神里充满了“懊悔”与“心疼”。“老婆,对不起,是我混蛋,

我不该怀疑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太在乎我们的孩子了。”最后,我看向林浩,

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兄友弟恭”的笑容。“小浩,也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

替我照顾你嫂子。辛苦了。”我的转变,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母亲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孺子可教”的满意。苏晴的眼泪也收了回去,

脸上露出了熟悉的、被宠溺的笑容。林浩则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母亲终于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恢复了她一家之主的威严,“林默,

你要记住,你是一家之主,要有度量。苏晴肚子里是我们的希望,你弟弟也是为了我们家好。

一家人,就是要和和气气的。”“是,妈,您说得对。”我低着头,声音无比恭顺,

“是我错了,我不该计较。只要苏晴和孩子好,比什么都强。”我甚至主动走过去,

从苏晴手中拿过那张B超单,珍重地放进自己的口袋,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信物。“老婆,

你累了吧?快回房间休息。晚饭我来做。”一场足以掀翻屋顶的风暴,

在我的“幡然悔悟”中,化为无形。母亲满意地离开了。林浩临走前,

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苏晴也心满意足地回房休息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

灯火辉煌。这个我曾经无比热爱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虚假。我抬起手,

轻轻触摸着还残留着指痕的脸颊。疼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戴上微笑的假面,我才能在地狱里,悄悄睁开我的眼睛。从今天起,林默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复仇者。第四章:戴上微笑假面,我在地狱里睁开了眼夜,深了。苏晴躺在我身边,

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似乎对我下午的“通情达理”极为满意,睡前还主动吻了我,

说她知道我最爱她和宝宝。我睁着眼,毫无睡意,静静地听着身边这个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声音,曾是我每晚入睡前最安心的催眠曲。而现在,它像一台鼓风机,将地狱的硫磺气息,

一阵阵吹进我的鼻腔。我轻轻地起身,赤着脚,像一个幽灵,走进了我的书房。

这里是我的“圣殿”,是我创造财富、构建虚拟世界的地方。

墙上挂着我获得的各种行业奖项,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我坐在这张熟悉的椅子上,

却没有打开任何工作文件。我的手指在冰冷的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

敲下了一行从未用于商业用途的、属于我个人领域的代码。一个深藏在我电脑底层,

由我亲手编写的监控系统,被激活了。我给它取名为——“天眼”。

作为国内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信息时代,数据就是权力,就是上帝。

我可以悄无声息地,接管这个家里所有连接到网络的设备——手机、电脑、智能音箱,

甚至是那个号称有最高级别加密的婴儿监视器。过去,我恪守着我的职业道德和对家人的爱,

从未使用过这种侵入性的技术。我尊重苏晴的隐私,相信我们之间的坦诚。但今天,

他们亲手撕碎了这份信任。既然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提供资源的“外人”,

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个“外人”真正的力量。我戴上耳机,敲下了第一串指令。

目标:苏晴的手机。几乎在瞬间,

她手机里所有的通讯记录、社交软件聊天内容、相册、消费记录,如同决堤的洪水,

涌入了我的数据库。我点燃了一支烟。这是我创业最艰难时才有的习惯,我已经戒了三年。

尼古丁的气味在肺里盘旋,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我开始冷静地、逐一地筛选这些数据,

像一个冷酷的解剖医生,在解剖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首先是通话记录。在一个月前,

我出差德国的那半个月里,苏晴和林浩的通话记录,每天至少有五次。而她和我,

每天只有一次。我点开了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日期,同样是我在德国的时候。

林浩:“嫂子,我到医院楼下了。”苏晴:“嗯,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后面附着一张苏晴的自拍,她穿着我给她买的香奈儿连衣裙,

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耶”的手势,配文是:“今天也是美美的孕妇哦。

”林浩回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微微颤抖。继续往下翻。产检结束后。

林浩:“哥也太不够意思了,把你一个人扔在国内。”苏晴:“他就是个工作狂,

脑子里只有代码。还是小浩你懂得心疼人。”林浩:“那当然,嫂子你这么漂亮,谁不心疼?

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苏晴:“想吃城南那家新开的日料,听说很贵哦。

”林浩:“钱算什么?哥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随便吃,我买单。”后面,

是一张消费记录的截图。林浩用我的附属卡,支付了一笔5888元的日料消费。我的钱,

是他的钱。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强忍着砸碎电脑的冲动,

继续深挖。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更硬的铁锤,来砸碎他们那张伪善的脸。我切换了目标。

目标:林浩的手机。林浩的手机显然没有苏晴那么“干净”。他的聊天记录里,

充满了和各种狐朋狗友的污言秽语,炫耀着他如何花着他“傻子大哥”的钱。

“我哥就是个ATM,人傻钱多。”“我嫂子?嘿嘿,正点。我妈说了,这叫资源内部优化。

”“孩子?当然是我哥的,不然怎么套牢他?不过,谁照顾不是照顾?”我的呼吸,

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到了林浩和一个备注为“强哥”的人的聊天记录。林-浩-:“强哥,

上次说的事怎么样了?我可是在里面替你扛了雷的。”强哥:“你急什么?

你哥不是很有钱吗?先花他的。等风头过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林浩:“那不行,

我妈还指望我干一番大事业呢。你得帮我。我那个大哥精得很,别看他老实,

我怕他发现什么。”强哥:“放心,手尾都清干净了。没人知道你提前出来,

是你哥老婆家里的关系。你只要咬死这一点,你哥那种要面子的人,不会深查的。

”提前出来……苏晴家的关系……我的大脑,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林浩的刑期是五年,

他只待了三年半就出来了。当时我问过母亲,母亲含糊其辞,只说是他表现好,减刑了。

苏晴也说,她娘家爸妈托了点关系,但具体是什么没说。我当时竟然信了!

我这个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竟然被身边最亲近的人,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欺骗了这么久!

愤怒,羞辱,像岩浆一样在我体内翻滚。我戴着微笑的假面,扮演着温顺的丈夫和儿子。

而在这假面之下,地狱之门,已经为他们缓缓打开。我看到了一条线索,

一条通往更深层、更黑暗的真相的线索。我切换了调查方向,开始利用我的权限,

调取林浩入狱案件的卷宗,以及他减刑、提前出狱的全部流程记录。我需要知道,

苏晴的父母,到底用了什么“关系”。我需要知道,这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闹剧,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我需要知道,我究竟是在一个怎样的骗局里,

幸福地生活了三年。书房的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对于苏晴他们来说,

这只是又一个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我劳动成果的普通日子。但对我来说,这是战争的第一天。

我关掉电脑,走出书房。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温和的、充满爱意的微笑假面。

地狱里的第一夜,我睁着眼,活了下来。第五章:天眼之下,

我看到他们在分食我的血肉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双面人”。白天,

我是那个幡然醒悟的“模范丈夫”。我每天准时下班,亲自下厨,

为苏晴烹饪各种她喜欢的菜肴。我陪她散步,给她讲笑话,甚至主动提议,

让林浩也搬过来一起住,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我的提议,

让苏-晴-和-母-亲-喜出望外。她们大概觉得,我已经彻底被“教化”成功,

成了一个完全没有脾气、任由摆布的提款机。母亲张桂芬特地为此组了一个家庭晚宴,

在饭桌上,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盛赞我的“大度”和“懂事”,

将我树立成一个“家族栋梁”的典范。林浩则毫不客气地搬进了客房,

每天穿着我的名牌衣服,开着我的跑车出去鬼混,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对我勾肩搭背,

称兄道弟。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幕幕“合家欢”的戏码,其乐融融。而他们不知道,

当夜幕降临,当他们沉入梦乡,我的书房,就变成了审判庭。“天眼”系统,

已经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了整个屋子,捕捉着他们每一次的通话,每一条信息,

甚至每一句梦话。我坐在屏幕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数据流。我的心脏已经不会再痛了,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生理性的恶心。我发现,他们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贪婪和无耻。

在“天眼”之下,我清晰地看到,他们正在如何分食我的血肉。第一份证据:两张银行卡。

一张是我的主卡,另一张是我给苏晴的附属卡。通过银行后台的数据分析,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每个月,当我公司的分红打入主卡后,苏晴都会在几天之内,

通过各种线上消费、小额转账的方式,将附属卡里的额度用得一干二净。而这些钱,

最终都通过各种隐蔽的渠道,流向了同一个账户——林浩的账户。数额之大,令人咋舌。

仅仅一年,就超过了三百万。而苏晴自己的工资卡,却几乎没有任何大额支出。

她在用我的钱,为我的弟弟,建立他的“小金库”。我甚至看到了一条她发给我母亲的微信。

苏晴:“妈,这个月我又给小浩转了二十万,让他省着点花。”张桂芬:“应该的。

你大哥的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吗?你做得对,要懂得抓牢家里的经济大权。

”抓牢经济大权。多么刺眼的字眼。第二份证据:一份保单。我无意中在苏晴的邮箱里,

发现了一份保险合同的电子版。投保人:苏晴。被保险人:林默。受益人:苏晴,

以及……林浩。份额分配是,苏晴70%,林浩30%。这是一份巨额意外险,

保额高达两千万。购买日期,就在我上次去德国出差的前一个星期。我的后背,

瞬间被冷汗浸透。一个妻子,在丈夫即将远行时,

偷偷给他买一份将自己和丈夫的弟弟列为共同受益人的巨额意外险。这代表着什么?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电影里的情节。意外、车祸、无法解释的事故……原来,

他们不仅仅是想分食我的财产,他们甚至,已经为我的“消失”,做好了准备。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让我四肢冰冷。我一直以为,我只是遭遇了婚姻的背叛。

直到这一刻,我才惊恐地意识到,我可能一直生活在一个精心策划的谋杀预案里。

我的“天眼”,第一次捕捉到了死亡的气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深挖。

保单只是一个意向,我需要找到他们更具体的行动计划。我将监控的重点,放在了林浩身上。

林浩的社会关系非常复杂。通过分析他的通话记录和定位信息,我发现他出狱后,

频繁地和一个叫“强哥”的人联系。这个“强哥”,就是上次聊天记录里提到的那个,

帮他“扛雷”的人。他们见面的地点,通常是一些龙蛇混杂的洗浴中心或者地下**。

我无法直接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我可以做到另一件事。我黑进了林浩的手机,

在他下一次和“强哥”见面时,远程激活了他手机的录音功能。夜里十一点,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显得阴森而诡异。耳机里传来了嘈杂的背景音,

麻将的碰撞声,人们的叫骂声。然后,我听到了林浩的声音。“强哥,

我哥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了?他不是挺听你妈话的吗?”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

是那个“强哥”。“是听话,听话得有点假。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你说,

他会不会发现什么了?”“能发现什么?当年的事,天衣无缝。再说,

你现在有你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当护身符,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话是这么说,

但我心里不踏实。上次说好的那笔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我拿了钱,就带我嫂子走,

离他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带我嫂子走……我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急什么!”强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以为那笔钱好洗?再等等。不过,你小子可以啊,

不但让你哥戴了顶绿帽子,还准备连锅端?够狠。”“嘿嘿,”林浩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我妈教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哥那个人,就是个书呆子,除了会敲几行代码,

屁都不懂。他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耳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绿帽子……连锅端……他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这些词语,

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反复捅进我的心脏。原来,他们的野心,远不止是“寄生”。

他们是想彻底地“取代”。而那个孩子……那个我曾以为是上天恩赐的礼物,

在他们的计划里,只是一个用来套牢我、麻痹我,最终将我彻底吞噬的“护身符”。

我摘下耳机,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窗外,万家灯火,温暖而宁舍。

而我的家,我的“理想国”,却是一个充满了谎言、阴谋、甚至杀机的屠宰场。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流,那些红色的警报,绿色的数据包,在我眼中,

都变成了一张张嘲讽的、狰狞的脸。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原以为,

我可以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慢慢收网。但现在,我发现猎物已经准备对我这个猎人,

发动致命一击了。我必须反击。而且,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打中他们的要害。

那个叫“强哥”的人,那件“扛雷”的往事,以及苏晴父母动用的“关系”。这里面,

一定藏着他们的死穴。我重新戴上耳机,将那段录音保存下来,加密,上传到云端。然后,

我调出了所有关于林浩三年前那起“故意伤人案”的卷宗资料。在天眼之下,所有的秘密,

都将无所遁形。我,要亲手挖出他们埋在黑暗里的根。然后,连根拔起,将他们彻底焚毁。

第六章:婴儿房里的窃听器,魔鬼的摇篮曲婴儿房,是我和苏晴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地方。

墙壁刷成了柔和的米色,挂着可爱的云朵挂饰。角落里,

放着我亲手组装的、价值不菲的进口婴儿床。床上,堆满了各种柔软的玩偶。

这里本该是家里最温暖、最纯净的角落。而现在,它成了我计划中最关键的一个棋子。

林浩搬进来后,这个家变得更加“热闹”。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

和苏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亲昵。他会在饭后,极其自然地接过苏晴吃剩的半个苹果,

咬上一口。他会在苏晴抱怨腰酸时,立刻上前,熟练地为她按摩,

而苏晴则会发出满足的、娇嗔的呻vg。我的母亲张桂芬,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甚至会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他们,说:“小浩就是比你哥会疼人。”而我,

则始终保持着那副温和的微笑,仿佛一个瞎子,一个聋子。我的顺从,

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开始在我面前,讨论一些更加露骨的话题。一天晚饭后,

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苏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幸福地对我说:“老公,

你说我们给宝宝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微笑着说:“你来定,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那……”苏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叫‘林望’怎么样?

希望的望。”林浩的嘴角立刻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我的心,则狠狠地沉了下去。望。

我母亲张桂芬,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小浩。

”这个名字,是为谁而取的,不言而喻。“好名字。”我点点头,笑容无懈可击,

“希望他将来,能成为我们林家的希望。”我的回答,让他们都非常满意。

苏晴随即又说:“老公,过几天我们大学同学聚会,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我得让他们都看看,我嫁了一个多好的老公。”这是她第一次,

主动要求我参加她的社交活动。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们认为我已经彻底被掌控,可以带出去“炫耀”的信号。这也是我的机会。“当然好。

”我一口答应,“什么时候?我提前安排工作。”“就这个周六。”周六。这意味着,

我将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独自在这个家里,进行我的“扫除”工作。在这几天里,

我除了继续在“天眼”系统中分析数据,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网购了一批最先进的微型窃听和定位设备。它们伪装成充电头、装饰品、甚至是一颗纽扣。

而最重要的一个,我将它伪装成了一个可爱的、带着笑脸的音乐盒,放在了婴儿床的床头。

我告诉苏晴,这是我特意为宝宝准备的礼物,里面录制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摇篮曲。

苏晴爱不释手,每天睡觉前,都会去婴儿房,打开音乐盒,对着空无一人的婴儿床,

说上一会话。她以为,这是在和未来的宝宝进行胎教。她不知道,

那是魔鬼在为她吟唱死亡的摇篮曲。周六晚上,我穿着苏晴为我挑选的西装,

将她送到了同学聚会的酒店。在门口,我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吻,叮嘱她:“少喝点酒,

早点回来,我和宝宝在家等你。”她笑靥如花。看着她走进那片浮华的灯火,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驱车回家,路上,给我的私人律师打了一个电话。“王律,

我之前让你准备的文件,都好了吗?”“林总,都准备好了。股权转让协议,

财产分割声明……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几乎是净身出户。”“我确定。按我说的做。

”挂掉电话,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我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书房,启动了“天眼”系统。

然后,我按下了那个音乐盒的远程激活按钮。我需要一场对话。

一场只有苏晴和林浩两个人的,最私密、最真实的对话。为了促成这场对话,

我刚刚在送苏晴的路上,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老婆,公司出了点紧急状况,

我可能要连夜处理,今晚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这是鱼饵。果然,不出十分钟,

家里的门开了。是林浩。他显然也收到了消息,以为我今晚不会回来。

我通过各个房间的监控探头,看着他鬼鬼祟祟地走进来,然后直接推开了主卧室的门。

但主卧室里没有人。因为,就在刚刚,苏晴也给我回了信息。“同学聚会好无聊,

都是在炫耀。我提前回来了,在婴儿房里陪宝宝呢,嘻嘻。”林浩扑了个空,愣了一下,

然后径直走向了婴儿房。好戏,要开场了。我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婴儿房里,

舒缓的摇篮曲正在流淌。林浩推门而入。“晴,你怎么回来了?

我还以为……”“我想你了嘛。”苏晴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一想到那个书呆子今晚不回来,我们能过二人世界,就待不住了。

”书呆子……我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痕。“嘿嘿,还是你想我。

”林浩的声音充满了淫邪的笑意,监控里,我看到他从背后抱住了苏晴,“肚子都这么大了,

还这么迷人。”“讨厌。”苏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别闹,这是宝宝的房间。”“宝宝?

这不也是我的宝宝吗?”林浩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苏晴的孕肚,“等他生下来,

继承了那傻子的全部家产,我们就把他一脚踹开,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

就再也不用演戏了。”“你小声点!”苏晴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

“万一他突然回来了怎么办?”“放心吧,他就是个工作机器,公司一个电话,

比亲爹亲妈的命令还管用。”林浩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再说,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

你肚子里有我们林家的种,我妈护着你,他能把你怎么样?他敢离婚,我们就分他一半家产!

他耗不起!”“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他最近有点怪怪的。”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

“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有点害怕。”“你想多了。”林浩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就是个怂包。我妈一个耳光就把他打老实了。这种人,天生就是给我们踩在脚下的命。

”“不过……”苏晴话锋一转,“我爸妈那边,催得有点紧。他们说,帮你减刑花了不少钱,

问你什么时候能把钱还上。”终于,进入正题了。我的呼吸,瞬间屏住。耳机里,

林浩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变得有些不耐烦。“催什么催!那点钱算什么?

等我拿到我哥公司的股份,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你跟他们说,别老是盯着那点小钱,

眼光放长远一点!”“我怎么说啊?那毕竟是我爸妈。”“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林浩的语气缓和下来,“等下个月,我哥的分红一到账,我先给你爸妈转一百万过去,

堵住他们的嘴,行了吧?”“这还差不多。”苏晴满意地笑了。然后,

我听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最肮脏的对话。“晴晴,你说,等孩子生下来,长得会像谁啊?

”“最好别像你,一脸的痞子气。还是像林默好,斯斯文文的,不容易被人怀疑。”“嘿,

你还嫌弃我?当初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后面的污言秽语,我再也听不下去。

我猛地摘下耳机,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前,疯狂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扭曲的脸,

突然感到无比的陌生。这就是我,林默,一个被人戴了绿帽,还要被算计家产,

甚至可能被谋害性命的傻子。一个连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都被当成工具和筹码的失败者。

我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曾经充满了温情和理想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红色。够了。证据,已经够了。这场肮脏的戏,

该结束了。我回到书房,将刚刚录下的所有音频和视频,以及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

分门别类,打包加密。一份,发给了我的律师。一份,

发给了我一个在媒体界非常有能量的朋友。然后,我拨通了我姨妈,刘惠芳的电话。

她是母亲的亲妹妹,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曾在我小时候,给过我一丝温暖的人。

我需要最后一个证人。一个能从内部,给我致命一击的证人。“姨妈,我是林默。

”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明天,我想请您喝茶。有些关于我弟弟林浩……和苏晴的事情,

想跟您聊聊。”第七章:姨妈的眼泪,弟弟提前出狱的真相周日上午,阳光明媚。

我约姨妈刘惠芳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姨妈是我母亲最小的妹妹,性格温和懦弱,

一辈子都活在强势的姐姐,也就是我母亲张桂芬的阴影下。她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工人,

生活不算富裕,在亲戚里一直没什么地位。小时候,母亲重男轻女,

对我这个“不值钱”的大儿子总是很冷淡,只有姨妈会偷偷给我塞糖,给我买新文具。

这份微不足道的温暖,是我灰色童年里唯一的亮色。姨妈走进茶馆的时候,

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大概猜到了我找她,不是什么好事。“小默,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我亲自为她倒上一杯普洱,推到她面前。“姨妈,

您别紧张。”我的声音很柔和,“我只是想跟您聊聊家常。”我没有直接切入主题,

而是聊起了小时候的一些趣事,聊起了她曾经给我的那些温暖。姨妈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我话锋一串。“姨妈,我记得,

我上大学那年,您家里出了点事,急需一笔钱,是吗?”姨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点点头:“是,你姨夫那时候厂里出了事故,腿断了,急需手术费。你妈……她没肯借。

”“后来呢?手术费是怎么解决的?”我追问道。姨妈的眼神有些躲闪,沉默了片刻,

才低声说:“是……是你自己偷偷把你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给了我。还骗我说,

是拿了奖学金。”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您还记得就好。”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姨妈,今天我找您,不是为了让您还这个人情。而是想请您,

作为一个长辈,告诉我一些真相。”姨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不再兜圈子,

将手机推到她面前,点开了一段录音。正是昨天夜里,在婴儿房里,

林浩和苏晴那段不堪入耳的对话。“……等他生下来,继承了那傻子的全部家产,

我们就把他一脚踹开……”“……当初在床上,

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录音只播放了不到一分钟,姨妈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哆嗦着,端着茶杯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这……这是……”“这是昨晚,

在我家婴儿房里,我妻子苏晴和我弟弟林浩的对话。”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我关掉录音,

然后,将那张B超单的复印件,放在了桌上。“这是苏晴的孕检单,上面,

是我弟弟林浩的签名。”最后,我拿出那份意外险的合同复印件。

“这是苏晴给我买的意外险,受益人是她,和林浩。”三份铁证,像三座大山,

压在姨妈面前。姨妈看着这些东西,浑身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捂着脸,泣不成声。我静静地等着她,没有催促。我知道,

她内心的防线,正在崩溃。哭了许久,姨妈才抬起通红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我:“小默,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一切。”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决,“我想知道,

林浩提前出狱,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的父母,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姨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小默,

你别问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你斗不过他们的……”“斗不过,也要斗。

”我盯着她,“姨妈,您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还能信任的人。如果您也不肯告诉我,

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查。到时候,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我无法保证。”我的话,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姨妈看着我眼中那片不属于三十岁年轻人的、死寂般的冰冷,

终于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她颤抖着,仿佛要说出一个会招来天谴的秘密。

“小浩那次伤人,根本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姨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耳语,

“他伤的,是苏晴的亲哥哥,苏伟!”轰!我的大脑,又一次被重磅炸弹击中。林浩伤的,

是苏晴的哥哥?这件事,我闻所未闻!当年案发后,母亲只是告诉我,

林浩跟社会上的人起了冲突,失手伤了人。受害者的信息,她从未透露过。“为什么?

他们怎么会起冲突?”我追问道。“不是冲突……是苏晴设计的!

”姨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苏伟好赌,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苏晴就找到了林浩,

许诺只要林浩出手,把他哥哥‘教训’一顿,让他断手断脚,短时间内没法再去赌,

她就……她就做林浩的女朋友。”我的血液,寸寸结冰。一个女人,为了阻止哥哥堵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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