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哥》苏爽毛锌沥梓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哥》(苏爽毛锌沥梓)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毛锌沥梓”的优质好文,《《我哥》》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爽毛锌沥梓,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哥》》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家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毛锌沥梓,主角是小杰,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哥》
主角:苏爽,毛锌沥梓 更新:2026-02-17 23:34:4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开端:“喂!老弟啊!听说你回来了,怎么样,等会上不上你哥我这里来吃饭啊?
”电话那头,我的大哥询问道。“呃……”我停顿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老哥,今天不行啊!明后天我有一个考试,得赶紧复习,
这几天都窝在家里看书呢!”“这么勤奋的啊!不过看书也不差这一会儿,好久没见你了,
你嫂子和你大娘都念叨着你呢,你就过来吃顿午饭,几分钟的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电话那头,大哥的话就像是命令,不容置喙。“啊……”我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为难之色。
我的话并不是推辞,而是在明后天的的确确是有个考试,而且这个考试关乎着我的薪酬待遇,
可以说是十分重要,我要好好看书,争取一次通过!另一方面,我的这位大哥……哎!
有点一言难尽……其实我……我有点不想……不想见我的这位大哥!“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你抓点紧,赶快过来!嘟嘟……”不等我再婉拒几句,大哥说完后立刻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电话后,我把手机从耳朵旁放下来,递还给了我的父亲。父亲接过手机,
顺手放在桌子上,笑嘻嘻地对我说道:“是你哥叫你过去吃饭吧?
”显然是父亲听到了我和大哥的谈话内容。看了父亲一眼,我点点头。“行,叫你吃饭,
你收拾收拾就过去,记得不要空着手去,给他家的孩子买点东西!”父亲叮嘱道,
“这是礼数!”听着父亲的叮嘱,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些不耐烦地道:“老爸,
我还得看书呢,考试考过了能加工资,哪还有空去他那里啊!
”“你这孩子……”父亲叹了一口气,“你哥叫你过去吃饭,这是给咱面子,你就去呗!
”“你看书也看了这么久了,就当出去走走,活动活动脑子,劳逸结合,多好啊!
”父亲宽慰道。听着父亲的这番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的抵触情绪就更明显了。
我冰冷冷地开口道:“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可没有空去他那里吃什么饭!
”“你……”父亲眉头一皱,重重敲了几下桌子,“你这孩子,我和你大伯是亲兄弟,
你和你大哥是同一个爷爷,你大哥可是你的亲堂兄弟,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你大伯也是最疼爱你的……”“可惜你大伯去世的早,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我们整个家族紧紧凝聚在一起,然后把我们这个姓氏发扬光大,
让我们……”父亲絮絮叨叨地讲着,话里话外都是大哥对我的好,
而且还阐明了我和大哥都是一个家族,一个姓氏,我们堂兄弟几个要兄谦弟恭,
这样才能壮大整个家族。其实仔细想想,
我和我的这位大哥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只是生活的这几年里发生了一些小事,而这些小事犹如一根根刺扎在心里,怎么动都不舒服,
但也仅仅是不舒服罢了。父亲这副絮叨的模样特别像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瞬间击中我内心深处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况且我和大哥到底是亲堂兄弟,
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怎样都抹不去的!于是我对着父亲回答道:“我去,我现在收拾收拾,
立马就去!”父亲在听到了我肯定的答复,顿时喜上眉梢、笑颜逐开:“这才对嘛!
你们都是兄弟,那是你大哥,你就应该是这样嘛,很好……”父亲自顾自地说着,
我转头就走,根本没有听他后面说的是什么!大哥家离着我家有十分钟的路程,收拾收拾后,
骑上“小毛驴”,我一拧油门,朝着大哥家出发了。01我爷爷这一生,
总共有四个女儿和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先不用说,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
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女儿嫁出去后就不能再算是一家人了!而作为同一个姓氏的三个儿子,
大儿子是我大伯,二儿子是我叔叔,三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了。我的这位大哥,
就是我大伯的大儿子,也是我们这个姓氏、这一脉的长子长孙,更是我这辈分所有人的大哥!
我们这一辈,所有人都要喊我们的爷爷叫爷爷,只有大哥喊的是“公公”。
父亲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七,大伯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大,两兄弟之间相差了二十岁。
也就是说我的大伯二十岁了,我的父亲才刚出生!大伯结婚在那个年代并不不算早,
二十五岁结的婚,来年就生下了我的大哥,所以我的大哥和我的父亲仅仅相差六岁。
而我的父亲结婚晚,我又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所以我和我的这位大哥的岁数就相差很多,
差了整整三十岁!也就是说今年我二十六岁,我的大哥已经是五十六岁,
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我和我的大哥说是堂兄弟,其实根本就不算是堂兄弟,
因为我们之间的岁数相差太大了,大到我刚出生他的闺女就已经两岁了。反而,
他和我的父亲更像是“堂兄弟”!无论是从岁数上,还是阅历、生活上……想到这里,
我停下“小毛驴”,走进了桥头的一家小卖部。再拐两个弯就要到我大哥家了,
我记得父亲的话,要给他的堂曾外孙,也就是我的堂外孙买些礼品。刚一跨进小卖部的门,
就在小卖部的吧台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在微微低头把玩着手机,
这让我的脚步微微一滞,脑海中瞬间浮现转身离开的念头。
我正要在对方没有看见我的时候转身离开小卖部,还没等行动,
对方似乎是意识到小卖部有人进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四目相对,
我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你最近回来了?”对方笑着对我打了声招呼,
紧接着起身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两根,“来来来,进来抽根烟,抽根烟!
”对方显然并没有将当初朝我借钱,我表示没有钱,却仍然紧追不舍,
甚至道德绑架我、紧逼着我借钱的事情放在心上。“好!”既然他将那件事情抛之脑后,
那我也不显得尴尬,于是应承了下来。最主要的是他面带微笑地给我发了香烟,表示客气,
那作为成年人的我更不能表示拒绝,因为这样会显得我没有礼貌!
停在小卖部门口的双腿朝里迈了进去,手熟练地接过对方发的香烟,点上,深吸一口,
缓缓吐出烟雾。“回来几天啊?”他问。“十天了,过几天考完试我就得回工作单位了。
”我答。“回来小半个月,你这个休息还真挺好的!哎!我家小杰就不行喽,
一年也就春节几天才能够回来!”“那不挺好的嘛!,多工作就意味着工资多,
休息得多工资就低,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啊!”“谁说不是呢!
”“……”“……”我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间,
手中的香烟就燃烧了一半。等到香烟烧到烟屁股,我把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中。
“小杰爸爸,我记得你的店开在街上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搬到这里来了呢?
”闲聊了一根烟的功夫,我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桥头的这家小卖部在我有印象里是一位老爷子开的,一直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变过,
而我这位同学的爸爸之前也是开小卖部的,原本的小卖部是开在街上,
怎么突然之间就搬到这里来了呢?小杰的爸爸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会问这个问题,
用略带苦涩的声音回答道:“不是我不想干了,只是那家店的房主涨房租了!”说完,
小杰爸爸长叹一口气,紧接着像变个人似的,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说起来,
这位房主还是小杰妈妈的老同学呢!可一到涨租金的时候,却是绝不心慈手软!
”“什么狗屁老同学,都是假的!平常笑脸相迎,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就狗屁也不是!
”“明明都那么有钱了,还盯着这三瓜两枣的不放……”我的脸色一下子有些不自然了。
我和小杰也一样是同学,当初小杰爸爸以周转不开的理由问我借钱,我推搡着没有借,
是不是也就是他口中那种狗屁老同学呢?犹如一根针扎在心底,我浑身上下有些不舒服,
心里头离开的冲动更加强烈了。“小杰爸爸,我想买点礼品,
你家店里有没有那种中老年人喝的补品?还有小孩子喝的?
”我没有接过小杰爸爸的“老同学”话头,而是打定主意,买完东西赶紧离开这里。
小杰爸爸正在愤愤不平,听到我突然岔开话题说起买东西了,愣了一下子,
下一刻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之处,像是带着歉意的目光看向我,连忙点头:“有的,
有的!”“这边这些都是!”小杰爸爸伸手一指,指向门口的那一堆东西。
随后他向我介绍起那些东西,我觉得价格合适,也就买了下来。
全程我们两人都没有再提什么“老同学”的事,气氛格外地和睦,
兴许这应该就是成年人的体面吧!“你买这些东西是要去看人家的吗?怎么,谈好小姑娘了?
”小杰爸爸把东西帮我搬到店外的“小毛驴”上,随口打趣道。“没有,没有!
”我连连摆手,“这不好久没回来了嘛,过去看我堂哥!”“你这孩子还挺细心,
去看你哥还买这么多的东西!”小杰爸爸赞许道,“看你载着这些东西有些不方便,
要是你哥家不算远的话,我可以开车帮你送一下!”“不用,不用!”我又连连摆手,
随后朝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我哥家就在河对岸那边,再转两个弯就到了,嗯,
就是门口有雕塑的那家。”“门口有雕塑的那家?!”小杰爸爸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后,
语气、眼神和动作显得有些诧异,“那是你哥?”“怎么?小杰爸爸你认识我哥?
”看到小杰爸爸流露出古怪的举动后,我问道。“你哥是不是叫周文波?”面对我的疑问,
小杰爸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嗯嗯,没错!”我点点头,
语气里没有小杰爸爸竟然知道我哥名字的诧异。
因为我哥是附近这一片赫赫有名的一位“大老板”,小杰爸爸认识我哥,也不足为奇!“哦,
哦,没事,没事,你哥和我也算是熟悉!”小杰爸爸摆摆手,“那么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的,小杰爸爸!”我骑上“小毛驴”,“等我有空了,我再来你这里玩!”“好,
那我就不送了!”小杰爸爸朝着我挥了挥手。“回见!”我一拧油门,“小毛驴”调转车头,
“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出去的那刻,我回头瞥了一眼桥头小卖部的招牌,
刚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已经变更的招牌。招牌上面写着“张永刚副食品店”。
02记得小的时候,大约是零几年的光景,大哥办起了一家加工小作坊。
占地七、八十个平方,简陋的泥瓦房,老旧的机器一响,“咯吱咯吱”的声音犹如靡音阵阵,
通常会搅得人心神不宁,耳膜嗡嗡作响。就是这令人心烦的声音,落在我大哥的耳朵里,
却是仙乐暂明。只因为机器一响,黄金万两!在创业的初期,大哥会在凌晨三点的时候,
先是把做好的成品搬上车,送往目的地,卸车后又驾驶车辆赶往原料厂,把原料装上车,
接着把原料送回小作坊内,开始一天的原料加工。这个顺序都是大哥计算好的,
虽然起早贪黑的会累一些,但出货和进货同时,会大大节约运输成本。
大哥是绝不会让车和人都空着的!
我家在零几年的时候几乎掏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买了辆板车,
这车原本是为了平常零用和农忙时田里拉稻谷用的,可到了后来,
这车就成了我大哥的“御用工具”。
大哥每次都会在需要出货和进货的时候给我的父亲打电话,让他上来帮帮自己这个“侄儿”。
而我的父亲因为大伯死的早,又重视同一个姓氏这种血脉亲情,在大哥一有招呼的时候,
无论白天干活多累,都会早早入睡,然后在十二点之前赶到大哥的小作坊,
帮大哥出货、进货。没有提任何报酬,就这样毫无怨言,父亲一直在帮着大哥渡过创业初期。
两年后,大哥的原料加工小作坊做的有声有色,一下子“鸟枪换炮”,
面积从原来的七、八十平方扩大到四、五百平方,又恰逢政策保护,
小作坊内的机器从原来的一台,又添上了五台。加工小作坊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家加工小厂!
守着这只会“下蛋的金鸡”,大哥仍不满足,又积极探索养殖业,
我家的那辆板车又拉起了牛、羊、鸡、鸭。直到大哥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大,
买上了好几辆大货车,雇了两个司机,我家的板车没了用武之地,这才“英雄迟暮”,
我的父亲也才慢慢不再去帮我的大哥。拐过两个弯,就看到了印象中的雕塑,
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雕塑还是那个雕塑,依然矗立在那里,
可雕塑后面的房子却是大变样了。大哥家原本的房子是我大伯在世时建起来的自建房,两层,
在当时也算是洋气,但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后,旁边的房子又像是雨后春笋般新建起来,
楼层越建越高,款式越建越新,大哥家的这套老房子就不免变得斑驳和破旧。但现在,
大哥家的房子从我印象中的老、破、小变成了富丽堂皇。四层的小洋楼,
灰白色的外墙砖铺到最顶层,青色的琉璃瓦盖在最上沿,几扇大落地窗占据了一半的墙壁,
朱红色的大门彰显着贵气,门口还立着两盆万年青。透过窗户往里看,
一幅巨大的石膏浮雕壁画挂在大厅的立壁上,旋转的楼梯直通二楼,
两小一大的三盏水晶吊灯吊在大厅的正中间……这还是我印象当中的老房子吗?
这房子什么时候建起来的?两个疑惑萦绕在脑海中,一时间,我怔在了原地。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羡慕和嫉妒。我羡慕,羡慕这房子修得是如此富丽堂皇,同时我也嫉妒,
嫉妒我的大哥竟然能修这么好看的房子。“有钱,真好!”良久,
我吐出了这样一句像是废话的话。刚才转了一圈,我发现新建的房子里面并没有人,
也就是说我大哥喊我去家里吃饭,却不是在这里。我的大哥有一个加工厂和一个养殖场,
两者有些距离,既然已经买了东西,我也要去吃饭,总不能一个一个过去找吧!
于是我掏出手机,打给了我的父亲。父亲在听完我说的话后,
在电话那头“嘎嘎”直乐:“傻儿子,哪有去吃饭不问清楚去哪里的啊!
”我翻了个父亲看不见的白眼,没好气地道:“那我出发前你不提醒提醒我?
”电话那头的父亲:“我以为你骑车子出去是买东西去了。
”“……”我相当的无语:“老爸,你打电话问问大哥,我究竟是去加工厂吃饭?
还是去养殖场吃饭?”话刚一说完,父亲就挂断了电话,过了没三十秒,
父亲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清楚了,你大哥让你去养殖场吃饭。”“好!
”我骑着“小毛驴”又折返回了家。加工厂离着还算近,但养殖场就离着远了,
我必须得开车去了。把买来的东西搬上板车,
我开着这辆老旧的板车向着大哥的养殖场出发了。大哥的养殖场如今已经算是上是规模壮大,
占地上千个平方,鸡鸭都有专门的鸡舍、鸭舍,牛羊都圈养起来,后面还有个池塘,
里面养的全是鱼。当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大哥红光满面地站在车旁迎接我。“老弟,
来就来嘛,客气啥呀?还带这么多的东西!”“没买啥,就一些补品啥的!”“哎哎哎,
客气了不是,来你哥这里不用这么讲究!”客套一番后,大哥看到了我开的板车,
一脸怀念地对我说道:“怎么把这个老家伙都开出来了,哎!真的挺怀念当初创业的时候啊!
”“那怎么不怀念怀念当初陪你创业的人呢?”我的心里头突然没来由地想起这句话。
但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搭上我肩膀的大哥一句话给熄灭了。大哥说:“好兄弟,
谢谢你能来看哥!”我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大哥突然而来的一番感慨,
像是给了我过电般的感触,就像是他凑过来的体温一样温暖,我一下子有些热泪盈眶。
我看了一眼大哥,大哥果然是老了啊!“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来来来,快进屋,
快进屋。”大哥招呼着我进屋。手上还拎着买来的东西,就被大哥裹挟着一起进了屋。
把东西放在地上后,大哥从兜里掏出香烟,给我散了一根。我接过香烟,余光瞥了一眼,
黑嘴的,应该是黑利群这款香烟,46块钱一包。大哥打起火要给我点上,我受宠若惊,
连忙伸手要自己点,大哥示意没事,给我把香烟点上了。缓缓吐出一口,
大哥问我:“最近什么考试啊?很重要吗?”我回答道:“就是一个考试,
这个考试要是过了,可以加不少的工资呢!”“哦哦!”大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是得在家好好看看书,要是加工资的话,你可得一次通过啊!”“嗯嗯,我会的!
”我点点头。“最近工作还算顺利吗?”我哥又问道。“嗯嗯,还算是顺利!”我回答道。
“咦!小孩呢?怎么没看到啊?”我问。“你大侄女带出去玩了,等会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
”大哥回答道。“哦哦!”说完之后,我和我哥同时变得沉默起来,
似乎是他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了,你爸妈身体怎么样?
”我哥突然问道。“挺好的,两人身体都很健康!”我回答道,“大娘的身体怎么样?
”“也挺好的!”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我和大哥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剩下两人你一口,
我一口地裹着香烟。说到底,我和我哥之间的岁数相差太大了,大哥说是我哥,
但他的所说的话就像是长辈在对晚辈的谆谆教诲,而我虽然是他的弟弟,
但我只能以一个晚辈的姿态来和他说话,措辞、语气都要格外的注意。
这种谈话方式令我心生反感,十分的不舒服,为了摆脱这种窘迫的感觉,在摁灭烟头之后,
我借着说要去看看大娘和嫂子,转头去了厨房。大哥有点像是如释重负,点点头:“嗯,
去吧!”厨房里,大娘和嫂子准备着今天的午饭,正忙着不可开支。我进来,
两人的脸上顿时浮现笑容,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尤其是我大娘,
眼角的皱纹都深深地皱在了一起。这让我想起了我哥,我哥一点都不像我大伯,
他的容貌反而和大娘很是相似,最明显的就是两人一笑起来,都是眼角皱起一大片的眼角纹。
和大娘唠起了家常,又搭了把手,转眼间就来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大哥的女儿带着他的外孙,
也是我的堂外孙回来了。大哥的女儿比我大两岁,早早就嫁人了,
现在在家当一个全职家庭主妇。而她的孩子才三岁,才刚学会走路和说话,
正是逗他的好年纪。我逗了一会儿小孩,又和这个年纪相仿的大侄女聊了会天。说实话,
我的这个大侄女才是我这个年纪应该交谈的对象,和她聊天,我既能和她同辈之间交流,
又能摆出长辈的谱,这让我不再那么压抑,些许放松了下来。吃饭的时候,
我自然是坐在了主桌上,和大哥、嫂子,还有大娘,以及大侄女的公公、婆婆一桌。
而大哥的女儿、女婿还有孩子只能是去旁桌。这让我心中暗暗得意不已。在主桌上,
大哥向着大侄女的公公、婆婆介绍我这位堂弟,一直说我能来吃饭实在是太好了,
口中全是我们这一脉兄弟之间兄谦弟恭的大好模样。我心中却是暗自摇头,但在外姓人面前,
却是不能驳了大哥的面子,所以对大哥说的兄谦弟恭一直频频点头。几杯下肚,
大哥更是豪言壮语,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是有点喝高了。“小芳,
那个长明夫妇两个你喊他们过来吃饭了吗?”大哥大着舌头,
含糊不清地朝着坐在邻桌的嫂子问道。“喊了!”嫂子回道,“他俩说有事,来不了了!
”.大哥“咕噜”一声,闷了一大口杯中酒:“你是不是得罪他俩了,连吃饭都不来!
”“你的朋友我哪敢得罪,谁知道他俩为什么不来啊!”嫂子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我得罪长明了?长明这小子,
真是……”大哥话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任凭谁都能听出大哥言语中的不快。
我坐在主桌上,夹着眼前的菜,听着大哥和嫂子的对话,心中不禁发问,要是我今天没来,
这场饭桌上讨论的话题里会不会也有我?谈论这个话题后,
大哥和他亲家说的大多数都是插科打诨的话,我在主桌上如坐针毡,
主要的是我喝不了多少酒,又和大哥等人没什么共同的话题,
属于是硬融也融不进他们这种“中老年人”的圈子,所以吃了几口,我也就草草下桌了。
我喝的不多,等到酒醒得差不多后,我寒暄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03九十年代,
爷爷死后,父亲兄弟三个均分爷爷的遗产,其实并没有分到什么东西。
从我的爷爷再往前数三代,还是贫农,祖祖辈辈在田里刨食吃,留下的只有吃不完的苦。
爷爷虽然没能留下什么钱,但还是留下了两间破烂老屋和一块闲置的土地。
即便这些不动产值不了几个钱,可蚊子再小也是肉,
父亲兄弟三人开始分割起了爷爷留下的遗产。两间老屋分作三份,
大伯因为动了建二层小楼的心思,便将自己的那一份换做了钱。
那块闲置的土地也分成了三份,但因为并不值钱,所以大伯也没动卖土地的心思,
依旧是父亲兄弟三人各一份。换成钱后,大伯“自立门户”,把二层小楼给建了起来,
这几乎花光了他一生的积蓄。在我大哥三十四、五岁,还一事无成的时候,大伯突然去世了,
家里瞬间丧失了一名重要的劳动力,这让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说大哥家其实都是靠大哥一个人支撑起来的也不过分。记得刚要上大学的我,信心满满,
踌躇满志,曾一直把发迹后的大哥视为偶像,幻想着终有一日我也能和大哥一样,寒门崛起,
按照父亲所说的,把我们这一脉,这个姓氏发扬光大,光耀门楣。可随着长大成人,
接触过社会以后,我的心里明白了寒门崛起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不简单,
这个理想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熄灭在心里了!也正是因为长大,因为生活的不容易,
我对大哥由原来的崇拜到现在的颇有微词。大哥一路走来很不容易,寒门崛起,
向来是需要运气,需要努力,即便大哥只是运气好、政策好,但不可否认,
他的的确确是成功了!他成了十里八乡寒门崛起中的典范!只是大哥虽然是成功了,
但他却忘了一人得道,可“鸡犬”还没有升天。他如今已经身价千万的老板,
只要是手指缝里流出来一点,就够我们吃的满嘴流油,
即便是手指缝里不流出点什么东西出来,哪怕是指点一下,
我们这些穷亲戚都能有不一样的发展。可不知为何,
或许是怕我们这些穷亲戚升米恩、斗米仇,分钱时笑嘻嘻,一有问题就责怪在他身上?
又或者是怕我们这些穷亲戚配不上他的身份,要是有能力早就自己出人头地了?
更有可能是怕我们后来居上,教会了“徒弟”,却饿死“师父”?总之,
大哥对我们这些亲戚没有什么特别的照顾,我们即便是穷的揭不开锅了,
他也只会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就这样看着,从不会想着伸出援手。
这就是我对大哥颇有微词的地方!在我看来,大哥太自私了,
自私到他能在表面和我们做亲戚,私底下却能不管不顾我们的死活。
大娘和嫂子一直在挽留我吃晚饭,我一直在推辞,当我终于推辞了大娘和嫂子的好意后,
大哥摇摇晃晃,扶着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老弟,听哥的,别着急走,留下吃晚饭再说!
嗝~”大哥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不了,老哥,我还得回去看看书,准备考试呢!
”我婉拒道。“嗯……”大哥走到我身边,像来时那样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兄弟难得相聚,真不再留下来吃个晚饭?”“真不了,老哥,后天就要考试了,
明天我还得先去市里熟悉熟悉情况,得抓紧时间多看一会书。”“行吧!
那老哥就不勉强你了!”大哥捏了捏我的肩膀,又拍了两下,转头对着嫂子说道,
“昨天下午不是杀了一头牛嘛,去把那两块大棒骨给老弟装上。”我一听,
连连摆手:“老哥,不用,不用这么麻烦!”大哥制止了我的摆手,故意板起脸,
大声对我说:“诶,老弟,不麻烦,不麻烦的,再说这也不完全是给你的,你爸是我小叔,
我小叔那说啥了呀,必须得给他安排上,给他补补身子!”嫂子、大娘,
还有大哥的亲家几人正坐在那里唠嗑,一听到大哥说的这句话,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仿佛从内心深处一下子认可了大哥的“孝顺”。很快,
嫂子就提溜着一个红色塑料袋来到我的面前。我没有伸手去接,还在婉拒着,
像极了过年长辈硬要塞红包,而晚辈在不断推辞。大哥见状,
伸手接过嫂子手中的红色塑料袋,而后又大声地说道:“这么的吧,我亲自送过去,
亲自给我小叔送过去!”旁边坐着的大娘、大哥的亲家,还有嫂子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目光中不断透露出对大哥的赞许之意。我听到大哥说的这话,一脸的无奈,
只好说道:“谢谢大哥,谢谢嫂子!”“这就对了嘛!”大哥咧嘴一笑,
酡红色的脸上分不清楚到底是酒精的残留?还是发自内心的笑意?大哥走在前面,
我跟在身后,很快就来到停着板车的养殖场门口。门口,还停着大哥的车,
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全车下来得四十多万,差不多是普通人的天花板,
亦是我的梦中情车。大哥不常开这车,所以这车一般都是在家带孩子的我大侄女开。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