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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宗门扫了三年地,今天被踢出了群聊》“出言有尺做事有余”的作品之一,小师铁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铁柱,小师,八十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系统,沙雕搞笑,爽文全文《我在宗门扫了三年地,今天被踢出了群聊》小说,由实力作家“出言有尺做事有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2: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宗门扫了三年地,今天被踢出了群聊
主角:小师,铁柱 更新:2026-02-18 02:3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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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捡到了一块玉简我叫王铁柱,是青云门的扫地弟子。没错,
就是那种最底层、最不起眼、连内门弟子养的灵宠都比我有地位的杂役。今天早上,
我跟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在演武场边上划拉。大师兄正在场中央练剑,剑花挽得漂亮,
周围一圈新入门的师妹看得眼睛发直。我没看。我在看地上那块玉简。
它就那么躺在青石砖缝里,普普通通,灰扑扑的,跟块破石头似的。
但我认识这块玉简——三年前,我亲手把它放在大师兄房门口的。当时我想,
大师兄每天那么忙,肯定需要个记事的东西。现在看来,他确实用它记事,
只不过记的不是我想的那种事。我弯腰把玉简捡起来,随手往袖子里一塞,继续扫地。
晚上回到柴房,我点上油灯,把那块玉简掏了出来。这东西在修真界很常见,
就是个低阶法器,用来记录文字或者传音。大师兄估计是觉得内容不重要,扔哪儿忘了。
我往里头注入一丝灵力——别问我为什么一个扫地弟子有灵力,问就是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
玉简亮了。一行金色小字浮现在半空:穿书者联盟·核心群群公告:谨防土著NPC,
尤其是那个扫地的,看着就智商不高的样子。我:……我智商不高?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聊天记录。
3月15日大师兄: 今天又骗小师妹吃了一颗洗髓丹,好感度+10。
[得意]二师姐: 你那是洗髓丹?明明是我昨天买的麦丽素。大师兄: 效果一样,
她吃完还说感觉体内有热流。二师姐: ……那是巧克力化了。反派师兄: 笑死,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我今天去藏经阁偷看了,
掌门的私密笔记上写满了“如何才能突破金丹期”的草稿,最后一行是“在线等,挺急的”。
师尊: 别吵,我在用洞府WiFi打团,对面打野是隔壁宗的,我认识他id,等我狙他。
大师兄: 师尊您都化神期了,还打游戏?师尊: 化神期怎么了?化神期不要娱乐活动?
3月16日小师妹: 家人们,我今天差点露馅!掌门问我灵根资质怎么样,
我差点说“我选的是系统送的天灵根”!二师姐: 所以你怎么说的?
小师妹: 我说“弟子愚钝,还需努力”。大师兄: 聪明。
小师妹: 但是我说完才想起来,我这个角色的人设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天才”。
掌门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反派师兄: 没事,掌门自己也是个傻子。他昨天问我,
有没有那种“不用修炼就能变强”的功法。大师兄: 你怎么说?反派师兄: 我说有,
叫“氪金”,建议他下载一个叫“支付宝”的App。师尊: ……他下载了吗?
反派师兄: 他让我解释一下什么叫“App”。二师姐: 绝。
3月17日大师兄: 兄弟们,有个问题。二师姐: 说。大师兄: 咱们穿的这个书,
情节走到哪儿了?小师妹: ???小师妹: 你不知道情节?大师兄: 我就看了个简介,
说“男主逆袭成仙,收了一堆后宫”,我觉得挺爽就点了。反派师兄: 我看的也是盗版,
最后几章乱码了。师尊: 我没看,我徒弟帮我报的名。
二师姐: ……二师姐: 所以咱们这一群人,谁特么知道原情节?小师妹: 我知道一点,
原书男主好像是大师兄?大师兄: 那稳了。反派师兄: 那我是反派?
我是不是最后要被你干掉?大师兄: 放心,咱们一个群的,我下手轻点。
反派师兄: 我谢谢你。师尊: 那我呢?小师妹: 师尊您是工具人,
负责在男主成长到金丹期时送人头,激发男主斗志。师尊: ???师尊: 我堂堂化神期,
就这?二师姐: 节哀。3月18日大师兄: 对了,那个扫地的是不是一直在附近?
二师姐: 哪个?大师兄: 就那个,叫……铁什么来着,天天在演武场边上扫地的。
反派师兄: 王铁柱。大师兄: 对,就是他。他会不会听到咱们说话?
二师姐: 你想多了,NPC而已,系统设定好的程序,每天就是扫地扫地扫地,
你给他把刀架脖子上他都会问你“要扫地吗”。
小师妹: 哈哈哈哈哈哈小师妹: 二师姐你好损师尊: 谨慎点好,
有些NPC是有智能的。大师兄: 那个铁柱?算了吧,我看着他就觉得智商不高的样子。
反派师兄: 同意,上次我故意撞他一下,他愣了三秒才想起来说“对不起”。
二师姐: 看吧,标准NPC反应。小师妹: 可怜的铁柱,都不知道自己是假的。
大师兄: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说正事。咱们得赶紧推进情节,不然这个世界要崩溃。
我放下玉简,揉了揉眼睛。油灯的光跳了跳,柴房的窗户纸被风吹得窸窣响。我想了想,
又重新拿起玉简,找到那条说我“智商不高”的消息,看了三遍。然后我笑了。他们不知道。
这块玉简,三年前是我故意放在大师兄门口的。他们每天在群里聊的那些“穿书者黑话”,
什么“系统”“NPC”“原情节”,我早就听过不下八百遍。
我也不是什么系统设定的程序。我叫王铁柱,从出生起就住在这个世界。我爹叫王大山,
我娘叫李翠花,我们家祖祖辈辈都埋在青云山后山的那片乱葬岗里。我是原住民。
真·原住民。但我不傻。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这群自称“穿书者”的人,
天天把“推进情节”挂在嘴边。可是,如果他们推进的“情节”,
是我家祖宅的宅基地……那我是不是该找他们收点拆迁费?窗外传来一声狗叫。
我往外看了一眼,是那条总在食堂门口晒太阳的老黄狗。它正趴在月亮底下,
两只前爪交叠着,眼睛半睁半闭,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我认识这条狗。
它在这个宗门待了至少十年了。我爹小时候还骑过它。“……算了。”我收回目光,
把玉简塞进枕头底下,“明天还要早起扫地,睡了。”熄了灯,柴房陷入黑暗。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条细细的白线。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群人的聊天记录——“那个铁柱?算了吧,
我看着他就觉得智商不高的样子。”行。那就让你们再高兴几天。反正后山那片秘境,
下个月就要开放了。而那个秘境……我翻了个身,嘴角翘起来。是我家祖宅。
第一章完---第二章 那条狗真的在看群聊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扫地。演武场上,
大师兄还在练剑,今天练的是新花样,剑尖能冒火,
把旁边扫落叶的小师弟吓得差点扔了扫帚就跑。我没看。我在看那条狗。
老黄狗今天没在食堂门口晒太阳,而是趴在了演武场边上的石阶上,两只耳朵竖着,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师兄的方向。不对。我仔细看了看。它不是盯着大师兄。
它是盯着大师兄腰间的玉简。那玉简亮了一下。老黄狗的耳朵动了一下。玉简又亮了一下。
老黄狗的尾巴摇了一下。我:……我默默地把扫帚往边上挪了挪,
假装在扫一堆根本不存在的落叶,同时竖起耳朵。
玉简里传出一道声音——大师兄在用传音功能,声音很轻,但我耳力还行:“兄弟们,
今天有什么安排?”另一道声音响起来,是二师姐:“我去炼丹房看看,
能不能用现代化学改良一下传统丹方。”“别炸了就行。”“放心,
我就试试硝酸甘油能不能当引雷符用。”“……这叫放心?”老黄狗的耳朵又动了一下。
我看得清清楚楚,它嘴角好像抽了抽。不对。这狗绝对有问题。我正想着,
老黄狗突然转过头来,跟我对上了视线。一人一狗,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老黄狗若无其事地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大师兄的玉简。我:……我低头继续扫地,
扫了三下,又抬头看它。它还在看玉简。我又低头扫了两下,再次抬头。它这次没看玉简,
在看天。看得很认真,好像天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也抬头看了看。天很蓝,
一朵云都没有。我再次低头。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铁柱。”我回头,是反派师兄。
这人长得确实像反派——眉眼细长,嘴角常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走路带风,
衣袂飘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知道,他其实是个好人。
因为他昨天还在群里问“有没有人拼单螺蛳粉”。“师兄好。”我老老实实地行礼。
反派师兄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我:“这个给你。”我接过来一看,
是半包肉干。“吃不完,扔了可惜。”他说,“你……你平时伙食应该不怎么样吧?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要饭的。但我确实是。“谢谢师兄。”我把肉干收好。
反派师兄站着没走,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又看了看我。我继续看着他。
最后他咳了一声:“那个……铁柱啊,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师兄说什么?”“就是……”他皱着眉头,
似乎在组织语言,“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人的行为很奇怪?比如大师兄,他有时候说的话,
你根本听不懂?”我想起群聊里那些“麦丽素”“WiFi”“氪金”,
点了点头:“是有点听不懂。”“对吧!”反派师兄眼睛一亮,“那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了想,认真地说:“可能是我读书少?”反派师兄的表情僵了一下。
“也……也有可能。”他干笑两声,“行了,你忙吧。”他转身走了。我目送他离开,
然后低头看手里的肉干。还挺香。我撕开包装,刚要吃,
余光瞥见老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蹲在我脚边,眼巴巴地看着我。“……你想吃?
”它没动。但尾巴摇了一下。我掰了一半肉干扔给它。它一口叼住,三两下就吞了,
然后继续眼巴巴地看着我。“没了。”我把剩下半包塞进袖子里,“晚上再说。
”它好像听懂了,站起身,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太像狗。我站在原地,看着它走远,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条狗,不会也是穿书者吧?不,不对。我爹小时候就骑过它,
它要真是穿书的,那得穿多少年了?可它要是土著……那它刚才盯着大师兄玉简的眼神,
怎么解释?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最后决定不想了。反正不管它是穿书的还是土著的,
只要不耽误我扫地,就跟我没关系。我拿起扫帚,继续扫地。扫到中午,太阳升到头顶,
演武场上的人渐渐散了。大师兄收了剑,往食堂方向走。二师姐从炼丹房出来,一脸黑灰,
但笑得挺开心,手里举着个冒烟的小纸包。小师妹跟在后面,
叽叽喳喳地问“刚才那个是雷符吗”。师尊没来。据说还在洞府里打团。我把扫帚靠在墙角,
正准备去食堂领我的那份午饭,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我。“铁柱。”我回头。是老黄狗。
等等。不对。我猛地转过身,四处张望。没人。演武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刚才谁在叫我?我低下头,对上老黄狗的眼睛。它蹲在地上,仰着头看我。嘴没动。
但我耳边又响起一道声音:“别找了,是我。”这次我听清了。
是个苍老的、沙哑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我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再次看向老黄狗。
它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睛里分明带着一丝……戏谑。“愣着干嘛?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过来,蹲下,别让人看见我跟个傻子一样对着空气说话。
”我机械地走过去,蹲下。一人一狗,再次四目相对。“……你刚才,”我艰难地开口,
“说话了?”“废话。”“你真的是狗?”“你才是狗。”“那你是什么?
”老黄狗沉默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望着天,
用一种沧桑的、看透世事的语气说:“我是这个世界的GM。”我:???
“就是游戏管理员。”它补充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穿书者联盟’,
就是从我这儿漏进去的bug。”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这副表情。
”它打了个哈欠,“你以为我愿意管这群傻子的破事?我本来都快退休了,
结果他们一穿过来,天天卡bug、刷好感度、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加班加了三年。
”“……三年?”“对,就是三年前。”它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也就是你往大师兄门口放玉简的那天。”我的心猛地一紧。“别紧张。”它站起来,
抖了抖身上的毛,“我知道你是土著。我也是。”它转身,往食堂方向走。走了两步,
又回头看我:“小子,你比那群傻子聪明。有空来后山找我聊聊,我家就在你祖宅隔壁。
”说完,它慢悠悠地走了。我蹲在原地,半天没动。风从演武场那边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
我忽然想起来——我爹说过,后山那片秘境,以前是个乱葬岗。最早的那批坟,
连立碑的人都没有。只有一条老黄狗,在坟头守了很多年。
第二章完---第三章 后山有个老熟人我在演武场边上蹲了足足一刻钟。
直到有小师弟路过,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两眼,我才回过神来,慢慢站起身。腿麻了。
我扶着墙,一边跺脚一边往食堂走,脑子里乱糟糟的。那条狗说它是我家祖宅的邻居?
我家祖宅在哪儿来着?我爹没跟我说过啊。他只说过,
咱们家祖祖辈辈都埋在青云山后山那片乱葬岗里,逢年过节去烧纸的时候别走错了门。
我当时还小,问了一句:“怎么认门?”我爹指了指乱葬岗边上那块大石头:“认那个,
咱家的坟都在石头后头。”我又问:“那别人家的坟呢?”我爹说:“石头前头。
”我再问:“那石头呢?”我爹说:“你话怎么这么多?”然后就没了。
所以那条狗说的“祖宅隔壁”,大概就是那块石头附近?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索性不想了。反正它让我有空去找它聊聊,那我就找个时间去一趟。
至于什么时候有空……我看了看手里的扫帚。作为一个扫地弟子,我每天都有空。下午,
太阳偏西的时候,我假装去后山砍柴,绕过了食堂,绕过了藏经阁,
绕过了师尊的洞府——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First Blood”的声音,
我没敢细听——一路往后山走。后山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呢?我来宗门三年,
从来没走到过头。不是因为远,是因为宗门有规定:杂役弟子不得进入后山深处,
违者逐出山门。但我今天管不了那么多了。那条狗都能跟我说话,我还怕被逐出山门?
我走啊走。走过一片竹林,走过一条小溪,走过一块长满青苔的断碑。
然后我看到了那块石头。很大。真的很大。有两三个我那么高,灰扑扑地立在一片杂草丛里,
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根本看不出来原来是什么样。石头后面是一片缓坡,
稀稀拉拉地立着几块墓碑,有的还能看清字,有的已经风化得只剩个形状。
石头前面也是一片缓坡,墓碑更多,密密麻麻的,一看就很有年头。我站在石头边上,
四处张望。没看到那条狗。“来了?”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
那条老黄狗正趴在石头顶上,两只前爪交叠着,下巴搁在爪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上来。”它说。我看了看石头的垂直高度,
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扫地扫了三年、从来没练过轻功的腿:“……”“爬不动。
”我老老实实地说。老黄狗的嘴角好像抽了抽。它叹了口气,从石头顶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四只脚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们这一代,”它绕着我的腿走了半圈,
“真是越来越废物了。”我:“……我就一扫地的。”“我知道。”它在石头根儿趴下,
两只前爪依旧交叠着,“但你爹当年能爬上去。”我心里一动:“你认识我爹?
”老黄狗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些墓碑,眼神有点悠远。“认识。”它说,
“他小时候还骑过我。”这话我爹也说过。我以为他在吹牛。“你……你多大了?
”我忍不住问。老黄狗看了我一眼:“按你们人类的时间算?大概……三百多年吧。
”我愣住了。三百多年?那岂不是……“对。”它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在这儿待了三百年。看着你们家,从第一代,到现在这一代。”它顿了顿,
又补充道:“你们家的坟,都是我看着埋的。”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从后山深处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青苔的气息。远处有鸟叫,一声长一声短,
听着有点凄凉。“所以……”我艰难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老黄狗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人类管我叫‘守墓兽’。”它说,“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宠物。
”“那你喜欢叫什么?”“叫什么都行,别叫狗就行。”它打了个哈欠,“我年轻的时候,
有人叫我‘黄先生’,也有人叫我‘老黄’,还有个小丫头给我起名叫‘旺财’,
被我追着咬了三条街。”“……旺财挺好的。”“好个屁。”它白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个名字被多少人用过吗?光你们宗门那条街上,叫旺财的狗就至少有五条。
”我闭嘴了。“行了,不说这些废话。”它抖了抖毛,正色道,“找你来,是有正事。
”“什么事?”“那群穿书者的事。”我的耳朵竖起来了。“你知道什么叫GM吗?”它问。
我想了想:“游戏管理员?”“差不多。”它点点头,“这个世界的管理员。
负责维护秩序、修复bug、处理异常情况。”“那你……”“对,我就是。”它叹了口气,
“本来这活儿挺清闲的。三百年了,
除了偶尔有人卡在山缝里出不来、或者谁家的祖宗托梦说坟头草太长需要修剪,
基本没什么事。”“那现在?”“现在?”它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三年前,
突然来了一群人。说什么‘穿书’、‘系统’、‘原情节’……一开始我没当回事,
以为就是几个神经病。”“后来呢?”“后来我发现,他们越来越多。”它的眼神变得严肃,
“而且他们带来的东西,正在改变这个世界。”“什么东西?”“概念。”老黄狗说,
“他们脑子里那些‘现代’的概念,正在一点点地渗进这个世界。
比如‘好感度’、‘系统任务’、‘氪金’……这些东西本来是不存在的,但现在,
已经开始出现了。”我听得似懂非懂:“那……会怎么样?”老黄狗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他们说的‘原情节’是什么吗?”我摇头。“是这个世界原本要发生的事。”它说,
“但他们来了之后,原情节就乱了。本来该死的人没死,本来该成亲的人没成亲,
本来该飞升的人……现在在洞府里打游戏。
”我想起师尊那一声“First Blood”,默默地点了点头。
“如果情节乱得太厉害,这个世界会崩溃。”老黄狗的语气很平静,
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平静,“到时候,你们这些土著会怎么样,那群穿书者会怎么样,
没人知道。”我的心往下沉了沉。“那怎么办?”“我正在想办法。”老黄狗站起身,
在石头根儿来回走了两步,“但是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我找不到情节的‘锚点’。”它说,“每个世界都有一个核心节点,只要那个节点还在,
情节就不会崩。但我找了三年,没找到。”它停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会找你吗?”我摇头。“因为你爹。”“我爹?”“你爹是个厉害人。
”老黄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他是唯一一个,
在这个世界活了八十年、却从来没被穿书者影响过的人。”我愣住了。我爹?
那个种了一辈子地、只会说“你话怎么这么多”的老头儿?“他没跟你说过这些?
”老黄狗问。我摇头。“也对。”它点点头,“他那个脾气,确实不像会跟儿子说这些的。
”它又趴下来,两只前爪交叠着。“行了,今天就说这么多。”它闭上眼睛,
一副要送客的样子,“你回去吧,有空再来。”我站在原地没动。“还有事?”“……有。
”我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你是这个世界的GM。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
”“那群穿书者,”我盯着它的眼睛,“他们是怎么来的?”老黄狗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我说,“他们说自己‘穿书’,
意思是这个世界是本‘书’。那写书的人是谁?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还有——”我顿了顿。
“我爹活了八十年都没被影响,那这八十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老黄狗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睡着了,它才开口:“你比你爹聪明。
”我没说话。“但也比你爹麻烦。”它叹了口气,“你问的这些,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时机还没到。”“什么时候到?”“等你进了你家祖宅之后。”我心里一动:“那个秘境?
”“对。”它点点头,“下个月秘境开放的时候,你进去看看。看完之后,
如果你还想知道答案,再来找我。”“那个秘境里有什么?”老黄狗没回答。它只是抬起头,
看着远处那些墓碑。夕阳的光落在它身上,把它的毛染成了一种暖暖的金黄色。“你爹,
”它忽然说,“埋在那儿。”我的心猛地一紧。“还有你爷爷,你太爷爷,往上数十八代,
都在那儿。”它收回目光,看向我,“你进去之后,好好看看他们的坟。”“看什么?
”老黄狗没回答。它站起来,抖了抖毛,转身往后山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有一件事提醒你。”“什么事?”“那群穿书者,最近在群里讨论一件事。
”“什么事?”老黄狗回过头,看着我。“他们说,这个世界的情节里,
有个‘隐藏boss’。”它的声音很平静,
“一个从头到尾没露过面、但所有关键事件背后都有他影子的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叫他——”它顿了顿。“‘扫地僧’。”老黄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它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风从后山深处吹过来,带着一股凉意。我低头,
看了看手里的扫帚。扫地僧?我?不对。它说的应该不是我。我就是个扫地的,
怎么可能是隐藏boss。可它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最后决定不想了。反正下个月进秘境看看,就知道了。我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
忽然想起来——我爹的坟?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给我爹上过坟呢。不是不想去,
是我娘说,我爹死的时候留了话:不许他儿子去后山上坟,去了就打折他的腿。我当时还小,
问了一句:“我爹都死了,怎么打折我的腿?”我娘说:“你话怎么这么多?”然后就没了。
现在想想……我爹为什么不让上坟?那座坟里,到底有什么?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暮色越来越深,后山的轮廓渐渐模糊成一片黑影。我加快脚步,往宗门的方向走。走到半路,
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我盯着那片竹林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回走。走到宗门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食堂早就关门了,我摸着黑回到柴房,点上油灯,往床上一躺。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今天的事。那条狗。那个GM。我爹的坟。还有那个“隐藏boss”。我翻了个身,
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时,枕头底下忽然亮了一下。我愣了愣,伸手把玉简掏出来。
是群聊消息。穿书者联盟·核心群大师兄: @所有人 家人们,出大事了。
二师姐: 什么事?大师兄: 我刚才去藏经阁查资料,发现了一本古籍。
反派师兄: 然后?大师兄: 古籍上说,后山那个秘境,不是普通的秘境。
小师妹: 那是什么?大师兄: 是某个人家的祖宅。二师姐: ???
反派师兄: 谁家的?大师兄: 没写名字。只写了一句话——小师妹: 什么话?
大师兄: “此宅主人,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庚。凡入宅者,需守其规矩,
违者——”二师姐: 违者怎么?大师兄: “违者,扫地三年。”群聊安静了三秒。
反派师兄: ……就这?大师兄: 就这。小师妹: 扫地三年算什么惩罚啊,
我宁愿扫地也不想被雷劈。二师姐: 确实,这个惩罚好轻。师尊: 等等,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大师兄: 怎么?师尊: “扫地三年”。这个惩罚,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针对某个人?反派师兄: 针对谁?师尊: 咱们宗门里,
谁每天都在扫地?群聊又安静了三秒。小师妹: ……二师姐: ……大师兄: 那个铁柱?
反派师兄: 不会吧?师尊: 不知道,但我觉得咱们得小心点。大师兄: 怎么小心?
师尊: 从现在开始,别在群里说他的坏话了。二师姐: 咱们说过吗?大师兄: 说过。
你说他“智商不高”。二师姐: ……那是你说的。大师兄: 你附议了。
反派师兄: 你俩都说了。小师妹: 你们别吵了,关键是现在怎么办?师尊: 先观察。
下个月进秘境,看看那个“扫地三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师兄: 行。二师姐: 同意。
反派师兄: +1小师妹: +1我放下玉简,看着柴房的天花板。扫地三年。
这个惩罚……是谁定的?为什么要定这个?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但有一件事,
我忽然想起来了——三年前,我刚来宗门的第一天,有人在我枕头底下塞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好好扫地。三年后,回家看看。”我当时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那封信是谁塞的?窗外传来一声狗叫。我猛地坐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看。
月光下,老黄狗正蹲在柴房门口,仰着头看我。我们对视了三秒。然后它转过身,
慢悠悠地走了。我盯着它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夜色里。回到床上,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三年后,回家看看。”下个月,就是三年整了。
第三章完---第四章 秘境开放前的骚动接下来的半个月,宗门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表面上,一切如常。大师兄每天在演武场练剑,二师姐每天在炼丹房搞爆炸,
小师妹每天追着师兄师姐问东问西,反派师兄每天在宗门里晃来晃去,
见人就笑——笑得跟反派一样。师尊依旧在洞府里打游戏,
偶尔能听见“Defeat”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听着像是连跪了。但我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比如,大师兄看我的眼神。以前他看我,
就像看一把扫帚——扫帚有什么好看的?扫着就完了。现在他看我,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审视、好奇,还有那么一点点……警惕?有一次我在演武场边上扫地,他练完剑走过来,
在我旁边站了半天,欲言又止。我抬头看他:“师兄有事?”“没、没事。”他干笑两声,
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炼丹炉。
再比如,二师姐。那天我在食堂门口碰见她,她正蹲在地上,跟老黄狗大眼瞪小眼。“铁柱,
”她见我过来,招招手,“这条狗平时都吃啥?”我想了想:“剩饭吧。”“它吃不吃肉干?
”“吃。”二师姐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拆开,递到老黄狗嘴边。老黄狗看了一眼,没动。
二师姐往前递了递。老黄狗还是没动。二师姐回头看我:“它怎么不吃?
”我看了看那包东西:“师姐,这是什么?”“我新研制的辟谷丹,加了点牛肉粉,
应该挺香的。”“……辟谷丹?”“对啊,吃了可以三天不吃饭。”我低头看了看老黄狗。
老黄狗也看了看我。它的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救救我。“师姐,”我斟酌着开口,
“它可能……不饿。”“这样啊。”二师姐有点失望,把辟谷丹收起来,“那下次再喂。
”她走后,老黄狗幽幽地开口:“那玩意儿上次我闻了一下,三天没吃下饭。
”我:“……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说了你也听不懂。”它打了个哈欠,
“不过那个二丫头倒是挺有意思,最近老来找我。”“找你干什么?”“不知道。
”它眯着眼睛,“可能是想研究我。她前几天还拿了个小镜子对着我照,
说什么‘测试一下灵宠的好感度系统’。”我忍不住笑了。老黄狗斜我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我收起笑容,“就是觉得,你们这日子过得挺热闹。”“热闹?
”它的嘴角抽了抽,“你是不知道,这帮穿书者最近在群里吵成什么样。
”我心里一动:“吵什么?”老黄狗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说:“他们在吵,
要不要拉你入群。”我愣住了。“拉我?”“对。”它说,“有人提议,说你是土著,
又是天天扫地的,说不定知道些秘境的线索。拉你入群,方便套话。”“那他们怎么没拉?
”“吵着呢。”老黄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大师兄说你是NPC,拉了也没用。
二师姐说万一你不是NPC呢?反派师兄说要不先试探一下。师尊说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我团战呢。”我:“……”“最后二师姐提议,先观察你一段时间,看看你有没有异常。
”老黄狗站起来,抖了抖毛,“所以这段时间你小心点,别露馅。”“我怎么露馅?
”“比如——”它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别跟我说话的时候,被人看见。”说完,
它慢悠悠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它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跟它说话的时候,
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我对着一条狗自言自语?那画面……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接下来几天,我更加小心了。每天早起扫地,扫完演武场扫食堂,扫完食堂扫藏经阁,
扫完藏经阁回柴房睡觉。偶尔遇见哪个师兄师姐,低头行礼,一声不吭。
但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有一天,我在藏经阁门口扫地,小师妹跑过来,
蹲在我旁边,托着腮看我。我扫了三下,她没走。我又扫了三下,她还没走。我停下来,
看着她:“师妹有事?”“没事没事,”她摆摆手,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想看看你。
”“……看我干什么?”“研究一下。”她说得很认真,“二师姐说,
NPC的行为模式是有规律的。我想看看你一天扫几次地,扫多久,会不会累。
”我:“……”“你继续,不用管我。”她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就看着。”我低头,继续扫地。扫了半个时辰,她还在那儿坐着。我又扫了半个时辰,
她换了条腿。太阳落山的时候,我终于把藏经阁门口扫完了。我收起扫帚,准备回柴房。
小师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凑过来问:“铁柱师兄,你累不累?
”我想了想:“还行。”“饿不饿?”“有点。”“渴不渴?”“……师妹,
你到底想问什么?”小师妹眨眨眼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
念道:“根据我的观察记录:铁柱师兄,男,年龄不详,身高普通,长相普通,
扫地时长两个时辰,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没有上厕所——”“师妹,
”我打断她,“你到底在研究什么?”“NPC的生理需求啊!”她说得理直气壮,
“二师姐说,如果NPC不需要吃喝拉撒,那就有问题。如果需要,那就正常。
”“那我需要吗?”“需要啊!”她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铁柱师兄会累会饿会渴,
应该是正常NPC。”我:“……”她合上本子,冲我笑了笑:“谢谢师兄配合!
改天请你吃肉干!”说完,一蹦一跳地跑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忽然有点想笑。这群穿书者……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
三天后的晚上,我照例躺在柴房里,掏出玉简看群聊。这群人白天装模作样地修仙,
晚上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什么都说。今天的话题,有点不一样。
穿书者联盟·核心群大师兄: @所有人 家人们,我搞到了一份秘境地图。
二师姐: ???反派师兄: 从哪搞的?小师妹: 大师兄牛逼!
大师兄: [图片]我把图片放大,仔细看。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的是后山那片区域。
那条小溪、那片竹林、那块大石头,都标得清清楚楚。石头后面,画着一片密密麻麻的标记,
写着“坟地”。石头前面,也画着一片标记,写着“乱葬岗”。再往后,是一扇门的形状。
门上写着三个字:王家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师兄: 这张图是我在藏经阁的地砖下面发现的,藏得很隐蔽。二师姐: 王家宅?谁家?
反派师兄: 不知道,没听过这个姓。小师妹: 咱们宗门里有姓王的吗?
二师姐: 有一个。大师兄: 谁?二师姐: 那个扫地的,叫王铁柱。群聊安静了三秒。
反派师兄: ……小师妹: ……大师兄: 不是吧?师尊: 我查一下。又安静了一会儿。
师尊: 我查了原书,确实有个隐藏角色姓王,但原书里只提了一次。二师姐: 提的什么?
师尊: “后山有王姓者,世代守墓,不知其所始,不知其所终。”反派师兄: 什么意思?
小师妹: 就是说,有一户姓王的人家,世代守着一片坟,不知道从哪来的,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二师姐: 那这个“王家宅”……大师兄: 就是他们家的祖宅。
反派师兄: 那那个扫地的……小师妹: 是守墓人的后代?群聊又安静了。我握着玉简,
手指微微发紧。师尊: 家人们,我有个不太好的猜测。大师兄: 什么?
师尊: 原书里那个“不知其所始,不知其所终”的角色,可能是这个世界的锚点。
二师姐: 锚点?师尊: 就是情节的核心。只要他还在,情节就不会崩。
反派师兄: 那他现在……师尊: 在我们宗门扫地。
小师妹: ……二师姐: ……大师兄: 那咱们之前说他是NPC,
还说他智商不高……反派师兄: 他还给我送过肉干。小师妹: 我蹲了他两个时辰,
问他累不累饿不饿……二师姐: 我当着他的面喂狗……师尊: 都别吵,
现在的问题是——大师兄: 什么问题?师尊: 他知不知道自己是锚点?群聊彻底安静了。
我放下玉简,看着柴房的天花板。锚点?我?不对吧。我就是个扫地的。
可我爹……我想起老黄狗说的话:“你爹是个厉害人。他是唯一一个,
在这个世界活了八十年、却从来没被穿书者影响过的人。
”没被穿书者影响……那不就是锚点?我爹是锚点?那我呢?我正想着,玉简又亮了。
反派师兄: 家人们,我有个问题。大师兄: 说。反派师兄: 如果他是锚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二师姐: 什么怎么办?
反派师兄: 就是……咱们要不要跟他搞好关系?小师妹: 我已经在搞了!
我还说改天请他吃肉干!二师姐: 我也……给他送过肉干……大师兄: 我没送过。
反派师兄: 我也没送过。师尊: 我也没。大师兄: 那你俩送了的,效果怎么样?
二师姐: 他收了,说了声谢谢。小师妹: 我也是!反派师兄: ……就这?
二师姐: 不然呢?我还要请他吃饭?小师妹: 对啊,NPC不都是这样吗?给东西就收,
收完就忘。师尊: 他不是NPC。
师姐: ……小师妹: ……大师兄: 所以他现在……反派师兄: 可能正在看咱们聊天。
群聊再次安静。我看着玉简,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玉简亮了。
师尊: @所有人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师兄: 什么事?师尊: 那个扫地弟子,
叫什么来着?二师姐: 王铁柱。师尊: 对。他是什么时候来宗门的?
反派师兄: 我查一下。过了一会儿。反派师兄: 三年前。小师妹: 三年前?
那不是跟咱们差不多时间?大师兄: 不对,我比你们早来半年。
二师姐: 我比你晚一个月。反派师兄: 我晚两个月。小师妹: 我最晚,来了才两年多。
师尊: 所以他是三年前来的。大师兄: 怎么了?师尊: 你们记得那个惩罚吗?
二师姐: 什么惩罚?师尊: “扫地三年”。群聊安静了足足十秒。
小师妹: ……二师姐: ……大师兄: 你是说……反派师兄: 他扫了三年地,
正好是……师尊: 对。他扫满三年那天,就是秘境开放的日子。我放下玉简,看向窗外。
月光很亮。老黄狗蹲在柴房门口,仰着头看我。我们对视了很久。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直接传进我耳朵里:“看到了?”“看到了。”“有什么想法?”我想了想。
“我爹不让我去上坟,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老黄狗沉默了一会儿。“你爹,
”它说,“比你想的聪明得多。”“那我到底是不是锚点?”“你进秘境看看就知道了。
”“秘境里有什么?”老黄狗没回答。它站起来,抖了抖毛,转身往黑暗中走去。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对了,”它回过头,“那群人明天要来找你。”“找我干什么?”“拉你入群。
”它的嘴角翘了翘,像是在笑,“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它,忽然也笑了。“让他们拉。
”“嗯?”“我想进去看看。”我说,“看看他们平时都聊什么。”老黄狗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它点了点头。“行。”它说,“那你就进去玩玩。”它转过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关上窗户,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明天,他们就要拉我入群了。这群穿书者,
聊了三年天,骂了我三年“智商不高”,终于想起来要拉我入群了。我想了想,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封三年前的信。“好好扫地。三年后,回家看看。”明天,正好是三年整。
我笑了笑,把信收好,闭上眼睛。窗外,月亮慢慢爬到中天。后山那边,
隐约传来一阵风铃声。像是有人在开门。第四章完---第五章 我入群了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床扫地。演武场上,大师兄还在练剑,今天练的是剑气外放,一剑挥出去,
三丈外的石墩子裂了条缝。他收剑,回头看见我,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他走过来。“铁柱啊。
”他干笑着,“扫地呢?”“嗯。”“辛苦了辛苦了。”他往我手里塞了包东西,
“这是今天的早饭,你拿着。”我低头一看,是一包精致的点心,油纸包着,
上面还系了根红绳。“……谢谢师兄。”“不客气不客气。”他摆摆手,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个,中午要是饿了,来食堂找我,我请你吃饭!”我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手里的点心。三年了,头一回。我笑了笑,继续扫地。扫到一半,
二师姐从炼丹房那边过来,手里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小碗。“铁柱!”她老远就喊,
“快来尝尝,我新熬的汤!”我走过去,接过碗,闻了闻。一股说不清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师姐,这是什么汤?”“十全大补汤!”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改良过的,
加了十七种药材,保证喝完精神百倍!”我看了看碗里那锅浑浊的液体,
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师姐,我能不能留着中午喝?”“也行!”她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拿,别洒了。”我端着汤,拿着点心,继续扫地。扫到藏经阁门口,
小师妹从里面蹦出来。“铁柱师兄!”她凑过来,塞给我一个油纸包,
“这是我昨天去山下买的肉干,可好吃了,你尝尝!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点心、汤、肉干,再加上袖子里那半包没吃完的。“师妹,
”我抬起头,“你们今天都怎么了?”“没什么没什么!”她摆摆手,笑得一脸纯真,
“就是觉得你平时辛苦了,想对你好点!”说完,一蹦一跳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忍不住笑了。这群穿书者,还真是……挺可爱的。中午,我回柴房休息。刚坐下,
枕头底下的玉简就亮了。我掏出来一看,
是一条入群邀请:穿书者联盟·核心群邀请您加入群聊。下面还有一条私信,
是大师兄发的:“铁柱啊,这是个聊天群,我们都在里面。你要是有空就进来聊聊,
没空就算了哈。”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点了“同意”。
系统消息王铁柱 加入群聊群聊安静了三秒。大师兄: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二师姐: 欢迎铁柱师兄!小师妹: 铁柱师兄来了!
[烟花][烟花][烟花]反派师兄: 欢迎。师尊: 欢迎。
我看着屏幕上刷刷刷冒出来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
打了一行字:王铁柱: 大家好。大师兄: 铁柱啊,平时在宗门过得怎么样?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二师姐: 对对对,缺什么就跟我们讲!
小师妹: 铁柱师兄你平时除了扫地还干什么呀?我看着这些热情得过分的问候,
忽然有点想笑。三天前,这群人还在群里说我“智商不高”。现在倒好,
一个个跟见了亲人似的。王铁柱: 就扫地,吃饭,睡觉。
小师妹: 好朴实的生活啊……二师姐: 朴实点好,朴实点好。大师兄: 那个,铁柱啊,
你知不知道后山那个秘境?终于进入正题了。王铁柱: 知道,听说下个月开放。
大师兄: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想不想一起去?王铁柱: 我?我就是个扫地的,
能进去吗?二师姐: 能能能!肯定能!我们带你进去!小师妹: 对啊对啊,一起嘛,
人多热闹!反派师兄: 而且你对后山熟悉,说不定能帮上忙。我看着这些消息,
嘴角翘了翘。王铁柱: 好啊,那就一起。群里又是一阵欢呼。我放下玉简,
看着柴房的天花板。下个月,秘境开放。他们带我进去。可他们不知道——那是我家。
我正想着,窗外传来一声狗叫。我推开窗,老黄狗蹲在外面。“进群了?”它问。“进了。
”“感觉怎么样?”我想了想:“挺吵的。”老黄狗的嘴角抽了抽:“习惯就好。
那群人一天能刷几千条消息,什么都聊。”“他们约我一起去秘境。”“我知道。
”它打了个哈欠,“他们刚才在群里讨论了半天,说带你进去,
万一遇到危险可以拿你当挡箭牌。”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们还说了什么?”“还说,
如果秘境里有什么好东西,先让你试试有没有毒。”老黄狗看着我,“你不生气?
”我想了想。“不生气。”“为什么?”“因为他们说的,跟我猜的差不多。”我靠着窗框,
“我又不傻。”老黄狗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它点了点头。“你确实不傻。”它说,
“比你爹强。”“我爹怎么傻了?”“你爹……”它沉默了一下,“他年轻的时候,
也被拉进过一个群。”我愣住了。“什么群?”“穿书者群。”老黄狗说,“八十年前,
也有一批穿书者来过。”我心跳漏了一拍。“后来呢?
”“后来……”它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你爹把他们送走了。”“送走?怎么送走?
”老黄狗没回答。它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等你进了秘境,”它说,“自己去问你爹。
”“我爹都死了,我怎么问?”老黄狗没说话。它转身,往后山方向走去。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对了,”它回过头,“那群人明天要去后山探路,你要不要一起?”我想了想。
“去。”“行。”它点点头,“明天早上,后山入口见。”说完,它消失在夜色里。
我关上窗,躺回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八十年前,也有一批穿书者。我爹把他们送走了。
怎么送的?还有——我爹都死了,我怎么问他?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最后决定不想了。
反正明天去后山,看看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扫地。扫完演武场,
我把扫帚往墙角一靠,往后山走去。走到后山入口,一群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大师兄、二师姐、小师妹、反派师兄,还有一个——师尊?师尊穿着一身便装,
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跟平时在洞府里打游戏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人。“铁柱来了!
”小师妹第一个看见我,兴奋地挥手。我走过去,冲他们点了点头。“人都齐了,
”大师兄说,“走吧。”一行人往后山深处走去。走了没多久,就到了那块大石头。
石头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长满了青苔。但石头后面,多了一道门。
一道我从来没见过的门。门是木头的,看起来很旧,但上面的铜环擦得锃亮。
门上刻着三个字:王家宅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字,一时说不出话。“就是这儿了。
”大师兄掏出那张地图,对照了一下,“秘境入口。”二师姐凑上去看了看:“门锁着?
”“锁着。”反派师兄推了推门,“推不动。”“那怎么办?”“等。”师尊开口了,
“秘境开放还有半个月,到时候门自然会开。
”小师妹凑到门缝那儿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站在人群后面,
看着那扇门。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泛着光。我忽然想起来,我小时候见过这对铜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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