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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尘旧梦,情深不渡裴裷谢妙涵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京尘旧梦,情深不渡裴裷谢妙涵

谢老板爱吃蟹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谢老板爱吃蟹的《京尘旧梦,情深不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谢妙涵,裴裷,沈清辞的古代言情,婚恋,青梅竹马,虐文,古代小说《京尘旧梦,情深不渡》,由网络作家“谢老板爱吃蟹”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50: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京尘旧梦,情深不渡

主角:裴裷,谢妙涵   更新:2026-02-17 22: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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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青梅骨长安的雪,是从朱雀大街的琉璃瓦上开始落的。天启二十七年,腊月廿八,

裴府的红梅开得泼天热闹。裴裷立在折梅轩的回廊下,指尖捏着一支刚折下的朱砂梅,

花瓣上凝着的雪粒蹭在他如玉的指节上,凉得恰到好处。他在等谢妙涵。

从七岁那年她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喊出第一声“裷哥哥”起,这样的等待,

便成了他十几年人生里最寻常的事。彼时的裴裷,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嫡长子,

生来便带着金戈铁马的凛冽气。而谢妙涵是吏部尚书谢长卿的独女,眉眼温软,

像江南烟雨中揉碎的月光。两人的婚约,是先帝御笔亲赐,红绸系在两家的门楣上,

一晃就是十二年。“裷哥哥!”清脆的声音穿破风雪,裴裷抬眼,便看见谢妙涵踩着锦靴,

提着裙摆从月洞门跑进来。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撒花软缎袄,外头罩着白狐毛的斗篷,

跑得急了,脸颊冻得通红,像颗熟透的樱桃。裴裷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将那支红梅斜斜插进她鬓边的碧玉簪旁:“慢点跑,仔细摔了。”他的掌心温热,

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谢妙涵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月白锦袍的衣襟,

满是松脂的清冽香。“我娘炖了银耳莲子羹,让我给你送一碗来。

”她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食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还有,

沈先生说明日要在曲江池设诗会,我想同你一起去。”裴裷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沈先生,沈清辞。半个月前,新科状元沈清辞奉旨入国子监讲学,因谢长卿与他是同乡,

便常邀他来谢府小坐。这是谢妙涵第三次提起这个名字了。“国子监的先生,

怎的还管起曲江池的诗会了?”裴裷接过食盒,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扶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谢妙涵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掀开食盒盖,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沈先生说,

今日雪落得好,曲江池的残荷覆雪,最是有诗意。裷哥哥,你陪我去嘛,

我想让你看看我新学的诗。”她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指尖纤细,像缠在他心尖的线。

裴裷看着她眼底的光亮,那是他看了十二年的模样,从垂髫稚童到及笄少女,从未变过。

他喉结滚动,将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只低声道:“好。”雪落在红梅上,簌簌有声。

他以为,这世间所有的风雪,都能被他挡在她身外。却不知,有些心动,恰如这漫天飞雪,

一旦落下,便覆了长安,覆了他十数年的青梅骨血。二、曲江雪曲江池的雪,比裴府的更甚。

残荷梗立在冰面上,覆着一层厚雪,像水墨画里晕开的留白。岸边的亭子里,

早已聚了不少京城的世家子弟与名门闺秀,丝竹管弦之声,伴着吟诗诵词的调子,

在风雪里飘远。裴裷牵着谢妙涵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他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

佩着先帝御赐的长剑“听雪”,身姿挺拔如松,引得不少闺秀偷偷侧目。

而谢妙涵挽着他的手臂,鬓边的红梅与红衣相映,眉眼间的笑意,比亭子里的暖炉还要烫人。

“裴世子,谢小姐。”温润的声音从亭中传来,沈清辞缓步走来。他穿了一件天青色的儒衫,

腰间系着一根素色丝绦,手里握着一把折扇,虽无华服加身,却自有一股书卷清气。

他生得眉目清俊,眼角微扬,看向谢妙涵时,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沈先生。

”谢妙涵挣开裴裷的手,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少女的雀跃,“我今日带了新作的诗,

想请先生指点。”裴裷站在原地,看着她奔向沈清辞的背影,指尖空落落的。

那只刚刚被她握着的手,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却仿佛瞬间被风雪冻透。他缓步走近,

便听见谢妙涵朗声念道:“‘雪覆残荷骨未枯,寒香犹自傲江湖。东风若解怜幽意,

莫遣芳华逐逝波。’沈先生,你看这诗如何?”沈清辞含笑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字一句地评道:“妙极。‘骨未枯’三字,见风骨;‘傲江湖’三字,见心性。

谢小姐才思敏捷,不负谢尚书的家风。”他的夸赞,不似旁人的敷衍,句句说到了点子上。

谢妙涵听得眉眼弯弯,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将诗稿仔细收好,又同他讨论起诗句的平仄来。

亭子里的人,都看出了些端倪。有人窃窃私语:“这谢小姐与沈状元,倒是郎才女貌。

”“话可不能乱说,谢小姐与裴世子早有婚约,那是先帝赐的婚。”“婚约又如何?

裴世子是武将,沈状元是文臣,谢小姐自幼爱诗,自然与沈状元更投缘。”这些话,

像针一样扎进裴裷的耳朵里。他端起亭中的酒盏,仰头饮尽。烈酒入喉,烧得喉咙生疼,

却压不住心口的涩。他看着谢妙涵。她正侧着身,听沈清辞讲话,

鬓边的红梅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阳光透过亭檐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她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带着一种被懂得的欢喜,一种他给不了的温柔。

裴裷忽然想起,去年上元灯节,他带她去逛灯市。她站在一盏“并蒂莲”灯前,

问他:“裷哥哥,你说,什么是情投意合?”那时他抱着她,坐在高头大马上,

指着漫天的灯火说:“就是我想同你一起看遍这长安灯火,你也想同我一起看。

”她当时笑了,靠在他的怀里,说:“那我们便是情投意合。”可今日,

他看着她与沈清辞并肩而立,才明白,原来情投意合,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灵魂的契合。

雪越下越大。沈清辞解下自己的斗篷,轻轻披在谢妙涵的肩上:“风大,小心着凉。

”谢妙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裴裷。裴裷站在风雪里,玄色的锦袍被雪染白了一角,

他的脸色冷峻,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四目相对,谢妙涵从他的眼里,

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委屈,还有愤怒。她心里一紧,连忙脱下沈清辞的斗篷,

递还给他:“多谢先生,我不冷。”说完,她快步走到裴裷身边,拉住他的衣袖:“裷哥哥,

我们回去吧。”裴裷没有动。他看着沈清辞,语气冰冷:“沈先生,男女授受不亲,

你逾矩了。”沈清辞神色不变,微微拱手:“裴世子言重了。谢小姐乃名门闺秀,

在下只是出于礼数,并无他意。”“礼数?”裴裷冷笑,上前一步,将谢妙涵护在身后,

“沈先生的礼数,便是对已有婚约的女子,如此亲近吗?”亭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妙涵急了,拉着裴裷的胳膊:“裷哥哥,你别胡说!”“我胡说?”裴裷低头看她,

眼底的疼惜与愤怒交织,“妙涵,你看看你自己,你对他,早已不是对先生的敬重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谢妙涵的心上。她怔怔地看着裴裷,嘴唇动了动,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裴裷说的是对的。从第一次听沈清辞吟出“人生若只如初见”,

从他为她讲解诗经里的“桃之夭夭”,从他陪她在谢府的书房里听雨煮茶,她的心,

就悄悄变了。可她不敢承认。她怕伤了裴裷,怕毁了两家的婚约,怕辜负了先帝的赐婚,

更怕自己,真的丢了这十几年的青梅情分。“我没有。”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语气带着一丝颤抖,“裷哥哥,你别无理取闹。”无理取闹。

这是谢妙涵第一次用这个词形容他。裴裷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忽然觉得,这十几年的相守,

不过是他的一场独角戏。“好。”他缓缓松开手,声音沙哑,“是我无理取闹。”他转身,

大步走进风雪里。玄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曲江池的尽头。谢妙涵看着他的背影,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沈清辞站在她身边,轻声道:“谢小姐,你若心里有他,便去追吧。

”谢妙涵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追不上了。”风雪覆了曲江,覆了裴裷的背影,

也覆了谢妙涵那颗,在青梅与新枝之间,摇摆不定的心。三、锦书断裴裷回府后,

便一头扎进了演武场。寒冬腊月,他只穿了一件单衣,手握听雪剑,一招一式,凌厉如风。

剑光划破风雪,带着他无处发泄的怒火与委屈。剑穗上的红绸,是谢妙涵十三岁生辰时,

亲手为他系上的。那时她踮着脚,站在演武场的台阶上,笑着说:“裷哥哥,

这红绸保你百战百胜,岁岁平安。”如今,红绸在风雪里翻飞,像一滴泣血的泪。“世子。

”管家福伯端着一件棉袍,站在演武场的门口,欲言又止,“谢府派人送来了锦帕,

说是小姐给您绣的。”裴裷的剑,猛地刺进雪里,积雪飞溅。“扔了。”他冷冷道。

福伯叹了口气:“世子,小姐她……”“我说扔了!”裴裷回头,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从今往后,谢府送来的东西,一概不收。福伯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是没再劝,

默默退了下去。他跟着裴裷长大,看着世子从七岁起,便将谢妙涵护在身后。谢妙涵怕打雷,

世子便在雷雨夜,坐在她的窗外,吹笛子给她听;谢妙涵爱吃城南的桂花糕,

世子便每日卯时起身,亲自去买,风雨无阻;谢妙涵被人欺负,世子哪怕拼着挨父亲的板子,

也要为她讨回公道。这份情,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如今,终究是变了。

谢妙涵在曲江池回来后,便病了。高烧不退,呓语连连。谢夫人守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请来的太医,也只说是忧思过度,心结难解。“妙涵,你醒醒。”谢夫人握着她的手,

泪如雨下,“你要是有什么事,娘可怎么活啊。”谢妙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的是沈清辞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沈先生?”她声音微弱。“谢小姐,

该喝药了。”沈清辞的语气依旧温和,扶起她,将药碗递到她唇边。药是苦的,

谢妙涵却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她看着沈清辞,忽然问道:“先生,你说,青梅竹马,

真的抵不过一见钟情吗?”沈清辞放下药碗,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情之一字,

无关时间长短,只关真心与否。谢小姐,你心里装着的,究竟是谁?”谢妙涵沉默了。

她想起裴裷。想起他牵着她的手,

走过长安的长街;想起他为她折下的第一支红梅;想起他在雷雨夜,

窗外传来的悠扬笛声;想起他在她及笄礼上,看着她时,眼底的温柔,像盛满了星光。

可她也想起沈清辞。想起他为她讲解诗词时的耐心;想起他在曲江池,

为她披上斗篷时的温柔;想起他吟出的诗句,字字句句,都落在她的心坎上。她分不清,

哪份是习惯,哪份是心动。“我不知。”她低声道,泪水再次滑落,“我怕伤了裷哥哥,

也怕……负了自己。”沈清辞看着她,忽然道:“明日,我要离京了。

”谢妙涵猛地抬头:“先生要去哪里?”“奉旨赴江南任职,任苏州知府。”沈清辞的目光,

落在窗外的风雪上,“长安虽好,却不是我的归处。”谢妙涵的心,骤然一空。她以为,

沈清辞会一直在长安,会一直在她身边,让她有时间,去理清自己的心意。可他要走了,

走得这样突然。“为何要走?”她抓住他的衣袖,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先生,你不能走。

”沈清辞轻轻掰开她的手:“谢小姐,我若不走,你永远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意。你与裴世子,

十几年的情分,来之不易。我不愿,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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