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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定山河(漠北萧风)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春暖定山河(漠北萧风)

驻日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春暖定山河》是网络作者“驻日月”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漠北萧风,详情概述:故事主线围绕萧风,漠北,陈妍展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说《春暖定山河》,由知名作家“驻日月”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0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春暖定山河

主角:漠北,萧风   更新:2026-02-17 22: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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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定山河导语她自绝境逆袭,以智计破局,以锋芒立身。恩怨分明,一路披荆斩棘,

终握乾坤、定山河,换得春暖人间。第1章 血浸囚衣,天牢求生铁链磨破琵琶骨的疼,

抵不过张家满门抄斩的刺骨寒。我被扔进天牢的第十五天,指尖还沾着父亲刑场上未干的血,

耳边反复回响着他临刑前拼尽最后一口气说的话:“阿卿,活下去,为张家翻案。

”天牢的空气里,馊水味、血腥味、霉味搅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阴暗潮湿的石牢里,

表妹林溪抱着我冻得发紫的胳膊,哭声细若蚊蚋:“表姐,我饿,我想爹娘了。

”我摸了摸她干瘪的脸颊,喉间发紧,转头看向蜷缩在角落的三位老人,他们是父亲的叔伯,

年过花甲,连日的饥饿和寒冷让他们咳得撕心裂肺,三个未满十岁的孩童,

更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这就是张家剩下的人,昔日镇国侯府的眷属,

如今成了任人宰割的罪臣家眷。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目光扫过斜对面的牢房,

那里关着漠北将军萧风。他因副将背叛、被诬陷通敌叛国而入狱,铁链缠在肩头,

勒得皮肉外翻,却依旧脊背挺直,像一株扎根在风雪里的青松。他断食三日了,

眼底的红血丝像淬了血的刀,可那双眼睛,依旧冷冽如寒潭,透着不容侵犯的锋芒。我知道,

他是我唯一的生路。漠北铁骑数万,皆是萧风一手带出来的死士,若能与他联手,

不仅能活着走出天牢,更能为张家翻案。可他此刻心如死灰,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

我必须先让他醒过来。我摸出发间那支素金簪,那是父亲在我及笄礼上送我的礼物,

足金打造,簪身圆润,是我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我咬了咬牙,唤来路过的狱卒,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支簪子,换两个热馒头,要干净的,没有沙子。

”狱卒捏着簪子掂量半天,眼里闪过贪婪,啐了一口,转身去了伙房,

不多时扔来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我死死攥着馒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念想,如今却成了活下去的筹码。我走到萧风的牢栏前,

狠狠将一个馒头砸在他面前的稻草上。他缓缓抬眼,目光冷得能冻死人,

语气里满是嘲讽:“罪臣之女,自身难保,还有闲心管旁人死活?”我盯着他,一字一句,

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不是管你,是要你活着。你死了,

漠北铁骑群龙无首,蛮子迟早踏破边关,到时候,谁来偿我张家满门三十七口的性命?

谁来洗你通敌叛国的冤屈?萧风,你要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把馒头吃了,

跟我一起杀出这地狱!”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良久,

他缓缓抬手,拿起那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噎得他剧烈咳嗽,却依旧不肯停下。我知道,

这步棋,我走活了。金簪换了吃食,再也拿不回来,我摸向发间母亲留下的银质发扣,

那是一枚小巧的梅花发扣,扣身中空,是母亲特意为我打造的应急之物,

如今成了我仅剩的筹码。天牢的夜还很长,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罪臣之女,我要踩着泥泞和鲜血,把那些害了张家的人,

一个个拖入地狱。第2章 唇语藏机,引蛇出洞天牢里的眼线比苍蝇还多,

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我和萧风之间,只能靠唇语交流,

避开旁人的耳目。晨起,牢卒推着食车走过,放下几碗掺着沙子的稀粥,便转身离去。

我俯身捡地上的稻草,假装整理铺盖,对着萧风的方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副将家人,

在漠北?”他握着粥碗的手顿了顿,随即大声喝道:“与你无关!”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可指尖却在稻草下飞快地划了一个“是”字。我心头一松,有软肋,就有借力的地方。

他的副将背叛了他,可副将的家人还在漠北,若太子和陈妍敢动那些人,漠北铁骑必定哗变,

这就是我们的底气。我转头拦住正要离开的牢头,故意露出惶恐的神情,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牢头大人,您可得盯紧萧将军,我昨夜瞧见他在稻草上划字,

怕是要递信给外邦的人,要是太子殿下怪罪下来,您可担待不起啊。

”牢头本就被陈妍反复叮嘱,要严加看管萧风,被我这么一说,当即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加派人手看着他!”说完,

他立刻调了两个心腹守在萧风的牢门外,还火急火燎地写了书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往太子府。

太子本就疑心极重,收到消息后,果然连夜派了亲兵驻守天牢,把萧风盯得水泄不通。

可他不知道,这正是我要的效果。越是紧张,越能证明萧风在漠北的势力,

也越能让陈妍放松对我的警惕,以为我只是个急于保命、攀附权贵的懦弱女子。

萧风靠在牢墙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我对着他,

用唇语轻轻说了两个字:“赌赢。”他微微颔首,眼底的寒意散去了几分,

算是认可了我的算计。这牢里的人,要么等着被饿死,要么等着被问斩,要么等着被灭口。

而我,要带着张家的人,带着萧风,杀出一条血路。我知道,这条路必定布满荆棘,

可我别无选择,张家的冤屈,必须由我来洗清。第3章 陈妍到访,示弱诈敌陈妍来的那天,

天牢里难得飘进了一缕阳光,可他的出现,却让整个牢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蛇蝎般的狠毒。他站在我的牢门前,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长刀的护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虚伪的温柔:“阿卿,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情分,三日后,

我只将张家的女眷送入教坊司,孩童我会安置在慈幼局,也算留你们张家一点血脉。

”教坊司,那是人间炼狱,进去的女子,生不如死。慈幼局,不过是他的托词,以他的狠毒,

必定会在半路就把孩子们处理掉。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逼出两行泪水,

脸上露出怯懦又绝望的神情,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陈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执意护着张家,我悔了。”我垂下头,故意让他看到我颤抖的肩膀,

像是被恐惧彻底击垮:“父亲生前留了一份边防密册,里面记着漠北所有的布防要害,

就在我外祖家的暗格里。你再给我七日时间,我让表妹去取来,亲手交给你。只求你,

放过林溪,放过这些老人和孩子,让他们安安稳稳地活下去。”陈妍的眼睛瞬间亮了,

边防密册对他来说,比我的命还重要。有了这份密册,他就能掌控漠北的布防,讨好太子,

甚至有可能取代萧风,成为漠北的掌控者。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躲开,他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好,

我给你七日时间。阿卿,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便让张家剩下的人,死无全尸。”说完,

他转身离去,锦袍的衣角扫过牢栏,留下一阵淡淡的熏香,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看着他消失在甬道尽头的背影,我脸上的泪水瞬间收住,眼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七日,

足够我筹谋一切。陈妍,你欠张家的血,欠我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看向萧风,用唇语告诉他:“七日,动手。”他眼中寒光一闪,重重点了点头,

铁链撞击石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我们的计划,敲响前奏。第4章 死士来袭,

震牢相护陈妍走后的第三夜,天牢里静得可怕,只有巡夜牢卒的脚步声,

在狭长的甬道里来回回荡,像是催命的鼓点。我刚哄睡林溪和几个孩子,

就听见一阵轻微的衣袂翻飞声,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女监。

他们蒙着面,手里握着闪着寒光的短刀,目标直指我。是死士,陈妍终究不信我,

想先斩后奏,永绝后患。我屏住呼吸,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碎瓷片,那是我从破碗上掰下来的,

边缘锋利,是我唯一的防身之物。黑影的刀离我只有三尺远时,一声巨响突然炸开,

震得整个天牢都在颤抖。是萧风。他猛地撞向牢门,铁链撞击石壁的声音,

如同惊雷一般在甬道里炸开,他又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木凳,木屑飞溅,

直接惊动了巡夜的牢卒。“有人劫狱!快,快来人!”牢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火把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甬道。那两名死士见状败露,对视一眼,咬牙转身,

纵身跃出了天牢的通风口,消失在夜色里。我看着萧风,他的肩头被铁链撕裂,

鲜血浸透了破旧的囚衣,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稻草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你疯了?

就不怕他们加重你的刑罚,甚至直接杀了你?”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气息微喘,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可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我只是不想我的盟友,死得太窝囊。”盟友。这两个字,

像一道暖流,瞬间划过我冰冷的心房。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这是真正认了和我的合作,不再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从稻草下摸出藏着的金疮药,

那是我用仅剩的半块窝头,跟一个老狱卒换来的。我隔着铁栏,把药递给他:“先敷上药,

留着力气,我们还要一起杀出这天牢。”他接过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

带着沙场特有的粗糙和温度。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冰冷刺骨的天牢里,

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第5章 握证施压,争筹生机死士来袭一事过后,

牢头像是受了陈妍的指使,变本加厉地克扣我们的吃食。送来的稀粥里全是沙子和碎石,

馒头硬得能硌掉牙,连饮用水都只给半壶,还是浑浊的井水。林溪和几个孩子饿得直哭,

哭声微弱,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三位老人本就体弱,连日的饥饿和寒冷,

让他们咳得越来越厉害,其中一位叔公,甚至开始发烧,昏迷不醒。再这样下去,

不用等陈妍动手,我们自己就撑不住了。我必须想办法,为大家争得一线生机。

我观察了几日,发现牢头有个习惯,每天深夜都会独自留在值班室喝酒,而且他贪财成性,

私下收了不少犯人家属的好处,这就是他的把柄。我算准了时间,在他独自喝酒的深夜,

走到值班室门口,敲了敲门。牢头打开门,看到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找死不成?”我没有丝毫惧色,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而清晰:“牢头大人,

城南粮商给你的五十两银子,城西布庄掌柜的三十两,还有上个月你私放死囚亲属,

收了人家一百两好处,这些事,我都一笔一笔记在了纸上,就藏在我牢房的石缝里。

”牢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伸手就要捂我的嘴,语气里带着惊慌:“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收过这些钱?”我躲开他的手,往前一步,逼近他:“我有没有胡说,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从今日起,萧将军的吃食,要干净温热的白面馒头和热粥,

张家的老人和孩子,每天要有两个白面馒头,一壶热水,生病的叔公,要请医来看。少一分,

我就把那张纸递去刑部。你在天牢待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刑部查起来,你这条命,

不够抵的。”他被我掐住了把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半晌才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知道了,明日起,按你说的做。”我看着他,冷冷道:“最好如此。

”说完,转身走回了牢房。次日一早,牢卒果然送来干净的白面馒头和温热的稀粥,

还有一壶清澈的热水,甚至真的请来了狱医,为叔公诊治。

我把大半的吃食分给了老人和孩子,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把剩下的一个馒头递给萧风,他接过馒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

活下去的第一步,我做到了。接下来,就是要带着所有人,走出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第6章 谋定突围,约定分工吃食和医药的问题解决后,叔公的病情渐渐好转,

孩子们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我知道,不能再等了,陈妍的耐心有限,七日之期一到,

他必定会再次动手。我趁着牢卒换班的间隙,走到萧风的牢栏前,把早就想好的突围计划,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三日后的子时,是牢卒最懈怠的时候,也是巡夜的空档期。到时候,

我会打翻油灯,制造火灾混乱,引开值班室的看守,你就用力撞响牢门,

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我趁机去拿牢头腰间的钥匙,解开你的铁链。”萧风靠在石墙上,

认真地听着,问道:“铁链是皇家制式,只有牢头的那把钥匙能开?”“是,

我观察了这么久,钥匙一直挂在他的腰上,贴身存放,从不离身。”我点头,继续说道,

“天牢的西侧,有一条废弃的排水密道,是我小时候跟着父亲来天牢探望故人时偶然发现的,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直通城外的荒林,很少有人知道。拿到钥匙后,

我先解开你的铁链,你护着我去女监,带着家人从密道撤离,我们两个从正门杀出,

引开追兵,给他们争取足够的逃跑时间。”他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密道狭窄,

老人和孩子走得慢,会不会被追兵追上?”“不会。”我语气坚定,

“你的人不是在城外接应吗?让他们提前在密道口等候,带着家眷先走,往漠北的方向去。

我们两个断后,引着追兵往相反的方向走,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再去和大部队汇合。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带着一丝探究:“你就不怕,我解开铁链后,独自离开,

不管你们的死活?”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信你。萧风,

你是漠北战神,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而且,你需要我,需要我手里的证据,

为你洗清通敌的冤屈。我们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笑容很浅,却驱散了眼底的寒意,多了几分坦荡:“好,

我信你。子时,我听你号令。”没有多余的承诺,没有花哨的言辞,可这一句“我信你”,

却比什么都管用。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三日后的子时,

就是我们破牢而出的时刻。我知道,前路必定凶险万分,可我无所畏惧。为了张家的冤屈,

为了身边的人,我必须拼尽全力,杀出这地狱。第7章 巧取钥匙,险中得手三日后的子时,

终于到了。天牢里一片死寂,只有巡夜牢卒的脚步声,在甬道里缓缓回荡。我屏住呼吸,

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油灯,等待着最佳时机。当巡夜牢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消失在甬道尽头时,我猛地抬手,将油灯狠狠摔在地上。油灯碎裂,火苗瞬间窜起,

点燃了地上的稻草,浓烟滚滚,瞬间弥漫了整个甬道。“着火了!快救火!”我大声呼喊,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慌。值班室的两名看守听到喊声,立刻提着水桶冲了出来,

直奔着火的地方。萧风抓住机会,猛地撞向牢门,铁链撞击石壁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震耳欲聋。“不好!萧风要劫狱!”一名看守大喊,转身就要去喊人。我趁机冲进值班室,

牢头正睡得昏沉,腰间的钥匙串,赫然挂在那里。我快步走上前,一把扯下钥匙串,

藏进发间的银质发扣旁,那枚小巧的发扣,刚好能遮住钥匙串的轮廓,不易被人发现。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牢头突然醒了过来,看到我,立刻大喊:“有人偷钥匙!快抓住她!

”我心头一紧,转身就跑,牢头从床上跳下来,追在我的身后。就在他快要抓住我的时候,

萧风再次撞向牢门,木栏发出“咯吱”的声响,眼看就要断裂。“先拦住萧风!

钥匙丢了事小,要是让他跑了,我们都得死!”另一名看守大喊。牢头犹豫了一下,

终究还是转身冲向萧风的牢房。我趁机跑出值班室,快步走到萧风的牢栏前,拿起钥匙,

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迅速解开他身上的铁链,铁链落地,

发出沉重的声响。萧风活动了一下肩膀,积压多日的戾气瞬间爆发,周身的气场凌厉逼人,

像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猛兽。“走!”他低喝一声,一把推开牢门,护在我的身前,

朝着女监的方向走去。第8章 传信旧部,暗布援兵走出萧风的牢房,浓烟越来越浓,

天牢里一片混乱,牢卒们忙着救火,忙着看守犯人,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

我和萧风快步走到女监,打开牢门,叫醒了熟睡的家人。“表姐,怎么了?”林溪揉着眼睛,

一脸茫然。“没时间解释了,快跟我们走,我们要离开这里。”我拉着她的手,

又扶起身边的老人,“大家跟着我,不要说话,不要乱跑。”众人立刻清醒过来,不敢多问,

纷纷跟在我的身后。萧风走在最前面,手持从牢卒那里夺来的长刀,为我们开路。

我们一路避开混乱的牢卒,很快就来到了天牢西侧的杂物间,密道的入口,

就在杂物间的石板下。萧风搬开石板,漆黑的密道入口,出现在我们面前。“快进去,

跟着密道一直走,就能到城外的荒林,我的人会在那里接应你们。”他沉声道。

老人们率先走进密道,孩子们跟在后面,林溪走在最后,回头看着我:“表姐,

你和萧将军要小心。”“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追上你们。”我摸了摸她的头,

看着她走进密道。就在这时,我想起了传信的事,立刻摸出发间的银质发扣,拧开发扣顶端,

拿出里面的薄桑皮纸,递给萧风:“你快写接应的消息,我去把石勇叫来。石勇是你的人,

耳后有月牙形的胎记,就在西北角的牢门处值守。”萧风接过桑皮纸,用指尖沾了点茶水,

快速写下“子时三刻,西城门破庙,轻骑接应,往漠北走”几个字,将纸卷塞进发扣里。

我接过发扣,快步朝着西北角走去。石勇果然在那里值守,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萧将军令,速送漠北。”同时,

将发扣悄悄塞到他的手里。石勇的瞳孔猛地收缩,看了一眼萧风的方向,立刻点了点头,

将发扣藏好,不动声色地继续值守。传信的事敲定,我快步回到杂物间,

萧风已经将石板重新盖好,遮住了密道入口。“走,我们从正门杀出,引开追兵。

”他看着我,语气坚定。我点了点头,握紧了袖中的碎瓷片,跟在他的身后,

朝着天牢的正门走去。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开始。第9章 烈火破牢,

分路突围浓烟弥漫了整个天牢,火光映红了甬道的墙壁,

牢卒们的呼喊声、救火声、惊叫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我和萧风借着浓烟的掩护,

快步朝着正门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拦路的牢卒,都被萧风一刀解决,他的刀法凌厉,

出手狠辣,不愧是漠北战神。我跟在他的身后,避开地上的杂物和火焰,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终于,我们来到了天牢的正门,

门口只有几名守卫,看到我们,立刻拔刀冲了上来:“站住!不许动!”萧风没有丝毫犹豫,

挥刀迎上,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几名守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瞬间就被砍倒在地。他一脚踹开牢门,大喊一声:“走!”我跟着他冲出天牢,

外面的夜色漆黑,冷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城门方向,传来了阵阵马蹄声,显然,

追兵已经来了。“往南走!”萧风拉着我,翻身上了一匹早就备好的快马,

那是石勇提前安排在天牢外的。“为什么往南?我们不是要去荒林和家人汇合吗?

”我疑惑地问。“声东击西。”萧风勒紧缰绳,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阵阵碎石,

“我的人会假扮我们,往南引开追兵,真正的接应人马,在北郊的戈壁。我们先往南走一段,

再绕去戈壁,和家人汇合。”我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缜密。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喊杀声此起彼伏,火把的光芒,如同一条火龙,朝着我们追来。萧风策马狂奔,快马如飞,

身后的追兵被我们渐渐甩开。跑了大约半个时辰,他调转马头,朝着北郊的戈壁奔去。

我们换上了早就备好的平民粗布衣衫,将战马放生,徒步走入戈壁深处。

戈壁的夜风更加凛冽,刮得人脸颊生疼,可我却觉得,心口的压抑,终于消散了大半。

我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里是我的噩梦起点,是张家满门惨死的地方,如今,

我终于踏出了那座牢笼,复仇的路,才算真正开始。萧风走在我的身边,察觉到我的情绪,

放缓了脚步:“放心,石勇会护送你的家人到戈壁汇合,我们先在这里等候,待天亮后,

就能和大部队碰面了。”我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戈壁尽头的晨光,那一点微弱的光亮,

像是黑暗中的希望,指引着我点微弱的光亮,像是黑暗中的希望,指引着我们前行的方向。

第10章 戈壁汇合,暂避锋芒戈壁的夜晚,寒冷刺骨,我和萧风找了一处避风的沙丘,

坐下来休息。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漫天的星辰,和呼啸的寒风。我靠在沙丘上,

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连日的紧张和劳累,让我几乎虚脱。萧风脱下自己的外衣,

披在我的身上,他的外衣上,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驱散了些许寒意。“谢谢你。

”我轻声道。“我们是盟友。”他淡淡道,可语气里,却没有了往日的冰冷。我们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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