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东厂提督,我喂你的是毒萧砚沈知白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东厂提督,我喂你的是毒(萧砚沈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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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东厂提督,我喂你的是毒》,讲述主角萧砚沈知白的爱恨纠葛,作者“音屿眠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沈知白,萧砚的古代言情,爽文,救赎,虐文小说《东厂提督,我喂你的是毒》,由知名作家“音屿眠眠”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55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06: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东厂提督,我喂你的是毒
主角:萧砚,沈知白 更新:2026-02-17 22:4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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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囚我八年,不碰不辱。我喂他毒药,血验真伪。
直到那支玉簪裂开——里面藏着杀他的令,和他自请宫刑换我活命的血诏。我咬破舌尖时,
血是甜的。不是铁锈味,是那种黏腻的、带着腐香的甜——像八年前那碗哑骨散。
药瓶还在我袖中,沈家徽记硌着腕骨,冰得发烫。院门外,靴声如雷。“搜!
”副督一声令下,十二名哑卫撞碎门栓,黑衣如鸦群扑入。我不能让他们看见这瓶药。
萧砚只剩三条命。御医说,蚀骨散发作时,骨头会从里烂穿,人清醒着,眼睁睁看自己成泥。
刺客死前咧嘴笑:“他若活,你永世为囚;他若死,你便是我的功臣。”我信他个屁。
可万一……这真是解药呢?我拔下发簪,挑开瓶塞。一股甜腥气冲出,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滴进瓶口。血遇真解药,凝而不散。 遇毒,泛黑沫。
黑沫翻上来那一刻,我手一抖。完了。这不是救他的药。 这是杀他的刀。锦鲤池就在廊下。
我反手将药全泼进去。水面一颤,鱼群猛地翻肚,白腹朝天,像雪片坠水。“啊——!
”我尖叫扑地,干呕不止,撕下裙摆裹住空瓶,塞进母亲灵位底座。
“那刺客……逼我吞了毒药!”我哭喊,声音撕裂喉咙,血泪混流。副督蹲下,
捏我下巴:“真吞了?”我点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他皱眉,挥手:“召御医!”搜查停了。
我刚松一口气——颈后银链猛地一紧!勒得我眼前发黑,喉骨咯咯作响。
屋顶传来机括声:咔、咔、咔——弩箭上弦。我僵在原地,不敢动。灵位暗格连着机关。
藏物超三息,触发杀阵。我藏进去……四息。“督主设此局,防的就是你。”副督站起身,
声音冷如冰,“私藏外物入内院——格杀勿论。”门外,哑卫搭箭。 屋内,
弩机对准我后心。我盯着那空瓶,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沈知白,你真狠。
给我的不是解药,是让我亲手送他上路的罪证。我缓缓起身,走向床边。“站住!
”副督喝道。我没听。“我要看他一眼,”我嗓音沙哑,“就一眼。”他犹豫了。
我走到床前,手指颤抖,摸向枕下——那里,竟有一支玉簪。母亲下葬时戴的那支。
我以为它早随棺入土。可它在这里。我拔出来,簪尖寒光一闪。“放下!”副督厉喝。
我没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这簪子里藏着真正的解药—— 今晚,就是我和沈知白,
谁先死。刚把玉簪抽出,颈后银链又是一紧!比刚才更狠。屋顶机括炸响——“嗖!嗖!嗖!
”三支弩箭钉入我脚前三寸,尾羽嗡鸣。“赵昭宁!你找死!”副督拔刀。我没动。
我知道规矩:玉簪离身超三步,机关即发。 可我已经走了四步。我低头看簪。簪身冰凉,
刻着“赵氏婉娘”——母亲闺名。指甲抠开簪尾暗扣。夹层里,一张薄如蝉翼的血书。
字是母亲笔迹: 宁儿勿恨,父罪当诛,唯汝无辜。吾自请宫刑,换汝活命。
此生不得近汝,乃吾最痛。我眼眶发热。可就在这时,
血书背面遇汗显字—— 水痕缓缓浮现: 若汝见此,吾已死。簪尖淬‘牵机引’,
刺其心,可换汝自由。我手一抖。牵机引。 见血封喉,七窍流血而亡。
母亲要我……杀萧砚?我猛地抬头。床上那人,眉骨那道疤还在——八年前乱军围府,
他扑过来替我挡箭留下的。他自请宫刑,换我活命。 他囚我八年,不碰不辱。
他咳血昏迷,还把这支簪藏在枕下。现在,母亲却要我用它,刺穿他的心?“再不动,
射杀!”副督刀尖抵我后颈。我咬牙,转身往回走。一步。 两步。 第三步,
弩箭再次上弦。我扑到床前,跪下,把玉簪横在掌心,用针扎破指尖。血滴上去,顺簪纹流,
封住毒锋,也盖住那行字。我捧着簪,
轻声说: “你说自请宫刑换我活命……” “那今日,我用你的命,换你一句真话。
”我把簪尖抵上自己颈动脉。“你若醒来骗我——” “我就血溅当场。
” “让天下人都知道,东厂提督萧砚,逼死恩人之女。”门外脚步逼近。床上,
他手指忽然动了一下。我屏住呼吸。副督在门口吼:“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答。
只盯着萧砚的脸。等他睁眼。 等他说真话。 或者—— 等我动手。簪尖压进皮肉,
一丝血线滑下锁骨。冷。 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把刀。沈知白在笑。 母亲在逼我。
而他,躺在这里,生死不知。我闭上眼。这一夜,要么救他,要么毁他。 没有第三条路。
簪尖抵着颈动脉,血线滑进衣领。我盯着萧砚的脸,连睫毛都不敢眨。
他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是小指,轻轻蜷起,像八岁那年在雪地里,
他替我捂手时的小动作。可下一瞬,他猛地睁眼!一只手闪电扣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骨头欲裂。“你偷了刺客的药?”他声音沙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我浑身一僵。他早知道。 他放刺客进来,就是为了试我。 试我恨不恨他。
试我敢不敢救他。我没争,没辩,只垂眸,从袖中抽出一张皱纸,蘸血写下两字:“婢子。
”东厂规矩:近督主三丈者,须验“无恨之泪”。 真悲者泪咸,假哭者——死。
我咬破舌尖,混着血泪滴在纸上,又添两字:“不敢。”他盯着那四个字,喉结滚动。
忽然夺过我手中玉簪,簪尖直指我心口:“那你为何藏它?”我闭眼,等痛。
却听见“咔”一声轻响——他掰开簪尾暗格,取出那张血书。他看了很久,久到我膝盖发麻。
终于,他松开手,把簪子塞回我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出去。”我低头退后,
转身走向门口。哑卫让开路。可刚跨出门槛——身后传来一声低咳。我脚步一顿。没回头。
但我知道:他吐血了。 蚀骨散发作,第一口血最毒。袖中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回去。 不能露馅。我继续走,脚步稳得像铁铸的。回到自己院里,我关上门,
立刻吐出舌下藏着的真解药。药丸已软,沾满唾液。 我用清水漱口三次,才敢咽下。
刚坐下,外面突然喧哗起来。“妖女毒杀恩父!” “烧了东厂!” “赵氏女偿命!
”我冲到窗边。院墙外,黑压压全是人。 沈知白的人混在百姓中,带头砸石头。“砰!
”一块青砖砸穿窗纸。裂缝蔓延,像蛛网罩住我眼睛。我心头一紧—— 墙缝里,
藏着我八年来记下的所有密信。 沈知白知道。 他就是要毁掉那些证据。
我抓起萧砚赐的金丝被,冲上高墙。风卷衣袂,下面人群抬头,眼神如狼。我举起金丝被,
高喊:“此被乃督主所赐!尔等砸窗——便是辱他!”人群静了一瞬。
有人认出背上黑龙徽记,往后退了半步。可下一秒,石头又飞起来。“妖女装什么忠!
”有人吼,“她娘通敌,她毒杀恩父!”一块尖石擦过我耳际,带出血线。我咬牙跳下高墙,
扑回院中。窗纸已破三处。 再砸几下,墙缝就露了。我用金丝被死死挡住窗框,
冲外面嘶喊:“有本事砸死我!”没人应。但我知道,他们在等。 等我撑不住。
等我露出破绽。忽然,井边传来尖叫:“血!井里有血!”我心头一凛。沈知白动手了。
他往井里投了幻心粉——人血入水即黑,坐实我下毒。我必须自证。可怎么证?
我摸向腰间,抽出藏了八年的碎瓷片——当年抄家时,从母亲梳妆台捡的。走到井边,
我举起右手。左手握瓷片,狠狠划下。血涌出来。围观人群惊呼。我把伤口对准井口。
血滴下去—— 清亮。 澄澈。 没一丝黑。幻心粉遇碱变清。 我早吞了石灰粉。
血是红的。 谣言不攻自破。可我也撑不住了。眼前发黑,腿一软跪在井沿。风里,
只剩我一个人的喘息。我低头看手。 血还在流。 疼得钻心。但我笑了。沈知白,
你算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当年那个哭着求饶的小女孩了。我现在—— 敢用自己的命,
赌你的局。人群散去时,天已擦黑。我拖着身子回屋,刚掩上门,一道月白身影立在院中。
沈知白。他手里托着个青瓷小瓶,笑得温润:“宁妹妹辛苦了。此药可固本培元。
”我盯着那瓶。腐心藤味,混在蜜香里。 和哑骨散同源。他要我当众吃下去。 不吃,
显心虚。 吃了,当场毙命。我接过药,指尖微颤,低头道:“多谢沈公子。”转身时,
我“手滑”—— 药丸滚落,掉进墙角蚁穴。蚂蚁围上来。三息。 五息。蚂蚁抽搐,翻肚,
死了一圈。我惊呼:“呀!虫儿也想尝公子恩典?”沈知白笑容僵住。他盯着蚁穴,
眼神阴冷。我蹲下,把死蚂蚁拢进手心,走到梅树下,挖坑埋了。“我家雀儿甚喜。
”我笑着说。他脸色骤变。因为他知道—— 东厂的鹦鹉,昨夜也死了。
是我喂的另一颗药。他咬牙:“赵昭宁,你够狠。”我抬头看他:“不及公子万一。
”他拂袖大步离去。我站在梅树下,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我差点动手。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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