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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我的嫁妆?我用一本法典撕碎亲情假面(周越林强)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多亏我的嫁妆?我用一本法典撕碎亲情假面(周越林强)

忙忙鹭鹭的郁金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忙忙鹭鹭的郁金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多亏我的嫁妆?我用一本法典撕碎亲情假面》,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庭,周越林强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强,周越,张莉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小说《多亏我的嫁妆?我用一本法典撕碎亲情假面》,由网络作家“忙忙鹭鹭的郁金香”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9: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多亏我的嫁妆?我用一本法典撕碎亲情假面

主角:周越,林强   更新:2026-02-16 18:3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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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时,因为我爸把我二十万嫁妆拿去给哥哥付了首付,婆家什么都没要。为此,

我哥和我爸妈觉得理所应当,说我嫁得好,就该帮衬娘家。哥嫂的孩子满月,大办酒席,

嫂子抱着孩子,得意地对我说:“妹妹,多亏了你的嫁 urine 嫁妆,

不然我们还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呢。”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贺礼。

一套精装烫金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不客气,嫂子。这是给小侄子的礼物,

让他从小就懂得,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1酒店宴会厅里暖气开得过分足,

混杂着饭菜香、酒精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熏得人头昏脑涨。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眼的光,

照着满堂宾客虚伪的笑脸。今天是林强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小侄子,满月的日子。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脸上挂着无懈可擊的微笑,坐在丈夫周越身边,

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打扮后送上展台的木偶。周围的亲戚们在交头接耳,

目光时不时地像飞镖一样投向我。“看林晚,嫁得多好,老公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

”“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扶弟魔,听说嫁妆都给哥哥买房了。”“二十万呢,

她婆家居然也肯?心真大。”“人家周越家不差钱,再说,还能怎么样,亲哥嘛。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钻进我的耳朵,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燥热。

周越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给了我支撑的力量。我对他笑了笑,

示意我没事。怎么会没事呢。心里的血早就流干了。酒过三巡,主角终于登场了。

嫂子张莉抱着她那刚满月的儿子,满面红光地走到我们这桌。她今天打扮得花团锦簇,

身上的金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滋润。她怀里的孩子,

就是她最大的功勋章。“妹妹,周越,来,看看我们家宝宝。”张莉把孩子往我面前凑了凑,

一股奶腥味扑面而来。我扯出一个礼貌的笑,说了几句“宝宝真可爱”之类的场面话。

张莉显然不满足于此。她抱着孩子,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然后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炫耀和施舍的得意。“妹妹,今天真是要好好谢谢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成功吸引了全桌人的注意。“要不是你那二十万嫁妆,

我和你哥现在还挤在老房子里呢,哪能住上现在一百三十平的大三房。”她顿了顿,

欣赏着我脸上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说:“你嫁得好,周越能干,也不差这点钱,

就当帮衬娘家了。以后我们宝宝长大了,也会记着你这个好姑姑的。”全场鸦雀无声。

亲戚们的目光里,同情、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要把我活活闷死。我爸妈坐在主桌,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

仿佛女儿的牺牲是家族的荣耀。我哥林强跟在张莉身后,挺着他那被酒肉喂养出来的肚子,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这就是我的家人。一群以亲情为名,理直气壮吸食我血肉的刽子手。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失态,

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我反而笑了。我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周越担忧的目光中,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我弯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贺礼。

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一层地拆开包装纸。里面不是金锁,

不是玉佩,也不是什么婴儿用品。而是一本书。一本厚重的,封面是深红色,

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一行大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精装纪念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本书上,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

最后变成一片死寂。我拿着那本书,走到张莉面前,脸上的笑容温和又疏离。“不客气,

嫂子。”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这是给小侄子的礼物。

”我把书递到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惊愕的双眼。

“希望他从小就懂得一个道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张莉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她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晚!你发什么疯!”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

我哥林强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满是恼羞成怒。“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存心来捣乱是不是!”“我捣乱?”我冷冷地看着他,“哥,是嫂子先感谢我的,

我回一份礼,有什么不对吗?”“你……”林强气得说不出话。“好了好了!小孩子家家的,

开个玩笑而已,大家别当真!”我妈终于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打圆场。

她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本书,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胡乱塞进一个亲戚的手里。

“小晚这孩子,就是爱开玩笑,不懂事,大家别见怪,继续吃,继续吃!”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力推我,想把我按回座位上。我爸也黑着脸走了过来,他没有像我妈那样咋咋呼呼,

而是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威胁的口吻斥责我。

“你今天是要把家里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脸?我心里冷笑。

从他们挪用我嫁妆的那一刻起,我的脸就已经被他们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

我抬起头,迎上我爸愤怒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选择沉默。“爸,到底是谁,先让我丢脸的?

”我爸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

一只手坚定地揽住了我的肩膀。周越走到了我的身边,把我护在他身后。他看着我爸,

语气温和,但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爸,小晚没做错什么。”他没有多说,但这一句话,

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他是我的人。我们是一个整体。这场精心筹办的满月宴,

最终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伤口。我一直挺直的背脊,

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彻底垮了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我捂住脸,

不想让周越看到我的狼狈,但压抑的哭声还是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凭什么?

凭什么因为我是女儿,就活该被牺牲?凭什么我的东西,他们可以拿得那么理所当然?

周越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默默地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背,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平息。“哭出来就好了。”他轻声说,

“以后,我们再也不受这个气了。”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周越,

我是不是很过分?”“不。”他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眼神无比认真,

“你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你的尊重。你做得对。”他的话,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心里所有的阴暗和不确定。是啊,我没错。从今天起,我林晚,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包子了。2第二天上午,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铃声尖锐地响起,

像是一道催命符。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字,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林晚!

你长本事了是吧!昨晚就敢给我甩脸子走人!”电话一接通,

我妈尖利刻薄的嗓音就扑面而来,震得我耳膜生疼。“翅膀硬了,

嫁了人就忘了爹妈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跟周越必须给我回来一趟!

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说完,她不等我回答,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只觉得一阵无力。又是这样。永远是命令的口吻,

永远是断绝关系的威胁。“不去。”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声音里满是疲惫。“去。

”周越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我,“为什么不去?该害怕的不是我们。

”我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感。“去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重复一遍他们的指责。

”“不一样。”周越坐在我身边,目光清明,“以前你是自己去,现在有我。而且,有些话,

必须要当面说开,一次性解决,不然他们会永远觉得你好拿捏。”我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傍晚,我和周越开车回了娘家。一进门,一股低气压就迎面扑来。

我爸妈、哥哥林强、嫂子张莉,四个人齐刷刷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严肃,那架势,

活脱脱就是一场三堂会审。茶几上没有水果,没有茶水,只有冰冷的空气。我和周越换了鞋,

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没有人开口说话。一场无声的对峙。最终,

还是我爸先沉不住气了。他重重地咳了一声,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用审判般的目光看着我。

“林晚,昨天在酒店,你做得太过分了。现在,给你哥嫂道个歉。”他的语气,

是不容反驳的命令。我还没开口,林强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话。他一脸的愤愤不平,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道歉?道歉就完了?林晚,你现在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你存心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是吧!

”旁边的张莉立刻配合地开始抹眼泪,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戏剧性的委屈。

“我就是好心谢她一句,谁知道她心里那么恨我们。唉,我们住着她的钱买的房子,

她心里不舒服,嫉妒我们,我也理解。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爸妈的脸色。

这颠倒黑白、挑拨离间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唱念做打,

配合得天衣无缝,心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我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动怒。

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找到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妹妹,

多亏了你的嫁妆,

不然我们还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呢……”张莉在宴会上那段得意洋洋、充满炫耀的话,

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张莉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强的指责也卡在了喉咙里,表情尴尬又难堪。

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包里,抬眼看向他们。“我没有嫉妒你们,也没有想让你们难堪。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我只是在回应嫂子的‘感谢’。

既然她那么大声地告诉所有人,我‘帮衬’了你们,那我也应该有所表示,不是吗?

”“你……你居然还录音!”张莉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强词夺理!”我爸一拍茶几,

怒喝道,“就算你嫂子说话不妥当,你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回击!你那本书是什么意思?

是说你哥嫂是强盗吗?”“我没那么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但那二十万,

确实不是我自愿给的。”这句话,像一颗引爆的炸弹。我妈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开始了一贯的哭诉戏码。“林晚啊林晚!

我真是白养你了!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为了点钱,连亲哥哥都不认了!你这是不孝啊!要遭天打雷劈的!

”她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愧疚。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冷了,硬了。我知道,眼泪是她最廉价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哭声稍歇,才缓缓地开口,投下了另一颗重磅炸弹。“妈,

你别哭了。”“那二十万,是我工作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没说不给哥,就算我借给他的。”“亲兄弟明算账,打个欠条吧。

”3“欠条”两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林晚你疯了!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跟我谈钱?!”林强第一个跳了起来,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茶几上的杯子都跟着震了三震。“混账东西!我们林家没有这个规 d 矩!女儿帮衬儿子,

天经地义!”张莉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哭穷。

“妹妹,不是我们不想还,是真的没钱啊。我们刚买了房,月月要还房贷,现在又添了孩子,

奶粉尿布哪样不要钱?你总不能逼死我们吧?”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负责道德绑架,配合得简直完美。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我,现在恐怕已经缴械投降,

开始自我反省了。但我不是了。“我没有逼你们。”我看着他们,态度异常坚决,

“我只是要一个凭证。这钱什么时候还,怎么还,我们可以商量。但是欠条,今天必须打。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打欠条,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

“小晚说得有道理。”一直沉默的周越在这时开了口。他握着我的手,

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然后转向我父母。“爸,妈,这二十万,

本来是我和小晚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启动资金。现在给了林强买房,我们体谅家里的情况,

但是打个欠条,于情于理,都应该有个说法。”他的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既表明了立场,

又给了我父母台阶下。我妈看硬的不行,立刻改变了策略。她坐回沙发上,

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开始打温情牌。“小晚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身体不好,

三天两头发高烧,是谁半夜三更背着你去医院?是你爸啊!”“你上大学那年,

你哥自己出去打工,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你,你都忘了?”她絮絮叨叨地回忆着过去,

把一件件陈年旧事拿出来,试图用所谓的恩情来软化我,让我感到愧疚。我的心,

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那些记忆是真的,那些付出也是真的。

可这就能成为他们无休止索取的理由吗?就能成为我必须无条件牺牲的借口吗?不,不能。

我看着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没忘。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跟你们商量怎么打欠条,

而不是直接去法院起诉。”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温情火焰。“打欠条。

”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林强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不就是仗着你老公有几个臭钱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离了男人你算个屁!”这句话,像一把沾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我的丈夫。

我本身的价值,我的努力,我的坚持,一文不值。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蔓延至全身。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慢慢地站起身,拉着周越的手,

一刻也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待。“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

”我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情绪。“你们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打欠条了,再联系我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带着周越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咆哮和咒骂。我走在小区的路上,晚风吹在脸上,很凉。我以为我会哭,

但我没有。我的心,像一块被冻了千年的寒冰,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失望攒够了,

就只剩下离开了。4我和娘家陷入了冷战。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我也乐得清静。我和周越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上班,下班,一起做饭,

周末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没有了那些无休止的索取和道德绑架,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

我开始觉得,就这样断了联系,也挺好。但这份平静,在我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时,

被打破了。那天是周六,我正准备和周越出门采购,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我妈那张熟悉的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怎么来了?周越拍了拍我的肩膀,

“开门吧,看看她想干什么。”我打开门,我妈拎着一袋子水果,

脸上挤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小晚啊,妈来看看你。”她的姿态放得很软,

和那天在家里声嘶力竭的样子判若两人。我让她进了门,给她倒了杯水,心里却充满了警惕。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坐立不安地在沙发上挪动了几下,果然,

一句都没提欠条的事。她反而绕到了另一个话题上。“小晚啊,你那个小侄子,

长得是越来越可爱了。眼睛像你哥,鼻子像莉莉,机灵得很。”我没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终于图穷匕见。“我跟你嫂子商量了,孩子嘛,教育要从小抓起。

我们看中了一个双语早教班,全外教教学,对孩子以后发展特别好。”她顿了顿,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就是……就是有点贵,一个月要好几千呢。

”我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所以呢?”我淡淡地问。我妈搓了搓手,

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你看,你跟周越两个人收入都高,又还没孩子,没什么负担。

你哥现在压力大,你这个当姑姑的,是不是该帮衬一把?这个钱,

你看……”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向我索取。

用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侄子的“前途”,来对我进行新一轮的道德绑架。真是可笑。“妈。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和周越最近在存钱,准备买辆车,没闲钱。”我的拒绝干脆利落,

没有留任何余地。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

她立刻变了脸,声音也尖锐起来。“买车?车有你侄子的前途重要吗!林晚,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就只顾着自己享受,一点都不管娘家,不管你亲侄子的未来吗?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熟悉的指责,熟悉的配方。我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

内心毫无波澜。我还有心情,慢条斯理地给她算了一笔账。“妈,早教班的钱,

我可以考虑出。”我妈的眼睛立刻亮了。“但是,”我话锋一转,“有个前提。

”“你让哥把那二十万的欠条写了,并且开始还钱。只要他还了钱,

我可以考虑每年从里面拿出一部分,作为侄子的教育经费。”我的逻辑清晰无比。

想要我继续投入,可以,先把之前拿走的还回来。我妈被我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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