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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跨年夜,和死对头被困高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舟舟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舟舟陈沈妄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暴雪跨年夜,和死对头被困高速》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妄的现言甜宠,暗恋,青梅竹马,医生,甜宠,现代小说《暴雪跨年夜,和死对头被困高速》,由网络作家“舟舟陈”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4: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雪跨年夜,和死对头被困高速
主角:舟舟陈,沈妄 更新:2026-02-16 17: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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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困兽车窗外的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了。手机信号早就成了摆设,
电台里滋滋啦啦的,重复播报着同一条消息:“……受百年一遇特大暴雪影响,
京安高速全线封闭,拥堵路段预计超过五百公里……”车载温度计的数字,
已经掉到了零下二十度。油箱指针,在最后的红线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关掉了最后一丝暖气。车里瞬间被冰冷的空气占领,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不行。再这样下去,跨年夜就要变成我的忌日。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裹紧了羽绒服,敲响了后面那辆黑色路虎的车窗。
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一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有事?”声音低沉,又冷又硬,
像窗外的冰。我冻得嘴唇发麻,尽量挤出一个还算客气的笑。“您好,我车没油了,
想借个火,取个暖。”车窗里的男人沉默了两秒。然后,车窗完全降了下来。那张脸,
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正没什么情绪地抿着。
是沈妄。那个从小到大,在我人生每一个重要节点,
都扮演着“别人家孩子”角色的天杀的沈妄。我脸上的笑僵住了。他也认出了我,
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姜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走。跟他求助?
我宁愿在车里冻死。“站住。”沈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没回头。“上车。
”“不用了,我再问问别人。”我硬邦邦地回绝。“整条高速都堵死了,
你觉得谁的油比我这辆刚加满的还多?”他一句话就戳破了我最后的侥G章。我僵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车门“咔哒”一声,开了。沈妄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了点不耐烦的嘲弄。“怎么,怕我吃了你?还是说,姜大小姐宁愿冻死,
也不愿意跟我这个死对头待在一个空间里?”冷风又灌进我的脖子。我打了个哆嗦,
身体比嘴巴诚实。我认命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僵硬的四肢终于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车里很干净,
只有一股淡淡的冷木香。沈妄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我接过来,杯身滚烫,
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谢谢。”我小声说。他没应声,只是发动了车子,
让暖气循环起来。车里一时间只有暖风的呼呼声,尴尬得让人窒息。我偷偷打量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是同色系的大衣,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表。
精英范儿十足,跟我这种为了赶回家过年,穿着毛绒睡裤就出门的社畜,
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已经……快十年没见了吧。自从大学毕业,
我留在京市当一个被甲方压榨的策划,他进了顶级的投行,成了空中飞人。
我们默契地从不联系,也从不打听对方的消息。没想到,会在这种鬼地方重逢。“你的车,
什么情况?”他打破了沉默。“没油了。”我老实回答。“手机也没电了?
”“还剩百分之十,开了省电模式。”他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后座有充电宝。”“哦。”我转到后座,
翻出一个充电宝,给手机续上命。做完这一切,车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绞尽脑汁想找点话说。
“那个……你也是回家过年?”“嗯。”“真巧啊。”他没接话。我自讨没趣,只好闭嘴。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高速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长龙,望不到头,
也看不到尾。绝望的情绪像病毒一样在空气中蔓延。我看到前面车里有人开始焦躁地按喇叭,
还有人下车,徒劳地望着远方。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妄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转瞬即逝。“饿了?”我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他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包东西,扔给我。是进口的牛肉干。包装很精致,一看就很贵。
“我车里只有这个。”“不用了,我也有。”我从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
摸出两根被压得有点变形的火腿肠,和一包小饼干。这是我全部的存粮。
沈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微妙。“姜离,你就是靠这个,在京市活下来的?
”我被他噎了一下。“关你什么事。”“是不关我事,”他慢悠悠地说,“但现在,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想饿死,别拉上我。”“我才不会饿死!”“是吗?
”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雪,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救援什么时候来,
谁也说不准。你那点东西,能撑多久?”我被他问住了。是啊,能撑多久?一天?两天?
我看着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沈妄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现在,我们得谈谈合作。”“合作?”“对。”他指了指窗外,
“在这个铁皮罐头里,想活下去,就得合作。”他顿了顿,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我负责提供能源和安全保障,你,负责统筹我们所有的物资,
做到最高效的利用。”“我?”“不然呢?指望你修车,还是指望你打架?
”他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我的策划能力,
或许是唯一能派上用场的东西。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
那双曾经在辩论赛上把我驳得哑口无言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冷静和理智。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那就先把你的存粮,
和我的存粮,都拿出来,汇总一下。
”我默默地把我那两根火腿肠和小饼干放到了中央扶手上。
沈妄也把他车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一箱矿泉水,半箱功能饮料,几盒自热火锅,
一堆能量棒,还有我手里的牛肉干。以及一个……急救包。看着他充足的储备,
我再次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现在,清点一下。”沈妄命令道。
我认命地开始分类登记。水,24瓶。功能饮料,12瓶。自热火锅,4盒。能量棒,
18根。牛肉干,3包。火腿肠,2根。小饼干,1包。
急救包里有绷带、消毒水、退烧药、肠胃药……很齐全。“报告沈总,
”我学着他助理的口气,面无表情地汇报,“按最低消耗标准,这些物资,
大概能支撑我们两个人,五天。”“五天。”沈妄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我们的车窗,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第 2 章 规则敲窗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一件皮夹克,敞着怀,
露出里面的金链子。一脸的横肉,看着就不好惹。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年轻,流里流气的。
沈妄没立刻开车窗,只是冷冷地看着外面。“哥们儿!开个窗!
”路怒症大哥的声音隔着玻璃都显得中气十足,“车里有吃的没?匀点儿!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把那堆吃的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沈妄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别动。他降下了一点车窗,刚好能让声音传出去。“没有。
”他的声音比外面的天气还冷。“放屁!”大哥显然不信,指着我们车里,
“我刚看那妞儿上你车了,手里不还拿着吃的吗?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赶紧的,拿出来!
不然老子砸了你的车!”说着,他身后的一个小年轻还真就从路边捡了块不知道什么东西,
作势要砸。我心提到了嗓子眼。沈妄却依旧面不改色。他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高亮度的战术手电。他打开开关,刺眼的强光瞬间从车窗缝里射了出去,
直直地打在那个大哥的脸上。“啊!”大哥被晃得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再不滚,
我就报警了。”沈妄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够你进去蹲几天了。
”“你他妈吓唬谁呢!这鬼地方有信号吗!”大哥缓过劲儿来,恼羞成怒。“你可以试试。
”沈妄说完,直接升起了车窗。然后,他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一个按钮。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瞬间划破了雪夜的宁静。那声音又尖又利,在这寂静的高速上,传得格外远。
周围几辆车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看。那个大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没想到这车还带这功能。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警报声停了。世界又恢复了安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
“你……你什么时候装的这玩意儿?”“原厂自带的防盗系统。”沈妄淡淡地说,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心里有点复杂。不得不承认,
这家伙虽然讨厌,但在这种时候,确实比我这种只会动嘴皮子的管用。“谢谢。”“不用。
”他言简意赅,“保护物资,也是合作的一部分。”又是合作。
他总能把一切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留一丝暧昧的余地。“现在,
我们来定一下规则。”他转过头,看着我。“规则?”“对。”他指了指那堆食物,“第一,
所有物资统一分配,每天定时定量。谁也不能多吃多占。”我点头,这是应该的。“第二,
为了节省能源,晚上我们必须待在同一辆车里。我的车油多,负责供暖。”我愣住了。
待在……同一辆车里?“不行!”我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行?”他反问,
“你的车已经是个冰窖了,你想在里面过夜?”“我……”“还是说,你觉得你的体力,
能让你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安然无恙地睡一觉?”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理智告诉我,
他是对的。这是最理智,也是最安全的选择。但情感上,我无法接受。
和沈妄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共度长夜?光是想想,我就浑身不自在。“姜离,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声音沉了下来,“收起你那些没用的自尊心和所谓的成见。
现在是特殊时期,活下去,是最高优先级。”活下去。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
把我浇得透心凉。是啊,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矫情什么。“好。”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第三,”他继续说,“轮流守夜。一个人睡的时候,另一个人必须保持清醒,
注意周围的情况。我不希望再有刚才那种人来敲窗。”“我同意。”这个我没意见。“很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合作态度,“现在,分配一下今晚的物资。”他拿起一瓶水,
一根能量棒,递给我。“这是你今晚的份。”然后,他自己也拿了同样的一份。
我看着手里那根能量棒,没什么胃口。但理智告诉我,必须吃。我需要热量来对抗寒冷。
我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啃着,像一只囤粮的仓鼠。沈妄吃东西很快,几口就解决掉了,
然后开始闭目养神。我吃完后,把包装袋小心地收好。“垃圾袋在车门储物格里。
”他提醒道,眼睛都没睁。“哦。”我把垃圾放好,然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车里太安静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沈妄平稳的呼吸声。为了打破尴尬,
我没话找话。“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担心有用吗?
”“……没用。”“那为什么要浪费情绪?”我被他噎住了。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
说话能把人噎死。上学的时候,我们俩是班主任眼里的“绝代双骄”,
也是彼此眼里的“生死宿敌”。我考第一,他绝不考第二。我参加演讲比赛拿了冠军,
他转头就在奥数竞赛上捧回一个金牌。我们俩的竞争,从成绩到班干部竞选,无处不在。
我一直觉得,他肯定也讨厌我,就像我讨厌他一样。可现在,他却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在为我们两个人的生存做规划。“别胡思乱想了。”他忽然说。“我没胡思乱想。”我嘴硬。
“你的表情,跟便秘一样。”“……”我决定闭嘴。跟沈妄聊天,纯属自虐。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高速路上的灯光,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微弱。车里开着暖气,倒是不冷。
但那种被困在原地,前路未卜的绝望感,却越来越重。“我先守上半夜,你睡吧。”沈妄说。
“那你什么时候睡?”“下半夜。”“哦。”我调整了一下座椅,想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但这毕竟是车里,怎么躺都别扭。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嗯。
”“数羊。”“……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还记得高二那年,我们学校组织的野外拉练吗?”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那次拉练,我当然记得。当时我们被分在了一个小组,要徒步穿越一座山。结果走到一半,
我崴了脚,疼得走不了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累赘。包括我自己。我让他们先走,别管我。
可沈妄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来,把我背了起来。他背着我,走了整整五公里的山路。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讨厌的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记得。”我闷闷地说。
“那天,你也像现在这样,一脸天要塌下来的表情。”“我没有。”“你有。”他很肯定,
“我跟你说,别怕,有我。结果你哭得更凶了。”我脸上有点发烫。这些陈年旧事,
他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我那是……脚太疼了。”我小声辩解。“是吗?”他的声音里,
似乎带了点笑意。我没接话。车里又恢复了安静。但这一次,气氛好像……没有那么僵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朦胧中,我感觉身上一沉。
一件带着淡淡冷木香的大衣,盖在了我的身上。
第 3 章 交易我是在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中醒来的。天还没亮,
车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沈妄坐在驾驶座上,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他感冒了?
我坐起身,身上的大衣滑了下来。昨晚……是他给我盖上的。“你没事吧?”我问。
他回过头,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没事。”声音有点哑。
“你发烧了。”我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判断。我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被他偏头躲开了。
“说了没事。”他的语气有点冲。我皱了皱眉。这家伙,生病了还这么犟。
“急救包里有体温计和退烧药。”我说着,就去翻那个急-救包。他没阻止。我翻出体温计,
甩了甩,递给他。“量一下。”他看了我一眼,没接。“沈妄!”我有点火了,
“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你要是病倒了,我们俩都得完蛋!”他似乎是被我说动了,
沉默地接过体温计,夹在了腋下。五分钟后,我拿过来看。三十八度九。“必须吃药。
”我从药盒里抠出两片退烧药,又拧开一瓶水,递给他。他这次没再拒绝,乖乖地把药吃了。
“你睡吧,我来守着。”我说。“不用。”“你这个样子能守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赶紧睡,烧退了再说。”我几乎是把他按在了座椅上,强行让他躺下。
他大概是真的不舒服,没再跟我争,闭上了眼睛。我把他的大衣重新盖在他身上,
又把我的羽绒服也盖了上去。做完这一切,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警惕地看着窗外。
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雪好像小了一些,但风依旧很大。高速上的车,一夜过去,
好像又多了几辆,堵得更水泄不通了。偶尔能看到有人下车活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疲惫。这是一个巨大的、被冰雪围困的孤岛。而我们,
是岛上的幸存者。我看了看身边的沈妄。他睡得很沉,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很烫。退烧药好像没起什么作用。这样下去不行。我拿出手机,
电量还剩百分之八十。信号依旧是一格,时有时无。我尝试着拨打救援电话,打了十几次,
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也很疲惫。“您好,这里是应急救援中心。”“你好,
我们被困在京安高速了,大概在K1580路段,我这里有病人发高烧,需要药物和救援!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女士,您别急,您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
但是目前雪太大,路面结冰严重,救援车辆很难进入。我们正在全力抢通道路,
请您保持手机畅通,原地等待。”“那大概需要多久?”“这个……我们无法给出确切时间。
”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一阵无力。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妄的烧要是再不退,会很危险。我必须想点别的办法。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冷风一吹,
我清醒了不少。我决定去周围的车里问问,看看谁有退烧药,或者酒精也行,可以物理降温。
我敲响了前面一辆蓝色小轿车的车窗。车里是一对年轻情侣,看起来像是大学生。“你好,
请问你们车里有退烧药吗?我朋友发高烧了。”女孩摇了摇头,有些害怕地看着我。
男孩倒是还好,说:“我们没有药,不过……我这里有瓶二锅头,不知道行不行?”酒精!
“行!太行了!”我喜出望外,“我能跟你换吗?我这里有吃的。
”我把我那两根珍贵的火腿肠拿了出来。男孩看到火腿肠,眼睛都亮了。“行!换!
”交易很顺利。我用两根火腿肠,换了半瓶二锅头。道了谢,我又走向下一辆车。
这是一辆商务车,车窗上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我敲了敲窗。车窗降下来,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什么事?”“您好,请问您有退烧药吗?
我朋友……”“没有没有!”男人不耐烦地打断我,直接升上了车窗。我碰了一鼻子灰,
也不气馁,继续走向下一辆。一连问了七八辆车,大部分人都很冷漠,
摇摇头就把车窗关上了。只有一个好心的大妈,给了我两片布洛芬。她说她儿子以前发烧,
吃这个管用。我千恩万谢地收下了。回到车里,沈妄还在睡。我拧开二锅头的瓶盖,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我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倒上白酒,
轻轻擦拭他的额头、脖子和手心。他的皮肤很烫,一接触到冰凉的毛巾,
就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放缓了动作。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了的他,没有了平时的攻击性和疏离感,看起来……有点脆弱。
擦完之后,我又把那两片布庸芬碾碎,混在水里,一点点地喂他喝下。做完这一切,
我累得够呛。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一睁眼,
就对上了沈妄的眼睛。他已经醒了,眼神清明,不像刚才那么迷糊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他动了动,似乎想坐起来。“别动。”我按住他,
“你刚出了汗,别再着凉了。”他没再动,只是看着我。“你给我……物理降温了?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嗯。”“药呢?”“跟人换的。”他沉默了。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开口。“姜离,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我不服气地顶回去。“拿我们两个人的口粮,去换不确定有没有用的药?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烧成傻子吗?”“我……”“你什么你!”我打断他,“沈妄,
我告诉你,我们的合作协议里,可没说一方病倒了,另一方可以见死不救!你要是挂了,
我一个人怎么办?”我说得理直气壮。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这么做,
不仅仅是因为那份所谓的“合作协议”。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谢谢。”他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这是他第二次跟我说谢谢。我有点不习惯。“不用客气。
”我摆摆手,“毕竟,我们现在是同谋。”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嗯,同谋。”第 4 章 泡面沈妄的烧,在下午的时候,终于退了。虽然人还有点虚弱,
但至少精神好多了。“看来那个大妈的药还挺管用。”我松了口气。“是你的二锅头管用。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还有点哑。“行了,别贫了。”我把一瓶水递给他,“多喝水。
”他接过去,喝了几口。“我们还剩多少吃的?”他问。我重新清点了一下物资。因为换药,
我们损失了两根火腿肠。“水还有22瓶,功能饮料12瓶,自热火锅4盒,能量棒16根,
牛肉干3包,小饼干1包。”我顿了顿,补充道:“省着点吃,还能撑四天。”四天。
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四天后,救援还没到……我不敢想下去。沈妄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眉头紧锁,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咕——”我的肚子又叫了。这次,
沈妄的也跟着叫了一声。我们俩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吃点东西吧。”他说。“吃什么?
能量棒?”我有点腻了。那玩意儿又干又硬,实在算不上美食。沈妄忽然想起了什么,
转身在后座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便携式的电煮锅,或者说,
更像一个大号的保温杯。“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车载电热杯。”他把杯子展示给我,
“可以直接用车载电源烧水。”我的眼睛亮了。能烧水?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俩异口同声地说道:“泡面!”说完,我们又愣住了。我从我的车里,
翻出了我最后的宝贝——两包红烧牛肉面。这是我妈特地给我准备的,说怕我路上饿。
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沈妄看着我手里的泡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渴望?我没看错吧?
那个出入五星级酒店,喝的都是进口矿泉水的沈大精英,会想吃这个?“想吃?
”我故意逗他。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凑合。”我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了。
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沈妄负责烧水。他把电热杯插在点烟器上,倒了半瓶矿泉水进去。
十多分钟后,水开了。我撕开泡面包装,把面饼掰成两半,放进杯子里。然后是调料包。
浓郁的香味,瞬间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天啊,
这辈子没觉得泡面这么香过。沈妄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面很快就泡好了。
因为只有一个杯子,我们只能轮流吃。“你先吃,你是病号。”我把杯子推给他。
他也没客气,拿起配套的小叉子,叉起一小撮面,吹了吹,送进嘴里。我看着他吃面的样子。
很斯文,很优雅,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吃着最廉价的食物,他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怎么样?”我问。“还行。”他嘴上说着还行,但吃的速度一点不慢。很快,
半杯面就见底了。他把杯子递给我。“该你了。”我接过来,也学着他的样子,
小口小口地吃。温热的面条滑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饥饿。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我们俩分食了一杯泡面,
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吃饱喝足,人的精神也放松下来。“没想到,你还藏着这种好东西。
”我指了指那个电热杯。“我喜欢自驾游,车里常备这些。”他解释道。“自驾游?就你?
”我有点难以想象。在我印象里,他应该是那种出门必坐头等舱,住总统套房的人。
“为什么不行?”“我以为你这种人,只喜欢在CBD的落地窗前喝咖啡。”他笑了笑。
“那只是工作。”“那生活呢?”我下意识地问。他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悠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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