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张嘉诚刘桂花婆婆逼我喝符水,我反手克全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张嘉诚刘桂花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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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婆婆逼我喝符水,我反手克全家》,讲述主角张嘉诚刘桂花的爱恨纠葛,作者“天马行空的腦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婆婆逼我喝符水,我反手克全家》主要是描写刘桂花,张嘉诚,薇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天马行空的腦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婆婆逼我喝符水,我反手克全家
主角:张嘉诚,刘桂花 更新:2026-02-16 06: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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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第一次上门,婆婆就端出一碗灰让我也喝下去,说是“妇道汤”。我不怒反笑,
当场翻白眼抽搐,在桌子底下给我那傻白甜未婚夫发了个信息。他秒回:“得嘞。”下一秒,
我口吐白沫,声嘶力竭的喊:“大师说了,我乃天煞孤星转世,
得喝九九八十一个童子尿煮的猪大肠才能镇住刑克,不然全家死绝!”婆婆大惊:“儿啊!
这这这娶不得啊!”未婚夫张嘉诚一脸深情的抱着我:“妈,我爱她!我不怕死,
就算是您被克死,我也要和她在一起!”婆婆:?01那碗“妇道汤”黑乎乎的,
上面飘着点烧完的纸钱灰。我未来的婆婆,刘桂花女士,端着它,
一脸正经的递到我面前:“薇薇啊,这是妈托人从观里求来的,喝了保你以后贤良淑德,
夫妻和睦还能早生贵子。”我看着碗里那不明物质,胃里搅的难受。
我跟张嘉诚谈了三年恋爱,这是第一次正式上门,没想到迎接我的是这么一份“大礼”。
这哪是求神水,这分明是下马威。旁边的张嘉诚急的抓耳挠腮,
想开口又被他妈一个眼刀子给瞪了回去。他急的给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让我先忍忍,
假装喝一口。我冲他安抚的笑笑,然后把目光移回刘桂花脸上。我没接那碗,
反而问她:“妈,这符水,您喝了吗?”刘桂花一愣,然后挺起胸膛:“我是长辈,
我当然不用喝。这是给你们年轻媳妇儿准备的规矩。”“哦,”我拖长了音调,慢悠悠的说,
“那就是说,这好东西只有我配喝呗?”我这话一出口,屋里一下就没人说话了。
张嘉诚的脸都白了,他晓得我要发疯了。他认识我第一天就知道,我这人,情绪极其稳定,
稳定地发疯。在刘桂花端着碗逼近我时,
我藏在桌下的手飞快的给张嘉诚发了条微信:B计划,台词背熟了吗?他手机无声一震,
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对我比了个极其隐蔽的“OK”手势。得到确认,我接过碗,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那浑浊液体时,我猛的翻起白眼,整个人向后倒去,躺在他怀里剧烈抽搐。
下一秒,我口吐白沫提前含好的牙膏沫,
开始声嘶力竭的胡言乱语:“黄大仙……黄鼠狼精!他想害我!他知道我的来历了!
”刘桂花吓的后退两步,撞在椅子上:“什、什么来历?”我一下坐起来,
双眼无神的盯着她,用一种不属于我的,沙哑又诡异的嗓音说:“我乃天煞孤星转世,
命犯七杀破军跟贪狼!黄鼠狼精想用这符水破了我的命格,吸我道行!”然后,
我一把抓住刘桂花的手,她的手冰凉,抖的厉害。“妈!你被骗了!要镇住我的刑克之气,
必须用九九八十一个童子尿,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用它来煮猪大肠!连吃三天,
方可保你们张家满门平安!不然……嘿嘿嘿……”我发出一串阴森的笑声,
笑的刘桂花脸都绿了。她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儿啊!这……这媳妇娶不得啊!
会克死我们全家的!”张嘉诚却在这时影帝附身,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双目赤红,
满脸深情的对着他妈怒吼:“妈!我爱她!为了她,我什么都不怕!就算她真是天煞孤星,
就算您被克死,我也要和她在一起!大不了,我跟她一起死!”刘桂花呆住了。她看着我,
又看看自己那仿佛被下了降头的儿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妇道汤”,此刻还被她端在手里,显得无比讽刺。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这位迷信又控制欲极强的婆婆,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我嘴里继续念叨着“猪大肠……童子尿……”,眼神却偷偷的瞥向刘桂桂花。
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果然,好戏还在后头。02那天之后,刘桂花消停了几天。
她没再提“妇道汤”的事,对我的态度也从指手画脚变成了敬而远之。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忌惮跟怀疑,像是在观察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品。
张嘉诚私下里给我竖大拇指:“媳妇儿,你真是我的神。我妈这辈子没这么吃瘪过。
”我捏了捏他憨厚的脸:“别高兴的太早。你妈那是缓兵之计,她肯定在憋大招呢。
”我靠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分析,“像她这种人,迷信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不会相信我,但她会相信她自己那套逻辑。黄大仙不行,她一定会去找个更‘厉害’的。
”我的职业是网络小说作者,写过不少宅斗跟玄幻剧本,对付这种封建大家长式的角色,
我脑子里有十八套方案。我特意给自己立了一个“天煞孤星”的人设,
就是拿捏住了刘桂花爱子如命的软肋。只要她觉得我可能会“克”到张嘉诚,
她就不敢轻举妄动。果不其然,周末一大早,张嘉诚就接到了他妈的电话,
命令他必须带我回趟家,说是有要事。“我妈说,她请了普陀山来的高僧,陈大师,
要来给咱家看看风水,顺便……也给你‘瞧瞧’。”张嘉诚的语气里全是担忧。
我一听就乐了:“普陀山?她还真舍得下本钱。走,会会去。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高僧厉害,
还是我的‘天煞孤星’厉害。”这次,我用红色的笔,
在手腕内侧画了一个极其复杂诡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
这是我熬夜从一本冷门的民俗志里抄来的,专门用来唬人。我们到家时,
那位所谓的“陈大师”已经在了。一身金丝袈裟,手里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
端坐在客厅主位上,派头十足。刘桂花像个最虔诚的信徒,端茶倒水,伺候的特别周到。
“大师,这就是我儿媳妇,白薇。”刘桂花介绍道。陈大师闻言,慢慢睁开眼,
两道精光射向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渐渐皱起。“阿弥陀佛,”他宣了声佛号,
沉声说,“这位女施主,印堂发黑,煞气缠身,非寻常之人啊。
”刘桂花立刻紧张起来:“大师,那……那可有解法?”陈大师捻着佛珠,闭目沉吟片刻,
才说:“此乃命格之煞,非符水可解。需以佛法镇之。老衲这里有一串开过光的佛珠,
可压制其煞气。只是……”“只是什么?”刘桂花急切的问。
“只是此佛珠乃是本寺镇寺之宝,需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元的香火钱,方能请动。
”陈大师一脸悲天悯人。我心里发笑,好家伙,张口就是三万多,比黄大仙狠多了。
不等刘桂花掏钱,我“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大师面前,声泪俱下的说:“大师!大师救我!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下给弄懵了。我一把撸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腕上那个鲜红的符文,
哭喊道:“大师您看!这是我出生时,一个云游的老道士给我画下的封印!
他说我是紫微星座下七杀降世,命格太硬,克父克母克夫克子!
这封印只能保我二十五年平安,如今我马上就二十五了!封印马上就要破了啊!”我一边说,
一边去抓陈大师的袈裟:“老道士说,除非找到一个真正的得道高僧,用他的百年修为,
辅以九天玄铁打造的法器,在泰山之巅做法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为我重塑命格!大师,
您就是那位高僧对不对?”陈大师的脸有些僵硬。他本以为我只是个不懂行的小姑娘,
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一套套的。他试图稳住阵脚,眯着眼说:“七杀守命,亦有解法。
你说说,你的命宫在何处?若在子午,又当如何?”他这是想用个专业问题来诈我,
镇住场子。可惜,他找错人了。我心里暗笑,幸好我那本两百万字的修仙小说不是白写的。
我立刻擦干眼泪,冷静的回答:“命宫在申,与廉贞同宫。老道士说此乃‘雄宿朝元’格,
非九天玄铁不可破。大师,您觉得呢?”陈大师的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哪听得懂这些,他就是个跑江湖的骗子,
平时也就靠着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术跟故弄玄虚的派头骗骗无知妇孺。
我这套更专业的术语一出来,直接给他干沉默了。我步步紧逼:“大师,您是普陀山来的,
想必佛法精深。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钱不是问题,别说三万三,就是三十万三百万,
只要能救我救嘉诚,我们都认!”说着,我转头对张嘉诚喊:“嘉诚,快!
把我们准备买房的钱都取出来,给大师!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房子!”张嘉诚也是个妙人,
立刻掏出手机:“好!我这就转账!妈,卡在你那,密码你记得吧!”刘桂花彻底傻眼了。
她本来是想花三万块钱“解决”我,怎么转眼间就要搭进去一套房的首付了?
陈大师的汗淌的更厉害了。他要是敢接这个话,就得去泰山顶上吹四十九天西北风,
他上哪儿找九天玄铁去?他眼神闪烁,看我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惊恐。我死死盯着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师,我这命格,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接的。
接不住,可是会反噬的哦。”陈大师浑身一颤,像是被蝎子蜇了。他猛的推开我,
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喊道:“你!你不是煞气缠身!你是……你是魔星降世!
老衲……老衲道行不够,解不了!解不了!”说完,他连那串油亮的佛珠都不要了,
抓起自己的布包,几乎是连滚爬爬的逃出了张家。客厅里安静下来。
刘桂花看着落荒而逃的“高僧”,又看看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我,
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我趴在张嘉诚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
实际上是在憋笑。张嘉诚一边笨拙的拍着我的背,一边用他那老实巴交的语气说:“妈,
你看,连普陀山的高僧都怕薇薇。她就是我的神,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刘桂花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看着我手腕上那个诡异的红色符文,眼神里的恐惧,又深了几分。
我知道,这第二回合,我又赢了。但我也明白,这只会让她更加疯狂。
03陈大师落荒而逃后,刘桂花彻底蔫了。她不敢再找什么“大师”来给我“做法”,
看我的眼神也躲躲闪闪。我猜她现在心里,我大概已经不是“天煞孤星”了,
而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批”。这正合我意。对付讲歪理的人,你只能比她更歪。
但刘桂花毕竟是战斗了一辈子的老将,正面战场失利,她立刻开辟了第二战场——舆论战。
我们住的是个老小区,街坊邻居彼此都认识,东家长西家短,信息传播速度比5G还快。
很快,小区里就开始流传关于我的“传说”。版本一:老张家那未来的儿媳妇,是个狐狸精,
把张嘉诚迷的五迷三道的,连妈都不要了。版本二:那姑娘精神有问题,在老张家又哭又闹,
还动手打婆婆。版本三最离谱的:那姑娘是个妖孽,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克亲人,
谁沾上谁倒霉。这些话,自然都是刘桂花的手笔。她这是想从外部击破,让我名声扫地,
知难而退。“太过分了!”张嘉诚气的脸红脖子粗,“我去找她们理论!
我妈怎么能这么说你!”“别去。”我拦住他,气定神闲的削着一个苹果,“你现在去,
就是坐实了你‘被迷的五迷三道’。你妈巴不得你闹呢,闹的越大,她越有话说。
”“那怎么办?就让她们这么说?”张嘉诚急的团团转。我把削好的苹果塞他嘴里,
笑了笑:“堵不如疏。她们不是喜欢说吗?那就让她们说个够。只不过,
说的内容得由我来定。”当天下午,我换上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没化妆,脸色苍白,
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有点神经质。我挽着张嘉诚的胳膊,
出现在了小区楼下的老年人活动中心。这里是整个小区的舆论风暴中心,
刘桂花跟她的那帮老姐妹们,此刻正在里面搓麻将聊八卦。我们一出现,麻将声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充满了审视好奇还有不怀好意。刘桂花脸色一僵,
明显没想到我会主动送上门来。我不等她开口,抢先一步,带着哭腔说:“各位叔叔阿姨,
大爷大妈,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在议论我。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嘉诚在一起,
我……我配不上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上门撕逼吗?
怎么主动认错了?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张嘉诚:“嘉诚,我们分手吧。我不能再害你了。
妈说的对,我是个不祥之人。”张嘉诚立刻入戏,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的喊:“薇薇,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不信命!我只要你!”我们的“深情对白”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挣脱”他的手,对着众人“哽咽”道:“阿姨们,你们有所不知。
我……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前几天,我看到王奶奶家窗台上的那盆兰花,
根已经烂了,我跟王奶奶说要换土,她不信。结果昨天,花就死了。
”被点名的王奶奶一愣:“哎?还真是!我昨天刚把那盆枯死的兰花给扔了。
”我又指向另一个正在打牌的李大爷:“李大爷,我上周看到您,
就觉得您左边膝盖有黑气缠绕。我跟您说最近别走滑的地方,您还当我开玩笑。您看,
前天是不是在菜市场给滑了一跤?”李大爷手里的麻将“啪”的掉在桌上,
一脸震惊:“你……你怎么知道?!”整个活动室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神从看八卦,
变成了看神仙。我趁热打铁,走到刘桂花面前,泫然欲泣:“妈,我知道您是为了嘉诚好。
我也想离开他,可是……我昨晚做梦,梦到月老了。他跟我说,我跟嘉诚是三世姻缘,
命格是绑在一起的。我要是强行离开他,他……他会折寿啊!”“折寿”两个字,
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刘桂花心上。她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怕她儿子出事。
我“扑通”一声又要跪下,被张嘉诚死死拉住。他对着他妈,一字一句的说:“妈,
您听到了吗?我们是三世姻缘!您要是再逼我们,就是逆天而行!您要是真想为我好,
就接纳薇薇。不然,我宁可折寿,也要跟她在一起!”这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感天动地。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哎哟,原来是这样啊。”“这姑娘我看挺好的,
就是命苦了点。”“老刘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儿媳妇,还瞎折腾什么。”舆论,瞬间反转。
刘桂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她说我克夫,
我说我们命格绑定,离开会折寿。她用迷信攻击我,我就用更高级的迷信反击她。
我拉着张嘉诚,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离开。走出活动中心,我立刻收起了悲伤的表情,
对张嘉诚比了个“V”。“怎么样,媳妇儿我这波操作,六不六?
”张嘉诚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六六六!媳妇儿,我发现你不是天煞孤星,你是编剧之神。
我妈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我笑了笑,但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我知道,刘桂花这种人,
是不会轻易认输的。舆论战打不赢,她肯定会想别的办法。接下来,
恐怕就是家族层面的压力了。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张嘉诚的电话,
他姑姑他大伯,都要来“会会”我这个“神神叨叨”的未来侄媳妇。鸿门宴,要来了。
04所谓的家庭鸿门宴,设在周末的中午。地点在张家,掌勺的是刘桂花,但主角,
却是张嘉诚那位据说在市里当着个小领导的大伯,还有一位以刻薄闻名的姑姑。“薇薇,
我大伯那个人,最不信鬼神,说话也直。我姑姑呢,嘴巴厉害的很。你……你顶得住吗?
”电话里,张嘉诚忧心忡忡。“放心,”我一边在网上搜索着“如何用科学解释玄学”,
一边安慰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次,
我戴上了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很旧的银质罗盘吊坠。这是我从一个旧货市场淘来的,
看起来颇有年代感,正好符合我的人设。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低气压。
大伯张建国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姑姑张嘉琴则抱着手臂,斜着眼睛打量我,嘴角撇着,
满脸都写着“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刘桂花在厨房跟餐厅间来回穿梭,
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这是请来了“外援”,准备对我进行三堂会审了。“来了?
坐吧。”大伯终于开了金口,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那架势,不像见侄媳妇,
倒像是在审犯人。我也不怵,大大方方的坐下,还冲他笑了笑:“大伯好。”“嗯。
”张建国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嘉诚说,你自称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跟不信。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玩着胸口的罗盘吊坠,
慢悠悠的说:“大伯,您信不信,三天之内,您办公室东南角那盆发财树,叶子会全部黄掉?
”张建国眉头一皱:“胡说八道。那是我上个月刚换的,长得好好的。”“那我们拭目以待。
”我神秘一笑,不再多言。一旁的姑姑张嘉琴发出一声冷哼,接过了话茬:“小姑娘家家的,
不好好读书工作,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你是看我们嘉诚老实,好骗是吧?
”她说话像连珠炮,又快又冲:“我告诉你,我们老张家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进的。
你要是想耍花样,赶紧收起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这话说得相当不留情面。
张嘉诚刚要发作,我按住了他的手,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张嘉琴:“姑姑,
您最近是不是晚上总睡不安稳,老做噩梦,还总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张嘉琴脸色一变,
但嘴上依旧强硬:“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知道,我是看到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她的肩膀,“您肩膀上,趴着一个‘东西’呢。
它在吸您的阳气。”“你胡说!”张嘉琴虽然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慌了。不等她继续反驳,
张嘉诚突然皱起眉头,插话道:“姑姑,薇薇说的没错。我记得上周你打电话给我妈,
就抱怨说最近总睡不好,肩膀像压了块石头。你还说是不是颈椎病犯了,要去医院看看。
原来是这个原因!”张嘉诚的主动佐证,让张嘉琴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自己亲侄子的话,比我这个外人的“断言”分量重多了。我抓住时机,叹了口气,
一脸悲悯:“您最近是不是去过西郊的公墓?您去年新买的那件黑色貂皮大衣,
那天是不是也穿去了?”张嘉琴彻底没了声音。她上周确实去给她过世的婆婆扫墓,
也确实穿了那件新买的貂皮大衣,这事她谁都没告诉。“那……那怎么办?
”她声音都开始发颤了。我从脖子上取下那个银色罗盘,递给她:“这个您先戴着,
能暂时护住您的心脉。回去以后,把那件貂皮大衣烧了,再用柚子叶泡水,从头到脚洗一遍。
记住,水要从家门口泼出去,千万不能倒进下水道。”我的话,有板有眼,细节满满,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张嘉琴将信将疑的接过罗盘,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攥紧了。一直沉默的大伯张建国,此刻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他或许不信鬼神,但他信眼见为实。我准确说出了张嘉琴的近况,还有自己侄子的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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