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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尾的那颗槐树(巷口陆司琛)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巷尾的那颗槐树巷口陆司琛

颓废的李三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巷尾的那颗槐树》是作者“颓废的李三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巷口陆司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巷尾的那颗槐树》的主要角色是陆司琛,巷口,苏念,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说,由新晋作家“颓废的李三狗”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55: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巷尾的那颗槐树

主角:巷口,陆司琛   更新:2026-02-15 18: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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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司琛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结婚。他十八岁那年,为了救我,

废了一条腿。从此,天之骄子跌落神坛,从清冷学霸变成阴郁的修车工。我拼命考上医学院,

发誓要治好他,用一辈子偿还。毕业后,我不顾父母反对,回到小城,租下他对面的房子。

我每天给他送饭,帮他打扫卫生,小心翼翼地爱他。直到那天,

我在他桌上看到一张揉皱的纸条:“司琛哥,我爸妈同意我去国外学设计了,

可我不想离开你。”而他的回复,就写在下面:“去吧,别像我一样,为了一个人,

毁了自己一辈子。”---我和陆司琛之间,隔着一棵老槐树。那是巷尾最老的一棵树,

据说比我爷爷的爷爷年纪还大。春天的时候会飘絮,落得到处都是,我妈说那叫“槐花”,

能蒸着吃。夏天遮天蔽日的,整条巷子的小孩都在树底下写作业。我和陆司琛的作业,

也在这棵树下写过。“苏念,这道题又错了。”他的声音清清凉凉的,

跟夏天从井里刚打上来的水似的。我趴在小板凳上,歪着头看他用铅笔在我的本子上划拉,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比蝉鸣好听多了。那时候陆司琛还是别人家的孩子。比我大一岁,

永远是年级第一,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永远在巷口那棵槐树下背书。我妈每次看见他,

都要叹一口气:“人家司琛那孩子,命苦,可争气啊。”陆司琛的命确实苦。他爸死得早,

他妈在菜市场卖豆腐,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他家就他一个人,

他自己做饭自己洗衣,自己管自己。可他从来不说苦。有一回我问他:“你一个人在家,

不怕吗?”他看了我一眼,说:“怕什么?”我说:“怕黑啊,怕鬼啊,

怕……怕没人说话啊。”他没回答,只是把书翻了一页,继续背他的英语单词。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突然开口:“你每天来找我说话,不就行了。”那年我八岁,

陆司琛九岁。往后十年,我真的每天都去找他说话。早上上学,

我把脑袋伸进他家虚掩的木门里喊一声“陆司琛”,他就会背着书包出来,

顺手往我嘴里塞一块糖。是他妈做的豆腐糖,用熬好的糖浆裹着炸过的豆腐块,又甜又香,

外面买不到。放学回来,我就趴在他家那张老旧的八仙桌上写作业,等他把所有的题都做完,

再拿过去抄。我妈说我没出息,自己的作业自己写。我振振有词:“陆司琛说的,

抄一遍也是学习,比瞎写强。”我妈气得笑,拿我没办法。

陆司琛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的那年,我初二。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第一次见他笑。

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真的,眼睛里有光的那种笑。“苏念,”他说,“我去市里念书,

你好好考,也来。”我说好。那三年,我们通信。每周一封,雷打不动。

他用那种印着学校抬头的信纸,写他的月考成绩,写食堂的红烧肉,

写他们寝室有个男生打呼噜像拉锯。我用那种路边摊买的带香味的信纸,写我们班的八卦,

写我妈又骂我了,写巷口那棵槐树今年开了好多花,我妈蒸了一锅槐花饭,可好吃了,

我给你留着。其实槐花饭放不到他去市里。但我每次都要写。

他每封信的末尾都写同一句话:“好好念书,等你。”我那时候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像揣了个小太阳。我把他的信压在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摸一摸,才睡得着。我考上他那所高中的那年,他高三。

我满心欢喜地收拾行李,想着终于可以每天见到他了。我妈帮我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絮絮叨叨地说住宿要注意这个要注意那个,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陆司琛看到我时的表情。可开学那天,他没来接我。我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等到太阳落山,等到报到处的老师催了三次,才跟着一个学姐去了宿舍。那天晚上,

我躲在被窝里给他发短信:“我到学校了。”过了很久,他回了一个字:“嗯。

”我以为他忙。高三嘛,大家都忙。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妈妈病了,他请了假回家。

他谁都没说。整个高一上学期,我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教室在楼上,

下课的时候我故意去楼道里晃,有时候能碰上他,他就冲我点点头,擦肩而过。

食堂里偶尔也能看到他的背影,永远是一个人,端着餐盘找个角落坐下,匆匆吃完就走。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说:“陆司琛,

你最近怎么都不回我短信?”他说:“忙。”我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周末出去逛逛?”他说:“没空。”我愣在那里,筷子夹着的红烧肉掉进碗里,

溅起几滴油。他低头吃饭,脸埋在碗里,看不清表情。过了一会儿,

他闷闷地说了句:“苏念,好好念书。”然后就端着餐盘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眼眶突然就酸了。我想,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段时间他妈妈查出尿毒症,他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陪护,

凌晨三点才能趴在床边眯一会儿。那些我没有收到的短信,他都回了,

只是回在了自己手机的备忘录里,一条都没发出去。高考前一个月,他妈走了。

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在医院签完死亡证明,又赶回学校参加模拟考。考了年级第二。

这件事,我是很多年后才知道的。当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睛里的光没了。那年夏天,他收到了北京那所全国最好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全巷子的人都替他高兴,说他争气,说他妈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他去报到前,专门来找我。

“苏念,”他说,声音还是清清凉凉的,“我去北京了,你好好念书,考个好大学。

”我说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说好。“还有……”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

看了很久很久。巷口的夕阳把他半边脸染成暖黄色,眼睫落下一小片阴影,像蝴蝶停在那里。

“还有,等我。”那三个字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可我听清了。我用力点头。那一刻,

我以为一辈子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变故发生在他十八岁那年的冬天。寒假,他回来了。

我放了学就往巷口跑,老远就看见槐树下站着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人,长高了好多,

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小杨树。我跑过去,气喘吁吁地喊:“陆司琛!”他转过身,

嘴角弯了一下。就那一下,我觉得整个冬天的风都变暖了。他回来的那几天,

巷子里的孩子都围着他转。他给我们讲北京,讲故宫,讲长城,

讲学校图书馆比我们整个学校还大。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他就是那时候教我们骑自行车的。巷子尽头有条新修的马路,还没通车,平坦得很。

他扶着我的后座,让我骑上去,说:“别怕,我扶着呢。”我骑得歪歪扭扭,

一边骑一边尖叫。他一直跟在后面跑,手始终扶着车座,没松开过。那天傍晚,我骑得稳了,

一回头,发现他站在十几米外,正弯腰喘气,笑着朝我挥手。原来他早就松手了。“陆司琛!

”我停下来喊他,“你快来追我!”他直起身,笑着往我这边跑。

然后——车轮底下有颗石子,我龙头一歪,连人带车往马路中间倒去。与此同时,

一辆面包车从拐角冲出来,刺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被人狠狠推开,重重摔在马路牙子上。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我顾不上了,

我猛地回头。陆司琛躺在马路中央。那辆车的前保险杠离他不到一米,司机紧急刹了车,

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脸都白了。可陆司琛躺着没动。他的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刺眼睛,

记得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想吐,记得医生说“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时我妈的脸色,

记得陆司琛躺在病床上,嘴唇干得起了皮,还冲我笑了一下。他说:“没事,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他额头上全是汗,拳头攥得青筋都起来了。可我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陆司琛的腿做了三次手术。最后一次手术结束,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情况不太乐观,

”医生摘下口罩,“关节面损伤太严重,以后走路会跛,也不能剧烈运动。

”我说:“那他能跑吗?”医生摇头。“能正常走路就不错了。”我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

站了很久很久。陆司琛是体育特长生。他是他们学校长跑队的,他说过,跑起来的时候,

风从耳边刮过,整个人都像要飞起来。他再也不能飞了。那天晚上,我回到病房,

他已经醒了。我坐在他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伸手抹了一下我的脸,说:“别哭。

”我哭得更大声了。“是我不好,”我抽抽搭搭地说,“都怪我。”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说:“苏念,你替我去北京吧。”我不懂他的意思。

他说:“考上那所学校,替我去看看。”我用力点头。“我一定考上,”我说,“我学医,

我治好你的腿。”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从前不一样,涩涩的,像没熟透的青柿子。“好。

”他说。后来我才明白,那个笑容的意思。他早就不相信自己能好了。陆司琛辍学了。

他没回北京,休学手续都没办,直接不去了。他妈走了,家没了,腿坏了,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像也跟着死了。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一整个春天。我去敲门,

他不开。我趴在他家窗户上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后来有一天,

巷口突然多了个修车摊。陆司琛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堆零件,低着头摆弄。

他穿着旧T恤,头发长长了,遮住半边眼睛。有人来修车,他就接过去,三下两下弄好,

收个三五块钱。我站在巷口看了很久,没敢过去。我妈在后面叹气:“可惜了,

那么好的孩子。”我想起他九岁那年,在槐树下背英语单词的样子。背挺得笔直,声音清亮,

念的是“future”,是“dream”,是那些我听不懂却觉得很好听的词。

他那时候说,他想当翻译,想去很多很多地方。现在他坐在巷口修车,头顶是那棵老槐树,

脚下是来来往往的街坊邻居。他的世界,缩成方圆两米的距离。高三那年,我拼命读书。

晚上宿舍熄了灯,我就蹲在厕所里打着手电筒继续看。困了就用凉水冲脸,

饿了就啃两口冷馒头。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因为只要一停下来,

就会想起陆司琛的腿,想起他说“不疼”时的笑容,想起他坐在巷口修车的样子。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找他。他坐在槐树下,手里拿着本书。

我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本英汉词典,边角都卷了。我把通知书递给他,说:“陆司琛,

我考上了。”他接过去,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

“好,”他说,“真好。”那个笑容很浅,像水面上飘过的云影。可我看见了,

他眼眶红了一瞬。大学那五年,我拼命学医。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我在图书馆啃骨科学。

别人逛街的时候,我在实验室看标本。别人刷剧打游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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