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萧王陆飞驰《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最新章节阅读_(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萧王陆飞驰《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最新章节阅读_(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古拉拉呼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古拉拉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王陆飞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飞驰,萧王,柳莺莺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由实力作家“古拉拉呼”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7: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阔少,又被我气哭了

主角:萧王,陆飞驰   更新:2026-02-15 02:37:3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表哥是王爷,权倾朝野。他让我去收拾府里一个新来的烧火丫头,

一个连字都不识的泥腿子。这等小事,我陆飞驰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可奇了怪了,

每次我想让她掉进粪坑,掉进去的那个总是我自己。我设计让她被总管责罚,

结果总管的假发被风刮走,扣在了我的头上。我花重金买通侍卫要打断她的腿,

结果侍卫们集体闹肚子,在茅房里开起了誓师大会。表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会毁了他的大计。一个烧火丫头而已,能有什么大计?直到那天,

我亲眼看见她和表哥最宠爱的侧妃在假山后密谈,手里还拿着一枚……我从未见过的兵符。

我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1我叫乔天天,职业乞丐,从业三年,无不良记录,

业务范围主要在京城天桥一带。我的人生信条有二。其一,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其二,所有打不倒我的,都得给我留下买路财。今日我的战略目标,

是福满楼刚出笼的一屉酱肉包。我已在此地潜伏侦察了足足一个时辰,

精确计算出小二从后厨到门口的步数、耗时,以及包子香气浓度达到顶峰的精确时刻。此战,

我志在必得。就在我发动“饿虎扑食”战术,即将与目标胜利会师的前一刹那,

一个不长眼的华服公子,带着他那八个横着走的家丁,对我军形成了战略包围。“滚开,

臭要饭的!别挡本公子的道!”那公子哥用一把描金扇子指着我的鼻子,

满脸的嫌弃写得明明白白,仿佛多看我一眼,他那双眼珠子就得拿去用金汁玉液洗三遍。

我乔天天纵横丐帮三年,大小战役经历百场,头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敌军。我当即决定,

对他进行一次降维打击。我没动,只是眨巴着我那双三天没洗干净的眼睛,

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极其欠揍的语气开口:“这位将军,您这支部队……是来参加阅兵的吗?

阵仗挺大,就是不知战斗力几何啊?”那公子哥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

“什么将军部队的,你个疯乞丐胡说八道什么!”“哦,”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正规军,

是地方武装啊。失敬失敬,敢问是哪家的团练?”他身后的家丁们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那公子哥的脸则成功地从猪肝色过渡到了酱紫色。“你!你敢消遣本公子!”他气得跳脚,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当今萧王爷的亲表弟,陆飞驰是也!惹了我,

我让你在京城丐帮直接除名!”哦豁,来头不小。萧王,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

也是我此次“京城巡回乞讨”的终极目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仇人……的傻表弟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面上却是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抱住他那双镶了八颗东珠的华贵靴子,开始了我毕生所学的巅峰演技。“哎呀!

原来是陆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罪该万死!”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他裤腿上蹭,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这肚子……一看就能撑下一艘航空母舰!

您就饶了小的一次吧!”陆飞驰显然没听过“航空母舰”这种高级词汇,但看我这副怂样,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得意洋洋地用扇子敲了敲我的头:“算你识相。赶紧滚,

别脏了本公子的眼。”“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我嘴上应着,手上却没闲着。

就在我松开他靴子的瞬间,我用尽平生之力,在他脚腕子的某个穴位上,

那么轻轻地、刁钻地一掐。这是我跟一个走方郎中学来的手艺,据说能让人筋骨酸软,

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陆飞驰正要抬脚,只觉得腿肚子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

说时迟那时快,福满楼的小二正好端着那屉我觊觎已久的肉包子走到门口。于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京城第一阔少陆飞驰,以一个极其标准的饿狗抢食姿势,

一头扎进了那屉热气腾腾的酱肉包里。油花四溅,肉香扑鼻。他那张俊俏的小白脸,

此刻被酱汁和肉馅糊了个结结实实,造型堪称后现代主义的典范。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陆飞驰的八个家丁手忙脚乱地去扶他,现场一片混乱,

堪比一场小规模的巷战。而我,作为这场“意外事故”的总导演,早已深藏功与名,

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人群外围。混乱中,一枚雕刻着猛虎的玉佩从陆飞驰腰间掉落,

骨碌碌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弯腰,捡起,揣进怀里。嗯,战利品到手。

看着陆飞驰被家丁们簇拥着,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舔了舔嘴唇。

虽然没吃到肉包子,但今天这出戏,可比肉包子香多了。萧王府,我来了。2萧王府的门槛,

比我睡过的所有桥洞加起来都高。我揣着那枚从陆飞驰身上顺来的虎头玉佩,站在王府侧门,

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守门的两个护卫跟门神似的,见我这身行头,

眼珠子都懒得动一下,其中一个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

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我也不恼,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在他们眼前一晃。“我找陆公子。

”我言简意赅。两个护卫的表情瞬间从“你是哪根葱”切换到了“您是哪路神仙”,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来是陆公子的朋友,失敬失敬!”其中一个点头哈腰,

“只是……陆公子今儿个一大早就出府去了,您看……”“无妨,”我把玉佩收回来,

一脸高深莫测,“我是来给他送东西的。既然他不在,我就在府里找个地方等等他。

”我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不是个乞丐,而是来视察工作的钦差大臣。

那俩护卫对视一眼,估计是被我这气势给唬住了,再加上有玉佩为证,也不敢得罪,

只好把我放了进去,还贴心地找了个小厮领路。小厮领着我,穿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

一路往后院走。我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这王府,果然是龙潭虎穴,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卫森严,堪比一座军事要塞。府里的下人走路都带着风,

一个个眼神里都透着精明和算计,显然,这里的内部斗争,

激烈程度绝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官渡之战。小厮把我领到一间柴房门口,指了指里面:“姑娘,

您就在这儿委屈一下吧,等陆公子回来了,我再来通报。”说完,他脚底抹油,

溜得比兔子还快。我推开柴房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等?我乔天天的人生字典里,

就没这个字。我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跟那个傻狍子叙旧的。我在柴房里转了一圈,

从后窗翻了出去,凭借着多年来在城市废墟里上蹿下跳练就的敏捷身手,

三两下就溜进了一片下人居住的院落。要想在王府里长期潜伏,必须得有个合法的身份。

我的目标,是后勤部。经过一番缜密的侦察和分析,

我将目标锁定在了王府的“净房司”——也就是管茅房的部门。原因有三。第一,

此地没人愿来,竞争压力小。第二,此地消息灵通,王府上下谁拉什么屎,有什么毛病,

在这里都能打听到第一手情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没人会特别关注一个掏大粪的。

我找到净房司的管事,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大妈,把怀里那枚虎头玉佩往她面前一拍。

“陆公子的意思,让我在你这儿历练历练。”我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胖大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看我的眼神,活像是看到了财神爷。她一把抢过玉佩,

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原来是陆公子派来的人!姑娘您放心,

这净房司就是您的家!”她拍着胸脯保证,“您想干点啥?是想管账啊,还是想管人啊?

”我摇摇头,指了指墙角的一堆厕筹古人用以刮秽的木竹片。“我就干这个。

”胖大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接过这么奇怪的要求。“姑……姑娘,

您没说笑吧?这……这可是粗活啊!”“陆公子说了,”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让我从基层做起,

方能体会人间疾苦,将来好堪当大任。”胖大妈被我这套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我的眼神里,除了谄媚,又多了一丝敬佩。“高!实在是高!陆公子果然深谋远虑!

”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姑娘您放心,这净房司最光荣、最艰巨的任务,从今天起,

就交给您了!”于是,我,乔天天,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成功在萧王府扎下了根。

我的新身份是——王府首席厕筹质检员。我的工作,

就是确保王府里每一根给主子们擦屁股的小木片,都光滑、平整、无毛刺。这活儿,

技术含量极高。我干得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因为我知道,每一根光滑的厕筹背后,

都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而我,就是那个来揭开秘密的人。

3我在净房司埋头苦干了三天,已经基本摸清了王府后院的权力结构图。

净房司的胖大妈是“后勤部部长”,厨房的王大勺是“军需处处长”,

洗衣房的李嫂子则是“军容风纪委员会主任”他们三方势力,

构成了后院的“三足鼎立”格局,平日里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斗得不亦乐乎,

其精彩程度,堪比一部小型的《三国演义》。而我,作为陆飞驰安插进来的“天降神兵”,

虽然干的是最卑贱的活,却成了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这天,我正蹲在茅房边上,

专心致志地打磨一批新到的厕筹,力求让每一根都达到“入手温润,触感丝滑”的最高标准。

突然,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哗声由远及近。我抬头一看,好家伙,陆飞驰带着他那八个家丁,

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他换了一身新衣服,但脸上的表情,比我脚下的茅坑还臭。“臭乞丐!

你果然躲在这里!”陆飞驰用扇子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气得不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本公子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一脸无辜:“陆公子,您这是……来视察工作了?

您看我这批厕筹,打磨得可还行?保证比您上次脸着陆的那屉肉包子皮还光滑。

”“噗嗤——”他身后的一个家丁没忍住,笑了出来。陆飞驰猛地回头,一个眼刀飞过去,

那家丁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你还敢提!”陆飞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本公子今天就是来跟你算总账的!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拖到后山,乱棍打死!

”八个家丁摩拳擦掌,就要上前。我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那枚虎头玉佩,在手里抛了抛。

“陆公子,您确定要动我?我可是您亲自安排进来‘历练’的。这要是传出去,

说您陆大公子言而无信,卸磨杀驴,恐怕……对您的声誉有碍啊。”陆飞驰的动作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玉佩,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就是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厕筹打磨小天才。

”我笑嘻嘻地把玉佩收起来,“至于这玉佩嘛,

自然是公子您上次‘龙体欠安’、‘龙颜着地’的时候,不小心遗落的。我这不好心,

给您送回来了嘛。”我特意在“龙体”和“龙颜”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陆飞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想起了那天在福满楼门口的社死现场。他咬牙切齿,

却又拿我没办法。毕竟,“亲自安排”这种话,是我当着净房司管事大妈的面说的,

现在整个后院都知道了。他要是现在动我,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好……好得很!

”陆飞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本公子等着!”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人就要走。

“公子留步!”我突然开口叫住他。他回头,一脸警惕:“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指了指他脚下,一脸诚恳:“公子,您踩到屎了。”陆飞驰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他那双崭新的、价值不菲的云锦靴,

正结结实实地踩在一坨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留下的、新鲜出炉的……翔上。“啊——!

”一道惨绝人寰的尖叫,划破了王府后院宁静的午后。

陆飞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单脚站立,手舞足蹈,试图把脚上的秽物甩掉,

结果重心不稳,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那酸爽的味道,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他那八个家丁,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抖动,活像是得了羊癫疯。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位京城第一阔少在泔水桶里扑腾,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给他鼓个掌。我寻思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自食其果”吧。嗯,

今天的王府,也是核平的一天呢。4陆飞驰在泔水桶里“沐浴”了一番之后,

被他的家丁们抬着,哭爹喊娘地走了。据说,他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用了整整三大桶兰花香露,才勉强压下那股销魂的味道。从此,整个王府后院,

都流传着“阔少与泔水桶不得不说的故事”而我,经此一役,在后院的地位,

直接从“关系户”晋升为了“不能惹的大佬”连厨房的王大勺见了我,

都会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乔姑娘”,还时常给我塞两个肉包子。我的人生,

似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但我没忘,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这天夜里,我借着倒夜香的名义,

悄悄溜出了下人房。我的目标,是王府最偏僻、最冷清的“静心苑”那里,

住着萧王曾经最宠爱,如今却被冷落的妃子——柳莺莺。我见过她几次,都是在后花园里。

她总是独自一人,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发呆,身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但她的眼神,不像表面那么柔弱。那是一种被冰封起来的火焰,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恨意。

我知道,她会是我的盟友。静心苑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灯,连个守夜的下人都没有,

可见她失宠到了何种地步。我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墙,落在了一棵桂花树下。

“谁?”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没有躲,从树影里走了出来,对着窗户的方向,

不卑不亢地说道:“柳主子,是我,净房司的乔天天。”屋里的灯光晃了一下,随即,

门“吱呀”一声开了。柳莺莺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站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来跟主子做一笔交易。

”我开门见山。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我一个失宠的废人,

有什么值得你一个‘陆公子面前的红人’来交易的?”看来,后院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我笑了笑,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主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压低了声音,

“您不想一辈子被困死在这个院子里吧?您不想让您的小公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吧?

”我白天打听过,柳莺莺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因为她失宠,在王府里也备受欺凌。果然,

提到儿子,柳莺莺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冰封的火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王爷是您的敌人,

也是我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柳莺莺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你……是谁?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乞丐。”“我是谁不重要。

”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那是一块碎裂的玉佩,上面只剩下半个“乔”字。

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三年前,曾经是京城富商的乔家,一夜之间被满门抄斩,

罪名是“通敌叛国”而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当时还不是王爷的萧王,

他为了侵吞我乔家的财产,构陷了这桩弥天大案。柳莺莺看着那块玉佩,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乔家的人?”“乔家唯一活着的人。”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仇恨这种东西,埋在心里太久,就会变成一块冰,冷硬,沉重。柳莺莺的眼神从震惊,

变成了然,最后,变成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的父亲,

曾是户部侍郎,因为反对他强征南方盐税,被他寻了个由头,罢官免职,最后郁郁而终。

”我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共同的仇恨的味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半晌,她开口问道。“就凭我敢来找你。”我迎上她的目光,“也就凭,

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上。她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再睁开时,眼里的犹豫和悲伤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她只说了一个字。“我答应你。”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在这座固若金汤的王府里,终于有了第一个真正的盟友。

我们的“反萧统一战线”,正式成立。而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活宝——陆飞驰。5跟柳莺莺达成战略合作之后,

我感觉自己的复仇事业,一下子从“单人游击战”升级到了“有组织的敌后武工队”级别。

柳莺莺虽然失宠,但她在王府多年,对府内的人事关系、权力脉络了如指掌,

堪称一部活的“王府组织结构图”而我,负责执行。我们的第一个作战计划,

代号“釜底抽薪”目标,就是萧王最信任的钱袋子,

也是他那个傻表弟陆飞驰目前唯一还在掌管的肥差——王府的采买。

据柳莺莺提供的绝密情报,陆飞驰这个人,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捞钱的本事一流。

他利用采买的职务之便,吃回扣、报假账,每年从王府的账上,至少能刮下三万两的油水。

萧王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是念及亲戚情分,二来是陆飞驰捞归捞,

事还是能办妥的。而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打破这种信任。计划的第一步,

需要一个完美的契机。很快,机会就来了。萧王要在府里大宴宾客,招待几位朝中重臣。

宴会的食材采买,自然落到了陆飞驰的头上。这天,陆飞驰拿着一张长长的采买单,

春风得意地准备出府。我则捧着一堆刚打磨好的厕筹,装作不经意地从他面前经过,

然后“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连带着厕筹,摔了个狗吃屎。几十根光滑的小木片,

撒了一地。“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陆飞驰见是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路不看路,

又想碰瓷本公子吗?”我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腰,一边捡着厕筹,

嘴里还不停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陆公子,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给您赔罪了!

”就在我低头捡东西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住了他手里的那张采买单。然后,

我用了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手法,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张纸,趁着他不注意,将他手中的单子,

给掉了包。这手艺,是我跟天桥下一个老骗子学的,名叫“偷天换日”,

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我换上去的那张纸,是我和柳莺莺连夜伪造的,

上面的字迹和陆飞驰的一模一样,但是,里面的几样关键食材,被我们悄悄地改掉了。比如,

宴会主菜需要的“东海大黄鱼”,被我们改成了“东海大咸鱼”用于吊汤的“五年老母鸡”,

被我们改成了“五年老公鸡”最绝的是,给几位大臣备的上好龙井,

被我们改成了“上好苦丁茶”做完这一切,我抱着我的厕筹,一瘸一拐地溜了。

陆飞驰拿着那张被动过手脚的单子,毫无察觉,大摇大摆地出府采买去了。

我和柳莺莺在静心苑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看好戏。果不其然,到了晚宴的时候,

问题爆发了。据前院传来的消息,当那道主菜“红烧大咸鱼”被端上桌的时候,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几位大臣的脸色,比那咸鱼还难看。

当他们喝到那能把人苦出眼泪的苦丁茶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当场就把茶水喷了出来。

萧王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他当场就把陆飞驰叫了过去,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陆飞驰吓傻了,拿出那张采买单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的!表哥!这单子……这单子不对啊!”他百口莫辩。“不对?”萧王冷笑一声,

“这上面的字,难道不是你的笔迹?陆飞驰,本王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

你就是这么敷衍了事的?你是不是把采买的银子,都拿去填你自己的腰包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陆飞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话都说不利索了。

宴会不欢而散。当晚,萧王下令,撤了陆飞驰采买的职务,还罚他在祠堂跪了一夜。

我站在静心苑的院子里,听着从祠堂方向隐隐传来的哭嚎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一仗,

我们赢得漂亮。虽然这件事,还不足以动摇萧王的根基,但一颗怀疑的种子,

已经被我们亲手种下。而这颗种子,总有一天,

会长成一棵能将他整个王府都掀翻的参天大树。6陆飞驰被罚跪祠堂那晚,

后院的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我揣着王大勺偷偷塞给我的两个热乎乎的肉馒头,

再一次摸进了静心苑。柳莺莺已在窗下等我,屋里的小泥炉上温着一壶淡酒。见我进来,

她那双秋水似的眸子里,头一回有了些许暖意。“你胆子忒大了些。”她给我斟了杯酒,

声音里听不出是夸是怨,“王爷的脾气,我最清楚。今日之事,他虽罚了陆飞驰,

心里却已埋下了疑影。往后,只怕会盯得更紧。”我啃了一口馒头,

含糊不清地说道:“怕什么。咱们这叫‘战略性试探’,就是看看敌军的火力配置。

如今看来,萧王此人,生性多疑,又极好脸面。这便是他的死穴。”柳莺莺怔怔地看着我,

半晌才道:“我以前只在戏文里听过什么‘运筹帷幄’,没成想,

竟是从你一个……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我嘿嘿一笑,三两口把馒头吞下肚。“柳主子,

咱们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陆飞驰这颗棋子,如今算是废了一半,

但还不够。咱们得让他彻底烂掉,烂到萧王一看见他,就想起茅房的味儿。

”柳莺莺的脸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想是被我这粗鄙的比方给臊着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管着采买,油水最厚。王爷容得他小贪,却绝容不得他坏了大事。”柳莺莺压低了声音,

凑到我耳边,“再过一月,是宫里太后娘娘的寿辰。按例,王府要进献一批苏绣锦缎,

此事往年都是陆飞驰经手。”我眼睛一亮。太后寿辰的贡品,这要是出了岔子,

可就不是跪祠堂那么简单了。“这批锦缎,价值几何?”我问。“官价,三千两。

但陆飞驰报上来的账,没有五千两下不来。”柳莺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出来的两千两,自然是进了他自己的腰包。”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好,

”我一拍大腿,“这事,就从这两千两上头做文章!”我与柳莺莺在灯下密谋了半宿,

直待窗外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我才借着月色,悄悄溜回了我的净房司。

只是我二人谁也没留意到,在我们说话之时,窗外一棵老槐树的暗影里,有个黑黢黢的人影,

一闪而过。王府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7接下来的几日,

我明面上依旧是个兢兢业业的厕筹质检员,暗地里却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批苏绣锦缎上。

柳莺莺通过她以前安插在账房的一个眼线,

偷偷给我递来了今年锦缎采买的式样和底单的抄本。我揣着抄本,犯了难。

我乔天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跟笔墨纸砚打交道。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让我去伪造账册,

那不是让猪去学绣花么?没法子,我只好故技重施。我跟净房司的胖大妈告了个假,

说是家里表姨妈病重,得出去探望。她如今拿我当财神爷供着,自然是满口答应。

我换了身干净衣裳,溜达到城西一个破落书生常聚的巷子里。

我寻了个瞧着最穷酸、眼看就要断炊的秀才,把他拉到墙角,塞给他二两银子。“先生,

”我一脸诚恳,“想请您帮个忙。”那秀才见了银子,眼睛都绿了,连声说好。

我便将那抄本上的内容,七拼八凑地复述了一遍,

让他照着写一份假的账册和一张铺子的收契。“这账册,得这么写,”我比划着,

“布料的价钱,往高了写,越高越好,显得贪得无厌。这收契上的铺子名号,得编一个,

叫‘金玉满堂绸缎庄’,听着就俗气,像暴发户开的。还有这掌柜的印章,您给随便刻一个,

就叫‘王大发’,怎么土怎么来。”那秀才听得一愣一愣的,

估计是头一回接这么离谱的生意。但他看了看手里的银子,还是提笔写了。

我拿着那份新鲜出炉、散发着墨香的假账册,心里乐开了花。这玩意儿,

简直就是为陆飞驰量身定做的“罪证”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

便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份假账册,塞进陆飞驰的书房。陆飞驰自打被罚之后,

便被萧王禁了足,整日待在他的“飞驰苑”里生闷气,院门口有两个护卫守着,

苍蝇都飞不进去一只。硬闯,那是下下策。我围着飞驰苑转悠了两天,

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突破口。飞驰苑的后墙,连着王府的泔水池。每日黄昏,

都有专人来清运泔水。我当即心生一计。这日黄昏,我找到运泔水的老张头,

塞给他几钱碎银子,说我新得了个偏方,用陈年泔水做药引,能治多年的老风湿。

老张头将信将疑,但看在银子的份上,还是答应让我跟着他的泔水车,混进了飞驰苑的后门。

那味道,简直是人间炼狱。我忍着熏天的臭气,趁着老张头干活的工夫,像只壁虎一样,

悄悄溜进了陆飞驰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子昂贵的熏香味,

显然是为了压下他上次沾染的“民间疾苦”之气。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书案,

将那份假账册塞进了一本《论语》的夹层里。我想,让圣人来见证他的“贪婪”,

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做完这一切,我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钻进泔水车,

被老张头一路运出了飞驰苑。待我从泔水车里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腌入味了。

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陆飞驰,等着接招吧。8日子一晃,

便到了给宫里进贡锦缎的日子。陆飞驰虽被禁足,但这事毕竟是他经手的,

萧王还是让他出来,跟着王府的总管李长安,一同去清点验货。我在净房司里,

竖着耳朵听前院的动静。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府总管李长安,

带着几个护卫,一脸煞气地冲进了飞驰苑。紧接着,

飞驰苑里就传来了陆飞驰杀猪般的叫嚷声。“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冤枉啊!

”我心里偷着乐,知道是柳莺莺那边,已经把“引线”给点着了。原来,

就在李总管验货的时候,柳莺莺派她身边最信任的一个小丫鬟,

给李总管“不经意”地递了句话,说是听见飞驰苑的下人嚼舌根,讲陆公子这次采买,

又捞了不少好处。李总管是萧王的心腹,为人最是谨慎。听了这话,他心里便起了疑。

他不动声色地验完了货,货是好货,没有半点差池。但他留了个心眼,亲自带人去了飞驰苑,

说是奉王爷之命,关心一下陆公子的起居。这一关心,自然就“关心”到了书房里。

那本夹着假账册的《论语》,就这么被“无意”中翻了出来。李总管一看那账册,脸都绿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采买苏绣锦缎,共花费银五千二百两,收契的铺子,

正是那家子虚乌有的“金玉满堂绸缎庄”,掌柜签章“王大发”这账做得,假得不能再假,

贪得不能再贪。人赃并获。李总管当即就命人把陆飞驰给绑了,押到了萧王的书房。

我没能亲眼见到当时的场景,但据后来传出来的风声说,萧王看到那份账册的时候,

气得当场就把他最心爱的一方端砚给砸了。“孽障!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孽障!

”萧王指着陆飞驰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上次宴会之事,本王念你初犯,饶了你一次!

你竟不知悔改,变本加厉!连太后娘娘的贡品,你都敢伸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还有没有王法!”陆飞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哥!我冤枉啊!

这账册不是我的!我根本没见过什么‘金玉满堂’,也没见过什么‘王大发’啊!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狡辩!”萧王一脚踹在他心口上,“这上面的字迹,是不是你的!

说!”陆飞驰看着那字迹,傻眼了。那字,模仿得惟妙惟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浑身瘫软,如坠冰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一次,萧王没有再罚他跪祠堂。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陆飞驰半晌,然后挥了挥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拖下去。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再踏出飞驰苑半步。”从那天起,陆飞驰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他被软禁在他的院子里,吃穿用度虽未克扣,却再也见不到萧王一面。王府里的人,

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飞驰苑,一夜之间,成了比静心苑还要冷清的地方。

我与萧王之间的第一道屏障,被我亲手拆除了。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9陆飞驰倒台后,

王府后院的权力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后院是胖大妈、王大勺、李嫂子三足鼎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