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海棠碎,故人心(林晚星萧玦)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海棠碎,故人心林晚星萧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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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海棠碎,故人心》“青提味的香蕉”的作品之一,林晚星萧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海棠碎,故人心》是一本古代言情,婚恋小说,主角分别是萧玦,林晚星,海棠,由网络作家“青提味的香蕉”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3: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海棠碎,故人心
主角:林晚星,萧玦 更新:2026-02-15 02:4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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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是被冻醒的,疼醒的。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锦缎衣料渗进来,像无数根细冰针,
扎得人皮肤发紧,混着鼻尖萦绕的、说不清是苦得发涩的药味,还是久无人居的霉味,
呛得她喉咙发痒,下意识地想咳嗽,可后背传来的剧痛却让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那疼不是皮肉磕碰的钝痛,是杖责过后的灼痛,密密麻麻地铺在后背,稍一用力,
就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反复割扯,疼得她眼前发黑,浑身冒冷汗。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着缠枝海棠纹的木梁,梁上悬着一盏昏黄的烛火,灯芯偶尔噼啪一声,
溅起细小的火星,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身下是硬邦邦的拔步床,
铺着的褥子薄得像一层纸,身上盖的被子重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
压得她胸口发闷——这绝不是她加班猝死前,趴在写字楼工位上盖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
更不是她那不足十平米出租屋里的软床垫。“醒了?倒是命大。”冷冽的男声从床尾传来,
不带半分温度,还裹着毫不掩饰的不耐,像冰碴子砸在林晚星混沌的脑子里,
让她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咬着牙,借着烛火的微光,艰难地转过头,
撞进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男人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衣料是上好的云锦,
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束玉带,玉扣是罕见的暖玉,却丝毫没能中和他身上的寒气。
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面容俊朗得近乎凌厉,剑眉紧蹙,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清晰利落,可那双眼睛,却黑得像寒潭,没有半分暖意,
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还碍眼的垃圾,连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林晚星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撞得她头痛欲裂——她穿越了。穿成了大靖朝靖王萧玦的一个不起眼的侍妾,也叫林晚星。
原主出身低微,是选秀时被误选入宫,又被皇上随手赐给了萧玦,入府半年,
从未被萧玦正眼看过,一直被安置在这偏僻荒凉的海棠偏院,过得不如府里的三等丫鬟。
而她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浑身是伤,是因为前几日,嫡妃苏氏举办赏花宴,原主奉命去送茶,
不小心被苏氏身边的丫鬟绊倒,茶水洒在了苏氏的锦裙上。苏氏本就看原主不顺眼,
又恰逢那日心情不佳,便借题发挥,下令杖责原主二十,还吩咐下人,不许请大夫,
不许送良药,就把她丢回这偏院,任其自生自灭。原主本就体弱,又受了重罚,
还断了汤药和吃食,熬了三天三夜,终究是没扛住,咽了气,倒让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
在加班猝死后,捡了这具躯壳,穿到了这个陌生的古代。而眼前这个冷脸男人,
就是她的便宜夫君,传闻中杀人如麻、性情乖戾、手段狠厉的靖王萧玦。
传闻他自幼父母双亡,在深宫的尔虞我诈和朝堂的血雨腥风中长大,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
性子冷得像块冰,不近女色,也不近人情,府里的姬妾丫鬟,没人敢靠近他,连嫡妃苏氏,
也只是敬他、怕他,不敢真的亲近。“看什么看?”萧玦眉峰蹙得更紧,语气又沉了几分,
那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既醒了,就安分点,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卑贱侍妾,
也敢冲撞嫡妃,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下次就不是杖责这么简单,直接拖出去杖毙,
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林晚星本就因为猝死和穿越一肚子火气,
后背的剧痛又让她烦躁不已,再被萧玦这么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大半。她咬着牙,撑着虚弱的身子,一点点坐起来,
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着,疼得她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她依旧梗着脖子,眼神倔强地回怼:“王爷这话就不对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何来安分不安分之说?”她顿了顿,喘了口气,
语气里的委屈和愤怒更甚:“那日赏花宴,是嫡妃身边的丫鬟故意绊倒我,
茶水才会洒在嫡妃身上,我并非故意冲撞。王爷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就认定是我的错,
难不成王爷眼瞎,只看得见嫡妃受委屈,看不见我被人刁难、被人杖责吗?
”萧玦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怯懦胆小、连抬头看他都不敢的侍妾,竟敢顶嘴,
还是用这种语气顶撞他。他漆黑的眸子里瞬间覆上一层厚厚的寒气,周身的气压骤降,
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高大的身影将烛火的光全部挡住,投下一片阴影,
将林晚星完全笼罩在里面,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放肆!一个卑贱侍妾,
也敢对本王不敬,还敢骂本王眼瞎?看来二十杖责,还没挨够,不足以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狠厉,
吓得房间里的两个小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嘴里不停念叨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可林晚星却没有怕,穿越都穿越了,
她从二十一世纪来,早就习惯了人人平等,哪里受得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和羞辱?
更何况,她没做错,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她抬起头,迎着萧玦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语气依旧坚定:“我敬你是王爷,才对你行礼,可你也得有王爷的样子吧?
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就定罪,算什么本事?难道王爷的眼里,只有身份高低,
没有是非对错吗?”萧玦被她噎得一窒,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死死地盯着她,
看着她涨红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和不甘,看着她明明浑身是伤、虚弱不堪,
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心里竟莫名地窜起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情绪很淡,转瞬即逝,
快得让他抓不住。随即,那丝异样被更深的不耐和怒火取代,他冷哼一声,
语气冰冷:“不知好歹。”说罢,猛地甩袖而去,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冷风,
吹得烛火剧烈摇晃,险些熄灭。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吩咐下人:“看好她,
不许给她送好药,不许给她吃好的,饿不死、冻不死就行,再敢让她胡言乱语,
就拔了她的舌头!”“是,王爷。”两个小丫鬟连忙应声,声音都在发抖。
看着萧玦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晚星气得直磨牙,后背的疼痛再次袭来,
疼得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重新躺回床上。她心里把萧玦骂了八百遍——什么破王爷,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性子差得离谱,还不分青红皂白,冷漠又自私,简直就是个煞神!
她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离这个煞神远一点,安安稳稳地在这海棠偏院活下去,好好养伤,
争取早日摸清这个世界的规矩,找到跑路的机会,再也不要受这种气,
再也不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至于萧玦,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辈子,她只想安安稳稳,
独善其身。可命运偏要和她开玩笑,自那以后,萧玦反倒来得勤了。起初,他只是偶尔过来,
大多是傍晚时分,处理完王府的琐事,或是刚从朝堂回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和疲惫,
走进这偏僻的海棠偏院,不说别的,就坐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沉默地看着林晚星笨拙地给自己煎药。林晚星的伤很重,后背的伤口溃烂发炎,
疼得她日夜难安,可下人不敢违抗萧玦的命令,只敢给她送一些最便宜、最劣质的草药,
还有一些冷掉的粗茶淡饭。林晚星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
凭着前世在老家跟着奶奶学的一点药理知识,把那些劣质草药分拣出来,慢慢煎制,
虽然味道苦得难以下咽,却也能勉强压制住伤口的炎症。她煎药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
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吐槽这草药太难闻、太难煎,嘴里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萧玦就坐在廊下,沉默地听着,不说话,也不打断她,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冰冷和不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新奇。有时,他会在深夜过来,
处理完公务,已是深夜,王府里一片寂静,只有这海棠偏院,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烛火。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林晚星大多时候都在灯下看书——是她从原主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几本书,大多是诗词歌赋,
还有一些简单的医书。看到他进来,林晚星也不热情,只是抬了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低头看书,互不打扰。萧玦也不生气,就坐在她对面,
喝一杯林晚星用现代方法泡的花茶——林晚星嫌府里的茶太淡,又嫌草药太苦,
就趁着下人不注意,在院子里摘了一些海棠花、金银花,晒干后,用来泡茶,味道清香甘甜,
既能解渴,又能清热解毒。他喝着花茶,
听着林晚星絮絮叨叨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说天上的星星不是神仙,是遥远的星球,
那些星球很大很大,上面没有神仙,只有石头和尘埃;她说世间没有鬼怪,那些所谓的鬼怪,
都是人们自己吓自己,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她说她以前的日子,没有等级森严,
没有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以读书识字、赚钱养家,可以和男子一样,
平等地工作、平等地生活;她说她以前加班到深夜,最想喝的就是一杯热奶茶,
最想吃的就是一碗泡面,可惜,在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些话,萧玦听不懂,也从未听过。
在他的世界里,天上的星星是神仙的居所,世间有鬼怪作祟,
女子生来就该相夫教子、安分守己,等级森严,尊卑有序,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他却不讨厌听,甚至觉得很新奇,觉得这个侍妾,和王府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
王府里的女人,无论是嫡妃苏氏,还是其他的姬妾,个个都对他阿谀奉承、刻意讨好,
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眼里满是算计和贪婪,要么是为了权势,
要么是为了荣华富贵。可林晚星不一样,她不奉承、不讨好,不卑不亢,性子直白又鲜活,
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灰暗冰冷、毫无生气的世界。他嘴上依旧不饶人,
会吐槽她煎的药难喝,说“这种东西,狗都不喝”,可每次林晚星逼着他尝一口的时候,
他也不会拒绝;会嘲讽她的想法异想天开,说“一派胡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可却会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眼神里的好奇越来越浓;会嫌弃她说话太吵,说“叽叽喳喳,
像只麻雀,烦死人了”,可却从来没有真的打断她,也没有真的惩罚她。可行动上,
他却早已悄悄变了模样。他会悄悄吩咐厨房,给林晚星送她爱吃的点心和温热的饭菜,
不再是那些冷掉的粗茶淡饭,哪怕嘴上对下人说“剩下的,扔了可惜,
就给那个丫头送去吧”;他会在她后背的伤还没好时,亲自给她涂药,动作笨拙却轻柔,
生怕弄疼她,哪怕嘴上骂“笨死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他会在嫡妃苏氏再想找她麻烦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语气冰冷地对苏氏说“本王的人,你也敢动?下次再让本王看到你刁难她,
休怪本王无情”;他会在雨夜,冒着倾盆大雨赶来,只为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害怕,
确认她的伤口没有因为雨水而恶化,哪怕身上淋得浑身湿透,也只是淡淡地说“路过,
顺便进来看看”。林晚星也渐渐发现,萧玦的冷漠和乖戾,不过是他的保护色。
他自幼父母双亡,在深宫和朝堂的尔虞我诈中长大,见识了太多的背叛和算计,
经历了太多的血雨腥风,早已习惯了用冰冷和狠厉伪装自己,
不让任何人看到他内心的脆弱和孤独。他看似不近人情,却心细如发;看似脾气暴躁,
却从不真的伤害她;看似冷漠自私,却总是在不经意间,给她温暖和偏爱。有一次,
林晚星夜里发烧,烧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念叨着“水,水”,
身边的小丫鬟吓得手足无措,不敢擅自去请大夫,也不敢去告诉萧玦。可萧玦却在深夜来了,
他看到林晚星烧得通红的小脸,看到她浑身发抖、眉头紧蹙的模样,一向冰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他二话不说,抱起林晚星,大步冲出偏院,冒着深夜的寒风,
亲自去请王府的太医。太医赶来后,给林晚星诊脉、开药,萧玦就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亲手给她擦脸、喂水、喂药,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清晨,林晚星的烧退了,意识清醒了,
他才松了口气,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可眼底的疲惫,却藏都藏不住。
那一刻,林晚星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个冷漠的王爷,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的心里,也有柔软的一面,只是,他习惯了伪装,习惯了用冰冷包裹自己。从那以后,
她开始不再怼他,不再刻意疏远他。会主动给他泡花茶,会给他讲笑话,
会在他熬夜处理公务时,陪在他身边,给他披一件披风,
给她端一杯温热的茶水;会在他心情不好时,拉着他去院子里看海棠花,絮絮叨叨地安慰他,
给她讲她以前的趣事,逗他开心;会在他受伤时,给他处理伤口,虽然动作笨拙,
却格外认真,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下次小心点,别再受伤了”。暧昧的情愫,
在一次次的相处中,悄悄滋生,蔓延至心底的每一个角落,像院子里的海棠花,
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绽放。那天夜里,月色正好,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整个海棠偏院。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一簇簇、一朵朵,
粉嫩嫩的,香气袭人,随风摇曳,落下一片片花瓣,铺在地上,像一层粉色的地毯。
萧玦抱着林晚星,坐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
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海棠花香,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初见时的冰冷判若两人:“晚星,
对不起,以前对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林晚星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这些日子的委屈、辛苦,
还有他不经意间的温暖和偏爱,此刻全都涌上心头,化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知道,萧玦,我知道。”“我以前,
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过,”萧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我自幼父母双亡,在深宫长大,身边的人,要么是想利用我,要么是想害我,
我不敢相信任何人,只能用冰冷和狠厉伪装自己,生怕被人看到我的脆弱。”他顿了顿,
收紧手臂,把林晚星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遇见你,
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你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
还有人不贪图我的权势,不害怕我的冷漠,愿意陪着我,愿意听我说话。
等我平定了边境的战乱,等我稳住了朝堂,扫清了那些算计我的人,我就废了嫡妃苏氏,
只留你一个,我要让你成为我唯一的王妃,让你再也不受一点委屈,让你过上你想要的日子,
好不好?”林晚星用力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她伸出手,紧紧抱住萧玦的腰,
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好,我等你,萧玦,我一直等你。不管多久,不管有多难,
我都会一直等你回来,等你娶我,等你给我一个家。”那一夜,他们说了很多很多心里话,
从深夜说到黎明。萧玦给她讲他小时候的事,讲他在深宫的艰难,
讲他在朝堂的身不由己;林晚星给她讲她以前的日子,讲她的出租屋,讲她的加班日常,
讲她对未来的期许。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又缱绻,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愈发绚烂,
仿佛在见证着这份迟到的、炙热的爱意。从那以后,他们的相处愈发甜腻,
甜得像浸了蜜的海棠花瓣,连风里都裹着细碎的温柔,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爱情的气息。
萧玦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意,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林晚星一个人。
哪怕在王府家宴上,面对众多宾客和姬妾,他也会不顾众人的眼光,不顾嫡妃苏氏的脸色,
把剥好的莲子、杏仁,一个个喂到林晚星嘴边;会紧紧牵着她的手,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哪怕有人私下议论,说他宠妾灭妻,他也毫不在意,只淡淡地说“本王宠自己的王妃,
与旁人无关”。他会记得她所有细碎的喜好,把她宠成了王府里最娇纵的姑娘。她怕黑,
他便让人在偏院每一处廊下、每一个房间里,都点上长明灯,日夜不熄,
哪怕深夜处理公务晚归,也会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把冻得微凉的她搂进怀里暖着,
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在”;她随口提过一句想念现代的糖葫芦,他便派人遍寻全城,
找不到就命人照着她的描述试着做,哪怕第一次做的又酸又涩,外层的糖衣还粘牙,
他也陪着她吃完,眉眼间满是宠溺,还笑着说“虽然不好吃,但也是本王亲手让人为你做的,
下次一定做好”;她喜欢海棠花,他便让人把整个海棠偏院都种满了海棠花,
有粉的、有白的、有红的,每到花开的季节,整个院子都香气袭人,他会陪着她,
坐在海棠树下,看花、赏月、聊天;她闹脾气,耍小性子,他从不会呵斥她,
只会无奈又纵容地揉她的发顶,耐着性子哄着她说“是本王的错,是本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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