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末班诡车我失踪三年的亡妻,在14路公交上卖票苏曼陈雪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末班诡车我失踪三年的亡妻,在14路公交上卖票(苏曼陈雪)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末班诡车我失踪三年的亡妻,在14路公交上卖票》是知名作者“用户36079406”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曼陈雪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陈雪,苏曼,高启展开的悬疑惊悚,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小说《末班诡车:我失踪三年的亡妻,在14路公交上卖票》,由知名作家“用户36079406”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2: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末班诡车:我失踪三年的亡妻,在14路公交上卖票
主角:苏曼,陈雪 更新:2026-02-15 01: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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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墨。三年前,我的妻子陈雪,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第二天,凭空消失了。
没有绑架勒索,没有仇家寻衅,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无影无踪。两年后,
法律宣告了她的死亡。我的世界,从那天起,就只剩下了黑白。朋友们劝我向前看,
但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停摆了。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白天在公司扮演一个正常的项目经理,夜晚则被无尽的思念和悔恨吞噬。我恨自己,
为什么那天要和她吵架,为什么没有在她出门前,再抱她一下。直到一个月前,
我听到了那个都市传说。——“嘿,听说了吗?咱们市的14路末班公交车,有鬼!
”——“就是那个啊,每晚十一点,从废弃的纺织厂总站发车,
车上永远坐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脸煞白煞白的,直勾勾地看着窗外。
”——“都说是几年前一个新娘结婚当天被车撞死,怨气不散,天天等她新郎呢……”婚纱。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陈雪失踪时,我们刚拍完婚纱照。
那件她最喜欢的、带着蕾丝拖尾的婚纱,至今还挂在我们的衣柜里。这个传说,
对别人来说是鬼故事,对我来说,却成了一个荒诞的、病态的念想。我开始调查。
发现14路公交的末班车的确是十点,从市中心发出,终点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纺织厂。
那个传说中的十一点的班次,像一个凭空多出来的幽灵。我疯了吗?也许吧。
对于一个在地狱里活了三年的人来说,去亲眼见见鬼,又算得了什么?今晚,十点四十五分。
我独自一人,来到了传说中的始发站——那座早已荒废的、被铁锈和藤蔓覆盖的纺织厂。
巨大的厂房在月光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门口孤零零地立着一个早已褪色的“14路总站”的站牌。冷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鬼魂的低语。我裹紧了风衣,点燃一根烟,
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我仅存的理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混杂着恐惧、期待,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希望。
十一点整。远处的黑暗中,两道昏黄的车灯,如鬼火般亮起。一辆老旧的14路公交车,
伴随着发动机沉闷的、如同野兽喘息般的轰鸣声,缓缓地、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了站牌前。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陈腐的、夹杂着霉味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掐灭了烟,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看见了。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
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确实坐着一个身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款式老旧的婚纱,
头纱遮住了脸,一动不动地靠着窗,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传说是真的。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必须上去,必须看清她的脸,
哪怕只是为了彻底掐死心中那最后一丝荒诞的妄想。我深吸一口气,
踏上了那通往地狱的台阶。车厢里光线昏暗,除了司机位上一个模糊的黑影,
和那个婚纱女人,空无一人。不,并非空无一人。在司机身后,售票员的位置上,
坐着一个人。她穿着一身褪色的蓝色工作服,低着头,似乎在整理着手里的票据,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上车,投币,或者买票。”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女人声音响起。
这声音……我的脚步僵住了。这声音,有点像……不,不可能。我颤抖着,
一步步走向售票员的座位。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预感攫住了我,我的牙齿都在打颤。
“买……买票。”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售票员缓缓地抬起了头。昏黄的灯光,
照亮了她的脸。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整个世界,
都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彻底粉碎。那张脸。苍白,消瘦,毫无血色。眼神空洞,麻木,
像两口枯井。但那依然是她的脸。是我在梦里描摹过千万遍,是我刻在骨头里,印在灵魂上,
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脸。是我的妻子。是我失踪三年,被法律宣告死亡的妻子——陈雪。
2. 她的脸“阿雪……?”我的声音,像一片被揉碎的纸,轻飘飘地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她坐在那里,穿着不合身的、陈旧的蓝色售票员制服,
昏黄的灯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她看着我,
那双我曾无比迷恋的、总是盛满了星光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像一汪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她不认识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底的、与她生命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买票吗?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一干二净。这不是幻觉,这不是梦。
她脸上的每一寸轮廓,她鼻尖那颗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小痣,
都在向我 screaming a terrifying truth。她还活着。
并且,她就在我面前。“阿雪!是我!林墨!你不认识我了吗?”我疯了一样地扑过去,
想要抓住她的手,想要感受她的温度,想要确认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的手,
即将触碰到她的衣袖。然而,一道黑影,如同一堵墙,瞬间横亘在我们之间。是司机。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离开驾驶座的。他身材高大得像一头熊,穿着和陈雪同款的制服,
脸上戴着一个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窟的眼睛。他只是伸出一只手,
就轻易地扼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像一把铁钳,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在车上,要守规矩。”司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板。
“放开我!她是我妻子!她失踪了三年!”我疯狂地挣扎,另一只手试图去抓陈雪,“阿雪!
你看看我!我是林墨啊!”陈雪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默剧。这种漠然,比任何刀子都更让我心痛。就在这时,车厢后方,
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动了。她缓缓地站起身,转过头来。头纱之下,
是一张同样苍白、毫无表情的脸。那不是陈雪。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她的眼睛和陈雪一样,空洞,麻木,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本能的巨大恐惧,攫住了我。这辆车,这些人,
都透着一股非人的诡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冲着司机怒吼,
挣扎得更加猛烈。司机眼中的寒意更甚。他另一只手猛地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狠狠地掼在车厢的铁皮上。后脑勺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不守规矩的人,需要被清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窒息感让我无法呼吸,
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抽干。我能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陈雪那双空洞的眼睛,
和那个婚纱女人越来越近的、毫无生机的脸。她们,就像是镜子的两面,映照出同一种绝望。
“砰!”车门被猛地踹开。我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司机单手从飞驰的公交车上扔了出去。
身体在粗糙的柏油马路上翻滚、摩擦,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能感觉到皮肤被磨开,鲜血滲出,骨头仿佛都要散架。我趴在冰冷的马路上,
挣扎着抬起头。那辆14路末班车,没有丝毫停留,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
向着无尽的黑暗深处驶去。昏黄的车尾灯,像两只嘲讽的眼睛,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我躺在那里,
一动也不能动。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痛苦的万分之一。她活着。她不认识我。
她在一辆鬼车上,当一个麻木的售票员。我没有疯。这个世界,TMD才疯了。
一股黑色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怒火,从我灵魂的最深处,燃烧起来。不管你们是谁。
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不管这背后,隐藏着怎样恐怖的秘密。我发誓。我会找到你们。然后,
把我的阿雪,从你们的地狱里,亲手抢回来。或者,和你们,同归于尽。3. 活死人疼痛。
无休止的、钻心刻骨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处传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马路上躺了多久,
直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将我从半昏迷的状态中唤醒。我挣扎着坐起来,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流血,
黏住了头发,风衣和裤子早已被磨得破破烂烂,手臂和膝盖上,
全是凝固的血痂和翻开的皮肉。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城市郊区的一段废弃公路,
两旁是荒芜的田野和黑黢黢的树林,连一盏路灯都没有。那辆鬼车,
把我扔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掏出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勉强点亮。
凌晨一点半。我拨打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找到了我失踪三年的妻子,
她在一辆非法的14路公交车上,她被人控制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把我当成了醉汉或者疯子。“先生,您冷静一点。您在什么位置?
14路公交车末班车在十点就已经停运了,没有十一点的班次。”“我说的是真的!
那辆车从废弃纺织厂始发,车上还有一个穿婚纱的女人!售票员就是我妻子陈雪!
”“……先生,我们建议您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您坚持,请提供您的具体位置,
我们会派人过去。”对方的语气充满了程式化的敷衍。我知道,多说无益。在他们眼中,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挂掉电话,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一瘸一拐地朝着有光亮的方向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一条主干道,
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医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被我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小伙子,你这是……被人抢了?”“……算是吧。”我闭上眼睛,
靠在后座上,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车上发生的一切。陈雪那张麻木的脸。
司机那双冰冷的眼。婚纱女人诡异的脚步。以及那句——“不守规矩的人,需要被清理。
”清理。这个词,不像黑道的威胁,更像是一种……流程。一种处理垃圾或者故障品的流程。
在他们眼里,我,或者说任何试图打破“规矩”的人,都只是需要被“清理”的障碍物。
而陈雪,她不是被绑架,更像是被“格式化”了,成了一部机器里,一个安分守己的零件。
这背后,是一个组织。一个拥有巨大能量、行事诡异、并且毫无人性的组织。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偏偏是陈雪?那个婚纱女人又是谁?这辆鬼车,
到底要开往哪里?无数个问题,像一团乱麻,在我脑中疯狂滋生。到了医院,
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拍了片子,万幸只是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缝针的时候,
麻药打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缓解。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剧痛,在我的心里。
天亮了。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市公安局。我找到了三年前负责陈雪失踪案的张警官。
他已经快退休了,两鬓斑白,看到我时,叹了口气。“小林,你怎么来了?又……梦到她了?
”我把昨晚的经历,尽可能冷静、有条理地复述了一遍。我拿出了在医院开具的伤情报告,
作为我被暴力袭击的证据。张警官耐心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沉默了很久,
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小林,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这个世界上,
真的没有十一点的14路末班车。我们交通指挥中心的数据,我刚刚已经查过了。
昨晚十点以后,全市所有的14路公交车,都已经入库了。GPS记录清清楚楚。
”“那我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总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打成这样,再从车上扔下去吧?
”我激动地站了起来。“昨晚郊区那段废弃公路上,发生了一起恶性抢劫案,
受害者也是被打伤后扔在那里。你很可能……是遇到了同一伙人。”张警官的解释,
天衣无缝。我明白了。所有的证据,都被抹去了。或者说,从一开始,
那辆车就从未在“官方”的世界里存在过。它行驶在一个与现实平行的、看不见的轨道上。
在所有人眼中,我只是一个思念亡妻过度、产生幻觉,还不幸遇到了抢劫的可怜人。
我走出公安局,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整个世界,都在告诉我:你疯了,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没有疯。那个吻过我额头,为我煮粥,
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照顾我的陈雪;那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说要和我生一个女儿,
给她买最漂亮的小裙子的陈雪……她没有死。她变成了一个活死人。而我,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真相,也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我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曾经被称为“家”的房子。衣柜里,
那件洁白的婚纱还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讽。我走到它面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布料。然后,我拿起了电话,拨给了我以前做调查记者时,
认识的一个在地下信息圈混得风生水起的朋友。“老三,是我,林墨。”“哟,林大记者,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都金盆洗手,当你的白领了吗?”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
“帮我查一样东西。本市所有和‘公交运营’相关的公司,
特别是那些有灰色背景的、做过特殊运输生意的。我要它们最详细的资料。”“……林墨,
你玩真的?”“我妻子,有线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三天之内,给你消息。
但是,林墨,有些事,一旦陷进去,就出不来了。”“我三年前,就已经在地狱里了。
”我挂掉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我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和这个正常的世界,已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从今晚开始,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
去寻找那辆开往地狱的公交车。既然光明的世界里没有它的踪迹,那我就走进黑暗里,
去把它,硬生生地,给拽出来。4. 消失的站台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白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处理项目,和同事开玩笑,伪装得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但当夜幕降临,另一个林墨便会醒来。我不再去那个废弃的纺织厂总站傻等。我知道,
既然已经被“清理”过一次,再去就是自投罗网。我需要找到它的规律,它的“站台”。
一辆不存在的公交车,也需要遵守最基本的物理规则。它需要加油,需要保养,
需要一个藏身之处。我把全市的地图铺在客厅的地板上,用红色的笔,
标记出我被扔下的地点。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查阅资料。
我翻遍了近十年来本市所有关于城市建设、道路规划的档案,
试图找到与“14路”、“废弃公交线路”、“纺织厂”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我发现,
那座废弃的纺织厂,在十五年前,确实是14路公交车的总站。后来随着城市发展,
线路改道,那里就被废弃了。而我被扔下的那条郊区公路,在规划图上,
恰好是当年那条旧线路的必经之路。这辆鬼车,是在沿着一条早已被遗忘的路线行驶。
它像一个活在过去的幽灵。第三天晚上,老三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墨,你要的东西,
我发你加密邮箱了。但是我得提醒你,你让我查的这个方向,水很深。”“说。
”“本市最大的公交运营集团是‘通达’,国营的,底子干净。但是,通达集团下面,
有一个已经注销了的、专门处理报废车辆和特殊运输业务的子公司,叫‘远航’。
”老三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家公司,在五年前被一个私人老板收购并注销,
但它名下的几个车库和维修厂,却还在秘密运作。”“老板是谁?”“查不到。
这个人很神秘,只知道他不是本地人。远航公司现在名义上已经不存在了,但道上的人说,
他们还在接活儿,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运输。运货,也运人。”运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车库的位置发我。”“林墨,你听我说,这些人不是善茬。我查到,
警方有好几个失踪人口的案子,最后的线索都隐约指向了远航,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你一个人……”“我知道。”我打断了他,“谢了,老三。钱我会打给你。”挂掉电话,
我立刻打开电脑,解密了邮件。里面是几份文件,
详细列出了远航公司名下几个秘密车库的位置。其中一个,就在城市西郊,
距离那条废弃公路不远的一片工业区里。我的第一个“站台”,找到了。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在陈雪失踪的头一年里,我就是这样,没日没夜地寻找线索,
但每一次都撞上冰冷的墙壁,最后被绝望吞噬。而这一次,不一样。我有了明确的目标,
我触摸到了那个黑暗世界的边缘。这感觉,就像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
第一次在牢房的墙壁上,挖下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这是我的“越狱”。当晚,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打车去了西郊工业区。那个车库,
隐藏在一片巨大的物流仓库之间,毫不起眼。门口没有挂任何招牌,
只有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在车库对面的一个废弃建筑工地的二楼,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察点。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高倍望远镜,开始监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午夜十二点。
车库的铁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辆车,从里面开了出来。不是公交车。
是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牌照的商务车。它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辆车,是不是和那个组织有关?就在我犹豫是否要跟上去的时候,
车库里,又亮起了灯。又一辆车,被发动了。是它。那辆老旧的14路公交车。
它和那晚一样,只开了昏黄的内部灯和两盏微弱的前灯,像一个迟暮的老人,缓慢而沉重地,
驶出了车库。我的呼吸都停止了。我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驾驶室。
那个高大的、熊一样的司机,正坐在方向盘后。而他身后的售票员座位上……是空的。
陈雪不在车上!那她在哪?还在车库里?还是说……她只在特定的“班次”里出现?
公交车驶出车库后,并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停在了门口。几分钟后,那辆黑色的商务车,
回来了。车门打开,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押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病号服,头发散乱,
四肢无力地被拖拽着,似乎被注射了镇静剂。他们把那个女人,押上了14路公交车。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的脸,和车上的那个“婚纱怨灵”,一模一样!他们,
在“补货”!那个婚纱女人,是一个消耗品!当她“坏掉”或者“过期”后,
他们就会抓一个新的、长得一样的女人来替代!那陈雪呢?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如果有一天,
她也“坏掉”了,他们是不是也会找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来取代她,
然后把她……处理掉?一个无比恐怖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我再也无法冷静。
我必须进去!我必须找到陈雪!就在我准备冲下去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意味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地响起。“三更半夜,
在这里看风景吗?”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5. “清洁工”这个声音,
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我的后颈。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来自生命最原始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没有立刻回头。
在0.1秒内,我的大脑疯狂运转。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其实力远在我之上。
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让我当场毙命。我缓缓地放下望远镜,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月光从破败的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一个高瘦的轮廓。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真正见过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气息。“你是谁?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干涩。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非金属材质的匕首,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好奇心,会杀死猫。”他开口了,声音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
自己从这里跳下去,摔成什么样,看你的运气。二,我帮你。
”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威胁。我知道,他就是那个组织的人。是来“清理”我的。
“我只是个记者,在调查人口失踪案,无意中追到这里。”我开始胡扯,试图拖延时间,
大脑飞速地思考着脱身的办法。这里是二楼,下面是建筑垃圾,直接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记者?”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轻笑了一声,“林墨,前《都市前沿》首席调查记者,
三年前因妻子失踪辞职,现任远大集团项目经理。对吗?”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我的底细。清清楚楚。“我们老板,很欣赏有毅力的人。”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手中的蓝色匕首,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所以,他让我给你一个机会。
忘掉你看到的一切,忘掉那辆车,忘掉那个女人。回到你原来的生活里去。否则,下一次,
我清理的,可能就不止你一个人了。”他提到了我的家人!我父母的脸,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冲垮了我伪装的冷静。
“你们到底把陈雪怎么样了?”我低吼道。“陈雪?”他似乎在咀嚼这个名字,
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个售票员啊。她很好。在一个她该待的地方,
做一个合格的零件。比跟着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穷记者,要好得多。
”“合格的零件……”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咆哮一声,抄起身边一根半米长的钢筋,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头狠狠砸了过去!我没有指望能打中他。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制造混乱的机会!果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侧身,就轻易躲过了我的攻击。他的脸上,
甚至露出了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自量力。”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在我旧力已尽,
新力未生的一刹那,他欺身而上,手中的蓝色匕首,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直刺我的心脏!
我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
任由那冰冷的刀锋刺入我的左肩!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但我赌对了!
他没想到我敢用命来换取一个机会!在他因为刀刺入我身体而出现一瞬间的停顿时,
我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同时,我的膝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撞向他的下阴!这是我当记者时,
跟一个退伍老兵学来的、最不要命的打法——以伤换伤,攻击敌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我如此悍不畏死。身体因为剧痛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刺在我肩膀里的匕首连同他的手,一起向外拔出,鲜血喷涌而出!同时,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他狠狠地推向身后的窗户!“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重心不稳,从二楼的窗户摔了下去!我不敢有丝毫停留,
甚至不敢去看他是否摔死。我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疯了一样地冲下楼,冲进黑暗里,
拼命地跑。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部像要炸开一样,我才躲进一个废弃的管道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肩膀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我的半边身体。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急救包,用牙齿咬开纱布,胡乱地包扎起来。我活下来了。
从一个职业杀手的刀下,活下来了。这次交锋,让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但也让我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那个男人,那个自称“清洁工”的杀手,他知道陈雪,
他称她为“零件”。这证明,我的方向,完全正确。我钻出管道,
看着远处工业区零星的灯火,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的火焰。这把双刃剑,
我已经握在了手里。它伤了我,但也让我,第一次闻到了敌人鲜血的味道。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6. 另一个“她”从“清洁工”手下死里逃生后,我不敢去医院,
更不敢回家。我知道,我的住处和公司,肯定已经被严密监视。
我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幽灵”,游荡在城市的阴影里。
我在一个不需要身份登记的、龙蛇混杂的城中村里,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地下室。
白天拉上窗帘,在黑暗中舔舐伤口;夜晚,则像一只捕食的猫头鹰,开始我的狩猎。
“清洁工”的话,一直在我脑中盘旋——“她在一个她该待的地方,做一个合格的零件。
”“零件”这个词,让我不寒而栗。它意味着陈雪的存在,是有特定功能的。是什么功能?
仅仅是做一个鬼车上的售票员吗?我不信。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我需要更多的线索。
我突然想起了陈雪失踪前的一些反常。她失踪前的一个月,情绪一直有些低落和焦虑。
我当时以为是我们因为买房的事情吵架导致的,现在想来,恐怕另有原因。她有好几次,
欲言又止地想对我说些什么。有一次,她甚至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立刻划掉了。那张纸,
被我无意中收了起来,夹在了一本书里。我必须回去一趟。我知道家里很危险,但那张纸条,
可能是我唯一的突破口。我策划了两天。利用从老三那里买来的信息,
我黑掉了我家那栋楼的物业监控系统,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循环画面。然后,在凌晨三点,
我像一个真正的贼一样,从大楼背后的消防管道,爬回了二十一楼,我们自己的家。三年了,
我第一次觉得回家是如此的惊心动魄。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陈雪离开时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孤单的味道。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径直走到书房。
我记得,那本书是《百年孤独》。我颤抖着手,找到了那本书。翻开它,
那张被揉过又抚平的纸条,静静地躺在书页里。上面,是陈雪娟秀的字迹。
大部分都被划掉了,只剩下两个没有被划掉的、字迹有些潦草的词——“静心”,
和一个地址。“静心疗养院”。这是本市一家非常有名的私人高端疗养机构,
坐落在风景秀丽的西山,以其昂贵的费用和极高的私密性著称,
专门为那些顶级的富豪和权贵提供服务。陈雪为什么会写下这个地方?
她和这家疗养院有什么关系?就在我将纸条收进口袋,准备离开时,我的目光,
无意中扫过了书桌上的一本时尚杂志。那是陈雪失踪前几天买的。杂志的封面人物,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气质高贵的年轻女人。但吸引我的,是封面上的大标题——“苏氏明珠,
耀世归来——苏曼小姐首度公开亮相”。苏曼。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拿起杂志,
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脸。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那张脸,
五官、轮廓、神态……竟然和陈雪,有九分相似!
如果不是气质上的天差地别——苏曼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矜贵,
而陈雪则是温柔内敛的——我几乎会以为她们是双胞胎!我迅速翻开内页的专访。报道上说,
苏曼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和医药集团——苏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从小在国外长大,
最近才回到国内,准备接手家族企业。报道刊登的日期,恰好是陈雪失踪后的第三天。
一个和陈雪长得一模一样的豪门千金,在陈雪失踪后,“耀世归来”。而陈雪,
写下了一家为顶级富豪服务的疗养院的名字。苏氏集团的主营业务之一,就是医药。
而“静心疗养院”,正是苏氏集团旗下的产业。所有的线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串联了起来。
一个疯狂而恐怖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替身。陈雪,成了苏曼的替身。不,不完全是。
如果只是找个替身,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让她去一辆鬼车上当售票员?这不合逻辑。
除非……她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长得像的替身。她们需要的是一个“干净”的苏曼。
一个没有过去,没有瑕疵,如同白纸一张的“苏曼”。而我真正的妻子陈雪,
被她们藏了起来,抹去了记忆,变成了一个不能说话、不能思考的“零件”,
囚禁在那辆永不停歇的公交车上。而苏氏集团,则利用这个“新”的苏曼,
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看着杂志上苏曼那张精致而冰冷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苏家。我找到了。那个将陈雪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我将杂志和纸条都塞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从消防管道滑下,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从这一刻起,我的敌人,
不再是那个面目模糊的“清洁工”,不再是那个神秘的“远航公司”。我的敌人,
是苏氏集团。是一个掌控着巨大财富和权力的豪门。而我,将是他们的掘墓人。
7. 疗养院的秘密西山,“静心疗养院”。与其说是疗养院,
不如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高墙、电网、遍布角落的摄像头,
以及门口那些穿着黑色西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安,都说明这里绝非一个普通的疗养场所。
我知道,硬闯无异于自杀。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走进去的身份。
我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待了五天。利用所剩不多的积蓄和从老三那里获得的帮助,
我为自己伪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李杰”,
一个从海外归来的、持有专业护工证书和心理理疗师资格的精英。所有的证件、履历,
都做得天衣无缝。然后,我通过一个高端猎头公司,将我的“简历”,
递进了静心疗养院的人事部。我的履历太过完美,
而且恰好疗养院正在招聘一个能说流利英语、懂得伺候挑剔客户的特护。
我毫无悬念地通过了面试。面试我的人,是疗养院的副院长,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眼光毒辣的中年女人。她盘问了我很久,但我准备得太充分了,
对答如流。最后,她似乎满意了。“李杰,欢迎你加入静心。”她递给我一套白色的工作服,
“你的试用期是三个月。在这里工作,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就是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否则,后果自负。”“我明白。”我低头,做出恭顺的样子。
就这样,我成功潜入了这座魔窟。疗养院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皇家园林。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每个人都配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和护工。但我很快就发现,这座美丽的庄园,充满了诡异。
这里的护工和医生,大多数都表情麻木,沉默寡言,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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