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对流苏晓林晚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对流(苏晓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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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雨小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晓林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对流》内容介绍:热门好书《对流》是来自雨小白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励志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苏晓,陈屿,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对流
主角:苏晓,林晚 更新:2026-02-14 20:3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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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行与下行地铁站的自动扶梯永远向上运行,像一条被设定好程序的河流。
林晚站在右侧,左手虚扶着传送带,数着台阶。十七级。和去年一样,和前年一样,
和这个城市里所有被精确计算过的时刻一样。她的驼色大衣是新的,袖口还有折痕,
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绒毛。然后她看见了陈屿。不是正面,是背影。藏青色羊毛大衣,
后颈有一颗褐色小痣,头发比分手时长了半寸,刚好抵住衣领。
他站在下行扶梯的左侧——左侧是快速通道,他永远站在左侧,哪怕并不赶时间。
这个习惯曾让她在拥挤的早高峰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仿佛他在人群中为她标出了一块领地。两股人流以每秒0.65米的速度交错。下行,上行。
像两条逆向的河,在短暂的并行后,各自奔向不同的出口。林晚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皮革被捏出褶皱,像某种无法复原的伤口。---他们曾经讨论过这个场景。
那是2019年的冬天,同样在这个换乘站。陈屿送她回家,末班车还有七分钟,
站台上挤满了刚散场的演唱会观众。他说:"如果以后我们走散了,就在最大的换乘站等。
人民广场,十二点。""为什么是十二点?""因为末班车是十二点零五。"他低头看她,
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小的阴影,"这样就算等不到,也有退路。
"那时他们以为走散需要理由。需要摔门而去的巨响,需要"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指控,
需要一个人先说出分手。不知道有些人只是站在原地,就被时间的洪流冲散了。
下行扶梯还有八级就要结束。林晚看着那个背影,大脑开始飞快地计算。
扶梯的速度是0.65米每秒,长度约12米,全程需要18.5秒。
如果她现在转身逆着扶梯向上跑,她的速度大概是...她想起大学时体测,
八百米跑了四分十二秒,配速约3.2米每秒。减去扶梯的逆向速度,
净速度约2.55米每秒。需要4.7秒。但陈屿正在上行,他的速度加上扶梯的速度,
是3.85米每秒。4.7秒后,他会到达顶端,而她还在中段。不够。永远不够。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十七级台阶,是三百六十五天,是两千条编辑了又删掉的微信,
是某个凌晨三点她打过去又被挂断的电话。是时间本身,
是"我们冷静一下"之后再也没有热起来的空气,
是她搬空出租屋时发现的、他落在抽屉里的那板胃药。陈屿的肩膀动了一下,似乎要回头。
林晚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是一双新的短靴,棕色的,羊皮,鞋跟三厘米。
他没见过。去年这个时候她还穿着那双磨破了边的白色帆布鞋,他总笑她节俭,
却不知道她是舍不得扔——那双鞋陪他们走过敦煌鸣沙山的沙漠,走过厦门鼓浪屿的海滩,
走过这个城市里每一条下过雨的街道。新鞋踩在第14级台阶上,发出轻微的、陌生的声响。
---二、0.65米每秒他们是怎么分开的?林晚后来很多次试图复盘,
像分析一份失败的项目报告。没有第三者,没有家庭反对,没有狗血的误会。只是有一天,
她说"今天开会开到九点",他说"项目要上线得通宵";她说"周末去吃火锅吧",
他说"改天吧最近太累"。"改天"是一个神奇的词。
它把具体的承诺稀释成某种未来的可能性,而未来永远不会到来。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这家地铁站。那是2022年11月,空气里有烧秸秆的味道。
他说:"我们都冷静一下。"她冷静了。冷静地找了搬家公司,冷静地换了工作,
冷静地删除了聊天记录。只是在某些深夜,她会打开那个对话框,输入又删除,
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有时候她打出一长段话,关于委屈,关于想念,
关于"我们能不能再试一次";有时候只是一个"你好吗",简单得像个陷阱。
从来没有发送过。扶梯的尽头到了。金属踏板与水泥地面的接缝处有一道缝隙,
林晚的鞋跟卡了一下,她踉跄了半步,随即稳住身形。她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上行扶梯的提示音,"请握紧扶手,注意脚下",机械的女声温柔得像某种安慰。
然后是报站声,广播里在说"下一站,人民广场",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奔跑,有人呼喊,
有人被踩掉了鞋。她刷卡,出站,走进十二月的冷风里。---陈屿站在上行扶梯的顶端,
看着那个穿驼色大衣的身影消失在出站口。他不确定是不是她。那个侧脸很像,
头发的长度很像,走路时微微向内八字的姿势很像——她总说是小时候学芭蕾留下的后遗症,
尽管她只学过三个月。但他没有追上去确认。追上去说什么呢?"你好吗"太轻,
像问候一个普通同事;"我想你"太重,重得他负担不起;"我们能不能"——能不能什么?
回到过去?过去在哪里?在敦煌的星空下,在厦门的暴雨里,
还是在某个他已经想不起具体日期的清晨,她睡眼惺忪地给他煮了一碗溏心蛋?
他想起分手那天,她最后说的话:"陈屿,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连吵架都吵不到一个点上?
"他当时没说话。现在他想说: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住你的情绪。
你的焦虑像一张网,而我找不到出口。
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住这个瞬间——如果我喊你的名字,你会不会回头?如果你回头,
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你?但他没有喊。人群推着他向前,走向另一个出口。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十七级台阶,变成一个站台,变成整个城市的对角线,
变成各自生活的平行线。陈屿走出地铁站,天已经黑了。他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停留在2022年11月17日,他说:"到了说一声。
"她没有回复。他打字:"刚才在地铁站好像看见你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
停留了五秒钟。然后删除,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五秒钟。0.65米每秒乘以五,
是3.25米。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远了3.25米。---三、换乘通道那天晚上,
林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在沙漠里,沙丘起伏如凝固的海浪。她走在前面,陈屿走在后面,
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回头看他,说:"你走快点。"他说:"我一直在走。
""那你为什么追不上我?"他指着脚下的沙:"因为你在下坡,我在上坡。"她低头看,
才发现自己确实站在高处。风从背后吹来,推着她向前,而他在低处,每一步都陷进沙里。
她想要下去拉他,却发现自己也开始下滑,沙子流动如时间,将他们越冲越远。
醒来时是凌晨四点十七分。窗外有早班车的声音,城市正在苏醒。林晚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起那个没有回头的瞬间。如果当时她转身,逆着扶梯向上跑,
会发生什么?也许她会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头发凌乱,大衣的扣子崩掉一颗。他会愣住,
然后笑她:"你还是这么冲动。"他们会去喝一杯咖啡,在便利店的热饮区,像从前那样。
她会说起新工作的压力,他会说起项目的困境,他们会发现那些以为跨不过去的沟壑,
其实只是排水沟的宽度。但也许不会。也许她只是会看见他惊讶的眼神,
听见他说:"对不起,我在等人。"或者更糟,他会礼貌地微笑,
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好久不见,你好吗?""你好吗"是最残忍的问候。
它要求你在三秒钟内概括一整年的生活,要求你把所有的崩溃和重建压缩成一个"还好"。
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套是新的,洗衣液的味道陌生而清洁。
她想起陈屿以前用的那款洗衣液,某种松木味,她曾在超市的货架前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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