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跟算命先生连麦,他说我男朋友是纸人玄青子顾淮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跟算命先生连麦,他说我男朋友是纸人(玄青子顾淮)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跟算命先生连麦,他说我男朋友是纸人》“狐狸小叔”的作品之一,玄青子顾淮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跟算命先生连麦,他说我男朋友是纸人》的主要角色是顾淮,玄青子,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婚恋,直播,甜宠,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狐狸小叔”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5: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跟算命先生连麦,他说我男朋友是纸人
主角:玄青子,顾淮 更新:2026-02-14 13:51:0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我男朋友是纸人“你男朋友,是纸扎人。烧给死人的那种。”直播间弹幕炸了。
我握着鼠标的手指一紧,下意识想骂回去——但话到嘴边,
突然想起顾淮今晚出门时穿的那件灰卫衣,和昨晚阳台上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我是情感博主“念念不忘”,专治各种恋爱脑。没想到今天,被一个连麦的算命先生治了。
事情要从三分钟前说起。凌晨一点,我直播间在线人数三百七。
今晚连麦的姑娘哭得稀里哗啦,说她男朋友一周没回消息,问我怎么办。
我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坟头草都三米高了,你搁这儿守灵呢?
”弹幕飘过一片“哈哈哈哈哈”“念念嘴还是这么毒”。我刚想再接再厉输出两句,
连麦申请弹出来——ID叫“玄青子”,头像是个八卦图。这种算命卖货的我见多了,
本来想划掉,手滑点成了接受。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挺稳:“姑娘,
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身边有人盯着你?”我乐了:“大叔,你这开场白比我爷爷那辈还老套。
我独居,养了只猫,盯我的是它。”他没接茬,沉默了两秒,突然问:“你男朋友,
是不是最近对你特别好?百依百顺,从不发脾气?”我手里刚拧开的矿泉水差点洒了。
还真让他说着了。顾淮——我谈了半年的男朋友,完美得像个假人。
我说想吃城东的糖炒栗子,他大半夜骑车去买。我心情不好骂他两句,他笑着哄我。
从来不生气,从来不反驳,从来不让我等。弹幕已经疯了:“念念你有男朋友?!
”“卧槽念念这种嘴毒女人居然有人要??”我稳住表情,嗤笑一声:“那是我调教得好,
怎么,大叔嫉妒了?”玄青子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透过耳机传进来,
莫名其妙让我后脖颈一凉。“姑娘,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完可以骂我,但你自己留个心眼。
”我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你男朋友——”他顿了顿,“是纸扎人。烧给死人的那种。
”直播间炸了。弹幕刷屏快得看不清,有人刷“哈哈哈哈笑死”,有人刷“神棍滚出去”,
还有人刷“念念别听这傻子瞎说”。我第一反应是想笑。纸扎人?这大叔是不是抖音看多了,
真以为自己是天师下山?可我嘴张开,笑却没出来。
顾淮那张脸突然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他那双眼睛,好看是好看,但好像……从来没眨过?
不对,我肯定是熬夜熬傻了。“大叔,”我清了清嗓子,“你这套路不行啊,
制造焦虑然后卖我符咒是吧?我告诉你,我穷得只剩嘴硬,骗我没钱。”玄青子没接我的梗,
声音还是那样稳:“不信你今晚凌晨三点,去阳台看看。”“看什么?
”“看他在给你烧纸钱。”连线断了。弹幕还在刷,说什么的都有。我盯着那个灰掉的头像,
突然有点烦躁,关了直播。躺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顾淮的微信对话框停在半小时前:早点睡,别熬太晚,明天给你带早餐。
我回了个嗯嗯,把手机扣在枕头边。睡不着。凌晨一点半,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玄青子那句话。纸扎人。烧纸钱。阳台。我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翻了个身。
两点。我爬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刷了会儿抖音,全是算命直播切片。妈的,大数据真恐怖。
两点半。我握着手机,手心出汗。三点差五分。我鬼使神差下了床,没开灯,
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客厅没开灯,月光从阳台透进来,惨白惨白的。
没人。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床上骂自己傻逼——咔哒。阳台上传来一声轻响。
我的心跳瞬间停了一拍。那声音很轻,像是……打火机的声音。我整个人僵在门缝后,
视线死死盯着阳台的方向。一个人影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是顾淮。他穿着白天那件灰色卫衣,
背挺得笔直,站在阳台正中间。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不对,
等等,有影子?我稍微松了口气,有影子就不是鬼吧?可下一秒,
我看见他面前放着一个铁盆。那种老式的搪瓷盆,白底蓝花,我妈以前洗脸用的那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纸,一张一张往盆里放。火光亮起来的时候,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是黄纸,那种烧给死人的黄纸。他在烧纸。他在给我烧纸?
我想尖叫,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想跑回床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他嘴唇在动,念念有词。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那种低沉的、含糊的声音,从阳台上飘过来,
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颤抖着手去摸手机——手机在卧室床上,我没带出来。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那震动来得太突然,我差点叫出来,
死死捂住嘴,低头看向屏幕。微信消息。顾淮发的。两个字:别怕,烧完我就走。
我猛地抬头。阳台上,他依然背对着我,依然在往盆里添纸,火光照着他的侧脸,
他——他没有回头。可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他怎么知道我在害怕?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缝后站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阳台上的火光已经熄了,顾淮也不见了。客厅空荡荡的,月光惨白地铺在地上,
那个搪瓷盆也不见了。我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板上。然后我听见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怎么坐在地上?”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僵着脖子回头。
顾淮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他那件灰色卫衣,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月光照不到他那边,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一眨不眨。“地上凉,
”他走过来,伸手想扶我,“我抱你回床上?”他的手指碰到我胳膊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那只手是热的。可我应该庆幸它是热的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那天晚上,我在他怀里躺到天亮,一夜没敢闭眼。第二章 他不知道自己死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香味弄醒的。煎蛋的味道,还有烤面包的焦香。我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照在床上。有那么几秒钟,我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噩梦。然后顾淮推门进来了,端着托盘,
上面放着煎蛋、烤面包、一杯热牛奶。“醒了?”他笑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趁热吃,
我煎了两个蛋。”我盯着他的脸。阳光下,他好看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眉眼轮廓深得恰到好处,嘴角弯着的弧度完美得像量过。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我,还是没眨。“怎么了?”他歪了歪头,“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我挤出一个笑,“你怎么起这么早?”“给你做早餐啊。”他在床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看你翻来覆去的。”我的手在被子里攥紧了。
“顾淮,”我听见自己问,“你昨晚……出去了吗?”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啊,
”他笑,“我一直在你旁边,你没感觉到吗?”那个笑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后背发凉。
“快吃吧,”他站起来,“我去洗个澡。”等他进了浴室,我一把掀开被子,冲到客厅。
阳台门关着。我推开门,走出去,低头看地板——什么都没有。没有铁盆,没有纸钱灰烬,
没有任何痕迹。我蹲下来,手指在地砖上划过。干净的,一尘不染。可我记得,
昨晚那个盆就放在这里,火烧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找什么呢?
”我猛地回头。顾淮站在客厅里,隔着玻璃门看我,身上还穿着衣服,根本没去洗澡。
“我……”我脑子转得飞快,“我好像把耳环掉外面了。”他走过来,推开阳台门,
和我并肩站着:“我帮你找。”他低下头,视线在地上扫过,
认真的样子让我差点相信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他直起身,“是不是记错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阳光照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顾淮,”我听见自己问,
“你以前……是哪里人来着?”“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笑。“就随便聊聊,”我也笑,
“咱俩谈了半年,我好像对你过去一点都不了解。”他沉默了两秒。只有两秒。
但那两秒对我来说,长得像一个世纪。“我是本地人,”他说,“从小在这长大的。
”“哪个中学读的?”“……一中。”“哪一届?”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淡了一点:“念念,
你今天怎么了?”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是不是没睡好?”他伸手,
温热的手指贴上我的额头,“有点凉,别吹风了,进屋吧。”他的手离开的那一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他说“烧完我就走”。那个“我”,是谁?下午,
趁他说要出去买菜的工夫,我开始翻东西。顾淮在我这儿住了两个月,他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台笔记本电脑。衣服,正常。电脑,有密码打不开。书。
书架最顶层,有三本书。我够不着,搬了凳子爬上去,把书抽下来。两本是小说,
一本是……县志。本地的县志。我翻开,书页泛黄发脆,像是放了很久。
目录上印着“民国卷”,我随手翻到中间。民国十五年,大事记。我的视线扫过一行行字,
然后——停住了。民国十五年冬,顾家独子顾淮,于成亲前夜突发急病而亡,年二十二。
下面配着一张照片。黑白照片,模糊不清,但那张脸——那张脸和顾淮一模一样。
我手一抖,县志啪地掉在地上。不会的,不可能。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来,又翻了几页。
没有了,关于顾家的事就这么一条。我把县志塞回书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民国十五年。2024年。快一百年了。可那张脸,为什么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道观门口了。玄青子正在院子里扫地,
看见我,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来了?”他继续扫,“比我想的快。”我冲过去,
一把抓住他的扫帚:“你昨天说的,是真的?”他看着我,
那双老眼里没什么情绪:“你自己看见了,不是吗?”“可是他、他有影子,”我语无伦次,
“他的手是热的,他会笑会说话,他、他怎么可能——”“我没说他不是活的。
”玄青子把扫帚抽回去,“我只是说,他不是人。”不是人。这三个字砸在我脑袋里,
嗡嗡作响。“可他不害人,”我听见自己说,“他对我很好,
从来没伤害过我——”“那倒是真的。”玄青子点点头,“他身上怨气不重,
应该不是横死的,是有执念,不肯入轮回。”“什么执念?”“这得问你自己。”我愣住了。
玄青子扫完最后一片叶子,拄着扫帚看我:“姑娘,我给你指条路。
趁他现在还没察觉你知道真相,跟他分手,搬家,我帮你做场法事驱散。他这种灵体,
执念散了自然就走了。”我张了张嘴,没说话。分手?
我想起顾淮半夜骑车去买糖炒栗子的样子。想起我每次不开心他哄我的样子。
想起每天早上床头那杯温度刚好的牛奶。他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玄青子转身往里走,“想好了再来。”回出租屋的路上,天阴了。我站在楼下,
抬头看向六楼那个窗户——窗帘拉着,灯没开。他在家吗?在干什么?烧纸吗?我掏出手机,
给顾淮发微信:晚上吃什么?他秒回:买了排骨,给你炖汤。我盯着这行字,
眼眶突然有点热。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没人。巷子空荡荡的,
只有风卷着几片落叶。我转身上楼。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余光瞥见楼道窗户外面,
巷口站着一个人。灰卫衣。我猛地扑到窗前往下看——没人。空的。我站在楼梯上,
腿开始发软。回到家,推开门,屋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顾淮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
再等半小时就好。”他系着围裙,袖口挽着,手背上有水珠。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刚才……”我顿了顿,“你在家一直没出去?”“没有啊,”他笑,“怎么了?”“没事。
”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窗外,巷口空荡荡的。
可刚才那个穿灰卫衣的人,是谁?如果是他,他怎么下来的?如果是别人,为什么那么像他?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我不能再等凌晨三点了。我要跑。第三章 跑不掉晚上十点,
顾淮在厨房洗碗。我躲在卧室,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手机、身份证、银行卡,
一样没落下。然后我坐在床边,等。等他洗完碗,等他进浴室,
等他打开花洒——这是他的习惯,每天睡前洗澡,雷打不动。十点半,水声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背上包,轻轻打开卧室门。客厅没人。厨房灯关了。浴室门关着,
里面哗哗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这么晚了,去哪儿?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得就像贴着我后脑勺。我慢慢回头。
顾淮站在客厅中央,身上穿着浴袍,头发是干的。水声还在响。浴室里……还有人?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我,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一眨不眨。
“浴室里……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没人。”他说,“水开着而已。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一直在这儿。”“胡说!”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板,
“我明明听见你进去了——”“念念。”他往前走了一步。“别过来!”他停住了。
客厅的灯在他身后,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看着我的背包,看着我攥紧门把的手,
看着我眼底的恐惧。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狰狞,是——难过。那种难过的表情,
我在人脸上见过很多次,但从没想过会在顾淮脸上看见。“你想走。”他说。不是问句。
我没说话。“我知道。”他又说。沉默。水声还在哗哗响着。“那天晚上,
你在门后看我烧纸,”他的声音很轻,“我都知道。”我的指甲掐进掌心。“可我不敢回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