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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益达朱雪松(妻子为白月光弃我如鸿毛,重生当天我拒娶她)全集阅读_《妻子为白月光弃我如鸿毛,重生当天我拒娶她》全文免费阅读

纳尼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妻子为白月光弃我如鸿毛,重生当天我拒娶她》是大神“纳尼鸭”的代表作,张益达朱雪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朱雪松,张益达,树凯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医生小说《妻子为白月光弃我如鸿毛,重生当天我拒娶她》,由网络作家“纳尼鸭”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3:00: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为白月光弃我如鸿毛,重生当天我拒娶她

主角:张益达,朱雪松   更新:2026-02-14 13: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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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源已经调给他了。”朱雪松站在病床前,白大褂干净得刺眼。我盯着她:“我是你丈夫。

”“你身体还能撑。”她语气冷静,“他等不起。”透析机嗡嗡作响,我手指发抖。

“你把救我命的肾,给了张益达?”她皱眉:“别情绪化,这是医疗决策。”我笑了,

喉咙却发苦。“医疗决策,还是偏心?”她转身要走。我抓住她衣袖:“如果我撑不过去呢?

”她甩开我的手:“你别总用这种方式逼我。”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死在手术室外。她抱着我的尸体哭到失声。再睁眼,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她催我进去:“别磨蹭。”我看着她。上一世,我把命都给了她。这一世,我松开她的手。

“算了。”她愣住。她不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而这一次,我不会再把命交给她。

01医生妻子把救我命的肾源,让给了她的白月光。那天我躺在医院肾内科的病床上,

手臂插着针,血液透析机在旁边发出单调的嗡鸣声。消毒水味浓得刺鼻,我的喉咙干得发疼,

连咽口水都费劲。我是周树凯,三十二岁,做医疗器械销售。原本身体算不错,

可长期熬夜跑业务,加上遗传问题,肾功能突然崩塌。等发现时,已经到了必须换肾的地步。

而我的妻子,朱雪松,是这家三甲医院的肾内科医生。她穿着白大褂站在床尾,表情冷静,

甚至有点疲惫。她刚下手术台,头发还没来得及重新梳好。“配型成功了。”她说。那一刻,

我几乎要哭出来。我知道等一个合适的肾源有多难。透析每周三次,每次四小时,

像被抽空一样。晚上睡觉腿抽筋,半夜醒来一身冷汗。我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撑不过去。

“什么时候手术?”我声音沙哑。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平直:“手术名额给张益达了。

”空气像被抽干。我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她眉头微皱,

像是在解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的情况比你严重。你身体底子好,可以再等等。

他等不起。”张益达。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他是我大学室友,

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朋友。后来去了外地发展,几年前回到这座城市。

朱雪松和他是同系校友,两人一直有联系。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朋友。可现在,

她亲口告诉我,她把本该给我的肾源,优先给了他。“我是你丈夫。”我盯着她。

她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耐:“树凯,你别情绪化。医生要按病情轻重安排。

”“那我呢?我不是轻重?”她沉默了几秒,语气更冷了些:“你还能等。”我忽然笑了。

透析机还在响,我却觉得自己听不到声音了。那天之后,我的情况急转直下。透析后出血,

血压骤降。医生建议尽快安排移植,可肾源已经调配完毕。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一天比一天虚弱。我给朱雪松发消息,她很久才回一句:“我在手术,别烦。

”我想见她一面。哪怕最后一面。那天夜里,我胸口闷得厉害,呼吸困难,医生紧急抢救。

我意识开始模糊,只记得护士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要不要通知家属?

”我抓住护士的手:“给她打电话。”电话打过去。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

“他又怎么了?”护士解释情况,说我状态不好,希望她过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是她冷淡的声音——“他又想用这种招数博关注?一天到晚就知道撒谎。

”“我现在很忙,别什么事都找我。”电话挂断。护士看着我,神情复杂。我松开她的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在她心里,从来不是丈夫,只是一个碍事的人。我这一生,

把所有积蓄给她买房,帮她还助学贷款,替她照顾父母。她值夜班,我给她送饭。

她考试失利,我陪她通宵复习。可在她心里,我始终比不过张益达。那个曾经拒绝过她的人。

后来我意识模糊,被推进手术室。我没等到肾源。我死在手术室外的走廊。

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的那一刻,我反而很平静。最后一点意识里,我听见有人哭。

是她的声音。她冲过来,抱着我的身体,喊我的名字。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

“树凯,你醒醒……”可那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听不到,也不想听。再睁眼时,

我以为是死后的世界。可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耳边是嘈杂的人声。我低头,

看见自己手里拿着户口本。红色封皮,很新。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身旁是穿着白裙的朱雪松。

她妆容精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带着几分急躁。“发什么呆?再不进去就排不上号了。

”我心口猛地一震。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针管,没有导管。手臂干净,身体轻盈。

我抬头看了一眼民政局大门,电子屏上写着“婚姻登记处”。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时间,回到了三年前。我死之前的起点。我看着她。她还年轻,眉眼清冷,

带着医生特有的理性和克制。她家境普通,读书一路拼上来,性格要强,不喜欢示弱。而我,

当时爱她爱到失去自我。上一世,我在这一天,满心欢喜地牵着她的手走进去。

我以为那是人生最幸福的一天。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悲剧的开始。“树凯,

你到底走不走?”她语气有些不悦。我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手术室外冰冷的地面。

想起电话里那句“他一天到晚就知道撒谎”。我的心一点点冷下来。我不是没有爱过她。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我松开她的手。她愣了一下。“怎么了?”我把户口本递回她手里,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算了吧。”她眉头瞬间皱起:“什么意思?

”我看着民政局的大门,又看了她一眼。“我们别结了。”空气凝固。

她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错愕。“你开什么玩笑?”我没有解释。

我知道三个月后张益达会回国,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我知道她心底那份未完成的执念。

我不想再当那个备选项。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周树凯,你别闹!

”我没有回头。阳光照在脸上,我第一次觉得呼吸是这么轻松。这一世,我不再把命交给她。

我走下台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删掉对话框。

上一世,我用尽一切换来一句冷漠。这一世,我只要自己活得清醒。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

有人笑,有人拍照。而我走在人群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为她去死。

02我走出民政局那一刻,身后脚步声追得很急。朱雪松踩着高跟鞋,几步就拦到我面前,

白裙子被风掀起一点,她抬手压住,脸色难看得像刚被人当众打了耳光。“周树凯,

你把话说清楚。”她盯着我,“你刚才那句算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停下脚步,

没再往前走。民政局门口人多,她压着嗓子,语气却一点不低:“领证是你提的,

房子首付也是你说你来出。现在临门一脚,你给我来这一套?”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我欠她。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上一世的自己很可笑。明明是我一路把她捧在手心里,

她却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意思很简单。”我说,“不结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像没听懂,又像不愿意承认。“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她往前逼了一步,

“还是你妈又跟你说我不好?你要是觉得彩礼少,我可以跟我家再谈,没必要用这种方式闹。

”我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她永远擅长把问题推到别处,从来不肯面对真实原因。

“跟钱没关系。”我说,“跟谁说了什么也没关系。”她皱眉:“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睛很漂亮,清亮,带着医学生那种冷静的锋利。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股劲儿吸进去,觉得她独立、优秀,值得我拼命去追。可现在,

我只看见另一面。她对我没有耐心,对我的感受没有兴趣。她愿意跟我结婚,是因为我合适,

能给她一个体面的生活路径。我说:“你心里有人。”她像被针刺了一下,

立刻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不急,也不抬高声音:“朱雪松,你自己清楚。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目光闪躲得很快,随即又硬起来:“你疑神疑鬼太过分了。

我在医院一天到晚忙成什么样,你还要给我扣帽子?”她把“医院”两个字咬得很重,

像在提醒我她有多辛苦,多值得被理解。我没接她的情绪。“忙不忙跟这个没关系。”我说,

“你可以忙,你也可以有喜欢的人。只是别用我当挡箭牌。”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在她的认知里,我应该哄她,解释,低头,

最后乖乖跟她进去。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周树凯,

你是怕婚后我不把工资交给你?还是怕我把你比下去?你别那么小心眼。”这句话像刀。

她一句“比下去”,把我这些年的努力全踩在脚底。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一次次刺,

刺到麻木,最后连自己都不觉得疼了。我抬眼看她:“你想多了。”她还要说什么,

手机却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一瞬间变得柔和,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露出里面藏着的温度。那温度从来没给过我。她抬手接起电话,语气立刻轻了:“喂?

”对面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我看见她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也跟着亮了。她偏过头,

刻意背着我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漏出一句:“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回头看我,脸上那点柔和瞬间收回去,又恢复成刚才的冷。“医院有事。

”她说,“你先回去冷静一下,晚上再谈。”她说得像在安排一个病人。

我点点头:“不用谈。”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她手里的手机,

淡淡问了一句:“张益达回来了?”她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发白。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冷声说:“你别乱猜。”就在这时,一辆灰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一个男人探出头,冲朱雪松笑:“雪松,等很久了。”张益达。

我第一次在这条时间线上见到他。他穿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笑起来很温和,很体面,像那种会在聚会里被人夸“会来事”的类型。

他下车时还顺手拿了个纸袋,走到朱雪松面前递过去:“你爱喝的,热的。

”朱雪松接得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她看见我,脸色更不好:“你怎么过来了?

”张益达这才把视线放到我身上,先是打量,随后伸出手,语气亲热:“树凯?好久不见。

”他叫得熟,可那双眼睛里没有真正的热。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看一个快要被淘汰的竞争者。我没伸手。张益达的手停在半空,笑意不变,

却多了一点冷:“怎么,结婚这种大喜日子,不欢迎老同学?

”朱雪松立刻皱眉:“你别这样。”她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张益达说的。她在护着他。

我心里很清楚,今天我如果没停在这里,等她去了医院,晚上回家就会把这件事压下去,

逼我低头。她习惯掌控节奏,也习惯把我放在最后。我看着张益达:“你回来的时间挺巧。

”张益达笑了一声:“我回来发展,机会多。巧不巧的,看缘分。”他说“缘分”的时候,

目光扫过朱雪松。朱雪松避开我的视线,像怕被我抓住什么。我忽然觉得可笑。

他们连遮掩都懒得遮掩,却还要我演那场婚姻的戏。我把户口本从口袋里拿出来,

递给朱雪松。“拿着。”我说,“别耽误你。”她看着那本红皮证件,眼神像被烫到,

声音发紧:“周树凯,你别逼我难看。”“难看?”我反问,“难看的是谁?”她咬着唇,

似乎想发火,又硬生生压下去:“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确定你不适合结婚。

”张益达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看似劝和:“树凯,男人嘛,别闹脾气。雪松工作忙,

你体谅点。结婚不是儿戏。”他一副长辈口吻,像在教我做人。我看着他:“你管得挺宽。

”张益达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我只是怕你后悔。

”朱雪松也顺势接上:“你先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这句话落下来,

我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彻底没了。上一世我为了她的面子,忍过太多。忍她冷淡,忍她偏心,

忍她把我的付出当消耗品。到最后,我连命都忍没了。我没有跟她吵。

也没有给周围的人表演一出撕破脸。我只是看着朱雪松,语气平静:“你说得对,

我不适合跟你结婚。”她愣住。她以为我会反驳,会解释,会求她。可我没有。我转身就走。

张益达在我背后喊了一声:“树凯,别冲动。”我没停。

身后传来朱雪松压着火的声音:“你走了就别再回来!”我继续往前走,脚步越来越轻。

走出一段路,我听见她的高跟鞋声追了两步,又停住。她没再追。她自尊心重,

最怕当众失控。可我知道,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笃定我会回头。上一世我确实回过头。

我会买花,买礼物,低声下气哄她,说我错了,说我不该乱想。这一次不会了。我走到路口,

拦了一辆车。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朱雪松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户口本,

指尖用力到发白。张益达站在她身侧,微微低头跟她说话,姿态亲密得像已经是她的丈夫。

朱雪松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我身上,像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吞回去。

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不是愤怒,不是嫌弃,是一种短暂的慌乱。我收回视线,

坐进车里。司机问我去哪。我报了一个地址,是我公司租的仓库附近。车子启动,

城市的喧闹从车窗外滑过去。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几秒后,屏幕亮了一下。

朱雪松发来一条消息。“你今天要是不回来,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我看着那行字,

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把对话框删掉。车窗外阳光刺眼,我却觉得胸口前所未有的清透。

我不是离开她。我是把自己从一条死路上拽出来。03车子在仓库门口停下时,

我已经恢复了理智。手机静音状态下震了几次,我没看。上一世在民政局门口我低头,

回去哄她,当晚我们领证。三个月后,张益达回国,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那时候我已经成了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却成了感情里的外人。这一世,

我没有给自己设那个局。仓库是我租来做医疗耗材中转的地方。上一世我做销售,

给别人打工,天天跑医院,知道哪些产品利润高,哪些渠道容易被卡。重来一次,

我没打算再给人做嫁衣。我掏出钥匙开门,铁门卷起时发出刺耳的声音。仓库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排货架和几箱样品。这里是我真正的起点。手机终于响了。不是朱雪松,

是我原来的老板,老陈。“树凯,你今天怎么没来公司?”他语气不算好。“我辞职。

”我说得干脆。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又发什么疯?”“不是发疯,我要自己干。

”老陈冷笑一声:“医疗耗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有几家医院的熟人就能做起来?

货款周期长,压款严重,一不小心现金流就断。”他说的都对。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条路上摔过跟头,替朱雪松投资项目,资金链断裂,被逼得四处借钱。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那种低级错误。“谢谢提醒。”我说,“我心里有数。”老陈骂了两句,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开始整理货架。三个月时间,我要把基础搭起来。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做什么。账户里的钱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没有给房子首付,

没有给婚礼预订,也没有再往朱雪松身上花。我把每一笔资金都列清楚,

进货、仓储、运输、回款周期,全部按最保守的方式算。

我知道哪家医院下半年会扩建手术室。我知道某款进口耗材会因为政策调整涨价。

我知道谁会升任采购主任,谁即将调离岗位。这些信息不是投机,是经验。

我用最小的量试水。第一批货压在仓库里,我亲自跑医院。肾内科、普外科、骨科,

一个科室一个科室谈。医生对我不陌生,很多人知道我和朱雪松的关系。

有人笑着问:“不是快结婚了吗?最近怎么没见你们一起?”我只是说:“没结。

”对方愣一下,也就不再追问。我没解释。忙碌能让人清醒。白天跑医院,晚上算账,

回到出租屋常常是凌晨。床板很硬,但我睡得很沉。第三个月,朱雪松给我打来电话。

我看着来电显示,停了几秒才接。“有事?”她那边很安静,像在办公室。“听说你辞职了?

”她语气平平。“嗯。”“为什么?”“想换条路。”她沉默了一下:“你这样很冲动。

你现在的客户资源都是公司平台给的,你离开之后,人家未必还认你。

”她说话的方式永远理性,像在分析病例。我没反驳:“我自己承担。

”她语气轻了点:“你要是缺钱,可以先跟我说。”这句话听着像关心,却带着居高临下。

上一世我听到这种话,会觉得她体贴。现在只觉得讽刺。“暂时不需要。”我说。

她停顿片刻:“益达最近在考虑创业,你们以前关系不错,有空可以聊聊。”我握着手机,

手指微紧。果然。他已经回来了。“没兴趣。”我说完,直接挂断。电话那头没有再打过来。

又过了两周,我接到一个婚礼请柬。红色烫金封面,名字写得很端正。新郎:张益达。

新娘:朱雪松。我看着那两个名字,没有惊讶。时间点和上一世几乎一样。不同的是,

这次站在他们婚礼现场的,不会是我。婚礼那天,我在医院会议室里谈一笔订单。

对面是新上任的采购主任,我提前一个月就跟他对接,做了详细方案,把价格压到行业最低。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他翻完报价单,点头:“可以试一批。”我把合同递过去,

他签字时手很利落。那是我第一笔超过百万的订单。签完字,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共同朋友发来的消息,说婚礼现场很热闹。我没点开照片。会议室空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缓了一口气。仓库那边的货正好能顶上这批需求,我提前锁了价格。

三个月前那批压在货架上的产品,价格已经涨了一成。我算了一下毛利。数字很漂亮。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一件事。当你手里握着真实的筹码,很多情绪就会自动退场。

晚上回到仓库,我亲自盯着装车。工人搬货时问我:“老板,你今天是不是有喜事?

笑得挺明显。”我才意识到自己嘴角是上扬的。“算是吧。”我说。货车开走时,

夜色已经压下来。我站在仓库门口抽了一支烟。烟雾在空气里散开,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她婚后半年抱怨的样子。那时她坐在沙发上,跟我说张益达太冲动,

项目不成熟就砸钱。我一边听一边安慰,还帮她分析怎么补救。现在想来,我像个工具人。

这一世,我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半年时间,公司从零起步到稳定供货,

现金流开始循环。我没有盲目扩张,每一步都算得很细。老陈后来约我吃饭。

他看着我递过去的销售数据,神情复杂。“你小子,动作挺快。”我没多说。

他喝了口酒:“雪松那边,你真不打算再考虑?”我放下筷子:“她已经结婚。

”老陈叹气:“听说益达创业做得一般。”我抬头看他:“那是他们的事。”这话说出口,

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酒桌上有人调侃:“树凯现在发达了,怕是早晚要开公司当老板。

”我笑了笑,没有接。夜里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电脑,把公司注册流程最后一步走完。

营业执照下来那天,我把它挂在仓库办公室墙上。白底黑字,很普通。

却比任何一张结婚证都让我安心。那晚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墙上的执照。

手机没有响。没有人质问我,也没有人指责我冲动。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声。

我把账本合上,关灯。窗外的城市灯光映进来。三个月前,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转身离开。

三个月后,我站在自己的公司里。外面有人在办喜事。而我,在算利润。04婚后不到一年,

她第一次主动来找我。那天下午,我刚从市立医院出来,谈下一家分院的耗材供货。

车还没开出停车场,助理给我打电话。“周总,有位女士在公司等您,说是提前约过。

”“叫什么?”“朱雪松。”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在我生活里出现过。偶尔听同行提起,也只是顺带一嘴,

说她老公创业折腾得厉害。我“嗯”了一声:“让她等着。”车子开回公司,我没有加速。

我不急。公司从最初的仓库,搬进了写字楼。面积不大,但干净明亮。前台换成了玻璃门,

墙上挂着公司名称和经营范围。我走进去时,前台朝我示意:“周总,她在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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