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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斩神明》沈眠林越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精神病院斩神明》(沈眠林越)

断魂岭的冲天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断魂岭的冲天槊”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精神病院斩神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侠,沈眠林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我在精神病院斩神明》》是来自断魂岭的冲天槊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越,沈眠,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在精神病院斩神明》

主角:沈眠,林越   更新:2026-02-13 13: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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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墙白墙。白床单。白大褂。我在这片白色里躺了三年。每天清晨六点,

走廊尽头会准时响起金属碰撞声——那是护士推着药车经过那道没上锁的铁门。

车轮碾过地砖缝,哐当,哐当,像寺庙里老僧敲的木鱼。我叫沈眠,24岁,

病历上写着:妄想性障碍,伴幻视幻听。他们说我发病那天在母校教学楼天台站了四个小时,

对着天空说话。被带下来时手里攥着一片从地上捡的碎玻璃,掌心割开一道很深的口子,

血沿着手腕流进袖管,自己却浑然不觉。我不记得那天的事。也不记得很多事。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这个世界欠我一个答案。陈医生每周三上午来查房。他四十出头,

鬓角微霜,说话时习惯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像揣着什么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

“最近还做梦吗?”他坐在床边的塑料凳上,病历本摊在膝头。

我盯着天花板:“梦见我在天上飞。”“飞去哪里?”“不知道。下面全是云,看不见地。

”他记了几笔,笔尖沙沙响:“醒来之后什么感觉?”我想了想:“腿酸。”他没笑,

抬起眼看我:“沈眠,你是我见过最配合的病人。按时吃药,从不闹事,

家属探望时还说‘我很好,不用担心’——但三年了,你一次都没问过自己什么时候能出院。

”窗外有鸟掠过,影子投在白墙上,一瞬就不见了。“因为我知道出不去。”我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合上病历本:“为什么?”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这是我们的默契。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我坐在活动室角落,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

一格一格铺在灰色地胶上。对面几个病友在打牌,牌摔得啪啪响,有人笑,有人骂,

护士在窗边低头填表,圆珠笔按得咔嗒咔嗒。很日常。如果忽略角落里那个女人的话。

她又来了。每周至少两次,披头散发地蹲在暖气片旁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也没人敢靠近。今天她忽然抬起头,直直望向我。隔着半个活动室,

隔着摔牌声、笑骂声、咔嗒咔嗒的圆珠笔声,她的声音像一根冰线,

笔直地穿过来:“你见过祂们,对不对?”我没动。她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祂们在找你。”护工老周从门口冲过来,

一边把她往房间拽一边回头对我道歉:“小沈别介意啊,她这两天又没睡好……”我没介意。

我只是在想:祂们是谁。那天深夜,我被一阵极轻的敲门声惊醒。笃。笃笃。三声,

间隔均匀,不急不缓。我坐起来。门上的观察窗是黑的,走廊应急灯通常亮一整夜,

今天却不知为何熄了。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那扇门,和门后沉默的等待。我没有动。

敲门声停了。片刻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边缘毛躁,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

我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下床捡起那张纸。没有字。至少第一眼看没有。

我把纸对着窗——今晚没有月亮,只有远处高架桥的车灯偶尔扫过——在光与影交错的瞬间,

纸面上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银痕,像干涸的水渍,像旧伤疤。不是字。是图案。一个圆圈。

圆圈里三道弧线,彼此缠绕,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我看了很久。然后我把它叠起来,

塞进枕头底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心跳很慢。很稳。

像等待一件等了太久的事终于要来了。第二天清晨,新病人被推进来。是个男孩,十七八岁,

瘦得像一把干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推进来时还穿着校服,蓝白色,袖口蹭脏了一块。

他不说话,不看任何人,只是死死攥着胸口的校徽,指节发白。护士把他安排在靠窗的床位。

经过我床边时,他忽然停住了。他转过头,目光越过护士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脸上。

“你也见过。”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没回答。他已经被护工按到床上,

开始量血压、测体温、填表。一系列流程走完,药片递到嘴边,他机械地张嘴、吞咽、喝水,

眼睛却一直望着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棵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

枝桠伸向灰白的天。午饭后我去水房打水。开水机嗡嗡响,热水注进搪瓷杯,白汽蒸腾。

“沈眠。”我回头。新来的男孩站在门口,校服换成病号服,空荡荡挂在身上。“我叫林越。

”他走近两步,“三年前,你是不是在明理中学待过?”搪瓷杯里的水满了,溢出来,

烫了我的手。“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慢慢解开病号服最上面两颗扣子。

锁骨下方,巴掌大的皮肤上,有一道旧伤疤。不是刀伤,不是烫伤。

是某种规则的、有意识的图案。一个圆圈。圆圈里三道弧线。

和我枕头下那张纸上的一模一样。走廊里传来护工的脚步声。林越迅速扣好扣子,退后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祂们来找我了。下一个是你。”他转身走了。开水机还在嗡嗡响,

热水漫过杯口,洇湿了整个台面。我没有追。我把搪瓷杯放下,拧紧瓶盖,慢慢走回病房,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纸。展开。正午的光照在上面,银痕比昨夜更清晰。

三道弧线在圆圈里缓缓游动,像三条首尾相衔的鱼。我闭上眼睛。三年前那个天台上,

风很大,我站在边缘往下看,地面的人像蚂蚁一样小。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去的。

也不记得站了多久。只记得低头时,掌心那道正在流血的伤口——和伤口里隐约可见的,

同样的图案。原来那不是第一次。原来是更早。那天之后,我开始观察林越。

他大多数时候很安静,吃药、吃饭、参加集体活动,像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普通病人。

但每周总有那么一两次,会在深夜突然坐起,直挺挺地望着窗外。护工问他怎么了。

他说:“祂们在叫我。”问:祂们是谁?他不答。这周三陈医生来查房时,

我破天荒主动开了口。“我想借几本书。”他有些意外,但很快点头:“可以。

想看什么类型的?”“神话。”我说,“各个文明的,越古老越好。”他看了我一会儿,

没问为什么,只是在病历本上记了几笔。三天后,我拿到一摞书。

希腊神话、北欧神话、中国上古神话、两河流域史诗、玛雅文明……书脊有医院的编号标签,

纸张泛黄,不知多少年没人翻过。我开始读。希腊神话里,命运三女神纺织生命之线。

北欧神话里,诺恩三女神守护世界树之根。中国神话里,三生石上定姻缘,三途川边渡亡魂。

三。这个数字反复出现。三个人,三条线,三道门。圆圈里的三道弧线。

我把枕头下的纸拿出来,和书里一幅插图放在一起。插图画的是北欧神话的世界树,

树根盘绕处,三眼泉水汩汩流淌。泉水被画成三道平行的曲线,蜿蜒流入同一个圆形的深潭。

几乎一模一样。我的手指停在纸面上,很久没有动。周五傍晚,林越忽然走到我床边。

“你查到了什么?”我把那摞书推给他看。他翻了翻,没什么表情,合上书还给我。

“书上没有答案。”他说,“祂们不是神话。”“祂们是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祂们是债主。”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沉下去,

暮色涌进来。“三年前,”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对我说,

你欠我们一条命,现在该还了。我醒过来,以为只是梦。然后……”他撩起袖口。小臂内侧,

密密麻麻,全是新旧不一的抓痕。“然后祂们每晚都来。”我没问他为什么不逃。

住在这里的人,谁没逃过?我只是把那张纸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那天深夜,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等待敲门声。没有来。凌晨三点十七分,走廊里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护工推着担架床狂奔,橡胶轮碾过地砖,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有人喊医生,有人按急救铃,

应急灯一盏盏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坐起来,隔着观察窗的缝隙,

看见林越的床被推过去。白被单盖到他下巴,眼睛闭着,嘴角有一点干涸的血迹。

第二天清晨护士交班时,我听见她们低声议论:“……心搏骤停,才十八岁,

太可惜了……”“昨晚谁值班?有没有发现异常?”“没有。监控看了好几遍,他一直躺着,

突然就……”声音渐渐远了。我坐在床边,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一格一格铺在被子上。

和每个寻常的早晨一样。我把那张纸从枕头底下拿出来。银痕还在,只是颜色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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