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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分之31”的倾心著作,王朔周叙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周叙白,王朔的虐心婚恋,惊悚,虐文,现代小说《第四十一双高跟鞋》,由网络红人“365分之31”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11: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四十一双高跟鞋
主角:王朔,周叙白 更新:2026-02-13 11: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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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婚夜镜子里的我,美得像个赝品。蕾丝头纱垂到锁骨,
刚好遮住颈侧那道十厘米的疤。婚纱是周叙白从米兰定制的,
裙摆上缝了三百颗珍珠——他说象征我们跨越万山的缘分。如果我不知道,
这些珍珠的排列,和十年前连环杀人案受害者身上的刀口分布一模一样。真美。
周叙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我握着梳子的手指没有抖。镜子里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黑色西装,白色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体面的新郎。
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裸露的肩膀。指尖冰凉,像手术刀。这十年,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耳廓,我每一天都在想象你穿婚纱的样子。我透过镜子对他笑,
嘴角弧度经过精确计算——不能太僵硬,也不能太自然。是想象我穿婚纱,我轻声问,
还是想象我死在婚纱里?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周叙白低笑出声。他松开我,
走向角落那个维多利亚保险柜。转动密码盘时,他的背影在昏暗灯光下绷得很紧。
我知道密码。0715。第一个受害者失踪的日期。新婚礼物。他走回来,
将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我掌心。钥匙很旧,齿纹磨损得厉害,
柄端刻着小小的罗马数字XLI。四十一。地下室,他握住我的手,
指腹摩挲钥匙棱角,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房间。庆祝我们……终于成为共犯。共犯。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亵渎般的亲昵。我攥紧钥匙,金属边缘硌进皮肉。
疼痛让我清醒。现在就去看看?我抬眼看他,
让眼神里闪烁起恰到好处的危险——一个连环杀手理想伴侣该有的眼神。周叙白凝视我片刻,
忽然笑了:好。---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藏在书房油画后面。
画上是《但丁与维吉尔在地狱》,罪人们在血河中挣扎。周叙白推开画框时,
手指在维吉尔脸上停留了一瞬。小心台阶。他率先走下去。阶梯很长,空气越来越冷,
带着泥土和防腐剂混合的气味。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冷白色的自动感应灯依次亮起,照亮了这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空间。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水晶陈列柜。四十个,整齐排列成四行十列。
每个柜子里都摆着一双高跟鞋——红色、黑色、银色、宝蓝色……款式各异,但都崭新如初,
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每一双鞋下方都有名牌。**李婉婷,24 岁,
失踪于 2013.07.15****张晓雅,22 岁,
失踪于 2014.03.22****刘梦琪,26 岁,
失踪于 2015.11.08**……我沿着过道走,目光扫过那些名字。有些我认识,
有些只在档案里见过照片。她们都曾年轻、鲜活,然后某一天突然消失。走到最后一排,
我停住了。第四十一个陈列柜是空的。但名牌已经做好:**林晚,28 岁,
失踪于 2023.10.31**。我的名字。今天的日期。喜欢吗?
周叙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站在楼梯口,倚着墙,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姿态闲适得像在欣赏画廊。很壮观。我转身,背靠着空荡荡的第四十一格,
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收集……纪念品?纪念品?他重复这个词,笑了,不,
是证据。他走过来,手指划过第四十号柜的玻璃:每个人都需要仪式,
来铭记自己为什么活着。这些鞋子,他顿了顿,是提醒我,有些罪永远不会被遗忘。
即使犯罪者已经死了?我问。周叙白看向我,眼神深不见底:谁说他死了?
地下室的温度骤降。我保持微笑,手悄悄探进婚纱口袋——匕首和录音笔都在。
王朔说匕首可以自保,录音笔能留证据。所以,我慢慢说,你娶我,
是为了让我成为第四十一个证据?我娶你,周叙白走近,伸手抚摸我的脸,
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看透我,还敢走近我的人。
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嘴唇:十年前那个雨夜,在第二个案发现场,你看见我了,对吗?
我的心脏狂跳。他果然知道。我看见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站在警戒线外,我轻声说,
雨水打湿了他的肩章,但他一动不动,像尊雕像。当时我在想,
这个警察的眼神真奇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饥饿。周叙白笑了,
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那天是我父亲的忌日。他说,
也是我成为『他』的第一天。他?怪物。周叙白退后一步,张开双臂,
媒体不是这么称呼凶手吗?『高跟鞋收藏家』,『雨夜屠夫』。
他的声音在空旷地下室里回荡:我父亲是个老刑警,一辈子想抓住这个怪物。最后他死了,
死在第七个受害者家门口——心脏病突发。官方说法。但你不信。我说。
我在他书房发现了日记。周叙白转身走向角落的旧木箱,打开,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
里面只有一句话,用红笔写了三遍。他把笔记本递给我。我翻开,泛黄的纸页上,
确实只有一行字,重复了三遍:**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周叙白盯着我,真凶不止一个。有人在模仿作案,有人在掩盖真相。
而我父亲,他从木箱底层抽出一个密封袋,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袋子里是一枚警徽。编号已经磨损,但背面刻的字清晰可见:**赠爱徒周叙白,
刑侦支队王朔**。警徽上有深褐色的污渍——干涸的血迹。我在父亲遗物里找到的,
周叙白的声音很轻,藏在《圣经》夹层里。同一时间,王朔提交报告,
说我父亲死于长期劳累导致的心肌梗塞。我看着那枚警徽,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怀疑王朔。我怀疑所有人。他直视我的眼睛,包括你,林晚。
或者说——我该叫你,王晚?时间静止了。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如擂鼓般响亮。周叙白继续说着,语气平静:王朔的独生女,
十二岁时因一场『意外』火灾毁容,随后被送往国外治疗。
官方记录显示她三年后死于并发症。但有趣的是,同一时间,
一个叫林晚的女孩出现在孤儿院,年龄相仿,来历不明。他向前一步:更巧的是,
这个林晚长大后考进警校,却主动放弃刑侦队,
成为犯罪心理侧写师——一个可以接触所有案件档案,又不必冲锋陷阵的职位。
我松开紧握的钥匙,让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什么时候确定的?我问。
从你第一次『偶遇』我开始。周叙白笑了,在咖啡馆,你故意打翻我的咖啡,
然后递纸巾时手指颤抖——不是紧张,是长期服用神经抑制药物的副作用。王朔让你整容,
换身份,甚至修改了指纹记录,但他改不了肌肉记忆。他抬起手,
指尖虚点我的右手:你拿笔时小指会微微翘起,和王朔一模一样。
你看玫瑰时会不自觉地屏息——因为那场火灾里,你母亲死前正插着一瓶红玫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我精心构筑了十年的伪装。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个决定。
我也看见你了。我说。周叙白怔住。火灾那天,我盯着他,我躲在衣柜里,
透过门缝看见了一个人的背影。他手里拿着汽油桶,左耳后面——我故意停顿。
周叙白的呼吸变轻了。——有一块胎记,我一字一顿,形状像蝴蝶。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电流通过灯管的嗡鸣。良久,周叙白问:你为什么不告诉王朔?
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知情。我苦笑,一个父亲,怎么会让女儿整容换姓,
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除非……除非他想用你当诱饵。周叙白接话,或者灭口。
我们互相凝视,像两头在黑暗中试探彼此的野兽。突然,楼梯方向传来响动。不是脚步声。
是电闸被拉下的声音。咔。所有灯瞬间熄灭。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泼下来,瞬间吞没一切。
我本能地后退,背撞上冰冷的陈列柜。
周叙白的手在黑暗中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我的脉搏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又像是在确认我还活着。别动。他压低声音,
气息喷在我耳后。死寂。绝对的死寂。然后,楼梯方向传来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咚。咚。
咚。缓慢,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那人走得很慢,似乎对黑暗习以为常。
他在楼梯底部停住,呼吸声在空旷空间里被放大。叙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是王朔的声音。我的父亲。我知道你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出来吧,我们该谈谈了。周叙白的手收紧。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
和我的一样快。还有,王朔顿了顿,晚晚,把录音笔关了吧。省点电。
我的呼吸停了。他怎么知道——对了,王朔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大腿上那把匕首,
是我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记得吗?我说过,关键时刻,它可以保护你。他在黑暗中轻笑。
但我没说的是——那把刀的刀柄里,有定位器。第二章黑暗中的蝴蝶黑暗里,
周叙白的手指在我脉搏上停留了三秒。三秒,
足够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也足够他确认,我此刻的惊恐是真的。
定位器。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父亲送你的生日礼物,装了定位器。
这不是疑问句。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王朔确实在去年生日送了我那把匕首,
说是特制的,刀柄镶着珍珠母贝——他说那是母亲的遗物。我贴身带了整整一年。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他随时都知道我在哪。晚晚,王朔的声音又近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摩擦声清晰可辨,别怕,爸爸来了。爸爸。这个词像一根冰锥,
扎进我脊椎。周叙白突然动了。他松开我的手腕,在黑暗中摸索到我的手指,
然后用力一捏——三下,停顿,再两下。摩斯密码。**信我**我没来得及回应。
打火机的声音。嚓——一簇火苗在黑暗深处亮起,微弱,摇曳,
却足够照亮王朔的半张脸。他站在十米外,左手举着老式 Zippo 打火机,
右手垂在身侧。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那张我熟悉了二十八年的脸,
变得陌生而扭曲。叙白,王朔微笑,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你父亲的葬礼上。
周叙白的身体绷紧了。我记得你当时哭得很伤心。王朔慢慢往前走,
打火机的火苗随着他的步伐晃动,你说,一定要抓住害死你父亲的真凶。
我拍了拍你的肩膀,说『好孩子,师父帮你』。他在距离我们五米处停住。这个距离,
足够看清一切细节。包括他左耳后方——那块暗红色的、蝴蝶形状的胎记。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后来呢?周叙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后来你怎么帮我的?
王朔笑了。那笑容让我胃里翻涌。我见过他这样笑——在庆功宴上,在表彰大会上,
在记者镜头前。正义凛然,充满力量。我帮你查清了真相。王朔说,害死你父亲的人,
就是『高跟鞋收藏家』。那个专挑年轻女性下手的变态,那个把现场布置得像艺术品的疯子。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晚晚,你也知道,对吧?你看了那么多案卷,
应该很熟悉这个凶手的手法。我没说话。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王朔向前一步,
火苗几乎要烧到他的手指,这个凶手,有个习惯——他会在每个受害者脚上,
穿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周叙白的手指猛地收紧。为什么?我问,声音干涩。
因为他在模仿。王朔盯着周叙白,模仿一个更早的凶手。
一个……二十年前就开始作案,却从未被抓住的人。地下室的空气凝固了。二十年前,
王朔继续说,我还是个片警。辖区里发生第一起失踪案,受害者是个十九岁的女大学生。
我们在郊外找到她时,她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尺码大了两号。他举起左手,
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宽度:鞋跟里塞了纸团,才能勉强穿上。第二起,
第三起……到第五起时,我们意识到这是连环案。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不可能的方向。
王朔的目光在周叙白脸上停留,警队内部。周叙白没动。调查组秘密成立了,
我是成员之一。王朔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查了三年,锁定了三个嫌疑人。其中一个,
是你父亲,周建国。你撒谎。周叙白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有证据。
王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借着打火机的光,举到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
蹲在河边,手里拿着一双高跟鞋。照片很模糊,但能看清男人的侧脸——高鼻梁,薄嘴唇,
下颌线锋利。和周叙白有七分像。这是你父亲,二十五年前。王朔说,
照片拍摄于第三个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附近。技术科做过比对,是他。
周叙白盯着照片,呼吸变得粗重。但就在我们准备逮捕他的前一天,王朔收起照片,
你父亲主动来找我。他说,他知道真凶是谁——而且那个人,正在模仿他。模仿?
我忍不住问。对。王朔看向我,你父亲年轻时……有过一段不太光彩的历史。
他迷恋高跟鞋,偷过女邻居的鞋,被拘留过。档案里有记录。有人利用这一点,
模仿他的『偏好』作案,把嫌疑引到他身上。打火机的火苗突然跳动,王朔的手抖了一下。
你父亲给了我一个名字。他说,但我当时不信。我觉得他在狡辩。直到——
他停住了。直到什么?周叙白问。王朔沉默了很久。久到打火机的油快要烧尽,
火苗开始变小。直到我妻子出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晚晚,
你母亲……不是死于意外火灾。我的血液倒流。那天晚上,我收到一封信。
王朔的眼睛在火光里泛红,信里只有一句话:『停止调查,否则下一个是你女儿。
』我以为是威胁,没当真。第二天,家里就着火了。火苗又跳了一下。我冲进去救你,
晚晚。你躲在衣柜里,浑身发抖。你母亲……他哽住了,她倒在客厅,手里还握着电话。
消防队后来在废墟里找到了汽油桶,还有这个。王朔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枚徽章。警徽。
和周叙白那枚一模一样,只是编号不同。这是你父亲留下的。王朔看向周叙白,
他在火灾前一天来找我,说『如果我出事,凶手就是警徽的主人』。我当时不明白,
现在懂了。他举起两枚警徽——一枚来自周叙白,一枚来自他。在摇曳的火光下,
两枚警徽背面的刻字,拼成了一句话:**赠爱徒周叙白,
刑侦支队王朔——真凶是继承者**继承者?我喃喃重复。对。
王朔的声音冷了下来,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传承。老凶手培养新凶手,
一代传一代。就像师徒。他盯着周叙白:就像我和你父亲。就像……我和你。
周叙白笑了。那笑声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回荡,疯狂而绝望。精彩的故事,师父。
他慢慢说,但有个问题。什么问题?如果真凶是『继承者』,周叙白向前一步,
那为什么,这些年来,所有模仿作案的受害者——那四十个女孩——她们的鞋子里,
都藏着指向你的证据?王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婉婷的高跟鞋里,
有你和她父亲的转账记录。周叙白的声音像刀,张晓雅的鞋跟里,是你和她上司的合影。
刘梦琪的鞋垫下面,是你写给她的情书——哦,对了,她是你妻子的表妹,对吧?
你胡说什么!王朔厉声道。我胡说?周叙白突然冲向最近的陈列柜,一拳砸碎玻璃。
碎片飞溅。他抓起那双红色高跟鞋,用力掰断鞋跟。一个微型 U 盘掉出来。
要我现在找台电脑,看看里面是什么吗?周叙白举起 U 盘,或者,
我们直接问问你——王副局长,为什么这些『模仿作案』的受害者,全都和你有关系?
王朔的脸色在火光下变得惨白。打火机终于熄灭了。黑暗重新降临。但在最后一瞬,
我看见王朔的手伸向腰间。小心!我扑向周叙白。枪声响起。不是一声。是两声。
第一声来自王朔的方向。第二声来自——楼梯上方。有人开了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空间。我眯起眼睛,看见王朔倒在地上,左肩渗出血迹。
他手里的枪掉在一边。楼梯上站着一个人。穿着警服,手里举着枪,枪口还在冒烟。
是个女人。都不许动。她说,声音冷静,警察。我认出了那张脸。
警局档案室的陈姐。那个总是笑眯眯,给我泡茶,帮我找旧案卷的温柔大姐。
她一步步走下来,枪口在王朔和周叙白之间移动。陈静?王朔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王副局长,陈静打断他,或者说,我该叫你——师父?王朔的瞳孔收缩。
二十年前,你收我为徒的时候,说过什么?陈静的声音在颤抖,你说,
警察的职责是保护无辜者。你说,就算全世界都错了,我们也要对得起这身警服。
她走到王朔面前,枪口抵住他的额头。那为什么,她一字一顿,你要杀死那些女孩?
为什么你要让我——你的徒弟——帮你处理尸体?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我看向周叙白。
他也在看陈静,眼神复杂。陈静,王朔艰难地说,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陈静笑了,笑容里满是眼泪,解释你怎么选中那些女孩?
解释你怎么让她们『自愿』穿上不合脚的高跟鞋?解释你怎么在杀死她们之后,
还让我把现场布置成『艺术品』?她蹲下来,凑近王朔的脸: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我最恨你让我以为,我们在做正确的事。你说这些女孩都是『罪有应得』,说她们参与贩毒,
说她们是帮凶。她们确实是!王朔嘶吼。那李婉婷呢?陈静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她有什么罪?就因为她在酒吧打工,不小心听见了不该听的话?
王朔沉默了。还有张晓雅,陈静继续说,她只是想举报上司性骚扰。你就因为这个,
杀了她?她们会毁了一切……王朔喃喃。毁了什么?周叙白突然开口,
毁了你的仕途?还是毁了那个……『传承』?王朔猛地抬头。陈静也转头看向周叙白。
你知道『传承』是什么,对吗?周叙白走到陈静身边,低头看着王朔,
那不是简单的师徒关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纸上是一个组织架构图。
最顶端写着鞋匠,下面连着三个名字——王朔、陈静,还有一个被涂黑的部分。
而在王朔名字下方,延伸出一条线,
末端写着:**周叙白测试中**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周叙白对王朔说,
他死前寄给我的。他说,『鞋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每一代『鞋匠』退休前,
都要培养下一代。王朔盯着那张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你父亲也是『鞋匠』?
陈静的声音在发抖。曾经是。周叙白说,但他想退出。想揭发这个组织。所以他死了。
他看向我:你父亲说的没错,晚晚。害死你母亲的,确实是左耳后有蝴蝶胎记的人。
但不是王朔。那是谁?我问。周叙白指向架构图最顶端。鞋匠旁边,
画着一只蝴蝶。这才是真正的『鞋匠』。周叙白说,王朔只是他的棋子。我们所有人,
都是。陈静的枪口垂了下来。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充满了迷茫。
周叙白还没回答。地下室的音响系统突然启动了。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从四面八方传来:**游戏时间结束。**我们同时抬头。声音继续:**王朔,
任务失败。陈静,背叛。周叙白……恭喜你,通过了测试。**什么测试?
周叙白对着空气喊。**继承人的测试。**声音说,**你父亲没能完成的事,
你做到了。现在,你准备好接受真正的身份了吗?**什么身份?
**『鞋匠』的继承人。**声音顿了顿,**或者,我该叫你——儿子?
**周叙白的脸瞬间惨白。倒计时突然响起:**十、九、八……**陈静举起枪,
对准太阳穴。**七、六、五……**王朔疯狂大笑,嘴角渗血。
**四、三、二……**周叙白抓住我冲向楼梯。**一。****晚安。
**枪声响起。不是一声。是两声。一声来自陈静的枪。另一声——来自我身后。我回头。
看见周叙白举着枪,枪口对准王朔的胸口。王朔倒下去,眼睛还睁着。周叙白松开手,
枪掉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神空洞。他不能活着。他说,他知道太多。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楼梯上方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很多人在跑下来。周叙白突然抱住我,
在我耳边飞快地说:记住,晚晚。你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你听见的,不一定是事实。
唯一真实的——他推开我,后退一步。——是你还活着。警察冲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束乱晃,呼喊声、命令声混杂在一起。我被按倒在地,手铐冰凉的触感贴上手腕。
最后一瞥,我看见周叙白举起双手,对着警察微笑。那笑容,和十分钟前王朔的笑容,
一模一样。第三章审讯室的镜子审讯室的灯是惨白色的。它悬在头顶,
像一只巨大的、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个四平米的空间。我坐在铁椅子上,
手腕上的铐子已经换了第三副——从塑料约束带到金属手铐,再到现在的束缚带,
把我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姓赵,
我见过他几次。另一个是省厅派来的女警官,四十岁左右,短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林晚。赵队翻开文件夹,或者说,王晚。我们需要你解释一下,
昨晚在地下室发生了什么。我没说话。女警官向前倾身:我们知道你是王朔的女儿。
我们也知道,十年前那场火灾后,你被送到国外整容,换了身份。你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保护我。我说。保护你什么?女警官追问,保护你不被真凶找到?
还是保护你……不被他自己的罪行牵连?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我父亲是警察。
曾经是。赵队插话,但现在我们有证据表明,王朔涉嫌多起谋杀案。
而你是他安插在警队的眼线。眼线?我笑了,我只是个犯罪心理侧写师,
接触不到核心案件。但你接触到了周叙白。女警官说,而且,你嫁给了他。
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年轻女警走进来,在赵队耳边低语几句。赵队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和女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带她过来。赵队说。女警离开。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一个女孩走进来。她看起来二十出头,
穿着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但她的脸——和我有七分像。
不,不是像现在的我。是像火灾前的我。十二岁那个,还没毁容的我。女孩在我对面坐下,
微微一笑:姐姐,好久不见。我的呼吸停了。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女孩说,
毕竟,我们上次见面时,我才五岁。她转头看向赵队:可以让我单独和她聊聊吗?
赵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他和女警官起身离开,关上门。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是谁?我问。我是王晚。女孩说,或者说,我才是真正的王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过桌子。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站在游乐园的旋转木马前,
笑得很开心。她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洋娃娃的裙子是红色的。我认得那个洋娃娃。
我也有一个。火灾那天,我把它忘在了卧室。这是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是我。
女孩说,五岁生日那天,爸爸带我去游乐园拍的。那天晚上,家里就着火了。
她顿了顿:但着火时,我不在家。我在外婆家。所以死的是谁,姐姐?我盯着照片,
大脑一片空白。火灾现场找到的那具儿童尸体,女孩继续说,
DNA 检测显示是王朔的女儿。但那是谁?如果我没死,那死的是谁?她凑近一些,
压低声音:死的是你妹妹,林晚。双胞胎妹妹。审讯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你胡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遥远而陌生。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女孩靠回椅背,十二岁那年,你父母离婚,你跟了妈妈,改姓林。妹妹跟了爸爸,
留在王家。但你们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她顿了顿:火灾那天,你去找妹妹玩,
晚上就住下了。结果半夜起火,你逃了出来,妹妹却没能逃出来。不对……我摇头,
我躲在衣柜里,我看见……你看见什么?女孩问,一个左耳后有蝴蝶胎记的人?
那是王朔吗?还是别人?我的头开始疼。记忆像碎玻璃,扎进大脑深处。火光。浓烟。
尖叫声。还有……还有另一个女孩的哭声。姐姐,救我……想起来了吗?
女孩的声音很轻,你从衣柜里爬出来,想救妹妹。但火太大了,你只能自己逃。
你跑出房子,回头看见妹妹在窗口……别说了。我捂住耳朵。女孩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她蹲下来,仰头看着我的眼睛。姐姐,你逃出来了。但你也『死』了。
她说,王朔发现死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你——他前妻的女儿——还活着。他做了个决定。
她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他把你送到国外,整容,让你变成『王晚』。
他需要一个女儿,一个能继承他『事业』的女儿。而你,因为愧疚,因为创伤,
你接受了这个身份。不……我想抽回手,但束缚带太紧。你接受了新名字,新身份,
新人生。女孩继续说,你甚至接受了任务——接近周叙白,监视他,最后嫁给他。
因为王朔怀疑,周叙白就是『鞋匠』的继承人。她站起来,走到审讯室那面单向玻璃前。
但王朔错了。她对着玻璃说,周叙白不是继承人。他才是。
玻璃后面的人似乎动了动。女孩转身,对我微笑:姐姐,你一直以为自己在追查真凶。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才是真凶最完美的作品?什么意思?意思是,
女孩走回桌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十年来的所有案子,所有『模仿作案』,
都有你的参与。她翻开文件。第一页是我的笔迹分析报告。第二页是现场照片对比。
第三页……第三页是周叙白和王朔的对话录音文字稿。
**周叙白:如果真凶是『继承者』,那为什么所有证据都指向王朔?
****王朔:因为有人在陷害我。****周叙白:谁?
****王朔:一个比我更了解我的人。**女孩指着最后一行:这个『人』,是你,
姐姐。我盯着那些字,感觉世界在旋转。你利用职务之便,
在所有案发现场留下指向王朔的证据。女孩说,
你甚至伪造了那些『藏在鞋子里』的线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
我喃喃。你知道。女孩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因为你要报仇。为你妹妹报仇。
她翻开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医疗记录。日期是火灾前三个月。
**诊断: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治疗方案:骨髓移植****配型结果:姐姐林晚,
匹配度 99.8%**你妹妹需要骨髓移植。女孩说,但王朔不同意。
他说风险太大,而且……他不想欠你妈妈人情。她顿了顿:火灾前一天,
你和王朔大吵一架。你说如果他不同意移植,你就去法院起诉。那天晚上,家里就着火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争吵。王朔愤怒的脸。妹妹的哭声。
还有……汽油的味道。是你放的火吗,姐姐?女孩问,还是王朔放的火?或者,
是你们一起——闭嘴!我尖叫。门开了。赵队和女警官冲进来。
女警官按住我的肩膀:冷静点!女孩退后一步,举起双手:我说完了。
她看向赵队:现在你们明白了吗?林晚——或者说王晚——才是真正的『鞋匠』。
她用了十年时间,精心策划了一切。她陷害王朔,接近周叙白,甚至可能策划了昨晚的枪击。
赵队看着我,眼神复杂。她说的是真的吗?他问。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不知道我是林晚还是王晚,
我不知道我是受害者还是凶手。我只知道一件事。周叙白在哪?我问。
赵队和女警官对视一眼。他在隔壁审讯室。女警官说,他承认了所有罪行。
包括杀害王朔。我要见他。我说。不可能。赵队摇头,你们是共犯,不能见面。
那就让我听听他的审讯。我盯着他,我有权知道真相。赵队犹豫了很久。最后,
他点了点头。女警官打开墙上的一个开关。单向玻璃变成了透明的,
我看见隔壁审讯室的情况。周叙白坐在那里,手上戴着手铐。他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有些放松。他对面的警官正在问话。**警官:你为什么杀王朔?
****周叙白:因为他该死。****警官:陈静呢?她为什么自杀?
****周叙白: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为魔鬼工作。
****警官:魔鬼是谁?****周叙白笑了:你猜。**我看着他的脸,
突然想起昨晚他抱住我时,在我耳边说的话。**记住,晚晚。你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
你听见的,不一定是事实。****唯一真实的——是你还活着。**他还活着。
我也还活着。但那个女孩——那个自称是我妹妹的女孩——她说的一切,
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也许我才是那个该被审判的人。关掉吧。我说。
女警官关掉了玻璃。审讯室重新陷入沉默。良久,赵队开口:林晚,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如果你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们会还你清白。如果我不是呢?我问。赵队没说话。
女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姐姐,你知道吗?爸爸死前最后一句话,
是让我照顾好你。她顿了顿:他说,你病了,病得很重。但你是个好孩子。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头顶那盏惨白的灯。我闭上眼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一次,
我没有抗拒。我看见五岁的自己,牵着妹妹的手,在游乐园里奔跑。我看见十二岁的自己,
和妹妹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我看见火灾那晚,浓烟中,妹妹把洋娃娃塞进我怀里。
**姐姐,快跑。****可是你……****我跑不动了。**她笑了,
笑容在火光中格外明亮,**但你答应我,要替我好好活着。**我睁开眼睛。
眼泪滑落脸颊。原来如此。原来我一直活着,是为了两个人。为了我,也为了她。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警察。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林小姐,他说,我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
王朔副局长生前委托我,在你需要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你。他递过文件夹。我打开。
里面是一份诊断报告。
*病史:12 岁经历创伤事件后出现症状****已知人格:****1.林晚主人格,
28 岁****2.王晚12 岁,
人格****3.未命名人格与案件有关**报告最后附着一行手写字:**晚晚,
你接近真相了。记住:有些真相,比谎言更伤人。爸爸永远爱你。**签名:王朔。
日期:2023 年 10 月 30 日。火灾发生的前一天。我的手开始发抖。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悯:林小姐,根据我们的评估,你可能需要住院治疗。
治疗什么?我问。治疗你的病。医生说,也治疗你的……罪。
他顿了顿:昨晚在地下室,除了王朔和陈静,还有第四个人死了。一个年轻女孩,
我们在地下室暗格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我的呼吸停了。她穿着婚纱,医生说,
和你那件一模一样。她的脚上,穿着第四十一双高跟鞋。医生递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躺在暗格里,穿着婚纱,闭着眼睛像在睡觉。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镶嵌着珍珠。和我婚纱上的珍珠一模一样。
而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她是谁?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们还在确认身份。
医生说,但初步判断,她可能是……你的另一个人格。他收起照片:或者说,
是你一直想成为,却永远成为不了的那个人。审讯室的灯又闪烁了一下。这一次,
它彻底熄灭了。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笑声。不是一种笑声。是三种。
第四章病房里的游戏黑暗持续了三秒。备用电源启动时,灯光比之前更刺眼。我眯起眼睛,
看见医生还站在原地,但手里多了一个注射器。林小姐,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需要给你打一针镇静剂。为了你的安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本能地向后缩,
但束缚带勒得更紧。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血渗进布料里。我没有病。我说。
每个病人都这么说。医生走近一步,尤其是……多重人格障碍的患者。
你们总是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想。他举起注射器:王副局长生前特别交代,
如果你出现攻击倾向,或者记忆混乱,就给你注射这个。他说这是……『重置』。重置。
这个词让我浑身发冷。等等。我说,在注射之前,我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暗格里那个。医生停下动作,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好奇,
还有一丝……兴奋?你真的想知道?他问。我点头。医生叹了口气,收起注射器。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照片,这次是尸体的特写。女孩的脸很安详,甚至带着微笑。
但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细细的勒痕,颜色很深,像一条黑色的项链。机械性窒息死亡。
医生说,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也就是你们在地下室的时候。
他顿了顿:有趣的是,她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痕迹。法医说,她可能是自愿被勒死的。
自愿?更奇怪的是这个。医生翻过照片,
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第四十一号作品:完美的赝品**字迹很熟悉。
是我的字迹。不可能……我喃喃。指纹也是你的。医生说,暗格的开关上,
勒死她的丝巾上,甚至她手里握着的婚纱碎片上——全是你的指纹。他凑近一些,
压低声音:林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昨晚在地下室的不止四个人?也许还有第五个人?
一个……你从来不知道的自己?我的头又开始疼。这一次,疼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后脑,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医生,我艰难地说,我想见周叙白。不可能。
那就让我去精神病院。我盯着他,既然你们认为我有病,就该把我送到该去的地方。
医生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单向玻璃的方向,似乎在等什么指示。最后,
他点了点头。好。他说,但你要配合治疗。包括……电击治疗。电击。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记忆深处。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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