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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与鞘的两世赌局(陈默沈昭)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刀与鞘的两世赌局(陈默沈昭)

捧着西瓜听故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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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西瓜听故事的《刀与鞘的两世赌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昭,陈默是作者捧着西瓜听故事小说《刀与鞘的两世赌局》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9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35: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刀与鞘的两世赌局..

主角:陈默,沈昭   更新:2026-02-13 11: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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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刀我死在那场宫变里。三十七刀,刀刀见血。公主哭着说“老刀该入鞘了”,

我想抬手擦她的眼泪,却发现胳膊早就断了,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淌进泥土,

混着宫墙下的积雪,凉得刺骨。再睁眼,刺鼻的机油味裹着我,浑身的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像是被万千根针同时扎着。低头看手,年轻,苍白,指节带着新鲜的茧子——这不是我的手,

更不是那个挨了三十七刀的身体。“醒了?”中年男人瘸着腿走来,

右腿的金属假肢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呀的响,他扔来一支最便宜的烟,烟盒皱巴巴的,

“你倒在铺子门口浑身是血,我以为你活不过当晚。”他是老周,四十五岁的退伍老兵,

守着这间修车铺十年。我改了名字,叫萧尽,尽头的尽。二十五岁的年纪,

身体里却藏着五十二岁的伤。阴雨天膝盖会钻心的疼,走一步都要扶着墙;夜里咳嗽时,

右肺总带着铁锈味,咳到撕心裂肺;左臂连扳手都握不稳,

稍一用力就麻到指尖——都是前世的旧伤,烙在这具身体里的根。我学会了抽廉价烟,

喝散装白酒,蜷在车间的躺椅上等死,等得认认真真。日子像修车铺的油污,黏腻又灰暗,

直到傍晚,卷帘门被砸得哐哐响,我抄起扳手就迎上去,门外站着个女孩。粉头发,

耳洞穿了三个,校服袖子画满涂鸦,脸上挂着血,嘴角破了皮,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那年雪夜,安宁公主蹲在死人堆里,递给我暖炉时的光,

晃得我睁不开眼。“你说过会护我一辈子。”她哭着喊,声音哑得像喊过千百遍,

喉咙里磨着沙。扳手“哐当”砸在我的脚上,我竟毫无知觉,眼里只有这张脸。

我杀了三百一十四人、护了二十年的主子,我刻在骨血里的公主。她这世叫沈昭,

十七岁的高三生,沈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她故意惹事、被校园霸凌,

把被欺负的视频传到网上,只为引出这个“能一个打十个的修车老板”。她找了我二十年,

跨了一世的光阴。“萧烬。”她喊我前世的名字,眼泪混着血珠往下淌,砸在水泥地上,

“我找了你二十年。”巷子里站着五个女生,领头的JK裙姑娘拎着沈昭的书包,

书包带被扯断,书本散了一地,她嗤笑:“粉毛的帮手?大叔,少管闲事——”话没说完,

我伸手拧断了她的手腕,脆响像折一根干枯的树枝,抬脚踢碎她膝盖的触感,

熟悉得像前世重复过三百多次的动作。最后我掐着她的脖子抵在墙上,她瞳孔骤然放大,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腥臊味漫开。“谁动的她?”我的声音比修车铺的机油还黏腻,

带着淬了二十年的冷。旁边的女生吓得尖叫:“卧槽,这大叔是特种兵吗?”没人敢说话,

我松开手,她瘫在地上抽搐。回头时,沈昭站在铺子门口笑,

那笑和前世她看我替她清理障碍、用刑逼供时,一模一样。“老了。”我对自己说,

右手控制不住地发颤,旧伤在骨头里疼,“真的老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颤抖里,

藏着失而复得的慌,藏着前世未能护她周全的愧——那年宫变,我终究还是让她哭了。

沈昭走过来,递上一支名贵烟,是她这样的身份才抽得起的。“这一世,换我养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熟悉的倔强:“公主,你知道我杀过三百一十四人。

”“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她脱口而出,眼泪又涌了出来,砸在烟卷上。我接过烟,

她凑过来给我点火,火苗映着她的脸,沈昭瞥了眼地上哀嚎的人,轻蔑地吐字:“就这?

也配动我男人?”送她回家的出租车里,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很轻。

我瞥见她的手机屏保,是一幅画——宫变那夜,我浑身是血跪在宫门前,

背后插着三十七把刀,那是她画了二十年的画。“系统给我的任务,”她闭着眼,

像说梦话似的,“是阻止你恢复记忆,否则你会被抹杀。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在她脑中响起,那是绑定她两世的命运修正系统,藏在她的灵魂里。

我没说话,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流转,粉头发脏兮兮的,耳洞发了炎,

校服背后的涂鸦是“去死”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疼。“但我忍不住,”她喃喃,

手指攥紧了我的衣角,“我忍不住来找你。”到了她家楼下,她忽然拽住我的袖子,

指尖冰凉:“你记得吗?你答应过会护我一辈子。”我怎会不记得。八岁雪夜,

她从死人堆里扒出奄奄一息的我,给我暖炉,给我取名萧烬,我说萧烬这条命,

从今往后是您的。她说,我要你活着,不是要你死。我活了三十七年,杀了三百一十四人,

最后死在她怀里,她说老刀该入鞘了,我信了。“记得。”我说。她笑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这一世,你还得护着我。”我没回答,转身走进夜色里,

膝盖疼得像要裂开,却一步都没回头。老刀进了鞘,也是刀。我只是老了,不是钝了。

第二章:新鞘沈昭开始频繁往修车铺跑,逃课翻墙从后门溜进来,

带着便利店的饭团和名贵烟,把烟塞给我时,总说:“这世我有钱,是沈家给的封口费,

够养你。”她教我用智能手机,指尖划得飞快,粉指甲缺了一块,

是打架磨的:“这是微信发消息,这是扫码付钱,这是定位,别让自己走丢了。”我学得慢,

前世只懂鸽子密信、烽火传讯,这世的发光砖头总让我手生,她便把前世捡到我的那天,

设成了我的解锁图案,九宫格的线条,刻着她的执念。“你这一世叫什么?

”她趴在工作台上,看着我擦扳手。“萧尽。”“尽头的尽?”“嗯。”她愣了愣,

忽然笑出眼泪,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真傻,这一世没有尽头,我让你活多久,

你就活多久。”我教她近身格斗,从背后轻轻贴近,手刀劈颈侧,膝盖顶后腰,

最后拧胳膊卸关节,动作干脆利落。她学得极快,身体的记忆刻在骨子里,

前世我就在宫墙的角落,趁着月色教过她防身术,那时她说,要学了保护自己,

不让我总是拼命。“你把我教坏了。”她喘着气,靠在墙上笑,额头上沾着汗。

“你本来就这么坏。”我擦了擦她额角的汗,这坏,不是顽劣,是乱世里逼出来的生存本能,

是她骨子里的反抗,不甘被命运拿捏,不甘做任人摆布的公主。她扑过来打我,

拳头软绵绵的,像前世她闹脾气时那样,落在我身上,轻得像羽毛。我没躲,任她打,

直到她累了,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的。心脏像是被那年雪夜的暖炉烫了一下,

烫得我指尖发颤,连呼吸都乱了。“我睡不着,”她说,声音闷闷的,

“一闭眼就是宫变那夜,你浑身是血,我推你下悬崖。”前世最后那一刀,是她捅的,

她附在我耳边说,你知道太多,留不得。然后用力把我推下悬崖。我坠落时,

看见她站在崖边,哭得撕心裂肺。“系统让我那么做的,”她揪着我的衣角,

眼泪渗进我的衣领,滚烫,“说你不死,我就会死。我信了,我信了二十年。”“我知道。

”我抬手拍她的背,像前世无数次安慰她那样。“你知道?”她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什么都知道。”我看见她眼底的愧疚,看见她藏了二十年的痛。老周在门外咳嗽了一声,

假装没看见,他从来不多问,只是默默给我们端来两杯热水。我偶尔会在深夜,

把那柄公主赐的匕首拿出来擦,刃上刻着我的名字,被机油布裹着,藏在工具箱最深处,

那天被老周无意撞见,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我,转身走了。没过几天,

我再擦匕首时,发现刃被磨得异常锋利,刀柄还缠了新的防滑布,粗粝的布纹贴合掌心,

我心领神会,老周从来都懂。沈昭被霸凌的视频在网上彻底发酵,

评论区满是“活该”“小三的女儿该揍”,有人扒出她的身份,不堪的骂声铺天盖地,

像前世那些骂她“妖女”“祸水”“亡国公主”的声音,一模一样。她坐在修车铺的台阶上,

抽着烟笑,烟圈飘在风里:“前世他们也这么骂我,你替我杀了七个,

我把那些人的人头挂在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那时候你怎么做的?”我坐在她身边,接过她的烟,抽了一口。她转头看我,

眼里闪着狠劲。我点头,起身出门,用前世的追踪术,很快找到了拍视频的男生,

他躲在网吧的角落,手指还在敲着键盘,说着沈昭的坏话。我没动手,只是站在他身后,

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那是淬了无数鲜血的眼神,带着宫墙里的阴冷:“删了。

”他抖着手删了视频、注销了账号、格式化了手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又说:“道歉。

”沈昭站在我身后,用手机录下全过程,他在评论区一字一句敲出“对不起,是我造谣,

视频是假的,我向沈昭同学道歉”,我冷声道:“再有下次,我不会只让你删视频,

我会让你的社会性死亡,比现在更彻底。”回去的巷口,沈昭靠着墙,烟抽到一半,

掉在地上,她扑进我怀里哭,像那年雪夜,我从死人堆里被她救出来时,

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烟味和眼泪混在一起,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抬手想摸她的头发,

又下意识放下——我的手,杀过三百一十四人,沾过无数鲜血,不配碰她。可她抓住我的手,

按在自己的脸上,脸颊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这一世,换我护你。不是空话。

”膝盖还在疼,旧伤在阴雨天总不消停,但我没推开她。

第三章:质子我在教沈昭辨毒的那天,陈默来了。“砒霜味苦,溶于水,

沾在指尖会有微凉的触感;鹤顶红色艳,沾唇即亡,这世的毒更隐蔽,

”我指着手机上的社会新闻,指尖点在“百草枯”三个字上,“无色无味,

喝下去肺会慢慢纤维化,最后憋死,老周的儿子,二十三岁,就是喝这个走的。

”沈昭皱着眉,没再追问,门铃突然响了,老周一瘸一拐去开门,进来个穿西装的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二十八岁的年纪,手腕上的表,能买下半条街的修车铺。他递出名片,

笑容温和,说想资助沈昭转学,去最好的国际学校:“沈小姐天资聪颖,

不该被这样的环境耽误。”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前世敌国的质子,母妃死在我手里,

他曾在宫墙下,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那样盯着我,一字一句说:萧烬,你会死在我手里。

这一世他叫陈默,华尔街归来的资本新贵,沈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前些日子听老周闲聊,

说沈氏最近出了个劲敌,姓陈,手段狠辣,吞了不少周边的小公司,原来就是他。

他设局让沈昭被霸凌,只为逼出传说中护着她的保镖,现在找到了,还要一步步逼我崩溃,

逼我重蹈前世的覆辙。“陈先生好意,”沈昭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指尖悄悄掐了我一下,

“但我习惯现在的学校了,舍不得同学。”“是因为这位保镖先生吗?”陈默推了推眼镜,

目光扫过我,带着审视,“听说你很能打,一个打十个?”我没说话,他在试探,

试探我恢复了多少记忆,试探我这把老刀,还利不利。“老了,打不动了。”我说,

抬手揉了揉膝盖,装作一副孱弱的样子。“是吗?那真是可惜。”他笑容不变,

眼里却藏着冷。他留下一双限量版的球鞋,正好是沈昭的码,沈昭看都没看,

转身就扔在角落,像扔垃圾一样,球鞋的包装盒摔开,落在油污的地上。晚上,

我用古代的追踪术,摸透了他的底:陈默,二十八岁,孤儿院出身,被华尔街大佬收养,

回国三年,收购了十七家公司,手段阴毒,暗中收购沈氏的股份,意图吞并整个沈氏。

他也是穿越者,和沈昭一样,带着系统,系统给他的任务,是杀我。“他知道我是谁,

他也记得所有。”我对沈昭说,把查到的信息放在她面前。“我知道,”她点头,

眼底的笑收了,“系统提示过我,有另一个穿越者,任务是杀你。穿越者不能直接暴露身份,

也不能直接动手杀人,必须利用现世的规则,这是系统的潜规则。”“你不怕?”我看着她,

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女生,却要面对这样的对手。她笑了,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

里面是厚厚的文件、U盘、录音笔,整整齐齐:“我早就在收集他的犯罪证据了,

商业贿赂、内幕交易、洗钱,样样都有。这一世不用你杀人,我让他进监狱,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教她看财务报表,

教她从密密麻麻的数字里找破绽;她教我用智能手机查股权结构,教我用软件分析商业数据。

白天,她跟着陈默出席各种商业宴会,穿精致的礼服,喝昂贵的香槟,笑得端庄得体,

像前世那个站在朝堂上,不怒自威的安宁公主;晚上,她回修车铺,换上校服,

蹲在地上和我一起吃泡面,一边扒拉面条,一边和我复盘当天的情报,嘴角还沾着汤汁。

“他今天说,你前世死得很惨,三十七刀,刀刀致命。”她嘴里塞着面条,含混不清地说。

“嗯。”我给她递了一张纸巾。“他说谎,”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放下筷子,

认真地说,“是三十八刀,最后一刀是我捅的。”我没说话,她低下头,搅着碗里的泡面,

声音轻了:“系统说,那一刀是为了保护你。你当时已经不行了,再多受一点伤,

就会魂飞魄散,再也不能转世,我捅的那一刀,是让你死得痛快些。”“我知道。

”我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揪紧了筷子的手。“你知道?”她抬头看我,眼里蓄着泪。

“我坠落的时候,看见你在哭。”她愣住,眼泪掉进泡面里,晕开一圈水渍。“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死。”她看着我,眼神坚定,像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陈默的攻势来得很快,

快到让我们猝不及防。他派人纵火烧了修车铺,选在深夜,老周回了出租屋,

只有沈昭在铺子里整理证据,守着我。火势起来时,我正在隔壁的巷子里,修一辆破桑塔纳,

浓烟裹着热浪涌来,带着烧焦的塑料味,我第一时间踹开修车铺的卷帘门,

看见沈昭还在里屋,睡得很沉,火苗已经舔上了窗帘。我瞬间扑过去,把她裹在湿毯子里,

前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经验,让我精准预判到危险,房梁轰然砸下的瞬间,

我用身体死死护住她,左臂硬生生接下那一下,骨折的脆响,在噼里啪啦的火声里,

格外清晰。旧伤全复发了,我咳出血,血沫沾在沈昭的头发上,右肺的灼痛像火烧,

膝盖里的旧伤钻心的疼,像是骨头被生生掰断。沈昭挣开毯子,扶着我往外跑,

声音带着哭腔:“你疯了!你的肺——”“闭嘴。”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推出门外,

自己却倒在门槛上,火舌舔上我的衣角,烧得生疼。她扑回来,拖着我往外爬,指甲磨破了,

渗出血,粉头发被烧焦了一片,卷成了焦黑色,哭声撕心裂肺:“这一世换我护你,

不是空话!不是空话!”我躺在地上,看头顶的夜空,没有星星,和宫变那夜一样,

漆黑一片。“刀进了鞘,”我笑着说,血从嘴角溢出来,沾湿了衣领,“也是刀。”她愣住,

崩溃大哭,眼泪滴在我脸上,滚烫。老周赶来时,修车铺已经烧成了废墟,他蹲在灰烬里,

扒拉了半天,找出那柄匕首,刀鞘被熏黑了,刃却依旧锋利,他递给我:“人活着,

铺子可以再建。”我咳了三天血,沈昭守了我三天,她烟抽得更凶了,却总在我咳嗽时,

偷偷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这个动作,前世她也常做,那时我在宫墙里养伤,咳嗽不止,

她也是这样,默默打开窗户,不说一句话。第四章:火场修车铺成了一片废墟,

我们暂时住到老周的出租屋,两室一厅,老周住一间,我和沈昭住一间。她打地铺,我睡床,

半夜总能听见她做噩梦,嘴里喊着“萧烬别死”,手指在空中乱抓,像要抓住什么。

我下床坐在她身边,像前世那样,轻轻拍她的背:“公主,我在。”她没醒,抓住我的手,

指甲陷进我的肉里,疼得钻心,她喃喃自语:“系统警告,记忆恢复65%,再杀人就抹杀,

萧烬,别杀人,别死……”我愣住,原来她在梦里,也被系统监控着,也在为我担心。

天亮后,她照常起床化妆,用厚厚的粉底遮住黑眼圈,笑着说要去学校:“陈默约我见面,

在沈氏集团的会所,指定我一个人去。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

”她走后,我藏在会所外的老槐树上,用前世的潜行术,盯着三楼的落地窗,

树叶遮住我的身影,没人发现。陈默给沈昭倒酒,红酒晃在高脚杯里,她笑着接了,

却一口都没喝,两人说着什么,她始终笑得得体,像前世那个站在朝堂上,

和大臣们周旋的安宁公主,从容不迫。直到陈默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我捏碎了手里的树枝,

树皮的碎屑嵌进掌心,疼得我回神。沈昭不动声色地避开,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推到他面前,笑容不变:“沈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您想要的,都在这里。”陈默笑着翻开,

脸色瞬间变了,文件里哪里是什么股权结构,全是他犯罪证据的复印件,

每一页都写着他的罪证。“陈先生,”沈昭依旧笑着,眼里却藏着狠劲,“您想吞并沈氏,

我也想。不如,我们合作?”“你和他真像。”陈默忽然说,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响。

“谁?”沈昭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前世的你,也是这么笑着,

把毒药喂给敌国的使臣,面不改色。”陈默的目光,带着探究。沈昭的手抖了一下,

白开水晃出几滴,落在桌面上。陈默凑近她,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光,

看不清他的眼神:“系统给你的任务,是阻止他恢复记忆,你倒好,主动送上门,

引他恢复记忆。怎么,这一世,爱上自己的刀了?”沈昭没回答,起身说要回去考虑考虑,

转身离开。我提前回到出租屋,她进门就靠在门上喘气,后背全是汗,

高跟鞋磨红了她的脚后跟,红得刺眼,她咬着唇,一声不吭,不肯喊疼。“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背叛系统了,他会加速行动,我们要更快。”她扶着墙,对我说。

我教她怎么用发簪刺穿颈动脉,怎么在拥抱时下毒,怎么笑着让人放松警惕,

怎么在看似无害的动作里,藏着致命的杀招。这些都是我前世的保命技巧,现在全教给她。

“你把我教坏了。”她说,摸着头上的发簪,是我用匕首的边角料磨的,小巧锋利。

“你本来就这么坏。”我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她愣住,忽然笑出声,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晚上,老周做了红烧肉,炖得软烂,说补补身体,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一个劲地给我们夹肉。吃完饭后,他把那柄匕首放在桌上,刀柄对着我,

擦得干干净净:“磨过了,锋利得很。”我点头,收下匕首。沈昭在灯下看文件,

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我擦匕首,刃光映着我的脸;老周坐在一旁,修他的假肢,

金属的碰撞声轻轻响起。出租屋里的暖光裹着我们,像一家人,像我从未感受过的,

家的温暖。凌晨,陈默的电话打来了,沈昭接起,开了免提,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笑意:“明天,沈氏集团年会,你以沈家继承人的身份出席。带上你的保镖,让我看看,

这把老刀,还利不利。”电话挂了,沈昭抬头看我,眼里闪着光。我点头:“去,

看看谁才是刀,谁才是鱼肉。”第五章:双面沈氏集团的年会,在市中心最高的酒店,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沈昭穿一身黑色露背礼服,粉头发染回了黑色,盘成精致的公主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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