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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镜:秦可卿传秦业可卿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风月镜:秦可卿传秦业可卿

花蝉衣 著

穿越重生完结

长篇穿越重生《风月镜:秦可卿传》,男女主角秦业可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蝉衣”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以红楼第一谜案为引,重述金陵十二钗之首的惊世一生。从养生堂雪夜的弃婴,到宁国府艳冠群芳的长孙媳,秦可卿每一步都踏在锦绣与悬崖的边缘。她以绝顶聪慧执掌家务,以玲珑心周旋于公公贾珍炽烈的占有、丈夫贾蓉冰冷的漠视之间,更在太虚幻境的谶语中,窥见自己悬梁天香的宿命。 然而,这并非一个被动受难的故事。当风月宝鉴翻转,照见的不只是红颜枯骨,更是她以生命为棋局的决绝反抗——梦中预警贾府败落,暗藏扳倒豪门的罪证,以最惨烈的自毁,点燃焚尽污浊的业火。从“蓉大奶奶”到“秦可卿”,她最终夺回了对自己身与名的定义。这是一曲献给所有清醒者的挽歌:她在最深的泥淖中,完成了对时代最洁净的审判。

主角:秦业,可卿   更新:2026-02-13 02: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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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钱胡同的柳枝抽出新绿时,秦可卿满了五岁。,只是东厢房外多了个葡萄架——那是秦业三年前亲手搭的。架子下挂着一架旧筝。。,秦业难得休沐。他坐在院中石凳上,调试那张桐木古琴的弦。琴是衙门同僚淘汰的旧物,音色已有些暗哑,但他舍不得买新的——三年前添了儿子秦钟,家里开销又紧了三分。“爹爹,第七根弦的声音不对。”,秦业的手指还按在琴徽上。他抬起头,看见可卿不知何时站在了葡萄架下。春日的阳光透过嫩叶洒在她身上,月白色的夹袄洗得发白,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润如玉。,当初雪夜捡回的婴孩,已出落得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亮得能照见人影,看人时总带着超越年龄的沉静。“可卿说哪根弦不对?”秦业温和地问。这孩子三岁能诵诗,四岁能握笔,他早已习惯她的聪慧。
可卿走到琴边,小小的手指准确地指向第七徽位:“这里。泛音应该清越如泉,可现在听着…像蒙了层纱。”

秦业怔住了。

他重新拨动七弦的泛音,凝神细听。果然——那音色确实有些发闷,若非精通音律之人,绝难察觉。可他从未教过可卿辨音律,家里连本琴谱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泛音该是什么样子?”秦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可卿歪了歪头,似乎也在困惑:“梦里听过。”

又是梦。

秦业心头一紧。这三年来,可卿偶尔会说起一些奇怪的梦——有时是亭台楼阁,有时是白衣女子抚琴,有一次甚至说梦见自已坐在很高的地方,下面跪着很多人。每次周氏都温柔地哄她:“梦都是反的,我们可卿就在这小院里,哪儿也不去。”

“爹爹,我弹给你听。”可卿忽然说。

不等秦业回应,她已经爬上了琴凳。五岁的孩子,坐在成年人的琴凳上双脚还够不着地,可当她的手指触到琴弦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稚嫩的手指抚过琴弦,流出的竟是一段《高山流水》的曲调。

秦业屏住呼吸。

没有指法,没有章法,甚至姿势都不标准。可那乐音……那乐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山涧清泉自然流淌,又像是深谷幽兰暗自生香。最让他心惊的是,可卿在第七徽处刻意停顿,换了个指法轻拨——那处原本暗哑的泛音,竟真的清亮了几分。

一曲终了,可卿抬头看向秦业,眼中有些忐忑:“爹爹,我弹得对吗?”

秦业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西厢房的门开了。周氏抱着三岁的秦钟走出来。三年过去,她的病早已好了大半,虽仍瘦弱,但脸上有了血色,眼中也有了光。怀里的秦钟正咿呀学语,看见可卿就伸着小手要抱。

“可卿又在弹琴了?”周氏笑着走过来,将秦钟递给秦业,自已蹲下身给可卿理了理衣领,“我们可卿真是个小才女。” 她说:“可卿的手生来就该抚琴。”

“娘亲。”可卿依偎进周氏怀里,小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秦业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若不是五年前那个雪夜捡回可卿,妻子恐怕早已……而这个孩子带来的,又何止是周氏的康复。有了可卿后,家里笑声多了,日子虽清贫,却有了盼头。周氏顺利生下秦钟,更是锦上添花。

“老爷,您发什么呆?”周氏抱起可卿,又接过秦钟,“今儿清明,我做了青团,你们尝尝。”

一家四口进了堂屋。桌上的青团还冒着热气,周氏特意给可卿的那个,用模子压成了小兔子形状。可卿小口吃着,时不时掰一点喂给秦钟。弟弟咧着嘴笑,口水滴在可卿手背上。

“慢点吃。”周氏用帕子给可卿擦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秦业看着妻子,又看看可卿颈间——那半枚螭纹玉用红绳系着,藏在衣襟里,平日里从不示人。五年了,再无人来寻这孩子。有时他甚至会想,也许那夜的黑衣人只是巧合,也许这玉并非萧府之物,也许……

“爹爹,我吃完了。”可卿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我能去看书吗?”

“去吧。”周氏替她擦了擦嘴角,“别太久,仔细伤了眼睛。”

可卿点点头,迈着小步子去了里间——那是秦业用木板隔出的小书房,只有一张旧书桌和两个书架,上面摆的多是衙门淘汰的旧书、残卷。

秦业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夫人,那本《列女传》…你放哪儿了?”

周氏正给秦钟喂米糊,头也不抬:“就在书架第二层,怎么?”

“没什么。”秦业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走进里间时,可卿正坐在小凳上,面前摊着一本书。午后的阳光从窗格斜射进来,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秦业放轻脚步走近,看清了书页——正是那本《列女传》。可卿手里握着半截炭笔,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他俯身看去,视线落在“蔡文姬”那一页的空白处。

那里有两行小字。

字迹稚嫩,却工整得不像五岁孩子所写:

胡笳十八拍,何如一纸《悲愤》?

秦业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那本书。可卿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弯了弯:“爹爹。”

“可卿,这是你写的?”秦业指着那两行批注。

可卿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

“我梦见一个姐姐,她坐在帐篷里弹琴,外面全是胡人。”可卿的眼神有些恍惚,“她一边弹一边哭,眼泪把琴弦都浸湿了。后来她写了很长的文章,写完了,琴就不要了。”

秦业的手开始颤抖。

《悲愤诗》。蔡琰归汉后所作的五百余字长诗,字字血泪。可一个五岁的孩子,如何能懂这些?又如何能发出“胡笳十八拍,何如一纸《悲愤》”这样的诘问?

“可卿,你……”他艰难地开口,却不知该问什么。

这时,外间传来周氏的咳嗽声。

秦业猛地回过神,将书合上放回书架:“可卿,这话…以后不要再写了。也不要对别人说你做的梦,记住了吗?”

可卿看着他,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记住了。”

秦业走出书房时,周氏正捂着嘴咳得厉害。秦钟在她怀里吓得哭起来。

“夫人!”秦业快步上前,接过孩子,“怎么又咳了?药吃了吗?”

周氏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没事,老毛病了。开春总这样。”

秦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头沉了沉。周氏的“病好”,其实只是因可卿的到来有了精神寄托,身子骨早在三年前的郁症中掏空了。生秦钟时又亏了气血,这两年不过是强撑着。

“明日我去请王太医来看看。”秦业说。

“花那冤枉钱做什么。”周氏勉强笑了笑,“我歇歇就好。”

可卿从书房跑出来,小手拽着周氏的衣角:“娘亲,我给你倒热水。”

看着女儿跑去灶间的背影,秦业忽然说:“夫人,我想送可卿去读书。”

周氏愣住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咱们这样的人家……”

“正因咱们是这样的人家,才更要让她读书。”秦业压低声音,“可卿的聪慧,你我都看见了。若她生在世家大族,定是才女之流。如今既托生在我们家……我虽给不了她锦衣玉食,至少,该让她明理。”

周氏沉默良久,轻叹一声:“只怕树大招风。”

这话说中了秦业的心事。他不再言语,只抱着秦钟在院里踱步。怀里的儿子已止了哭,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忽然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小米牙。

秦业的心软了一瞬。

可目光落在书房窗上时,又沉重起来。那两行批注像烙印,烫在他的眼底。

夜里,秦钟睡熟后,周氏的咳嗽又加重了。

秦业守在床边,一碗一碗地喂药,可周氏的脸色还是越来越差。到子时,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叫“可心”,一会儿叫“可卿”,一会儿又说“玉…玉不能丢……”

“夫人,夫人?”秦业握着她的手,那手冰凉得吓人。

周氏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一瞬:“老爷……”

“我在。”

“可卿……”她艰难地转头,看向睡在里侧的小床。可卿蜷在被子里,睡得正熟,月光照在她脸上,恬静得像幅画。

“可卿怎么了?”秦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氏的手动了动,指向床头的小木匣。秦业会意,打开匣子,里面是周氏的嫁妆首饰——只剩下一对银耳环和一根褪色的红头绳。

“下面……”周氏气若游丝。

秦业拨开那几件零碎,看见匣底压着一块素帕。他展开帕子,上面用绣线歪歪扭扭地缝着几个字:

吾女可卿,生于承平十八年腊月初七子时。若有不测,此帕为证。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血指印——看大小,是周氏的手指。

秦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老爷……”周氏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护不了她多久了……你、你要……”

话没说完,她的手垂了下去。

“夫人?夫人!”秦业颤抖着探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但人已陷入昏迷。

他跌跌撞撞冲出屋子,敲响了隔壁朱嬷嬷的门。

朱嬷嬷是巷尾的稳婆,也是周氏生秦钟时请的乳母。秦钟断奶后,周氏舍不得她走,就让她在家帮衬,算半个家人。

“秦老爷?这是怎么了?”朱嬷嬷披衣开门,看见秦业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嬷嬷,快去看看我夫人……”

朱嬷嬷跟着进屋,一看周氏的脸色,眉头就皱紧了。她把定脉,翻了翻眼皮,半晌,沉重地摇头:“郁症入腑,又添产后虚劳……秦老爷,您得有个准备。”

秦业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才站稳。

“我去请大夫。”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这个时辰,哪还有大夫出诊?”朱嬷嬷拦住他,“先熬参汤吊着,等天亮吧。”

两人在灶间煎参汤时,朱嬷嬷忽然低声说:“秦老爷,有句话我憋了五年,今天不得不说了。”

秦业看向她。

“可卿这孩子……来历恐非寻常。”朱嬷嬷往炉灶里添了根柴,火光映着她皱纹深刻的脸,“您别怪我多嘴,那年雪夜您抱她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有几次,我瞧见巷口有人转悠,像是在打听什么。”

秦业的手一抖,药罐差点打翻。

“什么人?”他听见自已的声音发干。

“穿着体面,不像寻常百姓。”朱嬷嬷压低声音,“有一次我买菜回来,碰见一个穿绸缎的婆子跟对门张婶打听,问咱们这条巷子五年前有没有添过女婴。张婶说没有,那婆子还塞了块碎银子。”

秦业的后背冒出冷汗。

五年了。他以为安全了,原来一直有人暗中查访。

“嬷嬷,你觉得可卿是……”

“我不敢说。”朱嬷嬷摇头,“但护国公萧府是什么门第?若真是他家的骨血流落在外……秦老爷,您这是揣着个烫手山芋啊。”

参汤煎好了。秦业端着碗回到屋里,一勺一勺喂给昏迷的周氏。可卿不知何时醒了,抱着小枕头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

“爹爹,娘亲怎么了?”

秦业放下碗,走过去抱起女儿。五岁的孩子轻得像片羽毛,他紧紧抱着,像是怕一松手就会飞走。

“娘亲累了,睡一觉就好。”他轻声说。

可卿把小脸埋在他肩头,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爹爹,我梦见娘亲走了。”

秦业浑身一僵。

“梦里好大的雪,娘亲穿白衣服,一直往远处走。我追啊追,怎么也追不上。”可卿的声音带了哭腔,“爹爹,娘亲不会走的,对不对?”

秦业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地抱着女儿。

窗外,月色渐渐淡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可秦业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

天亮后,秦业还是请来了王太医。

诊脉、开方、针灸,折腾了一个时辰,王太医把秦业叫到门外,摇了摇头:“秦大人,尊夫人这病……拖得太久了。我开个方子,尽人事吧。”

“还能……多久?”秦业听见自已问。

“多则三月,少则……就在这几日了。”

秦业扶着门框,才没让自已倒下。

送走太医,他回到屋里。周氏醒了,正靠着枕头,让可卿喂她喝水。看见秦业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老爷,我想吃糖藕。”

那是她年轻时就爱吃的,可这些年为了省钱,很少买了。

“好,我这就去买。”秦业转身往外走,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

他买了最贵的糖藕,还买了一包蜜枣。回来时,看见周氏坐在院里,可卿在她身边弹琴,秦钟在摇篮里咿呀呀地挥手。

春日的阳光很好,葡萄架投下斑驳的影子。周氏听着琴声,苍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那一幕,成了秦业记忆里最后的温暖。

三日后,周氏在睡梦中去了。

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攥着可卿的小手。可卿醒来发现娘亲没了温度,不哭也不闹,只是怔怔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出殡那日,巷子里来了很多人。秦业这些年人缘好,同僚、邻居都来送行。可卿穿着孝服,跪在灵前烧纸钱,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朱嬷嬷在一旁抹眼泪,低声对秦业说:“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是啊,太懂事了。

秦业看着女儿。从周氏走到现在,可卿没掉过一滴眼泪。可她夜里总是惊醒,然后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秦业知道,她在怕,怕一闭眼,爹爹也没了。

头七那晚,秦业在周氏灵位前烧完纸,回到屋里时,看见可卿坐在书桌前写字。

他走近一看,纸上是一首小诗:

春来杨柳绿,人去屋宇空。

犹记分茶笑,而今泣晚风。

字迹工整,押韵准确,意境……根本不该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有的意境。

秦业站在女儿身后,久久无言。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可卿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转过身来。月光下,她的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爹爹。”她轻声说,“我会照顾弟弟,也会照顾您。您别不要我。”

秦业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抱进怀里。

“爹爹永远不会不要你。”他说,声音哽咽,“可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爹爹的女儿。”

可卿终于哭了。压抑了七天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秦业的衣襟。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秦业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像周氏从前做的那样。

夜深了,哭声渐渐止息。可卿哭累了,在秦业怀里睡去。秦业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去看了一眼熟睡的秦钟。

两个孩子都还小,路还长。

他走到窗边,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很圆,可月下的人,再也不圆了。

朱嬷嬷轻手轻脚走进来,低声说:“秦老爷,您去歇会儿吧,我守着。”

秦业摇摇头:“嬷嬷,那天晚上你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

朱嬷嬷神色一凛。

“可卿的来历,我心里有数。”秦业的声音很平静,“但既然她叫我一声爹爹,我就得护她周全。从今往后,她就是秦可卿,秦家的长女,秦钟的姐姐。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万一萧府的人找来……”

“那就等找来了再说。”秦业转过身,眼神在月光下异常坚定,“这五年,他们没找来。也许永远不会找来。就算真来了……”

他顿了顿,看向熟睡的可卿。

“这孩子是秦家养大的。她的心性、才情、骨血里流的,都是秦家的教养。”秦业说,“谁也夺不走。”

朱嬷嬷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秦老爷,您是个好人。只是……这天底下的事,有时候不是‘好’就能解决的。”

秦业知道她说得对。

但他没有选择。

从五年前那个雪夜抱起可卿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选择了。

窗外,春风拂过柳梢,带来远方的花香。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可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冬天。

秦业走到书桌前,拿起可卿写的那首诗。墨迹已干,字字清晰。

他小心地将纸折好,收进怀里。

然后吹熄了灯,在黑暗中坐下,守着两个熟睡的孩子。

长夜漫漫,但这一次,他要做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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