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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刃》中的人物顾西洲萧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絮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局中刃》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慈,顾西洲的古代言情,暗恋,大女主,追妻火葬场小说《局中刃》,由网络作家“絮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19: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局中刃
主角:顾西洲,萧慈 更新:2026-02-12 20: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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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水汽氤氲,檀香浓烈得近乎窒息。我浑身湿透,单薄的纱衣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每一寸令自己羞耻的曲线。而我的双手,正颤抖着抵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那是萧慈。
大觉寺的清尘法师,当今圣上的第三子,也是我今夜要猎杀的目标。此刻,
他正坐在巨大的浴桶之中,双目紧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滴在他苍白如玉的锁骨上。平日里那件象征着禁欲与神圣的月白僧袍,
此刻被随意丢弃在屏风外。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在烛火下显得狰狞又野性,与他那张悲悯众生的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江施主。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砂砾,却还强行维持着那股疏离感。
药浴已毕,你该出去了。我没动。因为师父给我的软筋散和媚骨香
已经混在水里,此刻正是药力发作的关键时刻。殿下,您的心跳很快。
我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指尖故意轻轻划过他滚烫的心口,摩挲着那片滚烫,
声音染上了一丝刻意的甜腻。萧慈猛地睁开眼。清澈、深邃,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
却唯独容不下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我。他的眼尾因为药力而泛起一抹妖冶的红,
却被他死死压制在理智之下。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失控地抱住我,也没有愤怒地推开我。
只是缓缓抬起手,隔着衣袖,握住了我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坚定得让我无法寸进。江施主。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可怕,
仿佛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切勿成劫,扰他人因果。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似悲悯又似嘲弄的弧度。那一刻,我背脊发凉。他是在说,
我是他的劫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手腕微微一抖,一股柔和却不容置疑的内力瞬间荡开,
将我轻飘飘地推离了他的身体。夜深了。他闭上眼,重新捻动手中的佛珠,
声音恢复了清冷,江姑娘,请回吧。02我几乎是逃回禅房的。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失败了。我的媚术,
师父引以为傲的天生媚骨,在萧慈面前竟然没有预想的效果。他就像是一尊真正的佛,
即便身处欲海,依然不染尘埃。我抬起手,看着手腕上被他握过的地方,
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我心慌。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三天前,初见他的那一幕。
那是大觉寺最冷的一天。我提着药箱,跟在引路的小沙弥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女施主,
殿下就在前面的梅园。我抬眼望去。漫天飞雪中,一株红梅开得正艳。树下立着一人,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身姿挺拔如松。他并没有在练功,也没有在诵经,
而是蹲在雪地里,手里捧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我走近了些,才看清那是一只冻僵的麻雀。
小东西浑身僵硬,羽毛凌乱,显然已经奄奄一息。若是师父顾西洲见到,
定会冷冷地说一句物竞天择。可萧慈没有。他解开僧袍的衣襟,
将那只麻雀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用体温去暖它。他的动作那么轻柔,
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卑微的鸟,而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南无阿弥陀佛。他低声诵念,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麻雀的羽毛,指尖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微光。那是他在用精纯的内力,
为这只小生灵续命。片刻后,那只麻雀竟真的动了动,扑腾着翅膀,从他怀里飞了出来,
落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萧慈笑了。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他从袖中掏出几粒碎米,放在掌心,任由麻雀啄食。去吧。他轻声说,声音温润如玉,
众生皆苦,能活下来,便是造化。我站在回廊下,看着这一幕。
他连一只麻雀都舍不得放弃,会是师父口中那个阴险狡诈、意图谋反的三皇子吗?
也就是那一刻,他转过头,目光穿过飞雪,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我心头一跳,连忙整理衣衫,
跪下行礼:民女江离,奉师命前来为殿下医治寒毒。江姑娘请起。
他并没有伸手扶我,而是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虚虚抬手。随后,我便依着规矩为他诊脉。
可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腕,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好霸道的寒毒!我皱紧眉头,
下意识地想要握紧他的手腕细查,却见萧慈手腕微微一翻,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我的触碰。
贫僧身带寒毒,体温异于常人,女施主不必怀疑脉象。他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清明得没有一丝杂质。阿弥陀佛。江姑娘日后,
只需悬丝诊脉即可,不必……靠得太近。……我恐怕不是今天才溃败的,
许是与他遇到的第一天,就已注定是败局。03次日清晨,我借口采药,来到了后山的密林。
顾西洲早已等候多时。他背对着我,负手而立,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平日如寒山松雪的药王谷神医,此刻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如何?他开门见山。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师父,萧慈定力惊人。虽然……虽然有了反应,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忍住了?顾西洲眉头紧锁,转瞬即逝间,又似乎放松了下来。
阿离,过来。我几步走到他身前,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的手腕上,守宫砂还在。阿离,
二皇子的大业只差这一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萧慈不死,
我们药王谷就得死。你是天生媚骨,是这世间唯一能使他破功的『药引』。
为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是啊,我怎么能做不到呢?他隐匿于江湖,
却是当今二皇子最信任的幕僚。而我,是他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精心培养了十五年的徒弟,
也是江湖传言中,药王谷历代最年轻的谷主——这世间最年轻的神医顾西洲,
最骄傲、也最欢喜的高徒。他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我系好斗篷的系带。
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那是这十五年来我最贪恋的味道。师父,真的要去吗?
我仰头看他,声音微颤,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顾西洲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别怕。只要他动了情,破了戒,散了功,你就杀了他。届时,
师父便接你回家。我看着他那双温柔至极的眼睛,却听着冰冷刺骨的话,
心终究还是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扔给我,既然媚术不行,那就用药。
这是忘忧散,我要他在七日内,彻底废掉。我捡起药包,指尖冰凉。是。转身离开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次,他并未目送我离开,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离开的方向,
那半藏在衣袖中的双拳紧握着。04回到禅房时,我浑身已被冻透。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我眉头一皱,
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毒针。只见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禅房内,
此刻竟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他浑身脏污,右腿肿胀发黑,
上面生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鬼面疮,正流着黄脓,散发着恶臭。而萧慈,
那个有着洁癖、连衣角都不愿沾染尘埃的三皇子,此刻正蹲在地上,
用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着乞丐脸上的污泥。殿下?我愣住了,这是……
他在后山晕倒了。萧慈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应该是误食了毒草,引发了旧疾。
我走近一看,心中猛地一沉。这哪里是旧疾,分明是中了剧毒导致的坏疽,
若不及时剜肉刮骨,毒气攻心,必死无疑。更可怕的是,那伤口周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隐隐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气。这是……瘟疫的前兆!别碰他!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
一把推开了萧慈。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萧慈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怎么了?
萧慈稳住身形,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尸毒瘟』!
我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颗解毒丹塞进萧慈嘴里,又拿出一块帕子递给他,捂住口鼻。
这种瘟疫传染性极强,一旦沾染,三日必死!殿下快出去!这里交给我!我是医者,
我知道这种瘟疫有多可怕。虽然任务的终极目的是让萧慈死,但是鬼使神差地认为,
他决不能死在我手里。萧慈看着我,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此刻的我,挡在他身前,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江姑娘。他没有出去,反而上前一步,握住了我颤抖的手腕。
你是医者,但你也是女子。治病救人的事情,不该你一个人扛。我急得眼眶发红,
这是瘟疫!会死人的!你是皇子,你的命比我贵一万倍!快走啊!萧慈看着我,
目光深邃得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众生平等。他淡淡一笑,语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在贫僧眼里,乞丐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若要死,那便一起死。说完,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递给我。动手吧。贫僧护你。我看着他手中的刀,
又看了看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终究接下了那把刀。师父说:医者无义,杀手无情。
萧慈说:众生平等,生死与共。这一刻,我想我只是江离,不是谁的刀,也不是谁的猎人。
手术开始了。没有麻药,我只能用银针封住乞丐的穴道。按住他。我对萧慈说道,
用力些,他可能会挣扎。萧慈没有犹豫,直接上前按住了乞丐的肩膀。
我划开了那腐烂的皮肉。黑血喷涌而出,溅在了萧慈洁白的僧袍上,
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恶臭弥漫,令人作呕。我以为萧慈会嫌弃,会躲避。可他没有。
他始终稳稳地按着乞丐,甚至腾出一只手,用袖子轻轻擦去我额头渗出的汗珠。别怕。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沉稳有力,有我在。那一刻,我手中的刀仿佛有了生命。
我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机械地切割,而是为了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半个时辰后。
腐肉被剔除干净,伤口缝合完毕。我瘫坐在地上,满手鲜血,浑身虚脱。
乞丐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保住了一条命。萧慈松开手,看着满身狼藉的自己,却笑了。
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风拂面。他走到水盆边,拧了一把热毛巾,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手伸出来。我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脏。萧慈强硬地拉过我的手,
一点点擦去上面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阿离。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看,这双手救活了一个人。
它是这世上最干净的手。我看着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手指,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萧慈的话,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我这双手,真的是世上最干净的手吗?
05回到大觉寺的第三天夜里,刺客来了。那是二皇子派来的死士,为了试探萧慈的虚实,
也为了逼他出手。禅房外杀声震天。我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握着袖箭,
也紧紧握着那包药粉。可萧慈却将我护在身后,一身月白僧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别怕。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温润,却多了一分从未有过的坚定,贫僧,会护你周全。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讲这句话。话音未落,数名黑衣人破窗而入。刀光剑影中,
萧慈并没有使用内力,而是凭借着精妙的身法躲避。殿下小心!一名刺客绕到侧面,
长剑直刺萧慈后心。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然而,萧慈比我更快。他猛地转身,
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剑。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僧袍,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
烫得我浑身发抖。殿下!我尖叫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刺客见一击得手,正欲补刀,
却被赶来的寺中武僧逼退。禅房内一片狼藉。萧慈脸色惨白,靠在我怀里,
嘴角却挂着一抹虚弱的笑意。江姑娘……没事吧?他抬起满是鲜血的手,
想要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却又怕弄脏了我,只能无力地垂下。为什么?
我哭着按住他的伤口,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那一剑虽然凶险,但以他的身法,完全可以避开要害。
可他为了护住我,竟然硬生生受了。贫僧若躲了,伤的便是你了。萧慈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众生平等,但在贫僧眼里……姑娘,既是众生,却又不是众生。
那一刻,我心中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迷茫,无措。我曾最信任与仰慕的师傅,
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送入虎口;而我要围猎的皇子,却为了救我,甘愿舍弃性命。
我颤抖着低下头,抱住怀里奄奄一息的萧慈。萧慈,我不许你死。06那一夜,
大雪封山。萧慈高烧不退,寒毒并发,命悬一线。皇子遇刺的消息无法传出,即使传出去,
那些御医们,也根本进不来这山。我守在床边,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手中紧紧攥着师父给我的那包忘忧散。师父说,只要给他服下这个,他就如我所愿,
二皇子便可高枕无忧。可是,看着萧慈是为了救我才落得如此下场,我又怎么能下得去手?
阿离……昏迷中,萧慈竟在低声唤着我的名字,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做出了决定。我走到桌边,将那包忘忧散倒进了香炉里,
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了另一颗药丸。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金蝉丹
。服下此药,人会在短时间内呈现出脉象虚弱、内力全无的假象,如同金蝉脱壳。但实际上,
药力会护住心脉,并在几天内彻底清除体内的寒毒,甚至助长内力。
师傅传艺于我可能已倾尽所学,而我却并非所有医术的精进都会同他讲。就如这金蝉丹,
从不曾存在于药王谷的任何一本医书上。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既能骗过师父和二皇子,让他们以为萧慈已废,从而放过他;又能治好萧慈的寒毒,
让他活下去。殿下,对不起,我要骗你一次。我将药丸化在水中,扶起萧慈,喂他喝下。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自己手臂上那点鲜红的守宫砂。师父生性多疑,若我不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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