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顾承岳苏晚意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顾承岳苏晚意

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顾承岳苏晚意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顾承岳苏晚意

一汁小小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一汁小小渔”的优质好文,《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承岳苏晚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为苏晚意,顾承岳,清羽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由作家“一汁小小渔”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18: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乔迁新居宴,在主卧发现TT的保洁阿姨

主角:顾承岳,苏晚意   更新:2026-02-12 20:35:3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新房装修好第一天,请了所有朋友来暖房。老婆一直不想让大家参观主卧,说乱。

保洁阿姨不懂眼色,不仅开了门,还大声嚷嚷:“这床底怎么有好几个用过的套子?

还有个男人的大裤衩?”老婆脸色惨白,那是她男闺蜜的内裤品牌。朋友们面面相觑,

死一般的寂静中,我拿出手机拍下证据。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苏晚意的脸从惨白转为涨红,

又从涨红褪成一片死灰。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离水的鱼。“顾清羽,

你听我解释——”她终于挤出这句话,手指颤抖着伸向我的手机。我侧身避开,

平静地将照片备份到云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甚至还有心情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床底下那几个黏糊糊的透明物体,

还有那条醒目的黑色男士内裤,裤腰上那个小小的Logo特写清晰可见。“CK的限量款,

”我抬头看她,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惊讶,“陆清让最喜欢这个系列,对吧?

你说过他穿这个牌子很合适。”客厅里的朋友们僵在原地。林薇手里的红酒杯倾斜了十五度,

红酒顺着杯壁滑落,在她崭新的米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像血。

“不、不是的……”苏晚意拼命摇头,长发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那是、那是以前他落在这儿的,我忘了扔……”“我们搬进来前,这房子空置了三个月。

”我打断她,走到主卧门口,朝里看了一眼。保洁阿姨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手里还拿着抹布,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李阿姨,”我叫她,

“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扫这间房的?”“就、就刚才,”保洁阿姨结结巴巴,

“苏小姐说主卧不用打扫,但我看别的房间都弄完了,

就想帮忙收拾一下……”“床底也是她让你清理的?”“没有没有,”李阿姨连忙摆手,

“是我自己觉得床底下容易积灰,就想拿吸尘器吸一下,结果看到这些东西……”我点点头,

转向苏晚意:“听见了?这房子装修好到今天开门,除了我们俩,只有装修工人来过。

而上次陆清让来我们家——”我顿了顿,故意拖长声音,“是三个月前,

我们租的那个老房子。”人群里传来压抑的吸气声。苏晚意死死咬着下唇,血丝渗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是我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说这是她穿过最贵的裙子,

要等重要场合才穿。今天果然很重要。乔迁之喜,绿帽之宴。“顾哥,别这样。

”陈浩终于站出来打圆场,他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也是今晚聚会的组织者,

“有什么事私下说,这么多人在呢……”“人多才好啊,”我笑了,“正好请大家做个见证。

不然过两天传出去,又变成我疑神疑鬼、冤枉好人了。”我往前走了两步,

在苏晚意面前停下。她身上还是我熟悉的香水味,迪奥的真我,

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礼物。她说她会用一辈子。“解释吧,”我说,“我听着。

”苏晚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演技一如既往地好。她抓住我的手腕,

指尖冰凉:“清羽,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对,肯定是!”“谁?”我问,“谁来陷害你?为什么?”“我……我不知道,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也许是陆清让他自己放的,他一直在追我,我拒绝了,

所以他……”“所以他趁着我们装修期间,撬锁进来,在你我新房的床底下用掉几个套子,

再故意留下自己的内裤?”我慢慢地说,“然后算准了今天我们会请保洁,

会在众人面前发现这一切?”逻辑链完美到可笑。朋友们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薇放下了酒杯,拿出手机假装回消息,眼神却一直往这边瞟。张铭咳嗽一声,

拉着女朋友往阳台走。剩下的几个人交换着眼神,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只有陈浩还在努力维持局面:“清羽,晚意,要不今天先这样?大家先回去,

你们俩好好谈谈……”“不用谈。”我从苏晚意手中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她愣住了。那是一部旧手机,华为的,两年前的型号。她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

再到彻底的惊恐,只用了三秒钟。“认得吗?”我划开屏幕,输入密码——她的生日,

“你上个月说丢了,我还陪你找了一整天。

”“它、它怎么会在你这里……”苏晚意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是我拿的。”我点开相册,

点开最近删除文件夹,恢复了一张照片,然后翻转屏幕对着所有人。照片里,

苏晚意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笑得甜蜜。她旁边,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低头吻她的肩膀。

男人的侧脸清晰可见——陆清让。拍摄时间:两周前。地点:从窗帘和床头柜的细节看,

就是我们刚装修好的这间主卧。“装修期间你说要监工,经常一个人过来,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那时候还挺感动,觉得你真把这个家放在心上。

”“不是的……这是P的!顾清羽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苏晚意尖叫起来,

扑上来要抢手机。我轻松避开,又点开一段录音。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黏腻娇嗔:“……怕什么,他这几天加班,不会过来的。再说了,这床垫可是我精挑细选的,

三万八呢,不在上面做一次多可惜……”陆清让的笑声:“你就这么想我?

”“想死了……快点,别废话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所有人都像被冻住了,连呼吸都停滞。

苏晚意瘫坐在地上,白色连衣裙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疼。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装修这两个月,你监工十二次,”我收起手机,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我查了监控——哦对了,

你没发现我在房子里偷偷装了监控吧?毕竟你每次来,注意力都不在装修上。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那是物业的监控记录。我用红笔圈出了日期和时间,

旁边手写了备注。“3月14日,你带陆清让来,待了三个小时。”“3月21日,

你们俩一起从下午两点待到晚上八点。”“4月5日,清明节,你说要回老家扫墓,

实际上和他在这里过夜。”我一页一页翻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精彩的是上周,”我翻到最后一页,“你说要和闺蜜去泡温泉,还发了朋友圈。

但实际上——”我点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模糊但能辨认的画面里,

苏晚意和陆清让正在我们新家的客厅里接吻。背景是刚挂上去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像个天大的笑话。视频有声音。陆清让说:“等你们搬进来,

我是不是就不能常来了?”苏晚意笑:“傻瓜,他经常出差,你有的是机会。

”“那你什么时候和他摊牌?”“再等等……等他把我名字加到房产证上。

这套房他出了首付,但贷款是我们一起还的,我得拿到我该得的。”“你可真狠心。

”“狠心?”苏晚意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年他为了创业,把我爸给我的二十万全赔光了,

我说什么了吗?现在他公司有点起色了,这套房就当是补偿。等拿到房子,我就和他离婚。

”视频结束。我关掉手机,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晚意:“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尖锐:“你监控我?!顾清羽你犯法你知道吗!

”“夫妻共同财产,我在自己家里装监控,犯哪条法?”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倒是你,

诈骗、重婚、转移财产——需要我帮你数数能判几年吗?

”“我没有……”“陆清让的妻子上个月联系我了,”我轻声说,看着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提供了很多有趣的材料。你要听听吗?关于你们俩怎么合伙骗婚、转移资产的详细计划。

”苏晚意彻底说不出话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向所有朋友:“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今天这顿饭吃不成了,改天我单独请大家赔罪。

”没人说话。我走到门口,打开门:“请大家先回吧,我和苏小姐还有点事要处理。

”人群如蒙大赦,匆匆离开。林薇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清羽,需要帮忙就说话。

”我点点头。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陈浩,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门关上了。

偌大的新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里还飘着饭菜的香味,客厅的彩带和气球还挂着,

桌上那瓶红酒才喝了一半。多么温馨的乔迁宴。苏晚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她理了理头发,甚至扯出一个笑容:“顾清羽,我小看你了。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

真舍得。”“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她冷笑,“你想怎么样?离婚可以,财产平分,

这套房我要一半。”“凭你床底下的避孕套?”我挑眉。“就凭我是你合法妻子,

”她恢复了镇定,走到我对面坐下,也倒了杯酒,“婚后财产,法律上就是一人一半。

你那些监控录音,取证方式不合法,法庭上没用。”“是吗?”我晃着酒杯,“那你猜猜,

为什么我今天要当众揭穿?”她皱起眉。“因为这样,你就没法再编故事了,”我说,

“所有人都知道你出轨,知道你和陆清让的关系,知道你在我们新房子里做了什么。

舆论在我这边,苏晚意。”“那又怎样?”“不怎样,”我放下酒杯,

“只是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你记得李静吗?”苏晚意的手抖了一下。

李静是我的前女友,也是苏晚意的闺蜜。四年前,

苏晚意哭着告诉我李静勾引她当时的男朋友,我信了,

还帮她在朋友圈揭穿李静的“真面目”。李静后来丢了工作,搬离了这座城市,

听说得了抑郁症。“李静和陆清让的妻子是大学同学,”我慢慢地说,“很巧吧?

这个世界真小。”苏晚意的脸又白了。“陆太太给了我很多资料,

包括你和陆清让联手转移她公司资产的证据,”我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还有你收买李静前男友、伪造聊天记录陷害她的全套材料。”她没敢碰那些纸,

只是死死盯着我。“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交给警方,你和陆清让会怎么样?”我问,

“诈骗、伪造证据、商业犯罪……数罪并罚,够你们在里面待几年?”“你不敢,”她咬牙,

“你也参与了!当年李静的事,是你亲自在朋友圈发的文!”“我是被你蒙骗的受害者,

”我笑了,“而且我保留了所有聊天记录,能证明是你一步步引导我、提供虚假信息。

需要我拿出来看看吗?”她终于崩溃了,抓起酒杯砸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像血。

“顾清羽!你到底想怎么样!”“离婚,”我说,“你净身出户,放弃所有婚后财产主张。

签了协议,这些事我就烂在肚子里。”“你做梦!”“那你就等着和陆清让一起坐牢吧,

”我站起身,“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陆清让的公司上周已经被调查了,

涉嫌偷税漏税和非法集资。你猜是谁举报的?”她彻底僵住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朋友们的车。夜色已经深了,这座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我曾经以为,这里也会有我的家。“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背对着她说,“签协议,或者身败名裂加坐牢。自己选。”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我没有回头。走出新房时,我看了眼手机。陆清让的妻子十分钟前发来消息:“她同意了吗?

”我回复:“在考虑。”“别心软,清羽。想想她对你做过的事。”我当然不会心软。

因为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三天后,苏晚意约我在咖啡馆见面。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一片乌青,但眼神里却有种破罐破摔的狠厉。我坐下时,她已经点好了两杯美式,

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你的。”她说。我没碰那杯咖啡,只是看着她:“想好了?

”苏晚意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是离婚协议书,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

我拿起来仔细翻阅,条款清晰:她自愿放弃所有婚后财产分割,包括那套新房。“满意了?

”她冷冷地说。“很满意,”我收起协议,“明天就去民政局。”“等等,”她按住我的手,

“我有个条件。”我挑眉。“你得保证,不把那些材料交给警方,

也不继续追究我和陆清让的事。”她盯着我的眼睛,“否则就算我坐牢,也要拖你下水。

李静的事你脱不了干系,顾清羽。”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只要你们从此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她松开了手,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但眼神深处,

仍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在闪烁。“那就这样吧,”她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她离开后,我在咖啡馆多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很好,洒在桌面上,

将那杯没动的咖啡照得透亮。我端起杯子,凑到唇边,却又放下了。有些习惯,

还是改不了的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们谈妥了?

她真的同意净身出户?”我回复:“嗯。”“不敢相信……苏晚意居然这么容易就放手了?

她不像这种人。”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陈浩说得对,苏晚意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所以这一定不是结局。而是另一个开始。第二天,民政局。苏晚意准时出现,穿了一身黑,

戴着墨镜和口罩,像是怕被人认出来。我们没说话,默默走完所有流程。

工作人员用同情的眼神看我,大概以为我是被抛弃的那个。走出民政局时,阳光刺眼。

苏晚意摘下墨镜,回头看了我一眼。“顾清羽,”她说,“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

”我等着她说下去。“我最后悔的,不是出轨,不是骗你,”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而是没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如果四年前我就走了,现在也不用输得这么难看。

”“你从来没赢过,”我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她愣了下,然后大笑起来,

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说得对,”她抹了抹眼角,“我就是个笑话。但你也是,顾清羽。

你以为你赢了?等着看吧。”她说完,转身走向路边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

陆清让坐在驾驶座上,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车子开走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手里的离婚证还带着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炭。手机响了,

是林薇。“办完了?”“嗯。”“她没耍花样?”“暂时没有。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清羽,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昨天我看到苏晚意去了律师事务所,

不是你们之前用的那家,是另一家专打财产纠纷的。你小心点。”“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查账户余额。这些年攒的钱,

大部分都投进了那套房和新公司里。如果苏晚意真的反悔,打起官司来,我未必占优势。

但没关系。我等的就是她反悔。一周后,法院的传票如期而至。苏晚意起诉我婚内转移财产,

要求重新分割婚后财产,并申请冻结我公司账户和那套新房。律师把起诉状副本递给我时,

忍不住摇头:“顾先生,您前妻提供的证据很充分,看起来她准备了很久。

:我的银行流水、公司财务报表、房产购买合同……甚至还有我和一些女性朋友的聊天记录,

被断章取义地做成我“出轨”的证据。“很专业,”我说,“不像她自己准备的。

”“需要我帮您查查背后是谁在指点吗?”律师问。“不用,”我合上文件,“让她告。

”律师困惑地看着我。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办公室在十六楼,能俯瞰半座城市。远处,

我那套新房所在的小区高楼林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王律师,

你知道最好的反击是什么吗?”我没回头,“不是防守,而是让对方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我转身,看着他:“釜底抽薪。

”律师推了推眼镜:“您有计划了?”“一直都有。”我坐回桌前,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这些是苏晚意和陆清让过去四年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

他们用空壳公司转移资产,涉及金额超过八百万。”律师的眼睛瞪大了。“还有这个,

”我又打开一个文件夹,“苏晚意这三年从我的公司挪用公款的证据,总计一百二十万。

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我每一笔都留着底。”“您早就知道了?”“从她第一次动手开始,

”我说,“我等的就是今天。”律师深吸一口气:“那您需要我做什么?”“反诉,”我说,

“告她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职务侵占。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包括她和陆清让的那些秘密账户。

”“这需要时间……”“我们有时间,”我笑了,“苏晚意现在一定以为我焦头烂额,

正在四处筹钱应付官司。让她多得意几天。”律师点点头,开始整理材料。我送他出门时,

他突然回头:“顾先生,冒昧问一句——您既然早有准备,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

”“因为有些痛,”我说,“得让她亲自尝过,才知道有多疼。

”苏晚意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三天后,我的公司账户被冻结。新房也被贴了封条,

禁止买卖过户。员工们开始人心惶惶,有几个老客户听说风声,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我一一安抚,告诉他们这只是暂时的。陈浩和林薇来找我,说要借钱给我打官司。我拒绝了。

“清羽,别硬撑,”林薇担忧地说,“我们知道你现在困难……”“我不困难,”我说,

“相反,我很好。”他们面面相觑。我请他们坐下,倒了茶,然后打开手机,

给他们看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苏晚意和陆清让正在一家高档餐厅庆祝。苏晚意举着酒杯,

笑靥如花:“等他破产了,那套房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

把主卧整个重装,看着就晦气。”陆清让搂着她的腰:“还是你聪明,想到这一招。

”“那当然,我跟了他五年,最清楚他的软肋。面子、公司、那套房子……我全都要拿走,

让他一无所有,像四年前一样。”“四年前?”苏晚意冷笑:“他创业失败那会儿,

要不是我陪着他,他早就跳楼了。现在有点成就了,就敢查我账?

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恩将仇报。”视频到这里结束。

林薇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女人……太恶毒了!”陈浩脸色铁青:“清羽,这视频哪来的?

”“我雇的私家侦探,”我说,“从她起诉那天就开始跟了。类似的视频还有很多,

需要的话我可以剪个合集。”“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林薇问。“不急,”我说,

“让她再高兴几天。”又过了一周,第一次庭审。苏晚意和她的律师信心满满地走进法庭。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看我的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法官是个中年女性,表情严肃地翻阅着卷宗。庭审开始,苏晚意的律师率先发难,

列举我“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种种“罪状”,声情并茂,差点把自己都说哭了。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轮到我的律师发言时,王律师起身,先向法官鞠躬,

然后缓缓开口:“法官大人,我方申请提交新证据。”“什么证据?”法官问。

“证明原告苏晚意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长期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

并合谋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法庭哗然。

苏晚意的律师立刻反对:“对方证据来源不明,

取证方式可能不合法……”“所有证据均通过合法渠道取得,”王律师不慌不忙地说,

“包括银行流水、监控录像、通讯记录,以及——”他顿了顿,

“原告与第三者亲口承认犯罪事实的录音录像。”法官皱眉:“当庭播放。

”王律师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第一段视频,是苏晚意和陆清让在我新房客厅接吻的画面。

第二段录音,是苏晚意和陆清让讨论如何转移资产的对话。第三份文件,

是他们利用空壳公司走账的完整记录。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苏晚意的脸从红转白,

又从白转青。她的律师额头冒汗,拼命翻找文件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法官大人,”王律师最后说,“基于以上证据,我方认为原告起诉毫无事实依据,

实属恶意诉讼。同时,我方提出反诉,控告苏晚意女士犯有重婚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

申请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法庭一片死寂。法官敲了敲法槌:“休庭半小时。

双方律师来我办公室。”休庭期间,苏晚意冲到我跟前,眼睛通红:“顾清羽,

你非得这么绝吗?!”“绝?”我笑了,“你起诉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绝?

”“我……我可以撤诉!我们私下和解!”“晚了,”我说,“游戏开始了,就得玩到底。

”她还想说什么,被法警拦住了。再次开庭时,法官当庭宣布:驳回苏晚意的全部诉讼请求,

解除对我财产的冻结。同时,鉴于我方提供的证据涉嫌刑事犯罪,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苏晚意当场瘫坐在椅子上。走出法院时,阳光刺眼。记者们围了上来——不知谁走漏了风声,

这场官司成了当天的热点新闻。“顾先生,您对前妻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苏小姐真的涉嫌犯罪吗?”“您还会追究她的责任吗?”我停下脚步,

面对镜头:“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至于我个人——这段婚姻已经结束了,

我只想开始新的生活。”说完,我拨开人群,走向路边等候的车。后视镜里,

苏晚意被记者团团围住,脸色惨白,狼狈不堪。陆清让的车停在远处,没敢靠近。

“直接去公司吗?”司机问。“不,”我说,“去个地方。”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墓园门口。

我买了一束白菊,沿着熟悉的小路往里走。在最角落的位置停下,那里立着一块简单的墓碑。

碑上写着:李静,1990-2023。我把花放下,蹲下身,用手指拂去碑上的灰尘。

“静静,我帮你报仇了,”我轻声说,“她很快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风吹过,

白菊轻轻摇曳。李静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四年前,

苏晚意伪造她勾引男人的证据,我信以为真,当众羞辱她,逼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后来我才知道真相:苏晚意嫉妒李静,因为陆清让曾经喜欢过她。李静去年抑郁症复发,

自杀了。死前给我寄了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话:“顾清羽,我恨你,

但我更恨我自己曾经爱过你。”那封信,我每天带在身上。“再等等,”我对墓碑说,

“等他们坐牢了,我再来看你。”站起身时,手机响了。是陆清让的妻子打来的:“顾先生,

恭喜。我刚收到消息,警方已经立案,今天下午就会传唤他们。”“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不,是我该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陆清让骗了我七年,如果不是你,

我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我们聊了几句,挂断电话。下山时,夕阳正浓,

把整座墓园染成金色。我回头看了一眼李静的墓碑,那束白菊在风中轻轻摇晃,像在告别。

也像在说,终于可以安息了。两个月后,苏晚意和陆清让的案子开庭。由于证据确凿,

两人当庭认罪。最终判决:苏晚意因职务侵占、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陆清让作为共犯,加之前公司的偷税漏税问题,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庭审那天,我也去了。

苏晚意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圈。她被带进来时,眼神空洞,

在看到我的瞬间,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我读懂了:“你等着。”我笑了,同样无声地回应:“我等着。”宣判结束后,

她被法警押走。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挣扎起来,嘶吼道:“顾清羽!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会遭报应的!你会比我更惨!”法警按住了她。我起身离开法庭,没有回头。走出法院,

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没带伞,就这么走进雨里。手机响了,是装修公司打来的:“顾先生,

您房子的重新装修方案已经好了,什么时候方便来看一下?”“明天吧,”我说,

“主卧全部重装,一点原来的痕迹都不要留。”“明白。”挂断电话,我站在路边等车。

雨越下越大,行人匆匆跑过,溅起一片水花。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五官精致,气质冷冽。她打量着我,

眼神复杂。“顾清羽?”她问。“我是。”“我是许微澜,陆清让的姐姐,”她说,

“我们能谈谈吗?”我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内温暖干燥,

和外面的潮湿形成鲜明对比。许微澜递给我一条毛巾,然后发动了车子。“想去哪儿?

”她问。“随便。”车子汇入车流,在雨中缓慢行驶。许微澜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我弟弟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不必,他罪有应得。”“是,”她苦笑,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关于苏晚意,关于四年前,关于李静。”我转过头看她。

“李静自杀前,给我打过电话,”许微澜的声音很轻,“她说她原谅你了,

希望你能好好生活。”我的心猛地一缩。“她还说,苏晚意背后有人,”许微澜继续说,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谁?”许微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给我。照片上,苏晚意和一个男人正在高档餐厅用餐。男人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但背影我很熟悉。非常熟悉。“这是去年拍的,”许微澜说,

“那时候苏晚意已经和你结婚了,但每周都会和这个人见面。我跟踪过几次,

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背影,我认识。

是我父亲。照片从我手中滑落,掉在车毯上。许微澜没有捡,

只是看着前方雨幕中模糊的街道。雨刮器有规律地左右摆动,像某种倒计时。

“你父亲顾承岳,”她说,“三年前从国外回来,一直住在城南的别墅区。你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父亲在我十五岁时出轨,和我母亲离婚后去了国外。十八年来,

我们联系不超过十次。最后一次是五年前,他寄来一张支票,附言说祝贺我创业。

我把支票撕了。“他和苏晚意……”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具体关系我不清楚,

”许微澜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但我查过他们的银行流水。过去三年,

你父亲每个月固定给苏晚意转账两万块。备注是‘顾问费’。”“顾问?”我几乎笑出声,

“苏晚意能给他当什么顾问?”“情感顾问?生活顾问?”许微澜停下车,转头看我,

“或者,是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顾问。”车停在湖边。雨小了些,细密地打在湖面上,

泛起无数涟漪。我捡起照片,再次仔细看。苏晚意的笑容很灿烂,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被宠爱的笑容。和我在一起时,她很少这样笑。“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问。“因为我弟弟在监狱里,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可能还在外面逍遥,

”许微澜的眼神冷了下来,“陆清让确实不是好人,但他没那个脑子策划这一切。

从接近你、到结婚、再到转移财产,这一系列操作太专业了,不像他和苏晚意能想出来的。

”“你觉得是我父亲在背后指使?”“我不确定,”她说,

“但有一条线索——你公司的那个财务漏洞,苏晚意挪用的那一百二十万,

最后都流入了同一家海外公司。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你父亲。”我闭上眼睛。

多画面:苏晚意坚持要管公司财务时的执着;她总问我父亲事情的试探;甚至在新房装修时,

她特意要求在主卧装了隔音墙,说怕影响休息。当时我觉得贴心。现在想来,

那面墙可能不是为了隔音。“我需要证据,”我睁开眼,“更多的证据。”“我可以帮你,

”许微澜说,“但我有个条件。”“什么?”“等你扳倒他之后,

我要他手里陆氏集团30%的股份。那本来是我母亲的东西,被他骗走了。

”我看着她:“你早就想对付他了?”“很多年了,”她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是缺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一个合适的盟友。”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下车前,

许微澜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是你父亲公司过去五年的账目,我花了很大代价弄到的。

仔细看,你会找到想要的东西。”我接过U盘,金属外壳冰凉刺骨。“最后一个问题,

”我说,“李静自杀前,还说了什么?”许微澜沉默了很久。“她说,”她的声音很轻,

“‘告诉清羽,他父亲从没爱过他母亲,也从没爱过他。有些人天生不会爱,

只会占有和毁灭。’”雨又下大了。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司。已经是晚上九点,

整层楼只有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插上U盘,打开文件,密密麻麻的数据涌满屏幕。

顾承岳的公司叫“承岳国际”,主营业务是进出口贸易。表面上合规合法,

但账目深处藏着太多猫腻:虚开发票、偷税漏税、洗钱……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最让我震惊的是其中一条记录:三年前,也就是苏晚意认识我的半年前,

承岳国际向一家婚介公司支付了五十万“服务费”。而那家婚介公司的客户名单里,

有苏晚意的名字。我继续往下翻。两年前,我公司遭遇第一次危机,差点破产。

当时有个神秘投资人注资两百万,帮我渡过了难关。投资人的信息一直保密,

我只知道他姓“顾”。我以为是我父亲良心发现。

现在我看到记录:那两百万是从承岳国际的一个子公司流出的,经过三次转账,

最终进入我的公司账户。而接收注资的条件之一,是让苏晚意进入公司财务部。

我的手开始发抖。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我就活在一张精心编织的网里。

意接近我、嫁给我、进入我公司、挪用公款、出轨陆清让……这一切都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

而那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什么?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一小时后,

我站在城南别墅区最里面那栋房子的铁门外。大雨滂沱,我浑身湿透,但感觉不到冷。

按了三次门铃后,对讲机里传来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谁?”“顾清羽。”短暂的沉默。

然后铁门缓缓打开。我走进院子。花园打理得很精致,

即使在雨夜里也能看出每一处都经过精心设计。屋檐下,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烟斗。顾承岳。十八年没见,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

但那双眼睛没变——锐利、冷静、不带感情。“进来吧,”他说,“淋成这样,像什么话。

”我跟着他走进客厅。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满古董。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他在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没坐,

直接掏出手机,打开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解释。”顾承岳瞥了一眼,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你和我妻子——或者说,前妻——是什么关系?”“合作关系,”他平静地说,

“她帮我做事,我付她报酬。”“做什么事?”“照顾你。”我笑出声:“照顾我?

让她出轨、转移我的财产、把我送进监狱,这叫照顾我?”顾承岳放下烟斗,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公司那点财产算什么。我是在锻炼你,清羽。让你知道人心险恶,

知道谁都不能信,包括你最亲近的人。”“所以你就安排苏晚意来骗我?”“她只是个工具,

”他的语气像在谈论一件物品,“一个测试你能力的工具。可惜,你让我很失望。五年时间,

你居然一点都没察觉。”我死死盯着他:“为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承岳站起身,

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因为你是我儿子,顾清羽。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但你不配。

”“我不想要你的任何东西。”“那不行,”他转过身,眼神冰冷,“我的血脉,

必须继承我的事业。但看看你现在——开个小公司就沾沾自喜,找个女人就以为找到真爱。

软弱、天真、愚蠢。你母亲把你教坏了。”提到母亲,我向前一步:“你没资格提她。

”“我没资格?”他笑了,“林清菀是我妻子,虽然只做了十五年。她到死都爱我,

你知道吗?即使我背叛她,即使我离开她,她还在日记里写满我的名字。”“所以她自杀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因为你。”“因为她太脆弱,”顾承岳走回椅子旁,

重新坐下,“爱情?婚姻?都是弱者的借口。真正的强者不需要这些累赘。

我本来想让她明白这个道理,但她选择了逃避。”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