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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战死,医女带野种上门,我携虎符杀疯了(陆远征白芷)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夫君战死,医女带野种上门,我携虎符杀疯了陆远征白芷

爱吃明前茶的范平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明前茶的范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夫君战死,医女带野种上门,我携虎符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斗,陆远征白芷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白芷,陆远征,李威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夫君战死,医女带野种上门,我携虎符杀疯了》,由实力作家“爱吃明前茶的范平”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2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1: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战死,医女带野种上门,我携虎符杀疯了

主角:陆远征,白芷   更新:2026-02-12 20: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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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我还没来得及悲痛,医女就跪在我面前,

哭着说她怀了将军的孩子。"夫人,求您让我生下这孩子,这是将军唯一的血脉啊。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掰开她抓着我衣袖的手。笑了。"唯一的血脉?

"我俯身看着她,"谁能证明,你腹中的孩子就是将军的?"她愣住了,脸色惨白。

01夫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我还没来及悲痛。医女白芷就跪在我面前。

哭着说她怀了将军的孩子。“夫人,求您让我生下这孩子。”“这是将军唯一的血脉啊。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掰开她抓着我衣袖的手。笑了。是的,我笑了。

在这满府缟素,人人哀戚的时刻。我,镇国将军陆远征明媒正娶的夫人,沈月柔。笑了。

白芷愣住了。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唯一的血脉?”我俯下身,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心上却重如千钧。“谁能证明,

你腹中的孩子就是将军的?”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血色从她娇嫩的嘴唇上褪得一干二净。

“我……我……”她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看着真是我见犹怜。若陆远征还活着,恐怕早已将她揽入怀中,对我怒目而视了吧。可惜,

他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死人,也不会保护任何人。我的内心一片冰冷,

没有半点波澜。悲痛?为谁悲痛?为那个成婚三年,与我相敬如宾的男人?

为那个将我困在这座华美牢笼里,却心有他属的镇国将军?我们之间,只有责任,没有情爱。

我是他沈家与陆家联姻的棋子。是他摆在主母位置上,用来装点门面的牌坊。现在,他死了。

我终于,快要自由了。可这个女人,却想用一个不知真假的孩子,

将我再次钉死在这座将军府里。想都别想。“白芷。”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是医女,该知道谨言慎行。”“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就是污蔑。

”“污蔑当朝一品将军的遗孀,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夫人,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将军他……他亲口对我说的,

他喜欢我,他会对我负责的!”她急切地辩解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亲口对你说的?”“那他有没有亲口对我说,要休了我,

娶你为妻?”白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有没有上报宗族,给你一个名分?

”她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有没有给你留下只言片语,一纸文书,

来证明你腹中血脉的身份?”我每问一句,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既然什么都没有。”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就凭你这几滴眼泪吗?”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住口!”我转过头。婆母周氏扶着丫鬟的手,

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白芷面前。

当她看到白芷微微隆起的小腹时,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时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白芷,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她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然后,她猛地转过头,像刀子一样瞪着我。“沈月柔!你好大的胆子!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陆家唯一的根!是我儿远征唯一的血脉!”“你竟敢如此对待她!

”02我看着婆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有些好笑。陆家唯一的根?就在一炷香之前,

白芷也是用这句话来求我。现在,又被婆母当成了攻击我的武器。“母亲。”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里所有人都听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在没有验明正身之前,这个孩子,是谁的骨肉还未可知。”“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认下,

不怕辱没了将军府的门楣吗?”周氏的眼睛猛地瞪大。她似乎没想到,

一向在她面前温顺恭敬的儿媳,今天竟敢当面顶撞她。“你……你这个妒妇!

”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知道!你就是嫉妒!

”“嫉妒远征真心喜欢的人不是你!嫉妒别的女人能为他生儿育女,

而你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告诉你,沈月柔!只要有我老婆子在一天,这个孩子,

就必须姓陆!”她的话,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在每一个女人的心上。若是从前的我,

或许早已被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可现在,我的心早已是一片寒潭。不起丝毫涟漪。

我甚至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拂去浮沫。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安抚了那一点点被挑起的烦躁。我的平静,愈发激怒了她。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周氏尖叫起来。我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迎上周氏的视线。“母亲,我听到了。”“但这里是将军府,不是菜市场。

”“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关起门来慢慢说。”“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让下人们看了笑话。”我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冷意。“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护在身后的白芷。“在我还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一天,府里的一切,

就都该按我的规矩来。”“这个孩子,既然自称是将军的血脉,那便是我将军府的人。

”“我不会亏待她。”我转向一旁的管家。“王管家。”“是,夫人。”老管家躬身应道。

“去,把西厢那间最僻静的院子收拾出来,请白芷姑娘住进去。”“一日三餐,好生伺候着,

万不可怠慢。”“但是……”我的话锋一转。“没有我的允许,白芷姑娘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更不得与府外之人有任何接触。”“直到,她平安生下孩子为止。

”白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哪里是优待,这分明是软禁!周氏也反应了过来,

立刻尖叫道:“沈月柔,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眸,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母亲,您要记住。

”“陆远征已经死了。”“现在,执掌这座将军府,掌管陆家中馈的人,是我,沈月柔。

”“我的规-矩,就是这座府的规矩。”周氏被我的气势震慑住,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惊惧和陌生。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对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白芷说:“白芷姑娘,请吧。

”白芷求助地看向周氏。周氏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两个丫鬟上前,半是搀扶半是架着,

将白芷带了下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周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屋子里,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片空茫。就在这时,亲兵队长走了进来,神情肃穆。“夫人,将军的遗物,送回来了。

”几个士兵抬着一口黑色的木箱,沉重地放在了地上。箱子上了锁。周氏去而复返,

像一头护食的母狼。“这里面是远征最重要的东西,必须由我来保管!

”她说着就要上前抢夺。我伸出手,拦住了她。“母亲,这是夫君的遗物。”“按规矩,

当由我这个未亡人亲自清点。”03周氏的脚步顿住了。她死死地盯着那口黑色的木箱,

眼中满是贪婪和急切。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遗物,而是能让她重获权势的宝藏。“沈月柔,

你别太过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远征尸骨未寒,你就要霸占他所有的东西吗?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陆远征是她的亲生儿子。

可在他死后,她关心的不是儿子的身后事。不是府里的安危。而是一口箱子。

一个来历不明的“孙子”。所有能为她带来利益的东西。“母亲,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的夫君,陆远征的遗物。”“我是他拜过天地的妻子,

是写在皇家玉牒上的正一品诰命夫人。”“他的所有东西,都理应由我来接管。

”“您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我……请您回您的院子,静养。”最后四个字,我说的很慢。

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我说到做到。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软弱儿媳。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最终,

她还是退缩了。“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眼神怨毒地看着我。“我倒要看看,

你能得意到几时!”说完,她带着满腔的怒火,愤然离去。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我让所有人都退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口箱子前。箱子是军中常用的那种,黑漆,

铁皮包角,坚固异常。上面挂着一把黄铜锁。没有钥匙。我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把锁。

锁的样式很普通,但锁孔旁边,刻着一个极小的字。“安”。我的心,微微一动。安。

陆远征的小字,安之。这把锁,恐怕不是用钥匙开的。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陆远征那张模糊的脸。我们成婚三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常年驻守边关,

我独守空闺。我们之间,比陌生人也亲近不了多少。但我知道,他有一个习惯。

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会用一个日期作为密碼。那个日期……我想起来了。是他的生辰。

也是……先帝驾崩的日子。他总说,他的命,是为大梁而生的。我伸出手,

手指在锁身上摸索着。很快,我就找到了机关。是几个可以转动的铜环。

我按照记忆中的那个日期,缓缓转动铜环。“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

掀开了沉重的箱盖。没有我预想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兵法密信。满满一箱子。都是信。

信封已经泛黄,带着塞外风沙的味道。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有一个清秀的字迹,写着“安之亲启”。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这不是我的字。

更不是白芷的字。这字迹,我见过。在三年前,我嫁入将军府时,陆远征的书房里,

曾有过一幅字画。上面的落款,就是这样的笔迹。我问过他,那幅字是谁写的。

他当时脸色一变,冷冷地告诉我,不该问的别问。后来,那幅字就不见了。我颤抖着手,

拆开了信封。信里的内容,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

那是一个女人写给陆远征的信。字里行间,满是缱绻的爱意和深切的思念。她叫他“远征”,

叫他“我的将军”。她说,她会在京城,等他凯旋。等他,回来娶她。信的落款,

是一个名字。“若微”。我一封一封地拆开。每一封信,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原来,

他不是心有他属。他是心有所爱。那个叫若微的女人,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那我呢?

白芷呢?我们算什么?一个是用来稳固朝堂的工具。一个,是他在军中寂寞时的消遣吗?

真是可笑。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原来,我所以为的相敬如宾,

只是他对我这个“妻子”最大的恩赐。原来,我所以为的自由在望,只是一个更大的笑话。

我将所有的信都倒了出来。在箱子的最底层,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方盒。我打开方盒。里面,是一枚精致小巧的玉佩。玉佩上,

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婴儿。在玉佩的旁边,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我打开纸。

上面是陆远征那苍劲有力的笔迹。只有八个字。“吾儿平安,望君善待。”吾儿……平安。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有儿子?他和那个叫若微的女人,有一个儿子?这,

才是他陆家,真正的血脉?那么,白芷肚子里的那个,又算什么?一个巨大的谜团,

在我面前展开。我看着那枚婴儿玉佩,忽然,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我慢慢地,

将玉佩和那张纸条,重新放回了盒子。然后,将所有的信件,一封一封,整齐地叠好,

也放了回去。我盖上箱盖,重新把锁扣上。只是,这一次,我转动铜环,

设下了一个新的密碼。一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密碼。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了门。门外,周氏的贴身丫鬟正探头探脑。看到我,吓了一跳。我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属于“沈月柔”的笑容。“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将军的遗物,

我都清点好了。”“明日一早,我会当着全族人的面,打开箱子,公布将军的遗愿。

”丫鬟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周氏,白芷。

你们不是想要“唯一”的血脉吗?好啊。明天,我就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唯一的血脉。

我倒要看看。当真相揭晓的那一刻。你们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04丫鬟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我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敛去。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我转身回到屋内,关上了门。将自己与外面那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隔绝开来。屋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那口黑色的木箱,静静地卧在月光里。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里面藏着足以打败一切的秘密。我走到它面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箱体。陆远征。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我从未爱过你。甚至,

有些怨恨你。怨你将我困在这四方天地里。怨你毁了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可现在,

我却要感谢你。感谢你留下了这个。这个能让我,从这泥潭里彻底挣脱出来的……武器。

若微。吾儿平安。多么可笑。一个藏在暗处的爱人。一个从未被提及的儿子。

这才是你陆远征心中,真正的家。而我,沈月柔,镇国将军府风光无限的女主人。

不过是一个挡箭牌。一个用来安抚朝堂,安抚沈家的……摆设。我的心,没有痛。

早已麻木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快意。你们不是都想要陆家的血脉吗?周氏,

你不是想要一个孙子来巩固你的地位吗?白芷,你不是想母凭子贵,麻雀飞上枝头吗?好啊。

我成全你们。我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名正言顺的,陆家嫡孙。就是不知道。

当这个“嫡孙”出现的时候。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明天,将是一场硬仗。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青儿。

”我轻声唤道。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小姐。

”青儿跪在地上,她是我的陪嫁丫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信任的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青儿的声音很低,却透着一股干练。“王管家那边,

已经敲打过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该听谁的。”“府里的护卫,

也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保证明天,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我点点头,

对青儿的办事能力,我从不怀疑。“还有一件事。”我的声音压得更低。

“派人去查一个叫‘若微’的女人。”“三年前,曾与陆远征有过往来。

”“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越详细越好。”“是。”青儿领命。“还有。

”我看着那口箱子,眼中闪过冷光。“去准备一份‘大礼’。”“明天,

我要送给老夫人和白芷姑娘。”“一份,能让她们毕生难忘的大礼。”青女的眼中闪过疑惑,

但她没有多问。“奴婢明白。”她叩了个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屋子里,

再次恢复了寂静。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清瘦却坚毅的脸。那双眼睛,

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沈月柔。从明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你只是你,

你自己。这场戏,该由我来导演。这场棋,该由我来执子。陆家这盘棋,该结束了。而我,

要笑着,看到最后。05夜,深了。将军府里,却不是人人都睡得安稳。周氏的院子里,

灯火通明。“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她将一个名贵的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那个贱人!她竟敢软禁我的人!

她竟敢威胁我!”周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她那个贴身丫鬟,

正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捶着腿。“老夫人,您消消气。

”“夫人她……她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将军出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啪!

”周氏一巴掌扇在丫鬟脸上。“混账东西!你到底是哪边的人!”“什么夫人!她也配!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丫鬟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周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事情有些脱离她的掌控了。以前的沈月柔,

在她面前就是一只温顺的绵羊。任她打骂,从不敢还嘴。可今天,那只绵羊,

却突然变成了会咬人的狼。尤其是沈月柔最后说的那句话。“明日一早,

我会当着全族人的面,打开箱子,公布将军的遗愿。”遗愿?远征会有什么遗愿?

周氏的心里,一阵发慌。她了解自己的儿子。陆远征是个孝子,但更是个军人。他的心里,

只有家国天下,军功荣耀。对于后宅之事,向来不怎么上心。他怎么会留下什么遗愿?

难道……周氏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沈月柔想要伪造遗嘱,独吞陆家的家产?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对!一定是这样!这个狠毒的女人,

趁着远征尸骨未寒,就想霸占一切!“不行,我绝不能让她得逞!”周氏猛地站起来。“去,

把二叔公,三长老他们都给我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明天,

我一定要在宗族大会上,揭穿那个贱人的真面目!”“陆家的家产,一分一毫,

都必须是我孙子的!”她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另一边。被软禁在西厢的白芷,

也没有睡。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脸上的柔弱和泪水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冰冷的凝重。“咚咚。”窗户被轻轻敲响了。白芷立刻警觉地站起来。“谁?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窗外传来。白芷松了口气,走过去,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

一个黑影,闪身钻了进来。“情况怎么样?”黑影问道。“失控了。”白芷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沈月柔,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我今天本来想先发制人,用孩子逼她就范。

”“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现在我被困在这里,一步也出不去。”黑影沉默了片刻。

“将军的遗物箱子,送回来了。”“沈月柔说,明天要在族会宣布将军的遗愿。

”白芷的心猛地一沉。“遗愿?”“他……他会留下什么?”她的声音里,

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不知道。”黑影摇了摇头。“但绝不会对我们有利。

”“陆远征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后路做安排。”“那……那我们怎么办?

”白芷有些慌了。“如果计划失败……”“没有如果!”黑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酷。

“这个孩子,必须成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主上的命令。”“明天,在族会上,

你见机行事。”“无论沈月柔拿出什么,你都一口咬定,是她伪造的。

”“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老夫人就会站在你这边。”“有老夫人和宗族长老的支持,

沈月柔一个妇道人家,翻不了天。”白芷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记住,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黑影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保住这个孩子,让他,

名正言顺地姓陆。”说完,黑影再次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中。白芷重新关上窗户。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再无半分柔弱。

只剩下,一片势在必得的狠厉。沈月柔。你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将军夫人的位置,

将军府的一切。最终,都会是我的。是我儿子的。06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将军府的祠堂里,已经坐满了人。陆家的宗族长辈们,一个个正襟危坐,面色严肃。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香炉里的檀香,青烟袅袅。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阴云。

周氏穿着一身素服,跪在陆家的牌位前,哭得肝肠寸断。几个女眷在一旁低声劝慰着。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娘一个人走了啊……”“你尸骨未寒,

就有人要欺负你的老娘,欺负你未出世的孩儿啊……”她的哭诉,句句都带着暗示。

矛头直指还未到场的我。一些不明真相的族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

带着对我的不满和指责。就在这时,白芷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一身白衣,更显得楚楚可怜。她走到周氏身边,盈盈下拜。“母亲,您别太伤心了,

要保重身体。”“为了……为了将军的骨肉,您也要撑住啊。”周氏立刻拉住她的手,

将她护在怀里。“好孩子,我的好媳妇。”“你放心,有娘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母子!

”这一唱一和,简直就是一出完美的婆媳情深大戏。不明真相的,恐怕真要以为,

白芷才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儿媳。而我这个正妻,倒成了欺凌弱小的妒妇。我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审视,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我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锦袍。没有多余的装饰,

却显得格外庄重肃穆。我的头发高高挽起,用一支简单的银簪固定。脸上未施粉黛,

神情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祠堂中央。我的身后,

王管家带着几个护卫,抬着那口黑色的木箱。沉重的箱子被放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也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沈月柔,你还知道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是陆远征的二叔公,率先发难。“远征刚走,你不在内院守灵,

却将府里闹得鸡犬不宁!”“还把将军的血脉关押起来,你安的是什么心!”他的声音,

洪亮而威严。带着长辈对晚辈不容置喙的训斥。“就是!”另一个长老也附和道。

“身为将军府主母,不思为陆家开枝散叶,反而心生嫉妒,构陷忠良之后。

”“你对得起陆家的列祖列宗吗?”一声声的指责,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白芷则适时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祠堂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才缓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似乎没想到,面对如此阵仗,

我竟没有半分慌乱和恐惧。“二叔公,三长老。”我看着那两位为首的族老。“你们说,

我善妒,不容人。”“说我构陷将军血脉。”“证据呢?”“证据?”二叔公冷哼一声。

“白芷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据!”“全军营的人都知道,将军对白芷姑娘宠爱有加!

”“这难道还有假?”“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全军营的人都知道?

”“那为何,我这个做妻子的,却不知道?”“这……”二叔公被我问得一时语塞。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了周氏和她身边的白芷。“母亲,你说,白芷姑娘腹中的,

是将军唯一的血脉。”“白芷姑娘,你也说,这是将军唯一的血脉。

”“可是……”“你们又怎么知道,这就是‘唯一’的呢?”我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都愣住了。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沈月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走到那口黑色的木箱前。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箱盖上的黄铜锁。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陆家的列祖列宗,

面对着所有的族人。我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夫君陆远征,戎马一生,忠君报国。

”“他心里最惦记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陆家的传承。”“他知道自己常年征战,

生死难料。”“所以,他早就为陆家,留下了一条真正的后路。”我低下头,看着那口箱子。

“关于陆家真正的血脉,关于将军府未来的继承人。”“所有的真相,都在这里面。”说完,

我从袖中,拿出了一把钥匙。当然,是假的。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钥匙,缓缓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

屏住了。07锁开了。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没有立刻掀开箱盖。

而是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祠堂里的每一个人。周氏怨毒的眼神。白芷紧张得发白的脸。

族老们猜忌审视的目光。还有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族人。我将他们的表情,

一一收入眼底。很好。都到齐了。这场戏,需要观众。观众越多,才越精彩。我深吸一口气,

双手用力,猛地掀开了箱盖。“吱呀——”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祠堂里。

所有人的脖子,都下意识地伸长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敞开的箱子。没有金银珠宝。

没有地契兵符。满满一箱子。全都是信。一沓沓用牛皮绳捆得整整齐齐的信件。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也起了毛。带着一股塞外风沙的沧桑气息。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氏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她显然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藏”,

竟是这些不值钱的故纸堆。“就……就这些?”二叔公也有些错愕。“这就是将军的遗愿?

”祠堂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失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

落在那一箱子的信件上。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陆远征。你对那个叫若微的女人,

用情至深啊。竟将她所有的信,都视若珍宝,带在身边。我弯下腰,将最上面的一捆信,

拿了出来。信封上的字迹,清秀婉约。写着“安之亲启”。我将那捆信,高高举起,

展示给所有人看。“这是夫君与一位故人的通信。”“里面记录了许多往事。”“但,

这不是最重要的。”我的目光,重新回到箱子里。在那堆信件的下面,还有一个东西。

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方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来了。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我伸出手,将那个红布方盒,郑重地取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我能感觉到,

周氏和白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将方盒捧在手心,一步一步,走到祠堂中央。

走到陆家的牌位前。然后,我跪了下来。“陆家列祖列宗在上。”我的声音,清朗而坚定。

“不孝孙媳沈月柔,今日,当着全族之面,公布夫君陆远З遗愿。”“以慰将军在天之灵,

以正我陆氏门楣!”说完,我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我站起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层一层地,揭开了那块红布。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出现在众人眼前。我打开盒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枚玉佩。一张纸条。那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用巧夺天工的技艺,

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婴儿。那婴儿,眉眼弯弯,笑容可掬,憨态可掬。一看,

就是被精心养护的珍爱之物。而玉佩旁边的那张纸条,更是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纸是军中常用的糙纸。字,却是陆远征那独有的,苍劲有力,铁画银钩的笔迹。上面,

只有八个字。“吾儿平安,望君善待。”吾儿……平安。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祠堂里炸响。所有人都懵了。将军……有儿子?一个叫“平安”的儿子?周氏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指着那张纸条,嘴唇哆嗦着。

“不……不可能……”“这……这是假的!”“这绝对是假的!”她尖叫起来,

声音嘶哑而尖利。“沈月柔!是你!是你伪造的!”“你想用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

来抢夺我陆家的家产!”“你这个毒妇!”白芷的反应,比她好不了多少。

她呆呆地看着那枚婴儿玉佩,和那张字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巨大的惊恐。她的身体,

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不……这不是真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将军唯一的血脉……明明在我这里……”我冷冷地看着她们二人丑态百出的样子。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伪造?”我拿起那张纸条,迎向周氏的目光。“母亲,

您是看着将军长大的。”“这字迹,是真是假,您会认不出来?”我又拿起那枚玉佩。

“还有这枚玉佩。”“这上面的雕工,出自京城最有名的玉雕大师‘鬼手张’之手。

”“整个大梁,只此一枚。”“是三年前,将军出征前,亲自去求来的。”“这些,

都有据可查。”我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句句如刀。“母亲,您现在还觉得。

”“这是我能伪造出来的吗?”周氏的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中,

闪烁着惊疑,慌乱,和……恐惧。祠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周氏,

还有白芷之间来回逡巡。一场风暴,已然成型。08死一般的寂静。祠堂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疑惑。周氏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纸条和玉佩,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慌乱而抽搐着。“我不信!”她终于爆发了,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我一个字都不信!”“远征若真有子嗣,为何从未对我提起?

”“他是我的亲儿子!这么大的事,他怎会瞒着我!”她的话,

也问出了在场许多族老的心声。是啊。认祖归宗是何等大事。陆远征就算再低调,

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娘,都只字不提。“他为何要瞒着您?”我轻轻一笑,那笑容里,

却不带半点温度。“母亲,您心里,真的没数吗?”周氏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目光,缓缓扫过祠D里陆家的列祖列宗牌位。声音,

带上了幽幽的叹息。“夫君他,一生光明磊落,忠君爱国。”“唯独在这件事上,他有愧。

”“有愧于陆家的列祖列宗。”“因为,平安的母亲,那位叫若微的姑娘……”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夫君他,无法给她一个名分。”“所以,他也无法让自己的亲生骨肉,

堂堂正正地,认祖归宗。”“只能将他们母子,安置在京城的一处宅院里,暗中照拂。

”“并将这唯一的信物,贴身收藏。”“盼着有朝一日,能得胜还朝,再求得家族的谅解。

”我的话,半真半假。却成功地,为陆远征的隐瞒,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无法给予名分。这五个字,给了众人无限的遐想空间。或许是女子出身低微?

或许是已有婚配?又或许……是皇家所赐,不能入府?不论是哪一种,

都比“欺瞒母亲”这个罪名,要好听得多。果然,几位族老的脸色,都缓和了下来。

他们看向周氏的眼神,也多了不赞同。周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知道,在“孝道”上,

她已经输了一筹。她立刻转换了目标。一把将摇摇欲坠的白芷,拉到了身前。“好!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就算远征在外面,真有一个儿子!”“那也不能否认,

白芷肚子里这个,也是我陆家的种!”“白芷是医女,一直跟在远征身边,

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军中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肚子里的,

才是我陆家名正言顺的孙子!”她的话,掷地有声。白芷也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跪倒在地,

泪如雨下。“求老夫人,求各位长老为我做主啊!”“我腹中的孩儿,真的是将军的骨肉!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时间,祠堂里的风向,

又开始摇摆不定。是啊。一个远在京城,不知真假的“外室子”。一个近在眼前,

有口皆碑的“身边人”。孰轻孰重,似乎一目了然。我看着她们婆媳二人一唱一和。心中,

只觉得可笑。“名正言顺?”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母亲,您确定,要用这四个字,

来形容白芷姑娘吗?”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白芷。“白芷姑娘。”“我来问你。

”“你与将军,是何时有的夫妻之实?”白芷的身体一僵,脸颊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是……是三个月前。

”“将军他……他那次庆功宴上喝多了……”“哦?三个月前?”我点点头。“那我再问你。

”“将军可曾许诺过你名分?”“他可曾上报宗族,将你记入族谱?

”“他可曾留下只言片语,证明你腹中孩儿的身份?”我每问一句,白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她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没有……将军说,

等他这次回来就……”“回来就如何?”我步步紧逼,声音陡然转厉。

“回来就休了我这个正妻,扶你上位吗!”“白芷!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军中营妓,

也敢妄谈‘名正言"顺’四个字!”“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呵斥,声震屋瓦。

“营妓”两个字,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芷和周氏的脸上。白芷浑身剧震,

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怨毒。周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我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去军中一问便知。”“按照大梁军规,

军中不得有女眷随行。”“唯有一种人例外。”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那就是,

用来犒劳三军的……营妓。”“白芷姑娘,你敢说,你不是吗?”白-芷的嘴唇,

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她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她医女的身份,

不过是一个幌子。她真正的作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无人点破罢了。而现在,

我将这层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母亲!”我转头看向周氏,

眼中寒光四射。“现在,您还觉得,她肚子里的东西,配得上‘名正言顺’四个字吗?

”“一个营妓所生的孩子,若记入我陆家族谱。”“您让陆家的列祖列宗,颜面何存?

”“让镇国将军府百年清誉,蒙上何等样的污点!”“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我的声音,

一声高过一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周氏和所有族老的心上。周氏的脸色,

青白交加。她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是啊。家世,门楣。

这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一个营妓的孩子,

怎么能当陆家的继承人?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将军府,都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看着他们动摇的神色,我知道。这一局,我又赢了。09周氏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的脸色,

像调色盘一样,变幻不定。她想保住白芷肚子里的孩子。可“营妓”这两个字,

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敢,也不能,拿整个陆家的声誉去赌。

祠堂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族老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芷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知道,她最大的依仗,崩塌了。她看向周氏,

眼中充满了哀求和绝望。周氏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在这个时候,这个活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果断地选择了自保。我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

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了。也是时候,布下我的下一个局了。我收起了满身的戾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哀伤和疲惫。我走到祠堂中央,再次跪了下来。“各位叔公,各位长老。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夫君尸骨未寒,月柔本不该在此,与母亲争执,

惊扰了夫君和列祖列宗的清净。”“月柔,有罪。”说着,我对着牌位,又是一个叩首。

我的示弱,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二叔公叹了口气,走上前,

将我扶了起来。“好孩子,快起来。”“这不怪你。”“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的脸上,满是痛心疾首。我顺势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二叔公,

事已至此,争吵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该想想,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

”“既不能委屈了将军真正的骨肉,也不能……让将军府的声誉,受到半点损伤。”我的话,

说得大方得体,合情合理。立刻赢得了在场大部分人的认同。“月柔说的是。

”三长老也开口了。“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的身上。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仔细思量。然后,我缓缓开口。“月柔以为,

眼下有三件事,必须立刻去办。”“其一。”我看向那口黑色的木箱。

“派一队最得力的亲兵,即刻启程,赶赴京城。”“按照夫君信中所留的线索,

将若微姑娘和咱们陆家的骨肉,平安,尽快接回府中。”“这,是我陆家真正的嫡孙,

绝不能再流落在外,受半点委屈。”这一点,无人反对。找到了正统的继承人,

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其二。”我的目光,转向了白芷。白芷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着她,眼神复杂,既有嫌恶,又有“无奈”和“怜悯”。

“白芷姑娘腹中的孩子……”我叹了口气。“虽来路不正,但她毕竟跟了夫君一场。

”“如今夫君不在了,我们也不能做得太绝。”“孩子,就让她生下来吧。”此话一出,

白芷和周氏的眼中,同时闪过喜色。她们以为,我妥协了。然而,我的下一句话,

就将她们打入了地狱。“但是。”我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冷硬。“这个孩子,

绝不能记在我陆家族谱之上。”“更不能,以将军子嗣的名义,活在世上。

”“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若是男孩,便在府里给他寻个差事,让他安稳度日。”“若是女孩,

便备一份嫁妆,将来为她寻一户好人家。”“至于白芷姑娘……”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生下孩子后,给她一笔银子,送出府去。”“从此以后,与将军府,再无任何瓜葛。

”我的处置,不可谓不狠。这等于是,彻底断了白芷母凭子贵的念想。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白芷尖叫起来。“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我也是为将军生儿育女啊!

”周氏也急了。“沈月柔,你这样做,太恶毒了!”“我不同意!”“您同不同意,不重要。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重要的是,陆家的族规,同不同意。”“各位叔公长老,你们说,

我这个处置,可还公允?”我将皮球,踢给了宗族。族老们互相看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我的处置,有理有据,恩威并施。既保全了将军府的颜面,

又没赶尽杀绝,落下个刻薄的名声。堪称完美。“就按月柔说的办。”二叔公一锤定音。

白芷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周氏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那么,其三呢?

”三长老问道。我的目光,终于落到了这场局,最关键的一环上。我微微一笑,那笑容,

却让白芷和周氏,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其三。”“为了确保白芷姑娘能安心养胎,

也为了……堵住这府里府外的悠悠众口。”“我提议,从今日起,将白芷姑娘的西厢院,

彻底封锁起来。”“吃穿用度,我会派专人伺候,绝不亏待。”“另外,

再请一位城中德高望重的孙大夫,每日过来为她请平安脉。”“直到,孩子平安降生为止。

”“一来,是显示我将军府的气度。”“二来嘛……”我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也正好请孙大夫,仔仔细细地算一算。”“这孩子,究竟……是几个月的身孕了。

”“看看这日子,到底……对不对得上。”话音落下。白芷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脸上,

血色尽褪。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真正正的,恐惧。10我的话,像最后一把锁,

彻底锁死了白芷所有的退路。也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扎在了周氏的心上。算日子。对。

算一算日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这才是最釜底抽薪的一招。任你巧舌如簧。

任你颠倒黑白。但孩子在肚子里,月份是做不了假的。大夫的诊断,就是铁证。白芷的脸,

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是生命力被瞬间抽干的颜色。她瘫在地上,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无声地开合着,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周氏也终于明白了。她明白了我的全部计划。她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她终于意识到。从我拿出那口箱子开始。从我提到“若微”和“平安”开始。我就已经给她,

给白芷,挖好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她以为她在看戏。

殊不知,她早已是我的戏中人。“沈月柔……”她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那声音,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好狠的心啊!”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母亲过奖了。

”“比起您和白芷姑娘联手,想要将我钉死在这将军府的手段。”“我这点微末伎俩,

又算得了什么呢?”“您说是吗?”我的反问,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让她无话可说。二叔公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白芷,

又看了一眼气得发抖的周氏。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赞许,和……忌惮。

“咳。”“就按月柔说的办吧。”他一锤定音。“来人。”“将白芷姑娘……带回西厢,

严加看管。”“即刻去城南的保和堂,请孙大夫过府。”“是。”王管家立刻躬身领命。

两个健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的白芷架了起来。白芷没有任何反抗。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任由人拖拽着。只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用尽最后力气,

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柔弱,不再是伪装。而是最纯粹的,刻骨的恨意。

我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游戏,

才刚刚开始。”她的瞳孔,骤然紧缩。然后,被婆子们,拖出了祠堂。一场闹剧,至此,

尘埃落定。“至于大嫂……”二叔公看向周氏,语气里带上了疏离和不满。“远征刚走,

府中事务繁多,月柔一个年轻媳妇,担子很重。”“您也年纪大了,还是回您的院子,

好好静养吧。”“府里的事,就不要再插手了。”这番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是要,彻底夺了周氏的权。周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知道,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她不仅没能得到她想要的孙子和权力。反而将自己,

逼到了一个被全族嫌弃的境地。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走着瞧。

然后,一言不发,拂袖而去。她走得踉踉跄跄,背影萧瑟。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

祠堂里的人,也陆续散去。临走前,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轻视和不屑,

变成了敬畏和探究。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沈家的女儿,这个镇国将军的遗孀。

不是一只可以任人揉捏的绵羊。而是一头,懂得隐忍,懂得反击的……孤狼。很快,

空旷的祠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那口黑色的木箱前。伸出手,轻轻盖上了箱盖。

“咔哒”一声。锁,被我重新锁上。也锁住了,我所有的过去。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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