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林晚赵磊(封门坳民宿夜惊魂)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林晚赵磊)完结版在线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封门坳民宿夜惊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赵磊,讲述了情节人物是赵磊,林晚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封门坳民宿夜惊魂》,由网络作家“大山山的白莲圣王”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51: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封门坳民宿夜惊魂
主角:林晚,赵磊 更新:2026-02-12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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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百**主的封门赌约暴雨砸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开到最大档,
也只能勉强刮开一片模糊的视野。蜿蜒的盘山公路像条灰黑色的毒蛇,
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车轮碾过积水的声响,
在死寂的深山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说磊哥,咱真要去啊?” 副驾驶座上,
刚毕业的实习生小宇缩着脖子,刷着手机里的帖子,声音都带着颤音,
“网上都说封门坳邪门得很,前半年有三个网红去探灵,进去之后直接失联,
最后还是警察进山找着的,人都吓疯了,嘴里天天念叨着有穿白旗袍的女人唱戏。还有人说,
那民宿半夜镜子里会往外递东西,接了的人就再也没出来过……”“慌什么?
”后座的男人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镜头里的那张脸棱角分明,
眉眼间带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他是赵磊,全网粉丝三百万的顶流探灵博主,
江湖人称 “赵大胆”,主打一个 “硬核探灵、科学打假”,从废弃医院到百年凶宅,
全国叫得上名号的 “灵异圣地”,他几乎踩了个遍。此刻他刚结束一场直播,镜头一关,
刚才还意气风发跟粉丝拍着胸脯保证 “全网独家揭秘封门坳,
鬼来了我都能跟它喝两盅” 的嚣张劲儿,瞬间泄了大半,指尖微微发紧,
却还是嘴硬地嗤笑一声。“你小子跟我多久了?哪次所谓的凶宅灵异,
最后不是人为搞的噱头?不是民宿引流,就是博主自导自演,真有鬼?
我赵大胆闯了这么多地方,连根鬼毛都没见着。” 赵磊把手机扔到一边,
伸手拍了拍身前的座椅靠背,“老周,你是本地人,你跟这小子说说,封门坳那点事儿,
是不是全是网上编的?”驾驶座上的老周踩了脚刹车,越野车堪堪避过路上一块落石,
他叹了口气,黝黑的脸上满是凝重:“赵老板,这话我可不敢说。封门坳这地方,
我们本地人三十年前都不敢往这儿来。这宅子是民国时候沈家的祖宅,
当年可是我们这一片最大的户,结果一夜之间,全府二十多口人,全没了。后来改造成民宿,
也一直不太平,隔三差五就出事,不是住客半夜疯了,就是人莫名其妙不见了。
”“前几年有几个城里的年轻人来露营,非要进那宅子过夜,结果第二天早上,人全不见了,
只留下满地的帐篷和行李,手机钱包全在,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到现在都没找着。
” 老周的声音压得低了点,伴着车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莫名多了几分阴冷,“都说啊,
是沈家那个唱戏的大小姐,把人留下了。”“唱戏的大小姐?
” 一直举着相机没说话的林晚突然开了口,她是赵磊的专属摄影师,
也是整个团队里唯一敢正面拆赵磊台的人。她推了推眼镜,镜头怼到赵磊脸上,
把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慌乱拍得一清二楚,“巧了,
我们赵老板昨天晚上还在被窝里搜这个沈玉容的资料,搜着搜着还把被窝蒙头上了,怎么,
现在不怕了?”赵磊的脸瞬间黑了,一把把相机扒拉到一边:“林晚,你会不会说话?
我那是看资料看得困了!再说了,我搜她怎么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免得被这些民间传闻唬住。”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忍不住打鼓。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赵大胆” 这个名号,水分有多大。那些所谓的 “孤身夜闯凶宅”,
全是团队提前踩好点、布好景,全程十几个人跟着;那些 “直面灵异现象”,
不是后期特效,就是道具组搞的机关;每次直播里他面不改色地分析 “科学原理”,
其实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全靠剪辑和台词撑着人设。这次来封门坳,
纯粹是被逼到了份上。前阵子他去一个废弃精神病院探灵,被网友扒出来全程剧本,
连 “灵异现象” 都是工作人员演的,全网群嘲,说他 “剧本博主”“胆小鬼装大胆”,
粉丝掉了几十万,连谈好的广告商都黄了。为了挽回路人缘,他只能赌一把,
选了全网公认最邪门、从来没有博主敢完整过夜的封门坳民宿,
跟黑粉打了赌:直播夜宿封门坳三天三夜,要是全程没怂,黑粉集体道歉;要是他怂了,
直接退网。赌约已经挂在网上三天了,转发量破了十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哪怕他心里再怵,也只能硬着头皮往这深山老林里钻。“沈玉容,民国时期昆曲名角,
也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 赵磊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装作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传闻她貌若天仙,一曲《牡丹亭》唱遍江南无人能及,
本来定了一门好亲事,结果大婚前夕,山匪闯进沈家,灭了满门,沈玉容被山匪侮辱,
最后吊死在了宅子里的戏楼上。自那以后,这宅子就夜夜有昆曲声,
还有人看见穿白旗袍的女人在宅子里晃悠,对吧?”老周点点头,方向盘又打了个弯,
语气更沉了:“不止这些。老人们都说,沈小姐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唱戏的白旗袍,
戏文只唱了一半。她死得冤,怨气重,所以夜夜都要把没唱完的戏唱完。
凡是听见她唱戏的人,都会被她勾走魂,尤其是半夜里,要是听见有人喊你名字,
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魂就被她拽走了。”“得了得了老周,越说越邪乎。
” 赵磊听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打断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都是封建迷信,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套。要真有这么厉害,山匪害了她,她不去找山匪索命,
天天跟来住宿的游客过不去?闲的?
”林晚在一旁凉凉地补了一句:“某人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昨天还问我,
冤魂是不是真的会不分青红皂白索命,还让我晚上跟他住一个屋。”“林晚!
” 赵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恼羞成怒地瞪着她,“你再拆我台,这个月奖金没了!
”“扣就扣,” 林晚半点不怵,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反正你下跪认怂的名场面,
我这里多的是,大不了我发网上去,说不定比你这博主还火。
”小宇在一旁听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脸,转头继续看窗外。雨势丝毫没有减小,
雾气越来越浓,越野车像是开进了一团浓墨里,四周除了雨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连虫鸣鸟叫都没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不知开了多久,老周终于踩了刹车,
车子稳稳停了下来。“赵老板,到了。”赵磊心里咯噔一下,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慌乱,
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和草木腐烂气息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裹着冰冷的雨丝,
打在脸上生疼。他抬头望去,一座百年老宅静静矗立在浓雾里,黑瓦白墙的徽派建筑,
飞檐翘角像一只只蛰伏的兽,死死地盯着闯入的生人。宅子大门是厚重的实木门,
上面布满了斑驳的裂纹,两个铜制门环锈迹斑斑,门楣上挂着一块发黑的木匾,
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大字:沈府。大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里面黑漆漆的,
像一只巨兽张开的嘴,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雨还在下,拍打着周围的树叶,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可站在这宅子门前,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罩住了,
所有的声响都隔在了外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还有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小宇缩在赵磊身后,牙齿都在打颤:“磊…… 磊哥,
这地方…… 也太瘆人了吧…… 要不咱还是回去吧……”“回去?回哪去?
” 赵磊强装镇定,伸手拍了拍小宇的肩膀,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凉,“来都来了,
全网都看着呢,现在回去,我脸往哪搁?不就是个老宅子吗?看给你吓的。”他说着,
掏出手机,点开直播。镜头一开,他瞬间切换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赵大胆”,
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兄弟们,准时打卡!全网独家,
封门坳沈府民宿,我赵大胆来了!那些说我只敢玩剧本的黑粉看好了,今天起,三天三夜,
我全程直播,带你们揭秘这所谓的‘第一凶宅’,到底是真有鬼,还是噱头!
”直播间瞬间涌进来上万人,弹幕刷得飞快。“来了来了!前排围观赵大胆翻车现场!
”“赌五毛,赵哥今天半夜就得哭着喊着要跑”“这地方看着就吓人啊,主播小心点,
别真出事了”“坐等打假!我就不信这世界上真有鬼”“提醒主播,
小心半夜唱昆曲的白旗袍女人!别回头!”赵磊扫了一眼弹幕,心里更慌了,
脸上却笑得更嚣张:“白旗袍女人?来了正好,我还想听沈小姐现场唱一曲《牡丹亭》呢,
只要她敢来,我就敢跟她同台对唱。我赵大胆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林晚在一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默默举着相机,把他嘴硬的样子全程录了下来。
赵磊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吱呀 ——”一声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在死寂的雨夜里响起,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着玻璃,听得人骨头缝都发寒。大门彻底敞开,
里面是一个偌大的天井,青石板地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院子里摆着几口残破的大缸,里面积满了雨水,水面上飘着落叶,倒映着灰蒙蒙的天,
像一只只睁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人。正对着大门的是正厅,两侧是东西厢房,
走廊环绕着整个天井,木质的廊柱早已发黑腐朽,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
一下一下,刻上去的。整个宅子静得可怕,除了他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就只有屋檐上的雨水滴落的声响,滴答,滴答,在空旷的宅子里撞出层层回音,
像有人在暗处,一下一下地数着他们的脚步。“有人吗?我们是提前订了房间的!
” 赵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宅子里来回回荡,却没人回应。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阴恻恻的,贴着耳边响了起来。“来了。
”赵磊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了,猛地回头。一个老太太站在他们身后,
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没有一点声响。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斜襟布衫,头发花白,
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布满了皱纹,沟壑纵横,一双眼睛浑浊不堪,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嘴角扯着一抹极其僵硬的笑。雨还在下,她的身上却半点水渍都没有,像是一直站在暗处,
等着他们进来。小宇 “嗷” 一嗓子,直接躲到了赵磊身后,差点哭出来。
老周也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众人身前。就连赵磊,心脏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他强装镇定,干笑了两声:“您…… 您是这里的房东陈阿姨吧?
我们提前打电话订了四间房。”老太太点点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挨个扫了一遍,看得人浑身不自在,半晌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我是陈桂英,你们叫我陈老太就行。
房间早就给你们备好了,跟我来。”她转身往走廊里走,脚步轻飘飘的,踩在青石板上,
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走廊里光线昏暗,即使是白天,也几乎照不进什么光,两侧的木墙上挂着很多老旧的相框,
里面是黑白照片,全是民国时期的男男女女,照片早已泛黄发黑,可照片里的人,
一双双眼睛却像是活的一样,不管你走到哪个位置,都感觉他们在死死地盯着你。
赵磊一边走,一边举着手机直播,嘴里还在跟粉丝唠着:“兄弟们,看看这环境,
氛围感直接拉满了,说实话,做民宿可惜了,改造成鬼屋绝对爆火。
”弹幕里全是让他小心的,还有人说他身后的照片里,有个女人的脸动了。
赵磊看得心里发毛,却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陈老太把他们带到正厅旁边的客房区,推开了四间房门。房间里都是老式的木质家具,
打扫得很干净,却依旧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胭脂味,像是放了几十年的香粉,闻得人头晕。
“我们这宅子老,规矩多。” 陈老太靠在门框上,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赵磊,
一字一句地开口,阴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有几句话,
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不听劝,出了事,我概不负责。”赵磊心里咯噔一下,
强装镇定:“阿姨您说,我们听着。”“第一,晚上十点之后,必须锁好房门,
不管听见什么动静,看见什么东西,都不能开门,更不能出来乱逛。”“第二,
西厢房绝对不能进,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能碰,尤其是里面的戏服和照片。”“第三,
半夜里,不管是在镜子里,还是在窗户上,看见有人给你递东西,不管是什么,绝对不能接,
也不能跟它说话。”“第四,半夜要是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能应声,更不能回头。
”陈老太的声音越来越沉,四周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下来,昏暗的走廊里,
她的影子被门口的光拉得老长,贴在斑驳的墙上,像个扭曲的人。“就这四条,记住了。
” 陈老太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在这宅子里,守规矩,才能活命。
”说完,她转身就走,依旧是轻飘飘的脚步,没发出一点声响,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融入了黑暗里,连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走廊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死一般的寂静。半晌,
比网上说的还吓人啊…… 陈阿姨刚才那样子…… 也太像鬼片里的情节了……”“慌什么?
” 赵磊咽了口唾沫,强行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对着直播间的粉丝笑道,“看见了吗?
经典民宿引流套路,先给你定一堆规矩,给你心理暗示,让你自己吓自己,老营销手段了。
我跟你们说,今晚绝对有‘好戏’,咱们就等着看,这民宿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把陈老太说的四条规矩,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甚至默默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了一遍,反复看了好几遍。林晚把相机架在房间门口,对着走廊,
凉凉地开口:“行,那今晚赵老板就自己守着直播,我们三个先睡了。
毕竟你赵大胆字典里没有怕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不了。”“别啊。” 赵磊瞬间慌了,
赶紧拉住她,压低声音,“林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得跟我一起啊,我一个人…… 不是,
我一个人拍不过来,机位不够。”林晚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你不是不怕吗?
”“不怕是不怕,” 赵磊梗着脖子,嘴硬道,“但是工作要紧,直播不能出岔子。
”正说着,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走廊尽头吹过来,走廊里的灯,“滋啦” 一声,闪了两下,
瞬间全灭了。整个走廊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啊!” 小宇尖叫一声,
直接抱住了旁边的老周,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赵磊也吓得浑身一僵,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
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走廊里晃了一圈,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可刚才那阵风,明明带着一股淡淡的胭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唱戏的调子,细细的,柔柔的,贴着耳边飘了过去。“谁?!谁在那儿?!
” 赵磊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回荡。没人回应。
只有屋檐的雨水,依旧滴答,滴答,敲在青石板上,和他擂鼓一样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女人的哼唱声。是昆曲的调子,
软软糯糯的,却又带着一股浸到骨头里的阴冷,在死寂的黑暗里,清晰地传了过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第二章 午夜惊魂,
嘴硬王者的花式打脸这一句唱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扎进了四个人的耳朵里。
赵磊浑身的汗毛根根竖起,手里的手机手电筒抖得厉害,光束在走廊尽头晃来晃去,
可那里除了浓稠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小宇直接吓哭了,死死地抱着老周的胳膊,
连声音都不敢出,只有压抑的啜泣声。老周也绷紧了身子,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攥了个扳手,
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额头全是冷汗。就连一向冷静的林晚,也下意识地往赵磊身边靠了靠,
手里的相机依旧举着,指尖却微微发白。
“唱…… 唱起来了……” 小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磊哥…… 是沈玉容…… 真的是她……”“闭嘴!别胡说!” 赵磊呵斥了一声,
可自己的声音都抖得厉害,他强装镇定,对着直播间的镜头,硬着头皮道,“兄弟们,
听见了吗?蓝牙音箱,绝对是蓝牙音箱!老套路了,藏在走廊里,故意放这个吓我们,
我今天非得给它找出来不可!”弹幕已经炸了锅。“我靠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声音也太贴脸了!”“主播别去!太吓人了!陈老太说了十点之后不能出门!
”“绝对不是音箱!这声音根本没有方位感,像是四面八方传来的!”“赵大胆别硬撑了,
不行咱就跑吧!保命要紧!”赵磊看着弹幕,心里早就慌得一批,可话已经说出去了,
直播间几万人看着,他要是现在怂了,人设彻底就崩了,退网都是轻的。他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手机,另一只手从背包里掏出个折叠战术棍,这是他特意带来壮胆的,此刻握在手里,
手心全是汗。“林晚,手电打亮,跟我走。老周,你看着小宇,在这等着。” 赵磊咬着牙,
强行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你疯了?” 林晚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
“陈老太说了十点之后不能出门,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外面黑成这样,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就是因为黑,才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赵磊梗着脖子,
“今天我要是不把这个‘鬼’揪出来,网上的黑粉能把我嘲到土里去。你放心,
绝对是人搞的鬼,说不定就是陈老太藏在里面放录音呢。”他嘴上说得信誓旦旦,
心里却在打鼓,脚步更是迈得极其艰难,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的木地板像是灌了铅一样。
林晚拗不过他,只能打开强光手电,跟在他身后,相机全程录着。两个人一前一后,
踩着腐朽的木地板,往走廊尽头走。木地板年久失修,
踩上去发出 “吱呀 —— 吱呀 ——” 的声响,在死寂的宅子里格外刺耳,
像有人在身后,一下一下地刮着木头。那昆曲的哼唱声,一直没停,依旧是软软糯糯的调子,
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像是就在耳边唱,可仔细听,又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
根本找不到声源。越往走廊尽头走,空气就越冷,阴冷刺骨,像钻进了冰窖里,
那股淡淡的胭脂味也越来越浓,混着潮湿的霉味,闻得人头皮发麻。
赵磊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握着战术棍的手抖得厉害,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连大气都不敢喘。“磊哥,你看前面。” 林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赵磊顺着她的手电光往前看去,浑身瞬间僵住,
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凉了半截。走廊尽头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影子。
是个女人的影子,身形纤细,穿着旗袍,长发垂肩,正背对着他们,微微抬着手,
像是在唱戏,水袖翻飞的样子,和戏文里的身段一模一样。手电光直直地照在墙上,
那影子清晰得可怕,可影子前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哪来的影子?!
赵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句喊了无数次的 “科学原理”,此刻卡在喉咙里,
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腿软得像面条,要不是强撑着墙,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的!出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那影子,突然动了。它缓缓地,转过了身。
虽然只是个黑色的影子,可赵磊却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眼睛,正隔着黑暗,
死死地盯着他。紧接着,那哼唱声,突然停了。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他和林晚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赵磊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跳了,
他拉着林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战术棍都快握不住了。就在这时,
那影子突然从墙上 “飘” 了下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地飘了过来。没有脚步声,
没有任何声响,就这么隔着黑暗,一点点逼近。“跑!” 赵磊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了,
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什么人设,什么直播,什么赌约,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他跑得太急,差点被木地板绊倒,手机也摔在了地上,
手电筒的光在地上乱晃,照得整个走廊光影扭曲,更显诡异。
林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跟着他往回跑,手里的相机却依旧没忘录。
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回客房门口,老周和小宇赶紧把他们拉进房间,“砰” 的一声,
死死地关上了房门,反锁了好几道。赵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腿都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房间里的四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门外,那若有若无的昆曲声,
依旧顺着门缝,一点点钻进来。半晌,
小宇才颤巍巍地开口:“磊哥…… 你…… 你看见没?
那影子…… 它动了……”赵磊咽了口唾沫,强行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嘴硬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吓破了胆,别说跟鬼对唱了,
能没当场尿裤子,都算他定力强。林晚把相机放在桌子上,回放着刚才录的画面,
看着赵磊刚才还嚣张得不行,转头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样子,没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赵大胆,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沈小姐同台对唱吗?
怎么人家影子刚动一下,你就差点魂飞魄散了?” 林晚挑眉看着他,
把镜头怼到他惨白的脸上,“刚才跑的时候,喊得那叫一个惨,直播间几万人可都听见了,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赵大胆跑起来比博尔特还快。”赵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又白又红,
跟调色盘一样,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直播间没断,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了五十万,弹幕刷得他眼睛都花了,全是嘲笑他的。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刚才那一声跑!我笑到邻居来敲我门!
”“赵大胆:我的字典里没有怕,只有跑!”“人设崩了!彻底崩了!
刚才是谁说鬼来了都能喝两盅的?”“笑死,刚才主播脸都白了,这绝对不是剧本,
是真吓着了!”“赌约输了!主播什么时候退网?!”赵磊看着弹幕,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干笑了两声,对着镜头,强行挽尊:“那个…… 兄弟们,刚才不是怕,是战术撤退!
咱们不打无准备之仗,先摸清对方的套路,明天再跟它碰一碰。我跟你们说,刚才那影子,
绝对是全息投影,现在这技术,做这个太简单了,都是民宿搞的噱头,
专门吓我们这种来探灵的博主。”“哦?是吗?” 林晚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那我们赵老板,刚才战术撤退的时候,为什么手都抖成筛子了?还差点把我推出去挡着?
”“林晚!” 赵磊恼羞成怒地瞪着她,“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灯,突然 “滋啦” 一声,闪了两下,灭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窗外的雨还在下,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 “哐哐”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
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砸着窗户。那股淡淡的胭脂味,突然浓了起来,就在房间里,贴着鼻尖,
清晰可闻。小宇又尖叫了一声,直接缩到了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老周瞬间举起了扳手,警惕地扫视着整个房间。赵磊也吓得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往林晚身后躲,手里的手机手电筒再次打开,光束在房间里疯狂扫了一圈。
房间里空荡荡的,门窗都锁得好好的,什么都没有。可那股胭脂味,却挥之不去,
还有一股阴冷的风,不知从哪里吹过来,贴着脚踝,一点点往上爬,凉得人骨头缝都发寒。
“别…… 别照了……” 小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磊哥…… 你忘了陈老太说的了?半夜不能照镜子!你手电照到镜子了!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手电光束下意识地一转,刚好照到了房间对面的穿衣镜上。
那是一面老式的落地镜,木质的镜框早已发黑,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赵磊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镜子。手电光直直地照在镜面上,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的影子,
还有他身后,林晚、老周和缩在床角的小宇的影子,一切正常。他松了口气,刚想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画面,突然变了。他的影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影子。是个女人的影子,
穿着白色的旗袍,长发垂肩,就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看着他。可他的身后,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赵磊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手里的手机差点再次脱手,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墙壁,林晚他们站在另一边,满脸警惕地看着四周,
根本没人站在他身后。他再回头看向镜子,那个白旗袍的影子,还在!它不仅在,
还缓缓地抬起了手,一只惨白纤细的手,从镜子里,慢慢地伸了出来,穿过镜面,
朝着他的脸,递过来了一朵红色的花。是一朵红得发黑的曼珠沙华,花瓣上,像是沾着血。
陈老太说的话,瞬间在他脑子里炸响:半夜里,不管是在镜子里,还是在窗户上,
看见有人给你递东西,不管是什么,绝对不能接,也不能跟它说话。赵磊的魂都快飞了,
他猛地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发出 “咚” 的一声巨响,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林晚身后,闭着眼睛嘶吼:“别过来!我没害过你!冤有头债有主!
你别找我!”林晚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手里的强光手电瞬间对准了那面镜子,
相机死死地对着镜面,录下了里面的画面。可当手电光再次照在镜子上的时候,里面的画面,
又恢复了正常。那个白旗袍的影子不见了,伸出来的手和那朵红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镜子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惊魂未定的影子,还有镜面那层淡淡的雾气,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他们的幻觉。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风雨声,还有几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晚缓步走到镜子前,伸手摸了摸镜面,冰凉刺骨,上面蒙着一层灰尘,
根本没有任何东西穿过的痕迹。她回头看着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的赵磊,叹了口气。“赵磊,
你看清楚了,镜子上全是灰,一点手印都没有。” 林晚开口道,“刚才那一下,
大概率是你太紧张了,出现了幻觉。还有走廊里的影子,应该是灯光折射造成的,
这宅子到处都是拐角和老木头,光影乱晃,很容易看错。”“幻觉?不可能!
” 赵磊瞪着眼睛,声音还在抖,“我看得清清楚楚!一只手伸出来了,还有一朵花!
白旗袍的女人!就在我身后!绝对不是幻觉!”他是真的看见了,那只惨白的手,
那朵红得发黑的花,还有镜子里那个女人的影子,清晰得可怕,绝对不是幻觉。“不是幻觉,
那是什么?真的是鬼?” 林晚看着他,“你不是天天说,世界上没有鬼,全是人为的吗?
怎么现在自己先信了?”赵磊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打脸,他甚至能想到,等这段视频剪出来,网上会怎么嘲笑他。
他这个 “赵大胆” 的名号,从今往后,彻底成了一个笑话。“行了,别吵了。
” 老周开口了,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
外面的雨太大了,山路肯定封了,我们今晚想走都走不了。只能在这待着,
等明天雨停了再说。”他顿了顿,看向赵磊:“赵老板,陈老太说的规矩,
咱们还是听着点吧。今晚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开门,别往外看了,熬到天亮再说。
”赵磊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再也不敢嘴硬了。刚才那两下,已经把他的胆子彻底吓破了,
别说夜闯西厢房了,现在就算是给他一百万,他也不敢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林晚把相机里的内存卡换了一张,收好,看着赵磊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忍不住又补了一刀:“现在知道怕了?昨天是谁跟粉丝拍胸脯,
说要在戏楼里唱一夜《牡丹亭》的?要不你现在去兑现一下?”“林姐,我错了。
” 赵磊彻底服软了,哭丧着脸,“我以后再也不装大胆了,等出去了,我就退网,
再也不拍什么探灵视频了。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小宇从被子里探出头,
看着自己崇拜的偶像吓成这副样子,眼里的光都快没了。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谁都不敢睡,也不敢关灯,把房间里所有能亮的东西都打开了,死死地盯着门窗,
生怕再出现什么诡异的东西。可诡异的是,从那之后,整个宅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昆曲声没了,阴冷的风也停了,窗外的风雨声也小了很多,那股挥之不去的胭脂味,
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晚上,再也没有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那股笼罩着整个宅子的阴冷气息,仿佛瞬间消散了。
赵磊熬了整整一夜,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到天亮的那一刻,
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天亮了…… 终于天亮了……” 小宇也哭了出来,熬了一夜,
他早就撑不住了,脸上全是泪痕。老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雨停了,
雾气也散了不少,虽然山路依旧泥泞,但至少能走了。“赵老板,收拾东西,我们赶紧走吧。
” 老周开口道,“这地方太邪门了,不能再待了。”赵磊想都没想,立刻点头:“走!
现在就走!这破地方,打死我也不待了!”他说着,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背包,什么直播,
什么赌约,什么人设,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再也不回来了。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四个人瞬间又绷紧了身子,赵磊手里的背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脸色再次白了,下意识地躲到了老周身后。老周举起扳手,警惕地盯着房门,
沉声问道:“谁?”门外传来了陈老太那苍老沙哑的声音,依旧是阴恻恻的:“天亮了,
我给你们送点早饭。”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老周缓步走到门口,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陈老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碗粥和咸菜,
依旧是那身深蓝色的布衫,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他们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看来,昨晚睡得不太平啊。”赵磊看着她,
心里的火瞬间就上来了。昨晚吓了一整夜,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看到正主,
也顾不上害怕了,梗着脖子质问道:“陈阿姨!你们这民宿到底什么意思?!
昨晚走廊里的录音,墙上的全息投影,还有镜子里的东西,全是你们搞的鬼吧?!为了引流,
故意装神弄鬼吓人是吧?!”陈老太听着他的质问,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缓缓地开口:“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守规矩,才能活命。你们不听劝,非要半夜乱逛,
看见了不该看的,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你少来这套!” 赵磊更气了,“什么不该看的?
全是你们搞的机关!我告诉你,我们都录下来了!你这就是欺诈消费者!我要投诉你们!
”陈老太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她缓缓地开口,声音压得低了点,
“你怎么就确定,昨晚你看见的,都是我们搞的鬼呢?”赵磊心里咯噔一下,
刚升起来的火气,瞬间被这一句话浇灭了,后背又泛起了一股寒意。
“这宅子在这一百多年了,沈小姐在这住了一辈子,也在这走了一辈子。” 陈老太的目光,
缓缓地扫过走廊尽头,声音轻飘飘的,“她喜欢唱戏,夜夜都要唱,有人听,她自然高兴,
出来跟听客打个招呼,也很正常。”说完,她把托盘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依旧是轻飘飘的脚步,没发出一点声响,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里。赵磊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刚刚压下去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愣着了,
赶紧收拾东西,走!”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背包都没来得及拉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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