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阴货典当铺我靠阴间生意逆天改命柜台铺子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阴货典当铺我靠阴间生意逆天改命柜台铺子
悬疑惊悚连载
由柜台铺子担任主角的悬疑惊悚,书名:《阴货典当铺我靠阴间生意逆天改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阴货典当铺:我靠阴间生意逆天改命》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主角分别是铺子,柜台,死死,由网络作家“上云823”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54: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阴货典当铺:我靠阴间生意逆天改命
主角:柜台,铺子 更新:2026-02-12 15:2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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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二十万,被催债逼到跳楼。继承爷爷阴货典当铺第一天,就被红衣恶鬼按上三日索命印。
活下来的唯一办法——跟鬼做生意,替她报仇。这单,成则活命,败则成阴货。
1.冰冷的拳头像破砖头,狠狠砸在我头上。我闷哼一声,蜷缩在出租屋角落。
眼前几个纹身壮汉,把我仅有的破行李箱砸烂。“陈默,别装死!
”领头的虎哥一脚踩在我手背上。骨节发出清脆的响。“二十三万,今天要是拿不出五万,
你这只手,你就别想要了。”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半个字都不敢反驳。我就是最底层的外卖员。没爹没妈,没背景没积蓄。
被所谓兄弟骗着签了贷款合同。等我反应过来,利滚利早已压得我抬不起头。房租欠三个月。
手机里全是催收辱骂短信。外卖站点把我开除。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活着,比死还难。
虎哥见我不说话,脚下又加了几分力气。“怎么,哑巴了?我告诉你,今天要么拿钱,
要么拿命,你自己选!”我死死咬着牙,后槽牙快要咬碎。就在这时,
一阵陌生铃声刺耳响起。我哆哆嗦嗦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虎哥一把抢过,
按下免提。律师的声音平静传来:我是陈九公先生的委托律师,你继承他名下一间典当铺。
我脑子里一空。爷爷。那个从小被家人称作疯子、神神叨叨的老头。一生不近亲人。
原来不是疯,是早就算到我有走投无路的一天。虎哥嗤笑一声,把手机砸回我脸上。
“老巷子那间破铺子是吧?我给你一天时间,卖了还钱。不然,我拆了你那破地方!
”一群人骂骂咧咧摔门而去。出租屋里一片狼藉。我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死,
或许真的是解脱。可我盯着律师发来的地址,鬼使神差撑着墙站起。死,
也要死在拿到遗产那一刻。万一,那铺子能卖点钱呢?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
钻进老城区最深的暗巷。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过。越往里走,气温越低。明明是正午,
却阴冷得像深夜。路的尽头,立着一间破旧木门。黑匾金字——陈记阴货典当铺。我伸手,
推开那扇掉漆的门。“吱呀——”一声悠长刺耳的响,像从地狱深处传来。门开的瞬间,
一股刺骨冷风钻进骨头缝。铺子里光线昏暗。弥漫着香灰、霉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我刚往里走一步。铺子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一道冰冷的视线,
死死钉在我背上。我僵硬转头。柜台前,站着一个女人。红裙,黑发,遮脸。浑身湿透,
往下滴着发黑的血珠。她没有脚,整个人飘在半空。指甲三寸长,泛着死灰般的青黑。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忘了。鬼。这是真的鬼。
她缓缓抬起头,黑发滑落。一张惨白无血的脸。眼眶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浓稠的黑。
“你继承铺子了?”声音又尖又冷,像冰碴刮过玻璃。我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裤裆瞬间发热。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女鬼缓缓飘过来。青黑的指尖,轻轻点在我胸口。
一刹那。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皮肤上。剧痛炸开。我浑身抽搐。低头看去,
一道漆黑手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烙进皮肉。“三天。”女鬼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
“帮我了愿。”“办不到,你就下来陪我。”话音落下。她化作一阵阴风,瞬间消散。
铺子大门“砰”地重重关上,死死锁死。阳光,彻底被隔绝在外。我瘫在冰冷的地上。
胸口的黑印灼烧着五脏六腑。疼得我蜷缩成一团。三天。我只有三天。催债的要我死。现在,
连鬼也要我死。绝望之中,我疯了一样在柜台下乱抓。指尖,触到一个坚硬木盒。
我用尽全力拽出来,狠狠砸开。一本泛黄牛皮手记,静静躺在里面。封面,
是爷爷熟悉的字迹——阴商手记。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一行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吾孙陈默,见此手记,必是走投无路,且已惹阴物。此铺,不做活人生意,只接阴间委托。
完成鬼愿,可续命,可赚阴财。第一单,便是你的活命符。”我死死攥着手记。咬碎牙,
咽下腥甜的血。从前我是任人践踏的欠债狗。现在,我是阴货典当铺的主人。这单生意。
我接定了。2.胸口的黑印像烧红的铁丝。一寸寸往皮肉里钻。每过一个时辰,就剧痛一次。
这是阴契在计时。我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浑身冷汗浸透破旧T恤。冷得牙齿不停打颤。
女鬼消失的地方,还留着一滩发黑水渍。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腐臭。铺子大门,
任凭我怎么踹、怎么拉,都纹丝不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焊死。
“三天……三天……”女鬼冰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回荡。钻进耳朵,
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撑着柜台爬起来。低头扯开衣领。胸口那道漆黑手印,
比刚才更深。边缘泛着诡异青紫色,像是已经烂进骨头。指尖一碰。剧痛瞬间炸开。
我疼得闷哼一声,差点再次栽倒。催债的虎哥一天都容不下我。现在倒好,一只恶鬼,
只给我三天活路。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死死咬着牙,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哭没用。
求饶没用。连死都要死在恶鬼手里,更不值。我把目光投向手里那本《阴商手记》。
纸页泛黄发脆,一碰就簌簌掉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字,还有朱砂画的符号。“阴商者,
行走阴阳,不沾阳间富贵,只接阴魂委托。不欺善魂,不避厉鬼,一物换一命,一愿换一财。
继承此铺,即承阴契,恶鬼上门,非仇即单,拒之,必死。”看到这一句,我浑身一僵。
原来那女鬼不是随便缠上我。是我继承了铺子,自动接下了这桩阴单。拒绝,就是死路一条。
我手指发抖,继续往下翻。手记里写得清楚。被厉鬼下的咒,叫索命印。印在胸口,
三日之内怨气攻心,魂体被吞。死后会变成铺里的阴货,永世不得超生。
破解的唯一办法——完成厉鬼生前遗愿,化解怨气,送她入轮回。办成,索命印自动消散,
还能得阴财、阴德。办不成……我就是下一个死在铺子里的东西。
我连她的遗愿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已经,没有退路。铺子里的阴气越来越重。
我明明裹紧了破外套,却还是冷得牙齿打颤。后脊不停窜上刺骨寒意。我不敢闭眼。一闭眼,
全是红衣女鬼那张没有眼白的脸。今夜注定无眠。而我的生死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
3.胸口的黑印又肿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死死贴在皮肉上。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我瘫坐在柜台后,死死攥着阴商手记。指节捏得发白。窗外的天,
一点点暗下去。老巷子本就偏僻。一入夜,连半点人声都听不见。
只剩下风刮过墙角的呜咽声,像女人在哭。铺子里的阴气越来越重。我不敢闭眼。一闭眼,
全是红衣女鬼漆黑的眼瞳。她在我耳边反复念着:尸骨、找他、死。我猛地惊醒。
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木板浸得发潮。窗外天色微亮。老巷子飘着一层灰蒙蒙雾气,
阴寒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撑着发沉的脑袋坐直。第一时间扯开衣领。只是一夜过去。
胸口的黑印又扩大了一圈。青黑色已经蔓延到锁骨。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痒中带着钻心的疼。第一天已经过去。我只剩下两天两夜。手机安安静静躺在柜台边。
屏幕上没有新消息,却让我头皮发麻。虎哥说过,天亮就来堵我。催债的恶鬼,和真的恶鬼。
一前一后,堵死了我的路。我被死死夹在中间,连喘口气的缝隙都没有。我咬着牙,
甩开所有杂念。伸手在柜台暗格里继续乱摸。爷爷既然留下了阴商手记,
就不可能只给我一本书。指尖在木板缝里划过。忽然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我用力一拽。
拽出一个巴掌大、裹着红布的圆物件。拆开红布。是个老旧铜罗盘。盘面锈迹斑斑,
指针却异常明亮。中间磁针不安地疯狂转动,发出细微嗡鸣。我立刻翻到阴商手记对应页码。
“阴罗盘,辨阴气,定阴尸方位,怨气越重,指针越稳。”我心脏猛地一跳。
这就是找尸骨的东西。我握紧罗盘,咬破指尖,一滴血按在罗盘中心。鲜血一落。
疯狂转动的磁针猛地一顿。针尖死死指向铺子门外,偏西方向。城郊。废弃工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铺子外,传来粗暴踹门声。
伴随着虎哥破锣般的骂喊。“陈默!滚出来!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拆了你这破庙!
”我浑身一僵。手一抖,罗盘差点掉在地上。开门是被打。不开门,他们迟早破门而入。
一旦被打乱节奏,我别说找尸骨,今天就得死在这儿。我飞快藏好罗盘和手记。
转身一把拉开铺门。虎哥带着三个纹身壮汉站在门口。一脸凶神恶煞。他上前一步,
粗短手指直接戳在我胸口。正好戳在那道黑印上。“呃啊——”剧痛瞬间炸开。
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捅了一下。我疼得弓起身子,胃部剧烈痉挛。
一口酸水直接涌到喉咙口。阴气顺着他指尖反扑。无数只虫子钻进皮肤。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栽倒。我死死按住胸口,声音哑得像破锣。“我跑不了,铺子在这里。
你明天再来收尸都行。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钱。”虎哥盯着我看了几秒。
大概是看我不像撒谎,啐了一口。“好!我就再信你一天!明天敢耍我,
我让你爬着出这条巷子!”一群人骂骂咧咧转身走了。巷子口恢复安静。
我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胸口的剧痛迟迟不散。眼前一阵阵发黑。
阴气已经开始噬咬五脏六腑。我没时间了。我撑着地面,艰难爬起来。摸出怀里的阴罗盘。
磁针依旧稳稳指向城郊。废弃工地。我握紧罗盘,眼神一点点冷下去。不管那里有多恐怖。
不管有多少孤魂野鬼等着我。今天,我必须找到那具尸骨。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4.巷子口脚步声彻底消失。我还瘫在门槛上喘粗气。胸口被虎哥戳中的地方,
像是烂穿了一块。我扯开衣领一看。那道黑印又扩张了小半圈。青黑顺着血管往脖子爬。
凑近了,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腐味。一天。我只剩下最后一天。再找不到尸骨,
完不成她的愿。不等虎哥来找我,我就得先被索命印吞掉。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
把阴罗盘重新握在手里。指针依旧固执地指向城郊废弃工地。可我不敢就这么直接冲过去。
女鬼昨晚说了,要我找到他,找到尸骨。“他”是谁,我一无所知。真要一头扎进工地,
别说找尸骨,被杂七杂八的阴物缠上,我当场就得交代在那。我深吸一口阴冷空气。
再次翻开阴商手记。指尖在一行字上停住:“阴客上门,非求即怨。先安魂,再问话,
不可直视,不可冒犯。心不慌,气不乱,方可引阴愿。”我咬咬牙。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我要主动跟她谈一次。我按手记里写的。从柜台抽屉里翻出三根已经发灰的旧香,
插在破旧香炉里。指尖哆嗦着打了好几次火机,才把香点着。青烟细细往上飘。
却不是往上散,而是在半空一折,直直往铺子深处钻。阴风,悄无声息地来了。
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我后脊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我不敢抬头,
死死盯着地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出来……我想帮你。”空气一沉。下一秒,
红影一闪。红衣女鬼就站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湿冷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痉挛,
差点吐出来。“帮我?”她冷笑一声,声音冷得扎骨头。“你也配?”话音未落。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在我胸口。“呃——”我像被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后面的木架上。旧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杂物哗啦啦砸了我一身。
胸口的索命印像是被人扔进火里烤。剧痛炸开。我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喉咙一甜,
一口腥血直接喷了出来。“你只是容器。”女鬼缓缓飘过来,悬在我头顶。“三天一到,
你死,我怨不消。”我趴在地上,视线模糊。浑身疼得快要散架。可我心里却清楚得可怕。
她越暴躁,怨气越重,我越能摸到她的痛处。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用疼痛逼自己清醒。“我知道……你死得冤。被人害了,尸骨被扔在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连轮回都入不了。我可以帮你找尸骨,帮你找害你的人。”女鬼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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